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恰好桐生的巨根完全符合以上两点,身为夫妻的家光与桐生时间长了没感觉,实际上这个寝卧室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两人体液的淫骚气息,其中更是以桐生的精液味最为显着。
上来就遭受两重重击,信姬和服裆部的位置迅速渗出水渍,显然某人的淫腔蜜壶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丈夫“宠幸”的准备。
于是不等家光解释来由信姬就直接扑倒在了桐生脚下,强忍着握住巨根大快朵颐的冲动用略带颤抖的甜美声线主动开口道:“参见主人,妾身原本是德川忠长的妻子,小幡藩藩主织田信良之女信姬,您亦可称妾身光姬,因德川忠长暴戾离德弃其而去,现自愿将己身侍奉于主人,以报主人再造之恩。”
这就是惊喜?!!!
桐生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美女投怀送抱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反应过来后立即抱住一旁静静看着的家光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这事明显就是家光搞的鬼,这女人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一旁本来因为信姬过于热切有些姗姗然的家光猛地被亲了一口顿时心花怒放,也懒得再计较信姬的逾矩抬起玉足戳了一下信姬白花花的大屁股。
“行了行了,意思一下就得了。”
说罢又转头趴到桐生耳边悄声道:“怎么样,送你个大美人儿,这个惊喜够了吧?别看她这么矜持,骨子里可是个一等一的骚蹄子,把你招待妈妈的招式都给她用上!”
说完家光似乎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你不是喜欢折腾那个畜生么,这下好了,正室妻子都是你的小妾了,这下随便你玩弄,就你上次说那个玩法我觉得就很合适。”
听着家光的耳语桐生这才捋清楚信姬的关系网,合着面前这个美女,哦不,自己小妾原来也是个贵女啊,怪不得身材样貌这么好。
至于家光后面说的那些肉棒已经替桐生作出了回应,本来还有些软的棒身缓缓抬头,颜色也从肉红向赤红转变,要不是还不熟桐生恨不得立马掀翻信姬来个现实版的夫目前犯!
见桐生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家光心中偷笑,转头看向信姬交换了一下眼神。
“妹妹,和服脱了吧,让这坏小子好好看看你。”
信姬起身扯下系带,霎时间春光乍现美肉绽辉,一股有别于家光的甜乳奶香随着透玉娇躯的暴露飘入桐生鼻孔。
咕嘟~……
信姬与家光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将军大人有一双无数女人为之艳羡的长腿,穿上木屐臀部甚至与大部分江户男人的身高齐平。
相反信姬下身并不突出,可就是因为这双普普通通的肉腿,才显得巨臀更加肥美,一眼望去竟比家光还要肥美,随着腰腹的扭动上下摩擦,小肚子上的赘肉更是在烛火的映衬下泛起阵阵油光。
“主人,可还满意妾身么?~”
看着表情呆傻步步逼近的桐生,信姬嘴角按耐不住地上扬,终于就在桐生走到面前伸手准备把玩乳房时女人率先一步一把掐住了从进门起就眼馋不已的巨棒。
织田家的魔女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要害被拿捏的桐生瞬间清醒抬起头,正好对上女人妖冶的坏笑,那笑容莫名让桐生想到了当初与家光看的话本中的大明公主,显然自己这个小妾并没有之前看上去那么“贤惠”,内里也是一个闷骚的主。
可惜现在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到手的肉棒自然没有撒手的道理,桐生被迫被信姬牵着肉棒像遛狗一样拉到了床边。
“桐生大人还真是着急呢~”
要坏!
桐生刚想开口家光也凑了上来,两女一左一右直接将桐生架了起来,两团同样硕大又各有千秋的巨乳直接将桐生的脑袋闷死在了其中,一人掐住棒身一人捏住龟头上下其手。
“姐姐还真是藏了一个好宝贝呢,早知道桐生大人如此威武当初就该直接留在江户。”
说着信姬摊开玉手,掌心在透红滚烫的龟头上摩擦几下后送到嘴边舔了舔,品味着上面远比原配丈夫浓郁腥臭十倍的男性气息心情愉悦。
“现在也不晚不是。”
家光也不甘示弱,捏住儿子饱满充实的睾丸来回盘弄,同时不往扭动巨乳将乳头塞进桐生试图呼吸的嘴巴里。
“那可不行,妹妹要补回来,主人宠幸了姐姐多少次,信姬要双倍!~”
信姬有学有样也将乳头塞进桐生嘴里,两颗肉葡萄将桐生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险些当场憋死。
事实证明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就算没有产子只要足够饥渴依旧能够产奶,家光就是,现在信姬同样如此,与家光清甜似酒的奶水相比信姬的乳汁厚重的就像没化开的奶酪,只喝了几口桐生酒感觉一阵热流顺着小腹流遍全身。
“双倍?妹妹还真敢说呢,就不怕真被这小子肏死,到时候真受不了了就跟姐姐求个请,姐姐说不定心一软就让隔壁那个废物过来帮你吸出来~”
第一轮交锋家光胜利!显然信姬在骚话方面还是不如老司姬家光,但信姬嘴上依旧不服输。
“哼,那也得试试再说,既然姐姐不着急,那妹妹就先开动了!”
说罢信姬不给家光反应时间直接低头含住了躁动的巨根,结果还没开始吞咽就差点被顶得翻白眼,休息了几秒才恢复过来开始上下吞吐,看得家光既好气又好笑。
虽然觉得信姬这种争宠的行为很有趣,但家光还是决定给自己这个妹妹一点颜色尝尝,于是趁着信姬某次吐出肉棒的空档抓住女人的脑袋狠狠按了下去。
噗滋!!~
“看来妹妹学艺不精呢,伺候肉棒当然要整根吞进去才最美味,就让姐姐帮帮你吧!”
反观信姬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怕她曾经没少侍奉过那个废物丈夫,也跟着骏河当地的花魁学过吞木根,但无论是哪个都不如桐生这跟粗大,嗓子眼喉咙被破处的瞬间一阵强烈的反胃与咸腥直冲大脑,紧随其后就是身体与精神上的满足感,长久以来积蓄的欲火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主动控制着喉咙死死吸住肉棒表面,将混合着自己口水的淫液黏汁一股脑吞进肚子。
过了接近十秒家光才拽着信姬的头发拔出肉棒,再看女人眼泪都已经出来了,但表情却并不难过,反而有种痴迷的回味。
于是家光再次将信姬按了下去,这次信姬学的很快,巨根没有任何阻碍直入胃中,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兴奋的颤抖蔓延至全身,肥美硕大的白蜜桃在痉挛中喷出一股水流差点喷到桐生脸上。
“嘶……母上你慢点……有点紧……”
窄小的喉穴死死吸住龟头,因为快感而加速的血流全部堵在睾丸内,射精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以至于桐生不得不示意家光放慢速度。
但可惜玩上瘾的家光显然不准备可怜儿子,天天都是她被肏,今天难得有机会折腾别人怎能轻易罢手。
于是家光一个蓄力跳蹲上床,长腿迈开一屁股将桐生压到下方同时骑在了信姬身上,随后端起痒胀浑圆的巨乳夹住半死不活的信姬脑袋开始了动作。
可怜的信姬刚进家门第一天就被夺走了上面的处女,一双媚眼在家光乳肉缝中不断变换色彩最终华为痴迷的癫狂,随着姐姐乳交的频率彻底化身口交便器一次次将肉棒连根吞下,只留下纯粹的抽插声。
身为贵女的矜持与织田家女人的尊严随着脑中混杂的抽插声彻底被碾碎华为对新任丈夫扭曲的爱欲。
反观二女臀下的桐生也豁出去了,抱住近在咫尺的雪臀就是一口,香汗淫液来者不拒,一手扣进家光的淫洞中拉扯一手掰开信姬的臀缝将脸埋了进去。
淡淡的咸与香粉的腻,构成了信姬后庭的气息,可能连德川忠长这个原配丈夫都不知道自己妻子这里保养的堪比花季少女粉嫩的蜜蕾,水磨樱花般稚嫩的颜色却有着年龄催生的肥美肛肉唇瓣正随着主人的吞吐一颤一收,一股几近透明的果冻状粘液随着呼吸潺潺流出,在周围一圈浅紫肛毛的衬托下仿佛在说,快吻上来。
面对邀约桐生从善如流,舌尖轻松顶开松软的肛肉长驱直入,有着上百次侍奉家光的经验桐生的舌头一进入肠道就迫不及待扣弄起了褶皱的缝隙,将其中珍藏的淫汁蜜水卷回腹中,同时不忘狠狠戳弄几下深处因为娇羞而紧缩堵塞的肉腔。
由此产生的直接后果就是信姬当场潮吹,痉挛的子宫恨不得将过门那天积蓄的淫液全都喷出来,看得家光娇笑连连暗爽不已。
“这就受不了了?让你不听姐姐的话,桐生,再帮母上教训一下她。”
说着家光伸手探到下方扣进刚被儿子钻弄过的屁眼儿用力分开,桐生心领神会一头撞了进去,竟然要模仿伺候家光时的手法。
结果显而易见,哪怕信姬只比家光矮一些也受不了被男人钻进屁眼儿里的刺激,绷紧撑开到极限的肛肉不出意外因为疼痛与刺激彻底失禁,贵妇人第一次体验到了家光每日享受的快感,那种深入骨髓的满足与刺激。
信姬总算知道家光为何悄悄藏着桐生了,这哪是丈夫,明明就是个极品面首,不对,就算当初她家里那些豢养的男人也没有哪个能像桐生这般不顾男尊女卑地钻玩女人的后庭,更别说本身资本也是一等一的宏伟。
可惜这感叹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在家光不知道第几下按下信姬脑袋后桐生终于被屁眼儿夹得受不了射了出来,滚滚浓精顷刻间涌入胃中!
灼烫粘稠的质感让信姬下意识抵抗,但毫无用处,被家光的巨乳媚肉闷在其中,在这充斥着男性肉棒骚臭与女人汗香的热腾空间中,无助的信姬感受着身体被来自除丈夫外其他男性的精华一点点灌满,直至血液都仿佛凝固,意识也开始模糊,第一次产生了男人粗暴一点似乎也不错的想法。
你说高潮?
不好意思,从一开始就未曾停下,仿佛被浓精受孕的大脑甚至已经无法再处理身心的愉悦,长时间的失禁潮吹迫使子宫下垂靠近蜜壶口,此时此刻哪怕只有一滴精液也足以让信姬怀孕。
“啧,真是好运,第一次就让你尝到了甜头。”
眼见精液已经开始从信姬七窍溢出,为了避免妹妹憋死家光也只能将她拉起,结果刚准备帮信姬擦一擦,坐起身的女人就猛地重新扑向了下方的肉棒。
“嗯!……啾💗️……”
明明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滴,表情却像个饥饿了数月的旅人,信姬不顾家光的阻挠贪婪地清理着桐生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这下轮到家光不乐意了,本想教训下信姬反倒让她尝到了甜头,于是当即也顾不上安抚桐生撅起肥臀加入战场,与信姬争抢起为数不多的残留精液。
“都装不下了还要吃,妹妹要知道节制啊。”
说着家光舌头卷上龟头,抢着将刚流出的一滴精液吃掉。
“姐姐……才是……呕……要让着妹妹点……嗯💗️~……”
信姬一边说还一边抚摸隆起的小腹,企图将肚子里正在翻腾滚动的精华挤出点空间,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满满的火药味。
显然都不准备放弃面前的“诱惑”。
倒是桐生射完一发后进入了贤者时间,一手一个大屁股玩的不亦乐乎,对于两女争宠的行为压根不在意。
“这么喜欢吃,不如求求桐生让他再肏你一次啊,何必跟姐姐抢呢。”
家光再次快人一步含住一颗睾丸吮动几下,再吐出时睾丸上的精液已经消失殆尽。
信姬有模有样学着清理完另一颗睾丸,对于家光的嘲讽全当听不见,开玩笑,她可还没休息好呢,现在被肏一次估计真要升天去见先祖。
见信姬不吱声,再夺一筹的家光继续追击,先是用屁股撞击信姬的肥臀抢过桐生的视线,随后调侃道:“看妹妹这么喜欢吃阳精,怕是没少伺候我弟弟那个畜生吧?”
本来都准备装死的信姬一听这话当场急眼了,顾不得抢食赶紧回头给桐生解释。
“我才没有,桐生大人您听妾身解释,我才没有给那个废物那根瘦小短丑的东西口过,从来都是只让他碰前面,更别说吞……”
眼见信姬急切的样子桐生没好气地白了家光一眼,“狠狠”扇了一下母上跳动的肥臀。
“母上你就别欺负信姬了,堂堂将军大人也不害臊。”
说完又转头看向信姬。
“你也别这么紧张,我相信你,另外称呼什么的随意就好,不用一口一个大人。”
见桐生真没怀疑信姬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就抱住家光开始埋怨。
“姐姐!你吓死我了,哼,这次算姐姐厉害,那待会妹妹不跟你抢了总行了吧。”
被儿子奖励了两巴掌的家光正沾沾自喜,听到这话顿时更加舒坦,典型属顺毛驴的。
“认输啦?早认输不就行了,好了别摆出一副受气的样子,待会你才是主角,姐姐可不跟你抢。”
难得正室妻子来了能当面羞辱一番那个绿奴,家光可不会扫了儿子的兴。
于是等桐生玩够了屁股家光便起身开始穿戴和服。
“休息够了没,休息够了你俩就开始吧。”
“姐姐你要去哪?”
家光捏了一把信姬油光水滑的屁股,边朝门外走边回道:“去给你那个废物丈夫喂点东西,好让他起来欣赏你俩的骚活呗。”
家光不提桐生都忘了隔壁的忠长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心想还是母上贴心,实则出门之后的家光并没有招来仆人独自一人来到了隔壁,左右看了看无人后竟然掀起后摆将掰开巨臀将屁眼儿对准了地上的食盆。
噗!~……噗滋!!!~……
几近凝固的白色粘液从屁眼儿中喷出落入盆子,这就是家光为自己弟弟准备的夜宵,在她肠子里发酵了一整天的浓精。
“额……嗯💗️!~……这小子……射的还真不少……哦💗️!~……”
噗!!!~
一顿操作下来总算装满了盆子,面色绯红的家光这才起身扭了扭屁股,这件事她已经瞒着桐生做过好几次了,起初还有些罪恶感,但后来就只剩刺激与兴奋,以及报复的快感。
哦对了,还有排泄时满满一团精液流过肠道的快感,要不是怕撑死忠长,家光甚至想每次被桐生射满肚子后都直接坐他嘴里排出来,让这个畜生好好忏悔一下自己做过的一切。
顺带感受一下他与那小子的差距,人家射一次都够他吃三顿的。
“差不多够吃两天了,呵,真是便宜你了。”
这边家光正爽,一墙之隔留在房间里的两人已经搞了起来。
家光刚走,桐生本以为信姬会紧张想安抚一下,哪知道上一秒还看着门口的信姬在关门的瞬间突然回身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桐生大人,刚才欺负妾身欺负的开心嘛?”
“额……这个……信姬你听我解释……”
明明有力气反抗,但看着信姬脸上那熟悉的坏笑桐生就是有点心虚。
“解释?我才不听呢,还有,如果我没听错大人您是叫姐姐母上?”
“额……是……”
话音刚落,桐生的命根子就再次被抓住。
“那……您是不是也应该对妾身改口了?毕竟,待会妾身就要伺候您这根要人命的东西了💗️~”
说着信姬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到桐生身上。
“这个……小……小妈?”
桐生急中生智,想了一个与家光同样辈份身份的称呼,结果也显示信姬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上一秒还咄咄逼人下一秒就喜笑颜开。
“哎,真乖~桐生大人,现在母上就让你好好舒服,你想怎么作践母上,就怎么作践母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桐生再缩就不礼貌了,于是顺势掐住信姬乱扭的肥臀,肉棒一挺轻松滑进了敞开的蜜壶,插入的瞬间能明显感觉信姬颤抖了一下,紧随其后就是处女般的紧致。
“小妈?”
“要人命了……小老公你这东西可比那个废物厉害多了,不,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呢,母上……都快被你肏死了💗️~”
这话信姬是咬着牙说的,趴在桐生身上话里一副不行表情却爽的飞起的样子,不爽也不行,桐生这一下不仅给她重新破了处,甚至将她的子宫重新顶回了本来的位置,整个小腹感觉像爆炸了一般。
“真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桐生亲了一口面前的粉唇。
“骗你做什么,嘶,乖,让母上怀孕吧💗️~”
信姬脸上露出了桐生熟悉的表情,那是每次肏家光到深夜才会露出的彻底发情的样子,于是桐生也不含糊,快速拔出肉棒狠狠来了几下,直接给刚适应的信姬送上了高潮!
“小妈,以后不准欺负我知道嘛?”
一手一个揪住信姬的乳头,看着信姬被高潮顶的飞起又不敢起身的样子,占据上风的桐生开始了调戏。
“哦💗️!!……是……主人奴家明白了……不要拽那……哦💗️!!~……”
“屁股扭起来,不许停!”
“是💗️!~……嗯!……”
等家光回到寝卧,迎面见到的就是信姬疯了般扭动的肥臀,紫红巨根在雪白的臀肉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拉扯出一段红肉,就连还没被开垦过的屁眼儿也开始学着她主动张开嘴巴发出阵阵助兴的噗滋声。
“啧啧,你俩还真是火热啊,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
“母上回来了?还不是小妈她想要,你刚走就迫不及待了。”
说着桐生用力拍了下信姬的肥臀,留下一个醒目的紫红巴掌印。
“哦💗️!~……主人说得对……都是信姬下贱💗️!……是信姬贪恋主人的……哦哦哦哦哦哦💗️!!!”
看着信姬披头散发浪叫的骚样家光也吃了一惊,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妹妹放浪起来竟然比她还要离谱,顿时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不过转头又看到信姬痉挛的肥臀,危机感消散,以信姬现在这个被肏几下就高潮的体质暂时还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于是家光笑着走到床边,熟练地脱下和服一屁股坐到了桐生脸上。
“也伺候伺候本将军,妹妹你也转过身去,算算时间那个废物也应该醒了,你对着他叫去,也让他看仔细点自己妻子是怎么被肏的。”
听到这话信姬迫不及待扭动身体转向了墙上那个小洞,当然过程中不免被肉棒的沟壑摩擦得高潮一次,经过几次大力的插入,桐生的龟头前端已经挤开了宫颈,只待某次信姬放松就能长驱直入,彻底摧毁这个女人属于曾经的一切,烙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这个时机,也随着忠长的醒来逐渐逼近。
隔壁房间,半死不活的忠长在沉睡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混杂在精液堆中那一丝家光的体香成功唤醒了他,随后男人就在强烈饥饿感的驱使下抱住面前的食盆开始了吞咽,强烈的反胃与恶心也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
终于干涸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就在忠长准备继续爬回床上睡觉时,远处的墙边传来了熟悉的淫叫声。
难以想象哪怕是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忠长竟然还能勃起,可能是对于家光的爱恋与占有欲过于扭曲,忠长没有任何犹豫便爬了过去将眼睛对准了洞口。
但映入眼帘的确是另一张面孔,一张曾经看过前百次,甚至有些厌烦的俏脸。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信姬要💗️!!……信姬又要去了💗️!!!~”
熟悉的称呼惊醒了呆滞的忠长,没错,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妻子,织田家的贵女,被他凌虐过无数次却还敢正眼看他的婊子。
而现在她真的成了婊子,甩动着溢奶的双乳,扭动着肥硕丰腴的臀部,像只被轮奸过的母狗蹲在那个夺走他姐姐的男人胯下起起伏伏。
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谄媚淫笑,仿佛能被插入是一种莫大的荣幸,眼中闪烁着某种怪异的,名为幸福与满足的情绪更是狠狠刺痛了忠长的内心,赤裸裸地宣布着他彻底一无所有。
还有他的姐姐,此时背对着他,那满月般圆润的臀部上还残留着刺眼的污垢,糜烂的屁眼儿提醒着他这里刚被狠狠满足过,此时的家光甚至没有正脸面向他,只是跪在床边与桐生亲昵热吻着。
当然家光其实也注意到了忠长的偷看,毕竟那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爱人的,只配称之为污臭的精液气息正从洞口传出,对此将军大人只是皱了皱眉便继续与桐生缠绵起来。
信姬呢,她也看到了洞口那边的眼睛,于是精疲力竭的身体再次有了动力,复仇的怒火甚至驱使着子宫彻底向桐生的龟头敞开怀抱,在龟头刺入子宫,连带顶起子宫从小腹上凸出后,升入云巅的高潮一触即发!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响彻将军府的淫叫,宣告着信姬彻底变成了桐生的女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趁着忠长难得清醒怎能不多玩一会儿。
于是这场交配一直持续到了天亮时分,一旦信姬结束家光立马上场,为了给忠长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也为了自己的性欲,两个女人绞尽脑汁,毒龙、三明治、骑乘、只要桐生开口一概应允。
桐生也难得射空了子弹,最后一次更是直接抱起信姬压到墙上,将信姬的下体对准洞口狠狠冲刺,结果嘛自然也让三人很满意,后来得知这一晚忠长足足跪在墙边射了不下三十次,后面甚至还悔恨地呼唤着信姬的名字,但正在兴头上的三人都没听到……
……
翌日傍晚,一觉睡到下午的两女在桐生的伺候下起了床,顺带吃了桐生做的晚饭,心满意足地坐在一起闲聊。
桐生被当宝贝似地夹在中间,信姬负责剥水果,家光负责安抚某人勃起的肉棒。
当然因为刚大做了一场所以三人都想休息一下,因此家光撸的很慢,与其说是在打飞机不如说只是单纯满足自己喜欢桐生肉棒的手瘾。
“差不多再玩几次就给他送走吧,或者等我父亲再过来求情。”
“嗯,都听母上的,小妈你呢,如果没玩够也可以再等等。”
信姬闻言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与家光对视一眼,她起床之后可是悄悄与家光去看过忠长,那个曾经对她頣气指使的男人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扭曲丑陋的废物,在看到满墙干涸的精液后信姬彻底没了兴趣。
等过两天也试试用他当厕所后就送走吧,如今她有了新的,完美的丈夫,没时间与一个阳痿绿奴纠缠。
“那就按照母上说的办吧,等天暖和一点,我再做点好吃的孝敬两位怎么样?”
二女对视一笑,一左一右亲了一口桐生的脸颊。
“那可说定了,不好吃你就等着做本将军一辈子臀垫吧~”
“还有这种好事?”
“想犯贱了是吧?来,妹妹,屁股抬起来,让咱们小老公示范一下他平时都是怎么伺候我的~”
信姬怀着好奇抬起巨臀,下一秒桐生便熟练地钻了下去。
“哦?原来桐生还喜欢这种事情啊,那妾身可就坐了,不小心闷死你可就不怪妾身了哦~”
说着信姬笑吟吟地落座,故意加大力气狠狠扭了扭屁股,换来桐生一阵舒服的呻吟,一时间殿中满是女人的娇笑。
姬路城,亦或称白鹭城,与将军治下的江户不同,被誉为日本第一山城,巍峨耸立,雄墙栉比,哪怕年关刚过,城中也不见几分喧闹,来往的多是披挂鳞甲的足轻与步履匆匆的侍从。
高屋深院藏美人儿,姬路城自不例外,除了少数上了年纪的老人,鲜有人知大名鼎鼎的播磨姬君,也就是当今将军的大姐-德川千姬是一名美貌不逊色于大将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明珠。
可不是哪位美人儿都有家光般幸运,有陪伴左右的威武恋人,如果说家光的人生是枯木逢春,那千姬这位姐姐便是多灾多难坎坷非常。
“大人,天色已晚,是不是该休息了?”
天守阁顶,鸟瞰台上,一身华贵和服的中年美人儿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侍,曾几何时在她还在德川家时,孩童大的她便经常叫贪玩的自己吃饭,如今一转眼也已亭亭玉立,眼中也没了曾经的欢快。
她又何尝不是呢,秀赖去世,辗转改嫁,本以为终于摆脱泥潭,却又……
“知道了,我这便回去。”
收起念想,千姬缓缓起身,当女人站起身的那刻,天守阁外的落日余晖便所剩无几,远超男儿甚至更胜家光的高大娇躯宛如一尊镀了金的菩萨,低垂的美眸无喜无悲,丰腴的胸臀凹凸有致。
“藩主可曾回来?”
抬起曼妙修长的肉腿,千姬竟然直接从女侍头顶迈了过去,对此少女竟然也习以为常,随着主人的脚步藏在和服下帮其整理起褶皱的亵裤。
“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千姬的步履快了些许,二人口中的藩主便是如今千姬改嫁的丈夫-本多忠刻,一名算不上好坏,如大多数权贵子弟一般的男人。
可就是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如今却包揽了千姬所有的念想,说来也没什么,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千姬不似自己的妹妹那般有着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生自德川家更不必操心衣食住行与地位,哪怕名义上统领着这诺大的姬路城到头来能在意的也只有夫妻的恩爱。
也许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第一任丈夫早逝无儿无女的原因,哪怕本多忠刻对她不算忠心,但千姬依旧尽心尽力地侍奉着自己的丈夫。
“樱前,去吩咐奉行将前日我那妹妹送来的美酒拿给藩主,顺带再送一些到我房间。”
“是。”
女侍离开,千姬回身进到房间,沉吟片刻还是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看着手上那比落日还耀眼的红色,美妇人久违地有些羞涩。
等女侍端着酒盅回来,换好衣服的千姬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抹起了花红,一身透红金纹霞帔在昏暗的灯火下依旧耀眼,酥胸半露的袖衫更是看得同为女子的女侍难以自持。
“大人,您真漂亮。”
正在画眉的千姬白了女侍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哪怕岁月并未在千姬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女人还是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检查是否有皱纹。
“想亲就快点,待会可就没你的份了。”
一旁少女闻言连忙嬉笑一声手脚并用钻进了千姬的裙底,拖住上方遮天蔽日的肉臀将小脸埋进了空无一物的臀沟。
对此千姬毫无反应,毕竟这已经是不知多少次奖励这小骚货了,哪怕女侍正用舌头钻弄着她的屁眼儿。
连她都记不清是这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犯贱的了,一开始她还觉得挺有意思,但随着年龄增长心态成熟便开始理解自己的魅力,以及这可怜的孩子通过这种方式寻求安全感的想法。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今守着城池的她与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侍从其实没什么两样,说不定她还比自己更好一点,起码上面还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屁股。
几分钟后,心满意足的女侍顶着一脸淫液爬了出来,临走还不忘用舌头将主人茂密的阴毛捋顺。
“大人,可要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就老老实实去休息吧。”
拿起桌上酒盅一口饮下,千姬转身走出房间,身后女侍颇为留恋地看着主人的背影,火红的衣衫,俏皮的丸子头,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曾经还在德川家的童年,当然前提是忽略千姬行走间腰臀风骚的扭动。
一路无话,刚靠近偏殿千姬便听到了丈夫那尖细的呼喝。
“酒呢?再拿酒来!”
显然某人已经快要醉了,而这也正和了千姬的意,醉一点才放得开,才更有可能怀孕。
想到怀孕千姬不由得跟着兴奋起来,可能是之前一杯酒的作用女人的俏脸也悄然变红,示意看守房间的侍卫离开后,千姬伸手推开了房门。
“主人,千姬来侍奉您了。”
推门而入的千姬吓了忠刻一跳,瘦小的男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但很快千姬艳丽风骚的妆容就让男人的表情从蒙蔽转为兴奋。
“千姬来了?正好,好酒正要配美人儿才对,快让我看看你!”
