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我在家访(2/2)
这一巴掌实打实扇在最脆弱的位置,将内裤纤维里吸入的淫水都拍的溅出晶莹水花。
北川用的手,所以灵巧手艺30%的敏感度加成,痛苦转化50%的快感转化则在此基础上发挥作用。
所以痛苦转化的50%快感增幅了30%。
这下就是快感完全大过痛苦了……
“齁噢噢噢?!”小惠子嘴中发出一声尖厉嘶喊,想昂起头,却被北川秋死死顶住,将她后脑强按在鞋柜面上。
她双脚同样被按住,无法动弹。
倒立姿势,让她无法用力,嘴本能想咬,却意识到扩口器让嘴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巨根塞得口腔扩张了一大圈,龟头排挤着口腔黏膜,粘滞感十足的艰难开拓紧窄的口腔和深处的喉管。
与此同时,在一瞬间,蛇蝎美妇的狰狞娇靥倏然失神,美目里满是迷惘,除了勉强可以承受的剧痛,身她的身体极其忠实地的反应出更强烈的异样刺激。
极乐般的快感信号撞击着她的大脑,娇躯被这一巴掌虐的猛一个抽搐,一股阴精潮涌而出!
“呜呜呜!”泄身中的蛇蝎美妇愿意突破底线,用身体拉拢这位青年才俊,但现在的玩法暴戾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被虐到高潮的事实更让女人难以接受,她在高潮中不断发出呜呜声抗议,倒栽葱凌空抽搐着的肥臀晃动挣扎,企图让他先放过自己。
“哼哼。”北川秋看着不断挣扎求饶,嘴角勾起残忍笑:“这位太太,您好像误会了,我啊,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你和解,或是解除误会之类的。我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他说完,抬起手,又是猛得一巴掌拍下,重重抽在她脆弱部位。
“呜!!!”小惠子哪受到过这种刺激,第一巴掌就让她的身体瞬间攀上强烈高潮,大量阴精淅淅沥沥涌出下体,像一汪新勘探出的泉眼,旋即第二巴掌,快感暴击直接来了个三倍,超出极限的快感,让大脑里的奖赏系统仿佛被踢了一脚,多巴胺像热油淋在大脑上似得……
女人爽的直接双眼翻白,诡异的高潮居然还能更强烈,绝顶高潮变成了绝顶潮吹,刺激的美妇脆弱不堪的神经,那根维持思维的弦彻底断裂,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要钻出头皮。
北川秋的话,更像是压垮骆驼的稻草。
小惠子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从一开始她就很真诚,结果现在告诉她那是一厢情愿,这让她刚才放下女强人尊严的谄媚讨好,全部化成了屈辱和愤恨。
一种被渣男辜负的错觉,和超出承受能力的极限官能刺激交织在一起。
北川惊奇看着女人下体如独立活体般剧烈抽搐,用手按住,确认里面不是藏了个小仓鼠之类的活跃动物,极其猛烈的喷潮隔着内裤打在他的手心上便寸进不得,继而随着地心引力,顺着膏脂肥腻的腚沟和阴阜,往上身流下去。
北川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大概因为他的嗅觉太过敏锐。
情不自禁地再多嗅了两下,女人所泄的阴精居然腥膻味不浓,虽然有点熏人,但不刺鼻。
“你没有教育好你女儿。”北川秋再次抬起手,用掌重重抽下:“我作为她的临时老师,替你教育也是很正常的吧,谁让我是老师呢?”
“齁噢噢噢我错了噢噢错惹呃呃~~”小惠子歇斯底里的颤声哭喊着,吐着舌头,鼻腔闷闷湿湿的,声音尖腻的让人头皮发麻,发音越来越模糊不清。
她的潮吹完全停不下来,胎宫抽搐到宫颈刺痛不已,意识仿佛抽离了大脑。
“这一下是替一年前跳楼女孩打的。”北川秋一巴掌一巴掌抽下去:“这一拳是打你派人伏击我,如果我是一般人,已经残废了吧。”
他一下又一下打下去,每一次,就念出一个罪状。
随着他不断攻击,女人下体喷溅出的阴精和后期失禁而出的骚尿,顺着脖子流到鞋柜上,又哗啦啦流到地上。
北川秋才发现她不知道何时,双眼呈斗鸡眼状,嘴歪眼斜的五官表情崩坏,像个唐氏低能儿似得,精神彻底呆滞无神。
…
五条正树下车来到门口,两个小时前,妻子赌气挂上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没人再接听。
他对此也是恼火,多年政治生涯让他强压下怒意。
美艳的妻子极具政治智慧,是他的首席幕僚,政治生涯的强大助力。
他打算回去后,给妻子认个错,然后解决掉那个扇女儿耳光的老师。
随便安排个罪名,就能让其身败名裂。
想到此,他心中再次升起无名火,女儿是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但也不是他一个下等人能教训的。
五条正树推开房门,里面没有开灯,他并没有在意,脱下皮靴,喊道:“我回来了。”
他看到妻子姿势很奇怪,好像蹲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他。
五条正树知道妻子还在生气,换上室内鞋后走过去:“惹了女儿的家伙,明天我会托人给他安一个性骚扰学生的罪名。他的人生就完了。我理解你在生气。对付那样的低等人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就像一坨屎,我们找条狗去处理掉,而不是用脚踩。”
他走到妻子背后,发现妻子抱头的姿势越看越古怪,伸手想去触碰她,猛地发现,她浑身赤裸,只有下半身一双破破烂烂的长筒黑丝。
而妻子抱头蹲踞,姿势猥亵,阴唇外翻的阴道还在拉丝滴落白浊,黑暗中一双眼睛亮亮的,但神采暗淡,表情更是可怜又懦弱。
“发什么什……”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高举着烟灰缸“砰”一声闷响,直接砸在他后脑勺上。
“啊?!!”五条正树一声惨叫,趔趄倒地,他不敢回头,伸手想拿起一旁台灯。
“砰”又是一声闷响,烟灰缸重重砸在他后脑。
他手握住台灯。
“砰!砰!砰!”烟灰缸砸声不断传来,五条正树痛觉逐渐消失,他握住台灯的手不受控制松开,头一歪,晕了过去。
北川秋丢掉手中沾血的烟灰缸,虽然用枪很直接,但果然还是烟灰缸用得最顺手。
医院买卖器官的证据,或是五条正树作为政治人物的黑料。
这些东西,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过。
对付这样的恶人,没必要去等着见招拆招,直接从根源上解决,就是最简单有效的。
…
五条正树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脑传来剧痛,让他想起发生了什么。
但看清眼前一幕,却是目眦欲裂,妻子赤身裸体,依然保持刚才他昏迷前见到的姿势,抱头蹲踞,胯下是一个瘦弱男生,但是连接着妻子的性器却又粗又长。
妻子瞳孔上吊,表情疲惫,浑身大汗淋漓,每次蹲到底,完全把阴茎连根埋入阴道后,便浑身像被扔进刺骨冰冷的冰窟里一般,浑身筛糠似的哆嗦。
“老师,我,真的没力气了……呜呜……”妻子懦弱的哭泣着,颤声哀求。
“别废话,十次高潮还差两次,继续给我蹲起赎罪!”
“嗨!”妻子死死咬着嘴唇,表情煎熬,但努力颤颤巍巍的有下没下的勉强继续蹲起。
“哟,你醒了。”北川秋停下动作,冲男人笑道:“先自我介绍,我叫北川秋,是一名老师。你女儿在学校惹事,我来家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