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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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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即捕之,当场拿下。

昏沉睡着的万茵闻到一股异香入鼻,接着悠悠醒来。

她以手摸摸身旁被褥,发现杨泽不在,正疑惑间,突然发觉房内有人,急忙翻过身来,见透窗月光下,一个男人坐在桌边。

她取过床头宝剑,高声道:“你是何人?竟敢闯我寝室!”

那人淡定自若,将桌上烛台点起,火光照耀,广额细目已然清晰。

万茵异道:“冯县丞?你怎么在此?”

冯县丞道:“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情……”

万茵没好气道:“你虽然推举了我师兄,但我们未尝卖身与你。你这样闯入寝室,端的不知礼义廉耻!”

冯县丞笑道:“万女侠好大的脾气。礼义廉耻且先放一边,听我说完再骂不迟。”

万茵冷眼视之。

冯县丞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来,递到她手上,说道:“看看。”

她接过纸张,读了一会儿,双手狂抖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

冯县丞道:“什么东西?白纸黑字。你师兄见财起意,入室偷盗,今已被捕的供认状!”

万茵难以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你冤枉他……”

冯县丞道:“尚有画押在底部。”

万茵一看,果然有一个手指红印,按在底部,印影重叠,似是按了好几次。万茵道:“他定是被贼人设计陷害……他人呢?现在何处!”

冯县丞喝道:“人赃并获,无可分辨!他被捕时兀自顽抗,所幸我府兵奋勇,若干牺牲,终于拿下!这就是他的凶器!”

将手边一个黑布包丢到床上。

万茵颤巍巍打开,只见杨泽破碎宝剑,混着血污,扑簌簌落下。

顿时担忧起杨泽性命,眼泪夺眶而出,哭道:“我师兄他怎么了?他刚才还好好的,如何会这样……他到底在哪里!”

冯县丞荡袖站起,道:“多说无益,你师兄动了封桩库公款,犯下了弥天大罪,今已收监,判合腰斩。不过你与他还不是家眷,也不知情,不至牵连,你便走无妨。”

这句话是故意激她的。

万茵将头埋进枕中,好一顿啼哭,泣不成声,棉絮浸透。

过了一刻,冯县丞估摸着差不多了,便说道:“虽是弥天大罪,但因在我府中发生,凡事都由我决断,所以尚有一丝转机在此……”

万茵努力止住眼泪,抽抽嗒嗒道:“冯县丞……你说的是什么转机……只求你放过他……”

冯县丞将眉毛一挑,又坐回桌边,道:“来,万女侠,你过来说话。”

万茵将脸稍微整理一下,便要穿衣,冯县丞挥手制止了,“就这样,爬过来罢。”

万茵一怔,看了看自己身上止有一件抹胸,又羞又愧,但已猜到冯县丞意思。

为了救杨泽,便也顾不得许多。

就硬着头皮,以两手下床,两腿屈在后面,慢慢的爬过来了。

冯县丞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眼,笑道:“这半月可是给够了我脸色啊?万女侠。起初连礼都不敬,今日便教你全部奉还。还有……你可知……我最喜欢你什么?”

万茵轻轻摇头:“不知。”

冯县丞托起她下巴道:“就是你愈傲气,我就愈想征服你,你在我心里就愈性感。这半月端的憋死我了,能玩到你怕是以后做梦也要笑醒哩。”

万茵咬着下唇,浑身簌簌发抖,行侠半生,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话语中不由的带了怒气:“不是说有转机吗?请说来。”

“啪!”

冯县丞猛的抽了她一个嘴巴,翻转面孔,怒道:“你个臭婊子,到了这时候还嘴硬。你听不懂人话吗?你师兄犯了罪,杀还是不杀全凭我一句话。今夜你要是乖乖的,把我伺候好了,我就饶他一条狗命!否则……你就等着给他收尸!”

