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风铃摇坠(一)(2/2)
“哦哦,大小姐平时锻炼得很好嘛。”王鹿说着,直接将全身元气都汇聚在右手上,猛猛地对着风铃的小腹再次打出一记重拳。
“呃嗯……”风铃只是小声呻吟了一下,连元气都没有用,仅仅是靠腹肌的防御硬接下王鹿的第二拳。
王鹿趁她忍痛,一连又打了她几巴掌,每一巴掌都用了全力,势必要把风铃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狠狠践踏!
每挨一巴掌,风铃都会用不屈的目光死死盯着王鹿。
王鹿又一拳打在她小腹上,风铃疼得浑身发颤,小腹明显痉挛,却还是死咬着牙关不想惨叫出来。
“大小姐真是听话呢,你越不反抗我越想折磨你,怎么办呢大小姐?”王鹿贴了上来,用手重重揉着她的小腹。
她小腹中间的一块软肉已经明显肿了起来,伤口被用力捏着,风铃疼得直吸一口凉气。
“随便你……要做什么就快做!如果你已经软了,那就容本小姐离开!”风铃对王鹿的态度已经降低至冰点,看起来是完全没有和好的可能性了。
已经撕破了脸皮,连小穴都操了,王鹿当然要尽可能地折磨风铃,谁让她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
“好,那我们最后玩个游戏。”王鹿邪恶地说道:“接下来我全力打你十拳,你不能用元气进行防御,也不准惨叫出来。”
“就这?”风铃作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还没说完呢。”王鹿摇了摇头,接着召唤出一支粉笔,在地上画了两个圆圈,这两个圆圈相互间距有半米宽。
“站在这两个圈子里,足部不能离开这两个圈子。我每打你一下,你不仅不能惨叫,还要大声报数!如果你发出惨叫声或者不及时报数就要重新开始,你挺过十下今天就放你走。”王鹿说完了自己的要求。
风铃觉得这个要求简直是离谱至极,简直就是在给他上刑!
“这要有限制……本小姐不可能每天陪你玩这种下流的游戏。”风铃也不敢拒绝,只能继续讨价还价。
王鹿点头同意:“每周一次,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被折磨到我满意了为止。如果你公务繁忙,可以允许你暂时欠着。”
风铃又说:“还有一点,外表不可以被人看出来,不能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外伤,每次不能留我太长时间,出了事对你我都不好。”
王鹿再次点头:“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我勉强答应了,接下来可以麻烦你站好了吧?”
风铃看着地上的两个圈圈,羞耻地分开双腿,这两个圈子画得很小,足部稍微移动就会离开圈子。
“双手背在后面,站好了。”王鹿继续强调。
风铃进一步摆好了姿势,将双手也摆在身后,提前咬紧牙关,准备迎接王鹿的凌虐。
王鹿将元气汇聚在右拳上,对着风铃的小腹猛打一拳!
这一拳直接撬开了风铃的小嘴,她的嘴张得很大,明显是一副惨叫的样子,然而惨叫声却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1!”
风铃的小腹已经被击打了好几次,几次都在同一个位置上,疼得风铃眼泪都流出来了。
接着是第二圈!
“a2!”
这次风铃明显是先惨叫了出来,但是立刻又忍住了,顺着啊的发音喊出了2这个数字,企图蒙混过关。
“重来知道吗?”王鹿没有放过她。
风铃疼得眼泪直流,王鹿一直殴打她同一个位置,她感觉小腹中间火辣辣的像是在燃烧一样,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冷汗直冒。
王鹿又摆好姿势,对着风铃已经红肿起来的小腹打出一拳。
“1iiiiiiiii——!!”风铃的报数像惨叫一样,1字的尾音给她拖得老长,她忍不住惨叫,就将惨叫隐藏在了报数中。
这次可以给她蒙混过关。
然而下一拳。
“2呃啊!!”这回风铃的惨叫声又憋不住了,她疼得直接跪在地上。
“好啊,看来这场游戏可以持续很久了。”王鹿兴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风铃,风铃挣扎着抬起头,神色极其痛苦。
“求你了……轻一点……”风铃疼得不敢再嘴硬了。
风铃缓了一分钟的时间才从地上站起来,她重新摆好姿势站好,王鹿不急着打她,仅仅是用手揉了揉她的伤口,就让她疼得发抖。
“要我换一个地方打吗?”王鹿抛出诱惑。
风铃连忙点点头,不敢拒绝王鹿的好意。
“那你叫声夫君来听听?”王鹿提出要求。
“不。”
风铃刚刚拒绝,王鹿就一拳打在她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风铃惨叫一声,直接瘫倒在地上,满地打滚,浑身冷汗直接将整件舞女服都给浸湿了。
王鹿看准她肚皮向上的功夫,一脚踩在她肚子上。
“呃啊!!不要!!不要再打了!求你换个地方吧!!”风铃痛苦地哀求,她这辈子都没有承受过这么大的痛苦。
即使是再坚强的女孩子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惨叫是肯定会发出来的,能忍住酷刑不求饶的,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找不出几个人来。
“叫夫君。”
“夫君!夫君!求你了夫君!!别踩了!!”风铃这下彻底抛弃了尊严,腹部的剧痛让她感到痛不欲生,就好像全身都要裂开了似的。
听她这么狼狈地求饶,王鹿就满足得不行。
“那接下来换屁股吧,再打下去你肚子该坏掉了。”王鹿将脚松开,但接着又用右手按住她小腹的伤口。
风铃怕得不行,连忙点头答应。
“立刻站好!”王鹿强硬地命令。
风铃不得不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继续以标准的姿势站在王鹿面前。
“啪!”
