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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凝兰外传(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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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唔唔啊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咂嘴道:“很好,终于有点女儿家柔弱的样子。你若肯求饶,我可以放你一马。”

“呼……放、放手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姆唔唔唔唔唔……咿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摇摇头道:“这可不是求饶。既然你欲逞强,就莫要生悔,我要开始宣判了。”

凝兰心里一惊:“什么宣判?”

但脚底的奇痒让她根本不能集中注意。便还是那样叫着,无意义的套着简单词汇。

蒋校尉忽的停下手,将那脚牢牢握住,然后凑近鼻尖嗅了几嗅,慨叹一声,道:“这般尤物,弃之可惜。进了那庄,还不知有多少蹂躏哩。”

凝兰瘫回板上喘息,仍不知他所说何意,却待要问时,感觉丝袜被他褪去了,空空露着一只赤脚。

蒋校尉拎起那丝袜晃了晃,半空分明的洒下一阵汗粉,继而绞作一根绳,慢慢的嵌进凝兰的大趾缝中。

凝兰猛一激灵,叫道:“干、干什么!”

蒋校尉道:“其罪一,辱骂朝官,无法无天,判罚你训诫管教,既无刑具,便以你丝袜充当。”

话音未落,那双手各执一端,迅速拉锯起来。

“噫——!”

凝兰仰头尖叫,笑声再度充斥厢内,“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呃呃……!”

经过前阵的耍弄,那排纤细的脚趾犹如熟透的柿子柔软光亮,附在趾肚的新汗也如清晨的露水几净透明,唯独趾缝是晦暗的,积蓄着一天的污垢,但现在,它迎来了洗礼。

同是发散着臭味的丝袜如今摇身变为了清洁工具。

把它彻底、完全的扫荡。

这过程苦惨了凝兰,她额上青筋暴凸,两颊肌束痉挛。

“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

丝袜的纤维逐次断裂,破口参差,径直刷在趾缝的嫩肉上。那些本深藏于鞋底、傲不见人的娇物,今番被迫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呼呼呼噫哈哈哈哈哈……啊呀!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只消少时,凝兰便笑得涕泪横流,和着满脸的泥巴,在板上做一通乱蹭。妆花粉散,正不知聚几许狼狈、集几许仓皇。

蒋校尉见她端的惧痒至极,也自心里有趣。

想道:“待她去了庄里,我便把这情况吩咐总管,预备下痒刑器具,叫她日日夜夜挨受搔痒折磨,生不如死。”

正想着,听凝兰怪叫一声,忽而吐出许多讨饶的话来。

“我服了、我服了……哈哈哈哈哈……蒋大人……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蒋校尉眉尖一挑,讥道:“骚娘们儿,你改悔的挺快,我还当你要做烈女哩?”

“我不是……我下贱……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你虽有此话,但也晚了,我已给你判了五百下惩戒,这才一百五十下。哦,对了,不妨每个脚趾都来分担罢!”

凝兰脸色顿变:“不行!脚趾不行!请饶我!”

但蒋校尉不由分说,又把丝袜嵌进了后面的趾缝中拉锯。

凝兰方支起的身子又痒得栽回板上,痴痴笑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我错……我错了哈哈哈哈……蒋大人……蒋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的空气因她的活跃而渐渐升温,并翻卷着一股汗雾的风团,把所到之处都熏染一遍。

车内众人只觉湿热难忍,酸臭难闻,独那两人竟似乐在其中,孜孜不倦。

凝兰尽情大笑,不再保有什么矜持,直到五百下惩戒全部完成。

她虚脱的趴卧着,任由面容被乱发遮住,地板上满是她的涕泪与口水。

但她表现的毫不在意,真正的不在意,犹如久经云雨而司空见惯。

接着,她又像老练的妓女般向蒋校尉发出了邀请,她轻啼一声,悠柔道:“蒋大人,可够了么?奴还有话禀告。请过来说话……”

蒋校尉心里生怪,沉声道:“你能有何话,却要这时说?”

