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2)
记得我初出茅庐之时,那时候还没有宽带,网速最大还是40来Kb的时候,由于仗着读了几本闲书,自以为聊天的手艺不错,经常能勾搭到那个时期上网主力:女老师。
睡过一个女老师,教历史的。
四边齐发型,带着金丝边眼镜,还挂着眼镜儿链。
操屄的时候也不愿意摘眼镜儿,把我当马的骑时候头发奶子眼镜链乱飞。
前戏的时候最喜欢坐在我头上,把她毛扎扎的屄贴在我嘴上,一边说:对,就是这儿,一边背诵席慕蓉或者亦舒的诗。
我俩操高兴了,她除了给我讲述她的情史以及难忘的性经历以外,还经常给我讲一些道理。
我记得一段话就是:世界的古代史其实就是对女性的压迫史,中外皆是。
特别是中国,特别是宋朝以后,特别是汉族,男人没了汉唐雄风,就越来越害怕女人。
不让女人干政,不让女人出门,不让女人工作,不让女人学习,还让女人裹小脚。
就是害怕女人,怕女人比你们强。
各国革命能成功,提出男女平等起重大因素。
我当时不理解,说至于吗?
我们怕你们什么?
她骚骚地笑,握着我已经精疲力尽的鸡巴说,咱俩今天晚上已经操三次了,我还能来,你还能吗?
我已经四十了,你才二十,你还能吗?
再过二十年,我六十了,你四十,你还能一晚上三次吗?
我说,我不能。
她说,那你好好想想男人为什么害怕女人吧,别光想着裤裆里的事儿,综合想想。
她说其实女权说到底就是女性交配权,说穿了就是女人也要像你们男人一样想跟谁睡跟谁睡。
我说,好吧,挺好的。
她还告诉我,其实爱情属于灵魂,欲望属于肉体。
只是太多人不知道了,太多人又搞混了。
所以闹出太多笑话和麻烦。
我跟我老公就很相爱,我们灵魂相通,心有灵犀,只是肉体彼此厌倦了,所以各玩各的。
她问我,能听得懂吗?
我说,肉体部分听懂了,你就是个老骚屄。
我又能来了,再来吧,这次我看能不能操你的灵魂。
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害怕女人,对裤裆里的那点事儿并不那么在乎了,因为除了在学校学的那点假大空,我的人生观爱情观价值观都是骚屄帮着我建立的,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幸运还不不幸。
所以,免费的假大空,我更愿意相信我的鸡巴操来的真实信息。
所以我对于静湖从开始抠出那个避孕套起,也只恨了她不到两个小时,就不怎么恨了。
而且恨的根本不是她跟别人睡,只是恨她欺骗我,不能嘴上说爱我,背地里岔开腿让别人舔屄吧。
现在被蓝幽苔戳了一电棍之后,连这点儿恨都没有了。
只要不是“大郎,吃药了。”
我就觉得前世积德了。
所以,我她说那个避孕套是她前夫的遗物,我就当自己信了。
只是,我会换一种方式跟她相处。
看在她连夜赶来救驾的份儿上,我依然给她重要的位置就是。
至于蓝幽苔,我虽然后脖颈子依然疼痛难耐,其实也不怎么恨她。
因为我本来就是上赶着送上门给人家玩的。
人家怎么玩咱不也得受着?
这跟什么施虐狂受虐狂的没啥关系,只是我可能过早的成了一个明白人而已。
可是吧,我确实想知道,我昏过去的那段时间,蓝幽苔到底对我干了些什么?
拍我裸照?
用不着啊。
我这么贱,她只要对我笑笑,啥我都愿意干啊。
迷奸猥亵?
不可能啊,我他妈的都脱光了任君上马驰骋随便策马扬鞭了,还想怎么样?
有SM倾向?
那不是得有M配合才能玩高兴吗?
恋尸癖?
没这么变态吧?
根据我的观察,蓝幽苔不大可能有这么高级纯粹的爱好,太他妈的脱离现实了。
那为什么了?
我他妈的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的鸡巴肯定被使唤过,因为我吃了一片蓝 P,现在的硬度根本不够。
我又想了想,也可能是我被电棍捅了的缘故所至的疲软?
他妈的,只能有一种结论,蓝幽苔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所以不能以常理论之。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在我被电晕期间,蓝幽苔到底玩过我没有。
那就是射出来看看能射多少了。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我的鸡巴有那么招人喜欢?
不管怎么样,射出来看看量吧。
“快点开车!”我放开静湖的手,急声催促她。
静湖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想吐?”
我对她笑笑:“不是想吐,是想你了,想操!”
静湖脸一红,赶紧两手扶着方向盘专心开车。一会儿她支支吾吾的问我,要不要让后面那辆车先回去。她一个人能招呼好我,不用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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