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伴随着这一句话,孙瑶再一次加大了龟头责的强度,仿佛只要我不接受,她就会一直继续下去。
铃口已经完全陷入足肉中,我甚至能感到尿道的内壁也在被摩擦,要是再不停下,不仅精液会被榨干,往后一周的排泄估计都要变成一种折磨。
事到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了。
“愿……愿意!”
我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几个字,同时下半身也到了极限,时隔不到两分钟,我又一次交出了浓厚的精液,白浊全都打在了脚底的袜子上,又顺着阴茎向下流淌。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射两发后,身体是真的宕机了。
我瘫在沙发里,整个人因为双腿没什么力气支撑而不断向下滑落,到最后几乎是仰躺着。
孙瑶的双脚从我的下半身移开,随后传来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大概是她将脚放回了鞋中。
“好,那么……”她清了清嗓子,作出要宣布一件事的样子,“从现在开始,陆阳的小弟弟就由孙瑶来保管!”
说出这句话时,孙瑶显得一本正经,反而是我开始感到害羞,毕竟这是她强迫我做出来完全违背意愿的决定,可事到如今,就算反悔也没用了。
孙瑶从沙发上站起来,向着我探出身体,我感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捏住了我终于软下去的阴茎,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来回挤压,排出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
随后,有什么金属质感的东西贴在了阴茎的表面,即便没有看着,我也能猜出那是什么了。
在“咔哒”一声轻响后,孙瑶的手离开了我的下半身,只剩下金属的触感还在胯下回荡。
“就把这个当作我的的见面礼吧。”
我从沙发上抬起头,看到孙瑶正晃动着手中的一把小钥匙,仿佛在展示战利品,而我的阴茎已经被一个金属外壳完全覆盖了,只在龟头处留下来供排尿用的小口。
我知道这个东西叫贞操锁,是我作为奴隶的象征,代表着我射精的权力暂时只能交给锁的主人。
“这东西我要戴多久啊?”我立马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你放心好了,只要戴七天,也就是到招新大会那天。当然……”孙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如果你想要一直被我管理的话,我也是很乐意的哦。”
“不要。”我当机立断地拒绝。
“学弟可真是扫兴啊。”
远处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门被打开后,脚步声清晰可辨地接近,进门之后只要拐过一个拐角,就能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我现在的模样也会被身份不明的来人看在眼里。
我用双手抓住裤子边沿,想要尽快将它提起,但谁知孙瑶再一次抬起双腿,将我的手踩回沙发上。
“别紧张,是自己人。”她说。
于是我立马明白了来人是陈昕。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扭扭捏捏。
似乎是提前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了些什么,陈昕刚见到我们,连句招呼都没打就直奔主题了。
“你真的把这玩意儿戴上了呢!”
她来到沙发旁,俯下身子仔细地观察我那被锁住的阴茎。
这时我裸露的肚子上还沾着一些精液,它们已经液化了,正顺着不断起伏的肚皮四处流淌。
这滩液体和旁边的贞操锁一起,看起来真是糟糕的画面。
所以,当高高在上的陈昕试图和我对视时,我不自觉地从孙瑶的脚下抽出右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孙瑶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啊?我可不信你是自愿的。”她问。
这可真是说来话长,所以我干脆打算不说了,最后还是孙瑶帮我给出了回答。
“我用了一些每个男生都无法抗拒的方法。”
“啥?”
“等我回去再跟你详细描述吧。”
后来在离开这里时,孙瑶和陈昕走在了一起,我则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跟在她们身后,她们两人虽然走在前面,但也会时不时放慢脚步等我。
戴着锁对走路倒是没什么影响,但之前孙瑶那不讲道理的棉袜龟头责几乎把我硬生生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痛感正一阵阵地从下半身传来。
“你没有看到当时发生了什么真是有点亏呢?”孙瑶用平常说话的音量对陈昕说,她显然不介意被我听到。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让我替你去开社联会议我才来不了的!”
“好好好,你辛苦啦,我晚上请你出去吃顿好的。”
“这还差不多~”
……
总之,虽然完全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我为期七天的射精管理生活还是开始了。
戴锁的感觉并不是很难受,无非就是皮肤和金属接触时触感有些奇怪,时不时会感到硌应,以及阴茎在被包裹后会有些闷而已。
龟头被磨秃后的疼痛让我在两天内一点性欲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勃起不能的经历。
因此,在射精管理的第一天,也就是周一,一切都十分正常,顺利得都快让我忘记自己还戴着贞操锁这一回事了。
然而,正当我暗自庆幸并希望以后剩下的六天都能像今天这样时,仅仅在第二天,我就遇到了难题。
周二上午的体育课,老师在讲解过羽毛球的基本规则和握拍姿势后,就让我们自由活动了。
我作为一个业余的羽毛球爱好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放松的机会。
贞操锁对我的运动能力造成的影响几乎为零,我和几个同学轮流过招,就这样一直打到下课,最后,我浑身几乎都被汗水浸透了。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后,我拿起澡盆开始整理换洗衣物,打算去洗个澡。
但就在从衣架上取下内裤时,我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还戴着锁呢,该怎么洗澡啊?
其实这对洗澡本身没什么影响,但是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我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但是,我上一次洗澡已经是在周日中午了,时隔两天,再加上刚刚又出了一身汗,现在的我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如果不洗澡,就会一直难受下去。
把锁摘掉让我洗个澡什么的,孙瑶会答应的吧?我心想。
于是,我拿出手机,准备向孙瑶请求开锁的许可。
“学姐在吗?”
“在的。”
几乎是秒回,我在心里高兴了片刻,自己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我打算去洗澡。”
“那就去啊,你居然连这种小事都要和我分享。”
孙瑶大概是没能从我的一句话中体会到我想表达的意思,又或者她什么都懂,只是想等着我自己说出来罢了。
“但我现在还戴着锁……”
“戴着锁应该也能洗澡吧,我给你买的又不是全封闭的锁。”
“确实能洗,不过这样的话就会被别人看见啊。”
“所以你想说什么?”
“能不能帮我暂时把锁拿下来,让我去洗个澡啊?”
“不可能”
孙瑶当机立断,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充满了强硬与决绝的态度,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努力一下。
“拜托了,学姐。我刚刚上完体育课,出了一身汗,不洗澡真的很难受啊。”
“都说了不可能,射精管理又不是儿戏,哪能说停就停?”
“那我该怎么办啊?”
“自己想办法解决呗,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就这样吧,我要睡午觉了,再见。”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争取机会,孙瑶就结束了对话,留下我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拉开裤子,被锁禁锢着的阴茎正安分地躺在裤裆中,没想到就算没有勃起,这个小玩意儿也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影响。
学校给每一层宿舍都配备了一间公共浴室,现在那里肯定有不少人在洗澡,我只能另选时间。
好在浴室二十四小时开放,等到晚上宿舍断电以后再去,大概就只会有我一个人了。
晚上十二点,我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澡盆,蹑手蹑脚地向浴室走去。
由于每天都有早自习,这个时候其他室友都已经睡着了,我没有用到先前准备好的借口。
来到浴室更衣间后,我放下澡盆,先去洗澡间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后再回去脱衣服。
为了防止洗澡的过程中突然有人进来,我去到角落的位置对着墙洗。
当暖水将身上的肥皂泡沫冲掉时,我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裆部由于锁的阻挡没办法直接用肥皂洗刷,我就摘下淋浴头,直接对着那里冲洗。
我看着水流从贞操锁前段的孔洞中流出,就像是我在尿尿一样。
后面四天还会发生些什么呢?我叹着气对自己说。
周三倒是一帆风顺,一周之中最辛苦的一天没遇到什么麻烦,也算是一件好事。
下一个小插曲出现在周四的晚自习之后。
我与平常一样,和几个室友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在生活服务区的一个路口拐弯时,迎面遇到了陈昕。
她大概是刚拿完快递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大到足以遮住视线的纸箱,因此差点和走在最边上的我撞个满怀。
“真巧啊,陆阳。”陈昕率先和我打招呼。
“是啊,真巧。”我在回应过后将目光稍稍下移,便又一次看到了她那踩在耐克拖鞋中的玉足。
“真巧啊。”罗沪带着其他两个室友在旁边应和了一句,得到的报酬是我的一个白眼。
“那我们……就先走了。”我知道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气氛就又要变得尴尬了,不仅是因为罗沪他们几个对我和陈昕关系的误会,还因为要是我再多看几眼她的脚,就要无法控制地勃起了。
