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她的足趾纤细,紧致地并着,因为壮小伙儿手的压力,现在微微分开了些,压在他手心里。
脚背如玉,指甲艳色便太显眼。壮小伙儿低着头,谁也不晓得他的视线在哪。
他纸巾擦来擦去,甚至过了一遍脚趾缝。
“好了好了!”林莉把脚抽走了。这回她不跷二郎腿了,老老实实曲着双腿。
壮小伙儿把地上那只人字拖捡起来,摆到桌下。林莉难堪地笑笑,脚伸进人字拖。
他低声说,“阿姨,你保养得真好。”
林莉道谢都不再说了,扭过头,和其他家长又聊起来,想让这事儿过去。
壮小伙儿离了场,走之前撞了我一下。妈妈没有注意到。我也不晓得他要去哪。
我也不在乎,视线模糊,脑海里都是刚刚的场景。我只记得妈妈紧致的脚趾,和壮小伙儿手上的五抹艳丽。
她旋身入桌时,玉腿还是湿淋淋的,搅乱了空气,让我闻见啤酒的麦芽味。
不晓得怎么搞的,我胸腹开始发痒。
林莉正在和一个中年妇女争论学区房的事,那位妇女也是豪杰,一口啤酒一口理论,见林莉杯子里装的是水,立马露出不屑的神色,说切切切,老妹儿你这没意思,大家喝酒你喝的啥。
林莉可能也在兴头上,不装了,一拍桌子说你等着别得意,看向黄哥要酒。
桌上的大酒瓶空了,熊教练下去取。走前还问我要不要喝点饮料,我胸口痒得难受,没功夫想,说白水就行。
后来话题又聊回了孩子学跆拳道的事。几个家长都是自发来的,黄哥在一旁听着,很自豪地又说一遍,本道馆从不硬推销,只教有缘人。
“我儿子那天不仅说要学跆拳道,连具体是哪家道馆都想好了,真当我傻呀?”
林莉声音里满是玩味儿,“小黄,你有没有推我儿子一把,你心里有数。”
黄哥额头有滴汗,“哎呦林莉姐,你这说的……”
“可你瞧瞧,”女人摊开手,“我还是答应了,送他来学,”她明媚一笑,“你们又不是啥骗子,要吃饭嘛,可以理解,”她拍了拍另一个教练厚实的肩肌,“部队出身,货真价实!”
另一个教练微微一凛,“姐放心,日后不管跟着谁,你儿子身子骨都要结实的。”
林莉咧起厚厚的红唇,“跆拳道也不是打电子游戏,能强身健体的,对我儿子有好处,他那个妹妹,高挑的嘞,性格都比哥哥虎了。这哪行啊,得给我儿子长点自信。”
她抬起手臂,勾上黄哥的肩膀,“小黄,你们可要把我儿子教好了,重点关照,不然对不起我把他送来啊。”
“一定一定,一定一定!”黄哥拿起酒杯和她敬酒,另一个教练也双手抱拳。
一旁其它家长在坐,冷眼看这火辣辣的女人称兄道弟,让教练多照顾儿子,也插不上啥话。
我有些头晕,没明白他们在说啥。此刻心腹又胀又痒。
妈妈虽然聊天火热,可会时不时照顾自己儿子。她见我揉肚子,“耀耀,胃不舒服?”她小声问。我没回答,径直去了厕所。
天台没有厕所,道馆里才有。我得坐电梯下楼。一路上我晕晕乎乎的,倒不觉着肠胃不适,却觉着裤子漏风。
我进了厕所隔间,发现自己并不想来大的。可是脱了裤子,却发现内裤湿淋淋的。我尿裤子了?“那个婊子……”隔间外有人说话。
我一听就晓得,是那个壮小伙儿的声音。还竜竜窣窣的,像是衣服的摩擦声。
我不明白。
“我就猜到你感兴趣……”熊教练的声音。
熊教练也在。他是下楼来拿酒的,怎么和那壮小伙窝在厕所里?“你先前抓那长舌妇的脚,故意的吧?胆儿真他妈肥。”
“长舌妇?”
“你不晓得,她有次对儿子吐舌头,吐到底,又长又骚,给老子直接看硬了,操,她妈的生下来就是口鸡巴的料,不然活着干啥。”
“我以为你说那女的很能说。”
“是能说,大嘴巴拉巴拉的,讲个不停。”
两个人在外面说我妈妈。我听出来了。我虽然听出来了,却不为所动,胃部痒痒胀胀的。我口渴,我只是感到口很渴,我想喝水。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晓得是我听错了,还是他们在喘息。
衣服摩擦的声音,壮小伙儿在喘。
熊教练也在喘。
我不明白。
两个男人在阴暗的角落里,羞辱那个口齿伶俐的女人。
女人在乎吗?她肯定不在乎,只会用热情的阳光击退一切。
“那女的,挺傻逼的,你不想操?”
