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二零一零年,“阿拉伯之春”运动全面爆发。
发起者策划了突尼斯自焚事件,引发民众暴动,冲击国民卫队,破坏政府机构,突尼斯独裁者无法抵挡被迫下台,突尼斯建立起民选制度,终结了百年的独裁强权。
然后是埃及,在大规模罢工游行起义的影响下,统治名存实亡,短暂的徘徊后,总统移交权力给武装部队。
最后这场反政府运动蔓延到了利比亚。
虽然卡扎菲第一时间封锁了反对派占领城市的铁路机场,但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各地农村扛起义旗的反抗军,潮水般涌向的黎波里。
二零一一年三月,美国和盟友开始军事干预利比亚。
自知情况不妙,卡扎菲选择奋起反击,他集结全部卫队,死守首都,同时联络分散在南方的支持者与地方武装,准备夹击反抗军。
大战一触即发。
说起来卡扎菲有个私心,他想把这些年收集来的奇珍异宝秘密送出的黎波里,送到支持他的迈尔祖格去。
可迈尔祖格位处最南,需穿越全国,何况一路上还有重重封锁。
就在他苦恼的时候,他的美女护卫之一,菲莉娜,接受了任务。
她把运送财宝的车队装成教会逃亡人员的运输车,宣称财宝属于教会,并且有信仰的人就应该帮助他们离开的黎波里,脱离卡扎菲的魔爪。
这一套奏效了。车队分三批开出,经过辗转最后在沙提干河汇合。然而在他们横渡大河的时候,他们诡异的动向被美军卫星注意。
美军推断出这是不寻常的车队,要求黑水公司即刻调查,任务到了黑水中东指挥官——戈罗德身上。
戈罗德深谙此道,这必是卡扎菲的财宝,所以他派出四路部队,在通往迈尔祖格的必经之路——赛卜哈沙漠拦截。
对美军他仍声称是侦查。
苏春正是其中一支队伍的队长,她很清楚这是为戈罗德夺取财宝,但她没告诉队员实情,而是骗了他们。
她说这次是为进攻迈尔祖格做准备,侦查迈尔祖格的安桥、迪麦防线。
拦住敌人很容易,敌人不可能携带很多武器。
要担心的反而是当地的一个武装组织,其人员甚众,态度不明,既没宣布支持卡扎菲也没宣布支持反对派。
但自己的部队离他们远远的,苏春也未放在心上。
她没想到一场沙暴袭击了她的队伍。
猛烈的风沙让通讯失灵,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沙漠里兜兜转转,在整整两天后撞上了一支部队,竟然是赛卜哈武装。
双方爆发了激战,因先被偷袭,苏春的队伍渐渐不支,最终损失殆尽。
仅剩的队员雨秋受伤,自己也筋疲力尽。苏春投降了。但在被拖上装甲车的时候,她让赛卜哈人带上她的军用笔记本电脑,尽管烧焦近半。
她预感到这次会很艰难。
昏暗的车厢摇摇晃晃,苏春做着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车身停了,阳光扎进车里,两个粗壮的男人走进来把苏春带走,扔在一个担架上。
这时苏春醒了,发现手腕脚踝都被分别铐上。
挣扎也是没用的,她静静躺着——只是靴里的脚闷热无比,让她很不舒服。
她不禁蠕动着脚趾,但越动脚趾,她感觉脚汗出的越多。
她来到了赛卜哈沙漠最大的一处绿洲,也是中立的赛卜哈独立师之驻地。
一条河流S型环绕着绿洲,并把它一分为二:一半是平坦的土地,上面分布着密集的农田和农舍。
一半被一座小山丘所占,虽不高,但甚宽大,上面覆盖着厚厚黄沙,难以置信的是山丘中构着一座宫殿。
宫殿宏大,几乎掏空了山,殿口极宽,一列粗大门柱高耸,从内部穿出的风吹动从上方滚落的沙子,远远看像一道水雾扬起。
很不真实,但就是如此。
苏春被送了进去。
里面金碧辉煌,一条巨大的红毯铺在主路上,两旁修有三米宽的水道,波光粼粼,水道边是泥道,栽种着棕榈树。
上部空间更是大的吓人,从深灰的、高高的天花板垂下有粗有细,长度不一的花岗岩短柱,每根某面都嵌着镜子。
殿口墙壁顶端开了一个两米见方的洞,以这个建筑的比例来说是小洞了,阳光成一道光柱打进来,打在镜子上,在花岗岩短柱间折射流转,像一条长龙缠绕其中。
一时门厅,熠熠生辉。
苏春也看的呆了,差点忘了自己的处境。担架晃晃悠悠,到了大厅尽头华丽装饰的门前。一个男人走上前,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门打开了。
里面又是一个世界,喷泉、雕塑、泳池,欧洲风韵。十几个仆人来来回回走着,十几个拿枪的士兵在散漫的散步。
但苏春不是来度假的,她马上就要被审讯,她看到广场中央一群人在等着她。
她还突然发现雨秋不见了。
室内广场上摆着两张窄窄的按摩床,男人们把苏春从担架上卸下,放到床上,双手举过头顶,双腿并拢,一根麻绳穿过手铐,绑在床首的转轮上,男人操作转轮,绞起麻绳,苏春的上身被最大限度的伸展,接着他们对她的腿部做了同样的事。
苏春呈一字型展现在敌人面前。