虽然说一周不射精这种事我以前也经常在不经意间做到过,但现在,刻意的射精管理反而激起了我的性欲,以至于仅仅四天没有自慰,我就已经憋得慌了,阴茎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
哪怕是一点点的触觉或者视觉刺激都能让我变得兴奋,更何况是陈昕这种极品裸足。
“哎,别走啊!”我刚迈出半步,却被陈昕抢在前面打断了,“先来帮我个忙。”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好的好的。”
我被迫收回悬在半空的右脚,站定之后向陈昕伸出双手,准备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纸箱。
我下意识地认为陈昕说的帮忙是让我帮她拿箱子,而且也希望是如此,然而越到这个时刻,就越是事与愿违。
“没让你帮这个。”陈昕说着将左脚向前踏了一步,“我的鞋里进了一点沙子,但我腾不出手,想让你帮我清理一下。”
我一下愣住了,甚至没有注意到陈昕眼中那种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如果按照陈昕说的做,我一定会不可避免地近距离看到她的脚,勃起更是在所难逃。
在贞操锁中勃起这种事,我光想着就感到难受了。
“拜托啦,我从出门开始一直难受到现在了。”陈昕不依不饶。
“抓紧时间啊,我们还要回去打游戏呢!”我的一个室友也不合时宜地跟着起哄。
没办法,我只能迎难而上。
我原地蹲下,眼看着陈昕的脚离我越来越近。
与上次发在群里的照片相比,今天的趾甲修剪得更短了些,趾甲盖透露出可爱的粉红色,而整个脚背看起来就像是刚揉好的面团,雪白而柔嫩。
正如之前所想,仅仅是近距离看一眼,饥渴难耐的我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我伸出手挽住陈昕的脚踝,准备帮她把拖鞋脱掉,她也十分配合地抬起脚,任凭我摘下自己的鞋。
就在我思考光着一只脚的陈昕如何单脚站立保持平衡时,她却完全避开了这个问题,直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
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开始从膝盖处扩散,五根脚趾也在毫无规律地按压着。
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沐浴露和护肤乳的香味不断从脚上溢出,钻入我的鼻腔中。
无法阻挡的,我的阴茎开始充血,并在片刻之后触碰到贞操锁的内壁。
一开始只是感到有些胀,随着血液的不断涌入,疼痛感也越来越明显了。
我只能速战速决,赶紧用手在鞋里乱扫一通,结果自然是没有摸到哪怕是一个凸起。
我说了句“好了”便把鞋放回地上,陈昕摸索着穿上鞋。
由于看不见脚旁的情况,她差点踩到地上,是我用手托住脚掌调整过位置才避免了弄脏她的脚。
我有些艰难地站起身,陈昕留下一句意味深长但感情真挚的“谢谢”后就离开了。
继续往回走时,阴茎完全没有冷却下来的迹象,我只能驮着背,用一只手捂着肚子跟在室友身后。
“陆阳,你这是怎么了?”我病怏怏的样子很快引起了室友们的注意。
“可能是晚上吃坏了肚子,刚才一蹲一起来感觉了。”我装作痛苦的表情说(实际上我确实很痛苦)。
回到宿舍以后,我躺在床上,花了十几分钟才等到阴茎慢慢变小。
然而,身体上的欲火虽然消失了,心中的欲火只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越烧越旺。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我总感觉即便是在正常的尺寸下,下半身也胀的慌了,仿佛在被射精管理后,我的阴茎又变大了一样。
但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我只想赶紧熬到周日,等到锁被摘下后给自己一场痛快的高潮,这是我从戴上锁以来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快感。
周五一整天我都没什么精神,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熄灯之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感觉下半身像是在发烧,甚至热得我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雾。
越接近解放的日子就越感觉时间过得慢。
从早自习到晚自习,即便中间没有上几节课,依然煎熬得像是一个世纪。
乐观地想,后天下午一切就都要结束了,但悲观地想,这之间还有更加漫长的一天等着我。
不过,就在晚上十点的时候,事情似乎出现了一丝转机。
我收到了陈昕私发给我的两条消息,一条是一段话,一条则是一张照片。那句话是这样说的:明天下午两点,我在教学楼八号楼203等你哦~
照片的背景是一只摊开的手掌,大概就是陈昕本人,而在掌心处,则躺着一把小小的银钥匙。
教学楼八号楼是我平常上课的地方,每到双休日时,只有一楼的几个教室会开放,用作学生自习室。
我不知道陈昕是怎么去到203的,但当我站在那间教室的门口时,发现门确实开着,推开门走进教室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陈昕。
她坐在教室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身旁的窗帘已经被她拉上,让那片地方看起来有些昏暗,但也正是因此,穿着白色短袖的她才更容易被发现。
看到我进门后,陈昕远远地向我招手,在同样招过手作为回应后,我一路快走到她旁边,想先礼貌性地寒暄一下,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看起来一脸尴尬啊?”陈昕睁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呃……”被她这么一问,我更加不知所措了,只能低下头思考对策。
好在陈昕也没有继续过问,而是选择直奔主题。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钥匙,将它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准备好了嘛?”她用食指按住钥匙,在桌上画着圈,我的目光跟着她的指尖一起旋转着。
“你是从孙瑶那里偷来的?”、
一想起上周孙瑶的所作所为,我就不免感到紧张。要是被她发现陈昕偷偷帮我开锁让我释放欲望,到时候我估计会被榨得更惨。
“不能叫偷吧,那天回去以后,孙瑶就把钥匙随随便便地丢在桌子上了。我看她好像也不在意,就自作主张拿过来了。”陈昕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仰起头回忆着拿钥匙的细节。
那就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几秒的沉默后,下午的故事便默认开始了。
今天的陈昕上半身穿着白色短袖,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热裤,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我没能在她的脚踝处看到袜子的边沿,当她坐在座位上脱鞋时,我才发现是素足履。
两只鞋都脱掉后,陈昕将赤裸的双脚放在教室的陶瓷地板上,脚后跟抵地,脚掌高高翘起,脚趾调皮地来回摆动着,一副得意的样子。
随后她转过身,从身旁的背包中拿出一团白色的东西,居然是一双白丝袜。
她把白丝捧在手心,有所顾虑地看着我。
“转过身去。”陈昕说,显然她是准备在这里换上丝袜。
我乖乖地照做,听着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再加上刚刚看到的裸足还残留在脑海中,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没过多久,我的下半身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好了。”
我回过身,便看到了已经换上白丝的陈昕。
热裤已经被她脱下丢在一旁,整个下半身被洁白所包裹,而在胯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
大概是还没有完全穿好的缘故,陈昕还在用手调整着大腿和膝盖处丝袜的位置,为了将褶皱的丝袜舒展开,脚趾也在不断搅动着。
本来就色气而可爱的脚趾在套上白丝后变得更加能勾引我,目睹了这一过程后,我的阴茎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禁锢它的金属外壳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是真的能够得到解放。
将丝袜完全调整好后,陈昕拿起放在桌上的钥匙,捏着尾端对着我晃了晃,然后站起身,来到最后一排座位与教室后墙之间的过道。
这里大概够两个人并排通过,她在那里蹲下,并示意我过去,等到我来到她面前后,她伸手帮我脱下裤子和内裤,再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拧,随着一声“咔哒”,锁壳几乎是被弹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在六天的漫长等待后,我的阴茎终于重见天日。
重获自由以后,本就已经兴奋无比的阴茎贪婪地从我的身体中抢夺着血液,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胀大,仅仅一分钟后,它就像士兵一样站在了那里,尺寸看上去只略逊色于吃下媚药的那一次。
“想要吗?”陈昕一边问我,一边用手轻轻握住了阴茎,拇指指尖按压住尿道,从根部一直揉到顶部,挤出了好几滴前液。
一周以来阴茎第一次被触碰,我舒服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作为回应。
“那就原地坐下,记得把腿岔开。”陈昕说着已经坐在了地上,两只白丝玉足交叠在一起,“话说,陈昕。”在坐下的过程中,我问出了心中的唯一一个疑惑,“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开锁呢?”
明明前天晚上还在饶有趣味地捉弄我,这后半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你觉得呢?”陈昕反过来问我。此时她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陈昕不像孙瑶那样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心里在想些什么通常都会在面部表情上有所表达,所以我有些好奇,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隐情?
