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被黑胶小蛇钻入进去的白狼肉棒不仅感受到了来自内部的奸淫和玩弄,同时也因此被死死锁住,即便高潮了也无法射出任何精液,因为射精的权利已经牢牢掌控在胶龙的手里。
现在的小白狼,只能依靠其他性器化的部位来高潮了,除了作为雄性象征的肉棒之外,现在的他还有许多比雌兽还敏感的部位能够爱抚亵玩呢。
爱不释手的揉搓胸口那汁水四溢的奶子,吐着舌头发出淫荡的浪叫,整个下体都在无助的挺动摇晃,只可惜甩来甩去的唧唧变成了无用的装饰物,栩间将委屈难受的目光放在主人身上,想要让主人用鸡巴赐给自己高潮的权利。
“以后这个状态,就叫雌伏模式吧~”
“某种程度上被‘阉割’掉的鸡鸡再也称不上是男性的肉棒了呢,就当成雌兽的阴蒂一样来使用,好好的用你的小嘴巴和淫穴去吞吸鸡巴,变成淫荡的骚贱雌狗努力来摇晃你下流的肥臀……”
“挺动着鸡鸡却不能高潮,反而是鼓胀的奶子一直在流出白色的浆汁……就跟那些被调教到除了做爱什么也无法思考的肉壶孕袋一样,跪拜伏倒于鸡巴面前,渴望被粗硕的肉屌拍打你崩坏媚笑的脸,多么美妙的画面~”
镜栖将小狼的身体托举起来,就和抱着一只超大号的飞机杯性爱玩偶一样,将两根相比废物狼鸡鸡来说,足以称得上真正雄硕的硬挺鸡巴对准了那肥厚柔软的淫洞。
还没插入,小穴就啵唧啵唧收缩个不停,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胶屌碾入进来了。
小白狼还在毫无意义的用爪子揉搓自己的肉棒,明明已经被主人调教成了如此硕大的白幼肉茎,对触碰和摩擦敏感到几乎一撸就快要射精。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这根雌堕的鸡鸡里挤出半点兽太精奶,就好像是某种无形的贞操锁将整根肉棒都彻底锁死,即便突破了高潮的阈值,也不会有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溢出。
那根肥腻柔软的小蛇也在一刻不停的强奸肉棒内部,搅拌蠕动、扭曲翻腾,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都能让整根肉棒爽到颤抖。
可正如主人所说的,现在的小狼只不过是雌伏于鸡巴的母狗而已,还是不要指望射精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他渴望的两根粗硕胶屌此刻就直直的戳在穴口上,只要身体再稍微下沉一点……一点点就好……就可以,吞吃进自己欠肏的骚屄里……
镜栖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忽然加深几分,两只托住小狼腋下的爪子猛地抽走,让毫无准备的栩间就这么从悬空的状态直接猛地落下,肥软骚媚的淫臀咕啵一声就把两根鸡巴一口气全部坐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上一秒还在渴求肉棒的淫穴在下一秒就得到了彻底的满足,身体的重量让水润的淫穴将整根鸡巴都直接吃到底。
但为什么这饥渴骚媚的肉屄的主人,现如今却没有满脸幸福和喜悦,反而露出了好像脑子都被快感烧坏掉的表情呢?
