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但少男不管不顾,仍是哀求。
凝兰懒得再费唇舌,走到床尾,拿起一支木刷就往他一对红润的大脚板上狂刷。
他“啊噫”一声鬼叫,随后猛的扑腾起来,平板床都被拖的移了几寸。
“姆哈哈哈哈哈!唔唔啊啊啊啊!霍霍霍霍霍……”
此情此景,让小青回忆起小时候房顶上被雷劈的黄鼠狼。
有凝兰那般激烈刺激,羽毛自然是无用了。
小青便又翻起刑具,她拿起夹钳,心道“这不是东厢房夹核桃的么?”
拿起皮鞭,心道“这不是磨坊里抽驴的么?”
拿起镊子,心道“这不是我掏耳朵的么?我说怎么找不见了。”
原来所谓刑具,皆为东拼西凑而来。
小青翻来翻去,也没一件合心意。
恰逢少男挣扎至极,身子高高弓起,凝兰道:“小青,帮我将他按下,端的是一身粗力。”
小青点点头道:“哦~”将两臂枕在少男肚皮上,以全身重量压去,少男随即“扑咚”回到床上。
凝兰揩了揩额头汗珠,又抓起那对脚刷起来。
小青卷着发丝,一脸无聊,只是看他们玩闹。
凝兰问道:“你怎么倒不动了。”
小青回道:“有夫人就够了,我便随便耍耍罢了。”
凝兰轻笑:“你还不知好玩之处,像这样的机会,你一辈子也没有几次。”
小青嘟着嘴道:“不过挠挠痒痒,欺负欺负他,都是小孩子的玩闹。”
“怎么你以前挠我时不似这般说?”
“夫人风华绝代,是天生尤物。而这臭男人,浑身是汗,动辄鬼叫,我不喜欢。”
“你看他长相俊秀。”
“俊秀也无用,我就是不喜欢挠男人。”
“你心里还是固守着男女之别,不肯放开手脚。你且听我的,去他胸前玩玩,有大发现。”
小青一怔,心想“胸?”
往少男上半身一觑,只见麦黄皮肤上胸肌微现,并粘连着稀疏黑色胸毛,两粒鲜红乳头像兔儿的眼睛,傻不拉叽,呆在那里面。
凑近一看,又是丑陋无比。
“噫,好恶心。”
凝兰道:“你且搔搔。”
小青闭着眼,拿一绺头发充作毛笔过去,发丝刚触到乳头,少男“哦哦哦”叫起来,四肢乱挣,口里布条起伏吞吐。
小青诧异于他的反应,“男人乳头也这么敏感?”
便更灵活搔下去,沿着那一圈挑逗。
少男笑的语不成声,鼻息紊乱,脸颊连到脖子一路儿都是红的,肚皮猛一打挺,竟让小青手臂滑动,滑到了裆部。
小青细嫩肌肤触到那粗野阳物,顿时一颤,如弹簧般躲开,“哎呀!变态!”
拍着手臂就像拍落什么脏污之物。
凝兰笑道:“被你这么一玩,他精神的很,你且看看。”
小青抬眼看去,只见那根黑肉棒,抖抖擞擞,已然擎天,表面筋络绷显,像是渴求着继续。
小青道:“被欺负的这般惨,怎么反倒精神了。”
面呈不屑,心底却暗泛涟漪。
便又回到少男面前,此刻眼神已不似之前,秋波流转,春水荡漾。
莞尔一笑后,说的话也变了语气,端的是嫩响喉咙,百般柔情。
少男这才发现,一个月来所听的院中温软歌声,竟就出自小青。
那些淫念骚动,如痴如醉的时刻仿佛还在眼前,一瞬间,心尖颤抖,热血沸腾。
受制已久的龟头顶端再次渗出汁液,只是还不得解脱。
凝兰歪着头笑看,重新拿起筷子,一夹便撸起来,少男大叫一声,双拳攥紧,浑身过电般筋挛。
撸了几下,看似要射了,凝兰却放缓速度,道:“且给我忍耐好,我不让你泄时绝不能泄,虽然你万难挨过,但我就是喜欢逼你做做不到的事,看你受受不了的刑。”
接着故作严肃:“你若是早泄,我须割了这废败阳物。”
一串话吓得少男面色苍白,连连摇头。
全身反应骤轻。
小青此时玩心已起,暗道“让你忍”,也不嫌什么脏了,便出两根食指紧紧贴在那乳头处爬搔,“沙沙”声又起。
“噗嗯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哈啊……我……我要……呃呃呃呃呃呃呃……”
少男漏出无数呻吟之声,也不尽是嘻笑了,“忍不……呼呼呼呼呼……求你……让我……嗯嗯嗯嗯嗯……”
只是想射。小青看着他滑稽模样,抿嘴偷笑,继而心想:“这世间男女,端的有多大区别?将男人放在女人的情境里, 他便也会变成女人。”
想来夫人说的没错,这种乐趣可算有了点感受。
小青在那里调戏他未止,凝兰又找到了新的刑具,这次是一支细窄毛笔,由上佳羊毫制成,坚韧顺滑。
凝兰用筷子固定住龟头,倒像夹住一根菜,以小毛笔往那马眼纵口,一下一下,描起来。
“哦噫嗬嗬嗬嗬——!!”