但我来不及继续思考了,因为就在下一秒,双脚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阴茎,硬生生地打断了一切思想活动。
两个脚掌贴在一起,脚底的缝隙被阴茎填满,两旁的足肉温柔地抚摸着表面。
这是两周前孙瑶也用过的姿势,但与孙瑶相比,陈昕的脚心更加柔软,白丝的质地似乎也更加柔顺,一切都是为了耐心地将我引导向高潮,而不是强制榨精。
刚开始撸动没几下,我就来了感觉,毕竟精液积攒了这么久,估计光是盯着陈昕的脚看就能让我射出来了。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尽力忍耐着,一方面是为了让快感累积得更多一些,另一方面是为了不让陈昕因此而取笑我。
“这么快就要射了吗?”但陈昕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悸动,好在她并没有对此指指点点。
“因为……啊……太久没有释放了……”一阵轻微的痉挛暂时打断了我的话。
陈昕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略微加快了脚掌撸动的速度。
如果这时给龟头一些刺激的话,最后射精时我一定会舒服到把脑子烧坏的,但陈昕却没有使用上一次已经用过的足交技巧,只是继续保持着套弄,不过这已经够了。
“我就要……”即将冲破精关时,我无意识地说到。精液正源源不断地通过输精管涌入尿道,做好向外泵出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陈昕的脚离开了我的阴茎。
不仅如此,右脚大拇趾的趾尖贴着阴茎表面,一路来到根部,有些力度地压住了我的尿道。
一瞬间,畅通无阻的精液被堵在半路,我被卡在了高潮的边缘,射精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但我和它之间却突然隔了一道天堑。
我努力抬起下半身,想以此把精液送出体外,但就像之前的我无法摆脱贞操锁一样,现在的我也无法摆脱陈昕对尿道的封锁。
“啊……”无法名状的感受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寸止的感觉逐渐平息后,我带着大部分的恳求和小部分的疑惑看向陈昕,既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想要她把足交继续下去直到我交出精液。
但陈昕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她看着我,脸上除了先前那种神秘的笑容外,还多出了看到我刚才这副模样后的新鲜感。
就这样对视几秒后,毫无征兆地,双脚又一次夹住了阴茎,恢复了运动。
熟悉的快感重新从下半身传来,我一边努力享受,一边在心里祈祷这只是陈昕兴趣使然奏出的小插曲。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撸动,我再一次来到射精的边缘,仿佛只要再动一个来回,白浊就会喷涌而出。
而陈昕故技重施,第二次将精液无情地堵在了阴茎的根部。
我的痛苦几乎溢于言表,被射精管理了六天,本来以为终于能得到解放,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折磨。
第三次,陈昕将足交进行了下去,间隔比上一次更短一些。这一次,我将恳求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她的脸上,希望能以此争取到机会。
然而,陈昕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最后的结果依然是寸止。
“为什么?”事不过三,我再也忍不住了,在经过大脑思考前,这个问题就已经脱口而出,听起来仿佛带了些哭腔。
陈昕被我突然这么一问也愣住了,在她脸上,一直保持着的笑容逐渐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我暂时无法察觉的情绪。
“因为……”她的脚离开了阴茎,脚趾由于为难而微微蜷缩。
“因为根据约定,你明天才能射精啊。”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过头,发现孙瑶正从教室后门向我们走来。
我心里一惊,以为是孙瑶发现钥匙不见之后来找我质问,但她刚刚说话时的语气和态度又是如此胸有成竹,仿佛对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提前知晓在心。
再看陈昕,这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而是用一种有些对不起我的表情看着我。
于是我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陈昕和孙瑶提前商量好的。
“那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我说的自然是被孙瑶和陈昕联合起来寸止这件事。被两个人这样捉弄,若放在其他情况下我大概就会生气了,但现在我只感到有些迷茫。
“在射精管理期间适当寸止,最后高潮时会更加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是陈昕来做这件事而不是我,是因为她之前说过要多学一点足交的技巧,我在告诉她怎么寸止之后就让她来了。”
“根据刚才的效果来看,陈昕大概是学到了精髓呢。”
孙瑶像是看过了一出好戏一般酣畅淋漓,刚才的全过程大概都被她通过后门看清楚了。
我呆坐在地上,看看孙瑶,又看看陈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我的胯下,虽然射精的欲望还在冲击着我的神经,但阴茎已经默默地倒下去了,过度分泌的前液拉着丝淌到地面。
“好了,现在就请学弟重新把锁戴上吧。”看到我的样子后,孙瑶向着陈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者环顾四周,在座位下方找到了贞操锁盖。
在为我戴上锁前,陈昕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卫生纸,帮我擦去了残留在阴茎表面以及滴落在地上的粘液,然后抬起头,留下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之后才捡起钥匙,将金属外壳又一次套在了我的阴茎上。
本来她还想贴心地帮我拉起裤子,但我拒绝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自己做到的。
与此同时,孙瑶也弯下腰,将脸凑到我的耳畔,她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是妈妈对儿子的关爱。
“再坚持一天就好了,加油。”她说,从口中呼出的气息灌进我的耳朵里,带来一阵骚弄感。
临走时,陈昕脱掉了那双白丝,毕竟她上半身的装束配上白丝在校园里还是太过显眼了。
这一次我主动移开了视线,现在的我要是再去看一眼陈昕的裸足,欲火肯定会无法控制地重新燃起。
直到听见了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传来,我才放松下来。
孙瑶问我要不要和她们一起走,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回绝了。我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宿舍后不久,我收到了陈昕的消息。
“那个,抱歉,下午好像把你弄得不太舒服。”
原来她后来露出那种表情是因为这个。
“我是没事,你不用道歉的。”
没事是假的,但陈昕不用道歉倒是真的。
“去之前孙瑶告诉我说寸止能让你更舒服,所以我一开始还玩得不亦乐乎,后来才发现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她说的更舒服是最后射精的时候啊,我一直没能射出来,自然就不会舒服。”
“反正明天就能解放了,我再努力忍一忍就好。”
“呃……”
“怎么了?”
“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孙瑶给你用过的这些小玩具都是她之前一次性买回来的,当时我看到她拆快递的时候,大箱子里一共有三个小盒子。到现在为止,她用过媚药,用过贞操锁,但还剩下一个玩意儿没用过。”
“我问过她最后一个小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但她并没有告诉我,只说是给你准备的一个小惊喜,明天我就会知道了。所以……虽然说孙瑶明天肯定会给你开锁,但在那之前的经历应该不会一帆风顺。”
按理来说这应当是让我感到恐惧的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在迎接久违的高潮之前,我还要经历一些未知的调教或折磨,但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将近一分钟,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射精,射精,射精,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在这之前的一切,我都已经没有心情和精力去考虑了。
但在陈昕的好心提醒前,我最好不要表露出这样的想法。
“谢谢提醒,我会做好准备的。”
陈昕在这之后没有再说话,反倒是我在“说起来,今天你是因为想让我舒服才答应孙瑶来做这件事的吗?”
“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前天晚上我捉弄你了一下,所以打算今天用这种方法还回来,虽然最后事与愿违吧。”
“这样啊。”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我没想到自己会被陈昕反将一军,与只能选择暂时撤退。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比起这个,我现在想休息一会儿了,下午这茬事弄得我累的要死。”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嗯,再见”
放下手机后,我趴回床上,结果因为锁壳硌得慌又不得不翻身,结果这一天中剩余的时间我几乎就这样躺着了,什么也不想做,甚至连电脑都没开,晚上室友找我联机打游戏时,我也以晕3D为理由回绝了。
晚上十一点熄灯,我再一次在床上翻来覆去,胯下热得更厉害了,我只能暂时脱下内裤,试图让那不安分的小东西在空气中冷静一会儿。
射精管理的最后一夜,我感觉比高考前的那个晚上都要漫长。
酸胀感持续从下半身传来。
一周前刚戴上锁时,我几乎没有任何束缚感,但现在,阴茎已经几乎完全贴在锁壳的内壁上了。
我用两根手指小心地环住锁的尾部,食指的指尖在顶部敲击,想要通过震动感来稍作缓解,却没想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敏感到连这种微不足道的刺激都能带来快感了。
没过多久,前液就从铃口处溢出,通过开口粘在我的手上。
我幻想着能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偷偷射精,便试着用更快的速度和力度敲击锁壳,但我还是太天真了,因为到后来我才发现,这样带来的快感在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增加了,往后只会徒增欲望,再加上逐渐勃起的阴茎又开始胀得发疼,最后只能被迫放弃。
这个晚上我是十一点准时上的床,但却一直到将近一点才睡着。而在第二天的清晨六点,我又因为久违的晨勃被疼醒了。
根据学校安排,招新大会在周日下午两点到六点举行,四点以后各个社团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决定要不要提前退出。
早在十二点半时,孙瑶就已经开始联系我了,说是要我早点过去帮忙准备摊点。
这时我刚吃完饭,正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开锁的时刻,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激动得坐了起来,但看过消息内容之后却又立刻被失望包围,以至于一时间忘记回复。
结果那之后的五分钟里,孙瑶又接连找了我三次。
“你还要我喊你几遍呀?再不来摊位就要被别的社团抢走了!”
孙瑶少有地在聊天中使用了问好和感叹号,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不得不回复了。
“学姐抱歉,我手机静音所以刚才没看到消息,马上就来。”
“快一点,我们在主干道离食堂最近的那一段。”
“为什么要这么早来啊?”
