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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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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轻如少女的耳语,穿过林间细密的梧桐叶,让这片饱受暴雨折磨的土地得以喘息。

尽管从地道中死里逃生,年轻的女骑士依然没有丝毫懈怠,她死死地搂着弱不禁风的弟弟,尽力不让他从自己的怀中滑落。

疲劳与伤痛持续折磨着她的精神,仿佛下一秒就会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她凭借着求生本能,艰难地挪动着双腿,一点一点地远离着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地道出口,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的伤痕。

而熊孩子蜷缩在姐姐坚实的怀抱里,早已没有力气大哭大闹、甚至无力说出一句伤人的话,漂亮的眼睛紧闭着,努力地想象自己还呆在家中温馨的卧室里。

阿米西亚不想承认,她一直害怕着老鼠,尤其是成群结队的鼠群。

父亲把她当作男孩培养,每日指导她练习不同的武器,却忘了让她向厨娘请教怎样对付老鼠。

好在阿米西亚天赋过人,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用火把驱逐鼠群的技巧,不然她和弟弟现在已经是地道里的两具白骨了。

诚然,作为德-卢恩家族的长女,阿米西亚对于父亲赐予的骑士身份有着强烈的执着,也始终渴望着母亲对自己的认可;带着对荣誉的渴求,她一边刻苦研习七艺,一边憧憬着阿基坦的埃利诺、甚至是异教时代阿玛宗的女英雄——虔诚、勇敢、常怀慈悲。

直到她第一次杀了人。

一个自称上过战场的男人,全身盔甲被雨水冲刷地发亮,看上去比死去的父亲还要高大得多。

她不明白,一个陌生人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恶意,一定要将她和弟弟撕碎不可。

作为克雷西战役中为数不多的生还者,康拉德当然有着自己的立场,他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一切;而任何有可能携带瘟疫的陌生人都必须死,哪怕是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孤儿姐弟。

震耳欲聋的战吼,伴随着围观村民狂热的咒骂,将阿米西亚推到了无人可依的绝境;形容狰狞的巨锤在雨中翻飞,化为塔纳托斯的黑色羽翼,上面散发出的血腥气息令少女窒息。

所幸,在被巨锤击碎颅骨之前,她意识到了自己手中的投石索——它是如此的轻巧而致命,残忍地映衬着贵族少女的优雅。

一个妙龄少女,在采撷花朵都会被划伤手指的年纪,轻描淡写地剥夺了一条生命。

石块击出的刹那,阿米西亚的心中不再有恐惧,亦没有迟疑,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杀意——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的亲弟弟,而任何危险的尝试都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直面巨人,击倒巨人。阿米西亚因着弟弟的爱而得胜,康拉德的尸体注定要喂饱空中飞鸟、地上的走兽,使加斯科涅的愚人全都知道——

她爱雨果。

围观的村民们不再作声,只是呆呆盯着康拉德的尸体,廉价的杀意仿佛被冰冷的雨水浇熄了。

愈发狂暴的暴雨之中,阿米西亚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世界:目及一切,皆是死亡。

她茫然地扬起头,任凭雨水模糊了视线。

可怕之处在于,阿米西亚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

用投石索击碎一个成年男人的头颅,并不比砸烂枝头上熟透的苹果更困难。

她清楚自己没有审判的权柄,却依然可以剥夺罪人的生命。

巨人已死,阿米西亚无心割取战利品,保护雨果才是她的目的。

“阿米西亚……我、我好怕……”

雨果紧紧地搂着姐姐紧绷的大腿,在狂乱的暴雨中一动不动。

“有我在。”

阿米西亚则心疼地弯下腰,用身体护住他的头顶。

熊孩子闪着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争吵;他从不愿也不能为自己造成的麻烦收场,却有着随时撒娇的天赋,让姐姐无法拒绝。

雨停了,雨果的情绪归于平静。从这一刻起,他又是姐姐的好弟弟了。

当然,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的逃亡路线并不在计划之内。

面对地道里吞食人肉的黑色狂潮,雨果的情绪迅速崩溃,再一次哭闹着要回家。

阿米西亚一手拽着熊孩子的衣领,一手举着随时可能熄灭的火把,强忍着鼠群弥散的恶臭,居然凭借着出色的感官而找到了一条安全路线。

这一过程极为艰难,即便是受过正规训练的骑士,恐怕也难以在狭窄昏暗、群鼠肆虐的坑道中独自逃生。

倘若,德-卢恩爵士能活着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为自己优秀的女儿大为赞赏,甚至流下幸福的泪水;然而,如果是德-卢恩夫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愤怒地斥责女儿,让她对自己唯一的弟弟温柔一点。

阿米西亚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明白,自己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总而言之,在地道塌陷之前,阿米西亚把弟弟带回了阳光支配的区域,将身后的阴影地带永久割让给死亡。

罗马人虽然一贯骄奢淫逸,但其修建的排水管道,还是经得住时间考验的,甚至经得住西哥特蛮族胡乱折腾,一直挺到德-卢恩家族从弗兰德迁移至加斯科涅的时代。

如此庄严伟大的公共工程,无疑显示了人作为万物灵长的力量;但就在今天,它居然在最卑贱、最龌龊、最不值一提的的鼠群面前崩溃了。

幸运的是,阿米西亚和弟弟活了下来。但他们的后代,将无法见证罗马人的骄傲。

“On a réussi……On a réussi……On a……”

阿米西亚停下脚步,有些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着,将弟弟轻轻地放在地面上。

雨果站立不稳,在姐姐放手的瞬间,便跪倒在泥泞之中,毛茸茸的小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就在他要亲吻大地的前一秒,姐姐及时揽住了他的腰,再度把他纳入怀中。

准确地说,是阿米西亚大开双腿,用皮靴夹住了弟弟的纤腰。

常年的马术训练,让阿米西亚的下肢非常强壮;只要大腿内侧的肌肉略一发力,她就能让雨果的肋骨悉数断裂。

因此,这个坐姿不但不够优雅,甚至还有些危险。

“阿米西亚,我……我想回家。我想见到妈妈。”

这一次,可怜的男孩哭出了声音,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在他脏兮兮的脸蛋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姐姐小心翼翼地搂着他,一面用手掌轻轻抚摸着他小巧的下颌,一面用鼻尖缓缓摩擦着他白嫩的后颈,希望能让他感到好一些。

然而,哄孩子并不让她觉得快乐,远比不上杀人带来的快感。

“我明白,雨果,我都明白。可是我们回不去了,爸爸和妈妈都……只有我们了。你,和我。”

阿米西亚放缓了安抚的动作,家破人亡的惨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感到自己的血液有些发冷。

“不,阿米西亚,你在撒谎!”

