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从亵渎了岳母内裤那晚后,我不再排斥借住岳母家了,每天下班也推掉很多无聊的酒局应酬,也养成了天天洗澡的习惯,这对于一个北方农村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期盼着每次洗澡后能在那个灰色的收纳篮里寻找我最珍贵的宝藏。
我可爱的岳母啊,你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让我在往后的时间里根本再无所获。
得不到的永远是神秘的、勾人心魄的。
我很沮丧,每天满心期待却两手空空。
但我始终坚持着,耐心等待惊喜的到来。
北方山区的寒冬彰示着它无边的戾气,所到之处万物避退,直到今年,我才开始爱上它,它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享受这慵懒惬意的时光。
那天我起的很晚,快中午了才拉开了房门,往日喧闹的客厅冷静异常,老婆和岳母脸色不太好,很少回来的姐姐也面目严峻的靠在客厅的门框上,我笑着打招呼:“怎么了姐?和姐夫干仗了?要不要我去找姐夫喝喝酒宽宽心?”
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她俩个人结婚八九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听我老婆说姐夫小时候淘气摔伤过睾丸,家里咬着牙硬是在北京治的差不多了,现在可以人道但是要孩子成功率比较低,所以两个人常常吵架互相指责。
我老婆这个亲姐姐是她家里最蛮横的一个人,目无理数嚣张跋扈至极,常常把她老公抓挠的面目全非,公婆更是随意呵斥,原因在于她老公和公公都在我岳父矿上做下属。
哎,一个男人需要靠老婆接济日子已经很难过了,何况他家是两个。
“谁家天天吵架,你不用上班吗?”她跺脚问道,拈轻怕重的秉性造就她哪里都是圆的,圆形的脸圆形的胸部圆形的腰围还有那圆形的肥臀,一跺之下,乳浪滚滚,由于肥胖睡裤的裆部把那肥硕的一线天也清晰的勾勒出来,饱满而幽深。
我不在乎她的口气,抬起手把头发向后捋了捋,借机让自己的胸腹向外扩张,心里想着任你在外多大的官在家多大的威和我使不着,你这种女人没有我这彪悍体型的男人根本满足不了,长期欲求不满脾气怎么会好呢?
我打着哈欠说:“冬天是要静养的,生意都在正规,有我没我一个样啊,在家陪好老婆也是男人的工作啊!”
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瞟了我胸腹几眼,咬牙骂道:“不知道注意点吗?每天赤身裸体的,没素质死了!”
岳母抬起头望了过来,隐约我看到了她眼角泪痕未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张玲!怎么和袁超说话呢?他才刚见你,哪里得罪你了?”岳母强打精神喝问。
“就是看不惯他每天懒懒散散的公子哥样子,快把衣服穿上!”
张玲一扭身把夸张的翘臀对着我不再接话,我笑笑,“好的,这就去,又不是没穿裤子,姐姐还害羞了。”她脸色微红,转过身用脚踢我的屁股,北方是地暖,她没有穿鞋,漂亮的脚趾踢上去却无多少力气,反而柔软的像是抚摸,当然,她绝对也感觉到了我强壮的身体了,借力跑进了厕所,心情也有些高兴起来。
张玲虽然很胖,但是胖的很均匀,脸蛋长得很可爱,身材更是火辣难以形容,今天她们娘仨齐聚,看来是岳母和岳父出了什么问题吧,这两个人有时候也和小年轻一样吵吵闹闹,正想着老婆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我坐在马桶上瞟见张玲做摸做样的看了我一眼。
不等询问,老婆关上门轻柔的说:“超哥,我和姐姐妈妈出去有点事,中午你要不叫外卖好不好?”
我可爱的人啊,你永远是和风细雨柔弱动人,每天照顾我无微不至,无论是家务操劳还是床上的欢愉,此等贤妻我辈大富啊!
我伸出手插进她的睡衣里,坚挺的乳房让我真实的感到自己的好命运。
“什么事?我送你们吧。”嗅着老婆的体香我沉闷的问道。
她赶紧摆手说不用,是女人间的事,说完挣脱开来和岳母她们出门去了。
中午也懒得吃饭,无所事事的晃了几个来回,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岳母的房间,中式的装修风格,端庄大气,被子没有叠,看来心情肯定很糟,我钻了进去,躺在被窝里看了会手机,被子的香气唤醒了记忆,那晚内裤的香味让我流连忘返,我迅速起身跑到柜子前,做贼一样翻了起来,在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我感觉我发现了全世界!
