第21章 穷山夜出紫薇星(2/2)
每转一圈,圈成环形肉箍、紧紧环绕在茎皮外缘的双唇,便忽而愈发紧密包裹泡满唾汁的茎根,跟着狠狠吮吸一口,快要滴落的唾汁,被一同重新吸入口中,跟随旋转搅拌的红舌,一并重新涂抹在肉棒内的每一寸嫩肉之上。
吮到尽处,脉动瑟缩着的绛紫色肉棒,不知是被猛烈的吸力拖拽,还是被挑逗的急不可耐,竟在宋夜叉的檀口内,不知死活地又长出半寸,粉紫色的龟首,重新胀大成鸽蛋大小,刚好卡外女人的喉头,冠沟被伸长的棒身推挤,在粗粝舌苔上向喉头蹭去,美的男孩呼吸一窒,舌头豆吐了出来,龟首末端的系带被抻长,若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膜,勒得叶宝两颗丸睾猛得一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嗞溜~嗞溜~嗞溜~嗞溜~”
“怎么样?”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嗞溜~嗞溜~嗞溜~嗞溜~”
“妾身的服侍,公子还满意吗?”
每吮几口,宋夜叉便吐出朝天摇晃的肉棒,戏谑男孩几句,不等男孩回答,便又重新将肉棒双睾含入口中,香舌卷裹、喉头吮搅,将叶宝的求饶之声堵在唇齿之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嗞溜~嗞溜~嗞溜~嗞溜~”
“让二姐三姐也瞧瞧你的俏模样!”
“不要……不要看……羞死人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嗞溜!嗞溜!嗞溜!嗞溜!”
抄抱男孩腰臀的双臂又紧了紧,宋夜叉翘挺的秀鼻已然埋入了男孩洇满混渍的小腹,陶醉地深嗅其中酸涩的童男气息。
“公子,妾身不美吗?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嗞溜~嗞溜~嗞溜~嗞溜~”
“美…美……哎哟!哎哟!要出来了!莫要看了!丢死人了嗯……”
“既然公子也觉得妾身尚且能入眼,为何不放下双手,好好看看妾身呢?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嗞溜~嗞溜~嗞溜~嗞溜~”
似乎嗔怪男孩的不解风情,女人长舌深入肉棒皮肉缝隙,愈发绕着棒内嫩肉旋转琢磨,喉头吮住龟首顶端,冲着马眼一阵狠辣啜吸。
“吱吱滋滋~~吱吱滋滋~~”
宋清浅余光看见二姐三姐绕过屏风,寻声而至,卖弄之心陡起,檀口愈发加力三分,两腮微陷,鼻中发出阵阵醉哼,吮搾声响彻洞窟!
男孩原本就被托抱着向上挺起的腰肢,又被吮得猛然向上弹动,精管被吮得如过季的芦杆,中空干涸,向内瘪拢,残存在精道深处的散碎尿斑精渣,也被毫不留情地嘬出,直入女人喉中!
“呃啊啊啊!我看我看!我看呃啊啊啊停停呃啊啊啊!”
叶宝额头青筋暴起,猛摇脑袋,哭叫着放下双手,洞内灯火通明,照的叶宝小脸通红,男孩不敢看身上螓首摆动的宋夜叉,只偏过脑袋,却正瞧见两个女人并肩站在几步之外,一人上身披着紫色锦织,下身一丝不挂,一人上身着七彩蛟鳞氅,下身仅着一翠一墨两条过膝长筒丝袜,两人身形丰腴,神采飞扬。
紫色锦织女人叶宝识得,正是三当家罗紫嫣,而现在三当家身前的,正是自己昨日被带上山的亲哥叶珍!
此时男孩神情委顿,面色苍白,黢黑紧实的肌肤不复原本的光泽,两条腿看上去都比上前瘦窄了一圈,玉茎如小黑面团般半缩入腹,两颗童睾几不可见。
男孩左右肩膀上各搭着紫阎罗的一只手,三当家螓首探前,凑到叶珍脑袋一侧,一边威胁男孩仔细观瞧自己弟弟被搾弄亵玩,一边伸舌舔舐着男孩耳廓脸颊。
“乖儿,瞧瞧你弟弟,草草射了几下便偷奸耍滑,你可不能学他,否则妈妈可不饶你~~”
“不会不会!珍儿绝不敢……”
“吱吱滋滋~~吱吱滋滋~~”
“呃啊啊啊!宝儿射不出了……真的没有藏私了!!呃啊啊啊啊~~”
叶宝看到包含自己哥哥在内的一众人,都围将上来,热血上涌,羞愧难当,顿时双手又要抬起遮脸。
宋夜叉就好这男童羞涩不堪的窘迫,见男孩双手作势欲抬,鼻中发出一声警告的冷哼,两排银牙在男孩茎根轻轻啮咬,虽并不如何疼痛,但威胁之意浓厚,叶宝只觉茎根被两排贝齿研磨,灼热鼻息喷在小腹之上,立刻条件反射般重新放下双手,就在此刻,宋夜叉一声冷哼,口中吮吸之力又增三分!
