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俾斯麦,提尔彼茨——大菊为重(2/2)
“好啦好啦,又不是插入小穴,别这么激动嘛……”泪眼婆娑的少女让提尔彼茨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转而安慰她道:“再说了,脚上的第一次没有了,还有其它的地方呀~”
“哪里还有?”企业红着眼眶,自暴自弃地哭诉道。
“嗯……”略微沉思片刻之后,提尔彼茨眼前猛地一亮,兴致勃勃地回答道:“还有很多啊,比如第一次发交、第一次素股、第一次舔肛侍奉之类的!”
可此话一出,企业却哭得更加的伤心了:“别说是这些了,就连我屁穴都最深处……呜呜呜~……都早就已经在港区开放日的肠镜表演里被看光光了啦!”
“啊,这……”提尔彼茨一时语塞,倒不是说她被女孩大胆的行径给震惊到了,而是打心底地羡慕着白鹰港区丰富多样的文娱生活。
不过短暂的神往过后,提尔彼茨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目光在企业身上游转了一圈,便再次找补道:“那……那腋下应该还没有使用过吧?初次腋交也是第一次嘛~”
“腋下……”企业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似乎还有些迟疑,“那个地方,也可以做的吗?”
“当然了,据我所知,有不少人的性癖就是腋下呢!”若不是因为四肢还被拘束着,提尔彼茨就差拍着奶子向她保证了。
短暂沉默了片刻,企业才用手抹了把泪,略带幽怨地小声嘟囔道:“就算是那样,只让你主动也太不公平了,我要再赌一次!”
提尔彼茨正求之不得呢,听到这话,立刻像小鸡啄米一般点起脑袋:“好啊好啊,那企业亲是打算让我把您新鲜出炉的甜美尿液全部喝下去、还是要用皮鞭抽打我的骚逼和骚屁眼呢?”
“都不是……”只见企业缓缓站起身,从旁边的货架上取来一根张牙舞爪的假阳具,“我们就赌这根肛塞能不能插进你的屁穴里面如何?”
虽说是随手拿的,但这里毕竟是限制级场所,自然不会有滥竽充数的存在……此时少女手中的,赫然是一根由五六颗大小各异的软胶圆球串成的葫芦状按摩棒,顶端最小的那颗都足有乒乓球大小,其它的就更是可怕,最底下的圆球比成年男性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唔!?”看到如此骇人巨物,哪怕是提尔彼茨也不由有些畏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这个大小,有些太过火了吧……”
好不容易夺得主动权的企业自然要报刚刚的破瓜之仇,眼见对方有退缩的打算,便更加阴阳怪气地揶揄道:“不会吧?这种尺寸,就算是驱逐舰们的屁穴都不会感到有什么压力的,难道说……铁血的新锐战列舰,就只有这点能耐啊?”
“才……才不是呢!”只是被人嘲笑自己的屁眼不如小学生的话,提尔彼茨可能还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要是带上铁血新锐的名号,可就是严肃的外交羞辱事件了,“这种级别的小玩具,在我们港区,都只能……咕呜~……只能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而已,不在屁眼里多塞几个都不好意思出门的!”
这毫无底气的虚张声势在令企业有些忍俊不禁的同时,也将刚刚被强行破处的阴霾一扫而空,以至于忍不住想要再调戏她几句:“真的吗?既然如此,那这个赌局对于提尔彼茨来说,应该也是十拿九稳吧?”
此时此刻,提尔彼茨终于体会到了骑虎难下是什么滋味。但眼下牛皮已经吹出去了,要是现在再示弱的话,肯定会被嘲笑得更加厉害的……
没办法,为了保存铁血的脸面,只能委屈一下屁眼了~
“当……当然了,我的屁眼可是很有经验的,区区玩具而已……咕呜~……我随随便便就能插进直肠里面!”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提尔彼茨甚至不敢正眼去看企业手中的那根大玩具,羞涩得像是初经人事的无知少女——虽然其的确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就是了。
企业则是强忍着笑意,故意在对方面前摇晃显摆着手里的假阳具:“哎呀,看来是我失策了呢,那不知道这次的赌注又是什么啊?”
“唔,这一次……”与先前的信心满满不同,提尔彼茨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大小的肛塞,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发怵,哪里还能想象得出赌局胜利后的奖励……
总不能是赌局结束后的肛肠科免费看诊吧?
不过事已至此,要是气势上再输的话,就真的是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所以哪怕没有一丁点把握,提尔彼茨还是强撑着回答道:“只要我的屁眼可以把这根……额……这根小不点完全吞进去的话,那么在这几天的访问中,你们都要把我和姐姐当成最低贱的肉便器来对待!就是被踩在脚下,舔鞋喝尿的那一种!”
“好啊~”企业的脸上已然浮现起胜券在握的微笑,略微思量了一阵后,信心满满地回答道:“那如果做不到,就要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让我去当驻港外交官……不对!光是这样还不够,应该让我去做驻港看门狗,就是把人家浑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后用铁链拴在港区大门口,并且要在旁边立一块标着‘允许拍摄、屁穴中出免费’的牌子才行哦!”
无比淫乱的要求让提尔彼茨都有些小心动,当然也不甘示弱地吐槽道:“什么嘛,企业亲的性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彼此彼此了……”企业回敬以狡黠的坏笑,并把手里的玩具含到嘴中,一边用口水润滑着最顶端的圆球,一边含糊不清地荡漾呢喃道:“事不宜迟,快点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吧~”
提尔彼茨只是略微犹豫了片刻,就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朝着才刚刚认识十几分钟的女孩撅起了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来吧,我的屁眼……随便你怎么玩弄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咯~”企业先是到大黄蜂那解开了自己手上的镣铐,然后就笑嘻嘻地走到提尔彼茨身后,扒下她本就遮不住什么东西的白色比基尼小裤裤,准备就此大显身手。
“唔!?”虽然说得十分决绝,但当屁股上的小尾巴被揪住的瞬间,提尔彼茨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以声小小的惊呼。
感受到颤动的企业不由微微一笑,动作轻柔地拉扯起那毛茸茸的插件尾巴,欣赏着少女粉嫩雏菊若开若合的可爱姿态:“害怕了吗?现在投降的话,屁屁还能保持原样哦~”
“谁说我害怕了,我只不过是……不过是还没做好准备而已!”提尔彼茨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也顾不及后庭花上阵阵传来的酥麻快感,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企业也不多说什么,纤长的玉指轻轻发力,就从提尔彼茨紧闭的菊蕾中拔出了一颗红枣大小的水晶拉珠。
“啵!”
“嘎啊啊啊~~~”突如其来的脱出快感令提尔彼茨周身一颤,口中无法遏制地漏出了娇媚万分的荡漾喘息,“慢……慢一点,屁眼是很敏感的地方……”
“那怎么行,拉珠就应该一口气全部拔出来才舒服!”企业完全无视了少女的哀求,抓着尾巴的根部用力一拽,不由分说地把长长一串拉珠给扯了出来……
虽然拉珠的大小与周围的玩具相比简直可以说是十分的袖珍玲珑,但它的长度却极为可观,连着脱出十余颗都没有断绝,把提尔彼茨的屁穴都翻搅得都快绽放开来了!
“啵噜噜噜噜~~~~”
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圆球上都沾满着黏腻肠液,在撞开肛门括约肌的瞬间便响起了格外淫靡的汁水磨蹭声,夹都夹不住,听起来简直不要太色情。
提尔彼茨只感觉浑身都气力都被抽走了一般,完全本能地塌腰撅臀,尽可能让自己直肠的顺着拉珠抽离的方向,好减轻其摩擦肉壁所带来的过激快感:“齁哦哦哦哦哦!!!……不行,太……太激烈了,屁眼真的会坏掉的啊!”
可这夹杂着凌乱喘息的娇吟却没有让企业停下动作,相反的,因为少女屁穴中的拉珠根本看不到尽头,让她索性直接抡圆了臂膀:“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屁穴里到底装了多少!”
“不要啊!啊!啊啊啊!!!!!”可怜的提尔彼茨完全无力抵抗快感的浪潮,本该守住最后底线的肛门括约肌已然沦为了拉珠的玩物,被一次次粗暴地撞开,甚至在蜷缩回去之前就又会有新的圆球从直肠中冲出……
好爽!
……好爽啊!
肚子里的拉珠被强行拔出来了,一个一个,不停摩擦着屁眼,实在是太……太舒服了,人家的骚屁眼要爽死了啦!
……哈啊啊啊啊!!!!!
此时,银发少女的脸上只剩下了一副无比凌乱的啊嘿颜,双目无神地上翻着,樱红朱唇大大张开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满溢的香津从嘴角滑落。
万幸的是,在她的大脑被淫肛的快感彻底烧坏之前,最后的一颗拉珠就带着晶莹的肠液腾空而出,在半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而在颤栗不止的白皙雪臀间,已经被扩张到硬币大小的红肿肛门一时半会根本合不回去,只能无力地洞开暴露出深处鲜少有人观赏过的娇嫩肠腔。
“哇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屁穴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厉害的玩具呢……”看着手中那长度足足一米有余的肛门串珠,企业倒是获得了些许报复成功的快感,继而愈发坏心眼地调笑道:“不过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是没办法赢下赌局的哦~”
还沉溺在高潮快感中的提尔彼茨有气无力地娇喘着,店内空调冷气徐徐吹入少女洞开的肛门,给火热的直肠肉壁带去了透彻心扉的凉意,空荡荡的羞耻感觉一度令她兴奋到意识模糊!
