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回到DEM社后,扎克尔看向面容憔悴的时崎狂三,微笑着说道:“时崎狂三小姐,今天的旅行真是非常愉悦啊!我看你现在已经很累了,要不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时崎狂三打了个哈欠,难得的认同了扎克尔的观点,躺在实验室的窄小床上,轻轻点了点,然后闭上了异色的美眸,很快疲惫至极的时崎狂三便陷入了梦乡,只是在自己的梦里,她也逃脱不了扎克尔的魔掌,被很多稀奇古怪的虐足方式虐待双脚。
虽然身临其境,但却没有多少痛苦,这让时崎狂三也能熟睡的很是安稳。
临近清晨,时崎狂三突然感觉从脚底蜜穴处再次传来痛感,被吵醒的她很是气恼,还未睁开惺忪的睡眼,就对玩弄自己脚掌蜜穴的扎克尔怒声说道:“扎克尔,你这个坏蛋,这么早就来玩弄我的双脚,还让不让我好好休息了。”时崎狂三的语气,并不像是一位阶下囚该有的,反而更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也许是时崎狂三被虐足久了的原因,对扎克尔的恨意,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了。
“呵呵,没有想到被虐足这么多次,你还能这么开朗,真不愧是曾经强大的精灵。”扎克尔微笑着用窥阴器撑开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让湿滑粉嫩的蜜穴甬道,也能接触微凉的空气。
粉嫩的穴肉在接触湿冷的空气后,便向外溢出湿滑香甜的蜜汁。
微微松弛的尿道口,更是喷涌出温热的尿液,撒在扎克尔手上,也流淌进被窥阴器扩张开来的粉嫩蜜穴甬道内。
蜜穴甬道深处,那团粉嫩可爱的子宫,在温热尿液的浸泡下,竟然奇迹般的蠕动了几下,让流进蜜穴甬道里的尿液,也跟着荡起阵阵涟漪。
当尿液排尽,时崎狂三终于舒服的睁开眼睛,晃了晃自己被捆缚很久的双脚,蜜穴甬道里的尿液,也随之撒出来不少,再次染湿她白皙纤秀的脚掌。
尿液并没有在时崎狂三晃动脚丫后全部流出来,还用不少尿液依旧留在蜜穴里,刺激着粉嫩敏感的蜜穴甬道,和更为粉嫩可爱的娇贵子宫,让时崎狂三的蜜穴和子宫,都分泌出大量湿滑的香甜蜜汁,很快沉浸在蜜穴甬道里的尿液,也能变得美味可口起来。
扎克尔拿出别在肩头的圆珠笔,轻轻放进时崎狂三粉嫩的蜜穴甬道内。
看着扎克尔把圆珠笔塞进自己右脚的蜜穴甬道内,时崎狂三美丽的俏脸上,很快也浮现出一抹好看的红晕。
扎克尔用手指粗细的圆珠笔,轻轻搅动储存在蜜穴甬道里,已经变得异常湿滑粘稠的尿液蜜汁混合物,让蜜穴甬道里的液体跟着自己的笔杆一起旋转。
时崎狂三也能感觉受到这股温热的水流,不停冲刷着自己敏感粉嫩的脚底蜜穴甬道和子宫,让时崎狂三很是舒服的同时,就连分泌香甜蜜汁的速度也变快了很多。
在这愉悦舒爽的感觉下,时崎狂三就连没有被玩弄过的右脚和下体蜜穴,都不禁流出湿滑香甜的蜜汁,染湿了少女白皙纤秀的脚掌和穿在胯下的粉红色内裤。
笔尖搅动下,难免会接触时崎狂三粉嫩的蜜穴甬道和更深处子宫,并在这些敏感的软肉上,刻画出独有的蓝色线条,如同提前规划好敏感的区域一样。
被笔尖划过的嫩肉,还会稍微蠕动几下,如同欲拒还休的妙龄少女,那动人心弦的粉嫩软肉,就连被扎克尔拿在手里的笔杆,都仿佛要融化在这粉嫩温暖的穴肉之中,成为最密不可分的神仙伴侣。
时崎狂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淫靡的声音在这间满是实验器材仪器的房间里回响。
时崎狂三美丽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如同春日盛开的妖艳桃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凑到她面前,细细品味少女脸颊那细嫩光滑口感。
