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算之时（1/2）

埃克斯研究所建立在秋田会所的地下，一共有五层之多。

第一层是接待区和安全检查点，这里装备了来自于荒坂公司的G2生物识别和安检系统，不仅能确保只有授权人员可以进入，还可以实时扫描对象的义体情况和身份星系。

第二层是行政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区，第三四层则是研发实验室、数据中心和服务器农场，这里存储着研究所的设计图纸、研究数据和实验结果，也是研发的主要场所。

第五层是生产车间，使用高度自动化的生产线来制造芯片。

车间内部保持着严格的洁净标准以及恒温控制系统以确保芯片的生产环境保持在最佳状态。

至于卡多尔公司丢失的芯片被放在哪——线人的情报是地下四层实验室E在最近几天忽然加强了巡防人员，除了在天花板安装了军用科技的Aegis X2机炮塔，还列装了大量的康陶防御机器人KangTao RobotD.5.03 。

防守很森严，如果仅仅只是让安娜和罗莎莉亚两人潜入进去，即便能拿到芯片，也绝对没有成功出来的可能。

安保系统再强大，也是由人类控制的，而埃克斯研究所安保系统的权限当然是在研究所的老板——尤里·布兰顿手里。

因此，计划也很简单。

埃克斯公司一个星期后将要在卡拉巴赫举办一场国际性偶芯片产品发布会，届时公司的老板当然要出席。

影狼艾尔莎将伪造成一家虚构性偶公司“月莲”的代表进入展会，然后劫持尤里·布兰顿，逼迫他关停地下研究所的安保系统。

随后就是由安娜和罗莎莉亚发挥了，她们要找到芯片所在的位置，除掉剩下的人类保安，回收芯片，从预定的撤退路线离开。

如果发生意外情况，猎犬部队将作为最后手段对研究所发动正面进攻。

“除了回收或者销毁芯片这个首要任务，还有活捉重信启作为次要任务，他是安迪之外的另一个泄露芯片的叛徒，照片已经发到猎犬们的脑机里了——要盯紧研究所的所有出口。”

“这次行动，就是清算之时。”

艾尔莎面无表情地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向众人布置了任务。

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和长裤，银灰色刘海被精心梳理到了左边，显得既优雅又干练，倒是挺有作为商业公司代表的女强人气质。

“我有一个问题！”

罗莎莉亚高高地把手举了起来，脑后的马尾一晃一晃的。

AI概念图：罗莎莉亚

“说。”

“G2安检系统拥有扫描义体的功能，那我和安娜这一身的战斗义体不是很容易露馅吗？”

“公司会给你们插入新型的反扫描芯片‘避役III’，它可以从隐蔽指定的义体，伪装成其他型号；但也会将义体的用途限制在伪装的型号上。公司会把你们伪装成真正的性偶。”

“也就是说在行动开始前，我们都只能当性偶了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在关闭安保系统后，公司会发出信号解除伪装芯片。”

罗莎莉亚点了点头。

“那么，没有其他问题了吗？”

艾尔莎站了起来，猩红的瞳孔环顾四周——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散会。”

*

尤里·布兰顿是一个商人，靠着研发性偶芯片赚得盆满钵满——这只是外界对于他的印象罢了。

埃克斯公司实际上的业务一直都是破解其他公司的产品，至于那些所谓的性偶芯片，埃克斯向来只负责生产，并不负责研发，图纸都是母公司新榊提供的。

这次也和以往一样——卡多尔公司的样品芯片落到了新榊手里，随后转交给尤里的研究所破解，这次还附带了一个研究员，重信启。

此事平平无奇。

埃克斯研究所位于地下，而且拥有市面最顶尖的安保系；他对进出人员也有大量限制——先不提一个人一旦进入研究所，必须要待满一个月才能离开，那些通讯监控、访问控制、心理评估、定期检查就足够让所有混进来的间谍吃一壶了。

除了被正面强攻，他根本想不到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失窃可能。

但尤里对这一单生意还是相当谨慎地，投入了一些资本用于升级防御。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严格的管理措施，导致了一些员工颇有微词，毕竟一个月才能上一次地表对人的心理和生理都是一种挑战。

