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听她要换裙子,我只好起身到门外去等。
我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不一会儿传出脱衣服的沙沙声,我真是惊讶:婶子换衣服干嘛不关上房门!
我渐渐明白了金凤婶子的用意。
“婶子,你好了吗?”过了3分钟后我问道。
“好了,你进来吧。帮我看看合适不!”听婶子这么说,我就进了她的房里。
就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鼻子差点喷血,婶子穿着这套裙子怎么比县城里得女人还性感,在白天看来,穿了还不如不穿,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搁着她的睡衣我清新的看到她的乳罩是黑色,内裤是黑色,就连裤头上那朵装扮的小花都那么清晰。
我是傻了,虽然我也看过娘的身体,但却没有眼前这个刻意打扮的农村那么性感那么妖艳,完全不同于娘的纯美,也不同于李老师的知性。
这种纯粹的风骚下,一股原始的冲动让我无法抵挡。
虽然我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反感,但我还是抵抗不了她的身体诱惑。
“婶子,你真美!”我坦白告诉她,她乐拉,主动走到我面前来个模特式转身“怎么样,合适吗?”那股风骚劲太厉害,把我击得个落花流水。
“我只在电视上面见过那么漂亮的衣服。”说话我的手不听指挥地伸过去。
“嘻…嘻!”婶子笑了,大大方方地把房门给关上了。
我像胶水一样从她背后贴了上去,用手搂住了她的腰,抓她的奶子,当我搁着她的乳罩抓着她的乳房的时候,她笑得更媚人了。
我抱着她坐在了她的大床上,她背对着我,所以我只能用牙齿咬她的脖子,啃她的背。
当我把她脱个精光的时候,她却也大胆地来脱我的裤子,她的主动让我觉得那么兴奋,农村这种骚浪妇人就是那么来劲。
当她褪下我的内裤时,她露出欣喜的面容:“都那么硬了,真是个小伙子!我还以为你毛都没长呢!”她的夸奖真接了当,我们都脱掉了衣裳,当然不再需要那么虚假的掩面。
“你才没毛呢!”我反咬她一口!
“用不用我们来比比看谁多呀!”婶子浪起来拉,我看来看她的逼毛,再瞧瞧自己的,说真的我的确少得可怜,而她却像茂密的森林。
“三年后再比好拉!到时婶子你一定输给我!”我给自己打气。
我们就这样拥着倒到了床上,婶子到底是大胆的人,她竟然主动出击把我压在身下,她吻着我的唇,用乳头在我胸部来回滑动打转弄得我直痒痒,还用舌尖划过我的肚皮,很舒服,很瘙痒。
我只能抱着她手指深深刺进她肉里。
婶子只是咬了咬我的小乳头就把头放到我的跨间,抓着我的鸡巴就舔起来。
天啊,我哪受得了这般刺激——李老师虽然比她气质好,技术也不差,但婶子这种农村妇女特有的风骚贱浪让我难以忍受,她的舌头饶着我的马眼转来转去,时不时舌尖还拱开马眼往里边舔,高兴时还把我的鸡巴连根都吞入口中,连我都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一听到我的呻吟就更来劲了,我就更“受苦”了,鸡巴像被融化了一样,脑袋了快爆炸了。
李老师已经教会我这就是口交,娘从来没帮我这样做过,两个女人其实都是我尊敬的长辈。
但婶子我既不尊重,又不喜欢,纯粹是我泄欲的工具,因此我才感受到原来让女人低姿态伺候口交是这么的舒服,我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少妇,虽然往日里那么地反感她。
可是她的骚浪贱劲儿彻底得把我征服了!
我们村里年轻点的男人女人都下了广东,婶子的老公也在广东打工,过年才回来几天。
像她那么狼虎的少妇,寂寞无疑最难耐。
即使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性欲还会那么强烈,我默默地理解了她的出轨,如果说我也是个女人,也许我也会跟她一样,遇上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会用尽一切办法勾引她,哪怕是用身体也好,起码高潮来时曾经如此激情愉快!
“婶子,你停一停!你再不停我就射了!”婶子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一咬就是二十几分钟没停过,李老师都坚持不了这么久,我当然快崩溃!