雨果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边尖叫一边挣扎,对姐姐哀戚之色熟视无睹。所幸他的力气不大,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姐姐的怀抱。

“是真的,雨果。我们都看到了,血染的剑刺穿了门板。” 阿米西亚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弟弟的情绪扰乱,“我没有撒谎,我也永远不会对你撒谎。”

阿米西亚知道,只消自己略一夹腿,就可以让小家伙冷静下来——但现在,她还不想这么做。

怀中的弟弟兀自颤抖着,仿佛被雨水打湿的小狗;他的身形比同龄人要瘦小得多,苍白的肌肤几无血色。

如果雨果闭口不言,凭借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概会激发少女的母性;但他显然还不了解沉默的力量,只知道用哭喊来表达需求,不断地消耗着姐姐所剩无几的耐心。

“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家!”

不出所料,雨果哭得更凶了。

阿米西亚深知语言的无力,她已经放弃了用口舌安抚弟弟的想法。

女骑士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弟弟,左手环住他瘦弱的腰,右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发。

“阿米西亚,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

不谙世事的雨果,还没有学会更恶毒的诅咒词汇,却已经让姐姐的心千疮百孔。

好在阿米西亚并没有伤心很久,在雨果的咒骂入耳的那一刻,她决心用自己的方法让他冷静下来。

“Du calme.”

在弟弟娇嫩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是自己从未想过的罪行——阿米西亚惊讶于自己的果断,以及暴力教育所带来的奇效。

奶声奶气的哭闹戛然而止,雨果显然是被打愣了,仿佛不相信,姐姐会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安慰自己。

一双瘦弱的胳膊停留在空中,忘记了左右晃动,看上去有些滑稽。

阿米西亚才不管这些反应,毫不留情地收紧双腿,让他无法再做出恼人的举动。

“你看,只要闭上嘴,一切都好了。”

姐姐的声音陌生而冷漠,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她受够了。

雨果强忍着被束缚的痛感,吃力地转过头,目光正对上姐姐冷漠的双眼。

阿米西亚很美,像是他在画册中见过的狩猎女神——此时此刻她脸上那残酷的神情,正是阿尔特密斯在人间的化身。

这当然是一厢情愿的想法,阿米西亚才不认为这个只顾着惹是生非的小家伙会是自己的阿波罗。

下一秒,雨果的世界突然翻覆,天空与大地皆失去了从容;直到泥土的腥气窜入口中,雨果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姐姐按在了地面,后背被死死地按住,而四肢分得大开,如同一只……幼犬。

“阿米西亚……”

雨果颤声呼救,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姐姐住手,泪水堆积在眼眶里,一点也不敢流出来。

“把你的身体抬高。还有,叫我姐姐。”

姐姐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破弟弟苍白的肌肤,声音也变得冷冷的,与往日全然不同。

阿米西亚一直都明白,母亲希望她成为弟弟纯粹的工具,为弟弟献出一生,然后成为本堂神甫口中应该封圣却没有得到公正对待的女人。

然而她现在就要证明,弟弟其实是母亲赐给自己的玩偶。

短暂的沉默,将姐弟之间尴尬的空气不可逆地烧灼成恼羞成怒的猩红色。

在意识到弟弟不会遵从自己的命令之后,姐姐的冷漠迅速升格为残暴:她用力抓住弟弟的下肢,将他双腿的角度分到最大,然后开始按照蹂躏这只不听话的玩偶。

“别这样,我、我好怕……” 雨果虚弱的呼救,迅速淹没在阿米西亚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中。

——玩偶?

阿米西亚眯起眼睛,轻蔑地咀嚼着这个词汇。

在她的童年时代,庄园里同龄的农家女孩人手一个,一度让她有些嫉妒;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很快就让她明白,真正的骑士才不需要这种软弱的东西。

很遗憾,她从来都是屠龙的圣乔治,无心扮演在城堡中花容失色的少女。

雨果发誓,他没有违逆姐姐的意思,他只是不太习惯接受她的命令。

在他短短的人生之中,从未离开过那间狭小可怜的病房,父亲在记忆中始终缺位,母亲则每隔几天就会强迫他服下一些难以描述的药剂,然后在他的哭嚎声中抽取他的血液,再将其注入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之内。

母亲的意志不能违逆,这是雨果学会的第一课。

而遵从姐姐的意志、用肉体取悦自己的保护者,则是他日后生活的主题,当然他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去适应。

“脱掉你的衣服。我是指,脱光。”

阿米西亚继续发出指令,却不考虑雨果在四肢着地、另有一只穿着皮靴的长腿压住后背的情况下,根本腾不出手来脱衣服。

失去耐性的姐姐决定自己动手,迅速而精准地剥去了他的衣服。

雨果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黑色的血管不安地收缩着——玩偶本该如此,学着人的样子穿衣服,简直是对人的侮辱。

出于对善良老妇的尊重,阿米西亚的动作并不粗鲁,在剥下雨果的裤子后也没有随意丢弃,而是细心地将其叠好、放置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

真是讽刺,阿米西亚从一个陌生人处得到的善意,都比从母亲那里得到的要多得多。

“阿米西亚……不要……”

雨果的反抗微乎其微,完全无法阻止姐姐的侵犯。

不过,习惯于在取血时暴露自己的部分身体,年幼的雨果并没有太多的羞耻心,也不觉得让姐姐看到裸体就会怎样;他只是觉得,姐姐将会对他做一些残忍的事情,而这些聊胜于无的衣物,可以为自己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

“不要反抗,而且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叫、我、姐、姐。”

现在,雨果在阿米西亚面前全无防御,可以肆意玩弄了。

初次直视完全赤裸的男性,阿米西亚不禁有些飘然——剥光弟弟的成就感,是击落苹果之类的小成就所无法比拟的。

女骑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弟弟尚未发育的躯体,无论是胸前樱粉色的两点,还是腿间那条软绵绵的肉坠,以及挂在肉坠下方的小袋子,都让她觉得十分的……有趣。

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阿米西亚好奇地伸出手指,勾弄着弟弟短小可爱的阴茎,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变成各种形状。

持续的疼痛和精神羞辱,让雨果变得有些恍惚,完全没有机会说出“那里不可以”之类的蠢话。

她不明白的是,弟弟的小东西看上去全无杀伤力,如何可以让女人怀孕呢?

这些年来,阿米西亚忙于做一个合格的骑士,却忽略了男女之间的常识。

阿米西亚对于性的了解,止于乡村常见的野合场面,以及母亲语焉不详的、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教导。

当然,弟弟身上这些小巧精致的肉玩具都是赠品,观赏作用大于实用性;阿米西亚真正在意的,只有雨果臀间紧闭的肉穴——这是让他屈服的锁匙。

她拼命保护的玩偶,理应由她独自享用。

“呃!”