见时崎狂三已经进入被调教的状态,性感的娇躯,更是酥软的躺在微凉的铁板床上,看着就很有食欲。
微喘的呼吸声,加上美妙的呻吟声,仿佛是最为出名的音乐家激情演奏的优美旋律,听着这美妙的乐曲,扎克尔停止搅动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把尖锐的笔尖,移向时崎狂三最为粉嫩的脚底蜜穴子宫口,随着笔尖轻轻刺入,时崎狂三的娇躯更是舒爽到微微躬起,还伴随着如同触电般的舒爽颤抖。
“好舒服,啊!不要…不要在往里面插了。”时崎狂三娇喘着说道,感觉插进脚底子宫里的笔尖,在紧致的子宫口里来回穿梭,很快便让时崎狂三的娇躯变得燥热起来。
同时,也让被扩张的脚底蜜穴甬道和子宫,都溢出更多香甜湿滑的蜜汁,让原本脚底蜜穴里半满的汁水,又被新溢出来的蜜汁填满。
扎克尔微笑着转动手里的笔杆,让尖锥形的笔头,不停摩挲着时崎狂三软嫩光滑的子宫口,让时崎狂三更加舒爽并兴奋得娇喘连连。
迷人的异色眼眸,也带上幸福的色彩。
扎克尔再次用力,那根被子宫口堵在外面的笔杆,再一次朝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深处钻去,紧致的子宫口和笔杆一对比,倒也把细直的笔杆衬托的很是粗壮,窄小的脚底蜜穴子宫口很快就被笔杆扩张堵住,又被笔杆狠狠地插入粉嫩的子宫内部。
时崎狂三的娇躯如同触电般抽搐了好几下,感受到异常刺激的快感同时,还伴随如同破处般的疼痛感,让时崎狂三的娇躯不敢乱动分毫。
扎克尔在把笔杆插入时崎狂三蜜穴子宫后,松开拿着笔杆的右手手指,原本应该倒下的笔杆,却被时崎狂三紧致的子宫口夹住,笔直的站立着,如同插在时崎狂三脚底蜜穴子宫上的锋利匕首。
扎克尔再次伸出手指,轻弹被子宫夹住竖直的笔杆,“嗡……”如同蜜蜂扇到翅膀般的嗡鸣声响起,被时崎狂三脚底蜜穴子宫口夹住的笔杆疯狂地颤抖个不停,如同振动棒一般带动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甬道和子宫,让时崎狂三舒爽到当场失禁,虽然排泄过一次,但是还是流淌出不少淡黄色的尿液,时崎狂三的娇躯,也如同被绑在振动棒上一样,也跟着一起颤抖起来。
此时时崎狂三的娇喘呻吟声,也带上无比美妙颤音。
扎克尔伸手摸了一下,时崎狂三的另一只没被调教过的脚掌,发现时崎狂三另一只脚的脚掌,也被湿滑的蜜汁浸湿,迷人的阴唇更是被香甜的蜜汁滋润,散发着晶莹水润的光泽。
见调教的差不多了,扎克尔又叫来他的保镖,把被调教的全身燥热,脚底湿滑的时崎狂三转移到另一处的地方。
当时崎狂三再次恢复理智的时候,已经被转移到另一间实验室,这里没繁杂的实验器材,也没有那种可以改造人体的仪器,但这里却有很多让人头皮发麻的各类昆虫,爬虫类生物。
就连那些毒性强大的蛇类,蜈蚣,蝎子,在这样也只是最为平常饲养的宠物而已。
“扎克尔,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到这里来,你快带我离开这里好吗?”时崎狂三说话时牙齿都在跟着打颤,似乎在诉说着自己对这些爬虫昆虫类生物的恐惧。
扎克尔端起一个圆柱形玻璃器皿,里面装着一条青绿色的毒蛇,小心翼翼的拿到时崎狂三的面前,即使被器皿困住,那条毒蛇依旧眼神凶狠的看着时崎狂三的双脚,似乎是在思考怎样用最快的速度咬到时崎狂三的双脚,并把致命的毒液全部注入时崎狂三的双脚上一样。
那尖尖的三角形脑袋,微微张开露出尖锐的毒牙,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主,就连捧起玻璃器皿的扎克尔,都十分小心,生怕打碎了困住蛇躯的玻璃器皿。
扎克尔捧着玻璃罐来到时崎狂三的面前,对时崎狂三说道:“你说,如果我把这条毒蛇,塞进你的脚底蜜穴里面会怎么样呢?”