当我一路快走到烘焙社的摊位时,离一点都还差一刻钟,离招新大会正式开始更是要一个多小时。
此时孙瑶正在用抹布擦拭桌面,而陈昕则去拿烘焙用器具了。
环顾四周,其他社团的摊位上也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在各自忙碌着,于是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招新大会说是两点开始,但一点四十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会来参观了,所以说从现在开始准备并不算早。”
孙瑶说着将手旁的另一块抹布扔给我。
“既然来了就别闲着,帮我把你旁边的桌子擦一擦,那是你过会儿揽客的时候用的桌子。”
在我擦桌子的时候,陈昕也回来了,她双手捧着一个纸箱,和那天晚上的快递箱差不多大,但走路时看着挺轻松,大概箱子里没有装太多东西。
把箱子放在桌脚边之后,她抬起头时看到了我,便对我微笑着打了招呼,我也向她回礼。
没过多久,我和孙瑶都完成了擦桌子的工作。
放下抹布后,孙瑶走到摊位中央,拍了两下手,然后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先来说一下大概的分工吧。”
说这句话时,孙瑶的语气明显变得认真了,完全没有之前和我说话时无处不在的调戏语气。
本来我还在思考什么时候找机会说一下开锁的事,但既然她是真的要认真办事,那就只能把私事先放一放了。
“我和陈昕负责在后面和面做面包,做完之后送到食堂的面包房里烤。这一次我也和老板娘谈妥了,她会把烤炉和一部分工具借给我们用。”
“至于学弟,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你的任务就是尽量把路过的学生招揽到我们的摊位前,到时候会有免费的面包,记得给他们尝尝。如果有人有入社的意向的话,你就给他们扫社团群的二维码,我应该打印出来了……对,就是这个。”
孙瑶从背包中抽出一张A4纸,上面印着的正是二维码。她拿着纸向我走来,又从桌上拿了一瓶胶水,把纸放在我前台桌的右上角。
“把它粘在这里就好,愿者自然会主动来扫。”
我插不上话,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认真工作时的孙瑶依然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但又与为我足交时的压迫感不一样,应该算是一种作为领导的风范与威严。
“大体的工作安排就是这样了,陈昕,你把拿过来的工具稍微整理一下。学弟,你跟我来。”
话音未落,孙瑶已经转过身向折叠棚外走去,我连忙小跑着跟上她。
“我们要去哪儿啊?”我有些好奇。
“食堂。”孙瑶头也不回地说。两个字的回答简短而不拖泥带水,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语气中刚才指导工作时的威严。
我想当然地以为她是要带我去面包房认识环境或者拿东西之类的,便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虽然我们的摊位离食堂最近,但走过去也有将近两百米的路程。
一路上我明显感觉行人变多了,而且都在走向和我们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朝主干道走去。
现在看来孙瑶说的提前二十分钟开始似乎还是有些保守了。
进入食堂后,孙瑶带着我直接穿过一楼,向另一端的楼梯间走去。
我感到奇怪,因为面包房就在入口左手边的地方,即便不是去面包房而是要上楼,从食堂外的楼梯直接上去也更方便一些。
结果我都猜错了,孙瑶既没有去面包房也没有上楼,而是来到了一楼楼梯与地板之间的夹角。
这里的其他三面都是墙壁,再加上这个时间食堂已经是空荡荡的了,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会在这里做些什么。
“把裤子脱掉吧。”
我还没站稳,孙瑶就已经转过身对我说。刚才的认真劲无影无踪,她的语气又回到原来的挑逗与命令。
我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
先前我一直想让孙瑶帮我打开锁,却没能成功,本以为直到招新大会结束前我都没有机会了,但没想到她居然变得如此主动。
“快脱呀,时间紧迫。”孙瑶又催促了一下,同时将手伸进口袋中开始摸索,我想她一定是在拿钥匙。
我也不怕被人发现,就这样在孙瑶的面前脱下了裤子。
由于一直没有什么刺激且刚刚被工作安排转移了注意力,那根胯下之物罕见地恢复了原来的尺寸。
前几天魂牵梦绕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但不知为何,此时的我心中居然没有多大的起伏,就像是突然得到追求已久的事物后会有怅然若失的感受一样。
“现在,闭上眼。”
仅仅是开个锁而已,为什么还要闭上双眼?不过根据孙瑶的性格,她大概是突发奇想地想为我增加一些仪式感吧。
兴奋感迟到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缺席。
闭上眼之后,我在黑暗中听到孙瑶缓缓蹲下,终于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我在心中计划着,打算在射精管理结束后直接找一个厕所先浅浅重温一下射精的感觉。
孙瑶的手抓住了锁壳,手指一直延伸到阴茎的根部,接下来只需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过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这个时刻却迟迟没有到来。
没有想象中的开锁声,也没有阴茎重新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
不仅如此,我感到孙瑶的另一只手正绕着阴茎转着圈,似乎在将什么东西绕在上面,渐渐地,阴茎似乎变得更沉重了些,我不禁想起了当时她把我捆绑在椅子上的情形。
“好了,睁眼吧。”手上的动作停止后,孙瑶说。
我不知道孙瑶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她没有把锁打开。
我睁开眼,看到孙瑶双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有一个蘑菇状的东西被用胶带粘在了贞操锁上。
“这是什么?”
在问出这句话时,我突然想起了昨天下午回到宿舍后和陈昕的聊天。
看来,粘在贞操锁上的这个小东西,就是孙瑶为我准备的最后一个小玩具了。
“是我为你准备的小礼物。”
孙瑶说着露出一丝微笑,伴随着插在裤兜里的左手一个动作,那个“蘑菇”突然开始震动,不算激烈但恰到好处。
她把手从口袋中抽出,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遥控器的界面,原来是跳蛋。
阴茎的敏感度被重新唤醒,在这种微妙的刺激下,快感开始生成,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喜欢吗?”孙瑶将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高级货,我自己都没体验过呢。”
我暂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想问孙瑶什么时候才能帮我开锁,但在开口的前一刻,孙瑶又点击了一下手机屏幕。
跳蛋的震动突然变得十分剧烈,大概是直接被调到了最高档。
即便与锁壳贴在一起,也依然能听见它与金属碰撞时的微弱“叮当”声,而我的阴茎也在锁壳中随之共振。
就像阀门被打开了一样,欲望和快感一并涌出,让我硬生生把要说的话憋回去了。
仅仅十几秒的功夫,我就达到了昨晚所能达到的巅峰状态,但和那时不一样的是,我能明显感觉到来自跳蛋的刺激是没有上限的,只要它保持着这样的功率,我甚至会在完全勃起之前就被迫交出精液。
此时的我陷入矛盾之中,因为我既不想就这样草率地射精,但又想要多体验这种之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
不过很快,矛盾就得到了解决,因为孙瑶关掉了跳蛋。
“看表情就知道你很喜欢呢。”她说。
这句话让我从跳蛋带来的快感中回过神,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在经历怎样的一件事:我被一个女生强行戴上了专门给女生用的性玩具,并且在它的刺激下差点射精了。
而至于在这之后还会发生些什么……
“你放心,招新大会结束之后我就会帮你开锁,不过嘛……”孙瑶一边说着一边连续点击手机屏幕,跳蛋以最低功率不断开关,大概只是在开玩笑。
“在那之前,你还要通过一个小小的考验,就当是检验这七天以来的成果。”
孙瑶没有具体说这个考验是什么,但我已经心知肚明了,接下来的至少三小时里,我的命运都将被掌握在孙瑶的手中。
“这样真的好吗?呃,我是指……”
我是指在众多陌生的学生面前不堪重负地射精,却依然要忍着快感保持工作这件事,但到最后我也没有说出口,不过孙瑶倒是自然而然地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也不是那么不留情面的人吧?”
她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我那负重前行的阴茎,然后帮我提起裤子。
“再怎么说这也是招新大会啊,我得为自己的社团着想。要是只顾着陪你玩,弄得你没法专心工作,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去到楼梯间的门口:“现在,和我去面包房取面粉和水。”
当我和孙瑶一人拿着一个箱子回到摊位上时,陈昕已经将锅碗瓢盆等厨具有序地摆放在桌面上了。
她看到我们之后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的事也办完了?”看来她后来也知道跳蛋的事了。
孙瑶举起手机,向着陈昕展示跳蛋遥控软件,并迅速开关了一下最低档,告诉陈昕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一点半以后,主干道上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这时许多社团摊位已经准备好了,有几个社团甚至先发制人,直接开始招揽客人。
孙瑶环顾四周以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稍微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也开工吧。”
她们从地上的箱子里拿出纯净水和面粉,准备开始捏面团。
根据事先的安排,摊位前的桌上会摆放一盘事先做好的面包供学生们品尝,而孙瑶和陈昕会在后面的桌上现场展示制作小面包的过程。
面团捏完之后会被送到面包房的烤炉里进行烤制,以用来补充前台面包的消耗量。
我也坐到了前台桌后的椅子上。
刚一坐下,跳蛋就再次以最低档开始运行,标志着持续整个下午的调教已经开始了。
这种程度的震动几乎不会对我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酥酥麻麻的,在让我感到舒服的同时还不至于勾起我的欲望。
如果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强度,这一个下午甚至可以算得上惬意。
路过的学生中,有几个在我们的摊位前驻足观看了片刻,我本想直接将他们邀请来参观,但话到嘴边时,凭空生出的难为情却让我开不了口。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揽客这个工作也是需要勇气的。
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光看着,于是,我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把放在面包旁的“欢迎品尝”标牌拿在手里,每当有人在摊位前停下时,我就向他们展示手中的标牌。
这个方法效果立竿见影。
不断有人愿意来到前台桌,指着面包问我“这个可以吃吗”?
