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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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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沈飞霜。应玉蝶之邀一齐同去春街档。果一派熙攘景象。

宽阔大道,分划数段。店肆林立,馆舍遍布。花径风寒,酒香透巷。人来人往,喧然尘嚣。

又见远处街角,男男女女,三三五五,各拿着香烛祭物,都奔一处小巷去。

飞霜听到人数甚众,询问原由,玉蝶答道是去子孙娘娘庙里还愿去。

飞霜问道:“时逢灾年,为何对求养儿女的庙宇如此殷勤?”

玉蝶笑道:“姐姐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的人偏爱凑热闹。那庙没有几步,我们过去看看罢。”

飞霜心道:“她这般说,此节目定是有迥异之处。”

二人来到那巷口,见巷中挤满了人,都抬高祭物,慢慢挨着墙壁走。

其中男女混杂,难免体肤相触。

飞霜有些不满,但玉蝶执意要去,抓着她手就不肯放,便也夹在人群里推着过去了。

转过三条巷子,来到一处开阔场地,放眼一望,见对过街上,有一处庙宇,规模中等。

又见两旁左右十几处席棚,大小不一,有卖酒肉的,有卖香烛纸马的,还有掷骰玩牌的。

三道白石牌坊,内外摆设着许多杂货摊,妇人使用的东西极多。

又见那些男女们,有头顶香盘,一步一拜的;有口衔环带,身披鞍鞯,学驴马趴着磕头的;还有胳膊上用针挂着大攀香,跪着还愿的;还有少年妇女借烧香为名,打扮的粉白黛绿,翠袖红裙,被那些浮浪子弟跟出跟进打闹的;甚至拥挤在一处,有掐手的,有脱鞋的,有趁势搂抱的,有偷拔簪环的。

种种丑态,不一而足。

或男看上女,女爱上男,或眉目传情,私相笑语,甚者暗订交期……将个求福借庇的善地,竟成奸淫盗娼之良媒。

玉蝶在旁边茶水摊要了两个座儿,与飞霜坐下,把面前景象生动描述了一番,乐的合不拢嘴。

飞霜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当她们是真的想求养儿女,结果竟是个相亲大会。她们在家里闲的发慌,便都出来寻欢了。”

玉蝶更乐。

又说道:“姐姐,你当这些妇女,岂是独自来的么?无论大家小户,都有几个男子跟着哩。然而我们庶民人家,俗气太重,闲常时妇女们通家往来,有几个知廉耻的?什么妇道,什么三从四德,全当个响屁。彼此坐在一起,不是说自己男人长短,便是议论人家丈夫,一天之内能评出来村里的榜眼探花哩。一提起游街看庙,无不眉开眼笑,互相传引。更兼男人,十个有九个怕老婆的,曲意逢迎整日奉承。再说到子孙娘娘庙里烧香,先占了个求养儿女的借口,比别的地方不同,做丈夫的总心里有些不允,也只得勉强相从。及至到了人烟凑集之地,男女混杂起来,便由不得他了,就算眼红心跳,也只能自我开解:烧香的妇女,不止我一家。随波逐流罢了。哈哈哈哈……”

玉蝶将手连拍了拍,整个人花枝乱颤。

飞霜听她笑得开心,心想小小年纪倒跟风尘女子一般说话,顿生不适。

向老板要了盏茶,自己抿了几口。

玉蝶瞅了一会儿,又对飞霜道:“姐姐眼盲看不见,我来和你说。咱们前面不远,就有两个跪着的妇人在被身后的泼皮摸脚。鞋子都不知去哪儿了。”

飞霜道:“她们是木头么?不会动也不会反抗?”

玉蝶眨眨眼,莞尔一笑:“反抗干什么?反抗的话就白来了。天天闷在家里对着一张老脸,换了我也巴不得找找刺激。相比其他的,这摸脚是最合适的。掐手掐腰的不尽兴,偷拔簪环的太明显,唯有摸脚既刺激又不过火,还挺享受哩。酥酥麻麻的,好玩好玩。”

又道:“姐姐你……有没有过呀?”

