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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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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埃厄温娜勤奋的训练中不知不觉地飞逝,眨眼间距离普利乡今年内的第二轮乡村赛还有三天。

上一次乡村赛恰好是她的出道赛,因此无法参与晋级城镇赛的项目,只能在这一次乡村赛里想办法取前三名,一旦失败了,只能又等上两个月的时间,在下一轮的乡村赛里再次夺取前三的名次。

“由于每一次乡村赛的前三名才有晋级城镇赛的资格,雅拉城不是大城,它的行政范围内只有五个乡。这意味着要凑齐一场正式比赛里的二十匹参赛马,也起码需要两轮乡村赛才能把需要的参赛马凑齐。加上母马有可能在比赛和训练中负伤、配种怀孕等各种各样的原因,即使晋级到城镇赛,也有没办法参加下一轮比赛的情况。这时候就需要等待更多在乡村赛里晋级的母马来凑齐城镇赛那些空出来的名额,嗯,城镇赛上面的城际赛、全岛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都是这样的机制。”盖德一边给埃厄温娜换上新的鞍具,一边给她讲解贸易联盟的赛马规则。

其他的女奴在米雪儿的指挥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她们居住了一个多月的山洞营地,返回雅拉城。

“要是贱畜没能在这次乡村赛里拿到前三名,是不是今年内还有晋级城镇赛的机会?”跪在地上的埃厄温娜眨动美眸用眼语询问,这些日子以来的赛道熟悉训练已经让她可以闭上眼睛跑完全程而不出意外,但自己一个人跑,跟十几匹母马挤在这狭窄又地形多变的山道你追我赶,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在比赛中把别人挤下悬崖,她还是没有必胜的信心。

“哦?比赛还有几天才开始,就这么快想被我惩罚了吗?”盖德说着把手中的拘束带拉紧后,狠狠地抽了这母马肥嫩翘臀一个巴掌。

埃厄温娜吓得猛颤一下,与她魁梧强硕到能一拳揍趴一个成年男人的形象截然相反。

“不是的主人,贱畜只是担心在这么危险的赛道上要顾及主人的安全而没有必胜的信心。”

“你最好在这一次乡村赛里胜出,不然下一轮乡村赛里你要应付的对手就更多了。”盖德看见埃厄温娜翠绿色的美眸透出的困惑,就搓着小手回味着她屁股的腻滑触感并为她解释道:“为了减少有的选手在主场作弊等因素,哪怕是全岛大赛的赛场都是采用轮流制,好比三天后我们参加的乡村赛,恰好轮到在这山道上跑,要是没能在这一回晋级,下一轮乡村赛就得是矿坑镇外面的森林,你不仅重新熟练赛道,还要面对更多的对手。”

“为什么……”埃厄温娜刚打出这个单词,米雪儿的声音就把盖德的视线吸引到另一边:“主人,大家都收拾好了。”

“启程吧,这个时间点回到城里还能让母马们赶上配种呢。”盖德话音刚落,已经穿戴好鞍具并背上已经骑上了萝莉骑手的高山女王与凌波飞鹅都满脸期待地让大腿互相磨蹭几下,埃厄温娜甚至看见凌波飞鹅的蜜穴似乎渗出了一道水线。

配种吗,等等,盖德不会安排别的男人来操我吧,我不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啊……未等慌张起来的埃厄温娜让盖德看清她打出眼语,后者就一个翻身骑到她背上,抓住缰绳向上拉起。

檀口传来熟悉的拉拽感,使母马在肌肉记忆的作用下马上从地上站起。

“埃娜,你领头,我们下山。”听见背上的主人如此下令,又感觉到大屁股被手掌拍打,埃厄温娜只好迈开步伐沿着下山路走去,把刚才未能发送完的疑问藏于心中。

没想到刚走了十几步,盖德的声音再度从背上传来:“啊,继续刚才被米雪儿打断的内容,好像说到在下一轮乡村赛里对手更多。”

“嗯、嗯、嗯……”咬着塞口球又没法让盖德看到自己眼睛的埃厄温娜连连点头。

“之前我说了赛场是会顺着比赛而轮换的,如果母马的主人觉得赛场危险或者不利于自己的母马发挥,是可以不参加该轮的比赛,等到下一场比赛换到新的赛场再参加。”盖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让正在背着他走山路的埃厄温娜先吸收这番内容,“你觉得山道危险,我也同意,并且更多的人都认为这次在悬崖山道上进行的乡村赛很危险,这样他们都放弃这次的比赛,等三个月后那场在矿坑镇的比赛。”

听到这里,埃厄温娜明白了盖德的用心,虽然山道赛场比较危险,大部分选手都放弃了这次的乡村赛后,她要面对的选手就减少了,加上对赛道的熟悉,晋级的可能性等于变相大幅提升了。