重话既出,万茵又哭起来,两行清泪飞挂,一席青丝盘颈。

香肩升沉,酥胸起伏。

曼妙身姿在悲中尽显。

却又惹得冯县丞淫心骚动,冯县丞道:“古人云‘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实没说错。你常年习武,曲线优美,比那些花柳巷的瘦马要好很多。今夜有的享受哩。”

万茵抽泣一阵,抬起头哀恳道:“只要能救我师兄,任凭你吩咐。”

冯县丞将眼搜寻一圈,见桌上摆了盘葡萄,颗颗饱满,笑说道:“我府里下人也是演戏认真。明知你们是一对贼人,却还拿出这种好果子招待,也不想你们配不配。”

将一颗葡萄剥了,两指一夹,低低的伸在胯下。

万茵会意,忍住屈辱,跪着去含那葡萄,连同手指一起吸吮在嘴里。

冯县丞一把揪住她头发扬起面孔,冷冷道:“别以为我这关容易度过。你要救人,须显出诚意来。我欲磨炼磨炼你。”

万茵思忖自己有武艺傍身,寻常责罚也奈何不得,便稍稍放下心来,对冯县丞道:“悉听遵命。”

冯县丞将手一指:“朝北跪着,把双臂平举。”

万茵照做,双臂举的纹丝不动。

冯县丞将葡萄倒出来,把盘子清空,倒扣在万茵双臂上,又把葡萄一颗颗摆到盘底盘足,拿过一面溜滑圆瓷片搁在葡萄上,接着放上毛笔、筷子、簪子和木刷。

皆是房内搜来的。

万茵心疑他这是做什么,倒像以前练功时师父在身上外加的水碗,为的是迫使我保持平衡,可我如今已经练成了武功,这样举着莫说一两个时辰,就是一夜也不会动一下,端的是莫名其妙。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磨炼之法是那一着。

冯县丞俯在万茵耳边,微笑道:“不知你怕不怕痒?”

万茵心上猛惊,顿时冷汗侵额,小声道:“这……我……我……”

冯县丞两手抚在她肩膀,有意无意摩挲着,感受她凸显的肌肉,说道:“瞧你这副好身躯……欣长健美,流畅自然,都是久走江湖,常练武功得来的……想必坚毅无比,不会像小姑娘一样怕痒罢?”

万茵却待要回话,猛觉冯县丞手掌一转,已贴入腋下,奇痒袭来,万茵尖叫一声:“别……哈嗬嗬嗬哈哈哈哈……痒!噫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

冯县丞才不管她,手指撩拨着嫩红腋肉,经过一日活动,那腋肉早已沾杂着晶莹汗珠,而今被手指一搅,芳香四溢,汗气蒸腾。

冯县丞愈发入迷,下手愈重,万茵则满身皆呈挣扎之色,双臂已是微微颤抖。

“唔呼呼!啊嗬嗬嗬……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那肩峰肌肉凸显,反而衬得腋窝格外深陷,紧紧贴合着手指,宛若一只丝绸质地的口袋,光滑柔顺,教人忍不住多抚弄两下。

但是这样的抚弄,显然超出了万茵的忍耐范围。

滚圆的葡萄经受振动,此刻开始慢慢移位,托着的瓷片也行将倾斜。

冯县丞道:“小心,若瓷片掉下我就算你输了。你便救不了你师兄。”

万茵听此,心被刺了一针,在奇痒中硬是唤回了意志,咬紧牙关坚持起来。

冯县丞见状,将凳儿搬来坐了,探过双手,专心致志的挠痒。

就算以往和师兄玩闹,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万茵天生敏感,自是未曾体会过如此巨痒。

身体痛苦的扭怩着,只有双臂强撑着不动,看上去极不协调。

万茵双唇大张,放出无数急促的笑声:“呃呵呵呵呵……呼呼!……唔唔唔嗬嗬嗬嗬……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哎!……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青丝渐渐开散,做一道瀑布挂在背后。

冯县丞将鼻尖凑上,深深一嗅,竟闻到一股冰桂之香,惊喜不已,说道:“小骚蹄子,你前世是个香囊怎的?”

万茵道:“哈哈哈哈哈大人……稍、稍缓一缓哈哈哈哈哈……放我些!……嗯嗯嗯嗯嗬嗬嗬!”