“是。”
千姬转身关上房门,随后一步一摇来到床边,还不等坐上去就被忠刻拉进了怀里,当然以两人接近四倍的体型差距这动作怎么看怎么滑稽。
不过都在兴头上的两人并不在意这些,趁着丈夫酒劲还在,千姬率先送上朱唇,一通热吻后成功让某物抬起了头,见状千姬也自觉俯下身,将亟待受孕的风骚肉臀直接怼到了忠刻脸上。
赤红裙摆下白腻臀肉若隐若现,一股成熟女人的骚淫隔着衣物扑打在忠刻脸上,顿时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一把掀开红裙,二话不说便舔了上去,看得出来忠刻也是会伺候女人的,专挑肥美的肉丘啃咬,可惜千姬与外面的女人不同,那张能一口臀下男人手臂的淫壶哪是忠刻的嘴巴能包住的,还没舔几口喷涌而出的淫水便将男人淋了个通透。
这一行为愈发激起了忠刻的兽性,掐住面前的巨臀开始拍打,噼啪作响的动静隔着楼层都听得一清二楚,面对着丈夫的暴行千姬却爽得恨不得叫出来,甚至恨不得催促忠刻再用力些。
不出五分钟,堂堂播磨姬君的屁股便不剩一块好地方,充血赤红的颜色甚至比衣裙更为耀眼,再看千姬已是神色迷离,层层阴唇向外翻开,露出深处颤抖缩进的淫腔,连带从未被开垦过的淫肛洞也张着嘴巴一览无余。
终于,在千姬的期待中忠刻提枪上马,千姬也终于能配合着发出呻吟。
“嗯💗️!~……哦!……用力……”
与千姬的满足不同,忠刻表现的却有些丑陋,究其原因还是千姬的巨臀经过充血撅起实在太大,在他短小的身材前就像一座大山,好不容易才攀爬上去肉棒却又险些从蜜壶里滑落,活像个急不可耐的猴子。
如果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没等千姬叫几声,可能连五分钟都不到,忠刻就大吼一声软了下去,连带将千姬即将叫出口的呻吟也憋了回去。
“主人?”
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千姬僵硬地转过头,愤怒的发现某人竟然已经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刚射完痿掉的肉棒耷拉在那里尤为刺眼。
“又是这样……”
满腔欲火被强行浇灭,千姬随手摸了一下泥泞不堪的胯下,不出她所料这次连阴道里都没射进去。
不甘心的女人伸出手夹起丈夫的肉棒,小心撸动了几下后也不见勃起,这下最后一丝希望也宣告破灭。
“真没用……废物东西……”
没错,她这个新丈夫是个废物,倒不是有什么疾病,单纯是花天酒地多了亏坏了身体,这也是千姬为何要准备酒水,如今看来,哪怕提前酝酿好情绪也没用。
那她何时才能坏上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千姬不由得生气一股闷气,一刻也不愿在房间里多待穿上木屐走了出去。
夜风一吹,心中的烦闷总算减轻了少许,千姬索性在府中闲逛起来。
“大人晚上好。”
“嗯。”
“大人贵安,怎地有性质出来巡视了?”
“出来散散心而已。”
千姬一边走一边与路过的侍卫下人闲聊,对于这位旧居天守阁的女主人,侍卫与下人给与了充足的尊重与……勃起。
毕竟明朝女人的衣衫对江户时代的男人来说实在过于刺激了些,更别说还有千姬本身的气质与身材衬托,没有当场射出来都算这群下人定力高。
而男人们的表现也被千姬看在眼里,对此千姬并未训斥他们,甚至毫不介意地继续扭动腰臀,当然她并没有自己妹妹那种喜欢被意淫的变态癖好,不阻止单纯是从这群下人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安慰而已。
仿佛她还是曾经那个少女,魅力无减。
不就是生孩子么,千姬你还年轻,魅力还在,一定可以的,等找个机会榨也要给忠刻榨出来!
一念至此多日的郁闷顿时消散一空,要不是知道忠刻肯定不行了千姬恨不得立马转头回去再做一场。
“大人贵安!”
又是一队侍卫路过,千姬下意识点头回应,突然注意到队末尾一个陌生的面孔,比一众侍卫高一头的身高显得格外突兀,竟然快要接近她腰部了,要知道这群精挑细选的侍从最高的也才刚到她屁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本来看看就完了,突然千姬脑中闪过昨日与美酒美食一起送来的书信,那封来自自己妹妹的家信中除了那个畜生弟弟的事情最让千姬感兴趣的就是那个妹夫。
以千姬对自己妹妹的了解,她是不会撒谎的,所以说家光真的在下人里捡了个宝贝,她当初还在想这好事为何轮不到她,今天就送来一个顺眼的侍卫。
千姬是不指望能同样找到个一肏到底的巨物,女人单纯是想回忆和下人做爱的刺激,身为长女虽然没有家光小时候那种苦大仇深,但作为女人尤其是贵女谁又不想玩玩男人呢,想当初她还在德川家时可没少和看的顺眼的侍卫做爱,这事连第一任丈夫都不知道。
说干就干,千姬直接拦住了面前的侍卫。
“你们去我房间,将门口的几坛酒送给藩主,你留下跟我走,令有物件让你取。”
侍卫们不疑有他,各自离去,千姬不着生色地撇了眼年轻侍从鼓鼓囊囊的胯下向着府中深处走去。
左拐右拐,右拐左拐,走了大约几百步年轻侍卫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这个方向压根没有值得千姬亲自去的房间,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千姬肥圆的骚臀实在勾引的他难受,再不停下估计都要因为裤子摩擦得射出来了,于是按耐不住问道:“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唔!!!”
话音未落千姬就突然转身捂住了他的嘴巴,美妇人娇嫩的大手将侍卫从眼向下的口鼻完全遮住,惊恐之余的侍卫试图呼吸,但吸进去的只有千姬手上混杂着胭脂与汗液的馥郁体香。
“别出声别乱动。”
千姬左右看了看,又倾耳听了一阵,确认周围无人后便迫不及待蹲下扯碎了侍卫的裤子,顿时一根比丈夫粗长数倍,散发着年轻男人浓郁骚臭的肉棒径直跳出狠狠拍在了她挺翘的鼻子上。
这下可把侍卫吓的不轻,刚要求饶就被千姬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女人借着月光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美物,不顾形象狠狠咽了下口水,她已经多久没闻到这股味道了,眼前这个小子似乎比自己第一任丈夫还要粗,一看平时也没少自己套弄,要是和这根东西做个三天三夜,怕是五胞胎都能怀上吧!
“看把你吓的,怎么,有能耐看着我的屁股勃起,没能耐承认是么?”
说完千姬一把抓住肉棒撸开龟头怼到鼻孔上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要将这股味道永远铭刻进身体中一般。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你乖乖听话没人敢怀疑,明白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侍卫再不知趣就是自己找死了,更何况命根子都被抓在手里想跑也跑不了,于是少年三分害怕七分期待地点了点头。
至于怀疑千姬的话,不好意思,别看千姬侍奉忠刻时几近谄媚,但那都是因为男尊女卑的观念,真论起地位,论起说话管用,这姬路城谁敢跟播磨姬君叫板?
只要德川家还在一天,只要家光这个妹妹还是大将军,她千姬的话在姬路城就是天命!
与其考虑危险,不如想想该怎么伺候千姬大人,说不定他还能混个面首当当。
想到这里年轻侍从愈发兴奋,勃起的肉棒也更加坚挺,甚至由于千姬冰凉掌心的摩梭,一滴淫液缓缓从龟头渗了出来,被早有准备的千姬一口舔掉。
“何时进的府上?”
一边问着千姬一边解开上衣的束带,露出憋了许久的巨乳,雪白挺拔的巨乳在月色下晶莹剔透,不同于妹妹完美的球星,千姬的乳房更像两颗直立起来的木瓜,深褐色的乳晕几乎覆盖住了整个前半部分。
“前……前日……嘶……大人……”
“叫我千姬,当然,仅限今晚。”
说着千姬托起乳房向前一送,伴随一声细小的噗滋声将侍卫勃起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千……千姬,您……你的奶子好热……”
千姬强忍笑意缓缓搓弄,年轻男人粗大的肉棒抵住心口的感觉痒痒的,有种别样的刺激,于是美妇人索性跪了下去,向着自己的侍卫跪了下去,尽心尽力地摩擦挤压起巨乳。
“粗鄙,不过倒也真诚,是何出身?”
滚烫胸肉如少女红唇全方位地舔舐按摩着侍卫的肉棒,很快前列腺液与汗液就将乳肉内的空间搞得黏腻闷热,但千姬却乐在其中,甚至偶尔还将龟头挤出来用舌头舔弄清理几下。
“家……哦!……家中是农户……”
可能是千姬伺候的太舒服,侍卫忍不住大胆抓住了千姬的肩膀,对此千姬并无反抗。
“怪不得,整日吃糠咽菜这里竟然还这般雄伟,真是难得。”
品评了几句,千姬看侍卫表情难耐媚眼一转松开巨乳撅起红唇。
只听嘶溜一声,侍卫的肉棒与睾丸就如吸面条般被吞进了嘴巴里,舌头一卷一嘬棒身上的粘液就下了肚。
“啊!!……千姬……你……哦~……”
听着侍卫变形的呻吟,美妇人心花怒放,她也不知道为何高兴,可能是支配男人的刺激,亦或者伺候粗大肉棒的欢喜,总而言之千姬可谓使出浑身解数,灵巧舌头从马眼一路舔到股沟,伺候的比外面一斗粟米便能肏一晚的廉价舞妓还要尽心尽力。
这番动作可能也刺激到了侍卫,到底是刚进府,对千姬的敬远大于畏,趁着千姬口交吮吸的空档大胆摸上了她的脸。
从脸颊到下巴,再到私密的脖颈,最后到还冒着热气的巨乳,挤压抚摸,捏住乳头拉扯,最后在千姬愣神的瞬间将第一泡浓精灌进了美妇人的嗓子眼里。
“唔!……咕嘟……咕嘟~……”
腥臭黏腻的少年精液烧得千姬喉咙短暂失去了知觉,但回过神美妇人便欣喜地将其吞进了肚子,比她想象的还要浓郁,吞咽的瞬间活跃的精子仿佛在顶撞着她的食道,就连一直没有受到刺激的下体也被这一肚子精液搞的兴奋了起来。
“啊……太爽了……”
要不是有千姬扶着侍卫爽的都快摔倒了。
“没出息,射在本宫嘴里你就满意了?”
舔干净嘴角的精液,千姬站起身将侍卫揽进怀里,你还别说,这小子真不错,射了那么浓的一发肉棒不见丝毫疲软。
而听到千姬调笑语气的侍卫也没有之前的小心,十分自然地掐住了千姬的大屁股,壮着胆回道:“那当然不满意,怎么说也要射进你这骚屁股里才爽!”
“死鬼,小小年纪胆子倒是不小。”
话是这么说但千姬却乖乖凑上去让侍卫亲了个爽,调情一番后才趴到男人耳边继续问道:“说吧小主人,还想玩什么?”
“千姬你……产奶了么?”
这话一出轮到千姬笑了,她自然是产奶了,而且对此引以为傲,毕竟在这个时代女人能未孕先产奶就证明那方面没问题,对于渴望孩子尤其是儿子的千姬来说没有比这更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想吃奶啊?那就来吧,今天本宫让你喝个够!”
说罢千姬端起巨乳将两个乳头凑到了侍卫嘴边,侍卫也不含糊张嘴就将两个乳头一起吃了进去,嘴巴一嘬果然吸出了乳汁。
“慢点吃,看你急的。”
话这么说但千姬表情却很是开心,趁着侍卫吃奶的时机继续把玩撸动肉棒,要说到底是年轻人,尽管千姬巨乳中的存货少说有个十斤,但在侍卫急切的吮吸下还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尤其是乳头被牙齿咬住的刺痛,如一柄利剑深入乳肉狠狠缓解了这具熟媚肉体蒸腾的欲火。
“嘶……你小子,真要把本宫吸干么……”
眼见肚子开始鼓起,侍卫终于不舍地松开了嘴巴,这一嘴巴少说喝掉了千姬五分之一存货。
“你啊,就不……哎呦!!你唔!!”
千姬猝不及防被侍卫按倒,刚想反抗就被侍卫按住掀开了裙子。
“受不了了,老子要肏死你!”
“噗哧~”
千姬忍不住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面前年轻人自称老子的语气还是急切的行为,不过无论如何这小子这么想肏她总是好事,于是千姬放弃挣扎主动分开了大腿,露出已经迫不及待的蜜壶。
可很快千姬就后悔了,侍卫压根没有任何前戏顶住穴口一挺腰就捣了进来,火辣辣的肉棒直接塞满了入口的阴道,更是进到了两任丈夫都未曾触及的深处,要不是她子宫藏的深这下怕不是真要被这小子扣开门钻进去。
“哦哦哦💗️!!!!!唔💗️!……”
两唇相接,千姬便贪婪地将舌头塞进了侍卫的嘴里,努力朝上抬起双腿方便侍卫抱住它们将自己翻起,美妇人决定了,今晚说什么也要榨干这个小子。
于是一场注定激烈的战斗拉开了序幕,侍卫整个人坐在千姬屁股上方扭动了几下胯下,随后一点点将肉棒从淫洞中拉了出来,过程中千姬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蜜壶口亦喷泉似地向外播撒着琼浆,春水荡漾的美眸似是在求着男人再次送进来。
侍卫也没有让千姬失望,再次一沉腰,肉棒便以比第一次更为凶狠的速度直上直下凿进了蜜壶中,刹那间只听一声水球破裂的噗滋声,两人紧贴的臀部缝隙中一圈淫汁骚水喷射出去数米远。
要不是嘴巴被男人堵住,这一下估计能将千姬的魂都从红唇里肏飞出去。
似埋怨似欢喜的眼神成了刺激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十指相扣,侍卫开始了冲刺,相较千姬肌肤黝黑丑陋的农夫肉棒在粉嫩厚实的肉壶中摩擦,撞击的声响在走廊中回荡,与之相对的是千姬巨臀回弹地面的砰砰声。
久违的高潮就在侍卫的抽插中到来,但千姬却浑然未觉,只因四目相对时侍卫那坚定的眼神,那是势要让她怀孕的决心,再配上这及其适合付种的体味,可能怀上卑劣下人种子的危机刺激感与做母亲的兴奋幸福已经超越了肉体高潮时的快感,几乎让千姬窒息。
但你要说让侍卫停下,那千姬第一个不答应,不仅不答应甚至在侍卫加快速度,明显快要射精时还主动用双腿夹住了侍卫的腰,用力之大恨不得将其勒断。
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从龟头中喷涌出的精华打着旋撞击在了柔嫩的宫颈上,顷刻间注满了阴道深处的空间,微微的刺痛与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千姬的脑海,只剩失去控制的香舌被侍卫尽情品尝。
咕嘟……咕嘟……
长久而绵密的射精,一下下敲击在千姬心脏上,直到疲惫的侍卫缓缓起身,低头一看,门户大开的蜜壶抽搐着,却没有一滴精液流出,顺着月光照耀的视线,层层叠叠的阴道内部,那由精液形成的湖泊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一点点消失。
“千姬……你还好吧?”
千姬不吱声,吓得侍卫赶紧上前试图查看,结果刚一凑近就被暴起的千姬翻身压倒。
“小子,想跟本宫斗,你还嫩了点!”
月光下千姬半遮的俏脸表情中满是渴望,侍卫的内射彻底点燃了人妻的欲火,连带后方丰硕的翘臀仿佛也胀大了几分。
“这次轮到本宫了,乖乖躺好!”
说完千姬原地转身,将裙摆挑起系到腰间,雪粉圆润的巨臀迎着月光高高翘起,随后应声下落一屁股坐到侍卫胯下,磨蹭了几下肉棒便再次抬头,这次它要征伐的是人妻夫人被乌黑肛毛环绕的淫骚屁眼儿。
“没试过女人的屁眼儿吧,今天就让你小子开开荤!”
“等下千姬,我还没……哦!!!~”
噗滋!!
千姬的处女屁眼儿迎来了此生第一位客人,与规模硕大一屁股能坐死牛的臀部相比,千姬的肛门显得过于窄小了,别看门户张的能塞进去拳头,内部可是一直紧缩着,以至于插入的瞬间千姬差点因为疼痛摔倒,偏偏自信的人妻坐下时还用尽全力,可以说是活生生靠着体重将侍卫的肉棒挤进了深处。
反观侍卫更加不堪,直愣愣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消失的胯下,下意识扣住千姬臀肉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微微颤抖,从肉棒每处肌肤上传来强烈的压迫,挤压揉搓,千姬的肠肉好似某种怪物的咽喉,正在一点点将他的下体碾碎吃掉。
要是换个中年人估计已经缴枪,但年轻人火力旺盛,被肠肉研磨后反而促进了血液流动,几个呼吸间肉棒就变得愈发硬挺滚烫,一点点将人妻扭曲蜿蜒的肠肉挤开塑造成适合抽插的形状。
“嘶!……别……别乱动!”
千姬试图叫停肉棒的行动,但最终以失败告终,试图捂住屁股的手也因为姿势原因堪堪触及边缘,与其说是在阻止倒更像主动掰开屁股勾引侍卫。
“啊!……千姬我受不了了!”
侍卫不顾千姬的阻拦,手臂用力青筋暴起,竟然一点点将千姬的巨臀抬了起来!一点点将赤红肿胀如棒槌般的肉棒从屁眼儿肉唇中拔出。
“说了让你别……哦💗️!!!!”
没有体验过肠肉褶皱被拉扯挤压全部堆积在屁眼儿出口附近的女人是无法想象那种几欲排泄的满足感的,羞耻化为刺激,再转而促使肠道进一步收缩挤压到子宫与阴道,疼痛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急切地想要再被塞满的火辣空虚。
可能是心有灵犀,下一秒巨臀便再次落下,侍卫用尽浑身力气最终还是没有将肉棒完全拔出,接近20CM的肉棒再次消失在了臀缝中!
噗滋!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再次进入的肉棒相较第一次终于触及到了肠道深处盘结的“肛门子宫”,紧缩的肠肉如爱人的红唇将刚射完十分敏感的龟头囫囵含住,精液一触即发!
跪在地上,面部几乎触及地面的千姬瞬间翻起白眼,高贵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感受着肠道内奔涌的热流,这一刻仿佛五脏六腑都不复存在,肠子另一边直接联通进大脑,将奔涌喷洒的滚烫浓精与酥麻快感尽数灌进脑海。
鬼使神差地,千姬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于是女人遵循着本能撑起屁股,就在侍卫以为她终于要拔出肉棒时巨臀却再一次落了下来,狠狠地将本快要停止射出的精液再次吮了出来。
“啊!……”
噗滋!~
“千姬……我不行……”
噗滋!~
“饶命……要断……”
噗滋!!!
无法停下,更无法阻止,侍卫试图挣扎,但在千姬的巨臀面前他的挣扎最后都化为了痉挛,下体的快感随着射精的进行开始攀升,逐渐模糊的意识让侍卫徒劳地抓挠拍打着面前唯一能够触及的巨臀,与呼救声相对的是千姬那愈发美妙婉转的呻吟,体会到肛交美妙的人妻发疯似地起伏着,直到将侍卫彻底榨干,维持不住勃起的疲软肉棒从肛门中滑落为止。
直到此时千姬才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人妻第一时间就转头查看,好在侍卫虽然闭上了眼但胸口还有起伏,这让千姬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半死不活的千姬在榨干侍卫后反而原地复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人妻站起身,四周看了看后随手捡起地上侍卫脱下的亵裤塞进臀沟捣鼓了一会儿。
“嘶……好了,总算堵住了。”
没错,这个骚娘们竟然用下人的裤衩堵住了正在流精的屁眼儿,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想回去之后找个更大的东西继续堵住,总而言之不会能多感受一会儿是一会儿。
想着想着千姬突然有些意犹未尽,转身蹲下摆弄了几下侍卫的肉棒,可惜这次无论她怎么撸小东西都没有再次勃起。
“不会真萎了吧?算了,下次再找其他人试试吧,肛交……原来这么舒服。”
既然结束了,那么也是时候打道回府了,千姬站起转身开始整理衣服,没有察觉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黑色的雾气顺着墙角缓缓靠近了晕厥不醒的侍卫……
江户时代有很多妖魔,甚至可以说除了将军府治下因为某种不明原因鲜有出没外其他地区妖魔都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灾害。
最简单的例子-桐生穿越后的身体就有一半妖魔血统,可以说他能讨得家光欢心妖魔血统自带的超出人类的性能力与变大变小等特殊能力起了很大作用。
但很可惜,并不是什么妖魔都能在将军府安家,倒霉者就如同此时的黑雾,他本是一座荒山的霸王,却不小心被幕府丰收新年的喜庆惊醒,当气冲冲的牛鬼循着气息最浓郁的方向寻去后,看到的确是将军府上那个巨大的身影-由于民众赞颂神化的幕府将军,也就是家光,执剑披甲的巨大虚影甚至都懒得看他,随手一屁股就将他坐了个半死。
于是惊慌失措的牛鬼转头就跑,一路飞出将军府治下,到此还不算完继续向远方逃跑,直到彻底感觉不到身后家光的气息,好巧不巧,脚下正好是姬路城。
好了伤疤忘了疼,闻到人类女子气息的牛鬼立马忘记了恐惧兴冲冲地飞进了城里准备开个荤,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合口味的女人,就在他耗尽耐心准备随便找个女人凑合一下肏完直接吃掉时,一股香甜扑鼻的骚臭突然闯入了他的感知。
这是种只有妖魔能闻到的气味,来源就是女人的臀部与奶子,与身体是否干净五官,只与气味来源的女人本身精气神与身材有关。
换言之就是越性感越骚的女人,无疑是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越骚臭,当然这味道对妖魔来说是种蜂蜜般的香甜。
于是牛鬼便迫不及待飞了过去,穿过道道庭院,看到了正在侍卫身上忙碌的千姬。
“极品,极品的肉壶!嘿嘿嘿……”
阴影中的牛鬼,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千姬的臀部,口水潺潺流出,显然已经动了邪念。
但问题来了,他被那个可恶的女人打散了肉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肉体似乎化为了那个女人屁股的养料,换言之他现在没能力幻化出本体吃掉这个女人。
这让牛鬼很是着急,但随着侍卫被千姬一点点榨干,这份焦急就化为了欣喜。
无意识虚弱的人,是最容易俯身的,这点无论在哪里什么时代都是通用的法则,于是牛鬼按耐住欲望,静静等着侍卫彻底晕厥。
接下来就是开始的一幕了,黑雾一点点靠近侍卫,随后嗖的一下从他的嘴巴里钻了进去,再睁开眼时,男人的双眼便已经变成了赤红的牛瞳。
“也不知道藩主睡了没有……”
月光下,千姬将衣服上最后的褶皱捋平,身后屋檐阴影中,侍卫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悄无声息地逼近,散逸着黑雾的身体仿佛融入阴影,唯有双眼泛着红光……
“差不多好了,是时候该……”
突然,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在千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牛鬼(侍卫)变形扭曲的魔爪拍上了千姬红裙下的巨臀。
砰!!!
用力之大连清脆的拍击声都变了形,瞬时之间挺翘的臀肉更是被活生生拍遍,灵魂被撕裂般的痛苦转瞬袭来,千姬甚至来不及呼出声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
千姬艰难地转过头,勉强看清了袭击者,是侍卫,不,那不是侍卫,男人的身体如提线木偶般呆立在原地,从他身上升腾出的黑色雾气正缓缓聚拢化为一只狞笑的牛头!!!
千姬意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牛鬼朝她扑了上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极品的肉……”
痴笑的牛鬼舍弃了临时的肉体,化为一只只黑色妖异的蝴蝶,顺着失去抵抗的千姬七窍钻了进去,下一秒,千姬身下便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环,一只只干瘦扭曲的手掌从中伸出扣住千姬的身体缓缓将其拉了进去……
(未完,待续……)
纤纤玉手的主人思索片刻再次提起画笔,在待续后面提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大明长平公主-朱媺娖。
娟秀的字体初具名家风范,只看水准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女子的笔迹,与之相衬的是上方栩栩如生的画作,千姬娇媚惊恐的容颜仿佛要从画中钻出一般。
就是这么一副虽未完成但流入坊间依旧会被炒出天价的“珍宝”,在长平的作品中却连排名都不配。
没错,以上千姬的一切,其实都是长平的画作,而这样的画作她创作过很多,如果家光与桐生在此一眼就会认出这画风就是当初那几本话本的画风,也就是说流传到江户的淫秽话本,其实都是长平的作品!
而刚画完一副作品的长平却没有半分欣喜,有的只是厌烦与恼怒,明明脑中还有许多淫秽玩法,但偏偏落笔却画不出来。
“主子,可是思路不顺?”
长平身侧,掌灯的老太监放下手里明皇皇的烛火,送上一盘早已准备好的糕点,平日里这些被捏造成女人臀乳形状的可口点心颇得长平喜爱,但此时长平却没有心思进食,依旧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画作。
这幅姿态可吓坏了老太监,连忙放下餐盘就地一跪,佝偻的身子恨不得钻进长平华贵的衣裙下。
“主子息怒,可是老奴不长眼惹主子烦心了?老奴罪该万死,只求主子切勿动怒伤了玉体!”
几秒后长平才冷眼斜睨了一眼脚下的老太监,不见她有何应答,手中轻轻一捏,象牙制成的画笔便应声粉碎,一起销毁的还有完成一半的画作。
看着眼前逐渐破碎的俏脸,长平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随手捻起一颗“肉臀”塞进嘴里,品味着唇齿间的甜蜜一口将其咬碎吞咽下肚后才踹了一脚老太监。
“没出息的废物,滚下去唱牌,本公主要歇息了。”
老太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谢殿下宽恕,老奴这就带牌子上来!”
老太监屁颠屁颠走出大殿,不出两分钟便带着一队手捧托盘的小太监走了进来,这群小太监的穿着不同于老太监般正经,一个个穿着女子般修身的衣裙,脸上更是胭脂腮红一个不落,一眼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出巡的宫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气与妩媚。
“主子,牌子来了,您受累看一眼?”
长平本来坐在榻上,闻言睁开眼扫视了一圈站成一排的小太监,挑选了两个最顺眼的点了点头。
于是这两名小太监立即放下手里的托盘跪下朝着长平爬了过来,随后背靠背直立起上半身,胳膊挽起仰面朝天闭上眼睛,下一秒,长平喷香丰腴的巨臀便碾压在了两人脸上,熟透蜜桃般浑圆的肉团几乎将两个太监的头颅完全包裹,从侧面看仿佛两人的脑袋与长平的臀融为一体般怪异。
别看长平年纪不大,身材却丰满得堪比后宫里那些怀胎数次的嫔妃,稍一扭动身下顿时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显然,“有幸”化身座椅的两个小太监此时正忍受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痛苦。
但奇怪的是看着两人因为痛苦而颤抖的模样,下方的小太监们却露出了艳羡的神情,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取而代之。
这幅样子落在长平眼中使得本有些烦闷的心情舒畅了不少,若不是答应了母后要控制淫欲,每日最多虐玩一名太监,长平恨不得当场一屁股夹死臀下这两个正在享受的小畜生。
没错就是享受,这点长平还真没冤枉这群没卵子的阉猪,被切掉了那话的太监本应再兴不起男人的欲望,但内心的躁动却不是一天两天能平息的,尤其还是侍奉着长平这种绝色美人儿的情况下。
因此明知道自己这个主子是个淫邪堪比妖魔,无情更胜鬼怪的魔女,一群小太监还是疯狂地仰慕迷恋上了长平,甘愿沦为那金丝玉履,闷香肉臀下的亡魂,只为了满足无出发泄的冲动,再体验一次被夺走的,那如射精般的精神快感。
他们的想法长平自然是知道的,毕竟这就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自阉割入宫起,这群小太监就吃着用她穿了一周闷骚黏腻的兜裆布“淘洗”的米菜,喝着她用来清理臀沟的“琼浆玉露”,时不时还要观摩一番同伴被玩弄虐打的场景,换成正常男人早就疯了。
事实上这群小太监离疯也不远了,身为耗材的他们早已无法再学习正常太监侍奉主子的手段,每日都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脑子都是长平每晚一次的“唱牌”,也就是侍寝。
回到现实,在两名小太监的挪动下长平平稳地下了台阶,来到众太监身前,小太监们依次掀开红布,露出下面那写有名字的字条与一副自画像,不出意外都是些长相清秀或者妖艳的少年。
对于“吃”惯了珍馐的朱媺娖来说,这群随便挑一个在外面都会被女子疯抢的美少男也就这样,于是便随手选了一个看上去很是闷骚的。
“就这个青梅吧。”
见长平主意已定,松了一口气的老太监开口问道。
“那主子老奴就下去了?”
