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不能用手遮挡,把双手放在脑后!”
主人用严厉口吻命令着。
“小沁言要记住,身为性奴,侍奉的时候要随时保持好标准姿势,双手抬起放在脑后露出腋下和那对娇嫩小乳,双腿岔开下蹲露出胯间肉棒和花穴,挺胸抬头,双眼平视前方,明白了吗?”
“哈啊~是~”
虽然沁言刚才还信誓旦旦在心中说自己是下贱的男娘性奴,但此时深处灯火通明的客厅内,不仅只有主人一个男人,在他摆出羞耻待机姿势的前方,还坐着两个男人,他们是主人的朋友,身为性奴的沁言自然也有侍奉主人朋友的义务。
“别这么粗鲁嘛,看我们的小沁言都发抖了。不错不错,沁言酱的姿势做得很标准,第一次就能摆出这么标准性奴待机姿势,看来很有当肉便器奴隶的天分。”
金发男满意欣赏着跪在身前这一副白嫩胴体,灼热的目光来回扫过,最终停留在沁言私处。
虽然在刚才已经射精过好多次,但在男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淫乱肉体还是让沁言兴奋到勃起,不过就算是已经充血勃起,那根小小肉棒粉粉嫩嫩的一点也没有作为雄性的气质,只有晶莹剔透肌肤下隐约可见的纤细血管,小巧棒身光滑雪嫩,可爱肉茎根部也是如同婴儿肌肤一般的光洁嫩滑,其间没有一丝毛发,甚至连毛孔都找不到,肉棒下垂着的两颗玉蛋圆润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要捏弄一番。
“又滑又嫩,质感棉柔,小巧得算不上真正的雄性肉棒了。”
金发男人手指握住沁言肉棒,灵活地时而轻轻揉捏玉蛋,时而握住肉茎来回撸弄,挑逗得沁言不断发出悦耳轻哼。
“啊,初次见面,这个就送给沁言酱作为礼物了。”
金发男人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像是结婚戒指那种,打开后里面躺着四件东西,一枚银色铁环,一枚充满透气孔的银色平板,一个精致锁芯和一枚小巧钥匙。
先是将银色铁环套进坚勃起肉棒在拉扯着两枚卵蛋用力挤进去,铁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将两枚卵蛋挤压得更加凸出,随后就是那枚小巧银色平板抵住了龟头在男人手下用力向内挤压。
沁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还算长的白嫩肉棒在平板压制下一点点变软变短,最后等到落上锁扣的时候,那根小肉棒被挤压得只剩下几毫米,一股压迫感让沁言感觉到奇怪触感,他从没想过肉棒居然能被压到这么小,比垂在下面的两枚卵蛋小了数倍。
沁言不自在地用肉棒盯着平板,能感受到的只有如同墙壁般坚硬冰凉,凭借着小肉棒力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这层桎梏,只有那把小钥匙才能打开锁具。
一想到要是那把唯一的钥匙融毁,这副锁具就再也打不开的时候,沁言就颤抖着溢出好多黏糊爱液,在银色贞操锁具上糊满。
“那么这边给贱狗沁言的礼物就是这些了。”
褐发男人从匣子中拿出闪着寒芒的银针,用手指捏住沁言一只美乳对准,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记精准穿刺,锋利银针瞬间就将成乳首贯穿。
“啊哈~呜呜呜~~~”
沁言颤抖着身体压抑不住呻吟,敏感乳头在穿刺中产生一阵巨疼,被激得娇躯一颤,随后就看到一枚未封口的乳环从银针洞中穿过,首尾融在一起成环状,挂于雪腻美乳之上,明晃晃闪烁着光亮。