冯县丞却又把奸笑挂回了嘴边:“你是个习武之人,如何没有一点顽强毅力?说是磨炼你,才开始就放软?断断不可。”

万茵痒的天地失色,通身汗浪泛滥,瘦窄细腰前后摇摆,一对秀足左右开合。

过了一刻,已是气喘吁吁,语不成声。

冯县丞这才多少有些合意,缩回一手,把桌上茶壶拎过来,心道‘挠了这些许,老子都渴了,小骚蹄子虽然怕痒,意志却还不错,双臂一直没动。’把茶壶盖子拨开,见里面泡着几片薄荷叶,端到嘴边,竟发觉闻不出味儿。

盖因整个房间都是万茵的汗香。

眉头一挑,计上心来。

夹出一片叶子,说道:“老子的茶都没有你那儿的香,且借点用用。”

把薄荷叶往万茵腋下用力一刮,又激起一声尖笑,接着塞进自己嘴里,细嚼慢品,只觉醇香浓郁,充盈口腔,赞道:“香,真是香,足以超越任何茶叶。以后凡取你两滴汗珠,茶叶铺可以关门矣。”

顿时又来了精神,思忖腋窝玩够了,也该顺势往下,探索其他部位了。

于是冯县丞那双大手,自万茵腋窝一路向下摸去她的腰腹。

万茵身着抹胸,背部自然显露无疑,雪白的皮肤娇嫩细腻,被触碰时甚至没有任何褶皱阻挡,手指便如冰河上的玉壶,呲溜滑到最底下,直至被盆骨截停。

然而只是这一停,万茵却弹簧般蹦开了,双臂一抖,瓷片上掉下一支毛笔。

冯县丞道:“小骚蹄子,这是触着你的弱点了?”

万茵不语,紧抿嘴唇。

冯县丞道:“叫你装哑巴。”

双手往盆骨上捏去,万茵只感一道电流赫然涌现,自下而上直闯进脑中,端的是酥麻难当,起初还想忍耐,此刻却只想逃离。

牙关间顿时倾泻出笑声:“呃唔嗬嗬嗬嗬!呼呼呼呼呼……噫嘻嘻嘻嘻……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冯县丞道:“好哩,还真是大弱点!”

万茵将背扳直,顿显出几道背筋,整个人如离水之鱼兀自打挺。

冯县丞捉住她腰,狠狠爬搔。

那腰本就紧实密敛,此刻又绷紧,手感同陶塑胚胎般,连贯规整。

“噫哈哈哈哈哈!嚯嚯嚯嚯嚯嚯……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冯县丞捏的暗爽,表情轻松惬意,万茵却被害苦至极。

她痒的发疯,恨不得断掉背部的神经。

她额上青筋暴起,耳朵变作血色,舌尖吐露在外,一种说不清是笑还是吼的声音飘荡在房内。

——要不是有师兄性命作要挟,只怕她早已把冯县丞大卸八块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放肆的挠她的腰。

但现实是无奈的,她如今只能强压下万千愤懑,强挨着钻心奇痒,笑的跟破落妓女一样狼狈。

“饶我些哈哈哈哈哈!轻、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哈哈哈哈哈……”

“你这一身肌肉岂不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冯县丞戏谑笑着,“外人瞧你英姿飒爽,气度端凝,哪知是没摸着你真实之处。”

反倒把双手速度加快,利用万茵刚渗出的汗珠作润滑剂,一下一下刮着凸显的背筋。

就像个开关似的,每刮一下,都能在连绵笑声中激起两声高昂的尖叫,如同潺潺溪流中猛现两块嶙峋的礁石。

双手一上一下,万茵就一俯一仰,花枝乱颤,哇哇怪叫。

又像个导火索似的,每刮一下,都能点起刺激的火苗,从盆骨一路烧到大脑,引爆奇痒的炸药。

万茵被弄的魂销骨蚀,再无法克制颤抖的双臂,那瓷片突然一斜,又掉下一支木刷。

她好像是痛恨起自己敏感的身体,蓦地哭了出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哭泣是无声的,因为她总体仍被迫笑着,痛苦的笑着。

为拯救生命中的挚爱而付出代价。

飘荡的笑声变得酸涩,夹杂着不连贯的话语,直至最后完全成为了哀嚎。

她不再美丽,只剩下狼狈与窘迫,身体每个部位都各自为战,尖叫着想要逃离现场。

被牵连出的健美肌肉此刻也极尽扭曲,线条狰狞,彻底脱离了自然的范畴。

她到达了极限,在身体最大的弱点被如此对待之下,一秒钟都扛不住了。

冯县丞知道她的状况,也知道自己再加把劲她就输了,但游戏就这么结束并不在计划中。

所以他放缓了手速,让其喘回一口气,把双臂重新调整好,适时哀嚎变小,哭声变大。

他最终缩回手,又打量起其他地方。

万茵得此间隙,赶紧恢复神志,酥胸挺伏,喘声如坠。

眼泪渐渐止住,小声问道:“县丞大人……你看这样可足够了……”

