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后来傻子莱诺又弄了雨秋很久,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她妈妈,就大哭起来,沙鱼急忙叫女仆把他拉走。
克拉拉扯掉雨秋的口球,雨秋口水喷在她脸上,然后破口大骂。
拉拉心里很不满意,苏春被罗丝塔审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自己这边的连语气都这么硬,她决定要私自加刑、狠狠折磨雨秋。
她说着“洗洗你的脏嘴”,叫人胡乱从喷泉里舀了一桶水,泼到雨秋头上,雨秋顿时冷的直颤,还感到手臂上伤口剧痛无比。
拉拉接着就叫人把她拖到另一个地方。
说回苏春,苏春在试遍了托盘上每一种刑具、眼睛都哭肿之后,罗丝塔终于放过了她,叫人把她抬回房间,嘱咐着要好好准备比赛。
苏春虽然精疲力尽,但在当晚还是“接待”了沙鱼。
两个人玩着拷问游戏,沙鱼搔苏春的脚,问一些有的没的问题,苏春很配合的尖叫和大笑,沙鱼手稍稍用力,她就开始不停求饶。
沙鱼觉得爽极了,掏出棒子宠幸苏春,搅了一番云雨。
事后苏春继续用言语挑起他的斗争心和对罗丝塔的仇恨,自不必提。
翌日。
两个从人请苏春去沐浴。
苏春心里暗暗吃惊,但还是跟他们走了。赤裸的苏春戴的脚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
他们来到室内广场一角,宽大的池子盛着清澈的热水,蒸汽浮在表面氤氲。
苏春慢慢走进水中,伸脚下去的时候颤了一下,这是她到塞卜哈以来第一次碰水。
池面刚好到她的乳房,两个从人没解开手铐脚链,而是直接帮她擦弄起来。苏春受痒,小声笑着。
就在这时,透过蒸汽,苏春看到池子的那边有动静。
在岸上,一个女子被同样的三根铁杆摆成一个“之”字形,两根铁杆在屁股和小腿,一根压在背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这样她很难受的,苏春心想。
女子赤裸的双脚却绷得笔直,每根脚趾被绑在铁杆的索子往后拉伸,大大张开,此刻正微微颤抖。
一个男人用钢笔在她的脚底写着经文。
女子朝下的脸发出小鸡崽的尖叫:“咿~!咿!哈哈哈……许、许多园圃和葡萄……哈哈哈哈……和两乳圆、圆润的哈哈哈哈哈少女……年龄……划一哈哈哈哈哈……满杯的甘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她还被要求背诵经文。
可是敏感的双脚怎么受得了尖尖的笔尖划弄,她大叫一声嘴里只剩下笑,这时男人停手了,冷冷的看向她。
她像被吓到了,于是又开始断断续续背,男人的笔尖再次放上去。
“咿!哈哈在那里……听不见哈哈哈哈哈恶语和、和哈哈哈哈哈和谎话……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这里很久了。”一个从人对苏春说,“是一个迷路的游客,我们招待她却听到她嘴里对真主不干不净。所以,罗丝塔夫人决定给她上一课,首先是背经,抄在她最稚嫩的脚底,好让她牢牢记住。”
“她每天都会过来。”另一个从人说。
用笔写在脚底,还要背?苏春心里暗想,残忍的折磨,人受痒根本就记不住什么东西。等她背完古兰经估计已经是一具尸体。
这时女子听到浴池里的对话,艰难的把头抬起来,眼神正撞上苏春他们,眼神满是哀求。她耳垂被打了一个标签:奥丽弗。
可怜的奥丽弗,苏春也报以同情,但现在自身都难保。
笑声做背景音的澡洗完了,从人把苏春拎回岸上坐下,重新在她背上描着红圈。苏春心想这是为了在比赛时折磨她。
还不知道罗丝塔会怎么对自己。
罗丝塔说的“雨秋和你,只留一个。”仿佛刻在苏春心上。
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但自己还有一张牌没出,最后一张牌……
(旁边的从人开始涂上增痒药水)
……能救命。
蒸汽充斥在角落,遇到天花板化为露水滴下来,淅淅沥沥滴在苏春身上,苏春看着自己的干净清洁的身子有点想哭。
上一次洗澡都是什么时候了。
她怀念那个散发着茉莉花香的夜晚。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奥丽弗惨笑声传来,是男人手上戴着那种橡胶刷盘蘸着水狠狠刷着奥丽弗的脚底,看来是经文抄满要“翻页”了,但他又没用肥皂,所以将会刷很久。
脚底的字一点点被擦掉,可怜的脚底也红肿了,奥丽弗大口大口喘着气,接着男人又开始抄经,奥丽弗再度发出小鸡崽的尖叫。
三根铁杆晃的直响。
男人虽然面无表情,但从眼角能看到一丝笑意,一丝折磨漂亮女人、私欲得以满足的笑。
这样的私欲苏春也经历了。
在巴格达的黑水监狱。
不过那时她是审讯人,现在变为了被审讯人,让人不禁感叹命运变幻真是无情。苏春被从人擦干身子,走在路上,赤脚踩在地砖有些微冷。
命运扼不死我,苏春心想,我会活,就跟以前所有的危险情况一样,我一定能安然度过。同时罗丝塔的话在心里重复着:
只留一个。
苏春回房间后睡了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在梦里白光笼罩着她,把她轻轻托起,一直穿过天花板,越过山顶,飞到塞卜哈沙漠上空,让她静静俯视着这片金黄。
此时一阵敲门声唤醒了她,她醒来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而且窗外的沙暴小了很多。从人过来说:“罗丝塔夫人命,提前开始比赛。”
提前开始比赛的原因是雨秋快不行了。
提前开始的原因居然是雨秋要死了。
雨秋从进宫殿就一直在受刑,被整整折磨了两天多,一个伤员被这样折腾身体已经到极限,何况现在……
苏春被抬到广场中央,看到被绑在床上的雨秋已经快认不出她了。
长头发披散着,几根发丝黏在脸上,脸色苍白,额头挂满豆大的汗珠。
像是发烧了,她紧紧抿着嘴,但这时最显眼的还是她手臂上那一大块伤口,已经发炎,并且渗出血。
“苏、苏春……”雨秋看向她,虚弱的叫道。
苏春被放到床上,这次没用转轮拉直身子,而是把手脚分别铐在床沿。
广场上汇聚了一大帮人,就跟她们刚来时一样。
罗丝塔站在苏春面前,对她说道:“鉴于雨秋小姐的情况,我决定现在就开始比赛。准备好了吗?”