尤里的解决办法倒也很简单，就是雇佣一些性偶到研究所里常驻，给员工们点工作之外的娱乐。

“这帮刁民员工……光操操妓女还不够了！还要玩那个什么最近流行的‘宠物性偶’，不过我们体贴民意的老总当然……嘿嘿，还真跟母猫一样啊。”

“也别这样说嘛～毕竟～主人们的生理需求也是切切实实的喵呜～”

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埃克斯公司商务代表左拥右抱——左边的安娜几乎将整个身子贴在了尤里胸前，一对硕乳被挤得像两只肉饼，耻丘下的两片肉唇则紧紧包裹住细细的蜜缝。

妩媚的双眸水灵灵的，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给勾走，充满魅惑的话语更是让房间中升起旖旎的气氛。

右边的罗莎莉亚则趴在男人腿上，弓腰撅臀，撑在大腿上的手微微弯曲，将脸向缓缓靠近，插在菊蕾里的尾巴高高竖起，随着轻微蓄力的娇臀微微晃动。

就像一只蓄势待发准备攻击的母猫一般。

“哈——”罗莎莉亚作出猫咪发怒时的哈气声，就像是对于占领男人大片躯体的安娜的示威，“安娜姐姐这骚猫就是喜欢黏着主人不放！”

“明明是罗莎莉亚你反应太慢了喵～”

“喵！哈唔！”

气急败坏的罗莎莉亚张开大嘴，对准安娜因为靠在胸膛上而被挤压地溢出来的乳肉就咬了上去。

“呀啊！你怎么这么调皮！我要咬回来……”

安娜也被惊地跳了起来。于是乎，两只母猫便在商务代表的身上打起了架。

“咳……我算是明白那些年轻人为什么喜欢这种玩法了……”

“呵呵，这也算是本店引导的潮流吧……”卡尔店长微笑地面对着眼前的顾客。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有见过布兰顿先生了——租赁合同发给你了。”

“嗯，收到了……老板他最近可真是越来越……呃……怎么说呢……谨慎了，如果不必要都不会走出研究所一步，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这么可怕。啊，请别在意我说的话……让我们说回合同——为期一年，到期可续约，租金总计26.5万欧元，很公平。只是对于合同解除和终止条件，我有一些疑问……”

商务代表不再理会两只宠物，而是将目光移向了沙发对面的卡尔店长，义眼闪烁着蓝光，变回了那副精明的商业人形象。

自然地商讨着这两只人形母猫的售后服务与相关事项，就像对待商品一样。

很正常的态度——作为欲之城的商人来说，此事平平无奇。

*

一周后。

卡拉巴赫区，柳原街。

“智能融合，感官革命！——2077年埃克斯国际行为III型产品发布会诚邀您的光临。”

巨大的广告牌立在展览大厅的入口，广告上风姿绰约的女性形象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艾尔莎穿着经典的女式西装，上面覆盖着芳纶材料防弹鳞片也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微光。

打开的西装之间，是将胸前果实裹得紧紧的白色内衬，一枚十字架项链正安安静静地放在那傲人汹涌之上。

安检门处，眼前红色的电子围挡上显示着“请稍后”几个词。里面接受完安检的男士走了出去，围挡上的文字立刻转变成了绿色的“请进入”。

看到艾尔莎走进安检门，窈窕可人的安检员立刻摆出了营业笑容。

只见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白色比基尼泳装，只遮住了关键三点，将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腿上则套着白色丝袜，将修长而富有美感的腿部衬托的淋漓尽致。

一只项圈环住了安检员的脖子，项圈上的铭牌写着：“莉莉·维尔亚，属于微型安全有限公司。”

耳麦的黑色细线轻巧缠绕颈间，麦克风部分微微贴近嘴角，因为标准微笑而露出的上半排洁白的牙齿。

随着轻柔的双唇轻轻颤动，令人愉悦的嗓音便从中脱出。

“主人贵安，欢迎来到埃克斯国际性偶芯片展会，您将在这里享受科技与艺术交织的盛宴，探索未来性偶的无限可能！”

