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楼深锁精烟岚(2/2)
“求…求求…求求…停下!停下!停额啊啊啊啊!”
“噗嗤!咕叽!”
“噗嗤!咕叽!”
管事姑姑眼神中只有愤愤,哪里还会理会男孩如梦呓般的求饶?
口中越发加力,将一条红肿肉茎牢牢固定,运起真力调动檀口各部,在男孩玉茎之上留下种种不堪淫痕。
“噗嗤…咕叽!咕叽!”
“噗嗤…咕叽!咕叽!”
射意一旦稍歇,管事姑姑便双手越发紧攥屁肉,愈发催动淫唇搅搾,喉头深处的吮吸之力将附着着龟首茎身表面的液体尽数剥离,而低压内腔更是让原本摇摇欲坠的玉茎又作死一般地站了起来!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滋嘶……滋嘶……”
男孩哪里禁得住这种连续高潮中的淫搾,玉茎一时间吐不出玉露,便滋出了一泡童子尿,妄图蒙混过关,但管事姑姑此时怒气正盛,哪管那根无用肉棒中捋出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味催动真力,欲将檀口变成天地间一等一的搾器,将那男童的魂魄生生嘬出!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姑姑!姑姑!我不敢了!不敢了!都是宋万!都额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下面烂了…被嚼烂了咯啊啊啊啊!”
“滋嘶……滋嘶……”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呜呜呜呜……求求了啊啊啊……前面松掉了额啊啊啊!给我一个痛…痛快额啊啊啊……”
“滋嘶……滋嘶……”
终于在反复两次失禁和射精的交替之后,已经哭干眼泪,口内无唾的男孩,忽然感觉腰间一坠,前所未有的酸麻之感从下腹涌起,会阴灼热欲裂,一股奔流从已经紫肿变形的玉茎中狂飙而出!
管事姑姑喉头被激射而出的本元冲击,双目陡然张大,眼泛喜色,嘴角含春,双颊愈发紧锁,口内吮动愈烈!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又不过盏茶时分,男孩被嘬得屁肉塌陷,屁穴深缩,躯体肉眼可见的萎败,直到男孩不再挣扎,一双瞳孔失焦地注视着几寸外的芳草萋萋,管事姑姑才退开一步,将犹如一张纸片般薄弱的玉茎吐了出去,而自己的嘴中却鼓鼓囊囊。
只见她二指并拢捏诀,暗运真力,螓首向上,红唇微张,一股肉眼可见的白雾从女子口中喷薄而出!
男孩的玉露童尿,混合着管事姑姑的唇唾,被真力激发,竟然升腾化为一阵青白烟气,袅袅而上,替代聚神香,在屋内散发出一阵酸甜沁人之气!
与此同时,一边的张二狗也已被搾得生魂尽出,死兆已显。
片刻之前,张二狗身前紧着紫色束腰的管事姑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罐,用两根指尖轻轻挖出两团灰白色膏状物,双手搓揉,仔细得将膏状物涂抹在两只玉手之上。
此时男孩头下脚上,并未瞧见女子所为,否则定然是又要有一番挣扎——管事姑姑手上涂抹的乃是润肌玉髓膏,此物多以五六等精露,佐以固本境以上女修淫露,混合一十八味珍稀药草文火熬煮提炼而成,内服有强身淬骨之效,外用有润肤凝肌之能,乃是近年来宁安江湖间的紧俏货,若不是黄龙寨手握大量精奴,也决计不会如此阔绰,让寨内管事也有缘使用此物。
此刻管事姑姑涂抹双手,却不是为了润肤凝肌,而是别出奇用,让一双玉掌越发柔腻淫滞。
只见在室内红烛橙光照射下,管事姑姑的一双柔夷反射出罕见的五彩湿光,泥泞柔腻的膏体薄薄地覆盖在玉手的每一寸,犹如给一双素手带上了两只薄如蝉翼的手套。
“张二狗,你精等四等中,毋须我唇唾淬纯,但产量不丰,便只能浪费些润肌玉髓膏帮帮你了。”言毕,管事姑姑左右握住男童黢黑的肉茎,缓缓开始撸动。
张二狗被绳缚倒吊,一张口鼻正对着紫色束腰下的杂乱芳草——与口榨陈松柏的管事姑姑不同,他面前的这位行事豪放,小节不拘,褐色微张的下唇边缘泌出的淫汁将丛生芳草裹得簇簇粘连,甜骚之气直扑男童口鼻,张二狗一张胀红的圆脸上显出半是抗拒半是迷醉的表情,而下一刻,来自自己短小肉茎的麻痒之感,立刻又让他微胖的嫩白躯体在空中晃动起来。
香膏馥郁,五指成环,黢黑肉茎被嫩滑柔腻的芊芊素手自根部至龟尖“咕滋咕滋”撸动不休,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指腹细纹交错,狠狠划过肉茎上每一寸嫩肉,毫无保留地责弄着嫩茎上每一个角落,甚至将冠沟深处的淫垢也一并牵扯而出,白色淫垢随着不休的快速撸动被挤压带动,汇集到了玉掌虎口之上,形成一环白色的凝胶物。
管事姑姑琼鼻翕动,嗅到淫垢酸骚之气,双目淫光闪烁,玉颈轻舒,红唇自口中钻出,“滋溜”一声,竟然将虎口白污悉数卷入口中!