她能猜到她要面对什么了。
人群中响起一个清脆的笑声,一个女人走上来,“欢迎光临赛卜哈的宫殿~尽管你不请自来,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招待不速之客。”
这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利比亚传统服饰,长袍覆在全身,额头裹着黑布遮挡头发,宽大的斗篷摘下来搭在后背。
露出的脸可谓是奢华富贵,耳朵上挂着大大的圆环,耳饰是两缕细银链子,垂在肩膀上,脖间一圈圈的项链,有珍珠有金箔有玛瑙。
一走动哗啦啦的响。
手腕腰间脚踝上缠束也是此类。
“我是罗丝塔,这里的主人。”女人扬起下巴说道,“赛卜哈现在归我统治,所有人都臣服于我。”
女人走到苏春面前,用眼睛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
“美军?还是黑水公司?该你自我介绍了。”
“……”苏春一言不发。
“你不会是哑巴吧?”女人笑道。
“……”
“好吧,好吧,刚来这里的人总是这样的,不过很快你就没这么害羞了。”女人伸出一根手指,从苏春的脖子一直滑过胸部,滑过肚脐,滑过大腿,滑到脚踝上。
只是这样就沾满了汗液。
“瞧瞧你,全身都湿透了,像一只落汤鸡。即使如此也坚持在沙漠执行任务,你不嫌自己汗臭吗?噢,我知道了。你现在一定非常、非常的热。尤其是这里,对吗。”女人朝苏春眨眨眼,点了点苏春的靴尖。
没错,苏春脚趾正在不安的蠕动着,她感到整个棉袜脚都泡在汗里。她把脸侧到一边。
“不理我吗?”
“……”
“好吧,不着急,我喜欢慢慢探索。”女人伸出双手朝苏春去,手臂上戴满了金银镯子手链护腕,哗啦啦响。
罗丝塔的指头直接塞进了苏春腋窝里。
细嫩的腋窝肉被刺激,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苏春还是难受的发出了声音:“唔唔唔唔……”
罗丝塔看在眼里,她用手指上下拨弄起来。
“唔唔……呃、呃……唔唔唔唔唔唔……”
“痒吗?哑巴女孩儿?咯吱咯吱~”
“呃呃呃……唔唔唔唔唔!”
苏春快闭不拢嘴了,她感觉再痒一点点她就会笑出来。
罗丝塔马上做到了,指尖加快飞舞。
“嗤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别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罗丝塔眉毛轻挑,“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不是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苏春大笑着摇头。
“装沉默的坏女孩儿,要好好责备。”罗丝塔用手指狠狠抓挠起苏春的腋下,“咯吱咯吱~”
“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哈哈哈哈哈!”
“美丽姑娘,流汗腋窝,怕痒怕的要命,可是动也动不了~拼命的挠呀挠,挠呀挠~”罗丝塔唱着歌。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住手……哈哈哈哈我……求你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坏女孩,装哑巴、该惩罚,怎样罚?牢牢绑着狠狠挠~挠呀挠~”
罗丝塔唱的越发轻松。苏春头摇的更快了。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叫苏春哈哈哈哈哈……我是啊啊啊啊啊——”
罗丝塔一只手伸进苏春嘴里,捏住她的舌头,苏春嘴巴被迫大开,口水溅的到处都是。
罗丝塔笑道:“现在知道说了吗?刚才干嘛呢……还有……不要打断别人唱歌。”
罗丝塔另一只手继续在苏春腋下乱抓着。苏春舌头被捏,发不出笑声,只有喉咙深处出来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挠痒痒,真凄惨,口水泗流和哀嚎,要问这是怎么了~因为她是坏女孩~”
“啊啊!…啊啊啊…”苏春用眼神拼命求饶,眨巴着眼睛,眼泪涌出来。
“你很想说吗?是吗?”罗丝塔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于是她停下手,对苏春问道:“接下来咱们不玩你的腋窝了——我已经知道它很怕痒——玩点别的地方吧,但要你来告诉我在哪儿,要更怕痒,超过腋窝哦?”
“……”
“有吧,一定有吧,来,告诉我~”罗丝塔笑着,就像个孩子,“这样……我报部位,是的话你眨两下眼。别骗人哦,我会发现的。”
苏春默然看着她。
“首先,是脖子吗?”