敏感脆弱的臀部遭到重击,雨果不禁大声呻吟。

阿米西亚并没有用力,只不过用细长的手指轻弹弟弟的臀尖,就足以造成剧烈的疼痛。

看着雨果痛苦地扭动躯体,近乎疯狂地甩动着栗色的头发,阿米西亚仿佛看到了母亲跪倒在自己脚边,一边流泪一边向自己道歉,求自己放过弟弟。

好在,这种奇怪的幻象转瞬即逝,无法打扰征服者的雅兴。

阿米西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弟弟白嫩的肉团上,用力地将掰开。

含苞待放的雨果,就这样被阿米西亚无情摘取。

指尖刺入肛门的瞬间,雨果还是哭了出来。

在弟弟适应自己的尺寸之前,阿米西亚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进出动作。

舔弄彼此的肛门,是动物之间表示友好的方式——阿米西亚见过家犬之间互相爱抚的场面,没有任何动作比舔弄肛门更让彼此安心。

年长的母狗为小狗舔弄肛门,既是宣誓威权的仪式,也是安抚情绪的方法。

她又想到了里昂——可怜的里昂,成为了鼠群的第一个祭品,让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了死亡,此后便是一连串的噩梦。

——那又如何,就算在明天来临之前死去,今天也要完整地占据弟弟美好的肉体。

阿米西亚不再矜持,果断地拔出湿乎乎的手指,对着雨果缓缓开合的穴口舔了上去。

“唔……” 雨果的喉间漏出一丝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雨果的体内温暖而柔软,满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尽管已经奔波了一天,雨果身上的香气却没有丝毫衰减,连地底浓烈的尸臭都不曾沾染这个喜欢哭闹的小毛球,此刻的味道实在是……太可口了。

阿米西亚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将贵族的矜持如石子般抛入云端。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弟弟的臀肉上,将舌头努力地探入直肠深处,奋力开垦着弟弟未经人事的洞穴。

“不要舔,阿米西亚……求求你了,不要舔那里……我、我好难受……”

雨果虽然无力挣扎,却也不想配合她的舔弄,而且始终不肯叫她姐姐。

几十次进出之后,雨果的臀沟被姐姐弄得湿漉漉的,阿米西亚的口水不断从两人的结合处漏出,沿着会阴一直下流,让他觉得有些痒。

更可怕的是,姐姐的舌头似乎触到了什么特殊的区域,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安分守己的肉坠居然也起了变化。

感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变大,雨果不禁陷入了恐慌之中。

兴致所至,阿米西亚索性躺倒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高高举起雨果的身体,将他私密部位架在自己的脸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舌头插得更深一些。

雨果艰难地维持着羞耻的坐姿,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姐姐抽插的频率而上下摆动,已经硬起来的小肉棒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不时会打在艾米西亚的胸口上,好在他还在包茎的岁数,薄薄的包皮有效减缓了龟头受到冲击的痛苦。

但对女骑士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找到了驯服弟弟的方法。

在雨果的惊呼声中,阿米西亚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上,鼻子抵住柔软的会阴,以难度颇高的姿势继续侵犯弟弟的肛门。

或许是过于羞耻,雨果在被姐姐的舌头抽插了百余次后,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颤抖,伴随着一连串少女般的尖叫。

“阿米西亚,我、我要——出来了!”

雨果突然停止了挣扎,漂亮的蓝灰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分得大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单词。

在姐姐孜孜不倦的调教之下,德-卢恩家族的合法继承者,在失语中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阿米西亚当然有理由憎恨萨利克法,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觊觎弟弟的继承权,她,只是想要彼此都快乐罢了。

尽管雨果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可以射精的程度,但他的前列腺显然是无比诚实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清液,源源不断地从粉嫩的马眼中流出,先是沾到了阿米西亚那栗色的额发上,又沿着她棱角分明的俏脸一路向下,在下颌处汇流,最终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看到弟弟在自己的肩头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阿米西亚终于开心地笑出了声。

她轻轻地放下弟弟的身体,信手抹去残留在脸上的清液,再逐个吸吮自己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亲弟弟的味道。

她不太喜欢唇齿之间的滑腻感,但弟弟的味道令她感到痴醉,完全不同于她品尝过的海陆珍馐;倘若有朝一日能回到家中,而庄园里的种猪还没有死光的话,阿米西亚应该能从林间挖出味道相似的食材。

高潮过后的雨果,仍处于掉线状态,完全没有精力去看姐姐吮吸手指的诱人画面。

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又被阿米西亚从正面抱了起来,半软的阴茎被她含在口中。

阿米西亚放肆地吮吸着,用舌头不断调弄包皮与龟头贴合的缝隙。

雨果说不清楚,姐姐的行为到底让他是快乐还是痛苦;但液体从尿道流出所带来的纯粹快感,是他无法否认的。

阿米西亚轻轻闭上眼睛,仿佛一只正在品尝花蜜的蝴蝶,只要雨果不在她的面前枯萎,她就会一直吸下去。

阿米西亚没有背弃自己的承诺,她当然爱着自己唯一的弟弟。不过,并不是为了让任何人满意。

远方的天空呈现出一片绚烂的绯红,白昼将尽。

“……走吧。我们去寻找劳伦提斯。”

阿米西亚转过头,无比优雅地俯下身子,在弟弟白皙的额头上轻吻一下,充满了宠溺的意味。

或许是觉得他乱蓬蓬的短发太刺眼了,阿米西亚取下自己鬓边那朵快要枯萎的康乃馨,温柔地插在弟弟的头上——就像他之前为自己做的那样,动作简单却饱含爱意。

雨果不为所动,冷漠地环抱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脸上的泪痕都快要风干了。

“站起来,亲爱的弟弟。你不会想让我再重复一次的。”

阿米西亚的声音轻轻的,脸上笑颜依旧,却带着不容置辩的威胁。

雨果站起身,委屈兮兮地低着头,默默地牵住阿米西亚的手。

“我会治好你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女骑士的嘴角浮起信誓旦旦的微笑。

浓烈的余晖染红了阿米西亚的侧颜,雨果抬头看着她,眼中的姐姐美得难以形容。

“……阿米西亚。” 他歪着头想了想,决定不原谅姐姐。

夜幕降临,满目疮痍的大地陷入老鼠的统治。

在破晓之前,任何敢于出行的人类都不能逃过啮齿的地狱。

万物皆慑于鼠群的淫威,唯有战战兢兢地蜷缩在自己的窝里,才有一丝苟活的希望。

一片死寂之中,唯有少年那断断续续的娇喘,无助却固执地证明着这个世界还保有一丝丝淫欲。

河边树林中燃起的篝火,兀自不安地跳动着,将不远处的堤岸染成了少女般的潮红。

炽烈的火光笼罩之处,空气中弥漫着姐弟之间浓郁的性欲,这是蠢蠢欲动的鼠群暂时不敢染指的。

“不要……阿米西亚……求你、停下……”

周身赤裸的雨果,在姐姐坚实的怀抱里辗转呻吟着,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看不到一点希望。

身下传来源源不断的刺激,让他根本无法专心于睡前祷告。

今天的阿米西亚一反常态,没有穿着硬实的褐色皮衣调教软乎乎的弟弟,而是与弟弟一同赤裸着,尽情地享受弟弟的触感。

姐姐的手指柔嫩却无情,不经润滑地反复抽插着曲折紧窄的肠道,抠弄着令他感到羞耻的硬核。

雨果一点也不想承认,他已经喜欢上了姐姐对待他的方式;黏滑的汁液流过尿道时带来的安慰感,是任何玩具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在后庭沦陷的同时,胯间的白嫩包茎自然也逃不过姐姐的魔掌。

