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门高悬水自流(2/2)
“叶公子…奴家伺候的怎么样?”
“啪…啪…啪…啪…”
“宋…大人…小的烂肉…烂肉…不堪宋大人…宝穴责弄…”
“啪…啪…啪…啪…”
“哦?你倒说说,你的小烂肉如何不堪?”宋清浅双目凝视身下的叶宝,一边下身玉臀起伏不停,一边双手撑在男童耳边,饶有兴致地俯身靠近。
“小的…小烂肉…已经射得…射得…瘪瘪的了…刚才被…被宋…宋大人的金口…狠狠教训…已然…已然废了…”男孩的回话断断续续,不时被宋夜叉臀肉下砸的酥麻爽美打断。
“哦?是吗”宋清浅莞尔一笑,美臀忽然停在了半空之中,一只玉茎龟首被含,茎身微颤,淫泽四溢,泛着妖冶之色。
男孩心中自然害怕本元被搾,所以才软语相求,但万重肉箍的爽快,又如何是一般人所能抵抗?
此时心魔已种,男孩心中犹如万蚁噬咬,紧绷的屁肉颤动愈烈,仅靠着残存的意志操控如纸般脆弱的精关。
“那如叶公子所愿,奴家停了便是。”宋夜叉面上潸然欲泣,可眼神中的欲火却似要吞噬了叶宝一般,玉臀在半空岿然不动,可含住龟首的菊门一阵旋钮绞搾,柔嫩龟首传来的层层肉箍毫无规律的强烈摩擦揉搓,将叶宝的面容都绞得扭曲不堪,几不可辨。
可仅仅来自龟首的酥麻快感,始终较攀临绝顶有那么一丝之差,更让宋夜叉身下的可怜男童十趾蜷缩,菊穴内收,整个人血色上涌,浑身肌肤表面显出奇异的粉红色。
“不…不…不要…”
“哦?当真不要?”
“哦!额啊啊啊!哦哦哦!”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绞搾,浅褐色的菊穴犹如在咀嚼鸽蛋般大小的龟首一般,男孩浑身冷汗层出,却无法获得释放,双目变得愈发浑浊。
“额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哦啊啊啊!不要停啊!”龟首传来的酸麻胀酥之感,让小腹阵阵暖流下涌,却纷纷在肉茎前端止歇,一阵阵波浪起伏的快感,犹如海涛拍击礁石,却始终无法溢出堤坝,叶宝眼角渗出泪水,喉头越发哽咽。
他试图挺懂自己的腰肢,无奈蚍蜉撼树,难以寸进。
“不要停?奴家真是糊涂了,叶公子到底是想要呢?”
“额啊啊啊!”
“还是不想要?”
“呃呃哦哦啊!!”
“想!想要!不要再,不要再咬我了啊啊啊啊!酸死…哦啊啊啊!酸死我了!给我!给我!我要射!射啊啊啊!”
宋清浅下颚枕在叶宝胸口,一手撑地,一手伸出,帮叶宝拭去眼角泪水,“想要的话,便要跟着奴家说一句话哦。”
“什么?额啊啊啊!我说我说!别搾我雀儿头了,求求您嘞!额啊啊啊!”
宋清浅屁穴之内搾势不减,望向叶宝的面容却神色淡然,眼神中玩味之色渐浓:“公子只需要说,‘求宋娘娘用后庭玉穴狠狠整治宝儿不吐真言的无用肉茎’,奴家便遂了公子的愿,如何?”
“额啊啊啊!”叶宝毕竟在上山之前从未有做过男豚,让他口吐如此羞人言语,如何使得?