“吱吱吱吱滋滋嘶嘶……吱吱吱滋滋……”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看呃啊啊啊去了啊啊啊!”
男孩再要抬手已来不及,只是挺起腰肢,将玉茎睾丸一并愈发送入檀口深处,被抓紧的两瓣屁肉绷得向内凹陷,浑身汗水簌簌渗出,通红的小脸上,羞愧、屈辱、惶恐,绝望,夹杂着丝丝沉醉,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
原本小竹枝般的玉茎,被反复催熟,长到五寸有余,鸽蛋般的龟首肿如鱼泡,泛出粉紫色光泽,棒身快速脉动,抽缩之间向外吐息,可若鱼嘴般开阖不的马眼,犹如沙漠中的幽穴,射不出丝毫生机——叶宝的精巢被宋夜叉真气锁定掌握,而潮汁童尿早就射空,此时只是反复湍动,发出声声精巢血肉搅摩的靡靡之音,而从马眼中吐出的,不过股股热息罢了。
“吱吱吱~~~吱吱滋滋滋~~~”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
“吱吱吱~~~吱吱吱~~~”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
虽然射不出任何东西,但绝顶的快感并未逊色几分,每吮动一下,男孩的玉茎就跟着跳动一下,马眼早已无法闭合,啜吸力透精管,叩击精巢门户,吮得叶宝面色时红时白,意识若退潮般散去,沉醉之色上浮,淹没了所有羞愧、屈辱、惶恐和绝望……
“四妹许久不见,这鲸吸功倒是精进不少。”
余鹤微微颔首:和罗紫嫣与宋清浅相比,她毕竟根脚大有不同,身为宁安甚至风月大陆都小有凶名的女修,她混不在意眼前男孩死活,亦对紫阎罗的奇技淫巧兴趣缺缺,今日不过为姐妹捧场,才亲至镜照台一观,倒是对各类功法,她却不吝多留意几眼。
得了二姐赞许,宋清浅喜上眉梢:这可是来自江湖上成名高手的肯定!
念头一转,她顺势向前一拱,将男孩原本置于地面的双腿,分别扛在自己左右香肩之上,叶宝两腿被翻起,向上折叠,被吮成黑紫色的玉茎和抽搐不休的屁穴同时朝天而露,顿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台上众人眼前!
“这还没完呢,公子,便再来一回,也好让你知晓妾身的微薄伎俩……”
“咕吱~~~”
螓首向下,埋入男孩腿间,檀口将刚干射完一轮,茎身经络突突乱跳的玉茎,又“啊呜”一口连根含入!
#23 番外-千秋宝扇-荒古村其三(节选)
……
蜘蛛女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怒色,窄挺的秀鼻中透出一声轻哼,转瞬又换上了阴恻恻的淫笑,一边探身,长舌在男孩侧脸上画圈,一边收回撑在男孩脑边的右手,向下探索,五根灵活异常的细指成套,一把捉住了白嫩的小雀儿。
“不记得了,那看来是得让你长长记性!”
四根手指拢成指套,紧紧攥住白玉小棒,上下缓缓套送,拇指稍曲,指肚向下,将将顶开包住龟首的嫩皮,抵在幼小粉嫩、仿若未经人事的马眼之上。
“姨姨……嗯……嗯……”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四根笔管般修长匀称的手指并拢弯曲,指套沿着白嫩包茎小雀儿上下撸动,仿佛在唤醒沉睡的小兽。
“痒……痒……嗯……嗯……”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女人红舌抽出耳道,舌尖在耳廓周围扫动,语笑嫣然,眼底却冷峻一片,紧贴着小玉棒的柔夷肌肤,似乎格外黏糊,明明感觉上下撸动的指间,泌出了一层黏滑异常的丝膜,犹如粘土一般,附着在童茎表面。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姨姨…轻…轻一点…麻了…尿尿的棒棒好麻好痒…”明明毕竟年幼面嫩,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仿若呢喃,期艾羸弱幼儿之态,反倒挠得蜘蛛女心中瘙痒,长舌顺势在耳廓又转了一圈,连着未断津丝,猩红舌尖划过嫩颈,穿过锁骨,最终点在绿豆大小的一侧小乳之上。
“姆嗯…吱吱吱…吱吱吱…”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手上撸动不休,指套在小棒上犹如飞燕穿梭。
檀口吮吸未已,淫舌在乳豆上仿佛狂蛇乱舞。
一时间,咕叽咕叽的粘滑撸动声、吱嗞吱嗞的吮吸抽动声,点缀着幼童明明咿咿呀呀的悲鸣,倒甚至盖过了另外两人的残呼。
“小虎,你瞧瞧,你这几个小伙伴,都是因为你乱跑,才得此下场,你便没有一点愧疚么?”
