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开宫与母性(2/2)
身体属于雌性的本能仿佛前三十七年都没觉醒似得,如今碰上了命运之主,一朝觉醒便一发不可时候的极度敏感、极度淫荡起来。
此刻屄里这根大闹天宫的金箍棒,巨硕、硬度和热力都超出女人想象,简直就是非人般的驴货!
椎名智子头皮发麻的翻着白眼,哆哆嗦嗦的又丢了一次,嘶嘶吸气哀叫,“轻点啊~我经不住折腾了……呜嘶~你慢点…真要被弄坏了喔齁~我~我不是开玩笑嗬呃呃~嘶~!”
何止是女人,北川性欲也不强。
马拉松式的性爱,已经过度透支了激情。
所以抱着女人缓了下来,慢条斯理的磨蹭了两分钟,哆哆嗦嗦的女人才有点好转。
刚好转,女人就自顾自小心翼翼扭着腰,慢慢画圈磨蹭了几圈,没几圈功夫脸色骤然涨红,发出了灵魂都在颤抖的强烈颤声,哼唧着伏在他肩膀上,浑身痉挛起来。
好一股热流淋在他胯间,居然又高潮了!
“妈呀…齁噢噢噢……小~小混蛋!我又尿了……”女人带着强烈的哭腔,死死咬着嘴唇抽泣,“呜…膀胱~膀胱又让你弄坏了呜喔~”
高潮并括约肌失控中的胴体,已经充血到像是煮熟的虾仁。
“你要我插的,赖我是吧……看枪!”
陡然发觉身下的男人往上猛刺一下,那体外接近三分之一的阴茎猛地深入,她从未被别的男人触碰的脆弱宫颈,本就已经被迫裹住了半颗龟头,哪里经得起更加深入的蹂躏,只一下便怼的她目眦欲裂。
痛苦转化又加持了这种痛苦,使得女人表情看着痛苦,实际是爽到骨头都要酥了。
子宫被往腹内深处怼去,但所能退缩的距离终究有限,宫口还是被迫扩张开了缝隙。
“噗噜噜”女人竟被肏的屁眼放了一个不雅的响屁,结果把直肠里的精液和血丝炸了出来。
一滩浑浊的粘液“啪嗒”落在地砖上,很快被淋浴冲向下水道。
与此同时,女人美眸隐隐一凸,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本能的尖叫求饶,“喔宝子不要呃嗬嗬~!!齁噢噢噢噢…这这体位怎么~怎么这么深!?别捅了会戳进去的呜呜,我尿又憋不住噢齁噢噢……”
她大声哭喊起来,生理性的泪花连成串从眼角滑落。
都怪北川一回来就让她补水,这下好了!又能失禁了!
“噗~~噗~~”下体猛地被掏出大量冒着热气的骚尿,被粗大阴茎死死挤住的尿道口好像高压水管,射出的尿液呈现强烈的喷溅态势。
然而北川就像打夯似的用了蛮劲,每次插入就把她的身子顶得一阵猛颤,撞的她子宫阵阵剧烈的刺疼酸胀,连哭泣声都哆嗦得断断续续的,一时间纵欲到嘴唇都有些泛白,又哪里说得出话来?
眼看北川瞬即间已经弄了五六十下,女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迟钝的大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被压到浴室瓷砖上了。
在半是昏黄灯光,半是蒸汽朦胧的浴室里,一个身材矮小,白白净净的矮瘦小男人,压着一个高大婀娜、肌肤胜雪、美艳绝伦的绝色大美女,像泰迪骑大马似得猛肏,这幅画面违和感极是强烈。
身为当事人的心头刺激更是无须形容,尤其是尊贵的国会议员夫人,那是做梦也不曾想过会拿自己价值万金的身体,被摆弄的像个飞机杯玩具似得,此刻被肏的陷入极致的官能中死去活来。
一声声“宝子”无意识的从被肏的母性愈发泛滥的女人嗓子里无意识喊出,这一晚太漫长了……
一次又一次高潮。
女人上次经历过一次的刻骨铭心的高潮地狱,再度降临了……
不知不觉二十分钟过去了,北川秋感觉快了,想射出来了。
椎名智子也意识到了,她撅着嘴像金鱼一样,死命跟北川舌吻,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喊的些什么,“抱紧我齁呕呕~~射进来呜噢噢噢!!给我我要喔嘶……呜呜宝宝妈妈要噢薅薅~~!!”