在阿米西亚的玩弄之下,它已经可以露出半个龟头,连马眼的口径都肉眼可见地变大了。

看着雨果在自己的指奸下反复高潮,阿米西亚的心中的欲望并没有丝毫减轻。

毕竟,身边尽是蠢蠢欲动的大鼠,只要火焰熄灭就会立刻一拥而上,将姐弟二人啃食殆尽。

处于死亡随时可能降临的境地,只有浓烈的性欲才能溶解巨大的恐惧,阿米西亚没有理由不让弟弟再高潮一次。

数日以来的风餐露宿、艰难跋涉,不但没有削减阿米西亚的兴致、反而让她变得愈发饥渴了。

在睡前玩弄弟弟的肛门、直到让他的马眼流出足够多的淫液,已经成为了阿米西亚最大的爱好。

天资聪颖的女骑士,已经完全掌握了弟弟身上敏感的地带,只要她的手指微微发力,就能触发对应的呻吟——如此简明的因果关系,比投石索的抛射原理更容易理解。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弟弟的肉体任由姐姐享用,就像被击中的那颗苹果一定会落地一样。

“看着我,用你的眼睛看着我,亲爱的弟弟,”阿米西亚在弟弟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手上的工作却没有丝毫迟滞,“周围全都是老鼠,无边无际的老鼠,磨牙吮血的老鼠,不知道它们已经吃了多少人。这种时候我们居然还能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弟弟通红的脸色,阿米西亚的呼吸愈发急促了。

雨果的小脸被雨水洗的干干净净,湿漉漉褐色的卷发安分地贴在额前;眼角涌出的泪珠被篝火挑逗着,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澈。

阿米西亚温柔地低下头,轻启朱唇,放肆地痛吻着弟弟的肌肤,似乎要把他的灵魂从躯体中吸出来。

吻到动情之处,她解开杀气腾腾的发辫,披散的栗色长发随着火光轻舞,一下子让气氛暧昧起来。

贪婪的舌尖,不断用强掠而来的柔嫩感贿赂着冷酷的大脑,让侵略变得颇具美感。

“阿米西亚,你、你是个坏人!”

——都几岁了,还是不肯叫姐姐。

阿米西亚有些生气了,插在直肠中的手指带着怨气向前猛戳,狠狠地惩罚着弟弟体内的小硬核。

于是,一声尖细的哀鸣过后,在姐姐怀里挣扎许久的雨果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少年独有的清液从红肿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打在姐姐赤裸的胸脯上,那种黏黏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阿米西亚拔出插在弟弟后庭的食指,在胸前浅蘸了一下便纳入口中,仔细品尝弟弟的滋味。

与第一日射出的清液相比,今夜的味道似乎更腥了;细看之下,颜色也变深了不少。

或许是想确认自己的判断,阿米西亚将雨果轻轻放在地面铺好的衣物上,然后将他的双腿高高举过头顶,自己则将头深埋进散发着微弱雄性气息的胯间。

吞咽弟弟的阴茎并非难事,雨果的实际尺寸也不过是……真蚓大小?

阿米西亚顽皮地拨弄着小巧可爱的茎身,却也无心再考虑鱼饵大小的问题,用舌头撬开日益松垮的包皮,以舌尖猛然插入弟弟娇嫩的马眼里。

“呃!”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本已全身疲软的雨果再次紧张起来。

毫无意外地,那根不停话的小东西又在姐姐嘴里射出一股清液。

短暂的快乐过后,直挺挺的小肉棒迅速软了下去,被包皮紧紧护着的幼小阴茎和他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通红的头部深埋在鼓鼓的阴囊之间,看起来委屈极了。

片刻之后,阿米西亚才满意地吐出弟弟半软的肉茎,顺便用舌尖刮蹭了一下长满颗粒的冠状沟,让本以为处罚已经结束的雨果又是浑身一震,再次发出软弱的呻吟。

“不过才几天的时间,我的弟弟就长大了不少呢。” 阿米西亚坏笑着,把残存的黏液抹到弟弟的脸上,“爸爸和妈妈倘若能看到这一刻,一定会为你而骄傲的。”

对此,阿米西亚是认真的。

雨果是德-卢恩家族唯一在世的血脉,一定要尽快留下后代才行。

否则,自家的土地就算不被安茹家族的喽啰侵占,也会被以各种荒诞的理由收归王室。

“骗子。” 雨果的声音不再清亮,喑哑地让人心疼,“早晨你说过,今晚只……那样一次……”

“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骗我。” 阿米西亚带着大人对孩子的浅笑,在弟弟身边轻轻躺下,再度把他搂在怀里,“说真的,我多想有人能骗骗我,告诉我一切没那么糟,我们也不会随时死去。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你就会回到那个房间里;而我还可以带着里昂,跟爸爸去打猎。我还会摘下林间熟透的苹果,亲手送到你的小帐篷里,一口一口喂你吃下去……”

“姐姐……”

雨果还不足以理解这个世界,但这一刻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姐姐的情绪。

于是,他把头狠狠地埋进了姐姐刚开始发育的贫乳之中,把有些发凉的身体缩成一团,贪恋着姐姐温暖的守护。

“哈,我又骗你了。我们不会死的。” 阿米西亚心疼地摸着弟弟的头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了你杀人,杀多少都行……当然可以杀老鼠。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你。”

真该死,本应是让弟弟默默感动的时刻,可是花穴之中的爱液却在此时不听话地涌了出来,沾湿的阴唇有些难受,甚至还会流到弟弟身上。

还好,雨果还没到对女孩子感兴趣的年纪,他才不会知道这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阿米西亚便释然了,理所当然地把弟弟抱得更紧了。

与弟弟不同,自己已经到了思考男人的年纪,就算尚未品尝过男人的滋味——当然,弟弟还不算是那种意义上的男人——阿米西亚也并非完全没有幻想。

被体能锻炼所压制的性冲动,在姐弟过上朝不保夕的逃亡生活之后,突然从阿米西亚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如果不是家破人亡的惨剧突然降临,自己大概也会和某个高大英俊的骑士在一起——他或许会很温柔,或许会很粗暴,但一定可以保护自己。

保有贞洁的阿米西亚,并不羡慕那些农家女可以在郊外与看中的男人肆意野合、无所顾忌地享受性爱——阿米西亚向往的,无疑是骑士之爱,漫长的追逐之后才是最具仪式感的初次交合。

她爱雨果,可雨果不是她的骑士,反而是需要她保护的少女。

“阿米西亚……我困了,”雨果在姐姐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毛茸茸的头发蹭在她的乳头上有些痒,“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两百年前,圣吉尔的雷蒙德就是从这里出发,踏上了前往圣城的道路……”

