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云螭双丝送幽冥(2/2)
仅仅是看着这只宽厚肉足交织而成的足穴,就让人心旌神摇,莫望岚鼻息粗重,眼神呆滞,稍不留神,竟然浑身一哆嗦,裤裆濡湿一片——浓厚的精露气息从他双腿之间溢出,让正沉臀磨蹭的管事姑姑也不禁抬眼观瞧——直到此时,莫望岚才如梦初醒,面上红了一片,心道这二当家当真邪门,自己便是瞧了瞧她的足穴,竟然便射将出来,那如果试一试……糟糕糟糕!
当真不能多想!
否则身死神消就在今日!
一旁的林三思也不遑多让,虽有重阳真气傍身,此时也是勉力支撑,侧过头去,仅敢用余光瞟视余鹤那头。
余鹤动了搾死之心,催动真气,面色潮红,双足融成的足穴抵住了宋万微微颤动的龟首。
“啵”的一声轻响,犹如皂角泡沫破裂之声,男孩茎管堵塞的阴寒真气消散,与此同时,粗粝宽厚的足掌淫穴套上了男孩糜烂不堪的紫肿肉茎!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仅仅是听闻那稠密酸涩的套弄之声,就能让寻常男豚心惊胆战,屁软阳脱,林莫并不能看见被坐于屁下的宋万此刻的神情,甚至都不敢放松心神,稍有代入地思索此刻宋万的感受,对他们而言,仅仅是感同身受,似乎都会有脱阳之险!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掌纹细密褶皱纵横的绛红色足穴,将烂肉一般的玉茎紧紧包裹,用相较之前更快出三分的速度快速套弄搓揉,在饱胀的茎根和肿烂的冠沟之间反复迂回,以高阶女修才有的残酷足速,挤压亵玩着早已无可救药的幼茎,原本早已勒痕密布肿胀不堪的玉茎,此时甚至被搓出片片摩痕,里筋系带便似被揉烂了般,宋万毕竟没有神功傍身,仅凭脑中一丝清明,也不过撑下一十六下搓弄,算来不过四息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泼天的快感转瞬便冲垮了脆如薄纸的理智,随着内里通红的一双宽厚足掌,再次冷酷无情地从玉茎四周碾压搓揉,呼啸而过,一团像是棉絮又如粘糊的乳白色膏状物从马眼喷挤而出,窜出一尺由于,直直洒在两只袜根和余鹤素衣覆盖的大腿根处,热流激荡,几步之外的林莫二人,甚至眼中能看见氤氲烟气,鼻中能嗅到甜腥酸涩的元阳之息。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磋磨,都会带出一泡精露攒射而出,宋万被泼天的绝命快感反复碾压,浑身紧绷泛红,胸腹之间鼓荡不已,浮现出条条细密经脉,似有液体向着下身奔腾而去,而深埋在管事姑姑屁肉之间的面上,此时苍白如纸,男孩发梢根根竖立,鼻喘粗重,牙龈渗血,不似人状,但喉头的嘶哑悲鸣,却只能闷入屁肉穴道之中,高低错落的声震,美得管事姑姑双眼微翻,双手揪住男孩的头发,愈发用力将宋万头面按在双腿之间来回摩擦。
而在另一头,射在余鹤素衣下摆和大腿根部的条条浓厚精膏,竟然眨眼间便渗入体内,片痕不存,二当家双足组成的云螭幽冥穴,好不顾忌男孩的玉茎正在抖动攒射,依旧冷酷无情地上下套弄,一对厚实宽大的红肉足掌下,沟壑纵横柔韧晶莹的掌纹,紧紧咬合住肿如熟茄一般的破烂玉茎,任由肉茎瑟缩颤抖,依旧一息四回,快如奔马地在茎根睾顶至冠沟系带之间揉搓裹吮!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腥臊之气在闺室内逐渐弥漫,宋万毕竟只是肉身凡胎,又射了几息之后,滚烫精膏逐渐转为温热精露,余鹤足下不歇,一双魅眼却不再瞧那圈椅之下的宋万,转而看向了几步外下裆一片濡湿的莫望岚。
“左束心这个贱人,端得会享受,这二等下的秒物,确实稀罕,便是我前几个贴身精奴,也没有这么香的味道。”她境界高远,品豚无数,此时仅凭莫望岚早泄出的点滴精气,便感知到了他的精等。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食指,沾了一点落在腿根的精露,放入嘴中啧啧有声,“这味道便也不错,可和二等高货比起来,便如嚼蜡,实在难以下咽!”