长平挥了挥手示意老太监离开,顺便带走了臀下两个已经半死不活,五官几乎被挤成饼的小太监。
身为公主,长平自然不会再使用这种残次品,因此等待他们的将是被赐予某位宫女作为臀垫或痰盂,在某个远比长平低贱万倍的屁股下回忆着今晚短短的十几分钟度过漫长的下半辈子。
一众太监离去,长平转身回到床榻上脱衣就寝,解开衣裙后,一对硕大浑圆,成年男子都难以环抱的雪腻巨臀跳脱而出砸在了金丝楠木的床板上,黝黑深邃的臀沟中也不知道是阴影还是毛发的物体随着长平的扭动冒着热气。
床边,老太监临走时点燃的安魂香开始燃烧,心绪飘散,长平半睡半醒间永寿宫外城墙边,一名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佛祖保佑……王母娘娘慈悲……”
嘟囔着各个神仙的名讳,名为青梅的小太监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永寿宫,白天庄严巍峨的大殿此时看上去却像鬼门关的入口,看一眼就让人有种魂飞魄散的错觉。
“青梅是吧,算你命好,伺候好了殿下保你荣华富贵!”
回想着临走前总管的话,青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殿门,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公主的床榻,周围一圈红烛随风摇曳,映照着床上那正对门口的白玉肉弹。
这是青梅第一次见到长平,刚进宫不久的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是如此绝色美人儿,这摆在他面前的肉臀,与那相连接的蜂腰,简直比他当初见到的青楼头牌还要勾人心魄。
不对,头牌根本不配与公主相比,此时此刻,年纪轻轻的青梅第一次产生了成年男人才有的冲动。
就在青梅准备上前仔细查看一下时,长平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
“青梅是吧?”
这下给小太监差点吓死,连滚带爬来到床边跪下,却是不敢再看一眼头顶的巨臀。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擅自看了主子的圣体,小的罪该万……”
“别废话了,选了你便是让你看的,日出为界,今晚之内本宫任你施为,有些规矩想来也有人告诉过你,除此之外,你尽可玩弄本宫。”
真的?!
青梅大喜过望,小太监倒没有怀疑长平话的真假,毕竟长平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但从未有过食言的传闻,至于所谓的规矩嘛……不就是喜欢梦游万一碰上了就装看不见罢了,对此小太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那……主子……小奴冒犯了?”
长平哼了一声表示同意,于是青梅便壮着胆子站起身小心翼翼摸上了近在咫尺的臀山。
这一把抓下去就是一惊,惊的是长平肌肤之滑嫩,险些让他脱手,明明摸上去并无汗液水渍,却比那水池边常年冲刷的石球还要滑溜,忍不住想让人狠狠揉搓把玩。
青梅如此想的,也如此做了,虽说他的手相较长平的巨臀几乎如蚂蚁之如蜜桃,但小太监还是玩的不亦乐乎,左摸一下,右掐一把。
一番把玩下来反倒是青梅先累的够呛,不过再累也抵不过心中的亢奋,于是迫不及待的小太监立马爬到了床上,整个人骑在了长平臀尖上前后摩擦,用自己那空无一物的裤裆贴在长平臀沟上扭动,幻想着自己正在侵犯长平,自始至终长平都没有任何阻拦。
这让青梅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主子,小奴冒犯了。”
告罪一句后青梅从臀山上爬了下来,一头钻进垂涎许久的臀沟中张嘴咬住不知道属于哪个部位的毛发就开始品味,将上面说不清是咸腥还是甜美的附着物吃进嘴里,同时不忘用两只手卖力拍打臀肉。
正在兴头上的小太监完全没注意他脸部上方长平的屁眼儿缓缓张大作势要将他的头颅吞掉,就在外凸的嫩肉几乎快要完全包裹住他的脑袋时又突然缩了回去,再看时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
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青梅忘乎所以,试探着说道:
“主子,可否翻个身?”
长平闻言乖乖翻了个身露出了一直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下一秒青梅就扑了上来咬住一颗乳头疯狂地撕扯,直到将一边乳肉咬的满是牙印才罢休。
至此小太监再无怀疑长平的话,原本为奴的小心翼翼也逐渐迷失在了兴奋的欲火中,于是……
“主子臀儿撅起来,再撅高点。”
啪!!!
柳条编制的长鞭狠狠打在了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缕红紫色的淤青,小太监一边笑着一边左右开弓,肆意地抽打着以往看都不敢看的公主殿下,反观长平表情也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不是痛苦而是满足,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快感。
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长平准备了很多玩具,从鞭子到长棍,再到各种形状怪异的假肉棒,小太监玩够了这个又拿起那个,随着时间推移长平雪白的臀肉彻底被各种伤痕淤青覆盖,再也看不出一丝原本的白皙。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更何况还是太监,看似青梅玩的很爽,但终究没有那东西做不了正事,渴望媾和的冲动在身体中淤积,最终化为一股无名邪火,滋长的邪念逐渐控制了青梅的思维,小太监逐渐产生了想要彻底占有长平的妄想。
“主上,小奴伺候得您可舒服?”
“嗯~”
“嘿嘿,那小奴就让主上再舒服舒服!”
只见青梅从一旁端起一根手臂粗细长约半米的黝黑巨棒,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肉棒,哪怕被切下做了玩具还在蠕动抽搐着,看着这跟雄伟怪异的物件,青梅眼中闪过了一丝扭曲的艳羡。
而后小太监将巨物的根部顶在自己胯下,前端用力塞进了长平的臀沟里,幻想着这根东西就是自己被切掉的卵根淫笑着开始用力。
“长平,做我的女人吧!!”
然而现实却十分残酷,预想中的插入并未实现,巨物扁平的龟头顶在长平湿润肥厚的屁眼儿上寸步难行,任凭小太监如何用力就是进不去一点。
“为何进不去?可恶……给我进去啊!!!”
青梅使出浑身解数,巨根却依旧纹丝不动,反倒是长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不知是急于满足扭曲的兴奋还是劳累,恼羞成怒的青梅终于放弃了用胯下顶撞巨根转而站起身一只脚踩住根部用力挤压。
“进去!……给我进去!!!”
这次巨根终于一点点分开了长平的屁眼儿,如被锤子砸进木头里的钉子般随着青梅的踩踹缓缓消失在了肉臀中,最后在小太监的努力下只剩尾部暴露在空气中。
“哈哈,终于……长平我来了!”
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但小太监却顾不得这么多了,赶紧重新躺下贴好巨根前后撞击,殊不知下方的长平很是不满意。
本来看到小太监选了这根东西她还挺开心,毕竟这根据说是百济妖王阳根做的宝贝自从送给她之后还没试过,方才屁眼儿被挤开撕裂的时候也确实很爽,但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是个银样镴枪头,塞一半算怎么回事,要塞就全塞进来!
听着身上小太监舒服的哼哼,欲求不满的长平决定帮他一把,于是趁着青梅陶醉的空隙双脚反翘对准青梅扭动的屁股狠狠压了下去!
“啊!!!”
青梅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身后的玉足踩进了臀沟,当然一起的还有裸露在外的巨根,长平几乎是活生生将其硬塞进了身体,可令长平也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会一起被她屁股夹死的小太监竟然更舒服地哼哼了起来。
可能是这深入臀肉的动作刺激到了青梅仅剩的男人部分,积蓄的欲火终于得到了释放,当然更可能是因为长平的脚趾戳进屁股挤压到了前列腺,总之无论如何青梅这次是真的高潮了,肉体上的,真正意义上的再体验了一次身为男人的感觉。
“有意思……”
悄声嘟囔了一句长平决定放过这个小太监,没有让她失望,好不容易从她屁股里爬出来的青梅不见歇息再次开始了折腾,这次他拿起了一旁照明的烛火。
小太监借着兴奋劲将融化的蜡水滴在了面前的巨臀上,滚烫的蜡水刚落到臀肉上就冒起阵阵白烟,很快长平的巨臀就如被蒸熟了般完全肿起,挤压得原本就深邃的臀沟彻底合拢,任凭青梅怎么用力都再难掰开。
“啊,长平……”
最终精疲力竭的小太监放弃了试图钻进臀沟的想法,就这么抱着硕大的臀肉呼喊着长平的名字沉沉睡去,长平同样如此,最后的滴蜡配合肚子里不断蠕动的巨物终于让她满足,早在青梅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长夜漫漫,转眼间便到了三更天,就连巡逻的士兵都打起了瞌睡,而床榻上本来熟睡的长平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抱着长平巨臀的小太监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睁开眼一看长平竟然已经站起身摇晃着走向了殿外。
“殿下素患梦游,你若遇到切记莫要唤醒殿下,权当无视发生,待天亮时她便会自己回去。”
回想起临走前总管的嘱咐,青梅意识到长平正在梦游,虽然总管再三嘱咐,但青梅还是按耐不住好奇站起身悄悄跟着长平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不就是夜游症么,有什么危险的……”
这病坊间有的是,他又不是没见过。
如此想着青梅看了眼前面的长平,风骚的肉臀左右扭动,看得他心头火热,完全没发觉两人这一路上都没碰到一名巡逻的侍卫。
长平与青梅一前一后,在万寿宫中游荡,约莫走了几十分钟才停了下来,青梅左右看了看,原来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御花园千鲤池旁。
皎白明月清透池水,映照着池边长平丰腴性感的娇躯,如此美景怎能不做过一场?!
于是青梅二话不说立马上前从背后抱住了长平,高度刚好让其脑袋贴在臀肉中央,先是狠狠亲一口燥热的臀肉,随后再将鼻子挤进臀缝里卖力闻吸一口迷人的香气,过程中长平纹丝不动,显然并未从梦游中醒来。
“嘿嘿,长平,让我帮你洗洗屁股吧?”
长平不吱声,呆楞楞地任由青梅拉着她来到池边如狗般蹲下分开双腿撅起屁股。
青梅撩起池水拍打在长平身上,顺着后腰一路搓洗到臀肉,同时上下其手,待将臀肉表面清洗一遍后更是直接躺到长平裆下清洗起了公主大人肥美的阴户与阴毛。
“嘿嘿嘿~”
最后的最后,青梅终于开始清理臀沟,但当小太监用力掰开夹紧的臀肉看到那个堵在屁眼儿上的黝黑物体后这才想起来这东西还没拔出来,于是便自作主张地抓住边缘开始用力试图将其从长平屁眼儿里拔出。
“嘶……塞的好紧……给我出来!……”
在青梅的努力下,纹丝不动的巨根终于开始晃动,而一同晃动的,还有长平沉睡的意识,但这一切小太监并未察觉。
他还沉浸在观看公主大人“排泄”的刺激中,直到巨根一点点被拔出,就在其头部脱离屁眼儿的刹那,青梅的兴奋也来到了顶峰,他迫不及待想要开始猥亵长平了!
“玩 够 了 么?!”
谁在说话?!
小太监一个激灵,僵硬也抬起头,迎着月光的阴影长平不知何时悄然转过了头,一双桃花眼在夜色中泛着妖冶的红光,结合身后飘舞的黑发,险些没将青梅吓死过去!
“主……主子您……”
噗!!!
青梅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头顶的屁眼儿就突然喷出一股乌黑的浊气,下一秒屁眼儿嫩肉如血盆大口般张开,自上而下一口将呆滞的小太监吞了进去!!!
咕嘟!~……
蠕动,吞咽,长平的臀部宛如某种正在进食的妖魔,咀嚼品味着刚吞下的美味,与之相对的是臀部中细小如蚊蝇般的求饶与哀嚎。
“该死,又破戒了……”
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醒来的长平十分不悦,而让她破戒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屁眼儿里的小太监,她自然也不会轻饶。
月光下,公主大人起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巨根,随手将其重新插进了屁眼儿,同时也堵死了青梅最后的希望,听着小腹内逐渐消失的哀嚎,挺着肚子的长平缓缓走回了万寿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将军府的一天,随着信姬心满意足的浪叫拉开序幕。
对此后院的侍女侍从们已经习以为常,虽然依旧忍不住听着自家将军大人与信姬大人的放浪淫语偷偷自慰,但也仅限于此了,身为家奴的他们可不敢有一丝逾矩的念头。
算了算时间,门口的侍女拿起洗漱用的热毛巾推开了房门,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对房门肥臀大开的将军大人,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女将军,如今却像个母猪似地跪在地上一边哼哼着一边从屁眼儿里往外喷着浓厚的白浊。
你以为这就够惨了?
那不如看看此时还在桐生胯下“受辱”的信姬,美人儿几乎被倒立按在床上,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巨根随着桐生卖力的顶撞一下下剐蹭扩宽着信姬柔嫩敏感的子宫,原本乌黑浓密的长发也因为姿势原因四散垂落到地面,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股精液从屁眼儿中被挤出顺着身体流到脸上最后再贴着秀发淌落。
侍女蹑手蹑脚走到一旁将毛巾放好后原路返回,按照以往的经验将军大人最早也要中午时分才会结束,在这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能打扰她的“雅兴”。
而丝毫没有察觉到侍女来过的三人依旧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这样无休无止没羞没臊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一个月,自从信姬来了之后家光就生出了要个孩子的想法,对此身为丈夫的桐生与小妾信姬自然举双手同意。
毕竟只有家光怀孕了才能轮的到她,这点信姬还是很清楚的。
吃饭,做爱,偶尔上个厕所,回来继续,家光上朝信姬遭重,等家光回来半死不活的信姬便帮着桐生按着家光提枪上马。
于是没过几天家光便贴上了“种付印”。
所谓种付印其实就是一张糊住阴户口的封纸,传说最早是用于被妖怪强制受孕产子的妇女,目的就是保证子宫中胡乱冲撞的淫秽精种不会因为女人的动作泄露,传到江户时期后就变成了主人对女奴或者小妾之类使用的手段。
操作原理也很简单,做爱,持续不断的做爱,直到注满阴道贴上符纸,这种经过某种加持的符纸一经贴合便会与肌肤融合,除非感受到女人成功受孕后分泌的淫气否则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揭开,可谓是另一种形式的贞操锁。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这种道具无疑是一种折磨,但对于家光来说却不然,毕竟她也没少装着一肚子桐生的精液上朝出巡什么的,这次不过是时间长了点而已,反正以桐生的精子活性,估计就是她不想怀孕卵子也会被拖出来轮奸掉。
然而家光还是有些想当然了,事实证明男人对于让女人尤其是深爱的女人怀孕这件事有某种特殊的执着,这份执着甚至让桐生放弃了最喜欢的骚屁眼儿,在长达40小时的做爱中,巨根几乎没有脱离过骚屄,家光也是第一次体验了子宫随时可能爆炸的刺激感。
最后的结果嘛……虽然家光再三哀求,说什么不需要这么多精液,但桐生还是坏笑着将两层符纸糊在了肉丘上,没办法,几乎被肏翻的肉穴一张贴纸根本盖不住。
于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位“孕肚将军”诞生了,绕是以家光的脸皮在扶着肚子上朝面对众臣怪异的目光时也有些崩不住,好在时间一场众臣似乎也习惯了家光鼓起的下腹。
回到现实,一直做到日上三竿,四肢无力的桐生才从两位美人儿身上下来,一左一右拍了拍两团红肿肥大的翘臀开口道:“好了别装了,收拾一下我去做点吃的。”
话音刚落床上两个上一秒还痴痴傻笑的女人就松了口气地瘫了下去,家光随意挥了挥手示意桐生赶紧去,随手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与信姬的屁股。
桐生也不恼,笑了笑转身准备出门,结果刚一转身就差点被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子绊倒,这才想起来几天前某次正在做爱时侍从送来的东西,说是松前藩进贡的贡品。
对此桐生是没什么兴趣,于是转头提醒了一下床上鬼鬼祟祟准备起身的两个老婆。
“母上如果无聊昨日下人还送来了这个,松前藩进贡的贡品,我未拆开,想来是好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去做饭,饿死了!”
“嘿嘿知道了~”
一把抓住家光扔过来的亵裤深深吸了一口,桐生笑着走了出去,桐生前脚刚走家光后脚就扶着床跳了下来掀开窗户拿出了两个酒盅。
“真是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怀上,再不怀上咱们两个怕是真要死在这臭小子裤裆下边了。”
随手吐槽着,家光替自己与信姬倒上了酒,生于德川家,家光本就喜欢喝酒,之前一直不喝只是因为将军重任加上桐生伺候着忘了,如今有了同为贵妇的信姬这一掺和,两个美妇人终于又想起来了这一茬。
至于为什么非要等桐生走了才偷偷喝点也好理解,怕嘴里的酒味亲嘴的时候让桐生反感而已。
“姐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妹妹可巴不得主上卖力点呢~”
吹着初春的凉风,信姬一边收拢秀发一边捏住一颗乳头挤出两滴乳汁落进酒杯。
紧随其后这两杯人乳酒就被姐妹俩一饮而尽,紧随其后又斟满一杯,当然,还是由身为妹妹(小妾)的信姬提供乳水。
两人便如此欣赏着窗外初春的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突然家光想起了桐生临走时说的贡品。
“妹妹,你去把那个箱子搬过来,我看看那群猴子送了什么。”
“好。”
信姬起身将木箱抱到身前,家光随手掀开一看里面果然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特产,对此她见得多了,倒是一旁的信姬很是好奇,家光见状也陪着妹妹翻找起来。
翻着翻着家光突然注意到了木箱底部一个用油布包裹起来的物体,抱着好奇拿出来解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牛头!
之所以说活生生是因为这个通体乌黑长角蜿蜒的牛头并未随着长时间的放置而腐烂,反而像是刚被切下来似地还残留着畜生的气息,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正对着家光,仿佛透过肉体直视着她的灵魂。
一旁啃着不知名水果的信姬并未发现家光的异常,将军大人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凝固,捧着牛头的手缓慢地向上移动,看姿势竟然是想要将牛头戴到自己头上!!!
“姐姐,这水果还挺甜的,你要尝尝吗?”
“这是什么?啧啧,泥偶?真丑。”
“就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我还以为他们会直接送金银呢……”
耳畔信姬的声音逐渐远去,牛头已经被家光举到头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饭做好了!瘦肉粥还有当季的菜蔬,咦母上你端着个什么?”
思绪瞬间清醒,家光看了一眼门外的桐生又转头看了眼手里的牛头,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正在盯着牛头看。
“没什么,就是松前藩的贡品,这群猴子竟然送了个牛头过来。”
随手将牛头扔到一边,家光走上前接过桐生是食盘,稍稍不安的心绪顿时被肉粥的香气抚平,一旁的信姬更是不顾形象地扔掉吃了一半的果子如某种犬科动物般爬了过来。
“都有份都有份,母上这是你的,小妈这是你的。”
桐生分好餐食,两女准备开动,但家光刚拿起勺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亲爱的。”
“怎么啦母上?”
“待会你去把那个牛头烧了吧,还有这些贡品,反正……也没什么好东西,留着还碍眼。”
桐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毕竟家光的话没什么问题,谁家好人会在卧室摆一个活牛头的。
“嗯,那我待会就去一起烧了,连这个箱子一起。”
听到桐生应答家光心中最后一丝不适终于烟消云散,立马端起那个比桐生脸都大的“小碗”喝了一口肉粥。
“味道怎么样,我特意加了新鲜的鱼肉和瑶柱,应该会很鲜。”
“嗯,很不错,就是有点……”
恶心?
家光说不上是种什么感觉,明明味蕾与大脑都明确感觉到了鲜美与顺滑,但随着肉粥落入胃部一股生理上的反胃却泛了上来,最终家光还是没忍住一把捂住了嘴巴。
“呕!……”
这下可把一旁美滋滋喝着粥的两人吓了一跳。
“母上你怎么了?粥不合口味?”
家光摇了摇头,示意信姬帮她倒一碗水,接过水刚一进嘴就再次吐了出来,这下桐生可是真慌了。
“小妈你在这看着,我去找侍卫!”
随着桐生火急火燎地找到侍卫,一时间整个后院都如临大敌,几分钟后将军府的医工急匆匆赶来,在征得桐生同意后开始了诊断。
然而结果却是……
“恭喜夫人!贺喜将军大人,您……有喜了!”
巨大的喜悦瞬间将桐生的忧虑击碎,甚至让他出现了短暂的宕机状态,别说他了,连带家光信姬,以及一旁的几个侍卫都呆了接近十秒。
随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家光,将军大人按耐住想出去裸奔的喜悦一把将呆楞楞的桐生揽进怀里后对下方跪着的医工问道:“你可敢确定,若是有半分瑕误……”
“不敢不敢,这般事断不会出错。”
得到确切答复的家光顿时再也按耐不住喜悦笑出了声,连带周围得到消息的侍从也欢呼雀跃。
将军大人有后,这对如今堪称盛世的江户而言无疑是喜上加喜,什么你说未婚先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后。
于是一场仅限于府内与近臣的狂欢开始了,至于另一位主角也就是即将成为孩他爸的桐生自始至终都被家光抱在怀里发呆,显然某人还没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
而在这份喜悦之中却有一个局外人,德川忠长,趴在黑屋的窗户上听着窗外信姬与家光的嬉笑,当听到那句我怀孕了的喜悦宣告后终于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
试问还有什么比看着妻子与心爱之人共侍一夫更为让人崩溃的,或许只有心爱之人终于怀了那人的孩子,由内到外彻底与他再无关系的消息吧。
“可笑!我德川家的女儿如何配不上他织田家的男人,需你忙前忙后的着急?!”
熟悉的苍老怒斥唤醒了千姬沉睡的意识,睁开眼看到的确是毛玻璃般模糊的场景,但即使如此千姬还是瞬间回忆起了发生的一切。
“父亲大人教训的是!”
那个男人,她的父亲,蜷缩着跪在地上,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侧脸上滑落的冷汗,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上方坐着的苍髯老人。
德川家康,一个千姬从未忘记的名字,小时候它代表着德川家的威严与名望,犹记得出门游玩时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到路人听到她是德川家康孙女时那敬畏的表情。
可惜女欲养亲不待,等她长大后想要再体会那不是亲父胜似亲父的慈爱时等到的却是爷爷去世的消息,从那之后家中似乎只剩下了妹妹与母亲,偌大的德川家寂寥的让人害怕。
“爷爷……”
千姬伸出手,试图靠近座位上的老人,但一只稍显干瘦的手臂却将她拉了回去。
“千姬,不要打扰祖父大人……”
这声音……母亲?
千姬抬起头,看向上方那模糊不清的面容,没错,是母亲,而且是正在哭泣的母亲,自记事起乃至于如今千姬都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但此时她却低垂着头,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无声地啜泣着,哪怕看不清面容,但千姬依旧能感觉到母亲看向她的目光,不舍中夹杂着悲伤。
千姬记起来了,哭泣的母亲,发怒的爷爷,以及……将自己送走的父亲……
那时她还很小,不理解嫁人意味着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着母亲眼角的泪水,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千姬宁愿永远留在德川家,出家也好,随妹妹出走也罢,无论如何也不会穿上那件白无垢。
可惜,终究只是幻想罢了。
“写信去织田家,让他们备足礼物亲自上门!还有你,我还没死呢,就这么着急想做德川家的主?!女儿就不是你的亲骨肉?!废物东西,看见你就心烦,滚出去反省……”
训斥声渐熄,千姬缓缓闭上眼睛,睁开时眼前的一切再次变换,这次换成了一间深藏于记忆中,曾数次想要遗忘的卧室。
“殿下……呜呜呜……您的嫁妆……家主大人送您的首饰……”
千姬缓缓低头,看向脚边哭得好似泪人的侍女,嫁妆……首饰……对,她的丈夫,在婚夜当晚将她的嫁妆扔到了城外,当着她的面将爷爷送的首饰,母亲准备的妆礼,妹妹做的玩具,连同那小时候最喜欢的红漆木箱子一起扔了出去。
散落一地的物品,像极了她破碎的心,那也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无助与孤独,离开了德川家,迎接她的就是新婚丈夫的不喜。
当时千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当然后来她明白过来其实并不是她的原因,单纯是丰臣秀赖生活糜烂不喜被约束,可她又做错了什么,长辈定下的婚约却要迁怒于她呢?
“殿下……呜呜呜……”
“好了,不哭,我……没事的。”
捏起洁白的衣袖拭去侍女眼角的泪水,看着那象征少女纯洁婚姻的白衣被玷污,千姬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是啊,她听到了,隔壁那个男人的喘息,夹杂着数名女人的呻吟。
说出去又有谁信呢,堂堂丰臣秀吉的独子,在结婚当晚竟然抛下新婚妻子在隔壁与侍女大肆淫乱。
“猪狗一般的男人……呵……”
突然,千姬嘴角再次上扬,她想到了开心的事,关于她的丈夫,这个废物了一辈子,一直活在女人奶子与屁股里织田血脉。
闭眼,睁开,场景变换,千姬精确回忆起了那段记忆。
白无垢如落花般碎裂,化为桃红短衬,千姬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她嫁给秀赖的第一个夏天。
面前就是熟悉的大门,遵循着记忆的指引千姬悄悄上前推开门,从缝隙中看向屋内,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一幕,自己那“顶天立地”的丈夫,趴在姨妈的身体上扭动撒娇的丑态。
对于浅井茶茶这个姨妈千姬并没有什么反感,即时她在秀赖去世之前一直与他保持着肉体上的“母子关系”,但话也说回来,对于秀赖而言想让他忠于妻子本就不现实,与其每日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侍女媾和倒不如与自家人搞,肉烂在锅里总比出去丢人强。
事实证明千姬想的没错,秀赖直到死去那昏庸糜烂的私生活都鲜有人知。
“果然,再看一次还是觉得恶心,不过……倒也挺有意思。”
透过门缝,秀赖赤裸的身体趴伏在茶茶腿间不断地摩擦着女人几乎被阴毛完全覆盖的胯下,看似神采奕奕但千姬却知道他压根没有插入,只是在用肉棒摩擦茶茶的阴唇而已。
“啊……妈妈……妈妈……”
“嗯~……乖孩子……妈妈在这里~”
即使两次结婚后的千姬身材也不及茶茶丰腴,仿佛神话中走出的吸魂妖女,细腰丰臀下是几乎能将成年的秀赖重新塞回去的肥美下体。
此时伴随着儿子的撒娇,茶茶也用那戴满宝石戒指的大手轻轻拍打起秀赖的屁股,看那浅浅的微笑,儿子的摩擦显然没有让她产生任何“性奋”。
“妈妈我要吃奶!”
秀赖不依不饶,但成年人的声线说出这番话不免有些让人反胃,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茶茶那对挺拔的巨物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哪怕是亲生儿子如果没有茶茶的帮助擅自吃奶也极有可能不小心跌进乳沟被活活闷死。
“可是早晨不是刚吃过吗?”