女人胸前两颗脸一样大、双手才能捂住一只的肥硕乳瓜,死死挤压他的胸膛,不顾乳头上的银针环牵扯的伤口流血。
最终,北川把女人抱起来顶在浴室墙上,后者像大脑灌满春药的母狗似的,在北川射精的同时,屁股随着他的每次脉动便主动的往前一挺,双方耻骨像是要揉进对方皮肉似得用力,套住大龟头的子宫颈更是像婴儿吸奶般用力的吮吸……
北川变异的四十多度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上好像要灼伤粘膜,两颗卵子也彻底无处躲藏,被上亿精兵团团包围。
完全超出身心承受范围的剧烈高潮,快感之强就像怕痒的人被持续瘙脚心痒,极乐到煎熬的程度,内心矛盾的无比享受又希望早点结束……
整个过程,不夹杂情感表达,就是单纯的像野兽一样的肉体交错。
“母上攻略”为引子,原始的性欲呼唤出最最强烈的原始母性。
接下来五分钟时间里,纵欲进入疯魔状态的男女,高潮后连歇息也没有歇息,雨点般急促的皮肉打桩声不绝于耳,女人像暴风雨中随时会倾翻的小船似得,哭喊的嗓子愈发哑了。
北川瞧了瞧女人梨花带雨的惨兮兮脸蛋,勉强耐下性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摇动着屁股,但能慢已经很克制了,力度是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的。
把女人一下下往墙壁瓷砖上撞击,恨不得把女人被撞的前后红肿的黑丝肥臀砸进墙里。
又过去五分钟,他维持着阴茎的抽插频率,把她阴道口的红肿屄肉带动着翻卷不已,如同花瓣在一开一合,状极淫靡。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椎名智子已经没在回应北川的舌吻了,她只是半闭星眸,瞳孔上吊,嘴唇已经被吮的红肿,下颌松弛,软哒哒的舌头瘫软的搭在下唇上,任对方吮吸的越来越麻……
她眼神痴呆,泪花仍旧无意识的滑落脸颊,脏兮兮的脸蛋早在淋浴下完全洗干净。
鼻腔里若有似无地呜咽啜泣着,状极难受而又欢喜。
女人进入油尽灯枯的状态了。
意识到女人已经支撑不下去,北川连忙打醒精神,也不分心品玩椎名智子身上的其他诸般妙处了,专注地摇动着结实的屁股,悄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
不过他的一双贼眼倒也不闲着,时而看看椎名智子以夸张的幅度抛耸着的油汗乳瓜,乳瓜充血的胀大了整整一圈,皮脂鼓胀,皮下如树杈般充血隆起的淡青色毛细血管,尖端一对穿环的银光在乳尖晃动出美妙银弧,血液流速快的要把奶皮子胀开似得;
时而看看两人粘连拉丝的白浊纠缠处,那白玉柱与红肿黏膜的零距离撕咬;时而看看雪嫩的大腿根部那如同淋满油膜浆汁的淫靡泥泞;时而看看她蹙起的秀眉、微张小嘴无力耷拉在外的香舌、修长的粉项和潮红的锁骨……
不愧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真是哪哪儿都美的要命。
各种看不够的美态,极大地抬升了北川的快感,以至于他本来还能多坚持几分钟的鸡巴,竟然开始有失守的征兆,尺寸猛然膨大了一圈,硬度和热度突破了极限。
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刻的椎名智子,精准地体察到了北川的变化,那满满的期待竟然让她等不及北川真正爆发的一刻,就再度把她推上了巅峰。
油尽灯枯的女人进入回光返照的状态,她疲惫无神的眼睛忽然迸发出亢奋精光,瘫痪的娇躯猛地一紧,无力耷拉的四肢蹄子重新抬起,用力纠缠北川想像八爪鱼般缠住他。
一大波阴精像决堤的洪水,从身体深处倾泻而出,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一股又一股的炽热阴精灌注在刚刚达到最高兴奋点的鸡巴上,登时,就如同一个火把扔进了一个储油罐里,火烫的阳精同步爆发了!
彼此像要把对方的性器融进身体里的极限发情发烫的状态下,重型炮口抵住椎名智子被干的松软红肿的花心上,已经确定怀孕的子宫又被“母上攻略”技能效果pua,把不断撞门的姘头认作了儿子;
松弛的宫颈在最后一刻终于彻底沦陷,龟头整颗陷入子宫,宫颈勒住龟冠的棱角下沿,一瞬间彻底锁住!