把眼一瞥飞霜的宝蓝花鞋。

只见那脚悄的一缩,下意识藏在了裙里。

飞霜将茶一口喝尽,冷冷道:“没有。也没感觉。”

玉蝶道:“没感觉?怎么会没感觉呢?你是没有试过……欸……不对,你脸怎么红啦?”

飞霜将头一偏,一会儿转回来,已是面无表情,说道:“什么红不红的,你多是看错了。好了,咱们走罢。找到欺负你的那帮小流氓,赶紧办完事情,此地我已不愿呆了。”

玉蝶托着腮道:“他们呀……神出鬼没,不过总在周围转悠,咱们再稍坐一坐等候罢……既是姐姐清高,不愿再听我的粗言秽语,我不说就是了。”

飞霜听了,轻笑道:“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觉得我嫌弃你了?你误会了,我不愿久留此地,并非自认清高。是我观你小小年纪,谈吐间却沾染不少风尘,想必从小贫苦,耳濡目染所致。心生怜惜,为你不值。”

玉蝶道:“在这里混迹多年,不说我了,便是瑶池仙女,一颗冰心也已染成了黑的。但这就是生活啊,你不适应它,它就淘汰你。这道理我早也想明白了。”

复来回几句。

过了一刻,忽听庙里有些响动,人语声极杂,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蝶站起来,踮起脚尖望去,见到几个熟悉身影从庙门前一闪而过,对飞霜道:“姐姐!是他们!他们进庙里去了!”

飞霜二话不说,提起盲杖便走。

茶摊老板在后面叫道:“喂,姑娘!茶钱还未给!”

玉蝶在腰间摸了一会儿,随说道:“咱们还能少了你的?先赊着。”

赶紧也跟了过去。

走入庙中,见许多男女在正殿上拥挤着叩拜。

两廊下摆设着贡品,中间陈设着各色祭物,内外悬灯结彩,殿内又挂着几封碧霞元君的宝幡。

三位娘娘面前,各列着三桌高头大供,无非是鸡鸭鱼肉、米面果品之类。

两旁塑着些抱子送生的泥像。

供案前,站着几个道士,原本是打磬摇铃的,现在不住的乱转,偷看各色妇人面孔,表情慌张。

神像前三柱高香,一柱竟然断裂,倒在香灰里。

众人齐呼:“元君保佑!”

有一道士道:“香柱断裂,是不吉之兆!”

众人又呼:“元君息怒!”

道士又道:“有人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进来!”

众人东张西望,互相打量起来。

玉蝶观察一会儿,见神像后立起一座木梯,还有黑影摇动,情知有计,对飞霜附耳道:“姐姐,这定是那帮家伙搞的鬼。看我去反将一军。”

飞霜道:“多加小心。”

自己留在原地。

此时人群中有人注意过来,见飞霜不肯跪拜,破口骂道:“你这女厮从哪里来的?端的不知礼仪分寸!快给我跪下!”

复细看一眼,大骂道:“臭瞎子,这地方也是你来的!”

飞霜将青丝一捋:“我既不求福,也不求子,我独求我自己,我拜它干什么。”

只见那人暴怒而起,周围几个也揎拳曳袖而来。

未及近前,半空响了一声,两廊幕帘旋即垂下,灯炷熄灭,妖风四起,众人陷在黑暗里,乱挤成一团。

继而神像后传来朗语声:“元君临凡,仙子下世,无关人等,尽速离去。”

连说了三遍。

风刮的殿内珠帘窸窸窣窣乱响。

众人又惊又异,忙不迭往外逃窜。

飞霜让在一边,躲于门角。

不一时,众人走尽。

殿内顶上一盏宫灯亮起,微微照着地面。

飞霜走至正中间,侧耳静听四周动静。

黑暗中有六人藏身。

除去玉蝶,剩下五人想来是那帮小地痞无疑。

其中一人正抬起手臂,动作带风,应是掏出飞镖暗器之类。

飞霜心道:“那我便将计就计,与他们周旋罢。”

只听呼嗖一声,锋芒破风而至,飞霜将身一偏,夹镖尖藏于腋下,整个人佯装中镖,慢慢的倒下去了。

黑暗中几个孩童笑道:“瞎姑娘,让你不走,今天就让你在这儿睡上一天。”

纷纷都从藏身处走出来。

玉蝶悄无声息,躲在神像后偷看着。

只见他们身穿各色衣裳,都是旋袄冬衣的打扮。

红衣、绿衣、黄衣、蓝衣、紫衣。

皆是小男孩。

他们在飞霜旁边成一圈围住。

见飞霜侧躺在地,一动不动,是个昏迷的样子,互相击掌庆贺。

带头的脸颊肥嘟嘟的,下巴有粒黑痣,笑起来格外嚣张。

他上下打量了飞霜几眼,咂嘴道:“身材苗条,长相也好……只可惜是个瞎子。”

旁边一人道:“阿虎哥,我看她衣着甚是朴素,应该不是个有钱的。还绑不?”