而我要做的只有点点头,最多再加上一句有礼貌的“请吧”。
孙瑶作为烘焙社社长,手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学生们在品尝过后大都表示很好吃,还有的人虽然没有作出评价,我也看到他们眼前一亮。
不过,前几个人大概都只是想来尝尝鲜,吃过面包以后就离开了,根本没有入社的打算,第一个表现出这个意向的人直到一点四十五才出现。
那是一位个子不高的女生,她似乎对烘焙有不小的兴趣,连面包都没有吃,只是站在一旁十分感兴趣地观察着孙瑶和陈昕做面包的过程。
我能感受到她很想入社,不过自始至终她都只是看着,似乎也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开口。
揽客毕竟是我的工作,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即便再不情愿,我也得有所作为。
“同学你好,”我尽量提高声音对她说,“请问你是对烘焙感兴趣吗?”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话音刚落,跳蛋的功率突然被开到了最大,不知是巧合还是由于孙瑶一直在暗中观察。
突然爆发的快感打得我猝不及防,几乎让我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我低下头,尽量不引人注目地喘了两口气,又赶紧抬起头,毕竟对话还正在进行。
“是的,我一直想试着自己做面包。如果加入这个社团的话,我以后会有亲自实践的机会吗?”她说完之后又忍不住看向了孙瑶。
此时孙瑶正在揉面团,而陈昕正帮着往面团表面添加面粉。
“会有的,我们每一次社团活动的内容就是学习制作面点,不过也正是因此,活动的频率会比其他社团低一些。”我按照之前孙瑶给出的指导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样啊……”女生的双眼似乎已经开始发光了。
“所以你打算加入社团吗?”我趁胜追击。
“那就来体验一下吧!”
“好的,请你扫一下这个二维码,加入社团的群聊,后面有什么通知或者活动都会在群里说的。”我把那张印着二维码的纸递给她。
她拿出手机开始操作,而伴随着高强度震动的进行,我感到前液溢出,润湿了内裤上的一部分布料。
与此同时,射精的冲动慢慢显现,而阴茎也开始充血膨胀。
我盯着那个女生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的手指,在心里祈求她赶紧把这件事做完。
“已经申请了。”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我终于勉强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行了,招新大会结束之后会统一处理申请的。”我忍着迅速攀升的快感强装镇定地说。
“谢谢!”她道过谢后便离开了,与此同时,跳蛋十分配合地停止了震动,这也证明了孙瑶的确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时我距离高潮大概还有一段距离,在震动带来的快感戛然而止后,我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毕竟通过震动产生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经历,而且……确实有些舒服。
不过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继续膨胀,疼痛感很快传来,冲散了快感的余韵。
我扭头看向孙瑶,发现她也在看我,我们四目相对了片刻,她对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后面又来了不少学生光顾摊位,大部分人都是来品尝面包,小部分人向我咨询了入社的相关事宜。
而每当我和别人对话时,孙瑶都会抓住机会调高跳蛋的功率。
强忍着快感进行交流,这绝对算不上是一种享受。
如果说昨天的寸止是被别人强行隔断了高潮的去路,那么今天下午的跳蛋调教就是要靠自己的意志战胜射精的冲动。
好在每一次跳蛋全功率运行的时间并不算长,我还没有被逼迫到必须强忍着快要冲破精关的精液不能射的地步。
然而,墨菲定律是对的,每当我庆幸某件事没有发生时,它就会如约而至。
三点的时候,孙瑶和陈昕做的第一炉面包烤制完成,需要赶紧取回来。
孙瑶和陈昕正在和面准备制作第二个面团,忙得脱不开身,取面包的任务便落在我的肩上。
我把群聊二维码摆在桌上的显眼位置,随后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来到面包房后,我看到了那一整盘的面包。
焦黄的面包在烤盘上塞得满满当当,看来回去的时候得小心一点端了。
我戴上老板娘递来的隔热手套,拿起烤盘开始往回走。
一路上我走得很慢,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有面包掉到地上。
这段路程的前一百七十米都是一路顺风,但刚踏进最后三十米的路程,我就感到不对劲:跳蛋原本是关着的,而趁着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孙瑶又将它调到了最高档。
三十米大概是蓝牙连接的最远距离,走进这个范围后,跳蛋重新躁动起来。
不知第多少次,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经全身。
一开始的些许快感还不足以让我屈服,我继续向前走,想着反正孙瑶过不了多久就会关掉,便没把这当回事。
我的速度并不快,最后的三十米走起来比想象中的要漫长,而正是这被我故意放慢的速度,成为了接下来一切的开端。
走路的时候,每踏出一步似乎都会将阴囊中的精液引导向输精管中,因此快感的累积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没过多久,我就已经来了感觉。
我瞥了一眼孙瑶,发现她还在专心地捏面团,手机被放在一边,看起来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也许是没有预料到敏感无比的我就连走路都会产生快感。
于是现在我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走快一些,迈步时会带来更激烈的快感,走慢一些,又会延长被跳蛋刺激的时间。
无论是快是慢,我都有可能在回到摊位前就射出来,要是经历过七天射精管理的我在这里射精的话,大概会直接爽到跪倒在地上,内裤被弄脏倒不是问题,但这一盘面包估计就保不住了。
我只能在两者之间寻找一个脆弱的平衡,让我能在勉强忍住冲动的同时再多向前走几步,可即便如此,只要跳蛋还在继续工作,我就无法阻止快感的继续增长。
我已经满头大汗了,每往前走一步就离高潮更近一些。
在离摊位还剩最后几米时,我努力寻求的平衡终于还是不堪重负。
我感到精液已经冲进了尿道中,在阴茎的根部蠢蠢欲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如果放在平常,我肯定已经不堪重负地交出精液了,但现在我只能像憋尿一样,将所有精液都憋在体内。
精液迟迟没有排出,所以快感也一直未能得到释放,而是继续累积着,几乎要溢出我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
最后的路程变得尤为艰难,我每踏出一步,都在心中倒数一个数。
七天以来的第一次射精大概是要交代在这里,我死死盯住前方不远处的桌子,只要把烤盘放在那里,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释放了。
虽然孙瑶当时向我承诺不会让我在人群面前射精,但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跳蛋突然停了下来,然而我却没有看到孙瑶在手机上作出任何操作。
震动停止,刺激也随之停止,不再有新的快感会被生产出来。
不仅如此,由于这时我依然下意识地绷紧下半身继续憋精,尿道中的精液没有了快感作为助推力,开始如潮水般褪去。
照这样下去,一直被我用尽浑身解数忍着的高潮就要提前结束了。
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最后几步距离,我猛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了桌边。
起步时的颠簸将两块面包震到了地上。
快速的走动又补充了一些缺失的快感,我本以为这是件好事,但没想到,它却为我带来了一段糟糕的体验。
终于放下烤盘后,我两腿一软,就地蹲下了。
借着走路时获得的快感,精液得以继续前进,但并没能前进多少距离,而是刚好卡在了阴茎顶端。
有几滴精液从铃口中流出,但剩下的大部分又从尿道中倒流回去了。
我大概也算是射精了,但却几乎没有体会到任何的快感,只有被无限放大的欲求不满。
我趴在桌子上,右手握成拳头锤了几下桌面,以此发泄高潮被破坏的痛苦。
若没有最后的那一丝快感,我大概只会被寸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着近在眼前的高潮却无能为力。
“我是不是……玩过头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孙瑶不禁有些惊讶,毕竟她也没有预料到我会变成这样。
她拿起手机准备关掉跳蛋,但在看过屏幕上显示的状态后却自言自语道:“诶,居然已经没电了吗?”
啊,原来是没电了啊,但它可真会挑时候,偏偏在我最需要的那一刻没电了,仿佛是个精通寸止调教的高手。
“不过既然它已经停下了,你现在怎么还是一脸难受的表情啊?”孙瑶不解地问我,她对我经历过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她露出一个苦闷的微笑,然后就又趴回桌上。孙瑶自然是对这个微笑感到莫名其妙,但似乎也猜出了我刚刚并不好过。
“要不,你就先歇一会儿?”她少有地表现出关切的态度。
“不了,我还能继续工作。”我说完便站起来了,重新坐回了前台的椅子上,那里还有几个学生正在等着咨询。
后面的时间里,一切就变得顺利了一些。跳蛋成了摆设,“高潮”过后的阴茎也终于变回了原来的尺寸,在一段时间里大概不会再兴奋起来了。
到四点二十为止,一共有三十几人扫描二维码加入了社团群,和其他大社团相比有些少,但孙瑶已经很满意了。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烘焙社的社员都是活跃且粘性很大的。不像其他社团,群里动辄几百人,但平常说话的也就那几个人。”她说。
此时她已经在和陈昕整理器具了,似乎是准备提前结束招新。
“这么早就要走了吗?”我环视四周,我们似乎是第一个走的社团,“而且第二炉面包还在烤箱里吧?”
“是啊,招到的人数已经达到我预想的目标了。至于那些面包,我跟老板娘说过了,烤完之后就放在那里,之后我会取回来再分给你们两个,就当是这次招新的犒劳了。”
孙瑶走到我的旁边,伸手拿起群聊二维码和“欢迎品尝”的标牌,收进手中的布袋里。
我看着她们各自忙碌,想着自己也不能闲着,就去帮陈昕把工具放回箱子里。
所有的材料和工具都整理好后,孙瑶去招新大会的负责人那里进行提前结束的登记,我和陈昕一起将几个箱子捧回面包房。
第二批面包已经出炉了,老板娘贴心地把它们平分到三个塑料袋中。
从那里离开时,陈昕特地到她面前说了句谢谢。
我虽然根本不认识那位老板娘,但最后也跟着道了谢。
“现在心情如何呀?”回去的路上,陈昕问我。我这才意识到整个下午我们几乎都没有说上话。
“呃……你是指什么?”