完全陷入倒梨型子宫内的龟头痉挛着,未怀孕的女人实际上子宫内部空间很小,只有鸡蛋大小,北川的大龟头直接把子宫内部塞了个满满当当,滚烫的子弹爆射到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这…又让仍在泄身的椎名智子回光返照般的眦目欲裂,如遭雷击的全身僵住一瞬间,然后抽风似得花枝乱颤着,哭喊尖叫声终于压抑不下,拔高了不少分贝,淫靡凄然地回响在密闭的浴室里……
为这一场漫长而又极致完美的性事,添上了最绝配的终结乐章。
两人灵肉交融的大泄特泄,末了,被开了宫的椎名智子彻底晕厥了过去。
而处在无意识中的椎名智子,大汗淋漓地僵硬状态中,居然还四蹄举起,八爪鱼般死死的夹住北川的肩膀和胯部两侧。
依然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鸡巴,还把过度充血被摩擦的红肿的骚屄塞得满满当当。
只有被摩擦成鼻涕般粘稠的白浊淫液,混着透明的阴精,缓缓地顺着粉嫩的阴囊从蜜穴里倒灌而出,滴滴答答地流淌在水中,被冲进下水道。
精液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全部灌进子宫,子宫像被吹气球般吹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上去小腹似乎都凸起了一分。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受精卵的着床……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北川没说话,静谧中只听得到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依然砰砰乱响的心跳声。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门上突然响起一阵轻微而又急促的敲门声,就显得异常突兀和惊悚了。
“小哥?!哪儿找的小姐这么骚啊,不好意思我听了这么久实在忍不住了,方便的话介绍一下?”是猥琐的陌生男人声音。
刚听到他开口时,北川登时都一颗心悬在了半空,“你谁啊?这里没有小姐!”
身下椎名智子没有完全闭合的眼皮缝隙里只能看到眼白,明显是晕厥了过去。
“我认识你吗?赶紧滚。”北川见状,忙压低声音冲着门口吼了一嗓子。
“别介啊,叫成这样,不是小姐谁跟你玩这么重口?是不是玩拳交呢…啊呀你跟美女商量下!我付你两百…不,三百万!捎带着让我也打一炮行不行?你放心我先付钱!”
陌生男人的声音既猥琐又渴望。
妈的还挺有钱,相当于两万美金了。
可见男人多有诚意,显然是在隔壁听墙角急得抓耳挠腮了。
北川好笑又好气,外面这人八成是隔壁的。
也太不尊重人了,哪怕屋里的真是小姐,也断没可能钟没上完,又赶场让你打一炮啊。
“你瞎说什么?这是我女朋友,你再瞎嚷嚷我可不客气了!”北川没好气的梗着脖子回道。
“女朋友?还真是嘛…那……”陌生男人将信将疑,口气倒也不敢十分笃定了,“不好意思了?”
“三百万啊,真不考虑下?”
“滚!”
“四百!五百?”
“你妈的你别走了,我马上出去揍你!”
陌生男人一听北川真火了,终于还是不甘心地悻悻而去。
脑海里浮现起那个骚到他头皮发麻的亢奋声线,又哭又尖叫的,床上得骚的什么程度,其本人的身姿又该如何的千娇百媚。
男人暗地咽了口水,打着电话抱憾回房,还是约外围吧,五百万能玩十个了。
……
听着陌生男人的脚步声去远,屋里的北川松了一大口气。
“这个混蛋,居然…敢侮辱我是小姐~”椎名智子忽然嗓音嘶哑的软声嗫嚅,声音透着极度的疲惫感,仿佛高烧中刚睡醒的人,嗓子极度沙哑。
“醒了?”北川喘了口气调笑,“小看自己了吧?你叫的比小姐专业多了,这小声儿,光耳骚就能把男人喊射了。”
“哼。”短暂晕厥后清醒过来的人妻,不满的晃了晃屁股,感觉北川还深深的埋在自己体内,那双无意识呈大字型的胶皮蹄子,又攀上北川的腰两侧,勉强收紧,一点没有让他拔出来的意思。
要知道她可是排卵期,也就是危险期,受精概率非常大。
这种情况下还怕怀不上似得……
从最初被放在旅行箱里垫高屁股开始,她无比清楚,这些行为会大幅增加受孕几率。
北川感受到对方的动作,也不言语了,只是舒服的往身下的鸡巴套子里又栽了载鸡巴,挤得性器沟壑的缝隙里又溢出一股白浊。
人妻清醒些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住不舍松开反光的黑胶皮套双蹄,硬着心肠冷冰冰的道,“你射干净了就拔出来,怎么…你还想抱着我睡一觉?在地板上压着我不怕我得风湿?”