想了想,又道:“先不打紧,我还未罚完你哩。”

凝兰应道:“哦,全凭蒋大人做主。请罢。”

蒋校尉清清嗓子,续道:“你尚有一罪。其罪二,仪态不端,有失体统,判罚你痒刑仍旧。”

一把抄起凝兰另一只脚,褪去花鞋。

——但见丝袜紧紧贴在脚底,已被汗液泡的发褶,完整浮现出脚掌的形状。

靠近拇趾丘的袜面又脆又薄,似乎一捅就破。

燥热的蒸汽透过网眼飘出,吹拂下许多盐晶,一粒粒都散在空中。

蒋校尉曲起小指,慢慢在那脚底上扫动,又引得凝兰一阵嬉笑。

但其实,他是在大略清理脚泥。

待扫的差不多,他便埋头探进拇趾丘与脚心的连接处,猛的深吸。

少时抬起头,冷笑道:“骚蹄子臭成这样,不止不端,更是不洁。该罚,该罚。”

凝兰羞道:“奴整日穿鞋,未曾脱过,兼之惊惧,便通身汗下。祈大人见谅,饶奴此罪。”

心道:“什么判罚?不过满足私欲。你这等贱狗,专喜欢嗅人臭脚,既不怕臭,由你去嗅。”

蒋校尉复将鼻尖绕着那脚底转了一圈,感受得酸、甜、涩、苦的各类味道在体内蔓延,难以明说,又深以为妙。

竟忘了施罚,直到凝兰另只赤脚不经意转了转脚腕,方想起来自己要做之事。

道:“罚是难免,从轻罢了!”

伸出一手,对准了赤脚脚心抓挠。

凝兰自是奇痒难耐。身躯伏挺。更被迫展开嫩喉,放出一段媚态。

蒋校尉一边嗅着袜脚,一边玩着赤脚,眼见着玉体横陈,耳听着娇声喘喘。

得意至极,如登仙境。

那鼻翼翕张,指尖抖擞,早被臭汗熏浸得入味。

但他严丝合缝的贴去,几欲将自己与这对尤物融为一体。

“唔唔唔嗯嗯嗯……哈哈哈……咿呀……咿哈哈哈哈……姆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则求告连连,胸脯有节奏的拍击地板,一对玉峰压平复圆,恰似沉甸甸的水球,摇动未止。

“蒋大人……饶奴些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受不得!嗯嗯哈哈哈哈哈……嗅就罢了……挠请放轻……蒋大人……蒋哈哈哈哈哈哈……啊噫哈哈哈哈!奴痒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哼道:“罪人休告。若是易挨,岂是惩戒?本官定要足足满数。”

那声音被脚肉遮盖,传出便是沉闷的一串儿,外人不可闻。

“呃呃呃哈哈哈哈……敢、敢问蒋大人……多少为满数哈哈哈哈哈……奴经不起痒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道:“待本官心满意足,即为满数。”

将手指加疾,曲成鹰爪状,切实挖在那脚心正中。

赤脚紧紧发颤,须臾耷拉下来,若非绳索限制,早已软在地板。

凝兰笑声顿变,激起两声尖叫。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姆姆呼呼哈哈哈哈哈!奴怕!奴怕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嗯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见状,愈发起兴,手指忽上忽下,触点忽左忽右,转着圈把那环形凹陷的脚心扫过。

片时后,光指甲刮下的印路,便遮盖了原本肌肤的纹理,增添了一团汗漉漉的漩涡。

凝兰痒得魂飞魄散,却无处可躲,只能不停怪吼嘶叫。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啊……噫哈哈哈!噫呀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求大人哈哈哈哈哈……饶我……呃姆姆姆!饶我哈哈哈哈哈……”

但见门外射进的日光,透过凝兰挣扎的身缘,在厢内投下狂乱的影。蒋校尉也自扭臀送胯,飘飘然加入这方艳舞中。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似乎另转大道,变得平坦许多。

其余三人都觉得事态发展有些不可控,便清清嗓子,主动问车外道:“目今到了何地?距庄园还有多远?”