少男凄惨哀嚎着,双股战战,汗浪乱落。
凝兰才不管他,极其认真的,就像真正的画师一般,一丝不苟的做这道“酷刑”。
密集的须毫无情覆盖在马眼上,接着肆无忌惮的刷过,沾着那越涌越多的汁液,银丝黏连,晃亮摇曳。
少男爽的双眼翻白,浑身一阵疯狂筋挛,连小青都按压不住,被甩到地上。
凝兰道:“哦?你是不是很想射?”
“嗯嗯嗯嗯嗯……想……想……呼呼呼呼呼……”
“数十个数。”
“十、九……唔唔唔唔……八……啊啊啊啊!”
凝兰竟直接把须毫探进马眼中。少男涕泪交流,连忙闷吼:“七……嗬嗬嗬嗬……呜哦哦哦……六五四……三二……”
红肿的龟头激动不已,滚烫的白浆早就蓄满,随时准备喷射而出。
然而凝兰此时却戏谑一笑,说道:“数太快了,重数。”
话音未落,还未及反应,那肉棒上青筋暴起,旋即一道白浆,在空中划出半圆弧线。少男低吼着,将一个月的情欲尽数喷出。
甚至有几滴沾到花凝兰衣袖上。
小青见状,忙从腰间取来手帕。
凝兰摇了摇手,以指捻起那浓郁饱满的白浆,放在鼻下一闻,表情竟变得目荡神移。
小青一看便知,她这是动了春心了。
也不好说话,只能退去一边。
“小奴儿,你泄的可真多,倒跟开闸放水一般。寻常汉子都不及你一半。”
凝兰脸泛微红,将氅衣脱了,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香肩,俯在少男裆部,一手去掂了掂睾丸,只觉沉甸甸的,甚是粗大。
心上喜欢。
便道:“虽然你没达到我的要求,但我给你个补救机会,如何?”
少男忙忙点头,残酷后果,实是无法接受。
凝兰笑道:“我看你这物事里尚有不少余料,浪费可惜,便全与我罢,我也久未行房了,每夜空虚苦冷,甚是难受。”
少男咽咽唾沫,心道求之不得。
凝兰解开绳子,把那阳物放下,阳物当即低垂,以手摸了摸,则又瞬间昂起。
凝兰带笑,褪去衣衫,从床尾爬上,对少男放出风骚媚眼,又从他胸口,一路直亲到下面。
鸣砸不已,淫情倍增。
接着便要脱内衣。
小青再也看不下去,这已经不是大逆不道,简直是丧心病狂。
便招呼来另一侍女,二人齐一躬身道:“夫人玩着,我们先行退下。”
凝兰道:“小青,别急着走,后面还有对你的安排。”
小青道:“不知怎的,小腹剧痛起来,我要回去休息。”
凝兰道:“月事来了?你月事不是初一么,这才十五。”
小青道:“辰时卯时,没个准数,最近睡眠不好。”
凝兰又对另一侍女道:“那你呢?别告诉我也是月事来了。”
那侍女战战兢兢,冷汗侵额:“我……我是吃坏了肚子,要去茅房……”
凝兰疑道:“天天青菜豆腐,也能吃坏肚?”
小青拉着侍女,又一躬身:“她可能别处有病,我带她去看大夫,这便去了。”
二人匆忙转身逃下楼。
凝兰叫道:“别走!陪我!”
然而园中一阵杂乱脚步,已是走远了。
凝兰骂了两句,转换表情,又贴到少男身上。
少男被迷的七青八黄皆不知,魂儿也飞魄儿也散。
眯着眼只是要享受,凝兰在他侧腹搔了搔,又逗得他嘻笑起来,接着两腿跪着,捉住那阳物,最后撸几下,一式“观音坐莲”坐了下去。
凝兰的阴户犹如白馥馥、鼓蓬蓬的馒首,软浓浓、红绉绉的果馅,当真柔嫩润滑,两片一张,旋即将阳物没根吞进。
少男低叫一声,涎水都从嘴角划下。
一个是杨柳细腰,轻柔柔上下飘荡;一个是磐石春杵,粗烈烈左右狂捣。
樱桃口微微气喘,单凤眼朦朦半张。
柔声嫩语,搓揉的千般旖旎;喘息吁气,拨弄的万种妖娆。
直教金风逢玉露,确是个偷情日子好。
男女干了百来合,抽送之声不绝,果然是鸾颠凤倒,云雨交杂。少时齐到高潮。
外头天色已是黄昏。
夕阳最后的余晖,铺洒在这一座幽深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