阿虎摇摇头:“不用了,就这种废人,家里也不会出钱赎的。且将她放在这里。我们把功德箱和祭品搬走,别磨蹭,小心外面人再进来。”

又一人道:“哎呀!好不容易遇到个好看的,还不绑回去玩一玩!”

阿虎一瞪眼道:“他奶奶的,你想造反是不?我说话没听见?”

另一人道:“快看快看!她这对小蹄子不错,脚背又白又嫩,应是个尤物哇!”

阿虎道:“你小子就知道盯着女人脚看,正活儿捅不进,玩脚倒是第一名。你玩个屁。”

“大哥,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吧。女人脚可是很好玩的,不仅又白又软又嫩,摸起来就跟刚出炉的馒首一般。而且还特别敏感,轻轻搔一搔,她们就算再害羞也会笑。”

阿虎道:“笑起来有你什么好处?是口袋里钱多了还是肚子里饱了?上次你把玉蝶绑来——我当你讹钱呢——他奶奶的,挠了人一个时辰的痒痒,还尿在我床上。结果一分钱都没弄到。你想死是不?你今天若不给我麻溜的搬,再说三道四,我打死你!”

那人自知没趣,哑然低头。

众人分散,开始在地上捡拾祭物。

过了一会儿,祭物捡尽,阿虎拿出一个大麻袋统统装了,正欲要走。

神像后哐当响了一声,阿虎吓了一跳,忙叫道:“谁?谁在哪儿!快出来!”

神像后朗声道:“天母运合,玉阙真仙。金莲发苞,御制熊然。孟夏十八,化现母前……修真合道,受命天仙。敕封玉女,护世威严……”

竟是元君法咒。

众人大惊,当即呆住。

阿虎放下袋子,淬了一口:“我呸!休在这里装神弄鬼,这儿是我们的地盘!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再不出来,我打死你!三、二……”

剩下一字还未出口,殿内陡然起了一阵狂风。

刮的屋宇振动,地砖飞腾;隔门扇板,东西乱晃;钟梁鼓架,左右齐翻;众人颠颠倒倒,乱喊乱跑起来。

神像后声音又起:“汝等小儿,嚣张跋扈,欺老欺幼,素行不义。今犯宝殿,其罪当诛,须臾之后,天打雷劈。”

吓得众人怪叫一声,往大门处抢去,而阿虎脸色煞白,竟腿一软跌在了地下,其他人也不管他,扒开大门一条缝儿就飞也似逃了。

阿虎战战兢兢,汗透衣背,奈何双腿灌铅般沉,一步也迈不得。

忽感到肩头被什么东西抵住,回头一看,盲女正持剑冷冷逼迫。

锋利的剑尖发着寒光,从剑身一路流转到盲女脸上。

阿虎恍然醒悟,翻身叩拜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犯下了大错!哀祈女侠饶恕一命!”

飞霜道:“我饶你容易。却还有一人要你道歉。”

阿虎想了想,道:“明白,明白,还请神像后的大侠现身。”

玉蝶从后面转来,拍拍手笑道:“叫你之前惹我欺负我,今天也让你尝尝屈辱的滋味。”

阿虎扒在地上道:“只要饶我,叫你祖宗都行。这满殿祭物,全都给你!”

玉蝶慢慢走过来,冷笑道:“谁稀罕当你祖宗,也不看看你算不算是个人,今天不让你做人,就让你做条狗。”

将鞋子脱了,露出汗湿的赤脚,一脚踩在他脸上。

“可惜你那恋足的小兄弟不在,你替他帮我洗洗脚罢!”

