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他坐在我身上疯狂胳肢我,没过多久我就痒哭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描绘出了这一景象,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冷冷道:“可能因为他太胖了,跟头野猪似的,把你吓哭了。”
“别这样说人家嘛…而且他的恋脚癖是我见过的最严重的。”
我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他每次挠我脚的时候,我总害怕他会把它们吃掉。怎么说呢…就是很狂热,喜欢边含着边挠…”
那头肥猪居然还舔过她的嫩脚?
“挠完后脚趾全是唾液,还有牙印,但感觉…意外的不错!”
“不错?”
“嗯…自己的脚能让别人那么狂热的喜欢,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精致整洁的小白鞋,踏在光亮的地板上一尘不染,白皙的脚腕镶着一层橙色的袜边,玉足非常小巧,和孟稚雪大方而蜿蜒的脚型形成鲜明的反差。
以马逸远的足控程度,当然不愿错过。
“对了,学长也是足控吗?”
“不不不。”我矢口否认。
“我才不信呢!你们这些大猪蹄子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待会指不定会怎么欺负我呢!”
我意识到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说服她的,只好报以苦笑。
“不过…我的脚肯定没有孟姐姐的漂亮啦,但可惜你今天不能享用她的脚丫!”
“为什么?”
“学长你不知道吗,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规则,er不能在聚会上挠自己带的ee。”
不知怎么,我竟松了一口气。昨天的事情后,我可不敢再搔孟稚雪的痒,这个规则对我反而是种保护。
“所以胖哥对付我的手段,都被肖晨原封不动地用在孟姐姐身上了。”潘小筠回头瞥了一眼在后面发呆的小奶狗。
我的心随着阵痛起来。
“有一次胖哥带了支软毛鞋刷…学长可以想象一下,那是多么恐怖的大杀器。平常刷鞋子的东西,刷在脚底板…嗯”
我的目光瞥见她那双清纯的小白鞋抖了一下,仿佛痒感至今仍未完全散去。
“好惨。”我敷衍道。
“好在鞋刷很快被肖晨借走了,然后就轮到孟姐姐惨了。学长,你肯定知道孟姐姐有多怕痒吧?”
“呃…当然知道。”
“我之所以还记得那支鞋刷,是因为那是孟姐姐笑得最惨的一次!”潘小筠认真地说。
“哦,是吗,我记得她哪次都…挺惨的。”我不禁回想起了孟稚雪惨遭搔痒的画面,只觉得每次的凄惨程度都差不多。
“但是她被痒哭应该不常见吧?”潘小筠竟然满脸得意。
“确…确实。”
“孟姐姐多坚强啊!她是我的偶像,我当初进学生会就是她亲自面试的…她之前无论多痒,都不会哭,不像我…可那次她仅仅坚持了两分钟就哭得不成样子了。”
我听得极为难受,一时语塞,多想替她哭。只是不知道她被挠哭的时候,还会感到享受吗?
“学长,你怎么了?”潘小筠见我面色不佳,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果断转移话题:“那你坚持了多久?”
潘小筠俏皮地红着脸嘟囔道:“这…我怎么记得清嘛。”
“嗯…那你觉得,你和孟稚雪谁更怕痒?”
潘小筠脸更红了,圆嘟嘟的小脸上覆着一抹少女独有的羞涩。这个问题对她似乎算是隐私。
“应该是孟姐姐吧,说不好,我又不是er!”
她突然凝视着我的眼睛,避都避不开。“不过你今天过后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学长挠过我后,就知道谁更怕痒了呀。”她扭捏道,双手食指不自然地勾在一起。
我陷入了沉默,我真的能狠下心欺负可爱的小学妹吗?
“反正胖哥说孟姐姐更怕一点点……”
我和潘小筠就这样聊了很久,之后的话题大多是学校生活相关。
我和她快一年没有聊过天了,她如今已是大二,也开始成为别人口中的学姐了,但在我心里,她一直没变,依然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学妹,追在我屁股后不停释放暧昧信号的怀春少女。
如果没有孟稚雪,我或许会和她谈恋爱?
当我们谈到她的感情情况,我特意指了指那边喽啰般的肖晨,她却淡淡地说:他是我的er,仅此而已。
在潘小筠柔弱的外表下,是一个很有主见、独立的灵魂,敢爱亦敢恨。
接触tk时间并不长,但很快便沉迷其中。
她把这种癖好和爱情分得很清,平时和她的小奶狗也如普通朋友一般。
而肖晨在远处投来的痴情目光一再被我无意接收到,我不禁暗暗为他惋惜。
没过多久,我们就又聊到了我和孟稚雪,潘小筠似乎对这个话题格外感兴趣。
她莞尔一笑,脸庞浮现一个浅浅的酒窝,欣然道:“不过学长能成为孟姐姐男票,我打心底的为你们高兴。郎才女貌,般配极了!”
