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魅魔降临我身边 初(1/2)
“诶?来,来了!”
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
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
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
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
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
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明明今天的IZUMI酱超色啊!
虽然很容易被人嘲笑为管人痴,但我,真的就是沉迷于IZUMI酱的直播,无法自拔的真·管人痴。
可爱又性感的形象,和外表略有反差的中性声线,直播时认真努力但不乏色气的表现,她的一切似乎都牢牢长在我的性癖上,是我做梦时也会希望梦到的完美情人。
IZUMI酱的直播和其他一般Vtuber完全不一样,除了常规的游戏、唱歌和闲聊之外,还有她工作内容的直播:画画,而她的画……
那更是数一数二的色!
她的画作线条干净利落,上色精致考究,题材多为足控及抖M向,各种play从画面构成到气氛表达都正中我的好球带。
最要命的是,IZUMI酱经常绘制以她自己形象为原型的抖S萝莉魅魔角色,这一形式所带来的冲击力绝不亚于明星拍摄肉戏亲自下场。
这是一口让我进一步沉沦的陷阱,令我无可救药地越陷越深。
她一定是路西法再世,她迷我迷得神魂颠倒,我猜就算她要让我马上做一笔以灵魂为代价的交易,我也一定会做的。
毕竟IZUMI酱真的超色啊。
但有一件事情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行。
那就是和其他粉丝一样加入她的后援群。
我不愿面对其他人的理由有两个,其一是因为我是一个终极社恐,平时只要是能独自行动的时候绝不选择和其他人一起。
其二则是因为,我觉得我不纯洁。
她那么可爱,那么完美,而我表面上是个一般狂热粉丝,背地里却总是看着她的直播发情,用她画作的场景和play代入我自己,幻想着做IZUMI酱的狗。
如此这般的行为可以说是猥琐、龌龊且下流的,我觉得我根本不配接触她,哪怕她本质上也是色情型的Vtuber。
但我真的好想做IZUMI酱的狗啊。
于是我在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超冷门R-18文学平台上,写了一系列以她为原型的小黄文,而书中那个总是做了她的狗的主角,自然就是我。
当然,我在创作过程中也恪尽职守地遵守了追星族公约:即使创作设定,背景,人物关系乃至口癖等都是以IZUMI酱为原型,但为了避免各种同人二创的版权或真人影响等因素,我的主角名字被替换成了“小春”。
尽管如此,我仍心满意足。写一些意淫的小文段来发泄对我来说十分必要——这让我能够以稍稍正常的姿态为她做事。
啊,这里的“做事”也不过是一些搬运工作而已。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IZUMI酱的直播平台选在了海外,因此为了让她有更高人气,她的每次直播我都会完整地录下来,然后上传到国内方面一些管人粉丝聚集得比较多的平台。
但无论是连刷红sc到榜一,还是一上手就做了她粉丝会搬运组最重要的“苦力”,都无法促使我再更接近她哪怕一点点。
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每天趴在下水道口的铁篦子内侧,遥望着日光照耀下,在蓝色天空之中自由翱翔的美丽鸟雀。
我就已经感到幸福了。
只不过,最近的IZUMI酱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直播间的观众数量不如以前多了,近期的直播也经常是各种摸鱼图,商稿的绘制似乎异常地少。
她本人虽然并未有任何异样,仍然还是那么努力,耀眼而色气地工作着,但作为粉丝会成员的我们完全可以从她的状态中感受到迷茫,那是一种被压抑,被无视,但是又会在某个时刻突然显示出其存在的麻烦。
终于有一天,她在直播之前挂上了“暂停商稿接单”的公告,并且在接下来的直播中告诉了我们当前的情况:
IZUMI酱用来存档稿件的硬盘彻底损毁了。
虽然已经在送去修复,但存放在里面的未完成稿件几近全灭。
她一时无法和约稿人交代,因此只好暂缓接单。
但目前为止的约稿人中,因为她无法按时交稿而表示失望的单主着实不少,这一点对她来说打击很大。
为了安慰她,我比往常更多地刷了几个红sc。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用点歌或速涂作为回应,可今天……
“好友申请?!”
