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含精偷偷舔吃猎人黑鸡巴,小娇娇被师父强上(2/2)
少女的嫩穴里满塞着精液,行走间又堵在穴口的亵裤摩擦,早就有些意动,此时闻着男人身上浓重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再瞧见茂盛草丛间的兽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骑坐到他鸡巴上去。
好在她清楚知道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二师兄,刚被狠狠肏了一回定是没有力气在上面弄,倒时候不尽兴又把印象给搞糟了可不是得不偿失,捡了浸湿的毛巾给他擦了一下身子,猜测估计是阳精许久未泄导致的自然反应,犹豫须臾还是顺带着擦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东西需要她双手交握才能把住,龟头更为巨硕,龟棱粗蛮地外扩,连带着冠沟都比旁人要深上几分,玉娇擦得仔细,湿凉的棉巾细致地将冠沟都照顾到位,只是掌心贴着的物事温度一点没降下来,反倒是更热更粗大。
她抿了抿唇瓣,压得血色褪下去,松开之后又很快恢复得娇艳,这人龟头大,连马眼都被别人的要张得开些,一张一合吐露出前精,玉娇轻瞥一下紧闭的木门,把手上已经微干的布巾扔进水盆里,俯首轻握住那肉屌,舌尖探出飞快地把肉头上的前精卷进嘴里。
腥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比她之前吃过的都要浓重些,估计是他常年吃山野猎物的缘故,只是舔了一下那肉棒便兴奋地弹动数下,像是饿了一个冬的野兽一般,玉娇估量一下那顶端的尺寸,那绝不是她的嘴能吞含的大小,只能先放弃,小心给他盖上薄被,略带不舍地瞧了眼被撑得高高的一大团,忍着浑身的热意出了门。
待她下值后,躺在木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瞧了眼胯下的硬物,愤懑地揉了一把,凉风吹了许久才把身上的高温降下来。
明善更是直直地望着她消失在小径尽头,合上一页都没翻了病例,起身去收拾内室凌乱的床单。
玉娇丝毫不知两个男人起伏不定的心绪,晚膳过后便沿着小路回到和师父的小院,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到浴室清理一番,披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时就见了空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
自从上次他下山布道后,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做过,总算起来两人有一个月多没有亲密,他甚至经常深夜才回来,玉娇想要的时候便去弟子院找明序,到并不觉得空泛,此时仔细一想才觉不对。
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心沉了又沉,离寺多日回来就疏远了她,就连惯常的亲密也没有,她不得不猜想到是不是那次出去他遇见了什么,或者直接说是有了新欢,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身下的床怎么也躺不踏实,她犹豫,是不是该主动搬出小院。
了空闭着眼念着佛经,空气中萦绕的少女体香缠绕不尽,胯下饥渴许久的孽根更是给出最直接的反应,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呼吸声平稳下来,修长的手解开僧袍,一步一步朝床边迈进。
白日里被二师兄按在床上肏了两回,蜜液泄了好几次,这时候正睡得香,以至于师父躺在她身边一点反应都没有,直至身上的小衣给脱掉,男人一手抬起她的腿分开,滚烫的硬物抵上来她才有点模糊的意识。
刚张嘴叫了声‘师父’,身下就被塞进一根巨物,炽热粗大的肉茎一点都没停顿,直插花芯,男人爽得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说,挺着精壮的腰胯顶送起来。
玉娇喝了风寒药,虽不至于像白天一样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但意识很沉,到师父射出第一泡精液时才稍微清醒些,再然后便是更加凶猛激烈的肏弄,势要把一个月的空缺都不回来似的。
第二天玉娇醒来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个,床单被子都已经换洗过,她一动就发觉腿根又痛又麻,穴里面也肿痛难忍,她昨晚被肏昏了过去,不知师父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看架势估计她才休息一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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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病床上,赤裸着身体抱着同样赤裸的小女孩,粗大的阴茎还牢牢插在嫩泱泱的蜜穴里,胸膛上有几道划痕,是她高潮时抓出来的,映衬在胸肌上显露出几分淫糜,性器交合处汁液泛滥,坚硬与柔软紧密结合在一起,紫黑的巨屌像是把女孩钉在胯上,牢牢占据着她的身体,不容逃脱。
“鸡巴不动怎么也那么会咬,嗯?”
男人肆意调戏着,粗黑的手落在她腿中,大拇指的指腹揉搓着红艳艳的阴蒂,感受着媚肉蠕动绞缩的快慰。
玉娇一丝气力也抽不出来,想要趴在他身上休息一会儿,只是那阳物硬邦邦插在穴里,略微弯腰就顶得子宫酸痛,根本趴不下去,最后只能哀求着他侧身躺着,也管不了穴里的大鸡巴,累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