她的话让我顿时心花怒放,但还是谨记要谦虚一点:“真的吗?我哪里配得上她啊…”
“配得上!总比她和胖哥在一起的时候看着顺眼多了,啊,好像不能这样说他,呃…总之祝福你们长长久久!”潘小筠像一只初生的白鸽,用善意的目光审视世间的一切。
我不忍心告诉她,马逸远这位“胖哥”实际上有多丑陋,他的行为有多令人作呕,我只能默默地祝福她永远不会再被那头死肥猪污染眼睛和身体。
“但愿吧…”我忽然莫名惆怅。
……
刚刚和潘小筠聊天的时候,我隐隐感觉背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但我一直没敢回头看。
潘小筠离开后便加入了孟稚雪和秦醒园的群聊,我偷偷瞅了一眼,孟稚雪正舒服地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两条明晃晃的美腿无比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凝视,她回给我一个摄人心魄的微笑。
这个笑容无意间为我灌注了勇气,我转身直面那道令我脊背发凉的目光——许鹤!
她依然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仪态典雅,涂着深红色亮光指甲油的手指把玩着手机,时不时若有所思地凝视周围。
她给我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刹那间,我与她四目相对,我立刻装作无意地躲开视线,开始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踱步。
许鹤的风格与孟稚雪有些类似,却也有很大的区别。
如果说孟稚雪如天山山巅万年不化的坚冰,那么她就是一枝长满刺的暗红玫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主动去碰。
此刻,我的心中却一番震荡,不详的预感如荆棘爬满腑脏。目光交接的那一刻,我仿佛已陷入一座昏暗的地牢,仰首只见黑云侵蚀的残月。
深深的不安让我感到心慌,我赶紧跑到孟稚雪身边寻求光能。
……
刚走到跟前,便听见秦醒园在那活泼地嚷嚷道:“没想到主席姐姐日理万机,居然有空谈朋友,我要向上反映!”
“你那小男朋友看着挺柔弱的,不知道精力怎么样呀?”
“如果我是他,绝对要把你关起来,从此无论风雨阴晴,只许见我一人!”
……
秦醒园说话口无遮拦,我听着很是尴尬,大概这就是闺蜜的样子?
我走到很近处她方才察觉到,不免有些神经大条,站在一旁潘小筠朝她暗示半天了。
秦醒园看见我后稍微收敛了些,但似乎不愿理睬我,而是一把揽住孟稚雪的腰,仿佛怕我将她夺走一般。
孟稚雪看上去很是紧张,大概因为敏感的腰肢被人摸着,呈现出一幅防御姿态。一双美目朝我的方向瞥了眼,品不出其中意蕴。
“孟稚雪!回答我,我和他之间你会选谁!”秦醒园用力紧紧抱住沙发上的她,在她耳边厉声“威逼”道。
孟稚雪俏脸浮现淡淡的红晕,挂着一丝无奈的笑,一撮靓丽的长发被夹在她和秦醒园肩膀挤压处,头颅一时动弹不得。
见孟稚雪犹豫不决,秦醒园开始使盘外招。缠在她柔软腰肢的小手猛得一掐,透过薄薄的衣衫,将猝不及防的痒意奉送给她。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孟稚雪原本淡定的微笑顷刻破碎,表情逐渐变形。
但无奈躯体被她死死环抱着,没有半点躲闪的空间。
她的手指虎口钳住孟稚雪的两肋末尾,正是极度敏感的部位,只要稍一发力就能令孟稚雪的娇躯疯狂扭动,但不管扭到何处,始终逃不脱秦醒园的五指关。
得以释放的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而在空中甩荡,细长的腰肢宛如暴风下摇曳的柳苗。
这场聚会的第一次tk没想到会以这般形式开始。孟稚雪顽强地忍住不大声放笑,紧闭的嘴角看得出在与腰间的奇痒奋力抗衡。
“快说呀,选我还是选他?”秦醒园边厮缠边在她耳边笑嘻嘻地问。
她虽比孟稚雪矮很多,但在这种姿势下,身高起不到任何作用,孟稚雪的长胳膊抵御起来反而不便。
扩散往全身的痒感让她的反抗显得极其无力,羸弱的身躯挣扎起来一如飘摇的旗帜。
我这才发现,秦醒园应该是长期健身的缘故,整体身型更加强壮,而孟稚雪由于太过高挑,在她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不说话啦,孟主席?是不是还不够痒呀?”话音刚落,秦醒园很明显加大了力度,隔着远处便能看见手上的动作愈发狠辣,这次她信心满满。
“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昂哈。”随着一声娇呼,孟稚雪终于被撬开了嘴巴,悦耳的笑声如水银泻地。
被挠痒便是这样,一旦张开了嘴,就再也合不上了。
她吃不住痒,欢快的音节不断从樱唇间蹦出。
“哈啊哈嘻嘻啊哈哈…松手啊啊哈哈哈”
她的笑声同样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纷纷投来目光,但似乎习以为常,并没有人开口阻止。连我也知道,这只是朋友间的玩闹。
“选谁?”秦醒园此刻俨然一位刑讯的魔女。
“啊啊选你哈哈哈哈,选你。”
“这才对嘛。”秦醒园算是知道分寸,没有让孟稚雪受太长时间苦,她恋恋不舍地松开双手,摸了摸孟稚雪光亮的秀发,身体依然紧贴着她。
孟稚雪得以解脱,装作愠怒地瞪了她一眼,一呼一吸间便已平复状态,然后便开始信手整理头发。
“哼,主席姐姐到这里居然还敢装高冷!”