平日里除了几位当家房内精奴之外,其余寨内男豚几乎没有清洗身体的机会,虽然每日羞处穷用不休,但姑姑们严禁精奴触碰自己的前后二庭,久而久之,难免隐私褶皱藏污纳垢,而在风月大陆,亦有门派以淫垢固本,秽污培元,这管事姑姑便精于此道,这张二狗精露固然吃不得,但舔食些精垢却是不打紧的。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姑姑!姑姑!我哈哈!哈哈哈哈!痒!痒!”
张二狗早在被擒住之时,便被这位管事姑姑在林子里面“管教”过一番,如今精囊酸涩,肉茎疲乏,被那淫毒膏体浸染的纤手捋上撸下,自然是酥麻入骨,酸痒透体,胸腹紧绷,整个人如虾米一般凭空蜷起,徒劳地收腹缩阳,想要摆脱这膏手撸搾之刑,可管事姑姑口中抿着浓郁精垢,一腔淫兴已然箭在弦上,哪里会让到了手边的精奴再有躲闪?
只见她妙目一闪,左手撸动速度不减反增,同样裹着润肌玉髓膏的右手食指中指并立,指尖缓缓顶入男孩朝天露出的褐色屁穴。
“噗……”男孩下体酥麻难忍,哪里还能顾忌后庭被侵?
一声靡涩不堪的声响之后,两根滑腻的玉指钻入了男孩狭窄的后庭,沿着未经人事的谷道一路下探,还未等男孩来得及发出悲鸣,两根涂满了淫膏的手指已然抵住了屁穴深处的圆润凸起,指尖微微用力,一左一右钳住腺体,将嫩红色的绝顶之触牢牢揉捏把玩!
“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
张二狗甚至没来得及喊出求饶之语,肉茎甫硬便迫不及待地喷出一串乳白色的腥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银瓶乍破水浆迸,山泉出林激流涌,男孩伸长脖子,眼斜嘴歪,屁穴内热流滚滚,玉茎处酥麻难忍,腰眼如举千斤坠,会阴似架火上烧,马眼只恨生得太过窄小,精露如逃窜般争先恐后挤出!
“出来的好!让我再帮你疏通疏通!”
管事姑姑撸动肉茎的玉手并不停歇,一股玄阴真气自丹田而上,灌入四体,男孩但觉肉茎上传来一阵燥热,管事姑姑的五根手指,犹如烧红的铁钳一般,每每按住肉茎表面,都会烙下湿热红痕,热辣酥烫,而手指撸过后的嫩肉玄阴真气入体,表面立刻显出清凉钝寒的青紫之色,僵麻酥木。
两根插入后庭的玉指,一根温热融融,一根凉寒瑟瑟,后庭隐没其中的嫩红腺体,被两根冰火淫指盘弄亵玩,更加剧了前庭射意。
冷热交替,寒热互转,男孩肉茎哪里受得了这种敲骨吸髓般的快感?
只听他喉头纠结,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咯咯”之声,在玉手环套中的黢黑短茎一阵怯生生的伸缩抽搐,吐出的却是一阵白雾——男童的精露被侵入的真气激发,氤氲蒸腾成一片精气。
“姑姑!姑姑!饶了狗儿吧!下面尿…尿太快了……”
“不许停!给我继续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姑姑…姑姑…求您…求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根屁穴内的手指搅动不休,如两条毒龙般盘弄腔内软肉,叩动精关竭泽而渔!