他心中天人交战,两排银牙死死咬住,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嗯?公子?如何?”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菊穴侧壁一阵翻搅,末端更有软肉吸附在马眼周遭,依靠着摩擦之力扭动眼肉,骚弄内里,美得叶宝一抖,差点咬上了自己的舌头。
“公子?奴家可在等您回话呢?”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求…宋娘娘……”
“嗯?然后呢?”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用后庭玉穴……狠狠整治宝儿……”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整治宝儿不吐真言的无用肉茎……呜呜呜…呜呜呜…”话音刚落,叶宝感觉心中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破碎,胸口犹如遭到重锤一般,嘴角渗出一丝咸腥。
“好!好好好!好宝儿!娘娘这边让你如愿以偿!”
宋清浅心中畅快无比——心蛊功成,实乃可喜可贺!
所谓心蛊,乃是以特种真力将男豚置于半步绝顶的寸止之境,以搅搾吸吮等法门,让男豚不断叩击精关而不过,辅以言语之利,最终将穴中蛊毒渡种于男豚奇经八脉,其状神似“七七之法”,亦可以此操控男豚精关。
和三当家的“七七之法”相比,心蛊之法,长于操神弄魂,被种下心蛊之男豚,不但精关易主,神魂亦会遭到侵蚀,但操控之人亦需投入心神,故若非功法深厚女修,一般只能以心蛊操控至多三人而已。
宋清浅于大堂之上,便瞧上了跪伏在角落的叶宝,以她的欲念,自然是略施手段,便要将其纳为禁脔。
这心蛊之法,她也是首次施展,原本并不指望一蹴而就,却偏偏碰上叶宝生性软弱,倒让她立马便遂了心愿。
宋清浅情动身动,两瓣温热满月玉臀势大力沉,登时向下坠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宋夜叉蹲坐男童肉茎之上,犹如骑手训马一般起伏,快似流星般一下下锤落,将原本汇聚在男豚肉茎根部的乳白淫汁砸得四散飞溅,在马车窗棱内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淫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公子,奴家的屁穴如何?”
“呃呃!额啊啊啊!好!好!好极了!宝儿的无用肉茎美死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浑圆的臀肉划过一道道巨大的弧线,如铁匠挥锤一般,落在男孩的下身,早已被淫汁糊弄、糜烂不堪的玉茎,被一次次裹入千指肉箍之中,没有丝毫求饶之机。
“公子!还不速速将你的无用精露射来!给奴家洗洗屁股!”
“嗯嗯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我…娘…慢…慢一点!”如流星般砸落的臀肉忽然更快上了一倍,叶宝感觉自己五官都已麻木,明明用力扩开胸膛,却似乎没有力气吸入一丝空气,下身燃起猛烈的灼烧感,下一刻,便感觉一股奔腾之力无遮无挡直冲龟首而去!
“呃呃啊!射!射!射死宝儿!射死宝儿了额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奴家还要!公子莫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娘!娘娘!不要了!宝儿真的会死的!”
“死也得死在奴家屁穴里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浓厚的白精,犹如决堤一般涌出,冲刷着宋夜叉浅褐色的菊穴和层层叠叠的屁道,宋清浅受此激发,一口苦修经年的屁穴越发耸动,犹如婴儿啜吸奶汁,吮的“啧啧”有声,直到叶宝双目微闭,气息渐弱,屁穴松弛,双睾缩腹,这才缓过神来,赶紧停了搾弄:“好险!若没收住,恐怕再有个三五下,便会撼动本元了,好不容易得一如此合意的精奴,若没来由地便搾死了,也太过扫兴。”
宋清浅小心翼翼地抬起圆臀,“啵”的一声,已经缩成手指大小的肉茎从终于松开的屁穴中滑落,屁穴未及合拢,白汁滴垂而下,濡湿了宋清浅的白裙,也浸染了垫在叶宝屁股底下的枕垫。
宋师娘轻轻起身,整理了下衣裙,拿起饱含浓精醇香的枕垫嗅了嗅,又将其放回马车一角自己的包袱中:这精枕可不比二姐的差,有次良物助眠,真乃美事一件!