“不嘛,孩儿还没吃饱嘛~”
在只有千姬注意的位置,撒娇中的秀赖射了出来,像个发育不完全的婴儿不小心尿在了父母怀里般将精液射到了茶茶小腹上。
反观茶茶仿佛没感觉到小腹上的污渍般随手从臀下拿出了一件精致的亵裤。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穿上亵裤我们吃奶~”
随后茶茶竟然真如哺乳期的母亲般托住秀赖的屁股将其抱起换上了尿布,没错就是尿布,说是亵裤但千姬可没见过一路缠到腰上连同肉棒一起裹紧的亵裤,而且看那裆部的颜色,这东西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使用。
“妈妈。”
“唉,我的孩儿~”
茶茶笑着托起秀赖送到胸前,看着他含住那杏子般圆硕的紫黑乳头,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千姬笃信茶茶绝对还没过产奶的年纪。
与秀赖涌动的喉头相对的是尿布中缓缓抬头的鼓包,在亲生母亲甜腻乳香的刺激下方才还疲软如肉虫的肉棒再次勃起,下一刻它便被美妇人的手掌心包裹。
揉搓,挤压,连同睾丸在内秀赖的下体在茶茶那看似柔若无骨的掌心扭曲变形,仿佛手心里的不是关乎儿子传宗接代的宝贝而是一个随心意变换的陶土。
浅井家女人的恶趣味似乎从茶茶这一代就开始了遗传,秀赖贪恋淫母的同时也变成了母亲专属的宠物玩具,作为第三者千姬能明显看出姨母将丈夫调教的很好,否则也不会肉棒都快被捏烂还一脸幸福地吮吸着乳汁。
看着茶茶嘴角岑起的微笑千姬莫名有些解气,是啊,对付秀赖这种明明短小无力还到处乱搞的男人就应该狠狠教育他的子孙袋,可惜年轻时候的她并没有这个勇气。
不过没关系,再重温一下记忆也是好的,你没看秀赖在母亲“温柔”的按摩下已经射了么?
短短数十秒,那个不知道进出过多少女子蜜壶的淫乱肉根就泄了气似地喷出了白色的浓浆,在茶茶的挤压揉搓中渗出尿布溢出指缝,对此茶茶却恍若未觉,更加用力地挤压起来。
直到秀赖的身体开始痉挛,但诡异的是他的表情却愈发迷醉贪婪。
“睡吧~睡吧……秀赖……我最疼爱的孩子……你的一切都属于妈妈,谨记这一切睡去吧~”
茶茶哼起了某个千姬从未听过的摇篮曲,直至怀中的秀赖沉沉睡去。
随后魔女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爪牙,这一刻门外的千姬瞪大了双眼,她记得接下来的一幕,堪称震撼她后半生的场景,只见茶茶先是随手撕下秀赖身上被失禁体液浸透的尿布,随后抓住儿子的腰部将其翻转,蹲起身撅起巨臀,对准秀赖那正在沉睡的脸庞姗姗坐下!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古怪声响,秀赖的上半身消失在了茶茶的雪白臀沟中,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远不止如此,在用臀部吃掉儿子上半身后茶茶整个人蜷缩起来将秀赖包裹在了其中,绛紫色的丰唇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裹满精液的肉棒含住,俨然变成了一座肉体的牢笼。
吞咽与吮吸的声音从肉体的缝隙中传出,秀赖唯一耷拉在外的双脚随着母亲的“榨取”痉挛舒张,最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也许这才是秀赖体弱不堪的真正原因,在自己母亲的淫肉中耗尽了精气?
关上房门的千姬如此想着,但是与不是与她没什么关系了,毕竟她也已经死了。
没错,对于这接二连三的回忆场景千姬早有猜测,传说人死前会回忆人生中难忘的场景,她大概就是如此吧。
“没想到,竟死于妖魔之手……”
临死前那一瞥,那狰狞可怖的牛头,想来就是凶手。
念及此处千姬有些悲切,她这辈子终究是没有再体会一番女人的幸福,但也算是解脱了,就是可惜了随她半辈子的侍女,不知道她走之后那孩子会如何,想来可能会殉葬吧……
静静坐在曾经的卧室前,千姬等待着记忆消散的一刻,她有预感,快了。
某次眨眼后,原本古井无波的内心突然泛起涟漪,三次回忆积蓄的感情瞬间涌出,痛苦,愤恨,悲切,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化为了对死的怨恨,与对生的不舍。
“啊!!!!!!”
好似溺水之人终于得救,醒来的千姬从干涸的地上爬起,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记忆,而是一片血红色的枯萎大地。
绵延数千里,望之无边无际的土地上布满了裂隙,好似年迈之人脸上的皱纹,抬起头入眼同样一片血红,浑浊的天空红中透黄,与远处那翻滚的黄汤泥河交相呼应。
“这里……是黄泉?”
死国之所在,魂魄之所归,千姬对于黄泉的记忆只停留在小时母亲的故事中,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那这里会遇到爷爷么?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千姬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地上站起,认准一个方向开始行进,可入目所及全是一样的景色,走了一会儿她便迷失了方位。
“就没有其他人么?……”
渐渐地,孤独与恐惧袭上心头,千姬开始奔跑,一边跑一边呼喊,企图寻找任何能够回应她的存在,然而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了她一人,不知跑出去多远后千姬终于看到了一个未曾见过的身影。
那身影像某种四足爬行的动物,在空无一物的荒野上缓慢地行进着,但对千姬来说并不重要,她快被孤独搞疯了,于是第一时间便向着那东西跑了过去。
随着距离一点点接近,千姬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只因她看出了那东西是人,毕竟没有什么动物会有两瓣圆滚滚白花花不着毛发的屁股。
这一发现让千姬很是振奋,三步并作两步,很快距离那个人只剩不到无十米,千姬也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
“这……是什么鬼东西……”
出现在千姬面前的的确是一只“人”,而且是一个身材很好皮肤雪白的女人,但令千姬头皮发麻的是她的面部,肉色的面具几乎覆盖住了女人全部的五官,就连耳孔也不放过,唯有嘴部的位置留出了一道像极了肛门的裂口。
如果只是这样千姬还不至于畏惧,关键是女子的四肢,原来她之前感觉到的异常没有出错,女人真的是在爬行,不,这已经不能算人类意义上的爬行了,因为女人弯起的双腿部分小腿与大腿几乎融为一体,触地的膝盖扁平变形,看上去就像……某种牛马的蹄子。
千姬在观察女人,女人却仿佛没有看到千姬,犹自扭动着性感的“娇躯”前行着,肥嘟嘟的翘臀随着行走上下摩擦,依稀可见其中深邃的空洞。
女人的阴道与屁眼儿敞开着,本应闭合的肌肉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功能,看上去就像两个被人为扩开破坏的肉洞,从中不断留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畜生?……难不成……”
传说黄泉中有罪人,因生时视众生为牛马,固死后化作畜生,不入轮回永世劳作。
眼前的女人如果刨除怪异的性器官描述与传说中的刑罚很是相像,但千姬不敢肯定,因为她并未听说有什么受刑罚的人会自己自慰的。
没错就是自慰,就在千姬思考的时候女人停了下来,似乎用脸上的屁眼儿闻了闻空气,随后翘起一只脚露出性器官,用仅剩双手一前一后插进了下体的空洞中!
咕滋……噗!~……
一分钟后,女人当着千姬的面从体内掏出了两团凝固的精液,千姬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男人的精液,好吧,暂且不确定是不是男人,但绝对是精液。
再之后,女人捧着两团摇摇欲坠的精液送到了嘴边,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进食”……
至此千姬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恶寒转身远离了这只“母畜”,就在她刚走不久,吃饱喝足的女人便再次开始了爬行。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走了一段时间,千姬回头看,视线中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至此千姬又有些后悔,毕竟那东西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唯一活物,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就在千姬犹豫不决准备回头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隆怪响,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嘶吼仿若刮擦的铁板交织作响,显然某种东西正在接近。
“那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千姬知道自己最好躲起来,可四下寻觅除了一颗枯歪老树空无一物,等下老树?!
千姬立马上前查看,果不其然这老树内部已然腐朽,空无一物的树干就是最好的躲藏处,于是千姬紧忙脱掉鞋子抱住树干就往上爬。
好在小时候与妹妹玩闹经常爬树,千姬三两下就爬到了树顶,此时远处的嘶吼也逐渐靠近,定眼一看竟然是数十名样貌丑陋的巨人恶鬼,这一眼差点给千姬吓的尿裤子,当即顾不得头尾一头钻进了脚下的枯树干中。
“该死……怎么卡住了?!”
原来这树干看似宽阔实则上部呈喇叭装,千姬这头朝下的姿势上半身倒好说,唯独那个肥臀是怎么也进不来的,不扭还好这一扭彻底卡在了树冠上,放眼看去活脱脱一个盛开的白蘑菇。
“吼!!!!!!”
嘶吼声临近,千姬顿时被吓得不敢再动弹,祈祷着来的怪物千万别发现树顶的屁股,祈祷的空档千姬突然发现好巧不巧头部的树干附近有个年久镂空的虫洞,于是惊恐的女人思索再三还是在那一丝好奇的驱使下偷看了起来。
只见大约五十米开外,三十多只身高数米的巨大恶鬼正向枯树走来,之前听到的轰隆声便是他们的脚步,该说不说这群恶鬼的样子十分符合千姬对于黄泉恶鬼的幻想,青面獠牙大腹便便,但看起来似乎不怎么聪明。
待恶鬼们走进,千姬下意识瞄了一眼恶鬼们被破布盖住的裤裆,就这一眼差点吓得她叫出声来。
她看到了什么?!在那破布下竟然依稀露出了一张人脸!!
空洞的眼神,张大的嘴巴,千姬绝对不会认错,但问题来了,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恶鬼裤裆里?
等下……千姬灵光一现,目测了一下看见人脸的位置,有了一个令她浑身恶寒的猜测。
很快,来到数前的一名恶鬼便用实际行动证实了千姬的猜测,只见他随手撩开裙子,露出一名浑身赤裸呈祈祷装的赤裸女子。
“救我也……”
女人丰乳肥臀,尤其是硕大的双乳,普普通通的身高那对肉球却比千姬还要丰满,尤自挺立着,随着女人低沉的哀嚎流出膏状的白浊。
但千姬在意的不是这个,她在意的是女人腰腹上那直达胸腔的恐怖凸起,那东西毫无疑问是恶鬼的阳根,看位置似乎是插在女人的后庭里。
“主人……再来……”
千姬惊疑的空档,女人竟然换了一副神情,从之前的悲苦哀痛换作媚笑,唯有那空洞的双眼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德川家康在这里估计会给千姬解答,那是流传于江户之前的传说,传说艺妓需要把持自身,如果欲念太重堕入痴狂,迷恋男女之事死后便会化作巨大恶鬼,终日被奸淫凌虐一刻也不得休息,魂魄与肉身则化作恶鬼的阳根,永生永世被囚禁于裤裆内不得解脱。
没错,这些恶鬼便是生前的艺伎,看似是女人寄生在阳根上,实则是恶鬼寄生在女人屁股里,当然千姬并不懂,她只觉得恐惧与恶心,在此之余竟然还有些好奇。
毕竟她从未见过如此之恐怖的阳根,对于她这种饥渴妇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当然千姬也只是想想,她可不会傻乎乎地出去。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恶鬼停了下来,他们似乎在这里休息,好消息是他们似乎根本不在意一旁的枯树,坏消息是率先来到树前的恶鬼竟然对着树撸起了阳根。
这么说不太准确,毕竟恶鬼的阳根在女人体内,恶鬼实则是一只手抓着女人的腰上下套弄,女人也不挣扎,像个破布娃娃般随着恶鬼的套弄肚子一收一缩。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乐煞奴家了💗️!!”
吼!!!!!
你别说,恶鬼的低吼与女人的淫叫交相呼应竟然别有一番韵味,千姬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事,你说这恶鬼会射精么?
答案是会的,下一秒恶鬼突然蜷缩身体,将手中的女人死死按进裤裆深处,眼见的千姬甚至从女人张大的嗓子眼里看到了某个像极了马眼的器官!
“等下这里不!……”
千姬下意识喊出声,但瞬间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可她发出的声音还是吸引到了其他恶鬼的注意,众恶鬼不约而同看向了枯树,不过千姬暂时没时间管他们了,滚滚精液已经从恶鬼胯下喷射而出从树冠浇灌了下来!!
咕嘟……
比男人的精液还要恶臭,夹杂着女人淫水的腥臊,恶鬼的精液粘稠的好似刚蒸熟的糯米。
“该死……忍住……呕……不行好臭……”
不幸中的万幸,千姬的肥臀堵住了树冠避免了精液流入树干,但你以为这就安全了?别忘了其他闻声而来的恶鬼。
似乎是没有找到发声的来源,其他靠近的恶鬼看到同伴在自慰也有模有样掏出了胯下形形色色的女人,有正处花季的少女,也有如千姬般的少妇,甚至其中还有一名头戴皇冠的“女王”。
当然她们现在都平起平坐了,数那个女王的淫叫声最大。
渐渐地千姬开始感觉不对劲,在沾染了恶鬼的精液后她的屁股开始发痒,一开始只有皮肤,后来那股瘙痒逐渐深入肉体,关键屁股痒没事,屁眼儿也跟着抽搐,那滋味恨不得找个木棍狠狠捅两下才解瘾。
可问题就是她屁股上现在可是有厚厚一层精液呢,这屁眼儿一张开肯定会全都灌进来,天知道被这些恶鬼的精液从后门流进来会发生什么,反正千姬不想尝试。
但事与愿违,有些事不是忍就能忍住的,尤其是外面第二名恶鬼也射精的情况下,他们似乎将千姬躲藏的老树当成了某种射精的玩具,恶臭白浊很快就将树干裹了一层又一层。
“忍住……千姬你要……不行忍不住了!!”
啵~!
随着一声细小的,仿佛某种物体打开的声响,千姬涨红酸肿的屁眼儿彻底张开,但迎接它的不是清凉的空气而是恶鬼黏腻的精华!
“咕!……”
淤积在树冠凹槽中的精液找到了去处,打着旋流进了千姬温热深邃的肉腔,同时也将那份灵魂中的罪恶灌了进去,不出三分钟,千姬的腹部就如十月怀胎般鼓起,然而外面的精液才进入了不到十分之一。
“呕……不行……装不下……呕!!……”
千姬的呜咽也被淹没在了精液流动的黏腻声中,恶鬼们孜孜不倦地向树干喷射着精液,而这些精液在流入千姬屁眼儿后一路滑过肠道进入胃里,再从千姬的口鼻中溢出。
如果再给千姬一次机会她宁愿撒腿跑也不愿钻进这个树里,可惜万事没有如果,那从口鼻中溢出的精液渐渐堆积,很快就淹没了千姬绝望的视线……
待恶鬼们心满意足离去,原地只留下一座由腥臭精液堆积成的小山,以及山顶那时不时喷出的一缕“水柱”。
……
死亡之地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时间在这里也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夜,也可能是三天五天,被恶鬼精液浸泡的树干终于分崩离析跨塌下来,大肚浑圆的千姬也得以解放。
求生的意识操控着肉体爬出堆积如山的腥臭精液,千姬这才避免了被精液淹死的命运。
又是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消化完肚子里精液的千姬才重新踏上了旅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千姬其实根本没办法拉出那些如年糕般凝固淤积在腹中的精液,而且被过多精液流过后她的屁眼儿已经变成了像最初那只母畜般无法合拢的淫洞,偏偏却只流淫水不漏精液,最后只能将一肚子精液完全消化后才算解脱。
但好处却是体力得到了补充,刚进入黄泉时那种乏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轻松,就像酒足饭饱之后又好好睡了一觉一样。
“真是奇怪的地方……”
恶鬼们早已没了踪影,就连他们的脚印也已经被风尘掩盖,千姬四下张望并未发现新的生物,于是只能继续前行,继续寻找可能存在的活人。
可能是老天也看不过千姬的倒霉,终于在走了不知多少路后千姬再次遇到了新事物。
似有人呼喊,又似孩童嬉笑,随着风声传入千姬耳朵,千姬矗立片刻仔细聆听依旧没有分辨出那声音到底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千姬循声查看。
渐渐地,脚下的土地开始变得松软,稀稀疏疏的苇草出现在了千姬面前,燥热的空气也被池塘淤泥那股独特的水腥气取代。
“泥沼?……”
不等千姬疑惑,泥沼丛中便再次传出吵闹声,这次千姬听清了,确实是孩童的嬉闹,但呼喊的却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言,从语气分辨似乎是在庆祝什么。
怀着好奇千姬悄声拨开芦苇,然而随着层层草杆分开,千姬却直接愣在了当场。
接天的芦苇水凼后是一片被人为开垦过的平地,数十上百名青面獠牙丑陋狰狞的小鬼正围着一座巨大的篝火手舞足蹈,比脚下淤泥还要乌黑的皮肤泛着诡异的光泽,两腿间不成比例的臃肿阳根周围飞舞着不知名的蚊虫。
“ehudala……muheiq……”
小鬼们并未注意到千姬,继续着自己的狂欢,一边呼喊着诡异的语言一边甩动性器,该说不说,这一幕确实比之前的经历更符合千姬对于黄泉的幻想。
“它们是在膜拜什么东西?……好臭……”
空气中弥漫着阳根的腥臭,那味道让千姬想到了曾经不小心闻到的花魁亵裤,再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巨型恶鬼,难不成这黄泉里也有专门给恶鬼泄欲的女人?
就在千姬揣测时,小鬼们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只见它们似乎收到了什么信号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原本围绕在当中的篝火堆以及火堆下的两具身体。
“?!”
虽然千姬距离篝火中心不算近,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两个女人,毕竟雪腻白皙的丰乳肥臀在乌黑的沼泽中实在太过显眼。
这还不是最让千姬惊讶的,更令她意外的是这两个撅臀晕倒的女人似乎有着不输她的身高,要知道她曾经摆脱妹妹打听过,整个江户都没有几名与她同高的女子,更别说比她还高的了。
两人就这么跪在地上,一群小鬼都够不到她们的屁股,就像人类与大象的差距,难不成这群小鬼是把她俩当成了神灵?
“muhei!!!!”
突然,一众小鬼朝着千姬的方向跪了下来,吓得她差点一屁股摔倒,赶紧稳住身体后再抬头,几米外就突然出现了两名样貌奇特的小鬼。
说小鬼其实也不准确,毕竟新出现的这两个恶鬼身高明显比小鬼们高大很多,已经勉强达到了正常日本男人的身高,同理他们胯下的巨物也更加狰狞,硕大的直径直逼千姬小腿,散发的气味更是远胜之前,薰得千姬直翻白眼。
两人同样没有发现千姬,拖拉着巨根走向了两个女人,胯下红紫色的龟头在污泥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
顾不上口鼻间的腥臭,千姬赶紧继续偷看,只见两个恶鬼慢悠悠走到女人身前,其中明显年龄稍大头发花白的恶鬼先是转头对另一人说了什么,后握住胯下的紫黑巨根对准了女人白花花的肥臀。
“这就要开始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千姬竟然有些期待看到两个女人被恶鬼奸淫的场面,毕竟这两个恶鬼虽然长的让人反胃但那东西确实有些雄伟,换作是她估计子宫都守不住几下就要被戳烂捅穿。
然而千姬期待的场面并未出现,恶鬼只是握住巨物怼在了女人臀肉上,似乎在用流出的粘液画着什么。
很快旁边的恶鬼也如法炮制开始在另一名女人身体上涂抹,先是臀部,随后移动到小腹,继而胸部,腋下,额头,最后就连脚心锁骨都不放过。
也不知道恶鬼哪来这么多粘液,总之他们龟头滑过的位置便会留下一道黑字色的印记,等一切终了,两女本来白皙洁净的娇躯上已经爬满了诡异的符咒。
“……”
千姬的好奇心愈发旺盛,并未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口鼻中的腥臭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缓缓燥热起来的身体。
前方画完符咒的两名恶鬼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笑着跳到女人屁股上甩起了巨根,小鬼们也跟着效仿欢呼,这番折腾了一会儿后就见两个恶鬼突然抓住巨根开始撸动,随着手臂的套弄两个不规则的凸起缓缓出现在巨根根部。
千姬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凸起一点点向上移动,最终噗地一声喷了出来,落地之后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两个鹅蛋大小的红宝石!
看着距离自己仅有几步之遥的红宝石,千姬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哪怕上面还黏着青黑色的精液,但却恨不得扑上去将它们抱进怀里。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千姬忍住了。
下一秒两个小鬼便捡起红宝石送给了两个恶鬼,而后就见两个恶鬼将这两颗宝石塞进了两名女人的嘴里!
咕嘟……
千姬几乎是与两名女人一齐吞咽了一下,随着红宝石消失在女人肚中,那诡异的感觉也渐渐消失,可不等千姬松一口气恶鬼们又有了新的动作。
先是几只小鬼抱着某个东西跑了上来,千姬定睛一看竟然是数个红彤彤冒着火光的铁环,随后两个恶鬼竟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将烧红的铁环接了过去。
“它们该不会要……”
嘶!~……
烧红的铁环穿透乳头挂在了上面,由于过高的温度所以过程中完全没有血腥的出现,同理,那个穿过阴蒂的铁环也是如此。
看着两个女人因为疼痛而痉挛的样子千姬不仅不害怕反而愈发兴奋,至此她已经知道了恶鬼们的目的。
这两个女人就是她刚到黄泉见过的那只“女兽”最初的形态,或者说那只女兽就是女人被这群恶鬼折磨完扔掉的样子。
联想到女兽空洞的屁眼儿与阴道,想必这两个女人接下来必然会被侵犯,如果千姬猜测的没错,她们身上的符咒应该是类似于催情控制一类的妖术。
这次千姬猜对了,在将女人的手脚捆绑上后,两名恶鬼来到女人面前,握住巨根对准女人的俏脸狠狠扇了上去!
啪唧!!!~
两女应声苏醒,慢慢抬起头,张开嘴,一口吞下了面前的两根肉柱,伴随着一阵令千姬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开始了服侍,直至此时周围的小鬼们终于按耐不住欢呼起来,那声音响彻云霄,吓得千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啪……
小鬼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倒地的千姬也僵在了那里,缓缓抬起头,面前数百名恶鬼正直勾勾地看着她躲藏的草丛……
恐惧摧垮了意志,下一秒千姬起身转头便向芦苇丛外跑去,身后恶鬼的嘶吼与小鬼们的呼喊此起彼伏,显然,这群“土着”并不绕过千姬这个偷窥者。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千姬奋力地奔跑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脚步越来越近,明明来时稀疏的芦苇丛此时却成了挡路的障碍,匆忙间回头,正好看到了两个骑在女人身上的恶鬼,那赤红的双目仿佛再说-你逃不掉的……
黄泉的天一如既往,浑黄如泥水,搀着红色,似女人月事流出的污秽。
高天之下,一群似蚁虫般的黑点正追赶着什么,视角拉近才看清小鬼们狰狞的丑态。
也不知“野生”女人对这群恶鬼意味着什么,反正每只都瞪着牛眼,淌着口水,边从胯下淫根喷着浓臭黏腻的黑浊边踩着同伴的脑袋身体,四肢并用追向前面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它们追,千姬跑,迈开长腿一步便出去三四米,就是德川家最优秀的部将也不及这般迅捷。
若千姬一直这般快跑,以小鬼们的速度只会越拉越远,但千姬终究还是人,不提心中惊慌身体也扛不住这般长途奔袭。
虽不像承认,但常年养尊处优的千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与妹妹一较高下的“女武士”了。
肥嘟嘟的翘臀嫩乳更是成了累赘,边跑汗液边顺着肌肤淌落,这阳间的雌香借着风吹向身后,闻到味的小鬼们愈发狂躁,于是为首的几只小鬼一步跳到同伴头顶,也不管同伴死活脚下用力当作跳板几下就来到了千姬臀后。
千姬在前方跑着,突然感觉身后腥风阵阵,回头一看差点吓出尿来,只见一只小鬼正张着血淋淋的嘴巴,一嘴尖利黄牙就要咬向她的屁股。
这一下要是啃实了,她这引以为傲的翘臀最轻也要掉块肉,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千姬想起了小时爷爷教导的剑术,强行扭动细腰甩起肥臀,动作虽然不算优雅但好歹避开了恶鬼的撕咬。
可惜这头是避开了,另一边又伸过来一只枯瘦干瘪的爪子,一下就在千姬臀肉上留下三道血红的痕迹,疼得千姬龇牙咧嘴,又是惊恐又是生气。
然而真正麻烦的这才开始,有了同伴拖延的时间,身后的恶鬼群成功追上了千姬,一时间将千姬围在中间,好似群狼戏虎你抓一下我咬一口,生生将千姬的衣衫撕成了碎屑。
也不知道这群恶鬼是什么来头,总之淫邪狰狞中还透着几分龌龊猥琐,有甚者竟然还将千姬的衣物鞋袜吃了下去,看得千姬头皮发麻。
“该死的东西……”
这要是换个其他女子估计已经吓破胆束手就擒,但千姬终究是德川家的女人,惊恐到极限便化作怒火,心想反正无路可逃不如拼死一搏,于是趁着一只小鬼扑上来的瞬间抬起玉足狠狠踩了上去!
噗唧!!
52码的大脚迎脸盖下,小鬼应声矮了一截!
看那抽搐的样子显然是活不成了,可千姬还不解气,再一用力竟然将其下半身都踩进了松软的泥土中!
这下算彻底激出了恶鬼们的凶性,毕竟在黄泉阳间的女人便是玩物,是牲畜,哪个不是看到他们便魂飞魄散,今天这只肉猪竟然还敢反抗?!
“wuluya!!!”
恶鬼一拥而上,千姬也不畏惧,手脚并用,扭腰甩臀,这边踹飞一只恶鬼,那边紧跟着狠狠捏爆另一只的卵蛋,凭着接近四倍的身高差一时间竟杀的恶鬼不能近身!
“魑魅魍魉,不过如此!”
说着千姬有意无意地摸了摸屁股被抓伤的位置,要不说越漂亮的女人心眼越小,刚才抓伤她屁股的那两只恶鬼,如今已然被千姬踩在脚下,抱着被玉足碾压蹂躏的淫根叫的一个比一个凄惨。
话虽如此但千姬却没有被战斗的兴奋冲昏头脑,看似她占了上风,但刚才这一通下来才杀了七只恶鬼,四周可还有不下数百,就是一动不动自己走到她屁股下面给她坐都得累死她。
但如果有个武器或许就不一样了……
千姬四下搜寻,终于在远处一个山崖附近找到了一片碎石堆,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千姬缓缓向那边移动,可她这一动恶鬼们便再次扑了上来,没办法千姬只能且战且退,历经数分钟终于来到了山崖边。
“就是这个!”
踹飞一只企图扑上来“深喉”的恶鬼,千姬捡起地上一块长条形的碎石,掂了掂重量刚好,这武器一到手信心瞬间倍增,丝毫没有察觉这连番的战斗已经耗光了不多的体力,全靠意志在支撑。
起初的一段时间,有了武器的千姬如肆虐战场的女武神,恶鬼一个照面便身首异处,便是侥幸逃过也会被一脚踩死,甚至千姬都找到了诀窍,每一脚下去都会有一颗卵蛋被踩爆。
可好景不长,当血性的怒火逐渐熄灭,身体的劳累便再无阻碍,尚在兴头上的千姬下一秒就差点摔倒在地。
“该死……”
千姬知道自己该逃跑了,于是趁着恶鬼们还未重新聚拢认准一个方向试图突围,殊不知她前行的方向乃是悬崖……
咔嚓……
细小的碎裂声被恶鬼们的吼叫淹没,无人注意脚下的土地正在摇晃震颤,当千姬意识到时已为时已晚。
垮塌,就在一瞬之间!
千姬跌落悬崖,恶鬼穷追不舍,这群黄泉中的妖魔似乎不知恐惧为何物,前仆后继地跳下悬崖抱住千姬,远远看去活像个蠕动的黑球。
好消息是这群恶鬼你撕扯我我撕扯你,并未有能顺利插进千姬身体里的,坏消息是看这个下落时间,千姬并不认为自己还有生还的可能。
于是抱着对生人的歉意与惋惜,千姬闭上了眼睛,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巨响,意识彻底消散……
……
在黄泉中死去会到哪里?是彻底消散还是转世投胎,千姬并不清楚。
不知过去多久,千姬的意识再次恢复,耳边潺潺的水声将女人惊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根尚在勃起的黑紫淫根!
“……”
五秒之后千姬才恢复记忆,伸手掰开脸上已经死去的小鬼,努力将自己从小鬼们的尸体中拔出,回头一看身后竟然是一片澄黄色的湖泊。
“原来是掉进湖里了……”
显然,如果落到陆地上,哪怕有小鬼作为缓冲她也不可能活着,千姬也不知道是该感慨幸运还是不幸,四下看了看,除她之外的小鬼全都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
“……无论如何……算是逃出来了……吧?”