说话间,丝足融成的云螭幽冥穴的套弄速度更快一倍,只听男孩下身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令人胆寒的“呲呼呲呼”之声,足穴套弄带起阵阵阴风,快若闪电的套弄速度彻底撕毁了宋万精尿双关,一阵浓白精浆飙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比之前精膏射得更远,直接落在了二当家素衣覆盖的柔腻乳球之上!
殒命前天崩地裂的快感将宋万大脑搅成一锅浑浆,男孩口唇一阵抖动,原本泛出奇异红色的身体,霎时间变得惨白无力,埋在屁肉之间的头面也不再挣扎,唯有尚处于无间淫狱足穴之中的烂肉茎,继续射出一簇簇稀薄的黄白液体,初时还有些精露潮水,之后便是失禁尿渍喷涌,随着一对原本胀如鹅卵的储精睾囊如一片薄纸一般泄气贴附在肉茎之下,男孩原本圆润的两瓣臀肉也逐渐凹陷,露出了刚被翠趾捣弄过的淡褐色屁穴,紧接着腰腹也逐渐干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余鹤一双足穴不知疲倦,一盏茶稍过,两只肉足竟然在玉茎之上套弄了几千来回,饶是铁铸棒槌,也早被她搓成绕指细柔,更何况是一条凡夫俗子身上的肉茎?
等她暗自吐纳,收功罢腿,两只翠墨双足分离放下,眼前管事姑姑屁肉之下,早就只剩下一张薄薄的人皮,只是玉茎的部分呈紫红状,表面勒痕遍布,压印层叠,磨损甚为严重。
“将这宋万的残骸传示各牢,以儆效尤。”
“是,二当家!”
“嗯,退下吧。”
“是!”
林三思看着管事姑姑迈着淫渍斑驳的双腿,手里提着宋万射得仅剩人皮的残骸,扭着屁股退出了闺室,心中扑通扑通跳得愈发厉害。
“噗通”一声,就在他正无计可施的时候,身旁莫望岚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
这厮好软的骨头!
“二当家神功显达,天下盖莫能及!望岚唯愿之后鞍前马后效力!再不敢有二心!”
“哦?哦哈哈哈哈!”余鹤眼神跟随管事姑姑的背影,刚转回林莫二人,便瞧见这莫望岚乖巧地跪伏在地,不禁忍俊不禁,“我倒是不需要你鞍前马后,你做那马儿便是了。”
“……”
“怎么,不愿意吗?”
“愿…愿意!自然是愿意的!”
余鹤闻言又瞧了一眼林三思,面上莞尔一笑,神色淡然:“既然莫公子愿意做我余某人的座下马匹,那林公子便请先上床稍作歇息,我去镜照台寻我那两位姊妹,稍后便归。”
说着,她一指内间闺床:“还请林公子脱下全身衣物,我不喜自己床上有人穿戴。至于莫公子嘛,便请俯下身来,驮我一驮。”言语之间不容置疑,林三思此时半点真气也施展不出,又瞧见二当家一双俏目直愣愣望着自己,不禁感到如芒刺背。
僵持片刻,眼见余鹤神色中逐渐露出不愉之色,无奈还是脱下了浑身衣物,在二当家一双灼目视奸之下,踮着脚,捂着下身,小步转过了屏风。
“小马儿哪有穿衣服的?”
眼见林三思听话脱衣,转入了内室,余鹤神色稍霁,一双淫目转向了正局促当地的莫望岚,“我还真想骑一骑左大人的马。”
莫望岚心知今日没法善了,只能将身上衣裤逐件褪下,脱到亵裤之时,一股浓厚精香溢出,美得余鹤眯眼抿唇,情不自禁嘴角上扬。
“四肢着地,爬过来。”
余鹤面色依旧平淡,只不过语气不容置疑。
已然不着寸缕的莫望岚此时哪里还有心力与余鹤抗争,没有怎么犹豫便趴了下去,四肢爬动,来到圈椅之前,只见身前一双原本翘着的翠墨丝腿落地,二当家从椅上站起,胯身便坐到了莫望岚的腰背之上。
“啪!”的一声,二当家的一双柔夷似乎和足掌一般宽厚,玉臂向后挥动,掌心正抽在臀肉中间,发出一声脆响!