温和的搅拌、粗鲁的抽插,都没办法和此刻一口气让鸡巴把肉穴从收缩撑到张开,把腹部从平坦顶到凸起的强烈刺激相比拟。
好消息是小白狼的确在这一刻短暂的忽略掉了因为无法射精而难耐麻痒的雌堕废物鸡鸡,坏消息是快感过于剧烈,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除了因为后穴的高潮而发出“齁哦哦”之类的浪叫外,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语了。
镜栖也极为享受这依靠重力而做到的瞬间贯通肉穴,穴内肥软的媚肉毫无防备的和鸡巴迅速蹭过,一下子就被捣成了软烂痉挛的败北雌肉,因为瞬间高潮而剧烈收缩,无与伦比的挤压感把两根鸡巴都裹吸到舒服的不行。
就这么用足以把脑子搅拌成糨糊的快感一口气把小狼玩到坏掉,听上去似乎很诱人,也非常符合胶龙一贯的作风,但镜栖并没有这个打算,这件“货物”的所有权其实并不是他的。
代为调教只是那位不方便出面时做出的妥协而已,还是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开发这只把骚媚都刻进骨子里的小狼吧。
他关掉了灯,欣赏着这些泛光的淫纹在黑暗中散发妖异的粉色光芒,足够可爱清纯的小狼已经被这些纹路覆盖了喉咙、鼻子、舌头、胸部、小腹、菊穴,几乎所有部位都有所涉猎。
再如何清纯天真的外表,也会被这些象征着渴求交配和想要被鸡巴填满支配的下流淫贱纹路给映衬成一只人尽可夫的婊子母狗。
就这样,栩间短暂沦为连意识都模糊消失的飞机杯,麻木的后穴重新从快感过载的状态恢复后,温和的上下肏弄带来的幸福满足感才让小狼一点点从无限绝顶潮吹的泥沼中清醒。
满满都是爱液的小穴已经雌堕到前列腺被撞击后都能直接顶出水来,粘稠温热的爱液浸泡润滑两根龙屌,抽插搅拌时发出的糯叽叽淫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小狼的身体被一下下顶起,他自己都不知道软嫩的淫穴肏起来到底有多舒服,总是下意识认为自己作为被鸡巴征服进入的一方,在快感获取的方面似乎更占便宜,所以总是尽心尽力的夹紧收缩后穴,讨好插入进来的胶屌。
可实际上镜栖感受到的快感并不输于他,只是更加沉稳,也更能忍耐,看上去只是在随意平常的使用早已被肏弄过不知多少次的飞机杯而已。
但如果换作是栩间自己这根被烙印上淫纹,被胶蛇深深钻入并改造的白幼大唧唧,恐怕插入自己小穴的一瞬间就会爽到射出来,连肉壁最温吞的嘬弄吮吸都无法忍耐。
两根龙屌就这么被榨出了精液,突如其来的内射让栩间又被送上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但接下来随着肚子被灌到鼓起,他还将经历大大小小无数次绝顶。
最后连呼吸都满满都是浓厚胶精的气味,靠着肺部被鸡巴和精液气味填满带来的快乐,朦胧的意识又在无穷的绝顶中攀上高峰,连思绪都被慢慢的快乐给抹匀,嘴角上扬的弧度全是幸福和快乐。
“好棒……呜~”
大脑一片空白的小狼隐隐感觉到填满媚穴的大鸡巴正在一点点抽离,哪怕穴口和括约肌努力缩紧,也只能面前减缓肉棒抽离的速度。
最后肉棒完全离开了肉穴,只剩下那灌满穴内的浓厚黑胶还充斥在肚子里,温暖饱足的感觉让躺在柔软床铺上的小狼满脸幸福和舒适。
而镜栖则抬起了脚爪,不轻不重的踩踏在小白狼的肚皮上,有节奏的踩弄,从鼓胀的“孕肚”逐渐往两侧移开,分别挪向了吻部和下体。
“乖巧听话的小狼还需要其他奖励吗?”
声音落下的下一秒,被踩在脚爪下面的栩间就忍不住用自己的动作给出了回应,一边娴熟的伸出舌头去舔舐亲吻那软弹的肉垫,一边主动用死死被踩住的肉棒来回厮磨爪底。
他已经完全熟悉了该如何让自己成为主人合格的脚垫爪奴,主动以卑微的姿态去讨好,嗅闻脚爪的气味,用宽厚柔软的舌头给黑胶龙爪进行按摩。
另一只脚爪时不时踩弄一下装满了精液的饱满肚子,但更多的却是碾住勃起的唧唧,左右来回碾磨。
这是小白狼被彻底征服的象征,也意味着下一个模式的开启。
用来榨取雄性肉棒的淫堕肉穴和喉咙都已经足够舒适了,那接下来就让没什么作用的废物鸡鸡成为能够取悦和讨好主人的玩具好了。
镜栖探出右手,爪子微微弯曲,像是抓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小幅度的收紧并拢,那完全被黑胶脚爪覆盖踩捂的口鼻立刻就发出了略显激昂的哼唧呻吟。