男孩绸带捆缚住的一双小腿骨软筋麻,带动全身抽搐不休,两颗原本贴附在会阴的幼睾汩汩而动,如鱼泡充气般膨胀,下一瞬,马眼大张,又吐出一阵浓厚白雾,一对鹅卵般的睾丸又迅速萎靡枯败,缩如黄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可怜男童存精被一再催熟鼓动,一对幼睾反复膨胀收缩,将男童腹中本元不断导入肉茎,又被素手真力撸搾,化作白烟股股,逸入红烛橙光之中。
“嗯!毕竟是本元清岚,味正质足,比聚神香还是强出不少。”铁色圈椅之上,余鹤闭目颔首,神色满足,“两根朽木,能有此妙用,颇为不易。”
林三思瞧着两个男豚,一人被口搾不休,一人被手搾不已,以身为引,本元精露化为润室馨香,自身则逐渐化为人皮一张,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心中终究有些骇然,他虽在海宫也见过杨星澜和上官岚榨死男豚,但毕竟距离尚远,如今近在咫尺目睹两个男豚在盏茶时分被搾干身死,终究是心有戚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陈松柏屁瘪阳脱,张二狗茎软卵缩,两人身含淫毒真气,浑身呈奇异的粉红色,体内诸般液体尽皆被淫口秽掌化为精露潮液,抽髓而出,眼白大翻,生息渐弱,逐渐干涸瘪为苍白人皮。
又待片刻,两位管事姑姑将两个精奴所出尽皆化为润室青烟,将两张人皮从悬绸上解下,余鹤深吸一口室内淫息,这才重新开口:“两位姑姑辛苦了,这便退下休息去吧,烦请将这两条人蜕交付库房小心收藏,回头说不得还能卖个好价钱。”
“是!二当家。”两位管事姑姑微微垂首,将人皮小心翼翼夹在束腰之内,这才摇晃着肥白屁股退出了闺室。
待二人退出,余鹤玉手一指,气劲从指尖蓬勃而出,“滋啦”一声,吊着宋万的绸带应声而断,男童“噗通”摔落在沉木地板之上。
“宋万,你精露三等下,乃是瑶池佳品,若折在今日,天道有亏,如此,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若将你身边这管事姑姑肏服了,我便命山门大开,恭送你离开,若不能,则命数天定,人力难为。”
只见皮肤苍白的男孩以手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一双黑眸死死盯住余鹤,良久,才抬起手背擦掉了嘴角血渍——方才他头下脚上摔落,原本颇为周正的脸上擦伤一片,却不见他喊一声疼。
“一言为定!”男孩少言寡语,但眼神坚定,颇有少侠气度——不过此时赤身裸体,满臀青紫,固然仍略有狼狈。
话音刚落,管事姑姑霍然转身,背对余鹤,正对林莫,两腿分立,上身倾前,双臂伸直,手撑双膝,两片饱满圆润的白臀正对余鹤和宋万,两只木瓜般的巨乳悬垂胸前,无毛的红润厚阴闪烁着淫靡光泽。
宋万身量尚未长成,站立视线仅及管事姑姑臀沟屁穴,这“请君入瓮”的背姿,让他一时有些为难。
“请吧,宋公子。”
宋万面向玉臀,感到背后射来两道灼热视线,不容他再有迟疑,他双腿微曲,发力一跃,便如后跃马背,双臂从背后将将攀住了弯腰前倾的管事姑姑的双乳外缘,借着攀援之力将身形挂上女背之机,两条幼腿一左一右从外侧勾住了笔直站立的女人的双腿,终于将自己从后贴附在了管事姑姑背臀之上。
男孩虽小,但在黄龙寨数月,早通人事,腰肢挺动,一根白玉般的嫩枝便没头没脑地在深如裂谷般的光滑臀缝间捅刺,无奈臀肉深厚,腿肉扎实,男孩目不能视下,只能凭感觉一味耸动。
二三十下后,腰酸腿软,玉茎被股沟捉住几回,嫩龟探入,包皮褪出,扯得他龇牙咧嘴,早走汁被酸疼激荡,自马眼渗出一片,却也被悉数留在两道深股沟壑之中。
花唇被蹭来剐去,花径却仍旧空荡一片,管事姑姑心中淫火渐旺,待宋万再次勉力挺腰,她腰眼发力,巨臀后送,“噗嗤”一声,本就酸胀不已的玉茎倦鸟归巢,宝刀入鞘,齐根没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这位管事姑姑自来锻体甚勤,身材又极为高大丰满,花径内软肉饱满,径道窄长,宋万的玉茎送至一半便再难寸进!
男孩胸腹绷紧,甩动腰肢,想要继续向前一窥花心,无奈每一厘的挪动,都如撕心裂肺般酸麻痛痒,龟首被窄若处子的腔道牢牢裹覆,冠沟中都填满了淫肉,让他进退两难,正当他想要向后抽出玉茎之时,忽然感觉到两片屁肉上,各自贴上了一只温热湿软、沟壑纵横的足掌!
“公子肏得可还满意?”淫笑声中,身后一双粗粝足掌贴附屁肉,分别在两瓣臀肉之上滑动画圈,粗粝足纹摩挲滑嫩屁肉,似安抚,更似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