不一会两枚嫩乳全部挂上乳环,环口焊死,没有工具几乎不可能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取下乳环。
单单只是乳环就还好,额外还有两根弹力线系在上面,下面暂时系上两枚沉甸甸金属铃铛,只要沁言稍微挪动身体就能感觉到乳头下坠拉扯感,也会听到悦耳“叮铃”声。
余下的就是一枚草章,沁言看到草章盖在自己小腹上面,就在贞操锁上方出现了一枚羞耻淫纹。
沁言小腹上那朵紫粉色形似菊花的纹身精致而鲜活,仿佛一朵真正花绽放在他肌肤上。
花瓣层层叠叠,细腻纹理勾勒出一种无法忽视的柔美,却又带着淡淡坚韧气息。
花芯线条流畅,中心微微向内凹陷,宛若深藏着某种不可触及的秘密,散发出令人着迷的神秘感。
菊花淫纹并非单调孤立存在,从它底部蜿蜒而出的枝蔓,宛如流动水纹般,延展至两侧的腰际,贴合着肌肤起伏,与他纤细的身体曲线完美相融。
枝蔓间点缀着小小的花苞和叶片,似乎在低语着生机勃勃的生命力,却又在某种柔和的弧度中,流露出不可言说的温柔和淫荡。
在下方还有鲜明的四个字“性奴沁言”,用纯天然草汁做的颜料能够半永久地固定在肌肤上,除非用特制药水清洗,否则这个绚烂又色情的淫纹就至少能陪伴沁言三年时间。
沁言看着那朵淫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猪肉上的检疫草章,紫粉色的印记随意地盖在肉块上,标明着货物的流转和归属。
一股寒意从小腹传来,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沁言无法控制地联想到自己,就像是一件贴了标签的物品,被打上了某种意义上的烙印。
那纹身明明是那么精致,线条柔和而有力,花瓣似在风中绽放,流露着自然的美感,可在这一刻,却无端地让他感到自己被定义、被归类,如同失去了个体的价值。
这一刻沁言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不再是个人了,而是一件肆意使用玩弄的货物,一个没有人权的男娘性奴,这么想着一股异样快感流转于心间,快感如同一条炽热电流,从小腹淫纹处流向四肢百骸,在体内蜿蜒盘旋,轻轻触碰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却压抑的喘息,那种无法抗拒的兴奋感愈发清晰,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的体内点燃又蔓延,炙烤着他的神经。
“沁言酱这就发情了,已经是个合格的性奴了。”
“贱狗就是贱狗,什么都不做就能发情?”
沁言还沉浸在那股快感的时候就被人按住了脑袋,准确地说是被踩住脑袋,头上的新娘婚纱被弄掉,脸蛋紧紧贴在地面上磨蹭,一直挪到胯间跪下的地方,因为羞耻从锁内小肉棒溢出的爱液在地板上积累起来,沁言嗅到那种熟悉的味道。
“弄脏了主人家地板,好好舔干净。”
沁言感觉到脖子上一紧,捏在主人手中的牵引绳拉扯着脖子让沁言感觉到一股窒息感,但是脑袋却被另外的男人死死踩在地面。
沁言侧着脸蛋,深处粉嫩小舌头,用舌头卷起地上黏糊糊爱液一点点吃进嘴巴。
还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爱液,以往都没有勇气吃下去,苦涩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面,让沁言感觉到屈辱的同时又感觉到自己的小肉棒在悸动,沁言赶紧深呼吸想要转移注意力,忍不住自己燥热的身体不再那么发情,这才避免了一边舔一边又溢出无限循环的死局。
直到地板变得光洁如新,主人才将牵引绳子绑在沁言脚踝处,再将沁言提起来。
“唔呃!”