千姬的表情缓缓凝固,顺着她的视线,远处一座“炊烟袅袅”的村子映入眼帘。
“这里怎么会有村子……”
形状怪异的茅草屋,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以及某种牲畜的低吼,如果不是天空还是那副颜色,千姬都已为自己回到了现世。
那么问题来了,要不要看看。
千姬没忘近在咫尺的教训,但她环顾四周,除了悬崖峭壁就只有村子方向一条路,她不过去也得过去。
没办法,千姬只好拖着光溜溜的身子走向村子,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千姬的表情也愈发凝重,无它,她听清楚了那些交谈声,与之前芦苇荡中恶鬼们的吼叫如出一辙。
真可谓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要不是老大不小了千姬真想抱着大树哭一场,不过话也说回来,上次是她不小心闹出了动静,如果这次小心一点以那群恶鬼傻乎乎的样子说不定就发现不了她了呢?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千姬悄悄蹲下四肢并用躲进树丛爬向前方,时不时还会停下听一听周围的动静,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来到了村子外围。
“唔!……哼……哼哼……”
一阵奇怪的哼哼声突然吸引了千姬的注意,那声音有点耳熟,仔细听又有点像野猪进食的声音,听了一阵后女人的好奇心作祟悄悄掀开了草丛。
“这……这是?!”
怎么形容千姬看到的一切呢,她小时候曾在江户看到过养马的马场,一只只怀了孕的母马跪坐在槽沟前喝水,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只不过母马换成了丰乳肥臀的女人,挺着那宛如怀了十胞胎的巨大孕肚跪成一圈,喝着正中央那巨大酒碗中的淫臭浓精。
这些女人似乎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剩本能的母畜,为了一口精液甚至会互相推挤撕咬,肿烂不堪的阴户中插着由木头制成的塞子,一边喝一边从粗长黑紫的乳头中喷出白色的乳汁。
突然,不远处走来一只恶鬼,千姬急忙将自己藏好,不出意外恶鬼并未发现她而是径直向着进食的母猪们走了过去。
千姬重新探出头观察,只见恶鬼刚一走近就有一个女人迫不及待爬了过去一口将那根腥臭丑陋的淫根吞了进去,一边吸一边从臀后喷出腥臭的粘液。
而恶鬼似乎很是嫌弃这个女人,抽出淫根就将其踹了回去,见状其他本来跃跃欲试的女人也重新爬了回去。
“他该不会是要……”
很快恶鬼印证了千姬的猜测,他挤开两个试图上来舔脚的女人来到酒碗前自顾自撸起了巨根,几下之后一股浊精就喷了出来落进了酒碗,下一秒周围迫不及待的女人们便吭哧吭哧地喝了起来,咕嘟咕嘟的声音以及那愈发鼓起的肚皮看得千姬头皮发麻,但同时又有些兴奋。
就这般射了几分钟,直到将酒碗射满后恶鬼才姗姗停了下来,随后恶鬼并未离去而是绕着女人们观察了起来,准却来说是观察女人们进食时撅起的肥臀,时不时还会掰开臀肉将脸埋进去闻一闻,就像在检查自家猪崽是否能出栏的农场主。
很快,农场主选好了一只“母猪”,握住淫根对准女人的肥臀插了进去,那根足以捣烂正常女人五脏六腑的紫黑淫根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消失在了女人的屁眼儿中,随着恶鬼的进出不断带出腥臭的粘液。
自始至终女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但千姬知道她其实已经爽疯了,因为在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女人勃起挺立的阴蒂,这本应柔嫩可爱的器官如今已变得堪比一些短小的男性阴茎,随着恶鬼的抽插不断抽搐伸缩,带动装饰用的铁环前后摇摆。
她们更像被囚禁在这具糜烂的肉体里面。
这个想法让千姬感到一阵恶寒,如果让她选,她宁愿被这群恶鬼轮奸一千遍,也不想变成她们这样的牲畜。
结合路上的见闻,千姬大体猜到了这群女人的身份,沦为残次品的灵魂,对比起她们,之前看到的两个被画符咒的女人显然地位更高,但也高不到哪去。
那么这群恶鬼是怎么区分这些等级的呢?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交配,折磨,玩弄,总之能坚持下来的就是好的,坚持不下来或者被玩烂了玩废了,就会沦为这种最下等的牲畜。
千姬不知道这群女人最后的结局会怎样,但最起码不会比一开始那个孤独流浪的母马更好。
思索片刻后千姬悄声退了回去,她还要继续寻找离开村子的路,而在千姬身后,第二只恶鬼也来到了这里,随便挑选了一只母猪开始交配。
一段时间后,某个女人突然发疯似地痉挛起来,随着一阵响亮的噗滋声,一团西瓜大的乌黑物体从她屁眼儿里喷了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刚出生的小鬼!
这仿佛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噗滋声从女人们的身体中传出,每个女人都至少排泄出了十只小鬼,当一切结束后女人们再次聚拢到酒碗边,短短五分钟,因为生殖而干瘪下去的腹部就重新隆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巨大……
黄泉中似乎只有芦苇这一种植物,干枯萎黄一望无际,悄声爬行其中的千姬仔细分辨着方向。
说实话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不提裸露皮肤被芦苇杆摩擦戳刺的瘙痒,单是周围恶鬼们的嘶吼就很难让她静下心来。
不过好在恶鬼们似乎也没功夫注意她,一路爬进村子中心地带都没出什么意外。
可惜好景不长,村子的中央是一个类似广场的空间,周围的芦苇被清理一空,紧贴草丛的千姬想要去到村子那边就只能冒险穿过一条没有遮蔽物的土路,而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该死……”
望着近在咫尺却难以触及的另一边,千姬开始犹豫,事到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冒险钻出去,祈祷广场周围那些恶鬼没有注意到她。
要么转身回去,顺着广场外围的芦苇丛绕一圈看看另一边有没有通路。
第一个方法风险不必多说,第二个方法倒是比较安全但风险未知,万一绕到另一边还是这样那中间耽误的时间只会让她暴露的风险再次增长。
如果换成家光在这里绝对想都不想就会钻出去,但可惜千姬远不如妹妹胆大,女人骨子里的优柔在这一刻让她踟蹰不前,就这一会儿新的变数再次出现。
远远地千姬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已经与恶鬼打过交道的千姬一瞬间就分辨出了那是一群小鬼的声音,于是赶紧蹲低肥臀将自己藏进了芦苇丛。
数秒之后女人又忍不住该死的好奇心探出半个脑袋,当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千姬几乎将脑袋贴紧地面,哪怕是小鬼想来也不会注意路边脚底的高度。
很快脚步声临近,远远地千姬就看到了来者,只见数名肤白臀肥的女人正艰难地在地上爬行,不用说她们肯定也是这群恶鬼的奴隶。
而在女人们的背上或站着或坐着不下二十只小鬼,有的手里抓着一截枯树枝不断戳刺女人的屁股,有的则干脆抓着腥臭淫根在女人身体上甩打,颇有几分狩猎归来的意思。
女人们爬的速度不快,估计是刚被抓到的原因她们身上并没有刑具,只是简单地捂住了眼睛与嘴巴,不过从那隆起垂地的小腹看显然在抓捕之前还经历了一场“派对”。
不过这些与千姬没什么关系,她现在只期望小鬼们不要发现自己,很快女人们顺着小路爬了过来,最前方的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试图转头看向千姬所在的方向,但却被头顶的小鬼一“棍子”拍在了脸上。
“唔……”
最终女人还是没敢吱声,低下被恶鬼精液玷污的俏脸爬了过去,直到这时千姬才发现每个女人臀后都有三只呈品字形扒着的小鬼正不停地耸动下身,紫青中透着赤红的淫根在女人的屁眼儿中进进出出,每走一步都会喷出一团腥臭黏腻的浓精。
千姬在心中默默说了声对不起,她如今自身都难保没能力救这些女人。
思索间小鬼们全部走过,千姬继续观察,只见这一行“人”进入广场后很快便围上来了一群恶鬼,高矮胖瘦紫青红蓝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样貌狰狞丑陋,淫根硕大扭曲。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似乎与外面那些征战掳掠的小鬼不同,或三或两围着女人们说着什么,看那样子倒像在挑选商品。
好奇心驱使着千姬靠近了一些,侧耳倾听后发现这群恶鬼竟然说的是江户方言,虽然语气很是奇怪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听懂一些。
“新鲜的骚肉,一看就是还未经调教的样子,太棒了!”
“没错……嘿嘿嘿……我要她了,这只屁股最大的,是我的了!”
“你?不不不,我要她!屁股最大的,我的!”
说着说着两只恶鬼你看我不服我看你不忿竟然原地打了起来,而其他恶鬼似乎也司空见惯没有在意,倒是千姬听出了几分信息。
首先就是恶鬼们对女人的称呼,骚肉,一只,很符合她之前见到的景象,女人在这里就是牲畜与物品。
其次是恶鬼似乎由衷偏爱臀部丰满的女人,对长相什么的反而不太在意。
千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快要遮不住的肥臀暗暗打了个冷战。
那边两个恶鬼还在打架,这边又有数只恶鬼凑了过来。
“这只我要了,你要什么?”
这话是对女人身上的小鬼说的,但小鬼似乎只会嘶吼,手舞足蹈了一阵后就见恶鬼突然握住淫根,从上面撸下了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这一动作吸引了千姬的注意力,但当她定眼一看顿时一股冷气就顺着脚趾缝窜到了天灵感,又窜进屁股带着粉嫩可爱的屁眼儿跟着缩了一下。
那是一团……白色的肉团,整体呈现果冻般的质感,但当你仔细查看就会发现那东西实际上是一名女人,没有四肢,头部五官模糊只留嘴巴大张着,两团似乎是臀部的肉球中央一个堪比腰部粗细的巨大孔洞微微抽搐,不断流出黏腻腥臭的液体。
“人彘?……”
所谓人彘简单讲就是古代一种很残忍的刑法,砍去犯人的四肢后又要确保犯人不死永受折磨。
但很快千姬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这些巴掌大的女人,好吧暂且称呼她们为女人,她们与四肢连接的部位并没有疤痕血渍,明显不是遭受了什么残忍的刑法,反倒像被某种魔法妖术消除了四肢。
而且她们的五官虽然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她们很快乐,那表情就像……定格在了高潮的一刻。
千姬突然有了一个让她如坐针毡的猜测,难不成之前见到的那些女人还不是最惨的形态?
或许……最后连肉体都无法维持的女人就会被这群恶鬼做成玩具串到淫根上……
很快,恶鬼的话语与动作印证了千姬的猜测。
“三只这个,换你的!”
说着恶鬼再次伸手从淫根上撸下了两个女人,这次千姬看清楚了,她们的确还活着,在恶鬼手中因为被与腰身一般粗细的巨根贯穿导致的快感蠕动抽搐,没人知道已经失去语言能力与五感的她们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或者快乐。
“三只?不,五只!”
很快小鬼面前就堆了十几只女人,但小鬼们似乎也看不上这些“渣滓”,兴致缺缺地捡起一只套在淫根上撸了几下后就扔了回去。
不一会儿新的买家出现了,这次出现的恶鬼牵着一只同样赤裸但“装备精良”四肢完好的女人。
“我和你换,耕地的骚肉,换这只!”
耕地的?
千姬仔细一看,可不是么,那个被牵着的女人头上带着镣铐,屁股里塞着两个不知道材质黑乎乎的犁头,要不是白皙的皮肤一眼看去还以为谁家牛犊跑了出来。
这次小鬼们显然意动了,不停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最终带头的小鬼似乎有了决定,指了指旁边带来的另一个女人。
“那只?不,就要这只!屁股大,好!能做椅子!”
这是要买回去做椅子?千姬看了一眼恶鬼那健硕的体型暗自咋舌,不过做椅子也比当家畜强。
要是换成她就是回去耕地做椅子,一天被轮奸一千次也不要变成一辈子挂在恶鬼淫根上的肉玩具。
等等她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千姬俏脸一红赶紧摇了摇头。
最终交易的结果是恶鬼用两只耕地的女人换走了那名屁股最大的女人,而剩下的几名女人虽然也有恶鬼问价但最终似乎都没拿出足够的价码,被关进了广场旁边的笼子里。
没了热闹看的千姬又缩回了芦苇丛中,开始继续思考该怎么去到路对面,想着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
出去一看竟然是那个之前差点发现她的女人,当然也是唯一一个被买走,屁股最丰满的女人,如今的她已经变成了恶鬼的坐骑,正驮着恶鬼亦步亦趋走向千姬的方向。
“难不成是要来抓我?!”
思索至此千姬转身就要逃跑,但仔细看了看女人的状态后又停了下来,她的口型似乎在说:别动?
那么问题来了,要不要相信她,纠结数秒后千姬选择相信这个女人,原因也好理解,同为天涯沦落人,没道理她会害自己,更何况之前那种情况她都没有告发自己,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是来帮自己逃跑的?
很有可能,对了!如果她停在这里充当自己的掩体,自己悄悄从她身体下面钻过小路,以恶鬼的高度应该不会发现!
千姬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原因,顿时不再慌张甚至还有点期待。
果然不出所料女人驮着恶鬼来到了距离千姬仅一步之遥的面前停了下来,口型也从别动变成了快过去。
“为什么停下?!走!”
恶鬼也兵未发现异常,沉浸在得到新坐骑喜悦中的它只是不停拍打着女人肥硕的臀肉,几下就将女人白皙的臀肉拍得红肿青紫淫水喷溅,可绕是如此女人依旧挺着腰咬牙坚持。
这一幕让千姬再无疑虑,在心里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救这位姐妹出去后一点点猫腰钻到了女人身体下面,对面就是新的草丛!
希望就在眼前,只要过去这里绝对能找到出村的路!
女人下身的空间很大,但鉴于千姬的体型,又不能让恶鬼发现依旧爬的很艰难,不过说到底也就这几步距离,五秒钟的空档千姬就爬了一半,只剩最肥大的屁股还留在另一边。
最后一搏!
噗!!
女人压了下去,连带背上的恶鬼一起,压到了千姬身上!
“主人您看,我跟你说过的就是她,记得一定要奖励奴家~”
完了,遇到鬼奸了!
然而现在后悔也完了,身上的恶鬼在大笑,女人也跟着痴痴淫笑,千姬并不知道恶鬼们的淫根对于这些堕落在黄泉的女人们意味着什么,那是只要注入污秽就能直接洗去一切尊严人格沦为畜生的彼岸之毒,换句话说,哪怕前世再高贵矜持,只要堕入黄泉被恶鬼抓到也会变成满脑子淫欲将灵魂献给淫根的母畜。
当然这不包括千姬,她是意外,但她本人并不知道,因此在暴露之后,尤其是看到一广场的恶鬼都淫笑着走向她后可怜的女人彻底崩溃了。
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丝的渴望,最终随着恶鬼扬起的手狠狠拍下,千姬撅起的肥臀猛地喷出一股水流,与失禁一起的,还有千姬因为晕厥而翻起的白眼……
千姬吓晕死了过去,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很快恶鬼们便拖着千姬来到了村子的深处,一处正不断传来女人高亢淫叫的木屋前。
数小时后木屋里没了动静,两只恶鬼走了出来,赫然正是千姬之前在沼泽中见到的,对两个巨女涂画作法的恶鬼!
看着晕倒在地的千姬,两只恶鬼对视一笑。
“我说过她会回来的。”
“嘿嘿,父总是对的,上好的骚肉……但是太小了……”
老恶鬼看了一眼儿子,他的这个儿子喜欢大号的骚肉,也就是女人,像屋里两个巨女这种,但他不同,足够的年龄让他能分辨出眼前的千姬才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毕竟堕入黄泉的女人哪怕生前再瘦弱,被“浇灌”后也会生出肥硕淫秽的巨乳肉臀,想要多大的身体也能通过作法实现,唯有原本生时的灵魂做不了假。
打个比方,肉体就像水杯,灵魂就是杯中的水,一旦进入黄泉水的量就无法再变动,杯子再如何改变灵魂依旧是那么多。
你让一个十几岁的贫瘠少女堕入黄泉,她依旧会变成丰乳肥臀的美人儿,但她可能被轮奸一次就会耗干灵魂变成废材,而对恶鬼而言没有灵魂的骚肉肏起来就像肏木头,没有一点乐趣。
可千姬不同,她这幅身体一看就是活着时候的样子,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皮肤,哪怕没有被滋养放到村子里也足以傲视群雌的巨臀骚乳,难以想象她的灵魂会有多么庞大美味。
少说……也能支撑一百次轮奸?
想到这里老恶鬼的眼神愈发火热,但就在他迫不及待想要上前查看千姬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鼓声。
听到这声音的恶鬼无论是正在交配还是无事可做全都停了下来,当然也包括老恶鬼。
“将那个女人带来,她不是黄泉应允的灵魂!”
这个女人显然就是在说千姬,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恶鬼们却知道就是她,一众恶鬼眼中顿时闪过失望的神色,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老恶鬼。
到嘴的肥肉眼见要飞,换成谁都难以接受,更别说满脑子淫欲的恶鬼众,于是一群恶鬼都眼巴巴地看向老恶鬼,寄希望于他有办法留下千姬。
老恶鬼同样心有不甘,但那声音来自黄泉的神灵,掌管这方世界一切生灵的,七头六乳万千化身的伊势那美女神,别说是它们这群恶鬼,就是彼岸深处的鬼女众也不敢违背。
等下,大神说带她过去,但没说时间,或许……
恶鬼那核桃大的脑仁难得运转了一次,下垂的嘴角再次上扬。
“去,将她带到广场,为神灵的祭品洗涤身心!”
本来失望的恶鬼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虽然它们不知道老恶鬼的想法,但既然是带到广场那肯定就是要交配呗,于是一众恶鬼顿时欢天喜地,拖着昏迷不醒的千姬回到了广场。
……
古老而荒诞的祭礼随着主角千姬的到来正式开始,塔状的巨大篝火噼啪燃烧,浑黄的天空下,数十名恶鬼围绕在篝火旁跳起诡异淫邪的舞蹈。
在它们身后,是数百名围绕一圈将臀部撅起面对篝火的赤裸母畜,小鬼们爬上她们背后,将手边木桶里堆积成山的“肉玩具”塞进肿胀的双穴中,再用手臂粗的木棍捣药似地插入其中搅拌抽插。
女人们的呻吟与哀嚎,混杂着恶鬼们诡异的嘶吼响彻云霄,五花大绑的千姬正式入场,似即将被献祭的牲畜束缚在木板上被推到了篝火前。
“祭典开始!”
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恶鬼立刻抓起女人们的头颅握住淫根插入口腔,极速的抽插之后射出精液,小鬼们看准时机猛地拔出木棍,霎时间精液喷发的噗哧声此起彼伏,从数百名母畜肛门骚屄中喷出的粘液带着几乎不成人行的“肉玩具”浇灌在了篝火与千姬身上。
轰!!
篝火大盛,接天蔽日,女人的灵魂一部分化为篝火的燃料,一部分则涌入了下方千姬撅起的巨臀中,以最粗暴直接的形式增大滋养着千姬的身体。
在一众恶鬼饥渴的注视下,千姬那原本丰腴的身体开始向着非人的方向转变,一呼一吸之间,体型就翻了个翻,硕大无朋的乳肉绽放出樱花般的色泽,肉香,脂香,体香四溢,有失去理智的小鬼扑向千姬,下一秒便被那个磨盘大的乳头压住消失在了泥土中。
很快,遮天蔽日的臀山就遮挡住了篝火的光辉,两团肉馒头的阴影中是无数双失去理智的血红双目,来自凡间灵魂的香气传遍广场,这次就连主持祭典的老恶鬼都忍不住了。
“吼!!!!!”
以一声嘶吼为信号,铺天盖地的恶鬼涌向千姬,张牙舞爪的它们踩踏着篝火扑上千姬的肉体,用牙齿利爪撕咬啃蚀起白皙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丑陋的淤青,但无一例外都无法戳破那层保护。
最底层的小鬼们在这场狂欢中只能分得最下层的位置,但即使如此它们也甘之如饴,手臂,小腿,一切能够触碰的位置都围满了小鬼,甚至脚趾的缝隙中都挤满了用淫根戳刺的小鬼,一边舔舐千姬脚底那并不存在的汗液,一边恶臭污秽的精液喷射上去,很快千姬的脚心就被一层厚厚的污秽覆盖,但此时此刻没人在意这些。
地位更高的恶鬼们已经开始瓜分真正有价值的部位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千姬的俏脸,两只强壮的恶鬼一左一右掰开千姬的嘴巴,下一秒身后的恶鬼们就将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淫根插了进去,在柔软粉嫩满是口水的舌尖上前后耸动,以往奸淫数女都不会疲软的淫根今日却败的飞快,抽插数次便喷射不止。
可能是错认了千姬的身份,误以为自己正在玷污神灵祭品的恶鬼们愈发兴奋,于是第一个不怕死的出现了,它踩着脚下正在争抢千姬口水的小鬼跳进了千姬的嘴巴里,抱住比自己大数倍的舌头边舔舐边开始了耸动。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千姬的舌头与口腔就成了恶鬼们狂欢的圣地,而来的晚的恶鬼并没有分到好的位置,退而求其次只能爬到千姬脸上将淫根插进了鼻孔。
可能是呼吸孔都被堵住的原因,沉睡的千姬下意识扭动身体,庞大如房屋般的臀部一个起落,就坐死了下方企图搭起人梯触碰骚屄的数名恶鬼。
但这样的动作丝毫没有引起恶鬼的恐慌,反而让更多恶鬼争先恐后地爬上了臀山,其中就有带头的老恶鬼。
立于臀山上,脚下就是深邃的沟谷,沟谷深处开合的屁眼儿如神灵的独目,喷涌出令恶鬼头晕目眩的迷醉酒香,看着这幅画面,老恶鬼突然有点后怕,仿佛脚下的不是千姬的后庭而是黄泉深处的无底深渊,于是它下意识想要退后,但蜂拥而至的恶鬼们已经将臀部站满,推挤着它无法后退。
终于,不知道是哪只恶鬼忍不住向前了一步,下一秒老恶鬼就脚下一滑掉进了臀沟,待恶鬼们低头看去,看到的只有缓缓消失在屁眼儿中不断挣扎的双脚。
“吼?”
如果恶鬼们仔细听绝对会听到老恶鬼挣扎求饶的嘶吼,那看似温热柔软的肠肉将其紧紧包裹,短短数秒便吞进了最深处。
但可惜这群智商不高的蠢物早已精虫上脑,在它们的思维里老恶鬼这是先一步钻进去享用了,这怎么行?!
于是恶鬼们鼓起勇气也跟着跳了下去,下饺子般掉进了漆黑深邃的屁眼儿中,反观千姬的屁眼儿也来者不拒,只要跳入的恶鬼尽皆一口吞下,渐渐地钻入肠腔的恶鬼越来越多,刺激下肠肉也开始蠕动收缩,但兴奋的恶鬼们却不在意,抱住身边蠕动的肉壁就开始撕咬啃噬。
既然后庭已经沦陷,那骚屄自然也没有逃脱的道理,恶鬼们如闻到甜味的蚂蚁,在千姬的肉腔中越钻越深,将污秽的种子注入其中的同时也不断从内吸收千姬的灵魂。
无人注意,随着灵魂被恶鬼撕扯吞吃,千姬庞大的身形开始逐渐恢复,不过这个过程极为缓慢,以至于几乎所有恶鬼都在千姬身体内外射了不下五次才发觉。
“吼!!!……”
可惜此时再发觉已经晚了,进入屁眼儿与骚屄的恶鬼们已经因为过于狭窄的空间以及裹满全身的淫液无法再爬出,渐渐地,求饶的嘶吼声化为痛苦的呻吟,最后在千姬重新变回原本体型的瞬间彻底消失……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远远没有,眼见数十恶鬼被吞吃的小鬼们不仅没有惧怕反而继续手舞足蹈,这次没了恶鬼束缚小鬼们开始肆无忌惮折腾千姬,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活活咬断,粉嫩挺立的乳头被撑开插入,直到在场小鬼再无一人站立这场闹剧才终于结束。
……
“女神大人,那个女人来了。”
黄泉深处,忘川河底,座落着神灵的宫殿,伊势那美女神的分身,男身女相的神灵司掌凡间灵魂的赏罚,肥美饱满的巨尻上是足以贯穿恶鬼的硕大淫根,从顶端不断流出的污浊泥泞黄浆正是忘川河真正的源头,与之相对的是一半慈悲一半癫骚的面容,传说在她臀部下就是黄泉最深处,一切灵魂最后的终点……
“带她上来吧。”
浑浑噩噩的千姬睁开眼,面前是一座古朴幽邃的大殿,大殿之上正端坐着一名衣着华贵的男人,或者说……少年?
至于为什么不说是女人,因为他没有女人的胸,那平坦单薄的胸脯明显不属于女人。
“这里是……”
“德川千姬,枉死之徒。”
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是枉死……等等!
千姬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当初爷爷讲过的传说,难不成面前的就是黄泉女神?但为什么是男人?而且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自己!
一想到之前的担惊受怕,千姬眼泪就流了出来。
千姬这一哭轮到伊势那美不好意思了,千姬的遭遇确实是他的问题,说来也是巧合,千姬下黄泉的时候他刚好在陪主身也就是伊势那美女神媾和,谁让他是化身里唯一有淫根的人,这一个不小心就忘了去接引千姬。
这才搞得千姬这个本应先受赏罚再论轮回的无辜之人掉进了那些淫乱污秽女才会去的荒淫地界。
那咋办呢,补偿呗,思来想去伊势那美想到了一个主意。
“莫要哭泣,你之遭遇乃本神疏忽,你看这般如何。”
千姬停止哭泣抬头静听。
“你乃德川千姬,本应寿终正寝,如今枉死,既已提早受罚,不若再入考验,若过得去,本神便许你复生,若过不去也无需再罚,留本神身边侍奉。”
还有这种好事?!
千姬转悲为喜,悄悄打量了一下伊势那美那根狰狞的巨物,侍奉……想来就是做这女神的玩物呗,似乎也不错?
千姬丝毫未觉自己思维的转变,先前被注入的淫女灵魂已经悄无声息改变了她的人格。
事实上千姬猜对了,伊势那美确实馋千姬的身子,说馋也不太妥当,毕竟虽然身为分身,但伊势那美见过的貌美女子绝对不少,他单纯只是想换换口味尝尝这融合了千百淫女灵魂的千姬罢了。
总之无论如何,千姬觉得自己都是赚的,最起码比糊里糊涂轮回转世要好,于是便点头答应。
“不知大神欲如何考验我?”
“到时你便知道了,现在,来我臀下画押吧。”
伊势那美起身,露出那个不输千姬的肥美骚臀,示意千姬过去。
千姬迟疑片刻便起身走过,下意识低了下头,就这一下再抬头时面前已经被一个硕大白皙的巨臀遮蔽。
噗!~
伊势那美不知何时飞到了千姬头顶,一屁股坐了下去,不等千姬反应一旁侍立的鬼女便拿着一张草纸飞了过来,对准千姬扭动的肥臀拍了下去,再抬起时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菊花形的红印。
“既已画押,带下去收拾一下开始考验吧。”
说完伊势那美化为幻影消失,留下被肥臀闷晕的千姬被上前的鬼女带走……
迎接她的将是黄泉深处未知的考验……
“德川千姬……德川千姬……还不醒来?!”
“啊?!”
千姬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站着一名头生短角,面色惨白的俏丽少女。
“你是?……”
“吾乃女神座下鬼女,方才女神许你试炼,莫不是忘记了?”
试炼?对了!自己好象是被女神一屁股坐晕了?
算了不管那些了,当务之急是通过试炼重回人世!
想到这里千姬不免有些急迫,在见识到黄泉中污秽淫靡的一切后她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没忘没忘,快带我去试炼!”