不过她揽住北川脖子的胶套臂膀却没放开,只是虚搭在上面,身体也一点不排斥跟北川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这个……”北川倒是有点不舍了,心说“母上攻略”不会对我也起作用吧。
可技能描述的那么详细,里面并没有这一条。
“是觉得还没处理完吗…哼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这样,这里有点冷,你抱我到床上吧,再趴我肚皮上一会儿,我既然答应你来赴约,帮你…帮你排干净欲望是天经地义的,你趴够了再起来。”说着居然无意识挪动手肘,短短的蹄子帮北川顺了顺鬓角凌乱汗湿的发丝,一脸母性泛滥的妈妈样子。
人妻语气平淡的像在聊吃啥喝啥,要不是北川鸡巴还插她屄里,肉贴她膏脂肥腻的黏腻皮肉,还真以为是在上班跟上司交流呢。
眼前还真是他上司。
“先点些外卖就好,我饿了。”
精液恢复了女人的部分精气神,但漫长的一晚,女人还是彻底进入强弩之末的状态,精液现在只能起到保护作用了。
保护女人不过度兴奋猝死,保护女人的阴道不被磨破,或者磨破了及时修复。
“okok。”北川当然记得女人刚才肚子咕咕叫,这也很符合“母上攻略”的技能描述。
同时,北川没忘精液对女人身体改造,同样需要大量食物转化能量,所以他特意多点了一大堆。
一会儿后,床上。
女人身上三个简易的银针穿环换成定制了北川名字的精致银环。
解开了拘束套。
女人的表现却不像她嘴里那样云淡风轻。
北川发现椎名累到夹着他的屌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他就想先拔出来,因为他也累的不行。
可是,半软的龟头感觉像被某个紧凑的套子套住了龟头下的棱角……
嗯?
北川又试了试。
女人眉头微蹙,浅浅的嘶了声气。
这……
卡住了拔不出来了?!
人妻本来顷刻间就陷入深度睡眠,但北川不信邪多次尝试像拔出来,半软鸡巴反而越来越硬,又把她塞得满满当当,子宫被完全勃起的龟头拉扯,疼的她表情像是做了噩梦。
可即便如此,人妻白花花的修长四肢却本能缠上来,不让他离开。
人居然还没醒,可见她短时间内陷入的睡眠多么深沉。
北川也不敢用蛮力,万一伤了,把椎名理事内脏拽出来,那不就完了。
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那个女副教主子宫就差点被他完全拽出体外。
他要是知道那个女人还要长期佩戴子宫托,就更加庆幸自己的谨慎。
废了好大力气叫醒人妻,北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着后脑勺,说明了鸡巴拔不出来的情况。
然后开始观察,技能描述是否符合现实,绑定为“妈妈”身份的女人,是否对儿子回到子宫很开心。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北川托着她的肥臀,搂着光洁嫩滑的粉色背脊缓缓坐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妻感觉像被伺候月子似得。
他倒是该伺候月子,毕竟不出意外,十个月后至少给他生一对龙凤胎。
可本来该养育孩子的胎宫,现在居然寄居着北川鹅蛋大的龟头!
老子跟儿子抢地盘?
这什么荒唐展开……
还有,女人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心里暖洋洋的,美滋滋的。
要死了呜呜~
尴尬的她根本不敢看北川,只能佝偻着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头,忐忑不安的赤裸相拥,无言的等下去。
虽然性爱结束了好久,但十多次高潮的人妻,身体已经半崩溃状态,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正常。
皮肤的颜色一直没有恢复到正常的雪白色,周身皮肤仍旧笼罩着一层深深的妖异潮红。
“今晚的事儿,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在我面前,交易结束就一切结束,明白吗。”半晌,人妻努力把平日里的威严找了回来,以上司口吻发布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
北川没成想完事儿才一会,鸡巴还没拿出来呢,人妻已经开始划界限了,他开始不能理解女人的脑回路,似乎比自己还拔吊无情。
说好的妈妈呢,难道是刚绑定时间不够?