“不要啊!快把这条毒蛇给我拿开,我才不要让这条蛇靠近我的身体,更不想它钻进我的脚底蜜穴。”时崎狂三尖声抗拒道,此时她的右脚还被窥阴器撑开着,露出粉嫩敏感的子宫和甬道。
当她想到这条长满青绿色鳞片的毒蛇,爬过自己敏感紧致的蜜穴甬道时,那股麻酥酥的刺激感觉,很快就让时崎狂三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时崎狂三疯狂的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不好的想法甩出自己的大脑。扎克尔却微笑着把这条困在玻璃容器里的毒蛇,又放回了原地。
扎克尔又端来其他长相丑陋或者含有剧毒的生物,给时崎狂三一一展示过后,时崎狂三始终不愿意尝试被这些生物虐待双脚,到了最后扎克尔没了好脾气,竟然把时崎狂三的娇躯,推送到一座巨大的人工蚁巢旁边。
蚁巢外侧是玻璃制作的,里面填充了很多土壤和石块,蚁巢四周还有很多不停忙碌的黑红色蚂蚁,巨大的蚁钳看着就有些吓人。
这些带着巨大蚁钳的蚂蚁,最终来到一座座如同蜂巢一般的蚁巢面前,把嘴里叼着的食物,全部送到蚁巢的深处。
看似渺小的蚂蚁,却如同最有秩序的军队一般分工明确,战斗力十足。
扎克尔拿出一开始给时崎狂三看过的,装着青绿色毒蛇的玻璃罐,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口,从巨型蚁巢的投喂口,把这条凶猛的毒蛇透放到蚁巢里面,发现猎物的黑红色蚂蚁,很快就聚集在毒蛇身边,张开强有力的蚁钳,撕咬面前这条比自己大上数百倍的庞大毒蛇。
本来不可一世的毒蛇,在面对这些渺小的蚂蚁后,竟然显得毫无还手之力。
刚被蚂蚁咬上一口,毒蛇就开始疯狂扭动着细长的身体,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了,仿佛咬在它身上的蚂蚁,给它带来无法抗拒的痛苦一样。
扎克尔在一旁仔细欣赏这副有些奇异的画面,看着原本嚣张的毒蛇,很快被蚂蚁包围撕咬,最终偃旗息鼓,被无数的蚂蚁肢解拖回了巢穴,却看的时崎狂三全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扎克尔笑着说道:“时崎狂三小姐,你觉得用这些子弹蚁虐你的双脚会怎么样呢?”
时崎狂三连忙拒绝道:“我才不要被这些蚂蚁虐足,快带我回实验室,我不想在这样待了。”
扎克尔摇了摇头道:“这可由不得你了。”说完,解开时崎狂三脚底蜜穴甬道里的扩阴器,让湿滑流汁的脚底蜜穴,再次恢复紧致。
打开与蚁巢相连的一道玻璃暗门,刚好可以让时崎狂三的一只美足插进去。
时崎狂三拼命摇头,想要拒绝这次可怕的虐足体验,但还是在扎克尔推送下,把纤秀白皙的美足,缓慢塞入那道打开的圆形暗门之中。
那些在附近忙碌的蚂蚁,也纷纷停止手上的工作,注视着打开的暗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时刻。
当时崎狂三的左脚快要伸进去的时候,那些黑红色的蚂蚁,还兴奋摆舞着巨大的蚁钳,似乎在做着狩猎前的热身运动一样。
时崎狂三拼命摆动着自己的双脚,想要阻止扎克尔把自己的左脚塞进蚁巢里,但是扎克尔的手劲明显要比时崎狂三大上许多,任凭时崎狂三再怎么扭到左脚,还是被扎克尔死死拿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脚,被扎克尔强行塞进满是子弹蚁的蚁巢里面。
当脚掌刚伸进去没多久,就有一两只蚂蚁爬到时崎狂三脚背上,蚂蚁的身体很轻盈,但是时崎狂三依旧能够轻易察觉,如同性器一般敏感的右脚上,还是传来阵阵痒意的感觉。
竟然让时崎狂三都有点忍不住想笑,被脚踝堵住的暗门里面,时崎狂三更是忍不住想要摆动自己的左脚,想要缓解这份被蚂蚁走过脚面时,带来的微妙骚痒感。
扎克尔却在一旁偷笑着说道:“你可不要乱动哦,这些子弹蚁可是会攻击那些会动的物体,你再乱动的话,它们可真的要咬你了哦。”
“真的吗?”时崎狂三虽然有些不相信扎克尔的话语,但还是克制自己的右脚不要乱动,以免被蚂蚁咬到后就追悔莫及了。
这些蚂蚁见时崎狂三的右脚没有乱动,便一只又一只的爬到时崎狂三的脚面上,一只又一只的蚂蚁,走在光滑白皙的玉足上,那股瘙痒的感觉也变强了许多,让时崎狂三更加难受了。
实在有些忍不住想要挪动自己的左脚。
就在这时,有几只蚂蚁仿佛闻到什么香甜的味道,竟然朝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方向爬去,感受来自脚底蜜穴附近传来的瘙痒感,和渐渐爬向自己脚底蜜穴,那被蚁足轻轻触碰的微妙快感,让时崎狂三酥软性感的娇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时崎狂三娇躯抖动的幅度虽然不大,但对于那些附着在时崎狂三左脚上的蚂蚁来说,就像发生了地震一样,纷纷驻足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扎克尔却在一旁邪笑说道:“不要再抖了,再抖的话它们也会攻击你的左脚哦!”