想到这里,即使山风吹拂过她的娇躯,让没有半点布料保护的乳头与蜜穴都感到一股几乎令她颤抖拢腿的寒意,可她的心却是暖暖的,很是感激盖德的良苦用心,如同冰蛮人的狩猎谚语说的“若无迎战风雪的勇气,则无法带回猎物”,要是盖德求稳让她放弃这一次山道赛场的乡村赛,不管她在三个月的下一次乡村赛里能否晋级,都意味着她要多当三个月的光屁股母马。

虽说她已经很习惯当母马,坦乳露屄的背着人跑来跑去,但当母马的日子能缩短还是尽量缩短更好。

车队经过半山腰的驯马场时,不仅没有解散,反而有不少母马连同好几个驯马师也加入到队伍里,甚至连驯马场里唯一的男人——马场总管都上车同行,而埃厄温娜也没被赶回驯马场内,这令她很是困惑,奈何背着盖德而无法用眼语询问,只好带着怀疑继续赶路。

直到车队抵达雅拉城城门外的驿站门口时,一位书奴就迎上来向盖德和驯马场主管报告,解开了埃厄温娜的疑惑:“伯爵公子大人,主管大人,配种所需要的公民已经在驿站里等候了。”

主管看了盖德一眼,后者一边从埃厄温娜的背上下来一边告诉对方:“你做主就好了,这方面你比我懂了,对了,万里熠云不需要专门配种,接下来的三天她会跟着我,乡村赛的那一天你直接派人到赛场那里与我们汇合。”

“明白了,大人。”主管转身挥手示意手下的力奴和驯马师把带来的母马赶进驿站的大厅里,不过每一匹母马的俏脸都挂着微微荡漾开来的春情,仿佛她们不是被带去让陌生的男人侵犯,而是即将与心上人进行一场浪漫的约会似的。

“埃娜,背我走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一起上车吧。”盖德说着拉拽缰绳,打算把埃厄温娜带往一辆车门上画有海雷丁家族毒蛇绕柱纹身的马车,却看见她冲自己打眼语:“贱畜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喂,你这母马有什么毛病,主人可是很忙……”米雪儿的训斥还没说完就被盖德举手打断,孩童模样的炼金师牵着埃厄温娜转身走进驿站的大厅。

驿站大厅的布局类似冒险公会,十来张圆桌散落在大厅各处,供来往的商旅歇脚,北面是一排吧台兼柜台的半腰高木柜,几个受雇于驿站的女奴站在吧台后面,向前来的商旅出售酒水和简单的食物,也负责收发来自其他城镇的信使送来的包裹与信件。

如果夜里有来不及进城又不在野外露宿的商旅也可以花上一笔小钱,在驿站里住下,驿站的二楼有二十来间客房,专门为这样的客人服务,只是今天只能为需要配种的母马服务了。

现在大厅内,包括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在内的二十多匹母马靠墙而立,虽然她们戴着塞口球,仍被捆绑成后手交叠缚,却不停地做着挺胸、撅臀、高踢腿、工口蹲等动作,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的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魅力。

而数量与她们几乎相等的男人们则坐在圆桌旁,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些身材健美的裸女,他们衣着相对朴素,不过都比较高大强壮,这在男人普遍养尊处优、很少进行重体力劳动的贸易联盟里并不多见。

男人们很快有了决定,只见其中一个右臂比左臂要粗壮一圈、应该是铁匠职业的男人率先放下酒杯,走向一匹栗发母马,然后抓起连接着母马项圈的链子,牵着她往二楼的客房走去。

随后其他男人们纷纷起身上前,各自牵上一匹自己中意的或被别的男人选剩下的母马,一起组成走向楼梯的队伍,其中一个男人看见埃厄温娜阴埠上的凛冬苍刃名号后想过来牵走她,可刚走上几步就发现她身上的鞍具并未脱下,还被一个小男孩牵着缰绳,只好转身去把高山女王牵走。

最后,仍有一个黑发母马被遗留下来,她怔怔地望着最后一对消失在通往二楼楼梯尽头的男女,与一身壮硕肌肉不相衬的妩媚俏脸很快浮现出不可抑制的悲伤,紧接着清澈明亮的茶色美目开始涌出泪水,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宛如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小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

见到黑发母马如此可怜,作过被盖德无情抛弃的噩梦的埃厄温娜心中也涌起一股同情,可她的身份和性别也没办法帮助这匹母马。

随后她看见驯马场主管一脸吃了大便似的表情来到黑发母马面前,抓起链子把母马从地板上揪起:“别哭了,今天我来给你配种,下次没这种好事了。”