“屁眼……屁眼好舒服,里面想被被重新填满……哈啊~哈啊~”甚至还不等企业动手,提尔彼茨就已经淫荡地撅好了自己的翘臀,双腿大大张开,尽可能地把欲求不满的屁洞暴露出来:“求求您了,什么都可以,请快点……快点把人家又开始骚浪发情的舰屁眼子给塞住,狠狠地玩弄调教一番吧!”
这寡廉鲜耻的举动让企业都感到有些意外,但毕竟是有着相似爱好的舰娘,所以她对此倒也没太在意,只是用手里刚刚拔出来的狗尾拉珠不停磨蹭还在不停痉挛的粉嫩骚肛,别有意味地低语道:“真是个贪心的小嘴巴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要好好管教一下~”
湿漉漉的圆球在股沟间来回滑动,令提尔彼茨愈发得欲眼朦胧,喘息急促得快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唔!好舒服,屁眼好想被玩弄……哈啊~哈啊~……插进来……拜托了,人家真的已经忍不住了,求求您别一直磨蹭肉穴外面,快些把玩具……把玩具插进来,填满人家的骚屁眼子,把这个不知廉耻的洞洞彻底玩坏掉……咕嗯~~~”
话音未落,一颗圆润的拉珠就被重新塞入了少女早已完全放松的肛门之中,满足的充盈感觉令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身,无比陶醉地娇吟出声。
不过在这之后,无论提尔彼茨怎样撅臀诱惑,后面的拉珠却始终没有要塞进来的意思,就这样不上不下度卡在肛门的边沿,令人急得抓狂……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有人心生嫉妒了啊~
“嘁,搞什么啊,明明是打算报复她一下的,现在这样不就又变成让她享受了吗?”已经回过味来的企业略带愠怒地小声嘀咕了几句,愤愤地张嘴含住假阳具嘬弄润滑起来,“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伤到这紧致的小雏菊,看来我还是太保守了……”
而半天等不到插入的提尔彼茨也渐渐平复下来了些许,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之后,不由得羞红了双颊,但作为铁血舰娘的自觉还是让她强装镇定地回应道:“这么小的玩具已经满足不了人家的屁眼了,要不是因为……哈啊~哈啊~……因为要出门,我也不会用这根塞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拉珠的!”
“是吗?”企业微微眯起了双眼,脸上则是露出了一副玩味的坏笑。
毕竟嘴巴再硬的舰娘,屁眼都是柔软无比的……提尔彼茨因为害怕而下意识做出的缩肛动作,在她身后的企业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不会理会这样的虚张声势。
而感觉到自己被小看的提尔彼茨却急了,猛地吸入一大口气憋住,两瓣圆润臀肉都因为发力而绷得阵阵抖动,粉嫩的肛门括约肌更是如同小火山般一缩一缩地突兀起来,然后……
“啵~~~”
只听见一声好似出恭的羞耻异响,原本卡在入口处的拉珠被紧缩的括约肌夹得直接飞了出来,在股间留下一朵绽开的红艳花蕾。
“咕哦哦哦哦!!!!!”强烈的脱出快感令提尔彼茨又是一阵目眩,好在才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她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娇喘吁吁地艰难回应道:“看……看到没有,这种大小的玩具……哈啊~哈啊~……人家的屁眼已经夹不住了,让你手里的那根塞进来一样是轻而易举,哼哼……到时候,可不要不认输哦~”
“那是当然,我也很好奇这么这么漂亮的小屁穴,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企业则是意犹未尽地揶揄了几句,吐出口中已经用唾液润滑完毕的假阳具,将其轻轻抵在了少女还未来得及夹紧的菊眼之上。
那巨物磨蹭股沟的感觉远比看起来还要大,以至于提尔彼茨不得不拼命在脑海里催眠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只不过比平常时用的玩具粗了两……三……四倍多而已,我的屁眼肯定承受得住,不会有事的……
不过还没等提尔彼茨平复下急促的喘息,企业就转动起手里的假阳具,一点点地往红嫩的肛肉中挤去:“准备好了吗?屁股放轻松,我现在要进来了哦~”
“齁呜!!!”乒乓球大小的顶端还没侵入一半,剧烈的胀痛感就让提尔彼茨忍不住苦闷地呻吟出声,痉挛着反弓起了腰身,试图躲闪不停深入的可怕的异物,“疼……疼疼疼!屁眼好痛,要裂开了!!!”
就连企业都没想到,少女的屁穴竟然如此的稚嫩,甚至假阳具最小的那一部分都没法塞进去……在短暂愣神片刻之后,她实在是没有绷住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哈~搞什么啊,说得那么厉害,这不是根本塞不进去吗?”
提尔彼茨一时羞得满脸通红,只得噙住眼角的泪花,十分苍白地辩解道:“不是的,人家的屁眼……咕嗯~……屁眼只是还没做好准备,所以这次不算数,再来一次!”
“可是在继续的话,你的小屁穴可能会彻底坏掉的哦~”少女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样子把企业逗得乐不可支,手上只是再稍稍使了点劲,就让她疼得龇牙咧嘴,淡黄的清泉都从股间漏了一地。
可提尔彼茨又怎么会甘心认输,哪怕屁眼火烧火燎得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她还是咬紧牙关,用带着些许哭腔的语调故作轻松地回答道:“人家的屁眼,才不会坏掉呢!……倒不如说,这样子的感觉……感觉特别舒服,还没完全插进来,就已经忍不住潮吹了……咕呜呜呜~~~”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企业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一手轻轻兜住女孩因为吃痛而本能下塌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是握着假阳具底端找好角度,简单在股沟间摩擦片刻后,很突然地使劲一推……
“啵唧!”
伴随着湿漉的肉体交合之声,提尔彼茨凄惨的悲鸣便响彻了隔间:“呜哦哦哦哦哦!!!!!好胀,屁眼要裂开了……嘎啊~……不行,快停下,拜托快停一下!!!”
“又怎么了,我可爱的母狗小姐?”虽然对这激烈的挣扎毫不意外,不过为了再调戏一下她,企业还是很淑女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并且用十分温柔、却又带着些许挑逗的语调坏笑着询问道。
不得不说,舰娘毕竟就是舰娘,屁眼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吞入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异物,竟然仅仅是疼得泪流满面而已~
“呼呜~呼呜~……这个假阳具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咕~……根本塞不满人家的屁眼,又哪里可以舒服得起来……”提尔彼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下后庭被强行撑开所带来的刺激。
“所以呢?”听到这话,企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旋转了一下手中的假阳具,就再次惹得少女一阵激烈痉挛。
虽然现在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只会像是嘴硬的狡辩,但几乎要放弃思考的提尔彼茨还是强撑着残存的自尊,面红耳赤地回答道:“人家只是觉得……哈啊~哈啊~……光靠这种小玩具,根本满足不了屁眼,还需要……还需要更加刺激一点的玩弄才行……呼嗯~~~”
“好啊,你想怎样都可以。”企业当然不会拒绝这种要求,毕竟她也想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眼前这稚嫩的屁眼吞下远超其口径的超粗假阳具。
“那……那我要俾斯麦姐姐把屁股撅到我面前来!”娇喘吁吁的提尔彼茨没有二话,转头就向旁边的金发女郎投去了火热的目光。
“诶?”俾斯麦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给整懵了,而在反应过来之后,更是瞬间羞红了双颊,慌乱得险些话都说不利索了:“要我……把屁股撅过去?为什么?”
提尔彼茨也根本来不及解释,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令她简直欲仙欲死,只能吐息急促地娇吟道:“姐姐大人不是答应了人家,一整年都要把舰母狗提尔彼茨当成肉便器么……嗯呢呢呢~~~……现在,就是时候,使用这个的便器口穴了!”
面对这样不知廉耻的要求,一向严肃正经的俾斯麦哪里接受得了,脑袋摇得活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可以做……做那种事情,太淫乱了!”
“可是,姐姐明明答应过人家的……”被拒绝了的提尔彼茨则是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向俾斯麦,泪水在眼眶打转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不忍回绝。
“咕~”俾斯麦最受不了自己妹妹的这一套了,被盯得格外不知所措,“就不能等回去再说吗?现在这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不嘛,人家就要现在就想要,快点把舰母狗提尔彼茨当成肉便器来对待啦!”然而提尔彼茨却连一秒钟都不想等,像狗狗一样急不可耐地吐着小香舌,不停虚空舔弄着,俨然是迫切到了极点。
看着少女这幅淫乱不堪的发情姿态,俾斯麦也不由身下一紧,燥热不安地磨蹭起了双腿……
回想起以往妹妹要求当便器的经历,哪一次不是自己被舔得媚叫不止、浑身酥软得爬都爬不起来,而提尔彼茨这个小淫娃更是每每都要把淫水和妹汁贪婪地舔食一空才肯罢休,不会放过股间的任何一个私密角落……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着实让俾斯麦又爱又怕。
不行,如果现在让提尔彼茨当便器的话,我一定会露出非常淫乱的表情的!