莫望岚吃痛,身体想要向前拱出闪躲,却被二当家两条小麦色的结实大腿牢牢夹住,不动分毫。
感觉到身下男豚的挣扎,余鹤也不客气,挥动右掌,连连抽打两片臀肉。
“啪!啪!啪!啪!”
“小马儿,你不听话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啪!啪!啪!啪!”
“你若继续挣扎,我不介意今日便抽烂你两块屁肉。”
屁肉上的疼痛,让莫望岚不住扭动腰臀,但不论他如何闪躲,下一掌依旧会准确地落在他的臀峰上,不过十几掌的功夫,即便二当家着力控制了手上劲头,他两瓣屁肉已经逐渐红肿,而比屁肉上传来的疼痛更为恼人的,是响彻屋瓦的清脆抽打之声,让他心中羞赧不已,想到若等下出门,大庭广众,赤身裸体,被一女子如此淫骑,他双腿战战而抖,而腿间玉茎却随着抽打中抖动的屁肉逐渐起势。
“哟?还是一个小骚货呀?”余鹤一手抽打不停,大腿夹住男豚,一条翠丝小腿却绕过莫望岚的腰腹,足掌蜷起,红厚前掌一下便捉住了已然硬起的玉茎,“我当那左束心能养出什么好东西呢,原来也是个喜欢逆来顺受小骚货的主,哈哈哈哈哈!”说着,五根套着翠丝的足趾接管过露出的龟首,如老蚌盘珠一般,趾肚逐一在龟首上画圈而过,如是反复,配合着厚实后掌不时在茎根上的磋磨,不过几十下的功夫,便将一条玉茎撸得油光水滑,前汁横流。
“莫公子,今日起,你便是我余鹤的贴身精奴!”
说着,余鹤双足离地,一双修长笔直小腿,左右分绕跪趴在地的莫望岚的腰臀,翠墨双足在双腿之间玉茎出汇合,一双足跟抵住茎根,前掌左右分压侧筋,十根饱满丝趾牢牢捉住红肿龟首,没等莫望岚出声呼喊,两块圆润宽厚的巨掌足跟在玉茎两侧狠狠挤压茎身,交错搓揉画圈,而一双粗红前掌左右分别挤入冠沟,牢牢锁住玉茎,十根脚趾则如各有心思一般,在龟首表面各自起舞,擦出纵横织痕!
余鹤双脚片刻不离滚烫玉茎,面上淡然神色中终于泛出一丝淫晦,骑在莫望岚身上的双腿愈发紧紧夹住,素衣之下若隐若现的花径,在男豚北上留下斑驳淫渍,玉体后摇,两条手臂如船桨一般轮番后送,抽打男孩裸屁不休。
刚才站在几步之外观瞧宋万受刑,已然让莫望岚差点把持不住,如今被二当家骑在身下,北上是炽热花唇,身下是绝命双丝,后股还有双掌齐鸣,让他一时前后失据!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两只巨足如两块磨盘,将玉茎夹在当中,十根玉趾如十条盘蛇,让龟首无所适从!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墨丝凉滑,翠蜇燥热,灵宝岂是一般人所能抗拒?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射出来!”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不许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别装死!继续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莫望岚背负着余鹤,以一种及其屈辱之姿,身下肉茎犹如被双足挤奶一般,射得“滋滋”有声!
绵长的初射持续了小半盏茶的功夫,莫望岚唾垂于地,双目失焦,一双臀腿愈发颤抖不休,一直到双腿之间沉木地板之上聚集起一滩白洼,余鹤才将双脚慢慢抽离肿如肉肠的玉茎,而此时比玉茎更为肿胀的,只有莫望岚那两瓣已然红到发亮的屁肉。
“今日便暂且放过,再有抗拒,莫怪我足下无情。”余鹤面色驼红,腿间泥泞不堪,她双足落地,沾入精洼,不过呼吸之间,地上精水不存,竟然被一双足袜尽数吸取,而膝上袜根自然又上升一分。
“小马儿,出门!”
莫望岚此刻再难抗拒,顾不上腰软筋麻,四蹄翻动,转身便带着背上素衣裹身的余鹤,爬出了闺室,依着二当家的指示,向着镜照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