“没错,像你这样高高在上,又这么美的女人,能帮我处理性欲,我算是祖上八代积德才有的福分呢。”
“可你到现在还是不知悔改,依然不把我们平民看在眼里。”北川揶揄,调皮的动了动屁股,扯动了人妻洞开的脆弱宫颈。
“喔嘶……宝be呃~你,你别动啊!”女人差点没忍住又喊出宝宝。
自己为啥莫名想叫宝宝啊?
还有,她依稀记得某次高潮的瞬间,自己失去理性似乎自称了…妈?
不对不对,不不不……
肯定记错了,对,记错了。
但女人莫名看北川越来越顺眼,而且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在意自尊心了,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你不说我们没关系吗?我动我的跟你有啥关系。”北川回答。
人妻紧蹙眉头,宫颈的剧烈刺激导致她一脸受不了的“嘤~”了一声,颤抖的声线齁甜,让人头皮发麻。
女人本能拍拍北川的脊梁,“讨讨厌!我的意思是…是你这次弄完以后~”
女人马上羞赧补充,“你不是没弄完吗…而且这次你说弄完了才结束,都听你的…这下能乖点了吗~”
下身忍过去那阵酸胀刺疼,也把男人顺毛捋顺了,人妻才有心思回想北川刚才的话。
心说还要怎么把你这个平民看在眼里?
女人危险期肯让男人内射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人妻双手抱着北川脖子,双腿盘着北川的腰,软绵绵靠着他默然不语,手掌无意识抚摸北川的后脑勺。
立场不同,她并不想和北川争辩,一时间,两个人就像吵架的夫妻一样,但吵架的夫妻本来该一人坐床的这头,一人坐床的那头,但以如此亲密的姿势绞缠在一起,甚至注满精液的子宫,还把龟头锁在里面拿不出来……
过了会儿,女人忽然语气温温柔柔的,“反正也拔不出来,感觉你一直硬着会不舒服,要不…要不你继续,继续弄?”
说着,臊眉耷眼的一副小媳妇的娇媚可人的模样。
难言的诡异氛围弥漫在静夜之中。
幸好,恰在此时,外面外卖到了。
北川接完电话,就抱着椎名智子去打开门,女人先是一惊,旋即说“打开门你不许说话,别被人发现了。”北川就确定了规则力量。
果然,开门后,外卖员对抱着椎名智子的北川视而不见,而女人盘在北川腰上,三点都被北川遮住,忐忑的让外卖员把外卖送进来。
外卖员走的时候摇了摇头,暗忖“这个孕妇居然大着肚子把房间搞这么乱,真不担心流产?”
北川也察觉到外卖员对房间内大床凌乱的异色,知道规则力量只对母子二人起隐藏和平然的作用,对搞乱的环境则没有隐藏效果。
饭后,传来炸破天的一声雷响,没过多久,雷阵雨就哗哗哗地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把窗户打得噼啪乱响,在如斯的嘈杂声中,沉默的尴尬也就不再那么明显了。
又过了一会,撑的肚子胀鼓鼓的人妻,声音嘶哑又娇弱,打了个饱嗝后,扭了扭屁股,感受子宫被龟头拉扯的剧烈刺激,低头哀羞嗫嚅:“咱们不会最后要报警吧,我以前在新闻上听过这种新闻,女的阴道痉挛把男的锁住,最后去医院才取出来。”
“哦?那我们就出名了,多好呀。”
“好个屁!你倒是软下来!又不是不让你搞!再说这又不是我阴道痉挛把你锁住了,是你戳我……戳我子宫里了!我让你没轻没重!我让你全插进去!”人妻说着愈发羞恼,颀长腿子用力盘住北川的腰,上身推开北川,一手扶着他肩膀,另一手开始用三四分力扇他耳光。
“哎哟椎名理事教训的是,可我不是动不了吗?要是我再射一次应该就能软下来。”人妻软绵绵的力道哪里能打疼他,他也知道椎名理事没用力,嘴里便调笑着,享受女人的撒娇。
这下算彻底征服了吧?
不过考虑到女人反复无常是天性,八成是母上攻略发挥了关键作用吧。
“我不管你想办法!你赶紧把这臭东西软下来放我回家!”