“你可以啊,欺作她儿子,还打她主意?”
“一块表里不一的肉,闻就闻出来了,骚味儿……”
“嘿,她嘴巴挺甜,说片儿厉害,心底里可看不起咱。”
“那小屁孩真是她儿子?”
“货真价实的婊子妈。”熊教练淫笑。
这些对我妈的羞辱让我喘不上气。他们在做啥?我俯下身,沿着隔间的缝,朝外看去。
只见壮小伙儿和熊教练挤在洗手台前。他们脱了裤子,手里高频率抽动着。
壮小伙儿的龟头通红硕大,像一枚鸡蛋,而熊教练的整根肉根都偏暗色,又长又肥硕。
洗手台上,摆着一大杯酒。他们正对着那杯酒撸动阳具。
“她叫啥,林啥玩意儿?”
“林莉。”
“欠操的婊子。”
壮小伙儿阴狠地说,挺了挺腰,那龟头尖射出一缕白色的粘液,进了那杯酒里,“最好当小孩的面操她。”我眼花了。
我还不晓得那是啥东西,却晓得肯定脏,跟尿一样。
熊教练喘息着淫笑,“也不晓得那女的挨操了,话还多不,”他也射进了酒里,“别只会骚叫了。”
“先把这杯给她,”壮小伙儿提上裤子,指了指洗手台上混了他们白浆的酒,“给她喝。那个婊子,话挺多,还爱摆脸儿。咱们射给她,你问问她爱不爱喝。”
熊教练也提上裤子,“他妈的馊主意……”他拿上啤酒。两个人走出厕所。
厕所门一关,声音就听不到了。我却站不起来,紧紧闭着眼睛,满脸都是汗。
胸腹的痒,像是蚂蚁在爬,沿着我的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耳鸣。眼花。马眼泌出了一滴尿。
我喘息着,视线在逐渐变得清晰。我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然后那人松开了手。
我走出了厕所。镜子里的人脸面苍白,不晓得发生了啥。
等我走到天台,远远地看去,那杯啤酒已经握在妈妈手里了。
“你们这是给我倒好了,就一杯?”林莉撅了撅嘴,举起酒杯,“不给续的?”
“哎呦姐,道馆就那么点存货,烧烤都是咱请的,不能再给你喝穷了。”黄哥跟她碰了个杯。
我大喊了一声妈妈,可太远了。壮小伙儿坐在桌子另一端,阴森森地笑看她。
林莉咧起红唇,飒爽一笑,“太小气了吧?”然后猛地灌下半杯,白皙的喉咙滚动着。
旁边几位家长大声鼓噪,一个女生说阿姨好厉害。林莉放下酒杯,喘了几口气,朝那个女生龇牙一笑,“小孩子别学!”
一个中年妇女狠狠拍了拍她,说老妹儿你行啊!熊教练和壮小伙笑了,笑得最大声。
林莉不懂俩男的干嘛那么开心,又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接着灌了几口。
我又喊了一嗓子。可我不晓得自己为啥不上去拽她。可能是她已经喝了吧?还是我太胆怯?又或者……我还不懂,却早是局中人。
“那个女的,话挺多,还爱摆脸儿……”壮小伙儿的声音。我脑海里泛起画面,他马眼微涨,射出一束白色的粘液。
妈妈半张嘴,下唇微撅,又亮又湿,喉咙上下涌动。
一道一道的白浆……我也可以射出来吧?脑子里浮想联翩。
她喝罢,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杯的边缘留下一抹口红印。我一个激灵。她掩着嘴,轻轻打了个嗝。
“怎么样?”熊教练不怀好意地问,“喜欢不?”
问题很莫名。可林莉可能是想给个面子,毕竟他们请。
“爽!”她竖起大拇指,笑嘻嘻的。
林莉喘了口气,抹去唇角的白沫。这女人很得意,可能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全然不知刚刚喝下了两个男人射出来的浓精。
“货真价实的婊子妈……”淫笑声。
我瘫坐在她身边,腹部一阵抽搐。她拍了拍我,“儿砸,你刚刚是不是在喊妈妈?”我摇摇头,无所谓了。
我好像又尿了些在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