身为铁血的首相,我代表的可是整个港区的脸面,绝对……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铁血舰娘都是梦想着成为别人肉便器的下贱性奴隶啊!
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俾斯麦才羞涩地开口回答道:“现在还不可以,我……我都还没有想要那个的感觉……”
当然了,这只是个借口,因为俾斯麦除了担任铁血首相一职之外,还主动请求成为了格律翁的便器舰奴。
而这也就意味着,她根本就没有自由排泄的权利,加上今天远行访问,少女的膀胱里早已胀满了醇厚佳酿,就连小腹上都可以隐约看出些许端倪。
至于说私自漏尿的惩罚嘛,貌似不管是俾斯麦、还是主动惹事的提尔彼茨,都还蛮乐意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教训一顿的~
“就算姐姐没有尿尿的想法,那作为肉便器,舰母狗也有随时润滑清理主人屁眼的义务呢!”提尔彼茨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知道自己这个假正经的老姐在别人面前总是放不下矜持,所以她直接抛出了个令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之后的俾斯麦短暂地露出了一副向往的神情,但很快又重新板了起来,并开始支支吾吾的左右而言它:“跟你说了多少次,那个地方应该叫肛门,所以……呜~……拜托不要再用舔屁眼这个词了,很丢人的……”
提尔彼茨倒也没有强求,只是略显幽怨地嘟囔道:“可明明前些天的例行侍奉,当主上大人命令我用口穴把内射中出的精液清理干净的时候,姐姐你不也是一口一个骚屁眼,叫得可兴奋了吗?”
“咕呜!”这听似无意的吐槽,却让俾斯麦尴尬得无地自容,迷离的红霞从脸蛋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那次是因为……因为被主上大人玩弄得舒服过头了!当时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所以才……唔~……才会口出秽语的!”
眼看金发女郎越说越没有底气,在边上观望许久的巴尔的摩实在是坐不住了……
“哎呀,喜欢浪叫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一直压抑本性可是会憋坏的哦~”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提尔彼茨身前,朝她诱惑似地摇晃起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脸上也露出满是欲求不满的骚浪表情:“而且如果俾斯麦小姐不愿意的话,我的小屁穴……倒是可以随便舔弄的呢!”
“唔……”
“诶~”
突如其来的调笑使得俾斯麦一时语塞,倍感颜面扫地却又无法反驳,只得满脸通红地低下了脑袋。
倒是提尔彼茨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还发出了十分玩味的轻笑。
不过还没等她们开口,坐在椅子上的大黄蜂就已经吐槽了起来:“拜托,我没记错的话,你根本就没有使用屁穴的权利吧?怎么能自作主张让别人舔呢?”
“这个额……”巴尔的摩的神情微微一僵,慌乱地辩解道:“我……我这可是在接待客人来着!毕竟现在如果需要用到屁眼的话,肯定应该是由我——港区的公共屁穴携带者——巴尔的摩提供才对嘛!”
“说得好听,依我看,你只是想要被玩弄屁穴而已吧?”大黄蜂乐不可支地坏笑着,深知对方底细的她更是直接戳穿了巴尔的摩内心的小九九,毫不顾忌少女的自尊心。
不过像巴尔的摩这种成天没羞没臊地光着屁股到处跑的家伙倒也不会太在意这些,反而是这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回答引起了提尔彼茨的兴趣,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共……屁穴?那是什么?”
“啊!关于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听到问话的巴尔的摩直接无视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大黄蜂,急不可耐地就推销起自己来:“不过简单来说呢,就是人家的屁股小穴因为一些意外,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是除了本人以外谁都可以随便玩弄的淫乱肉穴哦~”
“意思就是,我可以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提尔彼茨歪了歪脑袋,将信将疑地问道。
巴尔的摩怎会拒绝如此下流的邀请,信誓旦旦地就拍着奶子回答:“当然了,为客人提供所需的服务,可是我的工作呢!”
用常人难以发现的隐秘余光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俾斯麦,发现她还是羞耻地埋着头,完全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提尔彼茨不由嘟起小嘴自言自语道:“哼嗯~有这么好的事,说不定……我就赖在这里不回去了呢~”
“唔!”俾斯麦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好意思说话。
于是,提尔彼茨便夹起格外骚浪的嗓音,春情荡漾地献媚道:“人家可是很淫乱的,明明还是个处女、明明小骚逼连手指都还没有插入过,就已经自己把自己调教成被超粗大假阳具抠挖玩弄屁眼就会发情的舰母狗了……啊啊啊~简直,比街边卖春的妓女还要下贱呢!”
“咕……”
此话一出,在场几位舰娘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微妙,纷纷缩紧了身后瘙痒躁动的羞人蜜尻,腿间幽秘的处女溪谷也愈发潮热了几分。
而且这还没完,似乎是被自我贬低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提尔彼茨主动伏低了身子,像小狗一样用脸颊磨蹭着巴尔的摩的鞋尖,格外迷情地嘤嘤祈求着:“拜托了,还请您高抬贵脚,狠狠践踏我……践踏我这只光着屁股跪在别人身前,却还不知廉耻地露出下流表情的淫贱母狗吧!如果可以把屁股坐上来羞辱人家的话,那就更是感激不尽了!”
“客人的请求,怎么可能拒绝的啊……”巴尔的摩被这番色情无比的邀请挑逗得浑身燥热,随即便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准备迎接妖艳红舌的舔弄。
虽然因为过度使用,她的屁穴显得不是那么粉嫩紧致,但得当的保养让这早已彻底性器化的排泄器官没有半点不好的气味,还隐隐约约带着些许令人愉悦的幽香。
面对送到脸前的肉感翘臀,提尔彼茨毫不客气地就将脸埋入其间,高挑的鼻翼被完全包裹在比少女红唇还要柔软包容的肛门括约肌中,每一次呼吸都让她陶醉万分:“呼嗯~~~……屁屁的味道,好喜欢……”
“不用客气……这个淫乱的屁穴,随时都为您敞开着哦~”暖暖的鼻息吹拂在股沟之间,让巴尔的摩的脸上浮现起一层朦胧的红晕,话语间也情难自已地夹杂起了越来越荡漾迷离的喘息。
“只是蹭了一下,肠液就开始泛滥了,的确是非常淫乱的屁穴呢……嗷姆~”感觉到阵阵湿意的提尔彼茨自顾自地仰起头,张开嘴巴轻柔地吻上了还在微微开合着的肥厚屁眼,并且还娴熟地将舌头伸进了火热的直肠深处,搜刮舔食着粘膜表面渗出的甘美淫液。
“齁!哦哦哦~~~”巴尔的摩只感觉后庭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爽得她不由得都踮起了脚尖,浑身颤抖着呻吟出声:“是的……就是那里,请再多舔弄一下……哈啊~哈啊~……舒服的地方被舔到了,好棒,忍不住要……都要漏出来了!”
意乱情迷之间,少女的双手缓缓往腰后滑去,只是把两瓣屁股掰开,都能够听到淫靡的水流声音。
而看到巴尔的摩摆出如此一副不成体统的淫乱姿势,企业只是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将身前圆润饱满的肉臀掰得更开,然后抵住假阳具猛地一推……
“咕唔!!!!!”
“呼嗯嗯嗯~~~”
只是简单一个动作,就让首尾相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格外荡漾的娇吟!
比乒乓球还要大上一圈的异物强行撑开了提尔彼茨娇嫩敏感的后庭,剧烈的扩张快感令她恍然失神,只能被闷在股间下意识地吐舌喘息……而这,也正好使得阵阵炙热的气吁吹拂在巴尔的摩洞开的屁穴之中,挑逗着少女本就淫乱异常的直肠神经,以至于贴着创可贴都止不住淅淅沥沥地漏出尿来。
“加油,已经进去三分之一了哦~”企业的脸上露出一副玩味坏笑,熟练地拨弄着手中玩具的握把,好让因为吃痛而剧烈蜷缩的肛门括约肌可以缓缓放松下来。
可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的提尔彼茨根本无暇回应她的揶揄,继续埋头沉溺在香香软软的臀瓣之间,似乎是在用脸前肉穴的软糯触感抚慰自己疼痛难忍的小屁屁……
至于巴尔的摩,更是恨不得把屁股揉进对方嘴里,十分主动地扒开着臀瓣、扭动着小蛮腰,将本该好好遮掩起来的羞耻部位完全献出:“呼唔~呼唔~……好舒服,屁穴像是要被舔融化了一样……已经,快要没办法思考了……嗯啊啊啊~~~”
“啵嗞~啵嗞~啵嗞~~~”
阵阵令人不齿的淫靡水声从少女臀缝间响起,还混杂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娇喘回荡在隔间,听起来是格外悦耳。
不过,也正因为巴尔的摩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丢人现眼,让本来只是看乐子的大黄蜂都忍不住插嘴提醒道:“喂喂喂,客人都还没高潮,你怎么能自己先享受起来了?”