时崎狂三听到扎克尔的话语后,娇躯真的没有再抖动了,只是酥软的娇躯却变得有些僵直起来。
扎克尔见时崎狂三不再抖动,便又从实验台上取下了一瓶玻璃罐,里面却装满了不停蠕动的细长水蛭。
玻璃瓶罐里面虽然也装满了水,但依旧显得有些拥挤,那些水蛭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是所有密集恐惧症的噩梦。
瓶口处有一个可以伸进去手的活塞,方便人们抓取里面的水蛭以作实验,既然能够伸进去手掌,那么时崎狂三那纤秀白皙的玉足,自然也能塞得进去。
瓶罐的体积有些大,但还是能够放在时崎狂三身下铁板床上,见这装满细长水蛭的玻璃罐放到了自己的脚边,时崎狂三畏惧的缩了缩自己的右腿,不想自己白皙纤秀的玉足,被这些吸血的玩意叮咬。
但是就在这事,那些爬到时崎狂三左脚上的蚂蚁,已经爬到时崎狂三的脚掌蜜穴处,此时时崎狂三的脚掌蜜穴,已经被惊吓流淌出异常香甜美味的蜜汁,对于喜食糖类的蚂蚁来说,无疑是最为美味的佳肴。
有好几只蚂蚁已经伸出尖锐的口器,去舔舐从时崎狂三脚底蜜穴里流淌出来的蜜汁,让时崎狂三觉得瘙痒难奈同时,又被舔舐的非常舒爽。
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对于时崎狂三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十分的难熬。
扎克尔趁着时崎狂三分神之际,抓住时崎狂三的右脚,快速塞入装满水蛭的玻璃罐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水蛭,一开始还没有闻到时崎狂三右脚的芬芳,但没过多久,那些盘根纠缠在一起的水蛭,就开始朝玻璃罐上方时崎狂三的右脚游去,在水里游出非常优美而又诡异的姿势。
时崎狂三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有一只湿滑的水蛭,游到时崎狂三敏感的脚丫子旁,张开细小的吸盘,准备吸食时崎狂三脚丫子里的香甜血液。
时崎狂三这才会过神来,微凉的水流清洗着她的脚丫,却让她更加慌乱起来,尤其是脚丫子间传来被吸吮的快感,让她的娇躯瞬间紧绷起来。
动了动敏感灵活的脚趾,想要夹住那条吸吮自己脚丫子的水蛭,虽然夹住了这条水蛭,但也不能让它停止吸吮血液的动作,强烈的瘙痒感,更是如同被挠脚心一般瘙痒难耐。
一只水蛭吸吮时崎狂三的脚丫子后,又有更多水蛭闻到水流里传来血腥的味道一样,更加快速的游到时崎狂三的右脚边,然后一只又一只的吸附在时崎狂三白皙纤秀的玉足上,张开长着细密獠牙的口器,咬破时崎狂三敏感嫩滑的肌肤,让她的左脚变得更加瘙痒难耐起来。
“不要,不要在咬我的脚了,好痒,快松口,好难受啊,扎克尔求求你不要再用这些肮脏的爬虫折磨我了。”时崎狂三一脸难受的说道。
脚底蜜穴更是在晃动的水流下,来回张合着,如同少女的樱唇在耳边窃窃私语,美妙而又动听。
扎克尔摇了摇头,对时崎狂三说道:“不急,等你喂饱了它们,我自然会帮你取出右脚的。”
时崎狂三忍耐住不去乱动自己的右脚,害怕只要自己乱动自己的右脚,也会带动自己放在蚁巢里的左脚,让那些黑红色的蚂蚁,也啃食叮咬起自己的左脚,虽然现在自己的左脚也被蚂蚁舔舐吸吮着,但还可以勉强忍受那份瘙痒和舒爽的感觉。
可是被水蛭吸血的右脚,那份瘙痒感却变得愈加强烈,仿佛被无数双手同时挠痒痒一般,被吸食血液时,还有非常微妙的快感,从右脚各处敏感的肌肤上传来,让她在舒爽和瘙痒感觉中不停的徘徊,想要克制自己将要摆动的双脚。
可是忍受时间久了,那些爬在时崎狂三右脚上的水蛭却变得越来越多,瘙痒的感觉也变得愈加强烈,时崎狂三很快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有一条没有找到位置吸血的水蛭,却悄然来到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缝隙处,闻着水流里浓郁甜香的蜜汁味道,那条水蛭竟然舒展自己细长的身体,朝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缝隙里钻去。
感受脚底蜜穴处正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时崎狂三顿时胆寒的大声说道“啊!不要!不要往里面钻了!那里是不能被吸血的地方。”