如果不是因为这专业的服务态度和帽子上的安检员标识，简直都要以为这是哪家夜店的女郎跑出来兼职了。

一道金属栏杆门升起，拦住了艾尔莎。

“安检需要关闭所有未经授权的植入体，烦请主人将个人连接接入面板。”

这种大型展会需要关闭战斗型义体倒是相当正常，只是严格程度完全不能与研究所相提并论，况且艾尔莎也早就插入了避役III反扫描芯片，将所有战斗义体都伪装了起来。

“当然。”

艾尔莎从手里取出个人连接。

“植入体关停已完成，请主人抬头进行生物ID识别。”

被安装在左上角天花板的智能摄像头向她的面部与身体发出扫描蓝光。

义眼里跳出一行小字——正在扫描……扫描已完成

“尊敬的月莲国际代表玛丽安主人，祝您愉快～”

“（卡拉巴赫的特色，女奴服务人员，确实比外面那些家伙的态度好多了。）”

……

展会主要分为三个展厅——第一个是技术区，主要是面向大公司和研发人员的新型技术展示；第二个是展示区，主要面向消费者的芯片插入效果展示；第三个则是体验区，主要面向网络新媒体和评测媒体，让受邀参会者在实地体验新技术。

展厅以野兽派建筑风格为主，其混凝土结构裸露在外，不加修饰。

粗犷的柱子支撑着整个空间，仿佛是巨人的手臂，稳稳地托起厚重的屋顶。

墙面保留了混凝土的自然质感，不平整的表面像是被风化了的岩石，透露出时间的痕迹。

巨大的窗户允许自然光线倾泻而入，与室内的荧光灯管交织出光影的交响乐，照亮了整个展览空间。

大厅内部没有过多的装饰，简约的线条和几何形状的体块构成了空间的主旋律，几块液晶显示屏从天花板垂悬而下，从中发出喧嚣的广告词。

“还在苦恼天价调教费用？还在苦恼电视上的巨星遥不可及？

不只是模仿，更是超越。

—— 埃克斯模仿行为III型，让您的性偶比明星更耀眼；埃克斯特征行为III型，让您成为调教大师、让您的性偶成为老练女奴。

搭载最新人工智能算法，行为芯片能够精确捕捉并再现任何举止、言谈与魅力，让她轻松拥有偶像般的风采；调教成果与调教经验极速输入：绳缚宗师山本宽、传奇dom德梅柯……录入上千调教大师的经验与成果，轻松让您度过新手期！

深度学习，不断进化，芯片的内置AI具备自我学习能力，能够根据反馈和周围环境，不断优化行为模式，使她的每一次表现都更加自然、贴切……

只需一张芯片，万事皆有可能！我是你们的老哥们斯塔因，让我们逐梦欲之城！”

连那个名嘴斯塔因都请来了，看来埃克斯这回真是下了血本宣传。

“（连调教的技术都能买到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在赛博时代，一切都可以被转化成数据，然后再转化成金钱。

金钱能买到一切，知识、身体、女人、男人……就算是被调教后留下的条件反射也能买到，被安装了行为芯片的性偶会变成最服服帖帖的奴隶。

艾尔莎不知道直接用芯片输入和实践得到的结果会有什么不同。

她被公司的安排轮奸、用鞭子鞭打皮肤，然后臣服在这个庞然大物的脚下，一动也不敢动。

并不是完全没有欢愉的记忆，但痛苦是这七年的主旋律。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公司直接给我安装芯片会怎么样？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有这种技术了。）”

不、没什么好想的，专注于当下。

脑机里传来猎犬部队支援黑客的声音。

尤里·布兰顿还没到达展会，需要再等一段时间。艾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去‘喝个酒’啊～

“专注于任务，猎犬。”

“是是是……影狼长官～”

展示区也分为两个展厅，分别用于展示模仿行为芯片和特征行为芯片。

安装了行为芯片的女奴或坐或站，或婀娜着身姿，完美地复现需要大量训练才能完成的高难动作；抑或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般优雅地来回踱步，连对于尾巴义体的控制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这些性偶们在一个个展台与大型晶体管里尽职尽责地表演着——她们的信息也完全公开，只要用电子义眼扫描一下就能知道——全部都是刚刚入行的新人性偶。