“莫急,试炼前还有两件事要你做。”
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鬼女瞥了一眼千姬丰满的翘臀,不做回答转身飘向远处。
“跟我来便知。”
千姬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跟上,一人一鬼亦步亦趋走了差不多五分钟才停了下来,打眼一看竟然又是一间大堂。
就见鬼女姗姗飞到堂上落座,一指面前的垫子示意千姬上前。
“先前于大殿上女神许你试炼,但想入试炼还需偿还你生前罪孽,清清白白后方可复活,你,可有异议?”
偿还罪孽?千姬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罪孽,于是没有犹豫太久便走到垫子上跪了下来。
“这般便好。”
下一秒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两只鬼女一左一右按住了千姬的肩膀,两只鬼爪重若千斤,任凭千姬如何扭动也难以挣脱。
“这是要干……噗滋!!”
无视千姬的询问,两只鬼女对准千姬雪白臀肉中间的淫洞就是一爪!一眨眼的时间两根青紫手臂便尽数消失在了屁眼儿中。
遭此重创的千姬差点直接晕死过去,虽说鬼女的手臂比大多数女人还要纤细,但也架不住两个一起捅进来啊,霎时间千姬只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内脏移位肠肉痉挛,到嘴的求饶也随着止不住翻起的白眼变成了扭曲的呜咽。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两只鬼爪在雪白的臀肉中进进出出,她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事实也的确如此,她们正在寻找的是千姬的灵魂。
除了某些罪大恶极之人没人知道灵魂被活活拽出来是什么感觉,今天千姬有幸体验了一把,屁眼儿被活生生撑开,绷紧的肛唇发出痛苦的悲鸣,但这一切都随着灵魂被握住化为快感。
“救……哦哦哦哦哦哦哦💗️!!”
鬼女的手臂一点点拔出,渐渐地一团泛着白光的透明物体从屁眼儿中被拉了出来,过程中千姬抖如筛糠,意识灵魂离体的刺激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在高潮中崩坏的肉体彻底失禁,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鬼女蹙起的眉头。
“如此驳杂的灵魂,真是稀奇……”
身为黄泉的神使,鬼女们没少活取凡人的灵魂,但还是第一次遇到千姬这种驳杂庞大的灵魂,以往只需要轻轻一拽就会飞出的光球此时却因为过于肥大卡在了千姬屁眼儿处,任凭鬼女怎么拉拽就是不出来。
而这其实要归功于之前恶鬼村落的仪式,吸收了成百上千本应在黄泉中受苦的女性灵魂,千姬的灵魂已经庞大到远超正常凡人,此时暴露在外的部分仅仅只是三分之一,但就这三分之一也已经让千姬恨不得就此死去。
难以言喻的快感直接涌入灵魂深处,被自己的肛唇吮吸挤压的滋味仿佛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脑子挤压揉搓,如果鬼女不想办法赶紧拔出灵魂,千姬很可能会爽到魂飞魄散。
“麻烦了……”
鬼女本来只想着给这个以后的姐妹一点下马威,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
事到如今也只能采取特殊手段了。
于是鬼女给了两名手下一个眼神,下一秒大堂外便走进来两名身高八尺青面獠牙的恶鬼,手提两个蒲扇大的板子,一双赤目直勾勾地盯着堂下千姬雪白的大屁股。
“大人?”
“过来,上刑!”
此话一出恶鬼眼中顿时闪烁出兴奋的神色,迫不及待上前一左一右对准千姬的屁股扬起了手中的板子!
啪!!!!
哪怕同为黄泉众,在看到千姬那丰腴俏丽的臀肉被板子活生生拍扁时鬼女也悄悄咽了下口水。
至于当事人千姬,灵魂被堵在屁眼儿里的她已经失去了言语与抵抗的能力,只能全盘受下这直入骨髓的疼痛,强烈的疼痛刺激着肠肉缩紧,反过来又挤压着灵魂产生更多的快感。
板子刚离开臀肉,下方外翻的蜜穴就噗滋一声喷出一团不知是淫液还是尿液的污秽,这样的表现进一步刺激到了恶鬼,下一秒板子再次落下!
啪!!!
噗!~
眼见千姬即将崩溃,鬼女心里愈发着急,不由得催促恶鬼继续拍打,终于在第十下之后两名鬼女看准时机抓住灵魂用力一拽!
啵!~
灵魂离体的刹那,千姬的身体瞬间静止,见状三名鬼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她们又发现了异常,这灵魂好像……断在了肠道里!!!
“失算了,罢了,如此也够用了。”
鬼女一招手,千姬的灵魂便飞到了她面前,缓缓化为一张画布,上面呈现的便是千姬一生的所作所为,看了半天鬼女突然发现,千姬好像并没有什么罪恶。
最大的罪恶甚至是偷情,但同为女性,起码生前也是女人的鬼女在看完千姬那对女人来说堪称“活受罪”的一生后实在无法将这行为定为罪孽。
可这样一来自己又是掏魂又是打板不就冤枉了千姬?
瞥了一眼下方表情呆滞,明显已经被快感完全摧毁的千姬鬼女一阵头大,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女神知道,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千姬更惨。
“今日之事,你等谁也不准说出去!”
“明白!”
知道自己惹祸的二女二鬼也连连点头。
她们不说,剩下的就是千姬了,事到如今补偿是绝对要补偿的,但什么样的补偿才能让她不告状呢?
突然鬼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们将她带下去,受金浴,入试炼,签转生状。”
此话一出两个鬼女傻眼了。
“大人……这好么?”
金浴其实是一种奖赏,至于具体是什么待会就会知道,关键是鬼女后面的话,签转生状。
所谓的转生状就是画押复活,但这本来应该在千姬通过试炼后才签,先签就代表着无论千姬是否能通过试炼,哪怕她在试炼里倒头就睡出来之后也照样会复活回到现世。
这在黄泉可是大大的违规。
“照我说的去做!”
鬼女何尝不知,但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以千姬这样子肯定是通过不了试炼的,那按照女神的指示就要留下和她们做姐妹,到时候等女神一检查她的灵魂不就全露馅了。
所以千姬必须复活,离开黄泉!
“明……明白了……”
两名鬼女抱起千姬,又接过另一半灵魂走出了大堂,很快便来到了“金浴”所在之地。
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热流,一座巨大的铁锅支在当中,锅中沸腾的热油翻滚间好似流动的金水,数十名浑身赤裸的恶鬼在热油中嬉戏,锅底依稀可见森森白骨。
没错,金浴其实就是油锅,如果千姬此时还有意识看到这群魔乱舞的一幕怕不是会直接吓死,但其实只有黄泉众才知道这油锅实际上是个锤炼肉体的好地方。
“别玩了,都过来!”
油锅中嬉戏的恶鬼闻言都游了过来,看到两人中间的千姬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角更是口水直流,俨然将千姬当成了与其他普通凡人一样要来受折磨的罪人。
他们可有段时间没活炸过凡人了!
见状鬼女赶紧解释。
“她非罪人,乃是大人钦定的试炼之人,你等明白?”
此话一出恶鬼们顿时收起了玩心连连点头,鬼女还不放心,思索片刻后又补充道。
“好好伺候她,事成之后我们姐妹陪你们玩一个月。”
话音刚落恶鬼们顿时炸开了锅,要知道他们虽然也算黄泉众但可比直接侍奉女神的鬼女们差远了,能与高高在上的鬼女们玩一个月是几百年都修不来的福气,与这一比虽然千姬丰腴貌美但也就这样了,于是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尽职尽责。
见状鬼女这才将剩下的一半灵魂塞回千姬肿胀不堪的屁股里将她缓缓放进了油锅。
刚一下油锅恶鬼们就围了上来将千姬拖进了锅中心,过程中免不了摸两下,等到了锅中心恶鬼们便掏出各自的工具,有用凡人腿骨做的梳子,有阴毛做的钢刷,还有用不知名材料制成的搓澡布,要不是周围的环境还以为进了哪家澡堂子。
恶鬼们开工的同时,灵魂回体的千姬也逐渐恢复了感知,一开始只是温热,但慢慢地越来越烫,强撑着意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手拿小刀对着她龇牙咧嘴的恶鬼!
“啊!!!!”
见千姬醒来,恶鬼们也懒得理会,继续抱着她的身体搓洗洗刷,趁千姬没醒的时候恶鬼们已经将她的脚底板腋窝等角落刷了一遍。
“你……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千姬不断扭动试图逃离这恐怖的油锅,无奈一名恶鬼只好用力拍了一下千姬的屁股。
一巴掌下去千姬终于老实了, 没办法不老实,实在是太疼了,刚被板子打过还未消肿的屁股经过热油的浇淋活脱脱两个刚出笼的馒头,痛彻心扉的同时又瘙痒难耐,哪还有力气挣扎。
“醒了就别动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你这娘们哪来的福气,好好忍着,保你顺利通过试炼。”
通过试炼?千姬顿时来了精神,难道说之前又是被掏肛又是打板子其实是为了她好?
而且这油锅确实也不是很热的样子……被这些恶鬼搓洗的也挺舒服……渐渐地千姬终于冷静了下来。
“那个……你们知道试炼是什么样子的么?”
“这谁知道,试炼千奇百怪,因人而异。”
带头的恶鬼一边说一边用钢刷在千姬白皙顺滑的后背上摩擦,几下就将白皙的皮肤蹭的通红,而后撩起一捧热流淋上去后红润的皮肤竟然快速降温,周而复始直到搓洗的地方泛起诡异的光泽。
反观千姬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好作罢,渐渐地,千姬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周围的水温好像……越来越热了?
“还没好么,我想出去。”
“出去?早着呢!”
无奈千姬只好继续躺尸,很快千姬里里外外都被搓洗了一遍,原本一些角落里的阴毛腋毛等毛发也被刮了个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好似一只焦脆的乳鸽。
该死……怎么越来越热了……
“不行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千姬感觉再这么下去试炼能不能进行不知道她要先被煮熟了!
可惜事到如今恶鬼们怎能如她所愿,不等千姬挣扎就围上来按住手脚开始了第二轮搓洗。
这次可是真要了千姬老命了,被搓过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关键这群恶鬼连阴户屁眼儿这些角落也不放过,一通刷洗下来魂都被搓掉一半。
“放我出去!!啊!……别搓了……好痛……饶了我……啊!!……”
尖叫变为求饶,但依旧毫无用处,恶鬼们这个刷完那个擦忙的不亦乐乎。
突然,千姬感觉有人在扣自己的屁眼儿……
“等下……不会又……”
噗!!!~
“啧,这娘们屁眼儿里倒是挺干净,简单灌一灌就好了。”
我就知道!!!!!!
千姬认命了,趴在油锅边上时不时哼哼两声,不知过去了多久,恶鬼们终于彻底将千姬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半死不活的千姬并未发觉过程中身体的转变。
实际上经过恶鬼们的洗刷与热油的灼烫,千姬的肉体已经彻底脱离凡胎变成了类似半妖魔般的体质,先前吸收的庞大灵魂也与肉体完全融合,黄金般的肌肤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不出意外等千姬回到现世将会变成拳大妖魔脚踢武士的女战神。
“放……开……呀!!!”
上一秒还浑浑噩噩的千姬突然感觉身体一凉,睁开眼一看哪还有什么油锅恶鬼,她正头朝下向着下方深邃黝黑的深渊极速坠落。
“救命啊!!!!!!!”
砰!!!!
一声巨响后千姬眼前一黑,但这次她却没有晕倒,脱离凡人的体质让她哪怕从深渊坠落也只是感觉身体疼痛,不一会儿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地方……”
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受伤后千姬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打量的,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面前深不见底的洞窟。
“试炼开始了?”
千姬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总不能是女神反悔了把她扔下来了吧。
“就不能给件衣服么……”
话虽这么说但千姬还是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毕竟这关系到自己是否能回到现世。
靠近洞窟,一直走到洞窟门口千姬停了下来,看着眼前两人多高不见五指的通路,千姬突然感觉一阵恶寒。
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但同时又仿佛有一个声音让自己赶紧进去,矛盾之下千姬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抬脚走进了洞窟。
刚进洞窟第一感觉就是空旷,可能是光线的原因洞窟中没有外面看上去那么黑,千姬不由得松了口气,毕竟就算她经历再多身为女人还是怕黑的。
踩着松软的泥土走了不知道多久,千姬依旧没有看到值得警惕的东西,这不由得让她有些放松,如果试炼就是穿过这个洞窟那比她预想的要简单太多了。
不体验不知道,如今走了一次黄泉千姬突然感觉现世其实挺不错的,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姬路城好吃好喝,顺便再去看看妹妹家光。
如此想着千姬不免加快了脚步,孰不知就在她走过的黑暗中,一双赤红的双目正死死盯着她肥美白皙的巨臀紧紧尾随。
“哼哼~……”
一路走着,突然千姬发现前面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那光泽的角度让她想到了小时候爷爷送的西洋玩具。
千姬其实一直喜欢金银宝石,尤其是那种光泽耀眼的宝石,于是第一时间就快步走过去将其捡了起来,但捡起来一看就失望了。
“什么嘛,只是个琉璃?”
千姬口中的琉璃其实就是玻璃,而且是那种不纯带着矿物质颜色的杂毛玻璃,不过在这个年代就算是杂毛玻璃也是稀罕物,但它终究不是金银宝石,自然也不在千姬的喜好列表中。
那就……扔了?
可是这是黄泉里的琉璃唉,说不定是什么稀有的琉璃,千姬一时之间有些犯难,但某个东西显然对面前撅起的肥臀没有丝毫犹豫!
刹那间腥风袭来,阴影中的怪物终于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一只毛发眦狂半人多高的大黑狗!
说时迟那时快,千姬甚至都来不及起身黑狗就扑了上来,后腿发力一跃便趴在了千姬身上,胯下一根样貌怪异赤红冒血的狗根噗滋一声消失在了雪白臀肉内。
看高度明显是进了屁眼儿。
“啊!!!!什么东西?!!”
隐私被袭千姬一声痛呼就要反抗,但黑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将猝不及防的千姬直接按倒在了地上,较劲的同时不忘耸动胯下一前一后地抽插起了千姬的屁眼儿。
狗的性器与人不同,在肉棒根部有两团肉凸,目的是为了插入体内后卡住洞口防止精液外流,此时倒好,千姬的屁眼儿经过之前几番折腾好不容易恢复紧致勉强能夹住了,这一下又给顶开,一个不小心就让肉凸挤了进去卡死了!
“好痛!……”
这一下也是刺激到了千姬,四肢发力就要站起身,但事与愿违就在千姬即将起身的瞬间,面前的黑暗中又钻出一道黑影!
同样是一只黑狗,留着哈喇子扑了上来,千姬只感觉一阵腥风吹过,张开的嘴巴就被塞进了一根腥臭粗大的东西。
“唔!!!!!”
这下千姬是真生气了,一拳就砸在了狗腿上,但被激起凶性的黑狗不仅不后退反而抱着千姬的脑袋就开始冲刺,噗滋一声也将肉凸卡进了千姬的口腔里!
“咕!……”
本来就顶在嗓子眼的肉棒一下插了进去,差点没给千姬顶得背过气去,满嘴满脑子都是狗肉棒的腥臭,更要命的是背后的黑狗再次开始加速,甚至不等千姬回过神就在一声低吼中射了出来!
咕嘟……咕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千姬被埋在狗毛中的双眼满是震惊,很快这份震惊就被肠道的压迫感转为痛苦,天知道这么大的狗能射多少精液,总之千姬感觉自己的屁股与肚子一鼓一鼓的快要爆炸了。
紧随其后前面的黑犬也在耸动中射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爆发直接击垮了千姬最后的防御,口腔被腥臭黏腻的狗精液灌满,无处可去的精液从鼻孔眼角溢出,但更多的还是涌入了喉咙数秒间就灌满了肚子。
“唔!……呕……”
在两只恶犬的低吼中,千姬的身体就像灌水的气球缓缓撑大,强烈的饱腹感与屈辱感不断摧残着千姬的神经,最终随着子宫被挤压到极限的刺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次终于没人阻止恶犬的暴行了,两只黑狗在射完第一轮之后再次开始了抽插,甚至因为有肉凸的阻挡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
第二次射精,千姬的肚子愈发鼓起,如西瓜般将整个身体撑得离地,最终位于前面的恶犬心满意足拔出了疲软的肉棒,但身后的恶犬却因为过于紧致的屁眼儿依旧在不停地耸动。
时间一点点推移,精液的气味唤醒了洞窟中沉睡的其他怪物,循着地面上拖拽的痕迹,一团如纠缠在一起的藤蔓般的触手怪物发现了屁股与恶狗连接在一起正被恶狗拖着行进的大肚千姬……
……
千姬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与妹妹一起跑上山玩耍,自己一个不小心掉进了山脚的小河里,河里都是泥鳅,爬在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不断蠕动很恶心……
等下不是梦!!!
千姬猛地睁开眼,眼前还是昏暗的洞窟,恶狗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爬满身体的肉色触手!
这些触手尖端都长着类似男性龟头形状的凸起,一眼看去密密麻麻不计其数,有的已经插进了她身体里,有的还在她身体上游走寻找着能够插入的位置。
“好恶心……放开……呕!……”
不张嘴还好,千姬这一张嘴一根触手瞬间钻进了喉咙,在滑腻腥臭粘液的作用下毫无阻碍地进了肚子。
“不……嗯💗️!……”
千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这些触手分泌的粘液很不对劲,体力逐渐消散的同时也让她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之前被恶犬强奸导致的饱腹与胀痛在幻觉的作用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快感与满足。
这群奇怪的触手似乎以精液为食,数根一齐钻进了千姬屁眼儿里,不断向内深入直到贯穿胃部,除此之外的触手也没闲着,耳朵鼻孔,乳孔尿道,一切能钻进去的位置都不放过,很快就将千姬裹成了一团肉球。
“放……唔!!!”
看着周围金蛇狂舞般的触手,感受着体内四处传来的怪异快感,千姬强忍着没哭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还不如之前被两只狗强奸呢!
可能是千姬的祈祷产生了效果,触手们在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进食后终于将千姬肚子里精液吃了个精光,至于千姬也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呼吸的力气了。
“唔……”
千姬快要失去焦距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她感觉脑子要坏掉了,这群触手绝对给她注入了什么东西,以至于现在她脑子里全是触手蠕动的黏腻声音,甚至开始渴求它们能射点什么东西给她。
时间继续推移,千姬像个被挂在鱼竿上的死鱼,别触手举在半空,撅起的屁股里两根手臂粗的触手交替进出,俨然一副即将成为苗床的趋势。
或许是由于难得进食一次,这群触手在体验过千姬肉穴滋味后再次盯上了乳房。
“不……”
龟头般的触手前端缓缓张开,露出内部布满利齿的嘴巴与最中央冒着寒光的尖刺。
噗!!!
被完全催淫化的肉体彻底崩溃,随着乳汁被触手大口吸收,千姬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在被一起吸出去,实际上这是过度透支意志的原因。
触手分泌的粘液不仅可以催淫肉体,还能刺激被害者的意识让其无法昏迷,换言之千姬连晕倒都成了奢望,只能在这座触手组成的监牢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食。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千姬快要彻底崩溃时事情有了转机,远处洞窟深处突然传出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听到这声音的触手猛地加速,在千姬疑惑的表情中突然从头部喷出大量白色的粘液,看样子似乎是射精了。
随后触手们竟然就这样将千姬扔了下来跑了,可还不等千姬喘口气,她就见到了脚步的主人,一群样貌丑陋尖耳龇牙的绿色小鬼,淫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该死……”
哥布林们呼喊着扑了上来,将恶心的下体插进了刚被触手掏空还尚未合拢的屁眼儿阴道。
与恶鬼不同,这群哥布林更加聪明,很快就分配好了顺序开始轮奸千姬,而三番两次遭重的千姬早已无力地抗,只能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他们摆弄成各种姿势。
一段时间后,轮流在千姬体内射了两次的几十只哥布林停了下来,就在千姬以为他们终于要离开时这群怪物竟然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的四肢绑在了棍子上。
看样子竟然要把她带回巢穴!
“谁都好……来救救我啊……”
千姬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被这群东西带回巢穴会发生什么,试炼失败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逃出这个洞窟了。
或许是神灵终于听到了千姬的祈祷,就在一群哥布林收拾好千姬刚抬起来准备走的瞬间,深不见底的洞窟中突然传出一阵恐怖的嘶吼。
那声音听起来像某种水牛,但更加浑厚诡异,还不等千姬反应,一群哥布林竟然直接将她扔下四散而逃,这一下好悬没给千姬摔死,装满精液的大肚子经过这么一压更是直接失禁。
“吼……”
数秒钟后,闻到味道的怪物出现在了千姬面前,硕大的牛头与魁梧的身躯让千姬打了个冷战,而在一身威武的盔甲下,是几乎能将千姬直接贯穿的恐怖肉根……
“不……求求你……不……”
噗滋!!!~
……
昏暗的洞窟中没有时间的概念,对于怪物而言是如此,对于千姬而言同样如此,毕竟如今的她严格来说也变成了怪物的一部分。
肌肉虬结的牛头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原本的一身铠甲已经脱落,取而代之的是被绑在胸前的千姬,硕大无朋的巨根从肛门中穿入贯穿整个身体直到胸前,几乎垂落到地面的腹部内是这段时间牛头人所有的精华,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也布满伤痕。
牛头人的储精罐与铠甲,这就是千姬如今的身份。
“哦💗️……嗯……呕💗️~……”
仿佛没有听到千姬无神的呻吟,牛头人抓住她的双腿上下套弄,换来千姬高亢绝望的呻吟。
绝望彻底吞噬了千姬的意识,但却无法摧毁她远超凡人的肉体与灵魂,不知过去了多久千姬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感觉到了牛头人的思想,当然并没有什么用,它还是夜以继日地玩弄着她且让她充当与其他怪物战斗时的挡箭牌。
转机出现在某天,牛头人似乎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射了太多总之千姬发现她竟然能操控这具巨大的身体,虽然无法做到将自己取下这种动作但简单的站起行走还是可以的。
于是凭借着执念,千姬控制着牛头人走向洞窟的深处,那本应属于她的试炼的终点。
终于,穿过洞窟,千姬见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个巨大的黑色盒子,矗立在昏暗无光的空间中,如果是之前的千姬一定会思考这东西的意义,但如今浑浑噩噩的她只剩下试炼的执念。
于是牛头人,或者说千姬果断上前掀开了盒子,瞬间一股邪恶幽邃的气息从中涌出,顷刻间吞没了千姬与牛头人的身体。
扭曲、黑暗、无边无际的恶意再无束缚,而这一切都与千姬无关,终于完成试炼的她抱着重生的幻想闭上了眼……
七月流火,余晖绚烂,远在北方的都城刚从蒸笼般的烈日里恢复一丝元气,岸边的边镇已然凉风习习。
今日的大明看似“蒸蒸日上”,实则已如垂暮老人,拖着看似雄壮的身躯艰难前行。
但这与今日故事的主角并无太大关系,你问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它是澳门,葡属澳门,边陲的边陲,角落的角落,远到北方都城的荣光照不进一丝。
“快点,再来两个伙计帮衬一下!”
“来了来了!”
“那个谁,去帮大人把瓷器装上去!”
“招工!招工啦,两餐管饱!”
日渐繁华的码头上,来来往往的汉人忙活着手里的活计,三三两两的葡萄牙人商船靠在岸边,将从大明“偷”来的奇珍异宝搬运上船。
最上等的莫过于绫罗绸缎,精美瓷器,反倒是内陆视为珍宝的珊瑚珍珠最不受待见。
其次一等是茶叶粮食,贸易的硬通货,也是欧洲小国急需的物资。
最次一等才是人,明朝禁止商人从事奴隶贸易,但这管不到洋人,有大把活不下去的汉人甘愿被这些红毛鬼带走,只为了一口饱饭。
因为泛滥,所以廉价,葡萄牙国内的人力已然饱和,因此哪怕无利不起早的海商们也不是很愿意买卖奴隶。
但凡事总有例外,哪怕槽里的猪崽都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生出异兽奇珍,更何况是人。
东方的美人儿在这个时代可是比丝绸瓷器更抢手的珍宝。
好巧不巧,今日要来停靠的商船里就有三艘装满奴隶的运奴船,它们由葡萄牙驶离,绕地球一周,于澳门补给休憩后启程回国。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于码头工人期盼的目光中三艘大船驶入港口,还没靠稳就有不怕死的工人抱着木板开始搭桥。
“李,准备卸货。”
“是先生!”
此时的葡萄牙贸易还采用商队模式,为首的洋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澳门,刚一下船就招呼旁边的工头开始干活,自己则站在岸边监督。
不一会儿另外两艘船的管事也走了下来,不约而同凑到了男人身边。
“费尔南多,你真的要这么做?那可是二百多……”
名为费尔南多的葡萄牙人抬手打断了同伴的低语,凹陷的双目打量着那些正被工人从船舱里拖出来的,半死不活的男性奴工。
“这些人利润太低了,就算不考虑路上的损耗运回国也很亏。”
说罢不给同伴言语的机会费尔南多继续补充道。
“但女人就不同了,我已经联系好了这里的管事,只要我们将这群猪猡就地卖掉,在将那些女人运回国内,一定能大赚一笔!”
“但愿吧……”
同伴还是有些不放心,别看费尔南多说的言之凿凿,但这处港口终归还是在大明的土地上。
“放心吧保罗,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东方妻子么,我做主,等回国之后从这群女奴里挑一个送给你!”
言尽于此保罗也不再多说,开始各自催促奴工加紧工作。
忙活了半个晌午,二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奴隶终于被全部拉了下来,死的就地处理,活着的则如货物般被送进了岸边的仓库里,等待接下来可能的买家。
紧随其后就是重头戏了。
“你看来了!”
“嚯,竟然全是娘们,你看那个怎么这么黑?!”
“昆仑奴呗,啧啧,丑是丑了点但奶子是真大,臀儿也肥的似母猪。”
看热闹的工人最先注意到靠近的队伍,因为都知道这是葡萄牙人的“货”所以没人敢动手,但不动手不代表不能看戏,于是在码头数百名工人的注视下,一队拢共七十多人的“娘子军”踉跄着走向了船队。
听到动静的费尔南多三人也赶紧走了过来,当看到一众女奴后三人紧提的心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不错不错,成色很漂亮,人数也够多。”
“就是可惜汉人女人太少了。”
可不是么,拢共七十多人,最多的就是昆仑奴也就是黑人,其次是印度裔与阿拉伯裔,还有零星两三只白人女奴,最值钱的汉人女奴只有十人。
不过就算这样三人也很满意了。
“让水手们下去接货。”
“是。”
一声令下,早已迫不及待的水手们顿时冲下甲板。从工人手中接过女奴们的锁链上下其手。有甚者甚至脱下裤子当场让女奴给他撸了起来。
对此船边的三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因有二,一是这些水手也都是葡萄牙人,对待同胞总不能像对待汉人奴仆般苛责,二是出于稳定考虑,现在让他们发泄发泄回去的路上也能安分一点。
反正这些女奴早晚也要变成国内老爷们的玩物种猪,要不是碍于身份他们也恨不得加入其中。
比水手们更兴奋的是两旁的工人,看着水手们对女奴上下其手恨不得取而代之。
也不知道这群女奴是由谁带来的,虽面色悲苦行动踉跄但个顶个的肥美,不提骨架大的黑人与白人,就连印度裔和阿拉伯裔的女奴都是一副让人垂涎三尺的丰腴,硕大浑圆的屁股蛋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色泽,仅用一根麻绳勒着,走一步扭三下。
“他妈的,这群洋人真会享受。”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能不能买个回去生娃。”
“做什么美梦呢,就你这小身板怕不是要被一腚坐死。”
被反驳的人有些不服气,但比较了一下自己干巴瘦弱的大腿和女奴那比他腰还粗的肉腿果断选择了闭嘴。
“这群矮子在说什么呢?”
“谁知道,我又听不懂,管他呢,女人嘴巴张开!”