王鹿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
“1!”
“啪!”
“2!”
“啪!”
“3!”
“啪!”
“4!”
“啪!”
“5!”
……
“啪!”
“10!”
打在屁股上的疼痛还比较好忍,风铃成功强忍了下来。
第十下结束后,风铃如释重负,整个身子再次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的位置,腹部剧烈的疼痛让风铃左右打滚,滚了好几分钟都没消停下来。
“今天的酷刑就到此为止了,大小姐,我可不会给你治疗伤势。你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就自己给自己购买丹药吧!哈哈哈哈!”王鹿肆无忌惮地笑了笑。
接着,王鹿就带着宋怜衣夫人离开了拍卖会,留下风铃一个人在房间里疼得直抽搐。
风铃一个人缓了很久,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等腹部的疼痛稍微消退,她才从地上爬起来。
为自己整理好衣服和发型,风铃又坐在床上休息了一阵子,等身子不再发抖了,她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戴着面纱从房间里走出去。
一路上,有不少客人都用色眯眯的目光看着风铃,好在这里是日升拍卖会,秩序有人维持。
风铃走到拍卖会的门口,就上了自己停靠在这儿的马车,令两个亲卫给她驾车,带着她先回了青岩县的北镇。
到了晚上,风铃的马车才回到北镇。
她才一下车,许多父老乡亲都围了过来。
“大小姐,听说主母被赎回来了?主母在哪儿呢?”
“大小姐,这是前线战报!”
“大小姐,您为什么在拍卖会滞留到下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一个个麻烦的问题,让风铃本就烦躁的内心更加不耐烦,她大声说:“军政要务都委任各位长老处理!母亲被制成傀儡了,风傀结晶的控制权在王鹿手上,是他拍下来的,谁有能力就去赎回来!第三,本小姐私人的事情你们别问!”
说完,风铃就走回了屋子,没有理会任何一位长老,长老们面面相觑。
一个长老突然颤抖了一下,惊道:“王鹿那家伙控制了主母,他该不会利用主母对大小姐做了什么吧?!”
另一个长老立刻反驳:“别乱说!你是在诽谤大小姐的清白吗?!”
“此话休要再说!王鹿拍下了主母,也算是功劳一件,我们尽快攒钱将主母从他那里赎回就好!”
“是极是极!”
长老们只是稍微慌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王鹿虽是名誉长老,可主母在她手上,老夫不能安心。”
“谁让他是个开妓院的呢?”
“说得我们好像是要从妓院赎人一样!真是丢脸!”
就在他们想着怎么凑钱赎回主母的时候,一个士兵来报:“各位长老,我军中突发疾病,战士们急需丹药医治!请长老们速速购买丹药,或者便宜的药草也行!”
这位士兵的汇报,直接让长老们想在短期内赎回主母的计划破产了,现在他们手上的军费有限,应该将有限的金币全部用在前线。
宋怜衣虽然身分尊贵,但她已经被制成了傀儡,就算赎回来了也只是一个摆设,不会为他们增添任何战力,没人会将城主夫人送上战场作战。
只要王鹿不做出让城主夫人怀孕这等蠢事,也不公开羞辱城主夫人的话,那么无论他在私底下做了什么,长老们都只能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看到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证据。
“唉,没想到我等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区区几百金币的丹药,区区七十金币的赎金,我们即不能维持前线供给,也不能赎回主母!”
“城主啊,我们对不起您啊!”
长老们嚎着嚎着,一个个都止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