冯县丞道:“嗯……这双小脚儿不错……倒是又白又嫩……”

万茵心跳漏了一拍,忙叫道:“那不好玩,别再弄了……”

冯县丞冷笑道:“是谁说的今夜全听我的?我要做什么,却由不得你。”

把手往将一探,正摸在万茵赤裸的双脚上。

万茵“咿呀”一声,浑身惊颤。

那脚掌上沾满了新汗,红润的趾尖犹如刚剥壳的荔枝嫩滑透亮,脚心则显出水蜜桃般的朦胧粉色。

汗珠与肌肤形成一幅完美的构图,随着整只脚轻怩扭动,愈多的汗珠翻滚而下,从脚心窝滑进暗红的趾缝里,肌肤越细腻,汗珠就滑得越快,两者作为因果,完美展现了这双玉足之秀。

冯县丞没想到万茵作为一个久走江湖的侠客,脚底竟柔嫩如此,与豆蔻少女无异,瞬间情欲高涨,来回爱抚起来,嘴里道:“我想你这小骚蹄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平素都藏在鞋里,只露个脚背给人看,不意秀美非凡!好个尤物,每夜只给你师兄享用,端的暴殄天物!”

万茵受痒,作声不得,只是低头强忍。

冯县丞摸还不够,整个人趴在地上,把脸埋上去嗅闻。

激得万茵羞愧难当,当即脸泛红云。

脚底的气味并非是冰桂之香,而是一股浓郁的牛乳味,由白里透红的肌肤发散出来的,汗液发酵的最真实的味道。

冯县丞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在那脚底,贪婪的想把每一寸香津滑浓都送进肚中,脚底摇摆起来,似乎很痛苦,但他不管不顾,直舔的干干净净。

汗珠消退,反添上一层油光锃亮。

他享受的抬起头,鼻子里深呼一声,道:“这一番狼吞,把你走过的江河湖海、名山大川皆吞下肚矣。畅快,畅快!哈哈哈哈……”

万茵羞赧无地,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连脖子、经脊背红下去,直蔓延全身。

跟随师兄两年有半,也不曾玩过这种。

她见冯县丞没有后续动作,嗫嗫嚅嚅道:“大人……我毕竟是女子,身体羸弱,实是消受不起这种责罚……但求放软些,让我去见我师兄……”

冯县丞不语。

她又道:“大人……求求你……你——啊呀!别!啊哈哈哈哈哈!”

冯县丞那双手猛的塞进她脚掌抠挠,不由她半点分说。

粗糙的十指毫无章法,时轻时重,指甲间嵌的泥土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少倾又一滑,钻去了暗红的趾缝里。

进行肆无忌惮的拨动。

“噗呼呼!呃呃呃咯咯咯……”

她尽力想克制,但笑声还是源源不断漏了出来,“噫嘻嘻……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五官因奇痒拧作一团,腰腹下意识提起。双臂又开始不住的摇晃。冯县丞道:“这便是治你外强中干、卖弄风骚之罪。”

虽是无端指责,但却做的有模有样,手指每挠一下,嘴里还念叨着计数。

像个县衙里打犯人板子的场景。

万茵痒的状若癫狂,口水从嘴角流下,淌进抹胸里。

“唔噫嘻嘻嘻……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笑声越发高昂,也较被打板子的惨呼无异,这道痒责于她是地狱酷刑。

冯县丞挠了少时,见那雪白脚底都变了颜色。

泥土的褐色铺染在肌肤表面,融进纹理中,勾勒出百道墨线。

便拿过之前掉落的毛笔,沾了沾茶水,道:“小骚蹄子都脏了,且为你清洗一番。”