就和镜栖听过无数次的,如同母畜交配时发出的浪叫,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大鸡巴肏到死掉一样,发出了生命最后的淫荡叫声。
但是,栩间现在明明只是单纯的在服侍脚爪,那根正在被踩踏的肉棒似乎也没有因为踩弄而感受到快要把脑袋烧坏的快感……
镜栖的爪子虚握的越紧,小白狼那甜腻的叫声就越高亢,肉棒上亮起的纹路愈发耀眼,似乎是藏匿于肉棒根部和后穴内侧那个产生无穷快感的器官被胶龙隔空握住。
软弹的触感从爪子上反馈而来,每一次挤压揉捏都伴随着栩间的淫叫,那往日需要被大肉棒狠狠顶进穴里才能体验到的,多汁肥嫩的前列腺被撞扁时迸发出来的快感,现在随着每一次爪子的用力按压而爆发出来。
镜栖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束缚肉棒的禁制,这些淫纹转变成了第二套运转的模式,将整根狼鸡鸡都变成了能够大量产出浓醇精液的“产奶机器”。
肉棒和卵袋都变成了种牛才有的肥硕饱满的模样,沉甸甸的垂落在身体下,储满了香甜浓厚的淫媚狼精。
解开束缚的一瞬间,种牛化的狼肉棒就开始疯狂的射出精液,比之前射精到比拟失禁时的量还要更加夸张,整个马眼都被汹涌泵出的精液给撑开,其中甚至还混杂着因为过于粘稠而凝结成果冻一般的精块。
栩间感觉尿道根本就是在被自己的精液狠狠强奸,激烈的浪叫反而变得微弱下去,用来呻吟的力气都被射精给抽空了,那些繁杂的思绪和力量全都一起从马眼里射了出去。
踩在肉体上的脚爪全部挪开,都不需要再做其他事情,敏感到过分的鸡鸡就已经在射精和被自己射出的精液玩弄到尿道高潮的轮回中不断反复,至少在马眼和尿道习惯大量浓精一口气涌出的感觉之前,这样的喷射还将持续一段时间。
“不错嘛,已经完全是一头合格的精液奶牛了,连用爪子挤奶的过程都能省略掉,真是敏感到下流的骚贱货色啊。”
镜栖松开了虚握的爪子,任由栩间抽搐着不断射精,在小家伙被彻底玩坏之前,关掉了种牛模式,让他又一次变成了射精不能的雌堕飞机杯母狗。
不论是肉体还是身心都已经调教的非常出色,镜栖认为是时候进行计划的下一步了,也是整个环节中最重要的一步之一。
虽然那位委托者绝不会允许其他人染指栩间,同意镜栖作为调教者也只不过是最后的让步而已。
但是嘛,心智的摧毁可不仅仅只能靠他一人而已,即便没有得到许可,果然也还是得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进行下去呢。
“来吧,乖狗狗,是时候品尝一下……其他雄性的肉棒了……”
——————
之后的这一小段时间,大概是栩间在完成调教流程之前能够享受的最美好的时光。
白天作为失去射精能力的淫堕狗奴去接客,夜晚则被镜栖关在机器里,源源不断的榨取精液和奶水,一整晚都在高潮中度过。
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机器里软趴趴的出来,缓和一下后,再用嘴巴吞咽主人的两根龙屌,让脑袋以夸张的幅度来回摇摆,咕啵咕滋不断吞吐。
直到镜栖满足于他的侍奉,将他最喜爱的浓浓胶精灌进肚子里,抓着脑袋继续狠狠肏弄着保持深喉口交的喉穴,大量浓稠的液体把肚子灌的满满当当,这是为了补充射精和高潮无数次损失的体力。
不等因为主人的精液和气味而高潮到死去活来的小狼恢复过来,马上他就会被送到青楼里,作为优质的兽太飞机杯来服务那些对他这具下流肉体勃起发硬的粗硕鸡巴。
前后双穴哪怕只是单纯的插入进去,感受到的美妙快感都比青楼内任何一个男妓要强烈和舒适,让人根本不愿意抽离出去,直到将浓浓的精液满满灌入这只逆来顺受的淫荡母狗体内。
这些并非主人的精液或许不能触发淫纹的效果,光是嗅到和尝到,就足以让鼻腔和舌头体验到幸福的满足感。
但它们却能反复强调栩间现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一只连其他兽太男妓都看不上的淫纹狗奴而已。
闲暇之余,青楼内的其他兽太甚至都会跑过来悄悄侵犯他,用眼罩蒙住眼睛,以免这只骚贱母狗看清正在肏弄他的人是谁,然后用肉棒堵住嘴巴,让栩间不能呼救,美美享用这只被调教到完全成熟的美味肉壶。
但事实上,现在的小狼根本不会出声求救,只会乖巧听话的咽下射进来的精液,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也一定只是因为前列腺被肉棒顶撞到而忍不住哼唧出的舒适呻吟。