除此之外还有担任讲解员和服务员的服务性偶，她们都和之前安检员一样的打扮，只能从帽子上区分职务。

至于参观者们，则踏在丝绸般温润的红地毯上，一个个衣冠楚楚，大都穿着价值不菲的高档衣物，或者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展品，或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轻声交谈，热络而不失礼节地讨论着新奇事物。

来到这个展会的参观者，首先都是有卡拉巴赫区会员卡的人——一年四万欧元的会费对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都是难以承受的巨款：因此这些游客们即便不是政商名流，也是小有家资。

展会开在卡拉巴赫倒也算相当合理的选择——毕竟无论是行为芯片还是养一只奴隶性偶，都是不少的花销，对于普通人家难以企及，而对于这些有闲有钱的人们则刚刚好。

似乎是注意到了无所事事的艾尔莎——毕竟一位英姿飒爽的西装丽人，在遍地女奴的展会显得相当鹤立鸡群——一位高挑的女性向她发起了搭讪。

“下午好。”女人微笑着说，她的声音有些而富有磁性，但却给艾尔莎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我注意到你似乎对这里的展览不太感兴趣。”

“这些行为芯片就算再怎么赋予她们以能力，也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东西罢了——因为并没有能撑起这些能力的经历与记忆。”

艾尔莎并没有将目光转向女人，这是相当不礼貌的表现——她的注意力落在涌动的人流上，似乎正在往一个方向流动。

女人似乎并没有气馁：“只知道这么做，但却并不理解为何——这是行为芯片从诞生以来就有的问题。我叫奥利维娅·布朗，是这次的策展人之一。”

“策展人？你是埃克斯公司的员工吗？”这回艾尔莎终于提起了些许兴趣，开始打量起了这个自称为奥利维娅的女人。

身着一套的女式商务套装，上衣是经典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的袖口微微露出内搭的洁白衬衫，衬衫领口整齐地打着一个小巧的温莎结。

双腿曲线亦是恰到好处，大腿从包臀裙中伸出，修长匀称且肉感十足。

蓝眼，双眼皮明显。鼻梁直且较长，鼻翼适中。嘴唇中等厚度，嘴角线条分明。下巴尖且有轻微的凹槽，颚线清晰。

标准的明星脸，艾尔莎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奇怪了——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都很些像21世纪初的一位著名美国演员。

被打量的奥利维娅反而有些紧张起来。

“（这张脸……猩红的眼睛，高高在上却又充满性张力的矛盾魅力，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审视般的眼神——明明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奥利维娅不由得自惭形秽了，自己照着安妮·海瑟薇定制的脸型，气质却似乎完全输了一头。

实在是太——

太棒了！好想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用玉足踩踏一番……

“女士，您可以这么认为。”

不由得的，奥利维娅的措辞也毕恭毕敬了起来。

态度怎么一下子变了？艾尔莎不由得疑惑地蹙起了柳眉。

“尤里·布兰顿怎么还没来展会？”

“我们老板啊，这人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也搞不大清楚他的安排。对了，女士，不知您的名……”

奥利维娅的话音未落，没能得到有效信息的艾尔莎已经走开，向着边上被一大群人围住的展台迈步。

“请等等我……”

这处的展台上跪伏着一位留着紫色外翻短发的女性，脖颈上挂着项圈，身上一片布料也没有。两枚乳夹铃铛夹在胸前的两颗蓓蕾上

与展会中一般的性偶不同，她明显有些忐忑——羞红的脸颊上正酝酿着复杂的情绪，发育良好的乳房与圆润的肩膀正展现着未受改造的自然之美，略纤瘦却时刻紧绷的身体，也显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却锋芒毕露的质感。

奥利维娅的美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穿过人群，走到展台前。

在与台前的讲解员交流几秒后，穿着清凉的讲解员向奥利维娅鞠了个躬，随后便离开了展台。

“各位！”