看着时崎狂三惊慌失措的模样,扎克尔却觉得有些好笑,仿佛猜到被套进装满水蛭玻璃罐里的右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物一样。
笑着在时崎狂三耳边耳语道:“怎么了,是不是有水蛭要钻进你的脚底蜜穴里了?这感觉是不是非常舒爽啊!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现在可不要乱动哦,要不然另一边的蚂蚁,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时崎狂三感觉那条细长的水蛭,穿过自己紧致湿滑的脚底蜜穴,一阵麻酥酥的美妙感觉却让她很是心悸,但又不敢乱动自己的双脚,属实很难受。
感觉那条在蜜穴甬道里,不停蠕动的水蛭,还在向蜜穴更深处钻去,时崎狂三越来越害怕了,害怕这条找错位置的水蛭,会钻进自己脚底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吸吮自己粉嫩子宫里的阴血。
很快这条在蜜穴里游弋的水蛭,就如同时崎狂三想象的那样,触摸到她最为敏感湿滑的脚底蜜穴子宫,时崎狂三再也忍受不住,甩动了几下与自己右脚相连的玻璃罐,哗啦啦的水流声下,那些水蛭依旧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牢牢的吸附在时崎狂三的由脚上,一点要被晃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那条待在时崎狂三脚底蜜穴子宫口前的水蛭,仿佛受到了时崎狂三因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蜜穴甬道挤压,细长的身体更加快速的朝那道细小的圆形洞口钻去。
“啊!好爽,不要,不要钻到我的子宫里面。”时崎狂三终于忍受不住,开始疯狂摆动自己的右脚,就连被关进蚁巢里的左脚,都跟着一起晃动了起来。
那些贪食的蚂蚁,见自己嘴下的猎物摇晃个不停,便张开巨大的嗷钳,朝时崎狂三白皙纤秀的玉足咬去。
还沉浸在被水蛭钻入脚底蜜穴子宫的快感当中时崎狂三,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被一颗灼热的子弹击穿了一般疼痛,时崎狂三措不及防之下,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啊!好疼,难到刚刚是蚂蚁在咬我的左脚吗?”疼痛的感觉,并没在被蚂蚁咬过之后减轻,反而越来越疼了,让时崎狂三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被蚂蚁咬过的脚掌,先是异常的疼痛,然后又如同被放炭火上炙烤一般,原本还能保持安静不动左脚,再也忍受不了这份灼烧般的痛感,疯狂的颤抖个可不停,就像被高压电击了一般。
就在时崎狂三抖动左脚的时候,那条快速钻入时崎狂三脚底蜜穴子宫口的水蛭,已经悄然进入时崎狂三的子宫内部,感受子宫内的温暖舒适,这条水蛭慵懒地张开吸盘状的口器,咬向时崎狂三的子宫内壁,一股有些刺痛的感觉从脚底蜜穴子宫内传出,然后又是深入骨髓般的瘙痒感觉,让时崎狂三更是百爪挠心般难受,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抓挠自己的脚底蜜穴和子宫,水蛭却在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子宫内疯狂吸吮起血液来,瘙痒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现在时崎狂三的右脚异常瘙痒难耐,左脚却如同被灼热子弹击穿了般痛苦,两种不一样的刺激感觉,同时在崎狂三渐渐变得脆弱的内心里酝酿,不知何时就会让时崎狂三彻底陷入绝望。
就在时崎狂三享受痛苦瘙痒与快感的双重刺激时,不停抖动左脚,又被子弹蚁咬了一口,仿佛被灼热子弹射穿的痛感,再次传回她的大脑,让她的心脏都仿佛短暂停滞了一瞬。
痛苦的感觉也在这一刻,在白皙纤秀的玉足上累积,让这份痛苦变得更加刻骨铭心。