哪怕这些肉棒都不算粗大,却也足以让饥渴的肉壁体验到快感。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兽太男妓们也发现了这根因为重力而垂挂在小白狼身下的肥硕饱满肉袋和看似粗大涨硬的鸡巴,其实都是射不出来半点精液的样子货而已。
他们嘲笑着栩间是空有一根粗大雌屌的废物母狗,却又忍不住含住这根实际上汁水很多的白嫩肉棒吞吐品尝,还有兽太甚至直接把一直流淌着爱液的狼根用后穴吃进去,把雌堕的肉棒当成自慰用的玩具,身体摇晃着,主动让狼屌把自己肏到射精。
镜栖当然察觉到了这些,但他全部无视了,就这么看着小白狼被不怀好意的男妓们玩弄和亵渎,嘴巴和后穴里全部都是兽太与客人灌满进去的精液,多到几乎快要反涌出来。
不过只要超过某个时间阈值,即便有再多的客人等待着使用这只好评率极高的飞机杯小狼,镜栖也会把他带出青楼,然后把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塞进那榨乳榨精的机器里。
当栩间的肉体短暂冷却下来后,固定住四肢的镣铐才会把他拉扯着往上抬起,柔软的吸盘连接在愈发肥满的胸肉上,先用黑胶触手轻缓的摩擦和抚摸来挑起小狼的性欲。
已经有很多客人发现了小白狼异于寻常兽太的乳肉,看上去就和某些胖乎乎的小家伙们微微鼓起的胸口一样,似乎只是些许脂肪堆积在了胸部而已。
比较胖的兽太男妓因为雌激素的问题也会让胸稍微发育,在青楼内并不少见,大部分小兽太都带着些婴儿肥,肚子和胸摸上去都很有肉。
可栩间的乳肉只有揉捏上去才能感受到不同,储满了奶水的鼓胀胸脯隆起的幅度连A罩杯都没有,但触碰挤压反馈而来的感受却比雌兽还要柔软。
而只要稍稍贪恋这番软嫩的触感,按在上面的爪子用力几分,就会惊讶的发现粉粉的乳豆开始泌出白色的乳汁,舔舐和吮吸品尝一番,马上就会被美味香甜的兽太奶水吸引。
而且现在,为了满足客户们的需求,一瓶瓶白狼奶将从小小的乳豆里被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嘬吸出来,不论栩间在榨乳中高潮多少次,吮吸奶头的力度都只会逐渐加大。
很快,粗硕的肉棒也会被套上以栩间自己的软糯媚穴为原型的倒模飞机杯,完完整整的把鸡鸡和肉袋全部吞入进去,在机器有节奏的嗡鸣声中开始榨取切换到种牛模式的粗硕白狼肉棒。
不断变换频率的无序节奏让刻意添加在倒模飞机杯里的肉粒能够充分剐蹭整根肉棒,这种机器的榨取有种莫名的冰冷意味,却又让人爽到停不下来,耳边回荡的全部都是活塞前后摇晃的汽缸挤压声。
栩间不知道什么是机械奸,最开始也非常不适应这冷冰冰的器械玩弄和榨取自己的肉体。
但这些无比温热的黑胶内腔没用多长时间久完全征服了种牛化的鸡鸡,胸口的奶子也爱上了被数不清的粗细胶触爱抚挤压整个乳肉和乳头的快乐。
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其实已经足够舒适了,至少栩间还能在获取快感的闲暇之余保留一点点自己微不足道的意识和自我。
之后的某一个早晨,小狼以为自己应该和平常一样,先把主人的肉棒吞进嘴巴里,享用每天最期待的浓厚黑胶精液早餐。
可镜栖却没有将那两根小狼的嘴巴和后穴已经无比熟悉的黑胶龙屌露出来,只是把可爱香软的小狼按在床上,顺带用爪子擦去了从乳头溢出来的兽太奶水。
“小狼的肉垫似乎也需要好好清理和保养一下,肉体的纹路还不太够,多覆盖一点才能满足你现在雌堕母狗的身份嘛。”
胶龙的爪子在小狼两只粉软的肉爪上摩擦,轻柔的蹭弄和摩挲肉垫,很快就换来了栩间那可爱的笑声,两只脚爪本能的想要回缩,却被握住了脚脖,只能被镜栖来回挠痒。
栩间并不是对瘙痒敏感的体质,身体也只是不经过任何处理的把痒感如实反馈给大脑,可很快他就发现脚爪和肉垫传来的瘙痒正在逐步加深,就好像正在渗入脚爪和肉垫深处……
那暧昧的纹路被镜栖一点点勾勒在粉软肉垫上,每多出一条曲线,刻骨铭心的瘙痒就越来越强烈,小狼的笑声逐渐激烈起来的同时,却也多出了几分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喘息呻吟。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嗯啊啊❤️~”
笑着笑着就变成了淫荡的浪叫,被挠动的好像不是肉垫,而是穴内无比软嫩敏感的媚肉,每一次爪子轻轻拂过都能换来小狼古怪色情的叫声。
“以后就不只是性奴了呢,把瘙痒和快感神经联系在一起后,只靠挠痒就能爽到高潮的小狼,应该也能算是痒奴了吧?”