“我只是在……咕唔!!!”可巴尔的摩刚要开口解释,一阵宛若电流激过脊髓的刺激就让她猛地绷紧了腰身,痉挛着,仰头高声浪叫起来:“不……不可以!现在的屁眼,很敏感的啊!哈啊!!!”
只听见潺潺的流水声突然变得急促,提尔彼茨竟没有任何前兆地快速舔弄起舌头,在光滑湿润的肠壁上肆意舔弄,拨撩着每一个私密角落。
“可不要随便小看铁血的新锐战列舰啊!这才插进来……哼呢~~~……进来这么小小的一丁点,人家的屁眼……完全就没有半点感觉呢!”少女张口含着已经充血发红的娇艳肉菊,口齿不清地娇喘呢喃道。
虽然这话说得十分轻描素写,但从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不难看出,此时屁股上的疼痛还是非常剧烈的~
而这一幕,自然是被俾斯麦看真真切切地在眼中,不由得暗暗抿起了樱唇……自己妹妹为了维护铁血舰娘的骄傲,正毅然决然地尝试着用肛门吞下比拳头还大的可怖玩具,而身为铁血首相的自己却因为害怕露出不齿的淫态,躲在旁边一言不发,实在是……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短暂的思想斗争过后,少女毅然爬到提尔彼茨身边,红着脸像求欢的狗狗一样轻轻蹭着对方,娇滴滴地献媚道:“拜托……不要光顾着自己舒服啊,人家也……也有些忍不住了……”
察觉到姐姐靠近过来的提尔彼茨并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是自顾自地加快了舌头舔弄的节奏,更加卖力地吸溜着粘膜分泌的晶莹肠液。
“呼哦!!!慢……慢一点,屁眼真的要融化了……哈啊啊啊啊~~~”这一下可把巴尔的摩爽得是欲仙欲死,瞬间便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嗞~~~”
淅淅沥沥的潮水顺着白皙美腿流淌而下,打湿了身下银发少女妩媚的娇颜,凌乱中还带着朦胧袅袅的潮热雾气,宛若出水芙蓉一般迷离诱惑。
俾斯麦很清楚这是自己的妹妹在闹小脾气,但又不知该如何劝解,只能继续低声下气地呢喃着:“别这样,她们都在旁边看着呢,漏出来的话……就太丢人了!”
“啵啾~啵啾~……肠壁都开始充血发胀了,果然是很敏感的屁眼啊……”可即便如此,提尔彼茨依旧对其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吸吮着巴尔的摩因为高潮脱力而略微外翻的饱满括约肌,唇尻交融间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调笑她道:“里面一颤一颤的,是想更多吗?可以哟,舰母狗提尔彼茨的嘴巴……啵啾~啵啾~……就是专门为了舔屁眼而生的呢!”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无可奈何的俾斯麦终于是放下了所有矜持,努力地装出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开口道:“提尔彼茨,我……我命令你现在就来舔我的下面!还是说,你身为我的专属肉……咕~……肉便器,要违抗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吗?”
明明是以上位者的身份自居,但金发女郎的话却说得结结巴巴,完全没有一丁点气势可言,反而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不过提尔彼茨要的,也只是一个态度而已~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回复,她便也就不装了,伸长舌头开始有意识地挑逗起方才发现的各个敏感地带,没有给巴尔的摩留下半点喘息的机会。
“齁哦!我的屁穴……哦哦哦!!!”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汹涌袭来,令少女无比过激地反弓起娇躯,柔顺的棕色短发也都随之甩动,眼中朦胧的如水春情简直都要溢出来了,“那里……很敏感的,舔得太激烈了……嗯啊啊啊~~~……这样隔着肠壁挤压小穴,好舒服,又要忍不住……哈啊~哈啊~……忍不住高潮了……高潮了啊!!!!!”
只是片刻,巴尔的摩就因为连续的潮吹而翻起白眼露出一副凌乱的啊嘿颜,像被彻底抽干了气力般瘫软着跪趴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只剩臀缝间那朵绽开的菊蕾还在不停抽搐蜷缩,在空调冷气中徐徐升腾出阵阵暖意。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她高潮倒地后还津津有味地舔了舔嘴唇,完全看不出半点得到满足的样子……
“真是非常抱歉,身为姐姐大人的专属肉便器,舰母狗竟然……呼嗯~……竟然敢自作主张去舔别人的屁眼……”提尔彼茨嘴角滑落着不知是肠液还是口水的粘稠淫浆,欲眼朦胧地望向身旁的俾斯麦,小脸上布满荡漾红霞的样子别提有色情了:“所以啊,还请姐姐大人狠狠惩罚……我这头淫乱的便器母狗吧~~~”
少女淫乱的发言让俾斯麦羞耻得双颊滚烫,可又不得不在其它港区的舰娘面前强装自若,要不然,铁血的颜面可就要丢尽了!
“呃……哼!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那就好好履行肉便器的职责,快点张开嘴……嘴……嘴巴,把我的嘘嘘全部接住喝掉!”为了表现出这种行为的稀松平常,俾斯麦面红耳赤地说出着平日里自己只配跪在地上点头称是的过分话语,强烈的违和感几乎要令她羞耻到昏厥过去。
而提尔彼茨看到自己姐姐那早就滴滴答答宛若悬河的魅惑股间,眼中的情欲简直都要溢出来了,毫不犹豫地就张开嘴巴、咧出小香舌,微微仰头摆出在港区时不知做了多少次的标准受便动作:“是!舰母狗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姐姐大人临幸!”
于是,在旁边另外两人的注视之下,俾斯麦无比羞涩地转过身去,撅臀开腿缓缓把屁股压到妹妹脸上。
“呼~”扑面而来的潮热气息令提尔彼茨陶醉地眯起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就亲吻了上去,并且还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般仔细吮吸舔弄着对方两腿之间的处女地,“姐姐小穴的味道,好喜欢……啵啾~啵啾~……不管舔多少次都是那么的让人爱不释口呢……”
隔着裆部薄薄的布料,俾斯麦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条柔嫩香舌正在自己最私密的沟壑间游走,不时还会故意在山涧入口处激凸的小豆豆上略做停留,拨雨撩云,惹得她浑身上下娇颤不止,宛转悠扬的呻吟声都逐渐变成了高亢浪叫:“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一直舔那里啊,被泳衣摩擦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太舒服了,会忍不住提前漏出来的!”
“没必要忍耐,姐姐身体的敏感点……我全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哦~”只见提尔彼茨熟练度用舌头撩开泳衣,但却并没有去舔弄因此暴露出来的粉嫩蜜穴,反而是径直朝着被肛门钩凌辱得略微红肿起来的屁穴袭去……
“咕唔!!!”随着舌尖轻柔地划过括约肌上的一瓣瓣致密褶皱,刚才还能勉强稳住呼吸的俾斯麦猛地就绷直了身子,一对白皙玉足都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紧紧勾了起来,口中呜咽着发出了格外娇媚动人的淫靡喘息:“那个地方!……不可以,不行,太舒服了……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不知廉耻地高潮了啊!!!”
只是短短片刻,金发女郎就被快感的浪潮彻底冲晕了头脑,淫乱的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毫无矜持可言的滑稽高潮颜!
而提尔彼茨则在她溃堤前的那一瞬间,及时地将脸埋入股间,含住饱满丰腴的阴阜,大口大口地吞入着俾斯麦膀胱中陈酿已久的甘美汁液。
“咕嘟~咕嘟~咕嘟~~~”温热清流很快就把少女的双颊撑得臌胀,纤细玉颈也有节奏地急促律动着,这幅憋红着脸却还要继续囫囵吞咽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此情此景,让企业又怎能不想入非非?
“刚才……光是舔脚就已经让我如此失态了,要是直接亲吻在屁眼上,那得舒服到什么程度啊……”还对趾间残存温热念念不忘的少女不由恍然失神,甚至差点都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握着假阳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又往更深处推了一截。
“咕!呜呜呜!!!”屁穴突如其来的胀痛令提尔彼茨的呼吸都为之一滞,本就脆弱的平衡被瞬间打破,大量来不及吞下的妹汁把她呛得翻起了白眼,有些甚至直接就从鼻孔里面喷了出来,看起来是格外的狼狈……
可即便如此,女孩愣是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依旧闷哼着囫囵吮吸俾斯麦股间不断溢出的温热汁液。
而且,在缓过最初的窒息之后,她还主动摇晃起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似乎是在催促后方的巨物继续深入一般。
看着被撑开到边缘几近透明的肛门括约肌,企业才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等等,难道说……这是为了赢下赌局!?”
一眼望去,透过凌乱披落着的银白短发,隐约可见少女嘴角微微仰起的弧度,俨然一副计划得逞的怡悦模样。
而这其中的缘由,倒也并不复杂——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对成为专属肉便器的渴望,使提尔彼茨强忍住了过激扩肛所带来的撕裂剧痛,紧紧抿着双唇,一声不吭,舍不得漏出哪怕一滴姐姐赐予自己的圣水。
恍然大悟的企业不由为少女的毅力暗自赞叹,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输了赌局的话,可就没办法当众一丝不挂了啊!