这并非是阿米西亚最喜欢的故事,但非常符合她现在的心境。

短短的一天之内,阿米西亚先后尝到了杀戮与性爱的快乐,随之而来的禁忌感也没有让她迟疑;而这种奇妙的感觉,确实只有两百年前血洗耶路撒冷的十字军可以理解。

那些都是最虔诚的信徒,而只有自己对雨果的深爱才能与他们的狂热相提并论。

“等等,我,我有些痛……”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阿米西亚的话语,她迅速拽起怀中的雨果,准备给他披上衣服,才惊觉弟弟的病情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几天的性爱游戏冲淡了她本应保有的忧虑,甚至让她觉得弟弟的病情在一次又一次高潮中有所好转。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被淫欲遮掩的病态,开始卸下堪称高明的伪装。

黑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肆意扩张着,深埋在血脉中的诅咒以一种骇人的方式声称自己的存在,剧烈地折磨着姐姐的视觉。

短短的几秒之中,雨果的全身已然遍布黑色的脉络,除了脸上还保持着往日的可爱模样,四肢与躯干已经异化到让阿米西亚胆寒的境地。

瘟疫的信标,在雨果的体内恶毒地流动着,侵夺着他的神智。

看着弟弟痛苦地挣扎着,长大了嘴却发不出声响,阿米西亚的心中无法言说的悔恨。

“靠着我,雨果,紧紧靠着我……一切都会好的……”

阿米西亚将雨果逐渐僵硬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着唇所能及的一切部位。

让雨果感到一点点安心,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可阿米西亚不会知道,今夜将会失去什么。

“——我是无罪的。”

在无可避免的厄运到来之前,阿米西亚突然恢复了神智。

尽管只有一瞬,她却清晰地记起了这句话。

一下秒,她就会和弟弟一起失去童真,堕落到无法得救的罪孽之境。

阿米西亚无助地看着幽寒的天空,连眨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在这无月的夜晚,似乎连天上的星辰也不忍目睹人间惨剧,将黯淡的长夜拱手让予姐弟之间漆黑的兽欲。

英勇的长女并不畏惧正面进攻的敌人,却对暗处射来的冷箭疏于防范。

潜伏于弟弟血管中的黑色恶魔,从未放弃过侵染她的企图;它对皮革包裹着的女骑士无可奈何,然而今晚大面积的肌肤之亲让它有了可乘之机。

无论姐弟之爱多么纯粹,放纵也一定会带来毁灭——在阿米西亚尽情享用雨果肉体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悄无声息地遭受了感染,病原解除了她对肌肉的控制。

此时此刻,她的躯体酸痛到无法行动,结实而匀称的手臂无力地低垂着,充满弹性的双腿则保持着耻辱的钝角,任由午夜的微风亵渎自己最为羞耻的秘境。

刚才还气若游丝的雨果,此时却陷入了难以抑制地狂躁,娇弱的身躯,被篝火赋予了一具狰狞粗壮的黑影,毫无感情的小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原本无精打采的生殖器,此时暴怒地指向天际,一开一合的马眼不住地喷吐着透明的球腺液,散发出骇人的气味。

阿米西亚只觉得双唇万分沉重,努力地想要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果逼近自己,将他苍白的小阴茎覆于自己丰满的阴阜之上。

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相比,此刻身体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雨果冷若冰霜的面容,阿米西亚的眼中流转着无法言说的绝望。

平日里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弟弟,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按住了自己的双腿,用龟头对准了自己拼命守护的门户。

对于病魔附体的雨果而言,将自己光洁无瑕的独木舟驶入姐姐水草丰美的港湾之中、在快乐的桨声之中播撒下未来的种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支持与奖励;很难说,这不是雨果自己的意志。

繁衍。它需要繁衍。

阿米西亚隐约记得,在弟弟出生后不久,父母之间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年纪尚小的她刚好躲在母亲衣柜里面,不敢在面红耳赤的父母面前出现,却几乎听到了争吵的全部内容:

“以祂之名,比阿特丽丝,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你会毁了他们的人生,阿米西亚……阿米西亚是不会原谅我们的,永远不会!”

“只有活下去,才能谈得上原不原谅;可要是死去的话,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它威胁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家,而是所有对此懵懂无知的人、家畜、飞鸟、游鱼、你目所能及的一切!”

“可是,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们不能这样对待阿米西亚,强迫她和雨果……她是我们的女儿。”

“罗贝尔,我比你更爱阿米西亚!是我,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下都流着我们的血,她受伤时我比她还要痛!你不知道,当我意识到我必须这么做的时候,当你还在树林里狩猎的时候,我……可如果不这么做,所有人都会死,阿米西亚自己也不能幸免……”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保护阿米西亚和雨果,让他们无忧无虑的长大,而不是背负着他们根本不能负担的罪孽,走上一条充满荆棘的死路——我们的孩子,是无罪的。”

“罗贝尔……”

之后便是母亲伤心欲绝的哭声,还有父亲断断续续的安慰。

年幼的阿米西亚,并不理解他们在争论什么,她只记住了父亲口中的“无罪”。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词语,却让她感到安心。

耳畔传来弟弟低沉的吼叫,随后便是难以言说的刺痛,阿米西亚对鲜血的指控缄默不语。

神志不清的雨果,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胯间传来的快感确是货真价实,容不得半点质疑。

姐姐的阴道又湿又暖,不断地吮吸着雨果的下体;可他的小东西尚未发育,根本无法塞满姐姐的身体。

即便是在最初的冲击之下,刺穿了一层无谓的薄膜,阿米西亚下身的痛感也无非是被乡下裁缝的谋生工具戳到了一样——流血无法避免,但一点也不致命。

恍惚之中,阿米西亚突然觉得,雨果娇小可爱的身体像是一根针。

此等结论,对任何一个肢体健全的成年男性而言,都无疑是一种极为深重的侮辱。

譬如那个被石块打碎脑壳的康拉德,倘若听到了自己的伴侣如此评价,很难想象他不会当场犯下杀妻的罪行。

但是,对于还在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雨果而言,姐姐的一切说辞都是那么的温柔而令他欣慰。

“阿米西亚,我……我以后,要为你做一件裙子。”

失去神智的雨果根本没有开口,阿米西亚却听到了他的告白,声音又清又甜,初秋的黄香李。

恍惚之间,阿米西亚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穿着裙子在庭院的稻草垛旁翩翩起舞,鬓边还带着一朵露水饱满的红花。

此后十年,她再也没有穿过裙子。

父亲手中递过的锁子甲,散发着冷酷的金属光泽,轻描淡写地禁锢了她的少女之心。

真正的骑士,是不需要裙子的。

雨果努力地抻直自己的身子,想要亲吻姐姐的嘴唇。

阿米西亚的身体依然动弹不得,无法配合他的亲吻;倘若她真的恢复了行动力,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在两腿之间肆意妄为的弟弟踢翻在地,把他的阴茎狠狠地踩进卑贱的泥土之中,用狂暴的性虐待重申自己对他的绝对主权。