琳琅满目的内裤整齐的躺在里面,全是单色的,深红色的比较多,款式却各有差异,我想皇帝选妃一样,一件件仔细的观赏着,竟然还有一条黑色的半透明内裤,老天,难以想象岳母穿着它该是多性感的风景!
我看看时间,她们才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应该不会回来,立马脱了裤子把这条透明的黑色内裤罩到了小弟头上,久违的刺激让我发出了无意识的哼声,终于又一次的被岳母包围了,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快乐,就在我要爆发的那一瞬,悲剧来了,是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后张玲尖利的叫喊随之而来:“你们拦我干什么,我非要撕烂那臭婊子的狗脸!”
此刻的我顾不得她说这句话的含义了,滂沱的精液激射在内裤上,一股又一股,我甚至感觉张玲已经换好鞋进入门厅了!
但是超强的刺激还在作祟,快乐还不到顶峰,害怕在摧毁着心灵而欲望在激烈的宣泄,这真是我这辈子打的最爽最刺激的一次手枪了!
我在张玲进入客厅的那一瞬,把沾满精液的内裤胡乱塞回抽屉,一个纵身串入了隔壁的卫生间,毛利的打开淋浴装作洗澡的样子,哗啦啦的水声却掩盖不住胸膛的擂鼓!
老天啊,再晚哪怕两秒,我就完了啊,为了一时的欲望差点断送了一生的光景,后悔扑面而来现在都有点站不直了!
外面张玲的叫喊越来越大,老婆温柔的劝阻声时断时续,我缓过点神来,发誓再也不对岳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这种情况再来几次心脏会出大问题的,太刺激了!
从卫生间走出来和岳母撞了个满怀,肉感十足的滋味顾不得回味就被她推开跑进了卧室,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压抑的哭声传了出来,没等张口就被老婆拖回了卧室。
原来张玲的同事看到岳父和一个女人在酒店开了房间,张玲这是等他父亲进去后带着一家人去抓现行呢!
结果可想而知,如此尴尬的境地,把那个久经沙场挥斥方遒的岳父彻底整蒙了,冲突在开门那一瞬早已注定。
和岳父有染的是她公司的会计主管,我见过一面,芳龄三十,是个刚结婚不久的漂亮少妇,温婉动人很有魅力,满足了一切男人的幻想,我早就料定岳父不会放过嘴边这块好肉的,果不其然啊,就是可怜那个小少妇,被岳父骗了身子还难逃一顿敲打,张玲把人家脖子都抓出了血痕!
哎,真是缺人管教啊!
岳父下不来台把张玲和我老婆每人赏了一巴掌带着他的小情人夺路而逃,不知所踪了。
岳父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岳母也整整三天没有走出过卧室一步,他们都在平复现在思考未来,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岳父能力出众事业蒸蒸日上,这种多金而又成熟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会招人喜欢的,不出问题才有问题啊。
其实他们俩个心里都清楚,综合各方面考虑,这个年纪是不可能离婚了,只是给双方一些时间和空间冷静下来,再适当的对天对地发个誓保证不再犯也就过了。
岳母这人好吃懒作享福惯了,就算现在离婚,死活不去的估计也得是她,一把年纪虽然有点姿色但谁会娶呢?