“孙瑶马上就要给你开锁了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问题后,我突然感到脸上有些发烫,毕竟陈昕作为旁观者,也目睹了我被孙瑶进行跳蛋调教的全过程。
“也没好到哪里去吧。”我扭过头,像是在赌气一样,“要不是孙瑶的馊主意,我三小时前就解放了。”
当我回过头时,看到陈昕似乎捂着嘴在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啊?”
“抱歉,但我不是因为孙瑶对你做的事在取笑你。”意识到自己的笑可能有些冒犯后,陈昕连忙道歉,我看她接下来还有话要说,就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至于我到底为什么在笑,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昕也学会卖关子了呢,我心想。反正我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特别在意,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走回摊位的时候,孙瑶也正好办完事回来了。一年一度的招新大会结束以后,三个人聚在一起,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既然下班了,我们就去办一次庆功宴吧。”孙瑶站在我和陈昕的中间,用发号施令的语气说。
庆功宴?
“可是……”这三个字完全打乱了我对接下来时间的安排,而且也意味着打开贞操锁的时间大概又要延后了。
连续两次被孙瑶耍了以后,即便没有生气,我也开始有些等不及了。
但孙瑶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直接打断了我。
“辛苦工作之后一定要去享受一下啊,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就乖乖跟我们一起走吧。”
她看着我的眼神中有一种我非去不可的意味,仿佛要是我拒绝的话就要亏大了。但即便如此,我依然对三个人在一起吃个饭这种活动不感兴趣。
“但我真的不想去啊,再说我现在也不饿。”我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的态度,可孙瑶依然不领情。
“这样吧,我们三人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她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我在说些什么,直接抛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喂!你这么搞是什么意思啊?”我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绝对的民主不会带来哪怕一分的公平。
可孙瑶没有理会我,她的目光扫过我和陈昕,并且在陈昕那里停留了更长时间,然后说:“想要参加庆功宴的举手!”说完,她自己率先举起了手。
我自然是不准备同意,于是,两人的目光就同时落在了陈昕身上。
当陈昕迟迟没有举手时,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反转命运了,但不久之后,她忽地看向我,将一个略带深意的眼神抛给了我,似乎在告诉我所谓的“庆功宴”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难道刚才回来时她就是因为这个才露出笑容的?
就在我稍作思考的时候,陈昕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二比一,学弟,你还是得跟我们走呢。”
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几乎是陈昕表态的同时,孙瑶便宣布了结果。
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最后我决定相信陈昕给我的暗示。
“行吧,不过事先说好,我吃不起太贵的东西。”我向孙瑶妥协了。
孙瑶听了之后笑了出来,不过比起因为我的同意感到高兴,她更像是被我的话逗笑了。
“放心,我和陈昕会请客的。”
收拾好随身物品后,我们就出发了。在校园内时,我和她们并排走在一起,出校门以后,由于我对校外环境并不熟悉,只能跟在她们的身后。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很多家餐馆,甚至还穿过了一条美食节,但孙瑶都没有停下脚步。
不是说要吃饭吗?难道这些地方都不符合孙瑶的品味?我在心中暗自疑惑。
在走到一条热闹而繁华的商业街的尽头后,我们在那里的十字路口右拐,没走几步,孙瑶和陈昕不约而同地再次拐弯,走进了一家店中,看来是到目的地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里不是餐馆,而是一家快捷酒店。
此时她们已经在柜台前开房了。我来到两人的身后,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怎么来宾馆了?”
听到我这句话后,两人的表情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波动。孙瑶笑而不语,而陈昕已经哭笑不得了。
“我们都到这里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陈昕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试图唤醒我。
我的脑子在短路了片刻之后,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庆功宴不是要吃饭,而是要“吃”我。
“办好了。”这时孙瑶也拿到了房卡,她将卡捏在手中,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我和陈昕面前晃了晃,“我们走吧。”
房间在二楼的角落,是一间配备了双人床的套间。
孙瑶打开门后便一直守在门口,等到走在最后的我进门后,她关上门,拧上门锁并系上了用来防止开门的铁链,而陈昕则配合地拉上了遮光窗帘。
“上床吧,记得把裤子和衣服都脱掉。”做完环境准备工作后,孙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这是我第一次以性欲作为需求和其他女生共处一室,所以脱衣服的时候还有些扭扭捏捏。
我先脱下了穿在外面的运动裤,然后是短袖,最后才是内裤,就这样在两位学姐面前变得一丝不挂。
不过毕竟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足交,没过多久,难为情的感觉就烟消云散了。
我的阴茎上依然同时戴着贞操锁和跳蛋,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现在的它正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似乎还没能从那次被破坏的性高潮中缓过神来。
脱下的内裤上已经被前液和之前洒出的精液弄得潮乎乎的了,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我将内裤拿在手里,却不知道该放到哪里,这时,孙瑶向我伸出手,示意让我给她。
拿到内裤后,她将其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享受。
“这大概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之一了。”孙瑶说。在又闻过一次后,她把内裤扔到了地上。
“现在,在床上展开手脚,呈'大'字躺下。”
说出这句话时,孙瑶的语气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在我的视角中,她微微的仰着头,眼神却下垂到我的脸上,就像是一位居高临下的女王在给自己的仆从下达命令。
我照做,按照孙瑶说的姿势躺好。而当我看到她将背包卸下时,大概就已经能猜到她打算做些什么了。
她从包中拿出一团绳子,分了一半给陈昕,然后对陈昕说:“帮我把学弟左边的手和脚绑在床脚上,我去绑右边。”
大概是束缚调教的经验不一样,我明显感觉到孙瑶那一边更加熟练,手腕和脚踝的松紧程度恰好卡在最舒适的区间,而陈昕则有些松了,让我误以为自己稍一用力就能挣脱。
不过无论怎样,我最终还是被束缚在了床上,又一次成为待宰的羔羊。
与第一次不一样的是,在有过两周以来的种种经历后,不管接下来我会被怎么样对待,我都不在意了。
完成工作以后,孙瑶回到了床头。
我稍稍抬起头,看到她的手在口袋中摸索着,一时间,我以为她又要从中拿出什么奇怪的玩具来寻我开心。
但我想多了,她最后捏在手中的,正是那把渴求求已久的钥匙。
她趴到床上,先帮我把跳蛋解开,再将钥匙插进锁孔里,随着七天里的最后一声“咔哒”,时隔七天后,我的阴茎终于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不知为何,在摘掉贞操锁后,原本看起来再起不能的阴茎突然迅速充血膨胀,很快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一抽一抽地跳动着,仿佛空气中带有媚药。
“学弟还是那么的饥渴难耐呢。”孙瑶用手指轻佻地拨弄了一下我的铃口,激得我一阵痉挛,一滴前液瞬间被挤出,粘在了指尖上。
她用两根手指将这滴粘液拉出丝线,凑在灯光下细细看过一阵,像是在品鉴成色。
“那我们也开始吧。”确认时机成熟后,一声令下。
她们各自脱掉鞋和袜子,两双洁白无瑕的裸足踩在地上,又踏上了床,将床震得咯吱作响。
站在床上的孙瑶在思考片刻后,又解开短裤的系扣,将它脱下扔在地上,于是,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简约到几乎挡住了重要的部分。
“你也把裤子脱掉吧,怪麻烦的。”她对陈昕说道,后者却有些迟疑,跪坐在床上,手指捏着裤带却迟迟未动。
“没什么害羞的,你看,学弟已经在我们面前把衣服脱光了,我们不多脱几件未免也有些不公平。”孙瑶一本正经地给出一个奇怪的理由,但似乎也起了作用。
终于下定决心后,陈昕低着头,慢吞吞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对折时候放在床角。
与孙瑶相比,陈昕的内裤更加保守一些,是淡粉色的纯棉三角裤,连大腿根部都遮住了。
两人的胯下风光都被我尽收眼底,内裤下方是光滑白嫩的大腿,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我不禁又兴奋了一些。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阴茎已经火辣辣了。
孙瑶率先发动了进攻,她向床头走了几步,抬起脚,先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走过这么长一段路后,她的脚热乎乎的,被汗液覆盖后又有一丝潮湿的感觉。
“不……不要再寸止了。”虽然足交还未开始,但我已经提前向孙瑶送去了请求。之前的寸止和破坏性高潮差点让我产生心理阴影了。
“这么害怕干嘛?你的贞操锁已经拿掉了,代表着你已经恢复了射精的自由,我自然也就不会折磨你。”孙瑶的脚掌围绕我的肚脐眼开始画圈,足肉擦过更柔软的肚皮,传来一阵阵瘙痒感。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着射精,我还想让你更兴奋一点。”