“使用场外援助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意识到赌局的性质发生了改变,她也顾不上来者是客的地主之谊了,握住假阳具的小手猛地发力,一连往深处塞入了好几个圆球,“既然你先使诈,就不要说我们白鹰舰娘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这一下的深入是如此粗暴有力,提尔彼茨粉嫩的小屁眼儿瞬间就被撑开到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可怕大小,原本一圈致密的放射状褶皱被彻底抚平,让人看着不禁担忧起未来是否有失禁的可能。
“呼呜~……呼呜~……呼呜~~~”少女急促喘息着,拼命压抑剧烈的扩张快感,不知不觉间,泛滥淫水已经在蜜穴处垂落下格外粘稠的银丝。
她那毫无抵抗之力的肛门括约肌在企业的调教下并没有彻底松弛,还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蜷紧收缩着,徒劳地试图将异物推出体外。
但很显然,这样除了挤压直肠缝隙中残存的空隙,发出阵阵令人不齿的尴尬声响之外,完全没有别的意义。
直到最后、最粗、最大的那颗肛珠都抵在了菊穴入口,也没见提尔彼茨有任何想要松口的意思,反而是爽得两股战战,吐息也愈发荡漾,一副随时都要忍不住高潮的淫乱模样……
“啧,竟然可以坚持到这种地步,该不会她的屁眼真的有练过吧?”忽略掉被舔得浪叫连连的金发女郎,企业不由对身前的少女更加高看了一眼,于是手上再度使劲,毫不留情地把最后的一截假阳具塞入进了她的直肠!
“啵唧!!!”
只听一声湿滑诱惑的沁音响起,狭窄的肠腔已然被彻底塞满,受迫挤出了大股粘稠的晶莹肠液顺着股沟潺潺流淌而下,着实淫乱得不可方物。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堪比双拳入肛的残暴调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嗷呜呜呜呜呜!!!!!”有那么瞬间,提尔彼茨甚至感觉屁眼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难以言喻的腹胀夹杂着强烈快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发出了格外高亢的悲鸣。
粗大的假阳具不但隔着肠壁顶撞在少女娇柔的子宫上,还把膀胱中残存的淫水给全部挤了出来,让这一次潮吹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盛大,更加的摄人心魄!
至于在高潮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提尔彼茨则是完全没有意识了……
……
“唰……啪!”
“嗯啊啊啊~~~……一……一百五十,已经……已经可以了吧……?”
“唰……啪!”
“咦呀!!!……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啦……”
“啪!……啪!……啪!!!”
“不要啊!屁股……人家的屁股真的要被打烂掉了!”
“唰……啪!”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又要被皮鞭抽到高潮了啊~”
意识朦胧间,提尔彼茨隐约听见耳际传来阵阵长鞭划过空气的呼啸以及凌厉的皮肉碰撞声,与之伴随着的则是好几位少女此起彼伏的娇喘与呻吟,婉转荡漾,无不令人浮想联翩。
“唔?发生什么事了……”少女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商店大门前赫然竖立起四个架子,刚刚在店内嬉闹的舰娘们全部都被以壁尻的羞耻姿势禁锢其上,一旁还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惩戒用具,任由路过的行人取用并招呼在她们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
从提尔彼茨的视角看去,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的姐姐,铁血港区的在职首相——俾斯麦。
因为身着连体泳衣的缘故,所以被整件脱掉后少女身上根本没有其它遮羞的东西,甚至就连肛门钩也由于可能会遮挡屁穴而被取下,若不是好心的店员十分体贴地取来两个电极贴片盖在她充血激凸的乳头上,就真的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
“夹紧点,里面的东西掉出来的话,可就要重新计数了哦~”在她身后的男人虽然虎虎生风地甩动着手中皮拍,但却神情却依然十分和善,就连提醒时也是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与之相应的,俾斯麦也是非常乖巧地绷紧了自己的雪臀,若隐若现的娇嫩菊缝间,甚至还拖出着一小截黑色的泳衣肩带呢~
“非常抱歉,舰奴俾斯麦竟然又没有夹紧肛门,让您见笑了……”金发女郎微微张着嘴巴,不停地吐露着荡漾迷离的喘息,脸上的红霞更是一路晕散到了耳朵根,显得格外妩媚诱人。
如果不是四肢的拘束还未解开,估计她都要主动掰开屁股受罚了:“哈啊~哈啊~……既然我有错在先,就还请您按照规定,继续加罚人家的屁股吧!”
“好吧,那就再多加五十拍如何?”
“是……我会好好反省的……”
“唰……啪!”
“咕呜~……一百五十一……”
“唰……啪!!!”
“唔啊啊啊啊啊!!!……一百……五十二!……哈啊~哈啊~……非常……非常感谢您的指点!”
皮拍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打在俾斯麦布满红印的屁股蛋子上,让那对饱满的臀肉荡漾起阵阵淫靡波澜,也使少女的浪叫声愈发高亢情迷。
而还不等提尔彼茨从眼前的震撼景象中回过神来,再远一些的巴尔的摩也发出了格外引人瞩目的呻吟……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吊人家胃口了啦……呜呜呜~~~”与俾斯麦那种被纯粹的惩罚屁股不同,巴尔的摩身后的男人虽然手持着更加骇人的粗长马鞭,但他每打几下少女圆润的翘臀,就会猛地扬鞭自下而上地狠抽一次股沟,把才刚刚积蓄起来的快感重新清零。
“不好意思,根据你的同伴的要求,我不能那么做……”面对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男人则是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她们说了,光是打屁股的话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一种情趣奖励罢了,必须要通过强行寸止,才能有惩戒效果。”
“怎么可以这样,人家的屁股……呜呜呜~……屁股已经没办法忍耐了,求求您,就让我高潮一次吧!”巴尔的摩在架子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尽可能淫荡地摇晃着自己的翘臀,股间溢出的淫水甚至把皮鞭都沾湿了。
可那死脑筋的家伙怎么可能会体谅少女的难处,眼看她不知廉耻的把腿长得更开,便毫不留情地朝着流水不止的小穴抽了一鞭!
“呜哦哦哦哦哦!!!!!!”不偏不倚的一击直接命中了巴尔的摩紧闭的耻缝,因为壁尻强制的屈腰动作而暴露在外的肥厚肉菊都吃痛得不停痉挛着,发情勃起的小肉芽更是被鞭笞得又红又肿,宛若一颗被剥开了豆荚的成熟赤小豆,在淫水浸泡下闪烁着迤逦水光,显得可爱诱人极了。
似乎是与少女被强行寸止的悲鸣相呼应,更远处传来的高潮浪叫声是愈发的高亢痴情,以至于引得越来越多路人驻足观望……
那声音的源头,自然就是约克城姐妹了。
此时此刻,她们俩的状态与刚登场时可以说是截然相反——本来一副痴女暴露狂模样的企业在马尾散鞭的调教下直接化身娇弱少女,被抽得痛哭流涕,在架子上只能无助地扑腾着自己一双白嫩玉足的样子格外滑稽可笑;而她那看似正经的小妹大黄蜂,却早已露出了无比凌乱的啊嘿颜,撅着屁股十分主动地开腿迎合,任由长板在股间责打出四溅水花。
“拜托,至少不要……呜喔喔喔!!!……不要打人家的屁眼,那里很敏感的……好痛啊……呜呜呜~~~”
“oh yes!yes!……这个感觉好爽,好舒服!……哈啊~哈啊~……继续……再使点劲!把我的舰屁股打烂,让它不敢再随处发情!”
淫乱的痛呼和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是心猿意马,都不知该作何应对。
不过在这一对光屁股姐妹花身后的两名年轻OL只是默默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错身而过,互换位置之后便再度挥舞起各自手中的惩戒工具,没有半点留情。
“啪!……啪!……啪!……啪!”
不得不说,女人就是更了解女人。
一连串狂风骤雨般的抽打让企业和大黄蜂欲仙欲死,屁股上突然转换的触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以至于她们放荡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嘴角漏出的香津也在半空中拉出格外荡漾的银丝……
“不要啊!!!……屁股!企业的屁股被打烂了,会变成被打屁股也会高潮的变态的!……咕啊!!!”硬质长板不比散鞭,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拍击在企业的大屁股上,打得那饱满玉峰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然后又如同果冻般弹起,并在受罚处留下一道微微隆起的红痕。
当然,从长板突然换成散鞭的感觉让大黄蜂也很不好过,麻麻酥酥的小刺痛根本不足以抚慰她熊熊燃烧的抖M之魂,不上不下的挑逗感觉简直不要太煎熬:“诶?怎么……怎么变成这么轻柔的了?不行的,这样不可以,人家的屁股好痒……呼唔~呼唔~……皮痒痒……痒死了,拜托再惩罚一下人家欠打的骚屁股吧!”
听到这话,大黄蜂身后的女人不由微微一笑,停下手里的动作后饶有意味地询问道:“你说你的屁股欠打,那到底是有多么欠打呢?”