捉住那脚,用笔尖须毫粗暴刷起来。

脚底的神经如实反应了遭受的刺激,万茵自是哀嚎不已。

但笔尖行走并不顺畅,常常被脚底褶皱截断,所以来回几次都没能将泥痕完全清除,冯县丞喝令万茵将脚底放平。

然,正跪着的脚底总是蜷缩的,呈许多褶皱,这是人体生理之故。

要做到他的要求,万茵只得尽量前倾身子,膝盖着力,把脚踝抬起一些高度,再将脚趾抵在地上。

这更加剧了痛苦,膝盖被地砖摩擦,已经发红肿胀,不时传来刺痛。

冯县丞又把笔尖放上去施虐,但没多时,万茵尖叫一声,又回到原样。

冯县丞很不满意,叫她别动,但来回几次也没做到。

最后无法,骂了一声,竟拿过木刷,直接刷了上去。

万茵突遭如此对待,奇痒如万蚁噬心,瞬间击溃了理智防线。

那双臂一缩,抱回胸前,浑身蜷成虾弓状。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瓷片跌碎,葡萄落地。

房内气氛骤然冻结。

万茵不敢相信的望着一地碎片,又惶恐的掉头看向冯县丞。

冯县丞面无表情,荡袖站起:“既如此,你便输了。”

说罢欲走。

万茵泪流满面,急急抱住他腿道:“大人,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罢!我发誓一定乖乖的!”

冯县丞正眼也不瞧,冷冷道:“明日集市口,你师兄行将腰斩,你可早做准备,替他收尸了。”

万茵后爬半步,将头在地上乱磕,哭求道:“师兄对我恩深义重,我亦托心与他,他若死时我绝不苟活。但求大人网开一面,放他离去!若是将来朝廷追责,就把我拿去,便是千刀万剐,亦从容赴死!”

泪如泉涌,直磕出血。

冯县丞心道:“差不多了。”

俯身在万茵耳边低低道:“那就看你愿不愿如此……”

万茵神情怔愕,下意识看着一地破碎瓷片,只见其上装饰图画已不可辨。

心里突然觉得极为讽刺——自己之前竟傻到将师兄性命托付在这些东西上。

她抬眸凝视冯县丞,眉眼含怒,继而黯淡下来,被无奈和悲哀所替代。她轻轻站起,长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丑时。万籁俱寂,只有后院客房发出微弱声响。

万茵坐在椅子上,分岔双腿,冯县丞握着她一对小脚,将身子压上,不住的往来抽提。

万茵经充分逗弄,下面早已爱液泛滥, 一道淫水似小蛇挂在密林。

冯县丞粗大阳物直捣深处,把瘦窄狭长的阴道完全填满,四周肉壁紧紧裹住阳物,端的无一丝空隙。

剧烈的胀痛感让万茵小腹如火烧一般,虽是百般不愿,但还是禁不住嘤咛呻吟。

一席长发摆动,甩下无数香汗,落在冯县丞身上,冯县丞如痴如醉,下面插的愈快,胯部狠狠撞着万茵翘臀。

大概过了百十下,他恨命的将那双脚一握,大叫一声道:“我今日死矣!”

硬是把舌尖往万茵嘴里乱塞,万茵无奈,只得同他吮咂,须臾,他双目紧闭,扑在万茵胸前。

底下白浆奔涌,直泻进阴道中。

万茵悔恨不过,双手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地,忙忙系了亵裤站起。

他随即扒起,淡定的抖了抖阳物,也拽起裤子。

万茵羞耻欲绝,清泪又涌出,瞧着他道:“现在……可以放我师兄了罢……”

冯县丞嘴角一挑,笑道:“当然可以,这便教你们团聚。”

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但很快掩盖下去。

他咳嗽一声,房门立时打开,外面站着十数个全副武装的刀兵。

原是早就在院中守候的。

他招招手,其中一人端来一个匣子。

万茵有种不祥预感,忙问道:“这,这是何物?”

冯县丞努努嘴:“你不是要见你师兄吗?打开看看。”

万茵慢慢走近,心里连声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应当是信件……”

颤巍巍将双手扒上匣缝,犹豫多时,猛的打开。

只见杨泽头颅,正在匣中。五官冒血,面色煞白,头发被揪的止剩几片。惨不忍睹。

万茵顿觉天旋地转,丢下匣子,后退了两步,紧接一声大叫,昏厥过去。

冯县丞嘻笑跳起,抚掌道:“量你个破落贼女,也配与我斗?干你是瞧的起你哩!逍遥双剑,从此只剩一剑!”