现在……这样子的雨秋,和我比忍耐吗……?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罗丝塔自顾自的说。
“看到头顶上的靶子了吗——对,就是贴在玻璃栈道下表面的那个——处于你眼睛的正上方,你只要舒服舒服的躺着看就可以。但是,这是一个视线捕捉装置:它会检测你的视线,如果你移开了会‘铃铃铃’报警哦,闭眼也会,当然也不要老眨眼。我给你们都设置了时间限制,总共的报警时间一到就会自动关闭,先用掉的人即为败者,明白了吗?”
“一直盯着,同时被挠痒吗……”苏春问。
“没错~”罗丝塔说道,“而且这次增加点难度,我给你找了两个朋友,苏春小姐。”说完她拍拍手。
人群中走出来两个女仆,一个一袭黑发,一个一袭白发。面容娇好,身材高挑。她们正捂嘴看着苏春笑,长长的手指甲反着光。
苏春有些害怕了。
“藤萝、结香,去做你们的工作。比赛,现在就开始吧。”罗丝塔命令道。
“铃铃”上方的靶子开始运作。苏春只能第一时间盯着,余光看到那两人朝她走过来。同步的,耳旁传来了雨秋痛苦的呻吟。
当藤萝的指甲碰到她暴露的腋窝时,苏春猛地一缩手,但手腕被牢牢绑着,她发出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很敏感唷~”藤萝微笑着,对结香说,“快瞧瞧这个小姑娘。”
“今天就对她这具身体好好惩罚吧~”结香用手抚摸着苏春的肚脐,“我迫不及待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动手。
巨大的痒感潮水般袭来,苏春立刻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这是比赛,说痒也是没用呢,我们就喜欢你这种无法控制的样子。”藤萝笑着,把手指快速在她腋窝挠着,“这里痒吗?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不清你在说什么。”结香冷冷的,“真没礼貌,你必须好好道歉。”用十指在白皙的小肚子上肆虐,小肚子都在颤抖。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哈……”
苏春努力保持头不动,眼睛盯住靶子,眼睛又酸又胀,同时嘴里还要发着大笑。
藤萝、结香的黑发和白发垂落在她身体上。
藤萝把两个电极片贴在苏春的腋窝,嘴上说着“到这边咯~”把手点着她的肋骨,就像弹琴。
苏春身子弓起来:“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
“铃铃铃”警报响起。
原来是苏春刚才偏了一下眼睛。
“小贱人,看你撑多久。”结香把手指往下移动,挠到她的大腿根上。
“啊——!”苏春双脚扯着铐子,一声尖叫。
“噢,这里也很敏感是吗?”结香朝藤萝使了个眼色,藤萝心领神会,拿出两个电极片贴在肋骨处,就也来到苏春的大腿根。
“我们不客气咯~”藤萝笑着搓搓手。
两人的手指快速挠在苏春肉肉的大腿根。
苏春先想忍住,但接触一瞬间发觉自己太天真了,这种奇痒无论如何不是自己能扛的,她疯狂挣扎起来。
“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行啊哈哈哈哈哈………”
“贱人的大腿一般都是这么怕痒。”结香说,“快告诉我被多少男人摸过了?”