车厢外,荒山枯谷,老树昏鸦;车厢内,精露涂壁,白染莲袜。
……
黄龙寨一进校场,众人在通往二进的月亮门前驻足,此刻心蛊作祟,叶宝见到宋夜叉犹如鼠辈遇猫,但心中对兄长的思念毕竟占了上风,咽了口口水,终于鼓起勇气,嗫嚅道:“宋娘娘…我想…见见我兄长。”
“叶公子兄弟情义令人感佩,奴家自然是乐于成人之美,如此,那便请叶公子移步镜照台,令兄说不定也在等公子上山团聚呢。”宋清浅嘴角梨涡浅现,瞟向叶宝的眼神中充满玩味之色,“林公子、莫公子,二位在我黄龙寨内,可有需要探望之人?”
林三思闻言摇了摇头,莫望岚怔了一怔,也跟着摇首。
“如此,那便请二位莫要推辞,随我见见家中二姐吧。”说完,便如进入黄龙寨时一般,不等众人反应,当先带路,便穿过了一道月亮门,林莫二人自然别无选择,被陆清等女差人推搡着紧随其后,而叶宝被两名差官左右挟持,拐向了校场另一边的一道月亮门。
且不说叶宝那边一路穿过绿植遍布的侧园,直奔三当家罗紫嫣所在院落而去,这边林莫二人,跟随宋清浅,穿过重重回廊,沿着侧厢走出盏茶功夫,直到绕的二人有些头晕,这才在一座三合小院前收住步伐。
女差官似乎对院子主人有些敬畏,隔着院们二十余步便停驻不前,只是推搡着林莫二人,示意两人继续跟随宋清浅来到门边。
一向以胸有成竹示人的宋夜叉,此时一张玉面也有些罕见地显出少许郑重之色:“二姐!是我。”
院内静悄悄的,似乎无人在内。
宋清浅并未再次出声,只是静立火铜打造的院门之外,而她不出声,其余众人自然也不敢出声,一时间,林三思只能听到院墙内外树叶被风抚动的“沙沙”之声,间或有校场那边传来的女兵操练呼喝。
就在林莫二人以为院内果真无人只时,铜质大门“吱嘎”一声,轰然而开。
林莫二人跟随宋清浅跨过门槛,信步而入,林三思发现大门背后的庭院中,依旧空无一人,便似刚才开门的是一阵妖风。
庭院中,几棵高大的珞珈数格外惹眼,郁郁葱葱,如伞盖将大片白雾遮在院外,倒让院内风光清晰不少,珞珈树间栽种有数十棵桃树,此时桃花盛开,而一道蜿蜒溪水自宅后穿入,花瓣被清风抚下,落红撒入小溪,浮于清波之上,犹如一搜搜轻快的红色小船,一路向着侧厢后溪水去处而行。
小溪之上,有一座精致的木桥,木桥这边,是宋林莫三人,而那一边,是一排灰瓦白墙的正房,此时房门虚掩,房中似乎有人影晃动。
“四妹,旅途劳顿,怎么不先歇息片刻便直接来我这儿了?”房中传出一成熟美妇之声,其音雅酥弥糯,三分大家闺秀,七分混世魔王,靡音渺渺,林三思有重阳之力傍身,尚且自持无虞,莫望岚则猛得感觉通体舒泰,一股暖流窜入下腹,他猛然察觉,下身紧绷,浑身一哆嗦,裤裆濡湿一块——仅仅一言,他便漏出了前走液。
“二姐,清浅幸不辱命,将您心心念念的枕边之宝带来了。”
一席话说得一旁林莫二人面面相觑:这宋夜叉在说些什么?什么枕边之宝?
“想不到我偏僻荒山,也能有此妙物,之前我并不偏信那精铺老板的传书,不过此刻见着了真人,却由不得我不信。”
“咦?四妹,怎么还有个人?”
“二姐,你可记得前任江州府尹左大人?”
“不敢相忘,那贱人差点让我黄龙寨山穷水尽,幸好有大姐照拂,才有了现在的汤大人。四妹怎么忽然提到了她?”
“二姐,这莫望岚便是左束心的贴身精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