阿虎颤巍巍拿住玉蝶的脚,咽了口唾沫,把舌头贴上,然而玉蝶直接一脚塞进了他嘴里,直抵喉咙深处,他作呕连连,却又不敢反抗,便呜呜咽咽的吃起来。

飞霜听着动静,深感反胃,转思前时,便觉得脸又有点红。

过了片刻,咳嗽一声,示意玉蝶停手,玉蝶缩回一脚,又伸出另一脚,直等同样被舔的干干净净才心满意足穿回鞋子。

本以为阿虎蒙此奇辱,一定痛哭流涕,结果阿虎神情跟个丢了魂似的,如痴如呆。

玉蝶踢了他一脚道:“你干什么呢!傻了?”

阿虎缓了缓劲,又叩拜道:“两位美人,我今天就当了你们的狗,且宽恕我一命。”

玉蝶眨眨眼,上下打量他一眼,疑惑道:“嘶……不对,你这表情不对。你,你不应该很痛苦吗,你,你刚才……”

阿虎道:“一想到我此前所作所为,这是罪有应得。止让我如此受罚,已是大开恩了,岂敢露怒!”

玉蝶道:“不对,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怎么会……”

飞霜道:“有时候说你风尘,却又天真的很,你这也叫罚他?我看他受用的很,若放着不管,不知还有多少无耻的事做出来。”

阿虎道:“这位武艺高强的女侠姐姐,可愿授我一招半式?以后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辱一时师恩。”

飞霜道:“我师门的功夫,不是你这种市井流氓可以学的。快点滚。”

阿虎眼珠一转,道:“武功技法不教,口诀心法可否授两句。”

飞霜道:“就以你的德行,我说再多也是无益。平常做人的道理尚听不进,还痴想领悟什么心法?”

阿虎嘿嘿笑道:“不教就不教罢,女侠姐姐不必如此激动,我看你也跟玉蝶忙了一天了,要不要……也让在下帮忙洗洗脚?”

言犹未了。

飞霜将剑尖一偏,横抽在他脸颊,他整个人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半边脸都肿了,痛的眼泪直流。

飞霜道:“对你这种人,唯有暴力解决一途。再不走,我杀了你。”

阿虎忙道:“别,别……女侠姐姐,我这便走了,后会有期!”

手脚并用,抢出门外。

玉蝶叫道:“欸,别跑!给我回来,我还没欺负够你呢!你这家伙——”飞霜道:“他都被打成那样了,你也该消气了罢?”

玉蝶一跺脚,又道:“我不管我不管,本以为让他当狗是个好点子,但你看他那样儿!居然享受的很!这还叫什么惩罚呀!便宜他了!”

飞霜轻笑一声,随说道:“你啊,还是不了解男人,有的人的底线远远低于当狗哩。”

玉蝶气呼呼道:“折腾了半天,就轻轻放过了他。算了,把祭物捡一捡,也不算白来一趟。我们走。”

飞霜正色道:“神殿贡品,都沾了天地灵气,若私自捡去,是大不敬的事情。且偷鸡摸狗,非我所为,便先行一步。”

拂袖转身而去。

玉蝶看着飞霜背影,又看着满地祭物,怔愣一会儿,犹豫一会儿,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暗自说道:“今天真是长见识了,天底下竟还有这么清高的盲人。想来她穷成了这鬼样,也不是没理由的。”

日头西沉,天色将晚,沈飞霜方回胡记食肆。

将上身旋袄脱去,露出雪白肩颈,已是挂着汗珠了,她慢慢走到后院住阁,发现赵星眠正在那里等候。

便问道:“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来了,我当你有事去帮里了。”

星眠回道:“本来倒是有件小事,不过我托人替我做了。实则我下午就来找你,硬等到此时。”

飞霜道:“怪事,你做按摩竟这般急切么。我今日在春街档做过了三个客人,已是疲乏至极。你不来才好,我便可以歇歇,不意你非要来,我待会儿给你按时,莫嫌我力微。”

星眠笑道:“沈姑娘何出此言?我若是找你按摩怎会耗这儿半天,实则有两句话相议。快,坐,坐。”

将一蒲团坐垫推到面前。

飞霜没理会他,自己脚边重新寻了一个坐垫,远远的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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