绿衣红裙村妇打扮的丰腴美妇,毫不在乎地跨腿蹲在跌坐在地的乐从身后,双手扶住男孩肩头,一对乳球随着女人蹲下在衣内上下鼓荡,紧紧抵在乐从背上滑动,而裙下幽深,从院内三个男孩方向望去,刚好被小虎的身子遮挡,徒留犹抱琵琶之美。
“此言…此言差矣!”乐从歪着身子,揉着自己刚被摔疼的屁股,任凭女人近在咫尺出言调戏,浓郁莲花香气钻入鼻中,心中却渐趋平静。
他毕竟比这副身体的主人年长不少,到底是有些见识积累,此时感觉几个女人妖气深重,不禁面色犹疑不定:这千秋宝扇中,一切如幻似真,若这几个女人真是妖邪秽物化身,那便过于离奇,这种种场景,如此便多半是黄粱一梦,既如此,便尽管留存自身,不虞嫁祸他人了。
“莲花姨,此言差矣,若小虎不跑,其他人便也不跑了吗?”
男孩平静反驳,倒问得红裙美妇一愣,随即咯咯直笑,整个人震颤不已,带着两颗比木瓜还丰伟的乳球在男孩背上揉来蹭去,没几下乳珠耸立起来,乐从毕竟身处一个孩童的身躯内,毫无抵抗之力,美妇银铃般的笑容如春药,激得男孩幼躯燥热,愈发敏感,背上两颗蹭动的硬挺浑圆乳珠,让他微微打起了摆子。
“小娃儿,何出此言?”
“几位姨姨,只见小虎夜奔,却不知我等几人联袂出逃,只是最后仅我一人成功罢了,如此说来,他们只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罢了,是何下场,与我有干系?”
此言既出,不等莲花姨出声,院中其余男孩纷纷不忿,牛蛋原本已被黄裙银杏姨亵玩得如坠云端不分东西,恍惚间听闻小虎冷漠分辩,立刻大声呵斥:“小虎!你个瘪犊子!我牛蛋真是瞎了眼当你是兄弟!昨日就不该听你组织分头行动,结果被你利用,成了钓饵,你不但害了我,还害我弟弟!现在还敢说我们这般模样和你没干系!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咯咯咯咯~~
院中除了身着绿色肚兜小衣白臀赤裸的竹姨仍面罩寒霜,一根毛竹板在躬身撅屁的男孩紫臀上游移,犹如毒蛇盘踞,其余三个美妇无不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见了一件极为可笑的轶闻。
“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怎么学的这些江湖习气?淘气的紧!看来还是缺管教呢!嗯~嗯~看来~嗯~还得让姨姨好好教你一教~”
说话间,银杏姨一张红唇重新吻上了牛蛋黢黑笔直的小棒,左手四指捏住屁肉,中指微曲,毫不犹豫顶入屁穴,将将抵住屁穴内吸饱了肠液的白果一端,指肚微微用力,膨胀果体的另一头不偏不倚扎在已然红肿的摄护腺上!
红唇自玉茎根部紧箍回捋,在黑色小棒上嘬出无数唾痕,丰厚双唇“噗”的一声卡入冠沟,如两把肉锯,左右拧拉搅裹,交错搓动,揉得檀口内的龟首也微微扭动,被白果芯顶得无法闭合的马眼,被舌尖捻挑亵逗,愈发跟着颤动屁穴一同瑟缩抽搐,仿佛火山喷发前兆。
与此同时,黑色短棒刚出淫口,便入柔荑,银杏姨五根饱满白润的手指和一旁的蜘蛛姨一般环成指套,在小棒撸出一片残影!
“吱吱吱!吱吱吱!”
仿佛是来自美妖之间的好胜心作祟,银杏姨口中淫嘬声将将盖住了一旁蜘蛛姨吮吸乳豆的声响,蜘蛛姨一双丹凤细眼媚波滚动,鼻中轻哼一声,吮吸愈烈,指套紧紧挤压明明的稚嫩童茎,撸出阵阵胶液撕扯般的淫腻声息。
“吱嗞吱嗞~~吱嗞吱嗞~~”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姨姨!姨姨姨姨!姨~姨~姨~姨~”
明明呢喃声忽而转高,化为急切求饶,接着便被撸得尾椎酥麻,腰眼酸胀,口中悲鸣渐弱,仿佛温存软语。
“吱嗞吱嗞~~吱嗞吱嗞~~”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要尿了…要漏出来了…姨姨……不要看啊……”
“嗯?放松!小奶瓶把奶水全部尿给姨姨!不许憋!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