少顷,外人禀道:“已到大悟县。距庄园三百里路程。”

复问道:“何时可到?”

答道:“官路畅通,则今夜可到。”

蒋校尉听了他们对话,也知是个劝自己的意思,挣扎许久,颇可惜的移开脸颊,任凝兰躺回地上。

重新系了裤带,盘腿坐好。

开口对三人道:“你等留意着外面情况。事务烦急,可令随兵与马车交替马匹,今夜务必赶到。”

三人称是。

蒋校尉虽是坐着,手却仍不消停,还放在凝兰袜脚上抚弄。

时而勾勾丝面,时而扣扣趾缝,时而扫扫脚跟。

凝兰被弄得烦不胜烦,心里只不知骂了多少遍贱狗。

忽的,蒋校尉“咦”了一声,手指停留在一处趾缝间,隔着袜子摩挲。俄而竟撕开袜尖,将那脚趾上某个东西撸了下来。原是一只细细的银环。

蒋校尉冷笑道:“骚娘们儿居然带这种玩意儿,端的标新立异。”

张眼端量时,见银环螺纹交叠,开口处雕有一蛇头。

复道:“花蛇……这不是你帮图腾么?但这种贴身淫物,绝非崔荣能想及……莫非是你帮内的奸夫所赠罢?你好大胆,竟敢随身带着。”

凝兰一言不发,默然以对。

蒋校尉贼兴又起,追问道:“究竟是谁?不妨告诉我,我替你去寻寻他的尸首,将来好让你们团聚。向云‘鬼夫鬼妻,缠绵不已’。你活着时落魄了,死后却能得福。”

这时有人插话道:“百花楼化为火海,花蛇帮帮众亦为灰烬,已万难找寻。”

蒋校尉一拍大腿,故作遗憾道:“是了,我怎么把这折给忘了。说起来沈飞霜那娘儿们下手真狠,现场到处是残肢断臂,乱混在了一块,真不知那奸夫是被砍做三段儿还是砍做四段儿哩?愿他安息。”

说罢,伸舌咬指的笑了。

余众也跟着笑了。

凝兰一听,心底一股无名业火熊熊燃起。

盖因银环是白礼所赠信物,昔日他们久处生情,便趁崔荣离家时私通合欢,感情甚坚。

本约定将来共持帮内大权,不意横祸天降,遇到沈飞霜这档事故。

基业被毁了个干净不说,白礼也凄惨身死。

一想及此,悔恨交加。

如今蒋校尉竟拿此作戏,实不可忍。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动手。在心里盘算好了计划,表面却是一副哀哀状,鸣泣有声。

蒋校尉道:“你哭什么?有话便说。”

凝兰眨着泪眼道:“奴尚有私事禀告……请蒋大人……为奴做主……”

蒋校尉眉尖一挑,顿时来趣:“你说罢,我正想听故事哩。”

凝兰埋低下头,将脸深藏在乱发中,哽咽起来,又道:“这里人多,奴不敢说……”

蒋校尉咂嘴道:“你还真是麻烦,这样好了……喂,你们三个!再往那边去点,不要偷听!”

腆着脸道:“你快说,可是当真有奸夫?”

凝兰怯怯“嗯”了一声。

蒋校尉坏笑道:“是了,我观崔荣也是一幅绿头乌龟的模样,果然不错……那么奸夫是谁?”