我突然很羡慕她可以这样亲密地抱着孟稚雪,我如果是个女生就好了。
旁边的潘小筠埋怨道:“你不知道,孟姐姐平时在学校里就像不认识我似的,打招呼都不理。”
“不会吧?这么吓人?”
“可吓人了,我以为惹她生气了,回去后给她发消息道歉,才知道她就是在外人面前不愿理睬我而已。”
我能理解潘小筠的感受,正如她所说的那般,孟稚雪有一层很冰冷的外壳,以致我两年来都没有勇气与她交谈。
哪怕是她直属的部员,也未必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会不会连这点都是马逸远的命令?
潘小筠转而玩笑道:“还是现在好,一点都高冷不起来,因为有人能治你!”
孟稚雪俏脸在灯光下散发红润光泽,美目移向在一旁作壁上观的我,淡淡说道:“你为什么不帮我?”
“我…”哪怕明知这是一句戏言,我还是不禁有些自责。
“过一会记得帮我报仇。”
“好的!”我说完便注视着秦醒园,假装在摩拳擦掌。
在孟稚雪面前,她的美貌黯然失色,但若是单独端详,也算是位标致的小美女了。
暗金色的短发流露出满满的青春活力,黑亮的短靴里定然也包裹着一双世间珍品。
我才注意到,躲藏在她花边白衬衫内的胸部非常丰满,等会儿被挠痒痒时,不知会翻起怎样的波浪?
“你的小男友下手重吗?”像块膏药贴在孟稚雪身上的秦醒园问道。
“重。”
“跟小胖哥比起来呢?”
孟稚雪思忖了半刻,一板一眼地答道:“有过之,无不及。”
“啊!?”秦醒园露出一个很痛苦的表情,两条浓妆的眉毛紧皱着道:“我可不信有比他更恐怖的人。”
马逸远这是给她留下多大的阴影了?
“下手没轻重,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霎时间如遭霹雳,难以想象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居然也会被马逸远欺侮。
“喂,你之前还说他很“霸道”,很有“魅力”呢!”潘小筠忽然插嘴道。
“胡说,你有证据吗?我可不记得说过这种蠢话。”秦醒园和她针锋相对。
“有本事你去当面批评他啊,少背后说人坏话。”
“我说他两句怎么了?他上次抢走我的袜子,到现在还没还呢!”
“那明明是你打赌输给人家的。”
“就是抢!那种赌我怎么可能赢!根本就不公平!”秦醒园严辞抗议。
“不过是双袜子嘛,你这么记恨做什么。”孟稚雪也加入了这场不痛不痒的争吵。
“不止是袜子,那是尊严!尊严你懂吗?”
我心里苦笑一声,如果袜子是尊严,那么孟稚雪的尊严早就被马逸远扒得半点不剩了。
“我怎么记得,你那次不止输给他一双袜子吧?”潘小筠眼神犀利地盯着她。
秦醒园顿时乱了分寸,像是被人戳了痛处,连忙辩解:“其他的都不算!”
“哼哼,如果我没记错,秦小姐只剩下一只脚了吧。”
我震惊得瞪大眼睛,疑惑地望向潘小筠。秦醒园那两只脚不是好好的吗?
“她和马逸远打赌,结果把左脚输给他了。”孟稚雪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醒园沉默了,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所以她的左脚实际所有者是,马逸远。”
这算什么事?我甚至错愕得笑出声来,不过笑容很快便凝固,因为我猛地想起我的右手食指同样归孟稚雪了,所以我并没有资格取笑她。
“好啊孟稚雪,说好了要替我保密的,你居然偷偷告诉别人了!”
也不知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借机故技重施,再次铺到孟稚雪身上,一双灵活的小手攀到她的腰间肆虐。
孟稚雪依然对这样的突袭毫无反抗之力,天籁般的笑声再次回荡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