只好求饶。
“终于求饶了吗?那婶子也歇一歇,你也帮我弄一下!”说完她独自睡倒在床上,摆个大大方方的大字。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客气拉,她咬了我那么久我做为报答当然也不能吝啬,我翻开她的阴唇就舔,虽然没李老师的味道好,但也将就能用了。
“轻点!”
“上面点!”
“用舌头划过去就好……”
“对。好聪明,就弄阴蒂好拉,别的不管!”婶子见我不太熟练,找不到她的敏感点,就一点一滴给我矫正,我当然顺着她的意,她弄得我那么舒服我当然也要回报她。
我就这样不停地痛着,不久婶子的周围都湿了。
“婶子你这里湿得烂乎乎了!”我汇报战况。
“小民,进来吧!”指示下来了我当然不干怠慢。
鸡巴对准她的骚屄口用力一插,滑溜溜刺了进去。
“使劲操吧!”这好象就是对我下冲锋的最后指令。
我越操越猛了,劈噼啪啪的声音就像战斗进行时的交响乐,我豪不忌讳,插得好舒服,冲得很自由。
也许是兴致好,我高频率的抽插也没有尿意,所以我一路走高,几分钟后,婶子已经忍不住呻吟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很痛苦,我忍不住问:“婶子,痛吗?用不用我轻点!”
“轻你娘个头!”好心却换来狗咬,我插得更凶了,就怕不能插爆她的骚屄穴。
“对,就该这样!”婶子鼓励我说再接再厉就是更凶猛的几百下操弄,婶子的呻吟与愈来愈浪,“我要来了!使劲!。”
不出一会婶子终于“呀”叫起来,我的棒子突然感到骚屄里水泻千里,立刻拔出鸡巴看个究竟。
原来一股弄弄的白液从婶子的骚屄口流出就像一个小型瀑布。
我假装不懂“婶子,我没射啊。怎么那么多汁?”
“汗你个小人头,那是我的阴精!不光男人高潮射精,女人高潮也会的!”
“啊,原来这样啊!”我继续装傻。
说完,我又把鸡巴插进了婶子的骚屄里,婶子突然缩了回去问:“干嘛?”
“婶子,你舒服了高潮了射了,我还没呢!”我指着勃起的鸡巴说道。
“呀!我都忘记了原来你还没射啊!没想到你比二牛还行!”婶子脱口而出,不经意道。
“二牛?你跟二牛有一手?!”我惊异地问。
原来婶子是老奸巨滑的女人,怪不得我那么容易被她俘虏,原来她那么容易就可以把男人钩上。
我突然间有种被欺骗得感觉,可是事情都发生了,我还能做什么!
婶子看见我面色突变后悔拉,自己得意忘形说陋了嘴,“你别怪婶子我呀!二牛那家伙整天烦着我,不给他他哪啃走啊!”婶子装得很委屈地说。
“小民,你比二牛强多拉,以后婶子只跟你好!”说完递上一张火辣辣的红唇,一只手还轻轻地抓着我的鸡巴套弄着。
“把腿张开点,我要肏了!”我说完,婶子立马把腿张得好大,我狠狠的顶了进去,我恨死二牛拉,给我戴绿帽子,我把我的狠意发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插她,肏她,啃她,咬她,可是她却说再用力点,舒服着呢。
我是气疯了!
十几分钟的猛烈操弄,我终于也来拉,没想到她也来拉,只是搁着20分钟不到,她就可以丢两次精,我再次对耕牛的死法进行了温习。
我走的时候,她十分舍不得,我看得出那份依恋有几份真挚,但我们之间没有爱,也没有情,只有两人都需要的性。
回到家的时候,门已经开了,想起刚才操金风婶的激情我真是又欢喜有害怕,我很心动婶子的身体和她给我的激情,但是我害怕会发生很多事,我隐约感到接下去一定不妙。
走进门时我犹豫了一下,希望娘永远不知道我和金风婶的事情,而我也下定决心以后不再跟婶子来那些事。
进了门穿过厅堂来到厨房,娘在煮饭,原来都是下午拉,于是我就找来一个小凳子洗菜,娘就在灶边生火。
娘当然看见我回来,但今天中午玉米地里我们的关系弄僵了,所以大家都不好开口。
过了几分钟后,娘也找来一个小凳子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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