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上方的尿道口,也在这痛苦的折磨下纷纷失禁,温热的水流从蜜穴缝隙里流淌而出,就连放在装满水蛭玻璃罐里的右脚,和时崎狂三的下体蜜穴都未能幸免,都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此时时崎狂三的右脚上,已经爬满的肉红色的水蛭,但还有很多水蛭没有找到下嘴的地方,却在这突然出现的温热水流吸引,又开始朝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缝隙里钻去。
一只只湿滑的水蛭,爬进时崎狂三脚底蜜穴缝隙深处,那感觉别提有多刺激了,舒爽酥麻的感觉,时刻刺激着时崎狂三的娇躯,就连左脚上传来如同被子弹射穿的疼痛感,都仿佛被这刺激的感觉淡化了一般,只能躺在这窄小的床榻上不停的娇喘呻吟,性感的娇躯更是舒服到不停抖动起来。
有些水蛭更是另辟蹊径,朝时崎狂三更为窄小的蜜穴上方尿道口里面钻去。
但由于尿道口太过窄小的原因,这些朝尿道口进发的水蛭,必须缓慢的挤入这窄小的孔洞,才能进入时崎狂三的膀胱深处,吸食里面的血液。
比尿道口粗上很多的水蛭,挤压扩张着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尿道口,把原本窄小的尿道口,扩张到有大拇指般大小,肉嘟嘟的湿滑身体,还在不停向时崎狂三的尿道口更深处蠕动。
这异常美妙的酸胀感觉,只有憋尿很久才会出现,要比水蛭钻入脚底蜜穴时,还要刺激很多,一点都不比被水蛭钻入子宫口差上多少。
就在一条水蛭钻进时崎狂三尿道口近一半位置时,又有一只水蛭,再次朝时崎狂三的脚底蜜穴子宫口里面钻去。
这让本来还处在被水蛭钻尿道口的快感当中,无法自拔的时崎狂三再次舒爽到快要窒息,极度舒爽的快感,让时崎狂三都忍不住流出幸福满足的泪水。
那些排泄过一次的尿道口再次流出水来,只有被水蛭堵住的尿道口,始终没能流出温热的尿液。
也许是时崎狂三双脚抖动得太过剧烈,那些攀爬在时崎狂三左脚上的子弹蚁,也纷纷对时崎狂三的左脚发动了攻击,一双双有力的鳌钳,不停咬在时崎狂三的左脚上,把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痛苦到失去理智的蚁酸,全部注入到时崎狂三左脚内。
时崎狂三很快就从右脚的极致快感中挣脱出来,又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被无数发子弹,不停扫射了一样,强烈的痛感下,时崎狂三甚至觉得自己的右脚,像是要被那些恐怖的蚂蚁肢解成千万块,每一片血肉都异常疼痛难耐,就连可以分泌出香甜蜜穴的脚底蜜穴阴唇,都被这让人头皮炸裂的痛感取代,再也没有其他美好的感觉传回来了。
就在这时,那些钻入时崎狂三脚底蜜穴里的水蛭,纷纷通过窄小的子宫口和尿道口,进入温暖的子宫与膀胱深处,开始叮咬时崎狂三子宫和膀胱内壁上的血肉,吸吮那一滴滴宝贵而又神秘的阴血。
在这些细小爬虫的帮助下,时崎狂三再次被这无法言语的刺激和快感征服,又一次淡化对痛苦的感知。
但痛苦的感觉并没有减轻,那些被子弹蚁叮咬过的肌肤,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就像冲满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现在扎克尔想要拔出时崎狂三塞进蚁巢里的左脚,都很难办到了,她的左脚几乎膨胀了一倍有余,比起那刚刚好可以塞进去脚踝的暗门来说,已经太过粗大了。
在那些子弹蚁叮咬过时崎狂三左脚后,又开始用巨大的鳌钳,切割起她很是红肿的左脚,一块又一块血肉被切开,那份让人头皮炸裂的痛感,竟然莫名其妙的减轻了不多,这让时崎狂三稍微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的享受一会,来自右脚蜜穴深处传来的刺激和快感了。
没过多久,来些攀附在时崎狂三右脚上的水蛭,从一开始瘦瘦巴巴细长的模样,变得和肉球一样饱满,比原先的身体足足膨胀了数倍。
停止吸食血液后,那些喝饱血的水蛭,纷纷松开如同吸盘一般的口器,露出一块块泛白而又毫无血色的肌肤,而且这些被水蛭吸食过后的肌肤,如同缩水一般,还变得皱皱巴巴,像是七八十岁老奶奶的双脚一样,骨瘦如柴布满皱纹,早已没了白皙纤秀光滑细嫩的娇贵模样。
即使那些喝饱血的水蛭松开嘴巴,依旧有鲜甜美味的血液,从被水蛭咬到泛白的伤口里流淌出来,很快原本清澈的玻璃罐里,就被时崎狂三的右脚血液,染成了如同葡萄酒般美丽的玫瑰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扎克尔特意珍藏的美味葡萄酒呢?