凝兰声音又低,微如蚊蚋,蒋校尉听不分明,权当是女儿家羞躲,便探过身子,凑到凝兰极近处细听。

只一霎时,凝兰仰头而起,嘴里寒光一闪,径直刺入蒋校尉脸颊寸许。

蒋校尉惨嚎一声,扑在板上乱挣。

余众赶紧来搀,但见一柄锥子扎在他脸上,距眼窝仅分毫,已造出诺大血洞,鲜血淋漓,白骨可见。

忙撕下衣袍,替他包扎了。

蒋校尉痛得面色煞白,又深感诧异,一脚踢翻凝兰,踩住她道:“王八肏的,你疯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凝兰却是毫无惧色,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叫道:“你敢么?你不过一条走狗而已!有主人命令在,我便是把你刺瞎了,你也得乖乖送我!”

蒋校尉怒不可遏,一想平素军营为官,飞扬跋扈惯了,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激动之际,抽出腰间长刀,就一刀过去。

余众合力夺下那刀,苦劝不已。

蒋校尉劈手打起来,打得三人皆鼻青脸肿,没奈何跪在板上哀求。

凝兰冷冷笑道:“今日瞧个好戏,狗咬狗抢风头哩,也不知做给谁看?”

蒋校尉骂道:“疯女人,本官早晚宰了你!”

凝兰点头道:“真好,正所谓卸磨杀驴。你嗅够了我臭脚,我还当你喜欢更刺激的,结果你武功太差,竟连这也躲不掉。一把贱骨头,也配做官?”

蒋校尉伸出一指指道:“你当我不敢杀你?我便是不做这官,舍了家财又如何?强似这般受人操控的日子!”

那三人急道:“校尉慎言!王爷怪罪下来,我等难辞其咎!”

蒋校尉以手叉腰,复来来回回踱步,叫骂连连,过了一刻才渐消停了。

凝兰自寻思道:“王爷?鄂州只有一个王爷。果然是他。”

蒋校尉板着面孔,心内正不知浮现多少歹意,鬼嚼了半晌,有了一计,命人道:“把这疯女人的鞋儿捡起来,扣在她脸上。她嘴巴恁的臭,正配她的臭鞋。”

余众听命,忙将板上花鞋拾起,但见鞋膛里汗雾翻涌,飘出来便是淡淡白烟。

酸臭漫溢。

拿去凝兰脸上扣了。

凝兰骂个不住,拼命扭头躲避,但余众钳住她下巴,正扣在那口鼻上。

接着找了段短绳缠住花鞋,绕过来在她脑后打结固定。

凝兰嗅着自己脚臭,被呛得面红颈赤,喉内作声。未几,眼泪毕出,痛苦得满地乱滚。

蒋校尉冷眼旁观,摆手对余众道:“我再懒与她周旋,由你们三个轮流搔她脚板。我本意将她鞭挞一顿,奈何王爷癖性,不许他人插手调教。你们需做的不留痕迹,明白吗?”

余众道:“小的明白。但……是否可以先打水来,把这脚濯洗一番,实在有些……”

蒋校尉叫道:“端的鸟话!她是奴隶,你还帮她洗脚么!”

余众冷汗侵额,只得不情愿的从命。

三人磨蹭了多时,排出个次序来,先让其中一人上前施刑。

便蹙着眉,咬着牙,绷紧个脸,抿牢个嘴,同打仗敢死队一般,将手放在凝兰汗漉漉的脚板上搔痒。

“唔噫哈!唔唔唔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凝兰敏感的身体当即给出了反应,口鼻被封,沉闷的笑声就透过花鞋传出来,在厢内回荡。虽是那手法生硬,却也无法忍受片刻。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姆呃呃呃呃呃……呼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大量吸入脚臭,大脑尽是空白,以至于产生了幻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淤厚的沼泽里,越陷越深……

她翻着白眼,泪水飞挂而下,在满是泥巴的脸庞蜿蜒流淌。

蒋校尉咬着牙道:“便这样弄她,直到目的地。”

三人遵命。

不知又过多久,凝兰陷入了昏迷,身躯沉沉而坠。唯独赤脚仍被拎起,接受单调持久的搔痒。

马车一路疾驰,带着厢内火热的气氛,在苍茫大地上破雪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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