然而,爱情不能弥补身高差,无论雨果如何努力,也只能停在姐姐的颈间,勉强舔掉因疼痛流下的汗水。

阿米西亚只觉得身体万分沉重,可黑色的欲望在她的血管中不断地流动着、烧灼着,让她初尝人事的阴道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把雨果的肉茎淋得湿漉漉的。

深重的绝望之中,阿米西亚的性欲变得高涨,暧昧的鼻音在弟弟的抽插下,不听话地跑了出来。

“插我……我要你用力插我,用你的小东西塞满我的身体……”

阿米西亚暗自庆幸自己此刻的口齿不清,不必让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淫语羞辱自己的耳朵。

更为可耻的是,这份作为女人的性欲是她极力抗拒的。

一声惊呼,阿米西亚发觉侵入身体里的小东西突然变大了,而且还在不断地膨胀——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妙感觉,沿着紧致的肉壁向外蔓延,快感沿着脊柱向上延烧,很快便将阿米西亚残存的一点点羞耻感烧成灰烬。

黑色的血管并没有满足于阿米西亚的淫水,而是不断地继续膨胀,直到阴茎的直径达到了极限,紧紧地嵌住了阴道内壁,姐弟之间再也没有一点点缝隙。

雨果懵懵懂懂地抽插着姐姐,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或者说,他已经不能更异常了。

他还是按照之前的频率,毫无章法地插着姐姐,每次都要完全拔出来,然后再低下头看着龟头重新破开阴唇的暴力场面。

少女粉嫩的花瓣本应受到额外呵护,却在弟弟的粗暴冲击下变得红肿,胀成了荡妇的形状。

女骑士的初血本应迅速风干,然而她流出的大量爱液冲淡了血痕,迅速证明了贞女与荡妇并无本质区别。

“阿米西亚……阿米西亚!”

在病魔的摧残下,雨果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除了姐姐的名字,他再也拼不出有意义的音节。

而阿米西亚承受着弟弟狂风骤雨般的奸淫,宫颈出传来的快感已经要让她上去了;可他还是不肯叫姐姐,这种不爽的感觉让阿米西亚几乎要从泄身的高平上跌落了。

“我、我是你姐姐……此刻与你交媾的,是你唯一的姐姐、你的保护人、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在高潮边缘忽上忽下的阿米西亚,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着,突然感到一丝悲凉。

虽然心智急剧退化,可雨果的肉体却未显露出丝毫疲态,他仅凭动物的本能不断抽动着下体,急切地想要在姐姐的身体深处播种。

坚硬如铁的龟头不断冲击着姐姐的宫颈口,肿胀欲裂的阴囊则不安分地摩擦着姐姐的阴唇。

黑色的精子在睾丸中愤怒地翻滚着,迫不及待地想挣脱束缚。

“呃——”

雨果与阿米西亚同时长大了嘴,疯狂地宣泄着心中的爱意。

这一次,雨果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射精。

一股又一股黑色洪流在阿米西亚的阴道中炸开,粘稠而腥臭的侵略者悉数穿过少女的宫颈,将她的子宫填满。

与此同时,阿米西亚在痛苦的哭喊中泄身,但力量微弱的宫颈液在精液的冲击面前不堪一击,反而被一并冲入子宫深处。

在十几次强劲的喷射之后,雨果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口径也恢复了正常。

本来杀气腾腾的阴囊也迅速干瘪下去,又变成了可以被姐姐肆意玩弄的小袋子。

在弟弟的龟头滑出姐姐阴道的刹那,大量的精液从女骑士的身体里喷涌而出,仿佛是在嘲笑被征服者的狼狈。

在吸收了弟弟的精液之后,阿米西亚发现自己的四肢似乎恢复了知觉,不再像之前那么僵硬。

施暴者则陷入了眩晕之中,雨果通过下体感受到了世界的圆满。

射精过后,他的纤腰再也撑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整个人都趴在了姐姐身上。

摸着姐姐结实的小腹,雨果满意地闭上了眼睛,黑色的恶意逐渐从四肢褪去,嫩如白藕的躯体开始显露出原本的肤色。

这份无辜的颜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属于奸淫姐姐的强奸犯的。

午夜时分,精疲力尽的姐弟二人躺倒在地,潮湿不堪的性器表面毫无干燥的趋势。

篝火仍在尽职尽责地燃烧着,看来阿米西亚的引火技术超越了父辈,只是这样出色的工作也得不到夸奖。

聚集在周边伺机而动的鼠群,全程围观了姐弟造人的过程,却碍于篝火而始终不能上前加餐。

噩梦初醒的阿米西亚,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身体,勉强坐直,把睡相极为难看的雨果揽进怀中。

看着弟弟熟睡的脸,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阿米西亚的怒火呼之欲出。

更可恼的事,病毒会损伤他的记忆,明天他多半不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睡着时又被姐姐侵犯了。

真想把他丢进鼠群里。

阿米西亚冷冷地盯着弟弟妩媚动人的睫毛,准备把他整个身体举过头顶,再狠狠地抛向食人的黑潮,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还是没有力气。

无奈,承认战败的女骑士只好再度躺下,把弟弟的头狠狠地按在自己胸前,准备用自己的乳房闷死他。

一分钟后,阿米西亚期气馁地放开了弟弟——明明生了一副精妙的肉体和可爱的容颜,为什么就是不肯做一件人事呢?

月亮出来了,温柔地抚慰着阿米西亚受伤的胴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称得上无罪。

相传,德-卢恩家族的祖先与神订立契约,而作为侍奉祂的报酬,其子孙后代必然遍布大地。

这些后人因着神的旨意而自相婚配,世代不得与外族男女交合。

当然,这种充满异教色彩的家族传说,在整个家族发迹变态、受封加斯科涅之后,就很少被人再度提起了。

罗贝尔是个清白体面的绅士,当然不会对自己的子女提起,自己的祖先其实是驾着长船火烧西岱岛的野蛮人;雨果的名字当然源自伟大者于格,而不是步行者罗洛。

比阿特丽斯更是出身高贵,身处于乡民操持巴斯克方言的荒僻国度,她仍然没有放弃用拉丁语启蒙大众的努力,对于乱伦一类的野蛮行径更是深恶痛绝。

至于阿米西亚,她并没有任何层面的认同焦虑,自己唯一在意的身份就是雨果的姐姐。

换言之,她的人生是被弟弟定义的。

而在弟弟出生之前,她在父母眼中究竟有什么意义,阿米西亚想不起来也不敢去想,只好把自己小时候不能理解一切,都当做是领主对见习骑士的考验。

她是那样的爱着雨果,她确信世上再没有任何人可以这样爱他——无论是死亡威胁、还是性爱索取,阿米西亚对雨果都毫无保留。

在与弟弟合为一体的时刻,阿米西亚甚至忘记了流泪。

“阿米西亚……骗子……大骗子……”

怀中的雨果那充满恶意的梦呓,并没有让阿米西亚感到生气;相反,她把弟弟搂地更紧了。

此刻的阿米西亚,仍然在忍受两腿之间的撕裂感,敏感细嫩的小阴唇被弟弟插得红肿,甚至有些外翻。

黑色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向外淌着,一部分粘在阴毛上,另一部分在自己的身下汇成一条生命之河。