我惊得几乎要跳起来。这是有点太不正常了。对于我表示过肯定不需要加好友这件事,她绝对记得,但她还是加了。
申请通知里有一条附言,但也仅有一句话而已:
非常感谢,但无需破费打赏,谢谢你。
我一瞬间不知道该怎样才好,接受留言意味着要加她的好友。
但拒绝好友申请这种事本身就不是一个可选项啊,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她?
无论是从留言还是申请的意义上都是。
在一个瞬间之中我脑海里跑过了与她的无数种可能性,但当这个两难抉择摆在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怂了。
我决定放置这条申请,既不接受,也不拒绝,而是等待它自然过期,这样的话,IZUMI酱那边也不会得到任何接受或拒绝的回应,这件事应该会就这么算了吧?
不过,在我这里它显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直在纠结之中内耗的我等到了她下播,并且在做完录像,转码、上传等几个习惯成自然的操作后,久违地打开了小说网站,敲下一串标题和几个标签:
《我所憧憬的主播给我发来了好友申请?》
tag:Vtuber、足舐め、足フェチ、踏みつけ、搾精、サキュバス
仅仅只是写下这些东西,我的嘴角便开始疯狂上扬,随之而来的文思泉涌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IZUMI酱下播已经是两点半以后的事情,我却还保持着强烈的兴奋状态,在键盘上运指如飞。
这是最好的状态,对于我这样一个H文写手来说。
当我对着IZUMI酱发情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有无数种和她的旖旎幻想,但即便我将打字速度提升至300字每分钟,我也只来得及将这些幻想之中的一小部分记录下来。
IZUMI酱真的是我的缪斯,我的阿佛洛狄忒,我的海伦。
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明天就是IZUMI酱的生日。
虽然我正在写的这篇不能光明正大地让她看到,但我仍然强迫自己必须在今晚写完。
我要保持状态,但不能就此来上一发,因为如果我射了,那么我肯定会丢失掉写作的动力。
于是我坚持寸止自己,让我的小兄弟一直硬了好几个小时。
如果寸止我的是IZUMI酱就好了。
我这样想着,坚持写完了它,随后贴在我的秘密基地之中。
当这一切最终完成的时候,紧闭的窗帘外已经透出些微的紫红色,属于我的一夜很快就将结束。
我打着呵欠,看了一眼表。今天上午第一堂课是十点半,我大概还有四到五个小时的时间,那么果然还是先睡吧。
……
迟……迟到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五了,虽然现在去也是社死,但对于本学期学分不妙的我来说,迟到总归好过旷课。
我手忙脚乱地往外跑时,正撞见郁水白要出门扔垃圾。
他手中的垃圾袋里横七竖八地放着一些空瓶,大多是东方树叶和脉动。
只不过这些瓶子似乎都洗过,看起来格外干净。
“你今天没课吗?怎么还在宿舍?”
郁水白虽然和我同住一个宿舍,却是隔壁美术系的学生。按理来说他没课时应该也天天泡在画室,但他热爱宅家的程度和我有得一拼。
“没有哦,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课。”郁水白笑了笑,看着我火急火燎地披上外套,打开了门:“你上课在逸夫楼吧?我跟你一起去。”
我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没课吗?去干嘛?”
他又腼腆地笑笑:“画具放教室里了。”
于是我又为等他锁门而多消耗了半分钟。
外面天气不错,我大概是有好几天都没见太阳了,现在出门竟然觉得阳光十分亲切。
但反观郁水白,即使是在这样已经炎热的天气里却还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不会是个鬼吧?这么怕见太阳?”