那些进入时崎狂三膀胱和子宫里的水蛭,也在吸食过血液后,变得越来越胖,进去时不觉得拥挤,现在呆在时崎狂三子宫和膀胱里,却变得拥挤不堪起来,时崎狂三只觉得自己的脚底蜜穴子宫和膀胱,都要被这些喝饱血液,膨胀到如同乒乓球般大小的水蛭撑爆了一样,那份本该拥有的快感,也在这一刻,变成了极致的痛苦折磨。
有一只肥胖的水蛭,想要挤出时崎狂三窄小的子宫口,可是被时崎狂三窄小的子宫口堵住了去路,只能一点点的向外挤出,直到把时崎狂三的子宫口,挤压到如同可以塞入一根粗壮肉棒的程度,才可以缓慢挤出去。
紧致的子宫口还紧紧夹住这条肥胖水蛭不放,似乎在挽留自己的情郎,不要离开自己香艳的闺房一样。
却让时崎狂三被扩张子宫口,又出现撕裂般的疼痛感。
也让这份痛苦,变得更加长久且难受。
还好这条水蛭后面,还有不少水蛭在帮忙推送,要不然这条水蛭,不知道何时才能挤出时崎狂三紧致的子宫口。
“噗嗤。”终于爬出一半的水蛭,在最粗壮的腰部位置挤出去之后,如同弹珠一般,被时崎狂三紧致的子宫口强力挤压出去,直接穿过窄小湿滑的蜜穴甬道,从脚底蜜穴缝隙中滑落下去,竟然和产卵的画面别无二致,只是产的卵变成了肥胖的水蛭而已。
就在第一只肥胖的水蛭,从时崎狂三子宫里钻出来的时候,又有一只肥胖的水蛭,撑开时崎狂三的尿道口。
本来就被肥胖水蛭填满膀胱的时崎狂三,更是觉得自己膨胀到快要爆裂的膀胱,终于可以向外排泄了一般,又给时崎狂三带来即将失禁般的感觉。
只是被水蛭堵住的尿道口并没有尿液排来。
其他两处尿道口也在这时微微张开,一滴滴未排尽的尿液,却从尿道口中缓慢流淌出来。
但是那股有些急迫尿意,却始终伴随着时崎狂三的身体,只要膀胱里的那些水蛭不全部爬出来,那股尿意就永远不会消失。
一团肉红色的水蛭缓慢撑开时崎狂三的右脚蜜穴尿道口,带着湿滑粘液的水蛭,那肥胖的身体,依旧非常缓慢的想要从尿道口钻出来。
肥硕的身体穿过尿道口时,更是对时崎狂三的尿道口造成无法言语的负担,让时崎狂三时刻承受撕被裂般的疼痛,却很难排泄掉这股很是酸胀痛苦的感觉。
排出这些肥胖的水蛭,就像少女分娩一样,让时崎狂三难受痛苦至极,再加上另一脚还被强壮的子弹蚁撕咬,每一嘴下去,都仿佛有一颗炙热的子弹射穿自己的左脚,让时崎狂三痛苦地嘶吼起来,同时全身颤抖直冒冷汗,也依旧无法缓解这份痛苦。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蚂蚁撕咬左脚上的血肉变得越来越少,直至露出粉嫩的血肉,然后是血管,韧带,还有藏在血肉最深处的粉嫩子宫。
一点点被消磨的感觉,比起凌迟还有痛苦许多。
另一只被水蛭寄生的右脚,则不停排出一团团肥硕的水蛭。
有些水蛭等待的有些着急了,便在时崎狂三温暖的脚底蜜穴子宫和膀胱里面直接交配,一团团连接在一起的水蛭,还把一颗颗虫卵,粘附在满目疮痍的子宫膀胱内壁上,只要这些幼虫一破茧,就能品尝到时崎狂三脚底蜜穴子宫,还有膀胱阴血的美妙滋味。
扎克尔在时崎狂三痛苦的时候,一直配伴在她的身边,如同等待妻子分娩的丈夫一般温柔,只是这份痛苦,却时扎克尔强加在时崎狂三身上的。
时崎狂三终于承受不了来自双脚上的折磨,苦苦哀求道:“扎克尔快点,快点剁掉我的双脚,我不想要它们了,快点帮我剁掉它们啊……!”在这无尽的痛苦下,时崎狂三终于向扎克尔屈服了,她的娇躯早已经虚脱,再也没有力气摇晃被撕咬寄生的双脚。