她实在没有一点力气再和雨果生气了,只想抱着他软乎乎的身体赶快睡去。

对雨果而言,今夜的噩梦已然结束,饱受折磨的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在姐姐的阴道内连续射精数次之后,困在体内的病原已经得到了充分释放,痛苦暂时从他的睡梦中缺席了。

然而,对于可怜的阿米西亚而言,被弟弟插入然后内射只是一段冗长的序曲;真正的磨难,恐怕是从弟弟的阴茎拔出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开始的。

小腹部突然传来的一阵异动,让已经精疲力尽的阿米西亚困意全无。

她顾不上隐隐作痛的外阴,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借着炽烈的火光,开始颤抖着检查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看到自己的肚脐边幸福的隆起,而且隆起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夸张,阿米西亚因恐惧而感到眩晕。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噩梦里……快让我醒过来!有谁、有谁来叫醒我……”

没有人响应她绝望的呼唤,回应她的,只有腹部越发明显的隆起和随之而来的胀痛。

阿米西亚一度认为,老鼠是世间最为弱小的动物之一——无论昼夜,形单影只的老鼠稍有不慎,就会被天敌吃掉。

可是,在见证了鼠群如何在一分钟内吃光一具神父之后,阿米西亚再也不敢蔑视这些卑微但充满恶意的小东西了。

这些面目可憎的啮齿动物,仅仅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就可以让任何嘲笑它们的庞然大物在转瞬之间化为一堆骸骨。

她只是不明白,如此数量庞大的鼠群,到底从何而来?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阿米西亚迅速失去平衡,无声地躺倒在熟睡的雨果身旁。

随着体腔内部的压力越来越大,阿米西亚下意识地分开健硕的大腿,甚至主动地将膝盖卧在胸前,双脚则举过头顶,恢复成之前与弟弟交合的羞耻姿势,将自己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迎接分娩是女人的本能,即便是骄傲的骑士,在成为母亲的时刻仍然是敏感而脆弱的。

可悲之处在于,阿米西亚没有一个可以全程守护她、为她接生、为她祈祷的可靠丈夫,她的身边之后一个病入膏肓而且射完就睡的自私弟弟。

“谁来救救我……救我……这样会死的……母亲……”

挣扎在意志崩溃的边缘,阿米西亚突然理解了比阿特丽斯所做的一切。

生产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只有切实经历过分娩的女人,才有资格宽恕;阿米西亚不再怪罪自己的母亲,可她还是无法得救。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自己的子宫深处播种的弟弟,正卧在自己的身旁恬睡,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祥和,此刻姐姐所遭受的一切苦难,自然不会出现在他的甜蜜梦境里。

“雨果……我……”

将为人母的阿米西亚用尽最后的力气,绝望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

不安的等待终于化为顷刻间的暴动,隆起的腹部终于在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得到了解放——无边无际的鼠群冲出宿阿米西亚的身体,宛如一道惨白色的洪流,在火光下显得无比骇人。

体型瘦小幼鼠尚没有被毛,甚至连眼睛也没有完全睁开,紧紧凭借本能冲出母亲的身体,在饥饿的驱使下冲向最近的活物。

围聚在姐弟身边的黑色鼠群,尚没有等到篝火熄灭的加餐信号,便被突如其来的白色鼠群冲得七零八落——同类相食绝非值得传颂的美德,但对于饥不择食的初生鼠群而言,也并不是什么禁忌。

黑色与白色的鼠群,在火光黯淡的边缘地带互相撕咬、吞食,以对方的血肉积累自己繁衍的资本。

很快,黑色大鼠们开始四散奔逃,虽然它们小小的脑子不足以理解恐惧,但源源不断的白色小鼠确实比它们的任何天敌都要致命——只要被这些白色的小东西咬上一口,黑色大鼠就会不可抑制地陷入疯狂,迅速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而靠近受害者的其他大鼠,也会迅速出现同样的症状,甚至不需要血液传播——散播瘟疫的死亡使者,也逃不过瘟疫的反噬。

老鼠们此起彼伏的惨叫终于盖过了阿米西亚嘶哑的哭声,横行无忌的黑色狂潮遇到了真正的敌人。

唯有老鼠能打败老鼠,唯有瘟疫能结束瘟疫。

一片血腥之中,阿米西亚仍在痛苦地吼叫着,承受着从子宫到阴户之间持续不断的冲击。

鼠群与它们的缔造者一样,对温柔善良的姐姐缺乏爱意,毫无怜悯地蹂躏着富有弹性的出口。

阿米西亚的阴道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逐渐变形,阴户的口径扩张到不可思议的规格,几乎可以把雨果的小臂一口吞下;越来越强的痛感让阿米西亚翻起白眼,而身下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然而,痛感逐渐被扩张带来的快感所取代,阿米西亚的爱液泛滥成灾,开始以惊人的力量向四周喷射着,自己的头发、脸颊、脖颈、乳房,无一幸免;而喷发的流量实在太大,到最后喷出的都是完全透明的清液,一点味道都没有。

作为一切灾厄的始作俑者,雨果在睡梦之中被姐姐射了一脸,但这点微不足道的惩罚根本无法传递阿米西亚此刻的痛苦。

终于,在最后一只幼鼠爬出阴道之后,阿米西亚终于结束了长达五分钟的泄身。

残余的痛感,仍在不间断地折磨着她的子宫内壁和阴道,可她早已经无力哭喊了,只觉得耳边平静的可怕。

她还活着。而弟弟还没有醒。

在最后一只白鼠消失的瞬间,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令人不安的白色,燃烧了一夜的篝火终于归于平静。

蛰伏许久的群鸦,三三两两地飞出树林,从容地开始最后的飨宴。

无风的夜里,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明天的太阳似乎已经死了。

阿米西亚漫无目的地挪动着沉重的双腿,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身边尽是如雾气般散开的黑暗。

突然,她的视线变得灼热起来,世界的底色变成了火红——在不可触及的远方,无数火炬的环绕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一点点朝着她的方向倒下,最后化为一阵黑色的烟尘。

“……雨果!”