我一边小跑着,一边看着他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跟着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似乎比上个月要虚弱了不少,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郁水白裹着面巾的脸下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他看了看我,有气无力地说:“你这人又晒不黑,当然不怕见太阳。”
他这么一说我才猛然发觉,他的皮肤一直以来都白皙得有点过分,这就是他如此注意的原因吗?
奔到逸夫楼下不过四五分钟,我已经把他拉下了一大截。
当我在他最后能看到我的楼梯转角向他挥手时,不知怎么的,他那个虚弱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
但好在他倒是不像会在教室里就此晕倒的人,因为当我结束了一天的课回到宿舍时,他的房门上早早就重新挂起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
“让我看看……今天能有多少赞……”
我打开了我的宝藏网站。
虽然每天嘴上说着写东西是写给自己看的,可我还是无法不在意读者的点赞和评论,这让我总有一种被爱着的错觉——尽管现实里我一直是孤家寡人,还要每天对着IZUMI酱撸上一管——
骗人的吧?!
这……
我看着网页上闪动的新私信消息。
消息主体是一副未完成的插画,下面附上了留言:“这是我根据您的作品而创作的插画,水平不济十分抱歉,但我无论如何希望您可以看一下,如果能提供一些意见就更好了。另外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加我QQ吗?”后面附了一串号码。
——那正是IZUMI酱的号码。
我之前因为不知所措而将申请放置在那里,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过期,但她又在这期间加了我另一个号……
她难道发现是我了?
仔细一想,似乎没有必要,即便我将申请放置,如果她知道是我,那么再发送一次好友申请即可,没有必要特别摸到这边来。
那么现在的我就是作为一个H文作者被正主给认可了?
……被她看到我写的对她发情的文章这件事真的好羞耻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在理解了她有读了我肮脏龌龊的对着她发情的文章之后仍然为我创作了二创作品,也可能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她所释放的想要接触的好意,我竟然开始觉得自己是有可能直接面对她的……只要我不将两个身份统一起来。
这么想着的我,注册了另外的号码来加她的好友。
“啊,是蒙布朗大大吗,您好~”
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开启话头,我只回复了一个“诚惶诚恐”的表情。
事实上,从之前接到私信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脏就一直狂跳着,而当我看到她给我发送的这第一句招呼时,激动、幸福、自得、自卑、惶恐等等心情杂糅在一起,这让我十分后悔,为何没有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尝试接触她呢?
明明是那么可爱的人……
我们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几句,话题马上转到了她的直播和画上面。
我的粉丝之力此刻暴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加成,一些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小细节和特点我都如数家珍,而她似乎对这样的话题格外感兴趣。
我们就围绕这些聊了将近两三个小时,直到她说要去吃饭并且可能接下来要准备直播,我才依依不舍地从电脑桌前站起来。
但一条新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蒙布朗桑是否接受?”
我又坐了回去:“请说。”
“我所画的图您也看到了,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我很开心。”
“那么您考虑找我约稿吗?虽然可能需要提前支付一部分定金,但最近因为之前爽约事件单量减少的关系,我能信任的约稿人不多了……”
……这么可怜楚楚的请求谁能拒绝呢?!约稿这件事我之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啊!
“我记得之前是仅有指定的人可以约稿吧?我提约稿申请真的没有问题吗?”
“是的,没有问题,不如说您正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因为我的定金支付方式可能有些……特别。”
会特别到什么程度呢?我开始有点好奇了。
“特别是指……?”
我敲下回复。
“我不想要钱,我想要您用自己的精液进行支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提到对于精液的需求的话,任谁都会想到这会是魅魔般的行为吧?
IZUMI酱虽然也是魅魔题材的创作专家,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难道她自己真的就是魅魔吗?
我一时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手在键盘上随机敲了几下,发现自己不知所云之后又全部删掉。
“您可以接受吗?另外的附加条件就是除了邮寄精液这件事之外,请保证将这件事对其他人保密,并且不要尝试在线下寻找我,这也是可以的吗?”
