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能立刻死掉,才能免去接下来的酷刑。
但是作为女奴,我的生死也不是我可以觉定的。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主人要我活着被玩弄,哪怕再可怕的惩罚等着我,我也得活着忍受。
在巨大的不安中,芸奴和我开始“清理”地上的秽物——从哪里吐出来的,就从哪里再吃进去。
芸奴和我两个人,哦,不对,两条卑贱的女奴,并排跪在一起。
我把双手背到背后,用右手抓着左手的手腕,弯下身体,把嘴凑到地面上,艰难的吸着地上的污秽之物。
芸奴比我还要艰难,她跪在那里,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艰难地也把嘴凑到地面上,跟我一起吸食那些被她尿出来又吃进去再吐出来的东西。
地上的液体黏糊糊的,有芸奴的尿,有我们两个的胃酸,有我吃的糊糊一样的早餐,还有主人高贵的精液。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发出酸臭的气味。
尝在嘴里,咸的、酸的、甜的,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只勉强吃了两口,便又忍不住全都吐了出来。
这回非但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竟然还吐出了黄绿色的胆汁。
胆汁流到了芸奴那里,只见她一边用舌头舔着地面,一边吮吸着汁液。
在她尝到胆汁的苦味和看到那令人作呕的黄绿色的时候,她也再一次吐了出来。
两个苦命的女奴,一丝不挂,屈辱地并排跪在那里,哭得稀里哗啦。
想要把地上肮脏的呕吐物再吃进肚子里。
看来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无论我有多敬畏主人,无论我对调教师大人多恐惧,我都没法在短时间里战胜自己的条件反射。
我们两个,喝着地上的粘液,喝了又吐,吐了再喝,再吐,再喝……
面对眼前的粘液,我感到了无助和绝望。
谁来救救奴啊!
即使现在回想当时的情景,我还是感到鼻子一酸,觉得自己好可怜。
但是没有人会来救我。
只有靠我自己。
我开始给自己催眠,告诉我自己,地上的东西并不脏。
都是从我和芸奴的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并不是那么恶心的。
我也尝试着吓唬自己,要是被送到调教师那里,那就惨了。
我试图回忆,在调教师那里呕吐的情形。
在调教师那里,根本没有事先排空胃肠的事情,吃的什么,吐的就是什么。
而这些东西,也要被我自己再吃进去。
调教师的观点是,女奴自己吐出来的,就要自己再吃进去;更可恶的是,他们还要求,怎么吐出来的,就要怎样再吃进去。
有一次,我记得那是我还是个中学生。
调教师们训练我的口交技术。
因为我口交的时候还会恶心,他们就把一根棒子直接从我的嘴里,直接塞进食道,一直捅到胃里。
我跪在地上,抬着头,根本没法呼吸。
感觉喉咙被撑开,很疼。
恶心的感觉十分强烈,但是食道被堵住,想吐都不行,只能任由胃在那里抽搐痉挛。
过了很久很久,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憋死了,调教师才把棒子从我的嘴里抽出来。
我一下就吐了。
同时由于急着呼吸,又被呕吐物呛到。
一边咳嗽一边呕吐,鼻涕,眼泪,唾液,呕吐物全都糊在了一起。
作为惩罚,我被跪着绑到炮机上面,屄里和屁眼里各有一根高速抽插的巨大假阴茎。
然后他们给我另一个假阳具,足足有我的小臂那么长。
我必须把呕吐物含在嘴里,再用那根长长的假阳具,把它捅回到胃里去。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人的喉咙根本就不是那么长的。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折磨女奴,怎么玩不是玩,只要女奴受苦就好。
我一遍又一遍把呕吐物放到嘴里,一遍又一遍尝试用假阳具捅进喉咙,但是根本没法成功,换来的是更厉害的咳嗽和呕吐。
在地牢里,根本不知道时间,我只觉得我的喉咙已经没有知觉了,也哭喊不出任何声音来了,调教师大人才大发慈悲,饶过了我。
我只需要一边被炮机操着,一边俯身把呕吐物再吃到肚子里就行了。
当然,还要混上刚刚被操到失禁而流出来的尿液。
还有一次,我被送到调教师那里接受强化训练。
那次我刚趴着吃完狗食,便被告知,吃东西的姿势不标准。
双手没有一直在背后,有一次伸手帮助拿狗食了。
还满嘴是狗食的我,就被吊起来狠狠地鞭打。
他们把我打得死去活来,我只顾哭喊,根本没法数数和谢恩,于是他们就不停地打,一直把我打到呕吐。
于是调教师就把我从绳子上解下来。
我根本就站不直,直接软在地上。
但是等待我的,是一边趴在地上把呕吐出来的狗食舔干净,一边还要挨皮鞭。
我不知道那次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吃了吐,吐了吃;鞭子不停地抽在身上,屁股上。
甚至我一边呕吐,一边鞭子狠狠地就抽到我的屄上面了。
我只记得无穷无尽的呕吐,舔舐,鞭打……
还有一次,我因为稍稍反抗了一下一位主人,就被狠狠地处罚了。
因为是违抗主人,所以是大逆不道,因此对我公开处刑。
我被固定在架子上全身没法动弹。
还有别的女奴也被迫看着我。
那位主人则悠闲地看着我的样子,一边玩着别的女奴。
我的乳头上被夹上了夹子,舌头被拉出嘴巴,也加上夹子。
屄里面插一根金属阳具,屁眼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金属肛塞。
然后在这些刑具上面通上或高或低的电流,一时间,好像有上亿的毒虫在我身上乱蹿,电流大的时候,又像几亿根烧红的针,扎在我的身上一般。
我抖动着,颤抖着,嚎叫着,哭喊着,根本就不成人形。
假阳具被挤出屄里,又被插回去。
肛塞被涨出肛门,又被塞回去,几次下来肛门就裂开了。
那次从白天一直电到晚上,我几次晕倒又被救醒。
地上全是我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我完全失禁了。
最后我被折磨到虚脱了,调教师大人们仁慈的收集起我的呕吐物和尿液,和我肛门流出的血水,还有另一个被吓尿的女奴的尿,在加上那个主人的尿液,精液和唾液,拌在一起,一边不停地电我,一边一口一口地喂给我吃。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次被玩之前,我是清空了肠道的。
不然就要吃更恶心的东西了。
主人啊,不是我愿意回忆这些痛苦的经历,我是希望从恐惧当中的到力量,能够把面前的呕吐物吃下去。
我虽然不能像中级女奴那样,逆来顺受,把痛苦转化成快感,但是我是很努力地接受调教的。
主人啊,我会更加努力作贱自己,让自己的奴性更加刻骨铭心的。
可怕的记忆,让我清醒了一些。
同时,嗅觉和味觉对地上的秽物也习惯了。
我开始一口一口把地上的东西吃进嘴里,咽到肚子里。
我感觉我把自己的眼泪,也咽到了肚子里了。
旁边的芸奴,好像也慢慢适应了,也开始一点一点吞吃两个人的呕吐物。
等到我们两个勉强吃完了,胃里还是阵阵恶心。
强忍住自己的恶心,我们并排给主人磕头。
“请主人责罚……”我们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下午有个客户,看你们的表现。再决定怎么调理你们。先去洗洗干净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