说着,她微微抬起脚掌,只留下趾尖若即若离地向上划过皮肤,最后停在乳头上。
饱满的脚趾在乳尖上按压,旋转,产生出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像一丝微弱的电流,算不上快感,但依然让我很舒服,我于是直接闭上眼开始享受。
渐渐地,我感到一些不对劲,因为这种酥麻感似乎也正在通往下半身,不知不觉中,更多的血液填充进阴茎中,让它变得更坚挺了。
“看来学弟的乳头也很敏感呢。”孙瑶宣布了她的新发现,在这之前,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这一点。
最后一次,孙瑶用两根脚趾夹住乳头,轻轻地向上提了提,又立马松开了,一丝微弱的刺痛感扩散开来,却恰到好处地转化成了快感,惹得我又流出一滴前液。
脚上继续往上,来到了我的嘴边,趾尖在我的嘴唇上蹭了蹭,趾缝中汗液的气味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可能是经常洗澡的缘故,孙瑶的足汗气味并不刺鼻,甚至能从中捕捉到一丝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张嘴。”孙瑶向我下了命令。
等我张开嘴后,她却只是将五根脚趾放在口腔的表面,并没有探进去。
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舌头,像两周前做过的那样,包裹住她的脚趾,扫荡过她的趾缝,将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丝毫不敢懈怠。
卷入口中的足汗尝起来并不算咸,却有一种能让我上瘾的迷惑力。
前戏差不多了,整片也该开始了。
孙瑶将脚从我的嘴里抽出,坐到另一边床角,从包中拿出那瓶润滑油,在我的阴茎上滴了几滴,然后用脚抹匀。
当脚掌在我的阴茎表面肆意挪动时,我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感觉仅凭这一点刺激我就要射了。
完成了准备工作后,孙瑶朝陈昕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四只脚一起贴上了我的胯下。
孙瑶一改之前强势的进攻方式,转而用脚掌缓慢而轻盈地从阴茎表面抚摸过去。
在润滑油的缓冲下,一切可能的微小刺激与疼痛都转化成了快感,继而为我服务,无论是脚趾抠弄包皮系带,还是脚心摩挲龟头。
而陈昕则一直在按摩我的阴囊,她用脚轻轻捏住了两颗松松垮垮的蛋蛋,五根脚趾依次用力,将储存在精囊里的精液一点点挤入输精管中。
在这样的按摩下,睾丸中的精子工厂已经开足了全部马力,为接下来漫长的战斗准备弹药。
两人分工明确地榨取着我的精液,这样的结果就是完全没有给我留下坚持的余地。才过去了一分钟,我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了。
“这么快就要射了吗,学弟?”孙瑶的话语中并没有嘲讽,只有对我的理解与通融,“也对,毕竟已经一周没有释放过了。”
她的双脚依然从容不迫地按摩着,并没有带来更多的快感,但已经足够支撑我去往顶点了。
几秒之后,我的下半身突然一阵松懈,随着淡黄色的第一股精液冲出铃口,被浓缩到极致的白浊汨汨流出。
手和脚伴随着高潮不受控制地抬起,但在绳子的束缚下,又无力地落回床上。
有些可惜的是,大概是刺激时间太少的缘故,精液并没有被高高地迸射出,只是像水流一样,一股一股地流淌着,汇聚成小溪落在孙瑶的脚背上。
也是因此,少了一份射精快感的我直接跳过了贤者时间,当即就觉得意犹未尽。
“原来这就是经历过七天射精管理之后的精液啊。”孙瑶将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捧到自己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随后又深呼吸,将浓精的气息全都灌下。
“嗯,不可避免地有些臭呢,但只是东西放久之后的自然臭味罢了。”
说着,她伸出舌头,将精液一点一点地收集到口中,像是品尝美酒一样,回味许久之后再一口气吞下,还不忘舔一下嘴唇。
她没有对味道作出任何语言上的评价,但那享受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和陈昕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看向孙瑶,而后又面面相觑,仿佛她在做一间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后来想想,这毕竟是孙瑶,与之前的所作所为相比,吞下精液这种事似乎还是平淡了些,于是我们各自心中的惊讶也消去了大半。
享用完自己的加餐后,孙瑶盯着我依然坚挺的阴茎,像是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接下来该玩些什么呢?”
欲火依旧旺盛的我抓住这个机会:“能不能再来一次?”
“什么?”孙瑶向我探出身子,将手张开放在耳旁,夸张地做出“我没听见”的动作。她自然是听见了,但只是想让我再说一遍而已。
“请再让我射一次吧!”这次我更加毕恭毕敬了。
本以为这样的态度能打动孙瑶,没想到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合适吧?”
“欸?”
“你看,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三人共处一室的机会,这么宝贵的时间,要是全都被用来给学弟你足交,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啊?”
这句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孙瑶明显是想让我反过来服侍她们,但舔脚什么的刚才已经做过了,她还想要什么呢?
“所以,作为交换,你也要取悦我们。”
说完这句话后,孙瑶的双手从胸部下移,并在腰部停下。她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穿着的那条蕾丝三角裤的两角,开始将它脱下。
我顿时明白了孙瑶想干什么,我睁大双眼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孙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陈昕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这是她没说出的后半句话。
“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啊,如果不放松一下的话,我抽屉里那两盒避孕药不就白买了吗?”
孙瑶用手将内裤完全脱下后,再用脚趾夹住其中的一角,将它扔到了地上。
随后,她张开双腿,跨到我的身体上,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她那片隐秘的后花园:两片红润中带着些灰黑的花瓣之间,隐隐约约透露出粉色的嫩肉,四周像杂草一般生长着稀疏的毛发。
“来吧,让我看看你作为男生,能让我愉悦到什么程度吧。”孙瑶向我下达了开战的宣言。
她蹲在床上,用一只手抓住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拨开那里的两篇花瓣,露出里面的穴口。
一想到自己将要在这里草率地告别处男生涯,我的心中就不断生出抗拒感,然而,自己的阴茎却很诚实地更坚硬了几分,并且又吐出了几滴前液。
孙瑶操控着我的阴茎,在自己的私处来回移动,大概是在寻找穴口。一阵湿漉漉的感觉顿时笼罩了我的龟头,原来她也已经湿成这样了。
对准穴口以后,孙瑶控制着身体缓缓下移,像是在试探一样,将阴茎一点点塞进小穴中。
“嗯……”一声喘息从孙瑶的嘴边漏出,有几滴粘稠的液体随之渗出,顺着阴茎向下淌。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在顶开滑溜溜的嫩肉与粘膜,向着更深的地方推进,直到遇上一个略带弹性的弱小阻碍,那大概就是孙瑶作为处女的象征了。
孙瑶在此稍作停顿,她深吸一口气,平常镇定自若处变不惊的她此时也难掩心中的紧张与兴奋。
最后,在下定决心后,她突然一坐,伴随着身体猛地下沉,鲜血从穴道四周流出,温热和滑腻感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唔啊~~”
孙瑶没能忍住这声浪叫,破处的疼痛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嘴角却上扬起一个享受的弧度。
迈出最艰难的一步后,孙瑶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腰部,放任我的阴茎在穴道中抽插,而由于我被绑在床上,整个画面看起来不像是我在后入她,而像是她在强奸我。
穴壁上的肉芽和褶皱紧紧地吸附在阴茎表面,填充在空隙中的粘液发出色情的水声,和孙瑶时不时发出的细碎浪叫结合在一起,成为一场淫靡的音乐会。
“这就是……被塞满的感觉吗?”
“再来些,再多来些~”
孙瑶的脸已经开始涨红了,她一脸陶醉的表情,抽插带来的快感让她越陷越深,说出来的话语也和她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
而坐在一旁的陈昕在这副性爱场景面前倒是很快镇定下来,她思考片刻后,将身体向前挪动了些许,向前探出自己的右脚,踩在我的脸上并不断挪动,我的五官因此开始变形。
第一次插入女生的小穴中,我有太多无法用语言表述的触感和情绪,但由于被结结实实地捆绑着,这一系列的乱麻全都被禁锢在我的身体里无处安放,而陈昕的脚则成为了唯一一个发泄的缺口。
于是,怀着一丝报复的心理,我伸出舌头,顶向最柔软的脚心,趁着陈昕将脚抬起的功夫,我抬起头,含住陈昕的脚趾,并用前所未有的力气吮吸着,就像是婴儿吮吸母乳一般。
“不要这么用力呀!我会……很不习惯的……”陈昕对我突然发起的猛烈攻势显得猝不及防。
但我自然不会理会她,而是继续咀嚼着她的每一根脚趾。陈昕见我无动于衷,便也放弃了挣扎,任由我粗暴地侵犯着她的脚。
此时,孙瑶依然在不停地打桩,嫩肉对龟头的爱抚让我意识到,女生的小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效率的榨精机器,渐渐地,我已经忍不住了。
在高潮前最后一刻,我还是松开了陈昕的脚趾,一声沉闷的低吼从喉咙中发出,而在下半身,我终于体会到了真正的射精,更加浓厚的白浊被直直地抛洒进穴道的最深处。
“你刚刚……是不是在里面射了?”
孙瑶断断续续地说。
“是……”我大口地喘着气。
“但你还……不能停,因为……我还没有去……”
她继续动着身体,并且越来越快。
刚射过的阴茎一般都会很敏感,但在小穴的刺激下,这一规律失去了作用。
阴茎在穴道中更加肆意地来回运动,虽然不至于这么快就再次射精,但也依然十分舒服,让我想一直这样插在里面。
随着抽插的继续,孙瑶的喘息越来越剧烈,原本时隐时现的浪叫也开始渐渐连成一片,龟头的每一次捅进,都在将她一点点推向最后的绝顶。
终于,在某一时刻,她蹲着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鸭子坐在我的腿上,与此相应,随着这一坐,我的阴茎顺势刺入了小穴最深处的那个禁地。
“唔哦哦哦哦哦!”