……
这太奇怪了。
而她还在继续写道:“我知道这可能不太合礼法,但我凭直觉认为您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
“请容我考虑……”
关键时刻,我的怂之基因再次发挥作用,可能IZUMI酱本体就是魅魔这个事实对我的冲击实在太大,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这样吗,那么真的很抱歉,也希望您能继续支持我的直播。如果您考虑好了的话,随时告诉我也是没有问题的。那么打扰了,我去准备直播,顺便……进食。”
糟糕,一看到她这条消息,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IZUMI酱把精液倒在掌心,然后小口舔舐着“进食”的一幕,我的下体便在此刻迅速地勃起了。
太涩了太涩了,我觉得我多少还是应该接受才是,但我刚刚又拒绝了她一回……
我揪着头发,痛恨于自己怂得太快。
可是刚刚又再次拒绝了之后,马上反悔总还是显得朝三暮四,首鼠两端,我也因此就收拾心情,等着看IZUMI酱的直播。
这一场直播虽然仍然是画图+少量游戏,可我刚才幻想中的景象,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于是,就在这场直播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再一次对着IZUMI酱冲了一发。
“啊,真是糟透了的抉择啊……”
处于贤者时间的我,对刚才的决定感到更加懊悔。但事已至此,就算是让我冷静冷静再做决定?我暗下决心稍微等上那么三四天再说。
不过,IZUMI酱却似乎并不想等太久。
仅仅在两天之后的晚上,她便给我发来了之前画作的成稿,但除此之外,没有写下其他留言。
那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如果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还不能感觉到她的心意,那么她肯定也不会再信任我了吧?
于是我在收到那副画的当晚,给她发去了消息。
“我确实真心想要为IZUMI酱做点什么,所以我接受IZUMI酱的条件,并且正式向你约稿。”
“太好了~真的非常感谢蒙布朗君~”
看到IZUMI酱如此雀跃的回复,我的心情也变得轻飘飘起来。在充分交流了稿件需求之后,就到了最重要的环节。
“我希望蒙布朗君尽可能在较短时间内给我提供足量的精液,您一天能射几次呢?”
哇,真是直接而大胆的问题,但直面个人最隐私的事情却也有着无与伦比的羞耻感。
“四到五次就到极限了,如果连续来,只能搞两次。”
“那么请蒙布朗君预备一个空瓶,在一天内向瓶子里射精三次。如果做不到连续也没关系,射完后将瓶子冰冻即可,从今天算起,连续三天向内射精,之后附上冰袋或一瓶完全冻成冰的矿泉水,以顺丰生鲜的形式寄给我,可以吗?”
“我试一下,应该是没问题吧?”
“非常感谢。那么我也会稍微提供一些约定稿件之外的帮助……”
一段语音,以及一个音频文件。
“蒙布朗君,非常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也喜欢你的文字,从现在起,IZUMI就是小春,想做什么的话,小春都可以满足你哟~爱你~”
而音频文件是IZUMI酱为我单独录下来的ASM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心情如江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是在做梦吗?!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音频,IZUMI酱可爱而色气的声音让我越听越难以抑制自己的性欲,但手边没有空瓶,所以我只好起身到宿舍公共区域的客厅去找一些可用的东西。
“啊,没有啊……”
刚才只顾着兴奋了,竟然没有发觉我这里缺少能方便盛放精液的容器。
最近因为减肥,我好像都没在寝室里喝过饮料一类的东西,这可实在是意料之外的困难。
可要是出门买水,又实在是觉得有点麻烦……
至少先洗把脸好了。
我其实直到现在,也还不能确定IZUMI酱这样主动和我贴贴的现实是不是在梦里——尽管我已经拧过自己脸颊胳膊腰和大腿……
于是我走进了厕所,抹了抹脸,再掏出手机,IZUMI酱的消息仍然还在,这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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