沁言身体反弓起来,犹如一把弓,被主人捏着弓弦提起来,沁言全身重量都由脚踝和脖子承担,瞬间就感觉到强烈的窒息。
沁言慌乱地用手扣紧项圈里面,使劲地用手支撑这才缓解了大部分痛楚,身体也不得不绷紧,主人颠簸地走着,沁言却全身绷紧,一旦松懈下去就会感觉到窒息。
大厅一角看似普通的地板在按下开关后打开,一个地窖就这么显露出来,沁言看着这篇隐蔽地牢,里面被无数灯管照亮,通风良好没有异味,约有五六个小房间,每个房间之间都用透明玻璃隔开,所以能清楚地看到里面。
沁言被主人提着一路走过,看到透明玻璃房内陈列着许多铁笼,花样百出的刑具,从天花板上垂下系着镣铐的锁链,各式各样挂在墙上的鞭子……每个都看起来好可怕,可是沁言却悄悄在脑中幻想着那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就发现胯下又是一阵悸动。
“放心吧,小沁言这些东西基本上都会在沁言身上用一遍的,你这只骚货男娘性奴,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在胡思乱想了?”
“咦?没~没~啊哈唔~~~”
沁言下意识否认,但主人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两枚涨得绯红的卵蛋,轻柔慢捻一下下将里面珍藏的精液缓慢挤压出来,弄脏了银色贞操锁。
“哈啊~对不起~呜呜呜~贱奴沁言想了~想了~呀呜呜呜~~~”
主人带他来到了其中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最为显眼的东西除了角落狗笼外,就是那座巨大的木制刑架,架子呈现十字形上面镶嵌着许多用于固定的铁环,沁言只是想象一下自己被锁上就感觉到一阵心潮澎湃。
不过最开始使用的并不是刑架,而是一个三角木马。
木制底座上面钉上有贴片,顶端只有大约一厘米宽度,在三角木马中断还有一根目测有30厘米长,顶端2厘米宽尾端5厘米宽的硅胶玩具,用底座夹在三角木马上面,尾端连接着许多导线和软管。
“上去。”
主人发出冰冷的命令,解开沁言双手双脚上的皮铐。
沁言穿着白丝的小脚踩在三角母马基座上,犹豫地抬起右腿,用手扶着那枚硅胶肉棒摩擦菊穴,让更多黏糊肠也滴落在上面,而后慢慢向下坐。
“哈嗯~呜呜呜~~~”
和拉珠尾塞完全不同,拉珠只需要忍耐住一瞬间的胀痛就能吃下去一颗圆球,然而沁言花穴面对持续变粗的硅胶肉棒,只是用后穴吃下一小半就已经受不了了,他回头对着主人露出祈求便请,可主人回应他的只有一脸冷漠。
沁言只能颤抖着身体继续向下吃了一些,硅胶肉棒上面的软刺和颗粒用力地摩擦过肠肉褶皱,一点点扩张紧致美妙的花穴,可是沁言感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额头渗透出冷汗,身体变得绵软,菊口感觉到撕裂了异样,全身都抗拒着向下坐。
“主人~沁言受不了了~呜呜呜~可以换一个小一点的吗?求求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沁言求饶话语还没说完,取而代之地是一阵惨烈哀嚎,主人双手按住沁言肩膀,不由分说地按下去。
沁言感觉后穴完全裂开了一样,那根30厘米硅胶肉棒彻底被花穴吃下,完全撑开菊口,占据了肠肉空间,顶端死死地顶在了肠肉转弯处。
沁言大口呼吸着不敢乱动身体,只需要轻微颤动就能感受到那根硕大肉棒在花穴里面搅动起来,让沁言产生难以言喻的痛楚。
两枚黑色铁夹夹住沁言伸出来的舌头将柔嫩香舌拉扯到极限,随后用钢丝系紧夹子绑在了三角木马前面的铁环上。
一根根绳子将双手捆紧,向后翻折,一直拉扯到沁言感觉双臂要脱臼了为止,绳索斜着向后将沁言双臂紧紧拉扯着固定住。
柔美黑发扎在在一起用绳子缠绕向后拉扯着固定到三角木马身后的铁环内,两枚刚刚穿环的小乳头也没被放过,在银色如换上系上钢丝向前拉扯系在前面铁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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