“想什么办法,拔出来你今晚也走不了,我没玩够。”
“你……”
“你什么?再说现在不下大雨吗。”北川顿了顿,“我轻轻磨蹭试试,看能不能……”
“啥意思,磨蹭啥?”人妻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她潜意识觉得锁在子宫里的龟头根本动不了。
然而没了宫颈的阻碍,阴道不在需要透支弹性承受十九公分的长度,龟头在刺入子宫后,茎身居然还能往里更深入!
倒梨型子宫被龟头抵住,被迫往上腹小幅度位移了……
北川只是往前耸了耸屁股,挤了挤,人妻便感觉粗壮的青筋凸起的阴茎,又送进子宫内部一截!
“呕齁齁你~你怎么可以呃嗬嗬???”人妻花容失色,瞳孔一翻好悬当场失去意识,连忙抬起小手捂住了差点失声惊叫的哆嗦嘴唇。
突然袭击让女人的叫声太过失态,后知后觉的想憋住,北川一看,用力怼子宫,“不准憋着,叫出来,不然你看看我能不能弄坏你子宫!”
“小混蛋啊啊啊你轻点~呃哦噢噢我叫齁欧欧我叫就是了~”
“还要不要拔出来了!”
“不不要了!”
“今晚还走不走了!”
“不!不走了!”
……
“头发又汗湿了,给你吹吹。”
回应的是气若游丝的娇弱哼唧。
椎名智子浑身赤裸,被北川抱着坐在梳妆台前,为她吹头发。
三个穿环都已经换上正式的阴环和乳环了,铭刻了北川的名字。
只有鼻子的,北川一不太喜欢,毕竟不美观,只有羞辱作用。
二这次没带多余的穿环——提前准备的只有三个。
所以为她去了鼻腔上的银针。
“用不用打电话跟你老公说下?”
“……”女人沉默了下,“没必要。”
这侧面印证了北川此前用丈夫不在乎她来膈应她,是尴尬的事实。
“椎名董事的夫妻关系还真不和睦啊。”北川秋鸡巴埋在女人的子宫里,眼中含笑。
“夫妻之间并不只有性。”椎名智子恢复了一些平日的优雅端庄,看着梳妆镜中病西施一般疲惫的自己,扭了扭蜂腰,在北川怀里依偎的更舒服,享受北川为她吹头发。
“你别以为对我做了这些,我会原谅你喔……实际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法原谅的过分事情。”女人髋骨往后隐隐一翻,将子宫底部的龟头抵的更瓷实。
“我可没有祈求你原谅。”
吹风机的背景音下,北川秋配合着挺了挺鸡巴,一手从她肋下穿过,握住她胸口,手指拨撩着乳环,好奇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因为排卵的刺痛感以及被顶进子宫内射的事实,女人100%确定这次一定会怀孕。
她的第六感也好,通过自己的身体反应也罢,强烈的确定会怀上孩子。
这种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播种怀孕的事实,给女人心里带来强烈的矛盾感和无法接受现实的心理抗拒。
这种纠结感极其复杂,短时间内,本能欲望和本能母性也无法抚平这种矛盾感。
女人最接受不了的是她本来想怀丈夫孩子的目的,虽然是稳定地位获得安全感。但她本人即使不为此,也会因为传统家庭观念想要一个孩子。
她接受不了的点是如果怀了北川的孩子,居然让她从心底最深处感受到强烈的喜悦。
这份喜悦之强烈让她确定,就算是过去跟丈夫关系最融洽时怀上丈夫的孩子,那时候的喜悦心理也不会强过现在……
绝对不会。
女人无比肯定。
看来肉体被彻底的完全的百分百征服,她的心理和内在精神已经沦陷到超乎想象的程度了。
完全不像一个成熟女人,倒像一个没有理性,为了心上人不顾一切的情窦初开的恋爱脑少女。
“敌人。”椎名智子心思千转,张嘴却是口是心非的冷漠,说着侧过头。
北川秋挺喜欢她这个眼神,于是拍了拍她屁股,“歇也歇了,肚子也吃饱了,开始抱头蹲起吧,用你生孩子的地方服侍我。”
椎名智子很自然双臂抱头,眼神依旧冷漠。
子宫里两颗卵子的命运全看天意,眼前这个恶劣的混蛋小子,显然更欠缺母性关怀,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