“哈哈哈哈……没哈哈哈哈哈……没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嘴硬。但他们会这样弄你吗?”结香嘲讽道,“很可惜今天你遇到我们,我们不干你、我们也不做前戏、我们就是折磨你,不停挠着痒,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挠着痒。”
“咯吱咯吱~感觉如何~”藤萝笑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住手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大腿根的抖动带动了下体直晃,苏春在奇痒的同时感到一阵暖流。
“小贱人要发情了。”结香注意到她脸色微红,“来人把按摩棒拿过来给她爽爽。”
从人看向罗丝塔。罗丝塔摆摆手,说道:“去拿吧。”
按摩棒出现在结香手上,她毫不犹豫的直抵在苏春阴道口,苏春猛地一震,笑中开始带着呻吟。
“啊啊……求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求你们……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
“别什么,你不就希望这样吗?”结香还把自己的白色长发抓起,轻轻的在苏春阴蒂上扫。
苏春吃不消了,下体愈发温暖。
她媚叫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呃呃呃呃呃呃………”
藤萝又掏出两个电极片贴在她大腿根,然后走到了她的光脚边,用手指刮擦着她的脚掌,那里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藤萝把手指放到鼻边,故意大声叫道:“呀!好臭呀!听说苏春小姐是汗脚,没想到这么严重!”
苏春本来就会在有快感时大量出汗。
“小贱人,名不虚传。”结香说道,“今天就治治你。”
罗丝塔很满意的看着藤萝和结香折磨苏春。
这时,一个军人抱着台笔记本电脑跑过来,“报告夫人,军用电脑已经修复完毕。您看………”
“放那儿吧,先等比赛结束。”
罗丝塔望向了在雨秋床边活跃的克拉拉,心里对她其实很不满,私自用刑导致雨秋伤口恶化,再加上没有给她休息,现在雨秋身体已经十分虚弱。
这使得罗丝塔理想的忍耐大赛不再完美。
雨秋像毛毛虫在床上蠕动着。周围四个军士无情的搔着她,她嘴里含含糊糊的发出哀鸣:“唔唔唔…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
拉拉挠着她的腋窝,完全不在乎她的反应。
“唔唔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雨秋额头上渗出更多汗珠,她快坚持不住了,靶子不断发出警报,雨秋在想可能就这样死掉了。
然而这时,拉拉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雨秋突然睁大眼睛,恢复了几分精神,捆着身体的铐子也被她扯动起来。
克拉拉说的是:如果你忍下来,你和苏春都能活,否则就都死。
这无疑是骗了她,但虚弱的雨秋顾不得这么多,“苏春…”雨秋念叨着,咬紧牙关,开始硬抗全身的痛苦。
苏春是她的底线。
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刚来黑水不久,就分到了苏春所在的侦查队,整个队伍只有她们两个女孩子,雨秋话很少,但苏春很热情,她们很快打成一片。
苏春会弹吉他,有时候跪坐着弹吉他唱歌给她听,那副认真的样子让雨秋着迷。
她们还会一齐躺在草地上,看着深邃夜空中的星星,一个个指认,这时苏春会跟她讲些男男女女的事,雨秋总是羞红了脸但也开心听着。
雨秋还有个人爱好,偷偷买连衣裙,尤其是给苏春买,看着苏春穿上洁白的连衣裙的样子,她觉得可爱极了。
回忆被现实打断。
无尽的痒感又袭上她,她大脑里在爆炸。
“嗷嗷嗷!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
“真能忍啊,到现在都不求饶。”拉拉说道。
“求唔唔唔……求你妈的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雨秋骂道。
“她要是有你一半硬就好了。”拉拉朝苏春那儿努努嘴,苏春正在狂叫着,被快感和痒感折磨。“喂,你知道其实她都招了吗?”拉拉说。
“呸!”雨秋一个唾沫喷到她脸上,“不可能!苏春,她不会的……你这个婊子少在这里挑拨!”
雨秋无比相信苏春,相信到被整整折磨了两天连“安桥、迪麦防线”的事一个字都没吐。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苏春骗她的。
“well……”克拉拉擦擦脸,生气的说道,“你要忍?那你就好好忍!”
她叫周围人加快动手,自己两手狠狠揪雨秋的乳头。
“啊啊啊——!”雨秋惨叫一声,面色更显苍白,但目光仍然死死盯着靶子。
“为了她你至于做成这样吗?”拉拉手上拿起一个毛刷,朝她乳房刷去。
又一阵奇痒袭来,雨秋无法克制的笑出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你哈哈哈哈……你懂个屁哈哈哈哈哈………”
“无聊的女人。”拉拉冷冷说道。手上动作不停。
“哈哈哈哈哈你这哈哈哈哈婊子……你根本就哈哈哈哈哈哈不、不配哈哈哈哈哈哈……有朋友哈哈哈哈哈……”
“你是想再被戴上口球吗?”
“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哈臭婊子哈哈哈哈………我杀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
拉拉突然跳起来,狠狠的给了雨秋一巴掌,雨秋也瞪圆了眼睛怒视她。
警报大作……但这两人不管不顾,沉默了一会儿,拉拉对旁边军人说道:“给我堵上这张臭嘴!”
军人立即塞了一个口球在雨秋嘴里。此时雨秋眼睛通红,泛着泪光,但仍恶狠狠的。
罗丝塔叹了口气,走过来。
“克拉拉,你就这点儿本事吗……别人骂你婊子结果就只是堵上她的嘴?所以你到现在都没什么成果………”罗丝塔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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