羞辱意味十足的话语令大黄蜂愈发兴奋,急不可耐地回答道:“非常……非常欠打!我这个淫乱的小屁屁,一天不被打就难受……哈啊~哈啊~……为了让人打我的屁股,我甚至还会故意违反港区纪律,企业姐大半夜偷偷跑到港区外玩露出这件事就是我故意没有阻止,然后再去……去匿名举报的!”
“什么!?大黄蜂,你竟然……嗷呜呜呜!!!”企业刚想表达自己的愤怒,就被重重落下的长板打得痛呼失声,已经到嘴边的话语都生生咽了回去 。
“哦?原来是这样啊……”而那年轻OL则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竟然为了被打屁股而出卖自己的姐姐,的确是需要教育的坏孩子呢~”
“是的!是的!人家是坏孩子,必须要狠狠教训一下才行呢!”大黄蜂激动地扭着红彤彤的屁股蛋子,股间淫水滴滴答答的,甩得到处都是。
女人很随性地将散鞭放回挂架,纤纤玉手缓缓拂过上面一排排花样各异的小玩具,挨个拿起试了试后又放下,最终停在了一根又细又长的柳藤上:“嗯,那就选用这个吧~”
说罢,她就扬起手中藤鞭,照着臀缝狠狠抽下……
“唰!……啪!!!!!”
看着纤细、实则韧性十足的长鞭在凌厉的破空声中径直落在少女浑圆的肉尻之间,和没有任何准备的娇嫩雏菊来了次亲密接触,皮肉碰撞的脆响在十余米开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嗷呜呜呜呜呜!!!!!!”霎时间,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街头。
但是,这声音的主人却并不是跃跃欲试的大黄蜂,反而来自于旁边早就已经被打得泣不成声的银发少女。
“不要啊!屁眼……呜呜呜……屁眼要裂开来了,好痛!!!”企业只感觉股沟里猛地一凉,紧接着就燃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像是往肛门塞入了一块灼热的烙铁,疼得她直接当众失禁。
“诶……诶!?”大黄蜂先是愣神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被故意冷落了,连忙挣扎起来想要引起关注,猴急得几乎都要从架子上蹦起来了,“等一等,这个不对吧?为什么要打企业姐,明明我的屁股才是最应该被教训的那个啊!”
“就是就是,人家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嗷呜!!!……对不起!不要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啦……呜呜呜~~~”而可怜的企业甚至都还没插上话,就被接二连三的粗暴鞭笞给教育得服服帖帖,身后红肿的小雏不停菊颤抖蜷缩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至于那两个OL,她们的态度倒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打得就是你这个不喜欢穿衣服的淫乱婊子!”
说完,便又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皮肉碰撞声,少女夹杂着些许情愫的凄惨哀嚎简直可以说是摄人心魄,哀转久绝……
不过嘛,这倒也是港区附近一些已婚年轻女性比较常见的态度就是了——毕竟谁受得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光屁股美人成天在自己家附近晃来晃去呢~
就在提尔彼茨还没从眼前的一幕幕极富冲击力刺激场景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身旁突然就响起了一个隐约有些熟悉的男性声音:“哦?你醒了啊,感觉还好吗?”
被吓了一跳的少女连忙回过头,赫然看见之前只有一面之缘的店员小哥正满脸关切地注视着自己,搞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没什么大碍……”
就是屁眼疼得厉害……当然,这后半句因为实在是太过羞耻,才刚刚清醒过来尚处蒙圈状态的提尔彼茨并没有好意思说出口。
“没事就好,当时我听到声音,进去之后就看到你已经瘫在地上昏死过去了,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店员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在确定的确没有其它异样后,才终于是放下心来。
不过这些话并不足以解释当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所以提尔彼茨连忙开口追问道:“那她们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哦?这个啊……”店员小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肆意浪叫的少女们,十分风轻云淡地回答道:“简单来说,我们店有部分商品是完全面向舰娘的限制级玩具,为了用户的安全找想,必须要先签订风险知情声明才能试用的。不过,我猜你也已经大致了解了,这附近的白鹰港区里究竟驻扎着一群怎样的奇女子,哪怕我们已经再三强调,依然不时就会有不自量力的年轻舰娘因为不遵守使用守则而堵塞直肠或者吃痛晕厥,在店里留下一地烂摊子……所以很早之前我们就和港区签订了协议,若是再有舰娘私自不当试用过激玩具,本店有权对违规舰娘处以当街晾臀以及鞭笞的各种惩罚。”
“原来是这样啊……”在意识到自己正是导致她们受罚的罪魁祸首后,提尔彼茨不由悻悻地点了点头,后庭上传来的疼痛也愈发清晰了几分。
好在店员小哥并没有看出她的尴尬,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而且啊,你和那边那个金发女郎是外来游客,本来是不用遵守协议的,但她一直强调说这是因为她没有起到应尽的监护指责,要求一视同仁,所以我们也就只好冒犯了……”
的确是姐姐的作风的,一板一眼的……提尔彼茨在心里小声嘀咕着,但是转念一想,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脱光衣服,任由路过的行人用各种情趣道具调教自己羞耻的光屁股,自己也根本没有办法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吧?
然而,过度扩张后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显然是不允许她再提出更加过分的请求了,若是再往股间来那么几下,那估计连爬回港区都难了。
就在提尔彼茨以为自己还要继续像这样无聊地挂在架子上展示不着寸缕的下半身的时候,一阵孩童的嬉闹声悠然地从远处传来……
“我就知道,巴尔的摩姐姐你们会在这里!”只见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短发少女正板着小脸快步走来,身旁还叽叽喳喳的围绕着好几个只穿着比基尼泳装上半截的金发小萝莉,在看到被挂在架子上受罚的众人后她们之间欢快的气氛不由得更加热烈了。
“哎呀呀~……怎么回事,克利夫兰姐姐不是说让你带客人去参观港区吗?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其中一名散着长发的纤瘦萝莉跑得最快,来到巴尔的摩身后玩笑似的拍了拍她布满通红鞭痕的大屁股,玩味地揶揄道。
“唔啊!”又红又肿的屁股蛋儿被这么一拍,疼得巴尔的摩直呲嘴,“不……不是的,我可以解释……”
“解释?你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需要解释什么?”小女孩不屑地撇了撇嘴,只是轻轻往巴尔的摩股间一抹,就沾了满手湿滑爱液,黏糊糊的在指缝间拉出道道淫丝,“看来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让你吸取教训,这淫乱的屁穴依旧那么喜欢随处沾花惹草,不下狠药是不行了!”
“咦咦咦!?不……不要啊,英格拉罕你快劝劝大青花鱼,我已经知道错了!”听到这话的巴尔的摩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扭过头向一旁的司马脸少女求饶。
但英格拉罕理都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店员身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实在是非常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知道她们还需要再接受多久的惩罚?”
“没事没事,小问题而已。”店员小哥笑着摆了摆手,并顺便看了眼手表:“嗯,时间其实也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们请便~”
“感谢您的理解。”英格拉罕再度像男人鞠躬示意,然后就走向还在欲求不满地左右摇晃着翘臀的大黄蜂,揪起她的耳朵恶恶地说教道:“让你看着企业姐,不要让她再到处裸奔,没想到你现在反而和她同流合污一起违反港区风纪,看来是有必要对你们几个进行雷击处分了!”
“哦呀?雷击处分,来喽来喽!”
一听到要进行雷击,小家伙们可就来了精神,纷纷从不知哪里掏出又大又粗的黝黑鱼雷,准备给不听话的大船来一点小小的水下震撼。
与此同时,围观看热闹的路人也很识趣地后退了几步,让出一小片空旷的区域,显得商店大门前那几个架子上的红屁股更加突兀可笑……
无法拒绝这一判决、或者说本来也就没打算反抗的几人索性就地放松,让自己的屁股松弛下来,好迎接久违的雷击处分……只不过,似乎还有人在状况外:“诶?是要开始新一轮的惩罚了吗?”