就连向扎克尔的渴求话语,都变得虚弱无力,如果不是呆在时崎狂三的身边,扎克尔都很难听清时崎狂三在说什么。
扎克尔还是摇了摇头,因为这份让人刻骨铭心的痛苦还没有结束,那些啃食时崎狂三左脚的蚂蚁,还没有把她左脚上的肉全部吃完。
尤其是时崎狂三脚底那团粉嫩柔软的子宫,还没有蚂蚁上前啃食。
但是没过多久,时崎狂三微微下垂的子宫口,竟然向外滴落湿滑美味的蜜汁,吸引更多贪食蚂蚁靠近蜜汁滴露的地方,贪婪的舔舐这美味的蜜汁。
但是对于数量众多的蚂蚁来说,这点微乎其微的蜜汁,还是无法满足它们的胃口。
于是有很多蚂蚁便抬起头来,看向蜜汁滴露的方向,并朝那里攀爬而去。
又一阵阵瘙痒的感觉,在满目疮痍的时崎狂三左脚上传来,很快就有好几只蚂蚁,攀爬到时崎狂三裸露在外的粉嫩子宫上了。
但这股瘙痒的感觉,却还是无法冲淡被蚂蚁啃食左脚所带来的痛苦。
只是没过多久,这些蚂蚁也如同那些水蛭一般,来到时崎狂三裸露在外的子宫口面前,低头舔舐从子宫口里流淌出来的香甜蜜汁,甚至还有几只蚂蚁,通过窄小紧致的子宫口,进入到时崎狂三的子宫内部,去舔舐子宫内部更为鲜甜美味的琼浆。
在明白眼前这团粉嫩柔软的子宫,才是能够产出鲜甜蜜汁的泉眼,很多蚂蚁开始自主寻找部位,准备把时崎狂三裸露在外的子宫,整团切割下来。
只是这些蚂蚁的蚁钳并不怎么锋利,切割时崎狂三子宫与蜜穴连接的部位,速度还是太慢了,让时崎狂三倍感折磨。
而被水蛭叮咬过的右脚,又迎来新的水蛭叮咬,只是这次叮咬时崎狂三右脚的水蛭变得少了很多,但也让时崎狂三的右脚,变得更加皱皱巴巴,如同被脱水的肉块一般萎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时崎狂三依旧痛的死去活来了,这些切割时崎狂三子宫的蚂蚁终于完成了任务,而且此时时崎狂三的左脚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肉了,在很多蚂蚁的搬运下,这团依旧娇嫩柔软的子宫,很快便从时崎狂三的脚掌上抬了下来,就连子宫后面的卵巢和输卵管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被蚂蚁缓慢拖拽进到了蚁巢里面,成为所有蚂蚁共同吮吸蜜汁的美味泉眼。
看着自己的子宫被拖拽进了蚁巢,时崎狂还是有些留恋的多看了几眼,最后从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水,似乎是在缅怀自己已经逝去的粉嫩子宫看向时崎狂三被蚂蚁啃食殆尽的左脚,又看向时崎狂三另一边,被水蛭寄生,如同七八十岁老太太般瘦骨嶙峋满是褶皱的右脚,此时的右脚上已经没有多少水蛭了。
只是被水蛭钻进钻出,扩张到极致的尿道口和子宫口,再也变不回从前那样紧致诱人。
扎克尔见时崎狂三双脚已经虐待的差不多了,终于提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手斧,对准时崎狂三的脚踝,狠狠地剁了下去。
“噗嗤”一声,锋利的斧刃彻底斩断了时崎狂三的左脚脚踝,让时崎狂三小腿,与只剩骨骼的左脚彻底分离。
又对时崎狂三的右脚脚踝砍了一斧,把时崎狂三的右脚也彻底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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