也就是装装样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走遍程序吧。
苦的还是两个女儿,张玲虽然娇蛮但很孝顺,请了假全天候在家伺候岳母,我让老婆正常上班,因为她不擅长安慰人在家里只能自己着急,我主动请缨包揽了家里的大小事务,以表我坚定站在她们一边的赤忱之心。
家里的地暖我开到了最大,蒸腾的热量视寒冬为无物,我们在家里穿的都很清凉随意,我一无既往的光着膀子拖地做饭,张玲插着腰指东指西安排着我的任务,女领导姿态毫无收敛,就是米色的睡衣不符合她的身份,黑色的内裤和黑色的乳头时而调皮的显映着仿佛在为我不公的待遇稍作补偿。
岳母的绝招在一个灰蒙蒙的上午使将出来,我们搞不清楚她哪里弄来的安眠药,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唯一知道的是她是早饭后吃的,张玲瞬间崩溃了,哭喊着冲到我面前,神色无助和恐惧,她一边跳着一边语无伦次的叫着,可爱的脸上泪痕弥漫,我被她拖进了岳母的房间,岳母穿着紫色的长袍睡衣,紫色的内裤,腰间的束带刚才被张玲摇晃开了,半个乳房因为太过巨大倾斜在一边。
我顾不得细看,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张玲用床单遮挡住,向电梯奔去,岳母很沉,她有一百三十斤重,我不得不过段时间就用力向怀里撑一撑确保她不会脱手,我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右手抱着腿弯,不敢停留,用尽全力的向车库急奔。
手上必须用十二分力气才能保证奔跑中的平衡。
忽然我感觉岳母双腿紧了紧,我放慢速度呼唤她,才看到我的左手扣着她半边的乳房,她那颗褐色的乳头被我的手指深深的摁在乳晕里,我喊着张玲让她把床单盖好以免走光,重新藏在下面的手就再一用力揉搓着乳头,幅度不敢太大,岳母是醒着的!
她的腿在我臂弯里又一次收缩夹紧了!
我心头一松,还好,问题应该不大,身体的反应还很敏感。
我让张玲开车,抱着岳母钻了进去,车速很快在后面颠簸的有点厉害,我把岳母的屁股斜着放到腿上,单薄的布料难以掩饰岳母的体温,我也是着急胡乱套了件羽绒服可是裤子还是睡裤,她的臀瓣从我的大腿一直随着颠簸滑到了我的小腹,死死的停留在小弟上面。
我腾出手拨打医院熟人的电话,顾不得感受这上天赏赐的艳福,张玲车速很快,我担心会出问题一直全神贯注看着前方,小弟坚硬似铁顶在岳母的屁眼上,剧烈的颠簸不是有两层睡衣阻隔,恐怕会一枪命中她的菊花,臀瓣实在太过肥厚,虽然没有插入但是已经夹住了我的龟头部分。
岳母靠在我怀里动也不动,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否清醒,我希望她不会傻到服太多药,因为我已经爱上了她,接受不了失去她的生活!
关心则乱,我竟然一边指挥着张玲开车,一边死命抱紧她,揉挤着她的巨乳刺激她保持清醒,每一次颠簸我都让小弟迎难而上再进一分,我感觉到岳母的屁眼在颠簸中剧烈的抖动,用力的夹着防止小弟的突袭,就算这样,到医院急症门口时,龟头已经隔着岳母的内裤插进去一分了。
我一路抱着岳母护送到急诊室里,安排张玲在旁边守护,一个主任模样的眼镜男呼喝着想要把张玲赶出去,我一把把他拽了过来,冲着他的眼睛狂骂:“她必须留下,你们李院长和乔书记是我哥们,再废话一句老子让你吃屎!!!”
他是个聪明人,立马当做没事人一样吼着护士准备急救去了。
我离开的时候看到张玲眼睛含泪亮晶晶的看着我,我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蹒跚的出去了。
抢救很顺利,洗胃过后的岳母脸色惨白,但好在是清醒了,躺在安静的单人病房里无声的留着眼泪,我没有太心疼的感觉,只是希望她从这次以后学会坚强变得成熟。
晚上老婆寸步不离不让我们守夜,张玲只好买回来饭大家一起在病房对付了几口,岳母只喝了一点粥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看她这种鸵鸟心态实在是鄙视,就到走廊抽烟去了,突然张玲风一样冲了出来我赶忙拉住她,你干什么去!
她失心疯似的叫着:“我去找我爸,我让他知道他差点害死了她的妻子!”
当过领导的都这嗓门吗?
我耳朵都震的不舒服了,我一把把她拉倒怀里,对着她耳边轻声说:“小点声,不怕熟人知道吗?我来解决,放心吧。”
她把头抵着我的胸膛骂道:“你解决?你解决个屁!”
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我起了戏谑之心,装作无意的拍了拍她的丰臀,“别小看人,咱俩打个赌,我解决了你怎么说?”
她猛地挣开我,眼睛不自然的瞟着别处,“你就吹吧!”说完跑回了病房。
呵呵,小样儿!我哼着曲儿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