“不用担心,这只是我们港区的内部事宜而已……”英格拉罕甩开大黄蜂的耳朵,转身向一旁的俾斯麦解释道:“倒不如说,让客人您看到我们港区这些不成体统的淫娃,实在是非常抱歉。”
但别看她说得一本正经,其实浑身上下也就只套着一件宽松的工装外套而已,稍有起色的双峰和一线天骆驼趾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给那副性冷淡的小表情平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那可不行,明明我当时也没有开口制止,必须要一同接受惩罚才说得过去!”俾斯麦的眼角还挂着刚刚被皮拍打出的晶莹泪滴,喘息飘忽,一副情欲荡漾的发情模样。
英格拉罕怎会看不出女郎内心深处埋藏着的炙热渴求,毕竟是已经见多不怪了,所以她也只是顺着把话说下去:“不管怎么说,主要过错肯定不在您,就算要惩罚也只能……”
“我来,我来!”不过少女还没把话说完,一褐皮晒痕小萝莉就冲上前迫不及待地毛遂自荐道:“既然姐姐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不接受惩罚的话心里肯定会非常愧疚难受的,不如就让我帮忙消除这负罪感吧~”
看着兴致勃勃的小女孩,英格拉罕也只是短暂思量了片刻,便十分随意地回答道:“那好吧,不过要注意分寸哦。”
“好耶!”得到批准后,那小萝莉一蹦一跳地来到俾斯麦身后,伸出稚嫩的小手在她屁股上细细抚摸了起来,“唔~软软的……暖暖的,姐姐的屁股摸起来好舒服哦~”
“唔嗯……”白里透红的屁股蛋子被这么一柔,麻麻酥酥的快感瞬间便让俾斯麦发出了一声低沉动容的鼻息,羞得她连忙低下脑袋,生怕被人看到此时自己脸上的淫荡表情。
很快,小女孩就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用手把那两瓣圆润翘臀朝两侧拨开,暴露出埋藏在沟壑间的粉嫩花蕊——小小的、紧闭着,甚是可爱。
“我是巴劳鱵级的射水鱼,姐姐的名字呢?”晒痕小萝莉一边欣赏着那无比羞人的小屁眼,一边却还若无其事地开口提问。
阵阵凉意拂过敏感的肛门,俾斯麦知道这是身后女孩说话时呼出的潮气,而这也正说明着对方此时贴得是有多么的近,自己屁穴上的每一瓣褶皱肯定都已经被看得一清二楚了!
“俾……俾斯麦,我的名字……”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公开说出姓名,强烈的羞耻感让金发女郎的脸涨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粉嫩嫩的屁眼也当着小萝莉的面一下接着一下地不停颤抖蜷缩着,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射水鱼则是不停动作着双手,让少女稚嫩的菊眼时而舒展地暴露在外、时而又紧缩起来羞于示人,一开一合地不停发出着令人不齿的淫靡声响:“哇哦~俾斯麦姐姐的屁眼好可爱,已经湿透了呢……是因为光着屁股的模样被那么多人看见所以发情了吗?”
“不是的,我……我只是……咕呜~”无比直球的话语令俾斯麦根本没办法反驳,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心都如同此时身后肛门一般,被陌生人窥探得彻彻底底,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隐私可言!
眼看着金发女郎的屁眼蜷缩得越来越急促,晶莹剔透的肠液都顺着股沟流淌下来了,射水鱼便松开把玩肉臀的双手,走到架子旁“咔嚓”一下解开镣铐,像抱小狗一样温柔地将对方抱在怀中:“没必要忍耐的哦,姐姐的屁穴要比一般人更加诚实呢~”
“唔……”俾斯麦刚想辩解,就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赤裸裸地横趴在对方腿上,肉感十足的屁股都因此撅得高高的,简直令人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内个……可以换一个姿势吗?现在这样,真的很丢人的……”
“诶?为什么,这个姿势不是很方便打屁股吗?”射水鱼听完金发女郎的请求,却只是玩笑似的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显然是故意这样做的。
与之前单纯的肉体惩罚不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小学生打光屁股,精神上的羞辱更加让人抬不起头来!
俾斯麦也只得是憋红着小脸,低着脑袋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的……的确,这个姿势非常的经典……”
不过仅仅只是趴在膝盖上被打屁股的话,未免也太普通了。
只见射水鱼缓缓将手滑入少女的股沟,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在她屁眼周围挑逗意味十足地画起了圈儿,还煞有其事地评价道:“只是在外面简单爱抚了一下,溢出地肠液就把人家手指都沾湿了,姐姐的屁穴实在是敏感过头了吧?”
“对不起,让您看到了我这么不成体统的肛门……真的非常对不起……”被刚见面没几分钟的小萝莉玩弄着屁眼,并当众大声地解说手感,引得四周围的观众纷纷投来的火热视线……如此这般,自然是令俾斯麦害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完全下意识地连连致歉。
可射水鱼却对此完全不以为然,而且就这样扣弄着扣弄着,似乎还有了别的新奇发现:“俾斯麦姐姐,你平常大概多久会自慰一次啊?”
“诶……诶?”突如其来的隐私问题让俾斯麦一时有些无措,支吾了许久才词钝意虚地回答道:“一周大概……一两次吧……”
“是真的吗?”听到这个回答,射水鱼猛地停下了手上玩弄屁眼的动作,纵使金发女郎再怎么扭动腰身也不为所动。
没有任何额外的话语,心虚不已的俾斯麦就连忙改口:“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其实是一天……一天大概一两次……”
“哦?原来一天才做一两次啊?”射水鱼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看似漫不经心地将中指插入了对方还在不停痉挛的可爱屁眼,指尖轻轻一扣,就惹得一阵荡漾娇吟。
“呼呜呜呜~~~”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柱直冲脑海,俾斯麦不得不紧抿樱唇,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呼之欲出的淫乱情欲……
为什么不遵从本性、尽情享受呢?
俾斯麦在心里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但无一例外的,全都被默默否决了……也许是身为铁血首相最后的一点点矜持,让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被小学生当众调教肛门的羞辱!
不过就算女孩嘴巴再硬,每当屁穴被熟练的小手拨弄挑逗之时,她都会忍不住发出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媚叫,双腿也本能地分得更开,似乎是想要让后庭中淘气动作着的纤纤玉指更加深入。
“感觉到了吗?姐姐的屁眼正在咬着我的手指哦,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很舒服啊?”射水鱼轻柔地耸动着中指,紧紧缠绕其上的粉嫩括约肌也跟着不停上下翻动,致密的菊蕾褶皱一会儿完全陷没于屁洞之中、一会儿又突兀起一座饱满的肉色小火山,来来回回的着实淫乱得不可方物。
俾斯麦本来还想继续挽留自尊,可屁穴中传来的连绵淫水声却让一切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以至于到了嘴边的话语都被生生咽了回去,面红耳赤低闷声呢喃着:“求求您不要再说了,肛门完全不受控制,好丢人……”
“怎么会不受控制,明明俾斯麦姐姐的屁股小穴超级诚实的说~”射水鱼故意勾起指尖,在少女敏感的肠壁粘膜上左抠右挖,不少粘稠的肠液都被挤了出来,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我坦白……”自知隐瞒无望的俾斯麦终于是放下了最后那点可笑的矜持,强忍着羞耻大声喊出了实情:“一天只是自慰一两次的话,根本没办法满足肛门的空虚,所以只要是格律翁大人不在身边的时候,我都会一刻不停地自慰肛门……咕呜~……就像个不要脸的荡妇一样!”
少女本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原谅,不曾想射水鱼却直接拔出了手指,抬手就在她屁股上猛扇了几下:“真不老实,那个淫水直流的地方难道还留有排泄的用途吗?”
“呜啊!!!”俾斯麦忍不住吃痛地呻吟出声,也顾不上四周围越聚越多的路人,仰着头没羞没臊地浪叫起来:“不是的,我……我说错了,那个地方早就不能被叫作肛门,而是应该称之为屁穴来着!人家其实是个一天到晚只知道自慰屁穴的淫乱舰奴啦!”
见她越来越放得开,射水鱼也加快了挥掌的节奏,一边打还一边轻笑着调侃道:“详细说说,平常都是怎么自慰的?”
“嗷呜呜呜!!!”可怜的俾斯麦只能忍耐着疼痛与羞耻,老老实实地公开自己难以启齿的小秘密:“因为四肢上的拘束,我没办法像普通舰娘那样用手爱抚屁穴,所以……所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都会跪趴在地上,用屁股沟不停摩擦桌腿,想象着被格律翁主人当做母狗一样调教……哈啊~哈啊~……那种感觉特别舒服,人家就会忍不住高潮的……”
“哈?就算四肢被禁锢住了也还要磨桌腿自慰,姐姐你到底是有多么淫舰啊?”听到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射水鱼不由得下了拍打的动作,转而伸出手指往对方屁眼上轻轻扣了扣。
只是这简单的动作,就让俾斯麦爽得花枝乱颤,抖M痴女的本性也愈发掩饰不住了:“真的非常抱歉,铁血港区的首相其实是这样一个性肛成瘾的屁穴痴女,还请您……嗯啊啊啊~~~……严厉地教育一下人家吧!”
“那你自己说吧,想要被怎么惩罚?”射水鱼旋动着指尖,在少女紧闭的菊蕾上不停地轻柔抚慰,像是在清点肉褶的数目一般。
屁穴上的手指明明已经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再度深入的样子,却始终只是在肛门处浅尝辄止的拨撩挑逗……如此往复几次,俾斯麦几乎都要被这欲拒还迎的寸止感觉给逼疯了,再也顾不上任何礼义廉耻,动作滑稽地不停往后撅起着屁股,恨不得立刻被填满后穴!
“想要被,责罚肛门……咕~……不对,是人家的屁穴,需要被狠狠地惩罚调教!”
“说清楚点,怎么惩罚?”
“咕呜~……麻烦您,将手指插进我已经发情的淫舰屁穴里面,扣弄……拨撩里面敏感的肉壁,让人家羞耻地当众泄身吧……”
“仅仅只是这样吗?”