水手说着抓起女奴的头发强迫其抬起头,将闷了半年从未洗过的腥臭性器塞了进去,不顾女人求饶的目光前后耸动,而一旁的同伴不仅不阻止甚至还弯下腰掰开女奴红肿的臀缝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
“耶稣在上,真特么臭,不过够劲我喜欢,看来回去的路上不会无聊了。”
如此情景不是特例,实际上两名水手做的事在所有人中已经算温柔的了,更变态的例如后面的一名个子矮小的水手竟然将整个小臂都塞进了一名阿拉伯裔女奴的屁眼儿里,一边捅一边旋转,没转几下女奴就当场失禁。
“我操真狠。”
“这么搞以后还能生孩子么,这群洋人……诶你看那是什么?!”
同伴闻言顺着指引看去,顿时也愣在了当场,原来在一众女奴最后坠着一名汉人女子,与前面这些浑身赤裸的女奴不同,她竟然穿着一身大户丫鬟的衣服。
“这是……谁家的丫鬟?这都敢抓真是不知……”
“嘘!死活和咱们也没关系。”
说完便死盯着女人,要说之前的女奴他们只是肉体的渴望,那最后这名丫鬟就是精神与肉体双层的饥渴了。
没办法,谁让身份地位在这摆着呢,哪怕是丫鬟,那也是他们这群奴工一辈子够不着的大人物。
更别说这丫鬟长的还秀色可餐。
南方女人的小脸盘珠圆玉润,秀气剔透的柳叶弯眉低垂着,用力抿起的红唇透着几分倔强,脸上的脂粉不剩多少,如此更显得她本来皮肤的白皙。
哪怕四肢上同样带着镣铐,但走起路来腰背挺直,胸前两团软肉高高挺起,纤纤一握的腰肢摇摆间甩起不输女奴的肥美腰胯,饱满浑圆的弧度能顶起一樽酒杯。
简直就像一块裹在金丝绸缎里的透白软玉,怎能不让人眼红。
只可惜,这般美人儿如今也成了洋人的玩物。
工人们眼热的空档,一群水手也发现了最后的女人,顿时扔下手里玩到一半的女奴围了上来,你摸一把我亲一口,但都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毕竟眼前这个大明女人一看就是上等货,动了说不定要被管事惩罚,水手们可不傻。
“费尔南多,他们在干什么?”
因为距离稍远,船边的三人看不太清楚远处的人群,见水手都凑了过去也抬脚走了过去。
不出意外,当他们分开人群看到当中的女人后同样一脸惊喜,水手们不懂但做了半辈子奴隶贸易的费尔南多可是识货的,眼前这个大明女人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考虑到女人不输白种人的丰满身材,万里挑一可能都保守了,费尔南多也不是没见过所谓的大明贵人,但一个比一个瘦弱,从未见过这种能让他一眼爱上的身材。
“费尔南多?!”
费尔南多转头,看向同样兴奋的保罗,显然,这个小伙子定力还是太差了。
就在费尔南多想劝同伴冷静一下的时候一个样貌猥琐身材瘦小的老人突然挤开人群凑了上来,众人这才发现他手里竟然抓着女人镣铐的绳头。
就是这个老家伙偷的人?
众人想着,就见老东西走到费尔南多三人面前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抓起绳头双手高举。
“费尔南多大管事,不知道您还记得小人吗?”
费尔南多一楞,低头看了看老头,这才想起来他上次离开港口时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跟他说过一件事。
“我记得你,这就是你上次说的要卖我的女人?”
“是!费尔南多大管事您看,还满意吗?”
满意!那是相当的满意!
早知道这老东西能给他带回来一个大美人儿他说什么也要多等等,要知道这种姿色的女人如果运作得当可是比他这三船奴隶都值钱的!
但作为老商人,费尔南多自然不会表现出内心的渴望,他先是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随手扔了几枚葡萄牙银元。
“还算可以,我要了。”
本以为老东西会讨价还价,没想到他竟然一脸欣喜地跪在地上捡起了银币,捡一枚咬一下,全然不在意地面上的污渍。
“谢谢大管事,谢谢大管事!大管事吉祥如意!”
说着还磕了两个头。
这般表现别说是费尔南多,就连其他两人也一阵鄙夷。
“鼠目寸光的愚民。”
“大管事您说什么?”
“没事,现在把绳子给我,你可以走了。”
说着费尔南多就要去拿绳子,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刚才还恨不得亲他皮鞋的老头此时竟然面色犹豫。
“那个……大管事您贵人多忘事,您还记得咱们之前签订的那个什么……契子?”
“是契约。”
费尔南多想起来了,这老东西当时好像说什么如果他能带来女人,他要先和对方做爱,自己当时只当是异想天开就随口答应了,现在一想起来就有点后悔了。
就这丑陋干巴的东西也配玷污他的货物?
“对对对,契约契约,那个您看?”
费尔南多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蠢货,他完全可以拒绝,想来这老东西也不敢和他较劲,但大家都在看着,如果食言对他的信誉绝对有影响,到时候怕是这群大明奸都不敢再跟他做生意了。
思来想去费尔南多决定同意,但不能让这狗东西随便玩。
“我当然记得,不过我要先验验货,而且我们要启程了,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这……好吧。”
见老头神色不定,费尔南多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你怎么折腾我不管,但你最好别弄脏了我的船,敢有别的心思你就等着喂鱼吧!”
“不敢不敢,嘿嘿,大管事您放心,我就要她。”
看着两人的表现,别说水手,就是周围看戏的工人们也不约而同对老东西表达了鄙夷,他们虽然也是给洋人干活的,但终归只是为了活命,下贱到这种程度的舔还是第一次见到。
见老头答应费尔南多也不再多说,接过绳子一拉就将女人牵到了身边,接下来他要验验货,一是真想看看这女人的成色,二就是做给老头看,确保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们两个,把她衣服脱了。”
费尔南多随手点了两个水手,他其实不想破坏这件十分有东方特色的衣服,但眼看着这衣服是保不下来了撕了也就撕了。
于是随着两名水手粗暴的动作,女人很快就被剥得只剩一个红肚兜,表情也不复之前的低沉,一双泪眼死死盯着众人,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但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衣服扒光后女人的肉体彻底暴露,只是一眼包括费尔南多在内的众人就挪不开眼睛了,你要问为什么,一是白,二是大!
有多白呢,你要问个书生可能会说皎如白月不让雪霜,但一群大老粗不懂这个,只能说,简直比最上等的石灰还细腻,日头这一照晃得人眼睛疼。
那么有多大呢,大到从背后看都看不到女人的上半身,如两扇严丝合缝的磨盘,丝毫不让旁边栓畜生用的百年树桩。
“保罗,你来吧。”
费尔南多努力扭过头不看女人,他怕再看两眼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保罗闻言毫不犹豫走了上去,作为奴隶商人他们有自己的检查方式,说白了其实就和老农检查畜生一样。
先看嘴,牙齿光洁白皙,舌头嫩红没有暗沉就是合格,保罗捏住女人的下巴撑开嘴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看奶子,形状是其次,毕竟就算再好看等过了十几手被捏扁揉圆最后也会下垂,最重要的是功能有没有问题,毕竟如果不能产奶或者哺育就代表这个女人不适合生育,那么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见女人死死抓着肚兜,保罗也不生气,直接从侧面将一只乳房掏了出来,上手就捏住粉嫩的樱桃揪了一下,用力之大周围人甚至听到了啪的一声。
弹回的乳头迅速变红,明显是肿了,带着乳晕周围也跟着窜红鼓起,这还不算完,保罗又对准乳房侧面拍了两下,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道理,结果就是女人整个乳肉都跟着挺了起来,圆滚滚的似剥开的西瓜,一缕汁水顺着乳头中央潺潺流出。
“产奶也没问题,很好。”
接下来本应该轮到阴道,但保罗跳了过去,原因也很简单,是人就能看出这女人还是处女,而且作为上等货哪怕为了包装那地方也不能随便给人看,起码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人看到。
既然跳过了阴道,那剩下的其实也就没什么地方了,腿脚从面上就能看出来,西班牙人也不喜欢大明所谓的金莲美足,唯一剩下的也就是屁股了。
最好看的也是屁股,这下就连费尔南多也忍不住转回头看着。
就见保罗先是迈步来到女人背后,女人也想跟着转身但下一秒就被保罗掐住了腰,无奈只能奋力扭动身体,白花花的肥美巨臀也跟着甩动摇摆。
“别乱动!”
兴奋的男人抬起脚直接踩住了一半屁股,四十二码的大皮鞋在女人的屁股上反倒像个袖珍玩具。
但没人在意这个,众人都盯着雪白的臀肉不自觉咽起了口水,可能是发觉自己逃脱不开,女人停了下来,低着头撅着屁股一声不吭。
紧随其后保罗就准备掰开臀瓣,结果手指刚碰到屁股就发现不对劲,这个女人的屁股夹的太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插不进去手指!
尝试了半天好不容易插进去一根手指又使不上力气,这让保罗有些生气,狠狠踹了一脚女人的屁股,但女人依旧一声不吭,显然准备抵抗到底。
“我就不信了,你,你,还有你,过来帮忙!”
一听有这好事三个水手紧忙走了上来,与保罗一起四个人分左右两边八只手卡进臀缝一齐用力。
这场面别说工人,就是费尔南多也没见过,于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死死看着女人的屁股。
“我看见了,腚眼子!”
“你莫不是看错了,我怎么没看到?”
“用力!用力!就差一点了,嫩红嫩红的,不会错!”
不知是被当众掰屁股过于羞辱,还是一路被折腾没了力气,女人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四人只感觉手里一松,再想收力已经来不及。
随着一声怪异的响动,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看到女人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巨臀如裂开的橘瓣般被掰开,冒着热气的臀缝里嫩红圆润的屁眼儿一览无余!
“看见了!看的真真切切!!!”
不愧是锦衣玉食的大户丫鬟,连腚眼都与普通女人不一样,那嫩红的颜色一路延伸到臀肉上,好大一片肛晕在日头的照晒下缩紧抽搐,像极了美人儿的小嘴。
咕嘟……
这一口口水终于咽了下去。
没人在意女人抽搐的嘴角,巨大的欣喜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费尔南多,他赶紧上前拉起绳子,二话不说就往船上走。
“所有人,清点好奴隶上船!”
“是!”
……
“费尔南多!”
刚上船,保罗就急不可耐地凑到了老大哥身边,可不等他说完就被费尔南多抬手打断。
“她不能给你。”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运作得当这个女人能卖出天价,那笔钱甚至够我们直接退休!想想吧保罗,我们也可以成为贵族老爷,到时候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年轻人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费尔南多说的没错,可话也说回来,这个女人是他在这片土地上见过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如果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
“我……”
见同伴依旧踌躇,费尔南多继续安慰道。
“保罗,你要明白,就算我现在将她给了你,等我们回去你也守不住这种美人儿,还不如在船上尽情舒服一下,等回国之后交人拿钱。我们是商人,钱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服了保罗,年轻人终于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见状费尔南多才终于放下心来。
至于让保罗在路上先尝尝鲜这件事他倒是不太在意,一是这孩子不是那群水手,自己有分寸,二则是他其实也想尝尝这美人儿的滋味。
说不定许多年以后他还能跟孙子们吹吹牛逼,说自己曾经肏过伯爵夫人。
没错,费尔南多笃定等这女人回国绝对会被贵族们疯抢,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
这女人的姿色和身段绝对不是什么丫鬟,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费尔南多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这也是他为何放弃补给也要抓紧回船启航的原因,干了这一票这辈子都不用再来明朝了,自然也不怕他们找他算账。
如此想着费尔南多信心大作,亲自出仓督促水手离岸,一刻钟后,看着渐行渐远的港口费尔南多心底最后的石头终于落下。
但一板之隔的船舱里,白若淼心里的大石头却缓缓提了起来。
有件事费尔南多猜对了,她确实不是丫鬟,她的父亲乃是澳门巡检,兼千户指挥使,若不是如今澳门的处境多少也算个封疆大吏。
好吧,其实算不上,毕竟上头有两广总督压着,但无论如何白若淼也不是丫鬟能比的,至于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那就说来话长了。
白若淼生于秋末,昔时澳门还称濠境,葡萄牙人尚未到来,白家就是澳门唯一的话事人,加上白若淼是白巡检三十八岁时出生的,老来得子下可谓是予取予求掌上明珠。
更加上白若淼出生时恰逢天降祥瑞,传说当日澳门海上升起万丈仙宫,绵延数万里不见尽头,又有妈祖像白日生光,千万人所见做不得假。
由此澳门人便都说,白家的姑娘受了妈祖的护佑,是要成仙的,就连白若淼这个名字都是白巡检托了大关系找了一名隐居的道士赐的字。
白若淼便是在这重重光环中张大的,她其实是不信什么祥瑞庇佑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自小便健健康康身强体壮,甚至一同长大的男儿都不如她。
加之自小读书时便憧憬花木兰,穆桂英这般女中豪杰,久而久之白若淼便锻炼得一副好身段,一开始还只是矫健婀娜,后来随着女子发育的年龄到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三年,花骨朵般的胸脯就超过了生母,臀腿更是不让三十熟妇,可偏偏腰细腿长,简直就如画里的仙女一般。
也是自那时起白若淼不再与同伴打斗,一是无人再能打过她,二是那群小子实在受不住她这如花似玉的好身段,打一次当晚回去就要捣弄一夜。
说起来还有些可惜,小时他们互斗最喜欢的便是赢了后坐在对方胸口上学书本里的将军挥斥方遒,可长大后她却再不敢坐了,一屁股下去脸面是小,出人命可就坏了。
如果不出意外,白若淼会北上参军,父亲已经替她找好了路子,虽是个女流但也有机会建功立业,可天不随人愿,葡萄牙人的出现打破了白家长久的安稳。
也不知道这群蛮夷哪来的胆子,仗着船坚炮利打开了白府,烧杀抢掠不说连妇孺儿童都不放过,她有心杀贼却难敌四手,更别说还有内贼勾结在前一天晚上给她的水里下了蒙汗药。
等她醒来,家中已成一片白地,父母生死不知,自己也被五花大绑,还穿上了丫鬟的衣服。
始作俑者,那个内贼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老东西,伺候了她家三代人,本以为本分老实实则心怀鬼胎的管家-刘三。
“你,带她进去吧。”
“诶,谢谢大爷!”
水手离开,刘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面色低沉的白若淼推开门将她拉了进去。
一进门,不等白若淼看清楚这船舱的环境,前面的刘三就转身扑了上来!
白若淼吓了一跳,但也只是吓了一跳,无它,刘三瘦瘦巴巴根本没力气,换个壮年男子都不一定能将白若淼扑倒更别说脑袋只有她肚脐眼高的刘三了。
但这不妨碍刘三上下其手,干瘦的身子整个挤在白若淼裆部与大腿中间,两只手绕过腿肉从背后掐住两团嫩肉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白若淼身体里。
“小姐!哈……老奴……”
后半段没说完,刘三就迫不及待将脸埋进白若淼肚脐眼下方三寸旺盛的阴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要知道白若淼平日里除了样貌是女子,作风打扮都是偏男人的,除了练武就是喂招,自然没工夫像寻常家大小姐那般每日洗澡,身上的味道不说有多难闻,汗味是一点不输青壮小子。
更别说还是裤裆阴毛这种私密部位,就算有少女体香的调和,那味道也能熏死一头老黄牛,一口下去刘三顿时眼冒金星浑身无力,可就算如此手还是死死掐着白若淼的肥臀。
白若淼也不挣扎,少女如今哀莫大于心死,她是刘三看着张大的,自小记事起刘三就在身边,那时的老人还没有这般瘦弱,小时候最喜欢就是与他角力。
可如今,最亲近的人却像个禽兽般钻在自己裤裆里行猥琐之事,也就是白若淼心性坚强,换个其他女子遭受接连打击早就自杀了。
好半晌刘三才从白若淼的骚香淫臭里回过神来,事到如今老东西反而不敢看自家小姐,或是心有愧疚,踌躇了数秒后开口道。
“小姐……老奴也是被逼无奈……这帮红毛鬼来势汹汹……一个个杀人不眨眼……”
白若淼强忍着把刘三挤死的冲动心说你被逼无奈,所以就给我下蒙汗药?所以就将我卖给葡萄牙人做女奴,临走临走还要羞辱猥亵我一番?!
见白若淼不为所动,刘三继续开口解释。
“老奴一把年纪了,只想寻个出路,老爷夫人待我不薄,本说好了不伤及性命……奈何这群红毛鬼不讲……”
“唉……小姐,老奴自知愧对于你,这般,老奴将你绳子解开,只求小姐莫要徒生事端,如今已然到了海上,回不去了……活着总比死了强,若小姐再没了,老奴便无半分颜面见老主人了……”
见刘三说的真切,手也从自己臀上撤了下来,白若淼本来心灰意冷的面色好了些,要说不恨刘三了是假的,但做都做了如今她也不想亲手送这最后的熟人去死。
关键是父母不知所踪,万一还活着自己总有希望再见,与刘三这等腌臜下人不同,自小聪慧的白若淼深刻晓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小姐……唉……一刻钟老奴便要走了……您……”
“我明白了。”
刘三一滞,紧忙抬头,正对上白若淼无喜无悲的视线,又紧忙低了下去。
“小姐懂得就好,懂得就好,那老奴这就帮您解开。”
等刘三好不容易将麻绳解开,白若淼这才活动了一下四肢看向刘三,她在等后话。
果不其然马上刘三就有了新话。
“小姐……老奴自知罪该万死……可临走前还是想陪您再试试力气……”
试试力气,说白了就是角力,也就是摔跤,小时候的白若淼尤其热衷于此,十二三岁便摔遍周围无敌手,其中自然也包括刘三。
可那也是当初的刘三,如今这个老头,让他两只手都推不动自己。
白若淼本想拒绝,但看着刘三希冀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群葡萄牙人压根就没想让刘三活着回去,可笑刘三却没一点察觉。
“行,有礼了。”
对面的刘三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听到白若淼同意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见礼。
“老奴也……冒犯了。”
恍惚间白若淼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刘三正直壮年,自己才到他腰,却还是不服输地拱手讨教,连话都与今天完全相同。
可惜画面一闪,壮汉成了佝偻老头,自己倒是成了那个随便玩玩的人。
就当给刘三送行吧……
“小姐当心,老奴来了!”
低喝一声,刘三猛地扑了上来,白若淼只是象征性地发了下力就被刘三一把抱住,下一秒刘三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绊倒白若淼,但白若淼却纹丝不动。
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老东西似乎泄了气,转而再次掐住了白若淼的翘臀,不仅如此还踮起脚将脸凑进了上面高耸的胸脯缝里。
起初白若淼只当是刘三失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老东西就是又要猥亵她,你问为何?有根东西顶住她裤裆了呗。
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想着白若淼索性不做挣扎,她倒要看看刘三能弄出什么么蛾子,反正这老东西也不能行事了,自己如此这般两次任由他折腾也算报答了他小时候的看护之恩。
白若淼不挣扎,但刘三却压力很大,老东西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倾倒的大山,脸上的双峰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双手都环抱不过来的硕大肉臀更是稍一走神就会弹开。
但香也是真的香,他刘三这一辈子,都没见过比白若淼更美更腻人的女子,反正都要走了,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再相见,不如彻底放肆一把。
如此刘三算是彻底放开,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白若淼浑圆饱满的胸肉舔了又舔,又将嘴巴送到乳肉缝里接住流下的汗水,脂粉与奶香混在一起的醉人香气进一步刺激了刘三的神经。
也不知道老东西哪来的力气,竟然将白若淼的肥臀抱了起来,但也仅限于此了,十个刘三都抱不动如今的白若淼。
可刘三不信邪,胯下重振雄风让其觉得自己又行了,转身来到白若淼身后,扎起马步双手向上托举住头顶的巨臀就要发力!
“给……我……倒!……”
要不是没这个心情,白若淼真想打个哈欠,说不好听的,以刘三如今的样子,筋骨寸断都换不了来她一声屁。
“可恶……为何……给我倒啊!……”
算了,懒得胡闹了,白若淼准备直接放倒刘三,但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感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挤进了自己屁股里!
转头一看,竟然是刘三的脑袋!这老东西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竟然把整个脑袋都挤进了臀缝里,从上看去活像个从屁股里长出来的人。
“唔!……倒……”
屁股里被塞了个异物的感觉很难受,更何况还是刚被粗暴掰开尚且有些酸痛的屁股,白若淼知道只要自己用点力就能直接将刘三挤死,但她不准备这么做。
她懒得和一个疯了的老东西计较。
可白若淼不计较不代表刘三不难受,被血气冲昏头脑的老东西一开始是真想抬起白若淼,但渐渐地就力不从心,而后就开始憋的慌,病急乱投医之下竟然张嘴含住了白若淼的屁眼儿。
这下白若淼不淡定了,就算她再不像女儿家也终究是个女人,那地方被袭击怎能淡定,于是当即就想把刘三拽出来,可不拽还好,这一拽刘三竟然扒的更紧了。
白若淼感觉着刘三不像在舔反倒是在吸,她两天没吃饭自然没有什么脏东西,所以刘三吸了半天吸出来的只有淫液骚水。
酥麻,酸痒,加上身体本就亏空,让白若淼差点摔倒,于是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就这么地,白若淼不吱声,刘三就一直吸,吸到满肚子自家小姐的淫水,吸到眼冒金星倒地不起,这场玩笑般的角力才算罢休。
到闭上眼的一刻,刘三的手都按在白若淼屁股上,可惜这辈子他再也没机会掀翻白若淼了。
“到时间了,出来!”
水手进门,看到了靠着墙一言不发的白若淼,以及地上正挺着肚子打着呼噜的刘三。
水手也不知所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问题后就将刘三拖走了,整个过程白若淼没看一眼,直到船舱外没了动静,才走到唯一的窗户前朝外望去。
窗外一片汪洋,哪还有记忆中的港口。
看了一会儿,突然,一个东西从窗户外掉进了海里,噗通一声没了动静。白若淼这才转头不再看。
“船长,那个大明人已经处理了。”
“明白了,继续加速。”
“是!”
汪洋中,几只闻到腥味的鱼儿游了过来。
日本历代皆可称得上小国寡民,贫瘠稀少的耕地无法养活愈多的民众,久而久之为数不多的平原便成了各家争抢之地。
一座座虽比不上隔壁天朝地方督府,但也称得上高城的堡垒拔地而起,经过历代统治者的不断加固,最终变成平原上仅有的政治中心。
其中就有今天故事的地点-小田原城。
坐落于关东平原,毗邻相模湾,始于北条氏,历代历朝加固数次,昔日的小田原城可称得上关东乃至全日本最有名的难攻不落之城。
上杉谦信、武田信玄,一个个颇富名望的将军在它脚下叹息折返,就连大名鼎鼎的丰臣秀吉,也只能围而不攻待其自破。
就是这么一座坚城,如今却成了老将军的养老之地。
德川家三代将军青出于蓝,江户今年更是蒸蒸日上,照着个趋势看小田原城俨然已经成了大后方,离本就无望的战火愈发遥远。
对此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自然是农兵武士,能安安稳稳过活没人愿意打生打死,更何况关东平原本就物产富足,是除了江户外少有的平民日子还算不错的地域。
至于忧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此地养老的德川秀忠。
当然与其说是忧虑不如说是闲的无聊,从权利的顶峰退役,看着自己的身躯日益衰老,这其中的落差是个人都难以接受。
更别提还有江户来的压力,尤其是近一年,他那个本不争气的将军女儿竟然一改面目有了起色,甚至开始有人将她与曾经的自己与父亲相比较。
这让德川秀忠有些难以接受,但不接受也得接受,谁让他如今已经远离的江户,说到底他已经退位了,唯一能指使的借口也就剩了个亲父。
可如今就连这个借口也快要失效了……
想至此处德川秀忠不免愈发烦闷,端起一旁冒着热气的茶盅一口喝干,看着远处城墙上缓缓降下的落日暗暗发愣。
一旁侍候的下人送上新鲜的时令水果,转头又拿过茶壶准备替老主人填茶,可刚一拿起来还没等倒远处的连廊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德川秀忠皱眉看去,原来是自家的足轻,此时正提着盔甲小步跑来。
“主上,主母又醉酒了,马上要到了!”
本来还准备端出几分威严呵斥足轻的德川秀忠一秒破功,急得连木屐都来不及穿就要起来离开,连同一旁静立的下人也手忙脚乱,别人不清楚他们这些老人可知道主母醉酒后的样子。
说不好听的,整个江户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放浪的尊主夫人,偏偏自家将军还不敢训斥,当初在位时就惧内,如今更别提了。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下人这边刚捡起木屐准备给老主人穿上,那头披散着和服,面颊桃红的浅井江就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呼喊。
“长丸,你在哪?我的长丸!”
完了!
听到“爱妻”声音的德川秀忠一个头两个大,到了他这个年纪其实已经不太计较平日里的脸面了,但当众被叫乳名还是让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阿江,说了多少次不要白日饮酒,你看你这……成何体统……”
不吱声还好,这一吱声瞬间让喝醉之后视线有些模糊的浅井江锁定了丈夫,于是一把提起和服下摆,飞一般冲了上来!
“长丸,你在这里啊,为何不与妾身同饮?”
说着浅井江就将德川秀忠往怀里揽,俨然一副母亲抱儿子的动作。
“莫不是,怕喝不过妾身?嘿嘿嘿,长丸,快与妾身亲热一番……”
“别阿江,这里还有下人,你!……”
话虽如此但德川秀忠也不太敢用力推妻子,一是怕她喝了酒真摔倒,二是他就算用力也够呛能推开高他三个头,臀腿有他两个粗的浅井江。
是的推不开,别看浅井江从未习武,但自小养尊处优的环境让她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身高,虽然不及后来的家光姐妹俩也远不如同母姊妹茶茶,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时至如今德川秀忠做噩梦时都会梦到第一次见到带着两个孩子,大他六岁的浅井江时的场景。
那种大车随时可能碾上来的压迫感可能也是婚后至今仍旧惧内的重要原因。
当然后来还是被碾了,第一次同房可怜的,只有十七岁的德川秀忠就被如狼似虎的浅井江榨了个干干瘪瘪,德川秀忠也第一次体验了大车的滋味。
后来两人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蜜月期,几个孩子也是那时候出生的,年少食髓知味的德川秀忠在浅井江的身体上卖力耕耘,直到彻底腻歪才算罢休。
时至今日德川秀忠已经对妻子的肉体提不起一点兴趣,没办法,这具软肉从内到外,从脚趾缝到耳朵根他都体验过无数次,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吃的够够的了。
“无妨无妨,长丸,来嘛~”
德川秀忠无奈只好揽住妻子的细腰将其扶到桌前,一旁的下人也抓紧送上醒酒的酸梅汤,好在浅井江在腻歪了几下丈夫后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乖乖坐了下来。
“那个橐橐丸,再去拿酒来!”
名为橐橐丸的老下人一听转头看向德川秀忠,虽然很不愿意见到妻子再喝酒但同样喜欢喝酒的德川秀忠也知道这时候如果喝一点清酒是有助于醒酒的,于是稍犹豫了下就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下人抱着一坛子冰镇过的清酒跑了回来,给浅井江与德川秀忠各倒了一碗后就自觉退出了院落。
“少喝一些,值此佳景只知饮酒有何趣味。”
见妻子端起酒盅一口闷了,害怕她再出么蛾子的德川秀忠出声提醒道。
说罢自己也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迅速升温,很快就驱散了春夜的一丝凉意。
德川秀忠不由得眯起眼睛,心想着自己大约确实是老了,想当初年轻力壮时可不会贪恋这等享受。
德川秀忠又瞥了一眼妻子,浅井江犹自喝着小酒,不知何时那一头秀发已经染上了灰色,联想到她这半辈子的操劳,德川秀忠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年少时不懂,如今想来,辗转改嫁,带子离家,丈夫又是个孩子,想来着实是不容易,多年来虽强气一些但家中颇为和睦,无论是离世的父亲还是下边的孩子都对妻子赞不绝口。
对于阿江的能力,德川秀忠是很认可的,否则也不会惧内多年从未兴起休妻的想法,他是对肉体没了欲望,但多年来的感情做不了假。
想着想着德川秀忠愈发感慨。
“阿江,少喝点吧,妇人家喝太多酒对身子不好。”
妇人抬头看了一眼丈夫,乖乖将手里的酒盅放了下来,呆坐片刻后又长叹一声。
“长丸,如今你也算功成身退了。”
“嗯。”
“德川家蒸蒸日上,竟比当初我嫁过来时还要兴旺了。”
“嗯。”
德川秀忠心想那不是废话,讲道理当初德川幕府刚建立时就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要什么没什么,甚至所谓的德川家也只是小猫三两只,如今这幅景象全是凭着后来的经营。
“我听下人说,江户那里……丰收了?”