相当富有辨识性的女声嗓音一下子吸引住了在场的男男女女，众多目光一下子汇聚到了这个商务装女人身上。

“请允许我，奥利维娅·布朗，向诸位介绍一下特征行为II型下的得意之作。不过在此之前，请先允许我介绍一位大名鼎鼎的前反资本主义恐怖分子——游魂·薇拉。”

在听到游魂薇拉这四个字后，台上的女人明显地浑身颤抖了一下。

人群中发出嘘声，看来大家都明白这位所谓的游魂薇拉指的就是台上赤裸的女人。

“有这么一位传奇女佣兵，人称游魂·薇拉。她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穿梭于霓虹灯下的阴暗小巷，执行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薇拉是一位强大的骇客，能够随意操纵电子设备，甚至在某些传说中，她能够侵入人脑，读取记忆，或是植入虚假的恐惧。

她的另一项绝活是夜影潜行。在漆黑的掩护下，薇拉如同一道无形的风，悄无声息地接近她的目标。身影在监控镜头前一闪而过，留下的只有一阵电流的嘶鸣和一片混乱。”

“啊，我知道这个人，上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列车劫案就是这女人干的吧。”

台下的一位男士在津津有味地听着之余，还不忘补充道。

“没错，著名的A-11号豪华列车劫案。那天的薇拉就像是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顶尖安保系统，盗取了中央车厢新型武器，还留下了一串用malbolge编程语言写下的电子签名……”

“再怎么厉害不还是变成性偶了嘛！等着撅起屁股来挨操了。”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和公司作对……”

台下的参会者附和着，发出一阵笑声，展厅里霎时间充满了愉快的气氛。

“游魂，向大家打个招呼”

奥利维娅伸出手，慢慢靠近薇拉，游魂显然相当不情愿，秀气的柳眉纠结在一块，原先忐忑的神态变成了厌恶。

但女人的厌恶神情仅出现不到一秒，瞬息间她就将其收敛起来；转而露出风情万种的迷人微笑，她双腿张开的蹲在地上，两手撑地，腰身伏低，光裸的美背拱起一道美丽的弧形，主动地把脸贴上奥利维娅的手掌，漂亮的脸蛋在女人手心上磨蹭着。

“汪汪……母狗给奥利维娅主人问好～”

随后收回脸蛋，挺起腰板，两手夹回掖下，握拳放在胸部两边。

只见她转动柔嫩的纤腰，两只浑圆的奶子便晃动起来，荡起滚滚乳浪，挂在乳头上的铃铛，也发出连串铜脆声，丝毫不在意众多参观者赤裸裸目光的打量。

“我是游魂·薇拉，以前是和公司作对的、大逆不道的黑客～现在是公司的母狗呜～是主人们的性奴隶，肉便器，是下贱淫荡的母狗，可以随时随地发情交配受种～～”

场下发出了一阵嘘声。

这时候艾尔莎才注意到，在那大大打开的双腿之间，柔软的耻丘上用花体英文纹着“游魂”这个词语，而且还是紫色，相当惹眼。

在昔日的传奇沦为性偶之后，在她们褪毛后的耻丘上纹上之前的名号，倒也算欲之城性偶产业相当有特色的风俗，这一个纹身能给主人提升不少的身价——毕竟能肏到那些曾经在道上叱咤风云的传奇，能极大的满足消费者的征服感。

以致于后来有性偶开辟出了一条相当小众的赛道——先作为佣兵在欲之城的地下网络里混出名头，然后再和性偶公司签约，颇有种“学习艺术，成为独立自媒体”到“我下海了大家多来捧场”的奇怪既视感。

赚钱嘛，不磕碜。

不过这位游魂薇拉显然不在此列，看她脸上的表情也知道，大概是被公司活捉后强迫的。

“有些朋友这时候可能就要夸赞公司调教的好了，但是我们埃克斯公司从来都没有调教性偶的业务，游魂薇拉也仅仅是在上周被送到这里——那时候的她还完全是一位潇洒的黑客呢～

让大名鼎鼎的骇客在一夜之间变成训练有素的性奴——这就是特征行为III型的魅力。”

见薇拉停下了动作，奥利维娅继续下达指令：“薇拉！聆讯犬姿！”