“嗯!”面对这份天降惊喜,黑发母马破涕为笑,马上站起跟随主管上楼了。

“好啦,都看完了,该回城堡了。”全程观察着埃厄温娜所有小动静的盖德微微一笑,拽着缰绳转身而去,没理由再作停留的埃厄温娜只好快步跟上。

坐进马车后,盖德在米雪儿带着醋意的注视下,把埃厄温娜身上的鞍具统统脱下,就连接着缰绳的塞口球也摘掉了,只为她留下蹄靴和束缚着双臂的球状包指手套。

“米雪儿,帮我倒两杯酒。”

银发书奴马上弯腰俯身,从座位下面的缺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便倒出嫣红色的酒液。

盖德接过两杯酒,一杯拿起来就屯屯屯地喝了掉,另一杯则怼着埃厄温娜的艳唇上,其意思不言自明。

“感谢主人投喂。”埃厄温娜见状连忙从座椅上跪坐到地板,才敢张开檀口接受主人的喂酒。

冰凉的酒液流过母马的口腔,在她的香舌上留下葡萄的清新与酒精的香醇后滑进食道,将她背着人走了一路山道积累的热量消解了不少。

埃厄温娜舔了舔艳唇上残留的酒液,眼巴巴地仰望着盖德:“主人,请问贱畜可以再一杯吗?”

“你这臭母马不要……”米雪儿近乎本能的训斥在今天内第二次被盖德打断,这位主人一边宠溺地抚摸着埃厄温娜头顶的金发,一边把高脚杯交还给书奴。

又被盖德喂了一杯葡萄酒后,埃厄温娜觉得口渴与燥热都消散得差不多了。“感谢主人,贱畜已经全身都凉快了。”

“那快坐回上来。”在盖德的命令下,埃厄温娜又与自己的主人并排而坐,然后享受或忍受他两只小爪子对自己的娇躯抚来摸去。

从一开始觉得像是有毒蛇贴着自己的身体爬行,到现在享受这种亲密爱抚,埃厄温娜感到自己的转变很是不可思议,不过她确实能把盖德这种一有空就对她摸来摸去的行为当作自己的一种荣耀,皆因她从未见过盖德对别的女人这么做。

被盖德摸了一会后,埃厄温娜见气氛差不多了,便开口询问:“主人,贱畜有一事不明……”

“是那些母马的事吗?”盖德反问的时候头也没抬,继续把玩着她的两颗沉甸甸的豪乳,仿佛此刻世界上没有比把两团弹性十足的玉脂搓圆揉扁更重要的事了。

“觉得那些母马明明像妓女一样被人挑选,不情愿的一方却是那些男人?还有那匹没人选上的母马急得哭了,带她上楼滚床单的驯马场总管却露出要办某件苦差事的表情?”

“诶……是的,主人。”埃厄温娜没有蠢到去问盖德为什么猜到她要询问什么,施法者比武技者聪明,主人比女奴睿智是天经地义的。

“那是因为愿意操母马的男人不多,那些驿站里的男人都是驯马场花钱雇来的,为了让他们肯好好干活,不仅要付钱,还要租下驿站的客房,让他们有个比较好的工作环境。听说一些沿海的城镇会让外国的水手来给母马免费配种,但在雅拉城这种内陆地区的城镇,想找强壮的男人给母马配种,要么花钱要么领主动用他对领民的征召权。”

这时盖德终于抬头与脸露错愕的埃厄温娜四目相对,“那些母马平时只能靠驯马师拿玩具帮她们消解欲火,骚屄正痒得不行呢,对于配种的机会非常珍惜。要是配种后能生下一个男婴,她就不用再当母马了,你要记住,不是每一匹母马都有一个承诺了终有一天会帮她恢复女奴身份的好心主人,多生点女儿也可以为了避免自己的血脉断绝。”说完他伸手在埃厄温娜的宽额头上轻指一下。

“那、那主人为什么在马厩的隔间里就对贱畜……”埃厄温娜想起过去在马厩里被盖德摁倒在干草堆上开干的经历,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要知道在交欢做爱这事情上,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无非就是啪啪啪,然后发射。

但女性的需求就要多得多了:灯光、氛围、情调、拥抱、亲吻、前戏、啪啪啪、氛围、情调、拥抱、亲吻、交流……在马厩的隔间干草堆上哪有这么多这样那样的东西。

盖德不给她提供这么多东西,直接摁倒就开干,她本来也可以接受。

毕竟小时候还在极北冰原上生活时,父亲要是有需要,就不会在乎母亲的感受或正在干什么,直接扒掉母亲的衣甲就掏枪开干……在给妹妹喂奶时被抱在半空操,在对着篝火烤肉做饭时被摁趴在地上操,在温泉洗澡时顶在洞壁上操,在缝补毛衣皮甲时被扶着腰翘起屁股挨操,诸如此类。

埃厄温娜在这耳濡目染下,一直以为女人在交欢做爱这种事里,面对拥有自己的男人时是没资格提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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