“嗯。”
“真好,想来是家光治理有方,不愧是德川家的血脉……”
德川秀忠微微皱眉,妻子这话里有话啊。
果不其然浅井江继续说道。
“可就是太过狠心了些……怎能将忠长……那可是她亲弟弟啊。”
德川秀忠表情愈发低沉,暗道一句妇人之仁,要是换作他还在位上人第二天就死了。
虽然他对于女儿的成就有些吃味,但这不代表他就能抛却上任大将军的身份偏袒一个明显有错误而且是大错的儿子。
可能是真喝多了,见德川秀忠不吱声,浅井江继续开口。
“大人……你能否再劝劝那孩子,不求回封地,放回来便好,我也有个人陪伴,省得如今这般……借酒消愁……”
浅井江越说越伤心,不自觉就流出泪来。
“东照大权现大人更是心狠,非要女孩子家继位,按祖训合该忠长那孩子做才是……若是自小能有口谕,以忠长的聪慧想来不会比家光差……”
“够了,阿江,你醉了!”
“我没醉!大人,阿江难道说的有错么,女孩子家为何偏要争呢,如何懂得治国?相夫教子岂不是……”
砰!!
浅井江的话语戛然而止,看着地上碎裂的酒盅似乎被吓到了。
德川秀忠本欲发火,但转眼一看妻子凄楚可怜的模样又不忍心,这女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过疼爱儿子。
慈母多败儿多如是,可他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职责阿江,毕竟当初他也是因为公务才耽误了儿子的教育。
“阿江,你要懂得,如今家光才是将军,她纵有千万般不是,那也不是你能摘指的,更何况,如今那孩子所做并未辱没了德川家的名讳。”
“至于父亲大人……”
说到此处德川秀忠沉默了下来,让他怎么说呢,虽然他当初乃至于现在都不理解父亲指派家光继任的命令,但不耽误他敬仰崇拜那个为德川家开出一片天下的身影。
与其说德川秀忠是在为家光生气,不如说他是在为妻子职责父亲生气。
见德川秀忠沉默,阿江似乎也想通了这点,顿时止住泪水,没人比同为贵胄的浅井家更清楚妇人指责家主会有什么下场。
哪怕是前家主也不行。
说难听点,就她这个年纪出去在大街上裸奔一圈造成的影响都没有今天这番话传出去的影响大。
如果真追究起来,整个浅井家都会跟着遭殃,全天下人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就是此时的妇道。
“大人……长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阿江刚想解释,突然连廊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方才还颤颤巍巍的老仆橐橐丸此时竟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两人面前。
“大御所大人,大御台大人,大喜事啊!将军大人她有喜了!”
“你说什么?!”
这下轮到德川秀忠不淡定了,放过妻子紧忙问道。
“何处来的消息?”
“家仆连夜送来的,确认无误!”
“这……这怎可能……先前也无……”
“无什么,德川家有后,大喜的事情,先前我还在担忧家光年过三十再不生育怕是对孩子有害,如今却是一桩大事了了。”
一旁被这消息惊醒酒的浅井江上前揽住了丈夫的手。
“对对对,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德川秀忠心想也对,管她干了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哪怕家光真是临幸了哪个穷小子下人那对如日中天的德川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德川家的瑰宝,江户幕府的权利一并收入囊中。
到底是德川家的中兴家主,欣喜过后德川秀忠就意识到了问题。
“这消息可曾通报于各地?”
“未曾,将军大人说先听您的。”
“很好,可是未婚先孕?”
老仆心里翻了个白眼,瞧您这句话问的,真要是结婚了您能不知道?
“是,如今正准备择良辰大婚,也是要问您的主意。”
德川秀忠在连廊里来回踱步,越想越不行。
“此等大事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吩咐明白的,快去备马,我要亲自赶回江户!”
“不行!”
“大人不可啊!”
一旁的两人赶紧拦住上头的德川秀忠,这一去江户还是骑马,您老这身子骨估计还没等看见江户城门就散架了。
“拦我作甚?!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大人息怒啊,好事,好事啊。”
“你安分点,亲父上门兴师问罪,传到天下家光这将军还当不当了。”
得,你倒是开始教训起我了!
三人一拉一扯间德川秀忠也冷静了一些,转身走回桌边拿起茶壶就是一大口,喝完转身就向着阁内走去。
“你要去何处?”
阿江急忙跟上。
“怎么,不许我兴师问罪,如今连我回屋也要管?”
一听是回屋阿江就放心了,随手就撒开了拽着的衣服下摆。
“我随你一同回去,橐橐丸,将这里收拾了。”
“是,大人慢走。”
与此同时,江户幕府将军府内。
“可是诊断错了?”
大殿内,家光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再次问道。
“将军大人,您问了十二次了,不会有错,定是有喜了。”
再次得到肯定答复的家光这才相信自己是真怀孕了,巨大的欣喜险些没控制住力道将怀里的桐生掐死。
“母上……呕……喘……”
“啊没主意没主意,你退下去,去小屋领赏钱。”
“谢将军大人恩赐。”
医官离去,至此家光再也按耐不住随手将桐生扔给一旁的信姬,转身拿起身后供奉的大太刀跑进了中庭。
“姐姐这是?”
“别管她了,喜过头了要发泄一下,哈哈,没想到,我竟然真当父亲了。”
桐生心里的喜丝毫不比家光弱,但怎么说是个男人,喜过了也就罢了,时代不同性别不同,他是体会不到家光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畅快幸福的。
正如桐生所言,提着两米长的大太刀来到中庭的家光二话不说就开始了操练,一边挥砍一边傻笑。
人的渴望是很难满足的,就像当初刚继位时家光想的还只是能安稳执政便好,后来幕府逐渐安稳无需操心后又开始期盼能有个好男人。
而后就遇到了桐生,至此家光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但仍有一个阴云在心头荡漾不去。
子嗣,从寻常百姓到将军都越不过的一槛,没有子嗣,那将军之位该如何?她不是爷爷,没有那个威望能随意指认子嗣继位。
身为历代第一任女将军,若是无后便退位,那她在任的所有功绩都将化为泡影,总不能最后选个旁系或者弟弟的子嗣继位吧,那还不如杀了她。
按理说男人也有了,更是整天翻云覆雨不大可能没有子嗣,但坏就坏在桐生有妖魔血统,自己又三十多了,结合之下如果真怀不上也有可能。
但今日这一切都画上了句号,她怀上了,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已经没关系了,应该说无论是男还是女,将军之位都稳了!
“爷爷,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千代有后了!”
用力砍出最后一刀,家光将太刀随手一扔转身回到大殿,从信姬手里抢过某个功臣狠狠亲了一口。
“发泄够了?”
“嗯!”
虽说是发泄够了,但家光还是按耐不住的傻笑,明明十月怀胎刚有个开始就有朝着一孕傻三年的趋势发展,手不自觉地就摸上了肚子。
这幅样子可把旁边的信姬羡慕坏了,她可还没有子嗣呢。
没错,忠长那个废物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让她怀上,信姬怀疑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经常出去鬼混亏空了身体。
“姐姐真是好福气。”
哪知听到这话家光竟然狠狠拍了一下怀里桐生的屁股。
“明明是妹妹好福气吧,如今我怀孕了可不能再陪着这小子乱搞,妹妹可要争口气啊。”
两人一愣,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个……如果是走后……”
“想都别想!”
家光直接将桐生的小心思按死在了萌芽中,用屁股想她都知道这小子准备干嘛,不就是走后门么。
按理说怀孕应该不耽误换个地方,但问题就是这个孩子太重要了,半分闪失都不能有。
“妹妹,你可要喂饱这小子,争取在姐姐临盆前怀上。”
到时候信姬怀孕她正好生产再接班!
本来还挺高兴的信姬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牙酸,没有家光帮忙她一个人还真够呛能受得了,但在怀孕的诱惑下还是点了点头。
只满足她自己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怀孕吧?
“交给妹妹吧,不过若是妹妹真的怀了,姐姐不会生气吧?”
家光翻了个白眼,她可没这么小心眼,就算明天信姬就怀上那也是老二,更别说极有可能怀不上呢。
“这是什么话,妹妹尽管生,生多少姐姐都养着!”
见家光拍着胸脯保证信姬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想让自己怀孕,顿时兴高采烈地抢过桐生开始献起了殷勤。
“桐生大人,您可要努力哦~”
“好说好说,不过话说回来,母上您不用准备什么吗?”
如果桐生没记错,这个时代女人怀孕之后好像还挺麻烦的。
“现在还早,过几天再说。”
家光也知道要准备,但问题就是她不会,好在刚才就派人去通知了远在小田原城的父母,想来母亲应该懂得准备什么。
一旁的信姬同样烟波流转,她也要好好准备准备争取尽早怀上,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舍不得桐生。
万一怀晚了,挺着大肚子看着生产完的家光和桐生做好几个月,光是想想嫉妒心就快爆炸了,本来就来的晚没得到多少恩宠,可不能因为这个再落下。
三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晚上,虽说白天说好了要信姬侍寝,但也没急到这份上,兴趣未消的三人研究了一晚上的小宝宝。
结果当然是屁都没研究出来,这才几天胎儿都没形成呢,不过三人还是乐此不疲直到后半夜才就寝。
时间来到三日之后,家光如往常一样坐在连廊外晒太阳,忽闻外面传来脚步声。
“将军大人,大御台大人到了!”
母亲?!
可算来了!家光下意识想出门迎接,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刚刚怀孕最好别乱动又坐了回去。
“快请,对了,我父亲也来了?”
“是,不过大御所大人先去了正殿。”
正殿?去那里干什么……算了不管了。
实际上德川秀忠是去探大臣们的口风了,离中枢日久,他得先搞清楚目前幕府内的状况,最关键的是搞清楚大臣对女儿状态的了解程度,以便对策。
“我知道了,那就先将大御台大人请进来。”
家光话音刚落,浅井江就迈步进了大门,显然某位即将做姥姥的女人已经等不及了。
这点从浅井江微微褶皱的衣物上就能看出,显然为了早点见女儿夫妻俩选择了连夜兼程。
“母亲!”
浅井江转头,见到家光后面色一喜,也不顾身后手忙脚乱想替她提起下摆的侍从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上前。
“我的竹姬,快,让母亲看看!”
看着与记忆中几乎别无二致,只是头发灰白了一些的母亲,家光也有些感慨。
“母亲。”
浅井江看着眼前明显有些发福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喜欢,她是宠爱小儿子忠长不错,但不代表就真的讨厌女儿,心里的区别对待完全是因为男尊女卑的观念,除此之外的母爱是不差半分,甚至因为得知女儿怀孕后还愈发滋长。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初家光刚降生就被岳父也就是德川家康要走了,理由也很简单,二人太过溺爱孩子,对此浅井江一直耿耿于怀。
但从眼下的情况看,老人似乎说的也没问题,总之无论如何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看到女儿如今有了建树欢喜是少不了的。
现在想来当时的孩子又有什么错呢,岳父也早已驾鹤西去,徒留着芥蒂对谁都不好。
“我的竹姬……我的孩子……”
摸摸这里,按按那里,好一会儿后浅井江才想起本来的目的,于是上一秒还一脸溺爱的女人转头就板起了脸。
“去,吩咐下人封锁将军府,除却近臣一概不得靠近!”
“啊……是!”
等侍卫全部离开,浅井江这才重新转身蹲回女儿面前,七分溺爱三分埋怨地说道。
“你啊,长这么大了还这么马虎,如今你有孕在身怎能还像往常般出入庭院。”
家光有心说自己没那么脆弱,但看着母亲宠溺的目光最后还是选择了不吱声。
“我知道了母亲,父亲他?”
不提还好,一提德川秀忠浅井江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找他干什么,自己女儿怀孕了都不着急,说什么要去正殿问询,当初我怀孕时也是,非要……”
“罢了不说他了,竹姬,母亲便不问那孩子是何出身了,你长大了自己有主见,如今最要紧之事是先祭祀求福,你可是还没做?”
说的就是呢!家光着急的也是这个,正常的丰收祭祀包括一年一次的全体大祭她会,但涉及怀孕之后的祈福祭祀她是一点不懂。
“没做,现在还来得及么?”
“来得及来得及,母亲就是来帮你的,跟我进大殿。”
母女俩搀扶着回到大殿,刚坐下浅井江就招呼所有女性下人开始准备祭祀的物料,从粟米到奇奇怪怪的黑泥,看得家光既好奇又期待。
即使以将军府的富庶,也一直准备到了半夜,再三检查东西齐全后的浅井江这才吩咐下人伺候家光沐浴。
“母亲,不用叫……他过来么?”
浅井江翻了个白眼,不能说与家光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最起码有八分相像。
“怎么,这就想男人了?”
“母亲!~”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这事他可不能来,不仅他不能来,所有男人都不能靠近密室!”
听到母亲这么说家光才熄灭了让桐生陪着的想法。临近二更,洗漱好,脱光光的家光终于从温泉里爬了出来。
之所以是用爬还要怨那些侍女,简单搓洗还不够还要摸花瓣精油,完事还要修毛按摩,一整套服务下来从上到下十几个人都累得半死。
效果也显而易见,本就白皙的皮肤经过熏蒸与精油的保养愈发晶莹剔透,走在昏暗的大殿里竟然透着微微荧光,好似画里走出的玉雕仙女。
“真好。”
连等候许久的浅井江都有些看痴了。
“母亲,这也太麻烦了吧。”
抱着浑圆酥胸的家光走上前抱怨道,她是真有点累了。
“一辈子就这几次,再累也值得。”
浅井江并未生气,犹记得当年她第一次被折腾的时候表现还不如家光。
“好了过来,让母亲检查下。”
家光老老实实走上前站到月光下,凉风一吹倒是精神了不少。
“双手抬起来。”
家光闻言照做,然后就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转头一看母亲竟然也脱光了衣服,一把年纪的浅井江身材竟然没有丝毫走样,皮肤也是少有的奶油白,要不是那个因为哺育孩子下垂的乳房,两人站一起更像姐妹而非母女。
“母亲?”
“怎么?许你光屁股不许母亲凉快凉快?”
家光有心说有失体统,但想了想反正这内院也没人会进来索性也就无所谓了。
“待会要去的地方是我们家供奉神灵的密龛,赤裸是对神灵大人的尊敬。”
一边给女儿解释浅井江一边走到家光背后,抬起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掐住了女儿那对高挺饱满的肉球。
“啊!”
家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挣扎,结果却换来了一巴掌。
啪!~
妇人纤细却不失宽厚的大手与翘臀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霎时间臀波荡漾春光无限。
“乖一点别乱动。”
“哦。”
确认女儿不再乱扭后浅井江开始继续检查,先是捏住两团西瓜大的巨物仔细挤压揉搓。
“可有疼痛不适?”
“无。”
浅井江心中大定,这个年代已经有妇科乳腺疾病的意识,正常的医官其实也会检查,但问题就是家光地位特殊,所以也只能由她这个母亲代劳了。
既然确认无疾,那就趁早……
这边家光也知道母亲是在替她检查,但敏感之处被捏来捏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觉,为了不在母亲面前出丑只能闭上眼努力控制,可渐渐的她就发现不对劲了,母亲的手指怎么开始向着“山尖尖”靠近了呢。
哪怕放到后世一些魔幻作品里家光的巨乳也堪称淫荡豪放,尤其是那个堪比正常人手腕粗,如雨后蘑菇般勃起的嫩分乳头,之所以不显得突兀完全是因为家光本身恐怖的身高所带来的比例问题。
浅井江握住女儿的乳头,先是用修长的食指在前端轻轻摩擦,随后毫无预兆地对准中心的凹陷顶了进去!
从侧面看去浅井江的手指竟然是完全插进了乳头内部!
“唔!……”
家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浅井江的手指就拔了出来,下一秒两股潺潺“溪水”就从乳头前端喷洒而出,在月光下滑过一道弧线落在了地板上。
奇怪的是,随着漏“水”家光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舒爽,好似站立了一百年后突然坐了下来,浑身轻松。
身后的浅井江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偷笑,她就知道阿福那个女人没有给家光开乳。
当然这也不愿她,毕竟这是浅井家的秘密,明显遗传了浅井家基因的家光自然也适用。
说白了就是因为过于高大的身材加上远超正常女人的欲望导致的乳孔堵塞,从成年开始生产的乳汁就会淤积在乳房里,如果超过三十岁还不疏通就会引起各种疾病。
趁着家光舒服的空档浅井江开始继续向下摸索,终点就是小腹,有过数次经验的妇人仅凭借按压带来的反馈就大体知道了女儿怀孕的时间。
其实检查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但浅井江还是回来摸了摸屁股,手掌贴着女儿丰臀下沿滑到臀沟,尤其照顾了一下下方的三角区。
“啧,真是疯。”
“母亲?”
“无事,我检查完了。”
女人就算保养的再好,身体上也会残留做爱的痕迹,浅井江检查的就是一处,说白了就是臀肉的开合角度,正常来说黄花大闺女无论屁股大小正常站立臀肉都是严丝合缝的。
这个女儿倒好,咧开的大嘴都能吃人了,肯定没少被推屁股。
当然浅井江也只是腹诽,说到底这其实也是好事,她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女婿会和自己丈夫一样索取无度最后腻歪。
不过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她还指不定活没活着,也轮不到她操心。
想到这里浅井江拍了拍还没回过神的女儿。
“没问题了,跟我走吧。”
“哦。”
反应过来的家光赶紧跟上转身的母亲,两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沿着连廊走向了建筑后方,三拐八拐最终来到了一处一半处于地底的木屋前。
趁家光打量的空档浅井江伸手从胸前乳肉下方的缝隙里拿出一柄布满花纹的老旧钥匙打开了门。
“这里竟然还有一间密室?”
进了屋子的家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位于将军府最深处的小房间,屋子四面无窗,全靠十多个蜡烛照亮,摇曳的灯火中一座两米多高样貌诡异的巨大神龛若隐若现,几乎占据了房间的所有空间,只有两人站着的位置有一处下脚的位置。
“没错,当年我怀你们时就是在这里做的祭祀,如今轮到你了。”
说着浅井江拉起家光走上前,距离靠近家光这才看清楚神龛的面目,这是一尊她从未见过的诡异神祇,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这神祇长着两对四个垂至腰部的巨乳,四颗乳头上不断向下淌落着黑色的似水非水似气非气的物质,同时祂胯下还长着一根直达额头的粗大性器,绽开的龟头呈蘑菇状,栩栩如生像极了家里那个小冤家的形状。
“神产巢日之命,亦称神魂命大人,是我浅井家历代相传的祭祀,传说可赐女子无边伟力,赐孩童天命慧根,你能生的如此高大,就是拜大人恩赐。”
“神魂命……”
果然是没听过的神祇,家光突然有了兴趣,如果这个不知名的神明真有能力让她的孩子拥有不逊于她的体魄,那这祭祀确实非做不可。
“母亲,我要如何做?”
“不急,跟我学,先与大人见礼。”
说罢浅井江俯身下跪,屁股越撅越高直到整个人倒立过来,而后双腿从两侧下垂,脚心夹住脑袋,双手绕过被挤压的乳房在小腹位置合十。
“这……”
看着俨然变成“肉壶”的母亲,家光突然有些怀疑这祭祀的合理性,这姿势……她经常摆,没错,就是在桐生床上。
确定这不是在给这个什么奇怪的大神展示屁眼儿?
“快孩子,我已经感受到了,神魂命大人的伟力!”
真感受到了?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家光一听这话好奇心愈发旺盛,停顿了一下后最终选择相信母亲,于是她也俯下身调整好姿势,刚一准备好不等她开口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触感顺着自己的屁股汇聚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那感觉有点像蛇,又有点像章鱼的触手,滑溜溜,黏糊糊,明明肉眼看去空无一物。
“感觉到了么?”
“嗯,它们好像在……”
“放松,接纳这份能量。”
接纳?用什么接纳?好吧,感受着那些“触手”围在自己屁眼儿周围不断摩擦的样子答案呼之欲出,想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能让它们钻。
出于对母亲的信任,家光放松了对屁眼儿的控制,下一秒那种怪异的触感就蜂拥而至钻了进去,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东西,但凭感觉家光还是能感觉到它们很急切,就像渴望回家的孩子?
经常与桐生肛交的家光本以为会很难受,但并没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和桐生肛交了一晚上,最后结束时肠肉失禁缓缓流精时的感觉。
这让家光感觉有点羞耻,好在这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十秒钟后一切感觉都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肚子里吃饱喝足般的饱腹感,显然,某种东西已经寄宿在了她肚子里。
“好了,起来吧。”
母女俩相继起身,看着女儿好奇的眼神浅井江解释道。
“那是大神的力量,来自世间万物的精粹,是你第一次参拜的礼物。”
那有什么用呢?
“它们会保证孩子在肚子里时不会夭折顺利降生,另外替代五谷精华化为营养哺育孩子,当然后者对如今的咱们家来说可有可无。”
听到这话家光突然感觉亏了,早知道刚才就多吃点了。
可能也是感觉到了女儿的想法,浅井江微微一笑。
“不要不知满足,我想当初得到的还不及你这一半多,就已经撑的不行了。”
真的假的?
家光瞥了眼母亲丰满的臀部,心想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被桐生开发的太好了?
“那接下来呢?祭祀就结束了?”
“还早着呢。”
说着浅井江从一旁侍女们准备好的盒子里掏出了一团乌黑的“泥巴”。
作为见证了之前一系列准备的家光自然认识这个东西,这团接近三十斤的软泥几乎耗光了将军府所有的草药库存,之所以看着不像好东西是因为里面还搀杂了她阴毛腋毛磨的粉。
“现在你上前站到神龛下面。”
家光上前。
“转身,分开腿,蹲下……好,就这样,坚持住,双手抱住屁股,掰开……”
“母亲……真要这样么?”
家光现在的姿势怎么形容呢,就像在展览自己的屁眼儿,开腿半蹲,上身挺直,两手掐着屁股用力分开。
“不用太久孩子,这是必要的一步,接下来我要将药泥塞进你身体里,一定要忍住,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等等!什么东西?!!!
家光慌忙回头,就看到母亲正将那团巨大的黑泥捏成条状。
将这种东西塞肚子里?!
“母亲……我可以拒绝……”
“不行!没有药泥阻挡,精华很快就会流失殆尽,我的孩子,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将来的孩子,忍耐一下就好了。”
还有这种说法?家光有些怀疑,但想想似乎也合理,那东西无形无色,就是真流出来了自己也发现不了。
而且这药泥看着也很柔软,如果慢一点想来也不会很难受,为了孩子该忍还是要忍的。
想到这里家光心一横选择了接受。
反观背后的浅井江也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女儿不同意,毕竟这东西换谁来都很难接受,妇人并不知道自己女儿与女婿天天玩比这还变态的玩法,她只知道自己当初为了塞这些药泥可是哀嚎了两天两夜。
你问要是不塞会怎么样?
那么吸收了肠肉阴气的精华就会像分娩的孩子般在某个夜晚夺肛而出,轻则脱肛肠肉翻出,重则一辈子就只能待在马桶上了。
哦对了,最后提一句,浅井江当初的药泥连家光的一半都不到。
“准备好,我要用力了。”
“嗯。”
家光提气撅臀,一点点放松肛门含住被搓成长条状的药泥前端,下边浅井江也开始用力,就这么你推我吞一口一口地将药泥吞进了肠子。
一开始还好,甚至由于浅井江的经验,选用的药材都没有刺激性,家光除了微微的饱胀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但随着三分之一的药泥被推进屁股,肠道的空间渐渐被彻底填满。
“嗯……啊……”
“如何,还可以吗?”
“没事……还……可以……”
家光心想自己连桐生变大后的大棒都吃过,这点药泥不是问题,于是咬着牙继续坚持。
但肉棒是肉棒,活肉棍子和软乎乎的药泥是两个概念,被塞进肠子的药泥挤压变形,由于重力逐渐压迫肠肉与屁眼儿,拉拽着整个屁股向下沉。
至此药泥已经进入了大半,家光也已经汗如雨下。
终于,将军大人坚持不住了,任凭肠子怎么蠕动肚子也像吞了个铁秤砣,呼吸都开始急促。
“不行……母亲……我不……”
“对不起了孩子,万万不能前功尽弃!”
浅井江一狠心,双手推着最后一团药泥用尽全力一送!
噗!!!……
看着女儿被撑到脑袋大的屁眼儿与里面满满当当的药泥,浅井江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汗。
不理会家光抖如筛糠的身体,她紧忙低头拿起一根半米长的毛笔与一碗装满了黑色颜料的酒碟。
“哦吼吼吼💗️……”
身体不受控制,意识支离破碎,在被药泥完成肛交强奸的瞬间积累的不适全部转化为快感,仿佛大脑也被药泥吞噬,甚至无法言语,只能发出阵阵仿佛野兽交配时的低沉嘶吼。
反观浅井江,则开始用毛笔重新绘制女儿臀部上的德川家纹。
你要说浅井江对女儿的状态完全没有感觉也不是,她其实很心疼,但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这个时代孩子的夭折率太高了,哪怕是将军家也一样。
同时她也有一丝愧疚,因为她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些药泥将会一直堵在屁眼儿里直到分娩,换言之家光要被塞十个月。
当然过了今天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因为……
被药泥与不知名精华注满的肠道随着蠕动不断将二者融合,直到不分彼此,直到药泥开始逐渐凝固。
同时重新绘制更加华丽的家纹也绽放出粉色的光辉,随着浅井江最后一道纹路勾勒完成,颤抖中的家光某个部位噗滋一声尿了出来!
浑浊,如男人精液般的液体从家光分开的双腿间,从肥厚开合的阴户内一泻千里,这些都是长久以来做爱积累的杂质,既然已经怀孕,它们也就没用了,为了胎儿的健康自然要排出体外。
“啧,这孩子……到底做了多少次……”
浅井江竟然有点羡慕自己的女儿了。
这一场排泄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整个屋子的地面都被浸透后终于停了下来,随后就见浅井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白色的符咒,对准女儿那个因为长时间“喷精”外翻红肿的蜜壶口啪的一声贴了上去!
“神魂命大人,请保佑这孩子顺利诞生,不受污垢。”
话音落下,神龛内的佛像竟然真的产生了变化,只见那根原本高高挺立的石质肉棒竟然缓缓变软,下一秒嗖地一声拉长在空中转了个圈猛地钻进了家光的屁眼儿中,搅动起几近凝固的药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家光仅存的意识,在此刻彻底崩溃,只留下本能的高潮反应。
神龛的“肉棒”触手不断深入,穿过肠道进入胃部,再向上钻出口腔,紧接着那栩栩如生的龟头从中间裂开,露出内部花瓣般的血肉,啪地一声反扣住家光的脸,将其整个脑袋吞了进去!
反观浅井江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在结束之后果断转身走出屋子带上了门……
说来也奇怪,随着小门被关上,里面的声音竟然也戛然而止,显然这个屋子被施加了某种秘术。
“我的孩子,不要怪我……只有这样你才有足够的营养哺育孩子。”
所谓的神魂命神龛其实就是个空壳,插进家光屁眼儿里的肉棒也并非某种性器官,它其实就是一根管子,将多年来收集的能量填鸭式的送入家光体内。
当然过程中受试的女人会体验到持续不断的,仿佛高潮瞬间的快感,不过浅井江觉得这对女儿应该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