“是……”

薇拉挪动着已经蹲的有些发麻地大腿，竟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奥利维娅不满地撇了她一眼，随后薇拉便缩紧了全身肌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个反应艾尔莎很熟悉，就是被电了，看肩部耸动的幅度，大概率是从项圈里发出的电流。

薇拉被电击后又忙不迭地由爬了起来，变回了趴着的犬姿，只不过这次她双掌撑地，高高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要不是脖子上的项圈和她的姿势，恐怕还以为这是一个将要翩翩起舞的天鹅舞女。

“不过当然，我们的技术不是洗脑，而是把经历与知识变成数据的形式载入脑机，因此服从性的调教还是有待进行的。就像这位游魂小姐，她还完整地保留着自己的人格，也因此听到命令后基础的条件反射就完全不合格。”

在向现场的观众解释了一番后，奥利维娅又命令薇拉做起了其他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展示。

……

奥利维娅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向艾尔莎款款走来：“怎么样——我的讲解水准在公司里也是相当不错的存在，毕竟想要混到这个位置也是需要真才实学的。也不知道贵公司对我们的产品有没有什么兴趣……”

倒是有点像向喜欢的女生炫耀自己的小学生。

“嗯。”

“嗯又是什么意思呀……”

奥利维娅似乎是有些不满的样子，但是湛蓝色的义眼闪烁起了微光，看上去是有电话打了进来。

“抱歉，我有些……工作，要先走一趟。”

“介意我问问是什么工作吗？”

“呃……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布兰顿总裁马上要到了，我要去为之后的产品发布会做些准备，那下次再见？”

下次估计不见了，奥利维娅很确信眼前的灰发女人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连联系方式也没有加——

“在那之前，要不先加个联系方式？”

艾尔莎轻轻颔首，纤薄的红唇扬起了一个捉摸不透的角度。

“啊？那太好了。”

还没等奥利维娅喜笑颜开，艾尔莎便自顾自地操作起脑机。

“不好意思……我的脑机好像出了点bug，这样，我把我的社交账号发给你……”

操作着脑机的虚拟界面，单纯地奥利维娅只是满心想着要找个机会把丽人约到床上去，丝毫没有怀疑地点进了艾尔莎发来的未知网址。

*

成功！——已经黑掉她的系统了，啧啧啧、影狼你吊女人还真有一手啊，那个女的嘴角都要扬到天上去了！我要是也有这样的魅力就不至于整天对着电脑屏幕了……唉……

“少贫嘴了，好好盯着。”

“是是是，这就接入视觉植入体……”

……

产品发布会现场

光线透过穹顶洒在光滑的金属舞台上，反射出冷冽的蓝光。四周的墙壁被透明的OLED屏幕所覆盖，不断变换着对于产品的介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味道，与人流的骚动声交织在一起。

尤里·布兰顿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向未来的客户们描述着埃克斯行为三代的未来前景与强大功能。

同时，文字与图像在只有艾尔莎和猎犬部队能看到的频道中跳动。

“这年头还流行拿全息投影糊弄人了？”

艾尔莎脸色阴沉，皱起的眉头简直能夹死一只虫子——出现了计划之外的情况，台上的那个家伙根本不是尤里本人。

那个投影，不是世面上常见的技术，是用于伪装的、极度拟真的投影，如果用电子眼扫描，还可以显示出尤里的信息。

但是艾尔莎很敏锐地发现了，那正常到不正常的生理指标。根据医院的医疗记录来看，尤里·布兰顿有心肌炎。

脑机中，支援黑客传来讯息，确定了展馆外的摄像头有拍到尤里。

“这个老毕登躲哪里了……”

几只一同行动的猎犬四散开来，开始在隐蔽处骇入整座场馆的监控系统。

在最初的计划里，他们只需要掌控外围的监控。如果骇入场馆内的监控，风险会极具地增加——安保公司可不是吃干饭的。

“只能这样了……”

等等，奥利维娅的视觉影像捕捉到了尤里，在四楼1号走廊末端的会议室。

“很好，马上计算路线图！”

……

“新产品的用户反馈分析制作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