“还有……还有……”射水鱼轻浮的话语令俾斯麦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炙热的后庭也跟着节奏一开一合,俨然忍耐到了极限。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人家想要……想要在大街上被扒得一丝不挂,并且还当着路人的面,以被打屁股的丢人姿势趴在小学生的膝盖上,低声下气地哀求她玩弄自己的屁眼……哈啊~哈啊~……最好在抠挖屁穴的同时,还狠狠扇打我的骚屁股,让人家不得不公开高潮漏尿,彻底失去身为舰娘的自尊!”
也许是因为后庭的渴求太过强烈,俾斯麦全然不顾在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翘着光溜溜的下体左右摇晃,将自己从未被染指过的羞耻部位暴露得一干二净。
而射水鱼则是在她神智濒临熔毁之际,又添上了最后一把火:“既然如此,那就一边高潮,一边宣告出此时的感想吧~”
“嗯啊啊啊啊啊!!!!!”褐皮萝莉的手指再度侵入到了俾斯麦炙热的肠腔之中,只不过这一次,插得更深、搅动得也更加有力,几乎瞬间就让她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去了……去了!屁眼又被小学生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哈啊~哈啊~……明明身为铁血港区的首相,却在那么多人面前光着屁股,就连羞耻的小屁穴都被看光光了……唔~……这个样子,好丢人……但是又感觉好舒服哦!!!”
“噗滋~~~”
在女郎荡漾的浪叫声中,一股清冽温热的激流从股间喷涌而出,宛若喷泉般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简单明了地诉说着此时她身体所感受到的极致愉悦……
“竟然直接潮吹了,这也太不知廉耻了吧?”射水鱼都被这激烈的春潮吓了一跳,没想到只是单纯把手指插进到屁眼里面,这具堪称完美的娇躯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简直敏感得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了。
只有俾斯麦自己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臣服于小学生之手的感觉是有多么的刺激,这种对于常人来说难以承受的羞耻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为了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少女便愈发淫荡地自贱起来:“屁穴高潮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见了……呜啊啊啊!!!好丢脸,已经……已经没有资格再继续当舰娘了,从今往后,我只配像母狗一样光着屁股生活下去,被人随意玩弄暴露在外的屁眼小穴,高潮到彻底失去意识为止!”
“哼……”高潮余韵中不停痉挛着的肉穴还在紧紧吮吸射水鱼的指尖,让她索性也懒得管那么多三七二十一,继续再往里面多塞了根手指,另一只手也非常理所应当地握住金发女郎沉甸甸的硕乳开始揉捏把玩,“都说奶子越大的舰娘奴性越强,现在看来,真是一点没错。”
“是的……是的!还请射水鱼大人继续玩弄舰奴俾斯麦的骚肛和淫乳,把人家调教成最下舰的屁穴奴隶……呼嗯嗯嗯~~~”被突然捏住奶子的俾斯麦不由得发出了奶猫般的娇羞啼鸣,湖蓝色的眼眸中春情迤逦,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能力。
“好啊,那这样如何?”射水鱼微微一笑,猛地舒展插在少女屁眼中的两根手指,将原本紧闭的肛门括约肌横向撑开,暴露出深处还在不停颤动的娇艳肠肉,当然还有那一件被强行塞入的连体泳衣。
凉嗖嗖的空气突然灌入肠腔,让本就欲火焚身的俾斯麦彻底失态,翻起白眼吐着舌头再度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咕喔喔喔!!!屁穴被扩张开了,里面羞耻的地方……连自己都没有看见过的羞耻地方,要被公开展示出来了!好羞耻……但是却又好舒服!要被陌生人看着洞开的屁穴,看到高潮了啊!!!”
那一刻,她甚至已经幻想着自己此时的耻态被人记录下来发到网络上,导致铁血港区游客数量激增,每个人见到自己的人都会来顺手扣弄一下这个完全性器化的杂鱼肛门,让曾经的铁血首相沦落为时时刻刻撅着光屁股求饶的屁穴广告牌。
啊啊啊~~~……那样的话,一定会被主人狠狠惩罚的,必须……必须要主动脱光衣服,在肛门里面插着尾巴,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舔干净主上大人的脚,祈求他的原谅……哈啊~哈啊~……不对,这样还不够,应该要把衣服全部销毁掉,一辈子都必须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向格律翁大人请罪啊~
想到这里,俾斯麦忍不住又漏了出来,淫乱的妹汁在股间淅淅沥沥地滴落着……
虽然金发女郎高亢的浪叫声是如此的不堪入耳,可你以为这就是最引人注目的吗?
那大错特错了,港区周围的居民哪个没见过舰娘撑开屁眼露出里面鲜红肠肉的羞耻模样,此时绝大多数的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旁边进行着的雷击处分呢!
只见射水鱼、棘鳍和英格拉罕各自站在一名待罚舰娘的身后,无慈悲地打开了武器保险……
“鱼雷管注水完毕,准备……发射!”
“不要,已经不行了……嗷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霎时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鱼雷命中时的闷响,令人忍俊不禁……
……
“可恶、可恶、可恶啊!要不是当时屁眼疼得不行,我也想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潮漏尿啊!”在回港区的路上,提尔彼茨还在不停抱怨着方才的不尽兴,大白屁股一扭一扭的,让重新塞回肛门里的狗尾巴淫乱地左右摇曳着。
而重新冷静下来的俾斯麦则是一言不发地向前爬着,脑袋埋得很低,显然是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神情。
不过透过金色发丝的间隙,还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她那红晕未消的可爱脸颊。
至于负责带路的巴尔的摩,她的情况就有些难以启齿了,只能用手兜着自己还在不停泄漏肠液的红肿屁穴动作扭捏地走在最前面:“英格拉罕也真是的,竟然雷击处分结束才告诉我说有新任务,要赶紧回去……嘶~……人家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快得了啊!”
所谓雷击处分,顾名思义就是用舰载鱼雷直接暴击违反纪律的舰娘的菊花,这种惩罚轻则十天半个月没法合拢屁眼,只能任由肠液漏得到处都是;重则直接爽到晕厥,哪怕过了大半年屁穴都还会隐隐作痛,完全没办法用来做爱。
这不,大黄蜂被英格拉罕的鱼雷捅得直接瘫在原地,不得不由企业一瘸一拐地拖回宿舍……而且就屁穴的惨状来看,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用双拳来满足了~
好在目的地并不是很远,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港区仓库的门口,准备看看这个“紧急任务”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咔啦~咔啦~咔啦~”
随着卷帘门徐徐升起,仓库内的景象也缓缓映入她们眼帘,而这却让三人不约而同地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眼望去,在仓库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瘫倒着十几个白鹰舰娘,全部都衣衫不整、面露痴相,吐息若兰地荡漾娇喘着。
而且她们还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便是身后的肛门无一例外都被扩张成了碗口大小的屁洞,一搐一搐地试图重新合拢,却只能徒劳地将灌入直肠的空气挤出细不可闻的轻柔声响,看起来一时半会是连放屁都做不到了。
“天哪,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巴尔的摩震惊地长大了嘴巴,毕竟躺在这儿的舰娘几乎各个都是港区里数一数二的大屁眼子,怎么可能轻易地被肏成这幅失神模样。
“……”俾斯麦和提尔彼茨则是默默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还没等她们开口,一只颤颤巍巍的玉手就很突然地握住了巴尔的摩的脚踝,把她吓得差点蹦起来。
低头一看,竟然是赤身裸体的华盛顿,她那原本可以轻易铐住舰娘双手的强健屁眼此时也松垮垮地洞开着,里面还如泉眼般不停往外涌出着粘稠的白色浊液:“对手太强大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诶?”巴尔的摩微微一愣,但紧接着就听到不远处的货架后传来一阵低吼,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格外满足的呻吟。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脸凌乱的约克城将像刚刚交尾完的母狗一样缓缓爬了出来,还没爬几步就脱力地瘫倒在地,鼓鼓囊囊的小腹被这样突然挤压,直接就让她的股间如喷泉般迸发出一道高耸的澎湃液柱!
“呜哦哦哦哦!!!!!……不行了,屁穴……屁穴要坏掉了啊……”这番淫语还没来得及讲完,她就带着无比陶醉的神情昏厥了过去,嘴角仰起的弧度似乎在诉说着方才享受到的极致快乐。
“吼~……吼唔~~~”
不一会儿,货架后便再次传来野兽般的吼叫。
俾斯麦回过头看了眼身旁的巴尔的摩,略显担忧地翻译道:“主上大人说,这样的小菜已经吃够了,快点把有实力的代表派上来吧……”
“终于啊……”听到这话,巴尔的摩不由得脸色一沉,但言语间的激动之情根本无法掩藏,很快就重新露出了一副淫乱的痴女颜,“终于!这么多天以来,我连碰一下自己屁穴的权利都没有,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爽一次了!”
说罢,她就再也按耐不住激动,一脚踢开穿着十分生疏难受的高跟鞋,屁颠屁颠地超着货架跑去。
眼看着少女激动地跑远,铁血姐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静静跪坐在一旁,等待主人完事……
反正,她哪里知道每一个初次到访的白鹰舰娘都是以这样自信满满的心态进去的呢?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很快就又会有一个洞开着屁眼子的舰娘在高潮的余韵中惨兮兮地爬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