女骑士尖叫着惊醒,暂时逃离了噩梦的折磨。映入眼帘的,却是在铁笼外唱个不停的知更鸟。

这只喋喋不休的小东西,骄傲地挺起漂亮的橘色胸脯,一会儿扒着铁笼的边缘胡乱啄弄,一会儿又飞到不远处的旧木桌上,略带恶意地提醒着可怜兮兮的囚徒姐弟:铁笼之外便是自由。

真是的,怎么会和鸟儿生气呢?它的眼眸中,可是有囚笼之外的整篇天空啊。

阿米西亚苦笑着摇了摇头,目送自由的歌者展翅高飞。

她一面梳理脑后的发辫,一面低头看着怀里仍在熟睡的弟弟。

在关押期间,雨果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明显比以前懂事多了——自从失去自由的那一天起,他再也没有哭闹过,阿米西亚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是在为越狱节省体力。

雨果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央求阿米西亚,在睡前讲至少一个故事,然后方能含着姐姐的乳头或阴蒂沉沉睡去。

在那次意外的交合之后,阿米西亚对弟弟的表面态度并没有太多变化,她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按照既定的计划对他进行调教;而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懵懵懂懂的雨果,完全不记得自己在晚上做了什么,对姐姐的畏惧与崇拜倒是与日俱增。

数日以来,阿米西亚细致入微的调教没有白费,雨果对姐姐爱液的渴求,已经超过了婴儿期对母乳的渴求,他甚至开始主动为姐姐舔阴;假以时日,弟弟当然会成为姐姐理想中的玩偶,为她解决日常需求,在不需要他的时候又可以乖巧地缩到一旁,等待主人的下次临幸。

当然,这种美好未来的前提是她和弟弟能够一直活下去,直到战争结束。

小小的方形铁笼,残忍地禁锢着阿米西亚和雨果。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睡眠、饮食甚至排泄,是每一个罗马人都难以忍受的。

干枯瘦小的雨果还好,能在笼子里勉强活动,高兴时还可以从一端挪到另一端;高大健美的阿米西亚则苦不堪言,每次站起身时都会狠狠地碰到头。

与眼下的困境相比,此前饥肠辘辘的长途跋涉、在坍塌的地道里死里逃生、在河边树林的疯狂性爱、甚至连炸毁罗马人修筑的大桥这般壮举,都变得不值一提。

被关进铁笼的姐弟二人,不但被解除了武装,而且被剥光了衣服——在负责看押的安茹军队看来,这个美艳的少女实在是诡计多端,就算手中没有投石索,也难免会利用藏在衣内的随便什么东西、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迅速致人于死地。

安全起见,一定要让她在笼子里保持裸体才行。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和宗教裁判所合作,难道你不认为烧死会巫术的处女是一种浪费?”

“不必管这么多,国王陛下的敌人只有瓦卢瓦家的那些懦夫,其他力量都可以成为盟友。”

“盟友?你真的相信那些终日沉迷于暴饮暴食和诱奸男童的老东西?”

从敌人断断续续的对话中,阿米西亚大概听明白了:悬赏自己和弟弟的,就是闯入庄园的杀父仇人——隶属于法兰西教会的宗教裁判所。

仇恨在阿米西亚的瞳仁中熊熊燃烧着,她渴望着亲手为父复仇的那一刻;可是在报仇之前,她首先要想办法带着弟弟从这个笼子里逃出去。

“今天第五次了,笼子里的小淫妇又让我肿起来了。为什么不能她弄出来,就地快活一下?”

“快闭上嘴,管好你那块没用的咸肉——那小东西的赎金,足够我们每个人买下一座妓院!”

“可值钱的是那个小的,大的又不值钱,凭什么不能让我玩一玩?”

“蠢货,你看小的那副病恹恹的鬼样子,除了他姐姐还有谁能照顾他,你能保证他不会病死?”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阿米西亚与雨果的仇人恰好救了他们:大审判长尼古拉丝一再强调,姐弟二人是本地贵族出身、加起来值一大笔赎金,必须将他们完好无损地交给裁判所——阿米西亚因而免于被下级士兵轮奸的厄运。

雨果则更为幸运,得到了和姐姐被关在一起的待遇——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可爱,一看就没有自理能力,当然需要专人照顾了。

如此一来,阿米西亚的作用也就明确了:随时随地照顾弟弟、安抚他的情绪、除了喂食还要帮助他按时排泄——的确,野性难驯的姐姐真像一只母猫——保证他能活到交付赎金的下一秒。

“以我的名誉起誓,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阿米西亚恨恨地想着,任何想把她当作工具人的,迟早都会得到脑浆迸地的下场。

在逃亡的过程中,阿米西亚一连杀了十几个没有头盔的英军,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生气归生气,此刻她手中没有了投石索、卢卡斯制备的迷药也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如何才能解决笼子外面的这几只龙虾呢?

阿米西亚一时想不出答案。

对于用黄油烤熟的龙虾,揪下它的脑袋并不费力;现在的问题是,龙虾钻进了铁桶里面,而阿米西亚被没收了开罐器。

至于与姐弟二人分散的卢卡斯,阿米西亚并不太担心;相反,她为他没有被捉住而感到庆幸。

劳伦提斯的门徒天赋过人,对待她的态度既温柔又耐心;毕竟在识字之初,他就已经是年长修女的泄欲工具了,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女人的内心。

此时此刻,阿米西亚从未如此需要过他的智慧;如果他在场的话,会想出怎样的主意呢……

怀中的弟弟一阵抽动,只见雨果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海水般清澈的眼眸中却饱含忧郁的气息,看来也做了一场噩梦。

一对苍白的手臂交叠于胸前,小小的拳头紧握着,充满了戒备。

“姐姐,我好难过……我想到外面去……”

雨果知道自己的愿望无法达成,不等姐姐安慰,先挤出两滴无比委屈的泪水。

“我答应你,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你要相信姐姐哦。” 阿米西亚搂着弟弟,轻轻安抚他光滑如玉的后背,“我们只是暂时被困住了,只要你听我的,我是说,只要……”

的确,事到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逃生了。

虽然阿米西亚一闭上眼,还是会感受到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但肉体的疼痛从来都不能阻挡女骑士的决意。

面对生死之间的抉择,阿米西亚宁可被弟弟时大时小的粉嫩阴茎插到死,也不愿意落入宗教裁判所那群老变态的魔爪。

“弟弟,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游戏吧。” 阿米西亚笑吟吟的,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弟弟脸颊上残存的泪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做的好的话,姐姐会给你奖励的——最大的奖励就是自由。”

雨果认真地注视着姐姐的瞳仁,缓缓点了点头。姐姐会带给他自由,哪怕是玩偶的自由。

而阿米西亚则定了定神,迅速而熟练地用手岔开弟弟的双腿,将沾满口水的修长玉指缓缓插入了弟弟的肛门之内,温柔地搅动起来。

对此,雨果虽然已经适应了姐姐的尺寸,还是会觉得被插入是羞耻的。

阿米西亚才不管这些,看着弟弟呻吟着,任由两长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根据逃生计划,现在阿米西亚需要弟弟尽快硬起来,至少要达到可以插入的硬度。

或许是觉得单方面刺激还不够,阿米西亚艰难地转动弟弟的身子,勉强与弟弟摆出一个滑稽的69式。

笼子里的空间实在太小,不能让姐弟玩得尽兴。

雨果会已,开始埋头为姐姐清理湿漉漉脏兮兮的阴唇;然后又用舌头舔开姐姐厚实的丰臀,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探她那饱满的菊蕾。

“我的好弟弟,真是学乖了呢,连那里也知道舔了。”

情之所至,阿米西亚一面用牙轻咬着阴囊外的皮肤,一面抠弄着肠道深处的栗形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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