“……”
“唔,没反应呢。那么,是肋骨吗?”
“……”
“也没有。那么,是后背吗?”
苏春眼睛一动不动。
“那么,是肚脐吗?”
“……”
“是腰吗?”
此时苏春快速眨了眨眼。罗丝塔看到苏春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她立即松开捏着舌头的手,把双手放在苏春腰肢两侧。
快速掐着。
苏春瞬间爆发出大笑,身子大幅摆动起来,夸张的左右腾挪,按摩床险些翻倒。
“哇哇哇哇……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点有用的。”罗丝塔说。
“哈哈哈哈我是黑水公司哈哈哈哈哈……侦查队队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
“哦?是黑水的坏女孩。”
“哈哈哈对不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求你……”
罗丝塔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听说你们都会有熊掌纹身。就纹在背后是吧。”罗丝塔抓住苏春腋下一侧,想把她翻过来。
过程中手指触碰到了她后背的皮肤——结果苏春难以抑制的,尖叫一声。
罗丝塔愣住了,随后沉下脸,笑容全失。
她朝身后士兵们吼道:“来人!把她翻过来!快点!”
士兵一阵手忙脚乱的摆弄,最后苏春翻面呈一字型被拉直。
罗丝塔拿出一把剪刀,撕拉一声裁开苏春的背心,露出苏春白皙光滑,汗水淋漓的后背。
果然有一个熊掌图案纹在当中。
但罗丝塔关心的不是这个。
苏春呼出口粗气。
罗丝塔合上剪刀,这把剪刀顶端并不尖锐,于是她拿刀尖在苏春背上滑着。
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背,苏春大脑里只有满满的痒在爆炸。
“咿————哈哈哈哈哈哈!”
背是她的敏感带,谁都碰不得,这是她致命的弱点,只要稍稍刺激,一股暖流就在下体乱窜,搞得她意乱情迷。
从前跟戈罗德上床的时候,戈罗德就喜欢捉弄她的背,让她没法儿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差不多之后扯掉内裤,里面总是湿漉漉的。
可惜罗丝塔不是戈罗德,罗丝塔不留情。
苏春快疯了,“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丝塔冷冷的看着她死命挣扎。
苏春感到自己的脸瞬间飘红,来自的下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全身沁出大量温暖的汗。
尤其是脚,又在严严实实的军靴里闷汗。
但她现在顾不上脚,所以狂躁起来,踢着按摩床面,床板被踢的咯咯响。
罗丝塔扔掉剪刀,双手十指从上到下大面积的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罗丝塔仍旧不说话,她发现,在经过几个点的时候,苏春挣扎会更剧烈,她记住了,其中一个点就是左肩胛骨的下方,背后的位置。
她把拇指用力按在那里,旋转钻着。
苏春磕起头来,短发炸开像个刺猬,“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她太痒了,没法儿承受,也没法儿消解,只能用肉体自残的方式宣泄。
罗丝塔反复做着这个动作,拿起、钻下,拿起、钻下。
苏春也反复挣扎,同时嘴里发出持续的高昂的尖叫。
罗丝塔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因为她很在意一件事。
“苏春骗了我,而且是完全骗了我。”
罗丝塔心里想。“她明明后背怕成这样,我问问题的时候却没任何反应,反而问到腰,能装出不安的样子。”
“从没遇到过的情况。这个女人眼神都在骗人。”
罗丝塔甚至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
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了。军人们抬来一个人。是雨秋,她之前中弹的手臂已经经过了处理,子弹被取出,伤口被缝合,缠着绷带。
她被放在另一张按摩床上,离苏春只有两米远。
两人面面相觑。
苏春背上又传来了痒感,是罗丝塔用毛笔在她背上画着红圈——圈住那些让苏春难以忍受的痒点。
毛笔的痒也是不好受的,苏春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雨秋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继而怒吼道:“你!快住手!放开她!”
罗丝塔看着雨秋,冷冷说道:“你不是我来审。我找个别人陪你玩玩。克拉拉,出来吧。”
人群中走出一个女人,高挑的身材有着优美的曲线,两条辫子卷成小卷儿放在脑后。
穿着剪裁过的白底黄边的大号袍子,慵懒的披着,露出里面的小肚兜,包裹着一半酥胸。
俏皮可爱。
她还穿着高跟鞋,所以走出来的时候清脆的响。
她对雨秋笑着说:“你是我的。”
雨秋心里顿时一紧。
紧接着,又一个男人钻出来。
他穿着波点睡衣,敞着胸脯,下半身是短裤和拖鞋。
仿佛夏威夷度假回来。
虽然脸黑黑的,但五官还比较精致,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他打着哈欠,手搭在克拉拉肩上,说道:“拉拉折磨人的样子好看,我也要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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