孙瑶的全身都痉挛起来,无法控制音量的叫声从口中爆发,幸好被陈昕及时捂住了嘴巴,才不至于让附近房间里的客人听到。
在她的身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与阴茎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将周围的床单浸湿。
最猛烈的一阵快感过后,孙瑶终于趋于平静。
她坐在原地,阴茎依然填充在小穴中。
她的脸上泛着一片潮红,穴壁时不时一阵收缩,似乎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她休息了片刻,最后颤抖着双腿将阴茎从自己体内抽离,有几滴精液从穴口处滑下,落在我的肚子上。
而此时,我的阴茎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它笔直地竖在那里,像一根永远不会倒下的旗杆。
孙瑶盯着这根旗杆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丝满意地笑容,然后扭过头看向陈昕。
“陈昕。”
当喊出陈昕的名字时,孙瑶的意图就已经十分明显了。陈昕听到之后,先是惊得浑身一阵激灵,又很快低下头,回避过孙瑶的视线。
“你其实也想要吧?我能猜到的。”
孙瑶跪在床上,慢慢地移动到陈昕身旁,用双手从两侧揽住了她的腰部,随后,右手慢慢往前,来到肚子上,又顺着马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胯下那片隐秘的空间。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地在那道细缝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下一秒,就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孙瑶会意地点了点头。
“你看,你已经湿了,学弟也还依然坚挺,两情相悦,岂不美哉?”她在做着最后的勾引。
我本以为按照陈昕的性格,她还要花很长时间去犹豫,但没想到,几乎是在孙瑶说完话的同时,她就开始向我靠近,仿佛之前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决定,而孙瑶只是起到了助推的作用。
她将脸凑到我的视线中,一脸关切地问过一句:“你还能再来一次吗?”
我点点头。
于是陈昕也开始脱内裤。
在脱的过程中,她的双腿一直并拢着,大概是因为害羞而不太想展示出来,但在将内裤丢掉后,她还是慢慢岔开了双腿。
和孙瑶相比,陈昕的私处显得更加精致而漂亮,两瓣阴唇呈现出淡粉色,光滑而柔嫩,一道蜜裂闭合得严严实实,无法看清其中的秘密,却有一滴液体,正从它的最下端慢慢溢出。
而在四周,更是连一根肉眼可见的毛发都没有。
她学着孙瑶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后用手指捏住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拨开两片花瓣,让龟头在里面的嫩肉上滑来滑去。
可惜,陈昕的插入过程却不是一帆风顺,龟头有好几次微微陷入了肉芽中,却又被吐了出来。
不过在穴口旁的也算给她带去了些许快感,在偶尔发出的轻声娇喘中,她因为欲求迟迟无法实现而变得焦急。
最后,她干脆直接停下了,然后用无助的神情看向孙瑶。
“插不进去……”她说。
孙瑶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要上战场了居然连枪都不会用,真是可惜了你这副完美的身体哦。”
说着,她又一次来到陈昕的身后,双手从腰间向下,一只手攥着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探视着私处的情况,手指那一片区域里不断按压,又引得陈昕一阵颤抖。
孙瑶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她找到穴口之后,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引导阴茎慢慢地塞进去,直到整个龟头的前段都被吞没。
“唔……”
陈昕因为小穴被扩张的疼痛而发出些许呻吟,而孙瑶也在这里停住了。她对陈昕说:“准备好了吗?要一冲到底喽。”
陈昕用力地点点头。
孙瑶于是将双手移动了陈昕的肩上,开始将她的身体向下压。我的阴茎渐渐顶开穴壁,向里面的地方滑去。
整个过程中陈昕一直在不断发出呻吟声,阴茎每前进一点都会给她带来痛感,大概是因为她的小穴太紧致了,我甚至觉得龟头处有一种被抽成真空的吸附感。
而陈昕虽然试图反抗孙瑶给到的压力,但由于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放任自己越陷越深。
“真羡慕你这种天生没有处女膜的人,第一次的时候免去了那阵撕裂的痛感。”孙瑶说。
怪不得插入的途中没有任何受到阻碍的感觉,不知不觉中阴茎就已经被吞进去大半了。
到最后一段路程的时候,大概习惯了疼痛,陈昕的呻吟逐渐又变回了娇喘。
片刻过后,我插入的深度已经和第一次相当了,按流程来说,接下来就应该开始抽插了,但孙瑶似乎还有什么想做的。
趁着陈昕不注意,按在肩上的双手突然加大力度向下一压,伴随着身体的猛地下沉,陈昕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这样在第一次插入时被捅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无法抑制的高亢尖叫从陈昕的体内迸发,她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绝顶快感。而孙瑶也并没有捂着她的嘴,色情的声音在房间和走廊里回荡。
我不知道此时陈昕有没有高潮,但她已经瘫在了孙瑶的怀里。
而孙瑶则抓住这个机会,一手托住她的身体,一手将她穿着的短袖从身上脱下,又三下五除二地摘下了她的内衣,于是,陈昕完全的裸体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饱满的乳房,翘起的粉红小豆豆,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腰部和腹部,无论从哪方面看,陈昕都拥有一个近乎完美的身体。
脱完衣服后,孙瑶的手重新放回陈昕的腰部,两个手掌抓住腰的两侧,借助床的弹性上下拖动她的身体,开始在我的身上打桩。
大概是被快感唤醒了,陈昕从孙瑶的身上坐起,乳肉随之晃动着。她半仰着头,我似乎看到有两行眼泪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轻……轻一点,我受不了的啊!”
孙瑶却只是把陈昕的哀求当做了调情的配菜,她的双手抓得更紧了,手指直接嵌入了腰间的皮肤中。
此时,我的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陈昕的小穴中横冲直撞,肌肤与肌肤之间不断碰撞,发出和小电影里一模一样的“啪啪”声。
即便没有任何技巧并任人操纵,我依然能感受到新的精液在不断向上涌。
如果说孙瑶的小穴是无情的榨精机器,那陈昕就是直接将精液从精囊中抽出的泵。
渐渐地,陈昕无师自通,开始自己在我身上动起来。孙瑶见此情景,便也松开了手,并不忘调侃一句:“你终于学会享受了呢。”
陈昕听到之后,微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先出来的却是一声娇喘。
此时她正好又坐了下去,龟头再次被顶入深处,一阵快感让她的小舌头从嘴角漏出,无力地耷拉着,这副神情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从此刻开始,决定前的最后冲刺便开始了。
陈昕更加卖力地将身体抬起又放下,而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几乎已经和最初几乎让她昏过去的那次相当了。
我也再次有了射精的感觉,便配合着陈昕的动作抬起下半身,更猛烈的撞击声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传出。
我们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我的第三次射精依然是那么猛烈,感觉几乎要将龟头前段那狭小的空间填满。
而陈昕最后发出的娇喘中已经带了些呜咽,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不断痉挛的身体,和从穴口处流出的几滴白色的粘液。
高潮之后,陈昕彻底脱力了,她向前躺倒,直挺挺地趴在了我的身上,两团乳肉贴在我的胸口下方,带来奇妙的触感,而当阴茎猛地从穴口中拔出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我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力气动了,最后还是孙瑶将陈昕从我的身上移开,让她仰面躺在我的旁边。
房间里弥漫着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再加上头顶的暗黄色灯光,让我感到有些迷幻。
昨晚没睡好的疲倦和连射三次后的虚脱感让我几乎在一瞬间感到了无法抵挡的困意,就这样,我闭上眼,没过多久就草率地昏睡过去了。
当我终于醒来时,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甚至以为这里是宿舍。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迷茫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同时下半身也传来酸痛感,这才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抬起头,发现陈昕和孙瑶正一左一右地跪坐在我的身边,此时正不约而同地用观察猎物的眼神看着我。
她们都裸着下半身,而上半身只是简单地披了一件外套,起伏的胸部在衣服间的空隙中若隐若现。
“你终于醒了,学弟。”孙瑶说完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我左右扭头,看了看自己依然被束缚着的手腕,感觉那里已经被勒出一道清晰可见痕迹了,于是我问:“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这么着急干嘛?”孙瑶不紧不慢地拒绝了我的请求。
“孙瑶刚刚说了,想和你多玩一会儿。当然,我也一样,嘿嘿。”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陈昕说话时又变得俏皮了。
我一瞬间感到有些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孙瑶和陈昕已经开始向我靠近,身体的阴影遮住了灯光,我的眼里只剩她们两人脸上那小恶魔般的笑容。
“但……但是我明天还要上课啊!”我努力为自己找着逃脱的理由,但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大一的基础课,请一天病假不去上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一双脚开始拨弄我软下去的阴茎,另一双脚踩在我的胸口,一点点向着我的脸移动。
应该是没有逃避的机会了。
不知不觉中,阴茎居然又奇迹般地开始充血。
看来,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