院中众人齐声高喊:“县丞神机妙算,今日为民除害!”

冯县丞看着倒地万茵,讥讽道:“你们不是要荣华富贵吗?我独给你一个机会,从此便做我的小妾。锦衣玉食,生活无忧。只是每日每夜须与我玩这极乐游戏,如何?哈哈哈哈哈,不答话就是同意了。”

说罢将凳儿一踢,仰天大笑而去。

翌日。冯县丞叫过家里人,吩咐下纳妾事宜,安排筹备起来。

师爷从后院回来,转入厅中禀道:“万茵昨夜大受刺激,神志恍惚不清。早上起来自言自语,仆人送饭也不肯吃。我担心……过段日子或许疯了……”

冯县丞摆摆手道:“小妾而已,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又不要她相夫教子,不用太聪明。且她原本习武,我就甚为厌恶,最好把一身本事都忘了,安安心心尽个女子本分。”

师爷道:“依大人所言,那就定于明日下午过门,正合吉时。”

冯县丞道:“把帖子发发,叫几个亲己人过来,其余一切从简。对了,她而今还未接受我,安全事务且多留意。”

师爷道:“遵命。”

随即退下。

叫来许多刀兵仍围住客房,又找了三五个妇人进到里面,紧紧看着万茵。

手铐脚镣,昼夜锁着。

只等成礼。

窗外日光弹指换,所谓吉时已来临。

一干人等压着万茵,送去西房侧室梳妆。

万茵沉默不语,双眼红肿,脸颊兀自印着泪痕。

几个妇人把她往梳妆台前按下,就要帮她施妆。

她轻声道:“我自己来罢。”

一妇人道:“师爷叫我们帮你哩。”

另一妇人道:“无妨,镣铐还锁着,想必生不出事非。我们在旁边看着。”

便后退半步,围住了冷冷旁观。

万茵瘫在椅背,望着铜镜中的映像,如痴如呆,忽叹了一声,自语道:“师兄,你与我曾海誓山盟,说要相守一生……如何却先走?盖因命运,皆非人定。我想告诉你……那两年半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感念此情,铭心刻骨。今生不能与你长厮守,惟望来世再续……”

妇人们齐叫道:“少絮䏦,快做事!”

万茵道:“这便做了。”

扑去镜前,把一匣脂粉全都生吞下肚,吓得妇人们赶紧去拉扯,反被她用力一挣,都跌坐地下,她站起来,又拿一匣吞了。

有人忙忙去报知师爷。

师爷来时,只见妇人们惊慌乱叫,那万茵满屋子打滚。

古时脂粉,是带水银的东西,下坠无比,少吃一点都难解散,何况两匣?

当即发作,肝崩肠断。

师爷一把窜上前,扶起万茵,但见她双睛暴叠,两只手狠命的乱挝,在身上挝出无数血痕。

少刻唇青面黑,将身子往外一迸,一对小脚直蹬了几下,口鼻内鲜血逆流,旋即香消玉殒。

那场景,端的凄惨可怜。

师爷无奈,回禀于冯县丞。

冯县丞大惊,不意万茵贞烈至此,宁死也不从。

陷入深思。

师爷道:“她气愤激迫而死,且死时身着红衣,又是女子属阴,怨气冲天。只怕将来变作厉鬼缠人。不如对外推说逍遥双剑来投靠大人,却在府中抵御贼人奋战而死。为他们办一场隆重法会,超度亡灵,随后风光大葬,葬在东边震雷山山脚,那是一处佛教圣地。想来可以震住。”

冯县丞想了想道:“师爷考虑周全,便依此计布置。钱银从府库里取,快去办罢,千万不要让她缠我。”

师爷退下,立刻开始筹措张罗。

义阳全境都听闻此传言。

纷纷有人过来看视。

师爷请来震雷山上雷峰寺的和尚,大做水路法会,延续数日,又叫了近百人来送葬,冯县丞揩泪哀悼,说要禀明朝廷在义阳设个侠迹碑。

众人皆赞冯县丞古道热肠。

送葬队伍直到震雷山山脚,将两棺合葬一处。

墓碑上题“逍遥双剑杨泽万茵墓”。

后话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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