如果不是肉棒被禁止射精,恐怕现在不断加深的痒感已经让栩间直接射了出来,两只肉肉的脚爪努力蜷缩起爪趾,却根本躲不掉黑胶龙灵活的搔挠。
淫纹全部描摹铭刻上去之后,他短暂的放过了已经快被挠到痉挛的脚爪,又走到了气喘吁吁的小狼身侧,蹲下了身子。
吻部凑到了耳边,探出舌头细细舔舐那微微颤抖的狼耳,然后缓慢的深入,往耳道的内部慢慢进入。
狭窄、温暖,这样的耳朵多适合作为肉棒插进去反复搅拌的小穴啊~
滑腻柔软的黑胶肉舌咕叽咕叽的搅动耳朵深处,栩间还在一抽一抽的笑着,没能从刚才挠痒的余波中缓过来。
敏感的耳朵被如此深入的舔舐当然也很痒,可这种几乎来自肉体内部的痒感却和直接挠脚爪不太一样,更像是一种渴望被狠狠挤压磨蹭的欲求不满。
想要被肉棒填满……想要……
呜,不对,肉棒不可能插进来,耳朵也不可能被当做小穴来使用……
但是,随着软糯的胶舌黏糊糊的舔舐过每一寸耳道,某种快感正在耳朵里蔓延。
他很清楚这种蚀骨的快感在什么地方体验过……每次黏唧唧的紧嫩后穴被大鸡巴撑开碾过,媚肉被肥硕的胶屌充分剐蹭碾磨时,那从每一寸神经末梢迸发蔓延的快感,就和此时耳穴内与舌头亲密贴合的部分传递过来的一样……
难道,耳朵里也出现了小穴里那些骚媚饥渴的榨精雌肉?又或是自己的耳朵在舌头咕叽咕滋的搅拌中,被同化成了下流的淫穴?
栩间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些呆滞,就好像整个脑子都过载了似的,茫然无措的神情占据了整张面容。
他的整个耳朵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整个含进了胶龙的吻部里,淫乱的纹路在白狼耳朵的边缘和外侧缓慢浮现,狼耳堕落转化成小穴的感觉……似乎渐渐的不再是错觉……
“可爱的小家伙……”
滑腻柔软的胶舌抽离了耳朵,又转而去舔舐另一只,而胶龙的爪子也没有空闲下来,在额头上轻轻画着圈,怪异的力量缓慢渗入,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散发粉色的光芒。
最为妖异的淫纹在额头上勾勒出现,好似一瞬间联通了全身上下每一处纹路,共同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整体。
“是时候完成最后一步了哦……把脑子里最后一点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彻底的抹去好了……”
主人的声音似乎直接在脑子里响起,这次他没有给栩间适应这些全新淫纹的时间,令人感到昏沉的晕眩感将意识浸泡,在两只耳朵的纹路彻底形成的瞬间,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让栩间久违的生出了几分想要反抗的意愿。
就好像……如果现在不再做点什么,就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但很可惜,镜栖早已做好了准备,用最轻柔温暖的安抚让小白狼的肉体放松下来,让栩间慢慢的睡去,陷入沉眠与睡梦之中。
……
栩间梦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改变,这些让自己变得无比骚媚淫荡的纹路,彻彻底底的将他的肉体转变为对所有的触碰和轻抚都无比敏感的淫堕身躯,就连正常的走路都能比拟性爱,肉垫踩踏在地面上,只需要前进几步,肥硕粗大的白嫩鸡鸡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射了出来。
舌头本来需要品尝到主人的精液才能获得满足感,只有喉穴才是最直接的用来索取快感的方式。
但现在哪怕只是用宽厚的狼舌去完整舔舐一根粗大的肉茎,美妙刺激的快感就足以让身体高潮到痉挛。
额头的淫纹没有具体的作用,它只是单纯的连接其他纹路,但因此而发生的化学反应却足以让栩间连正常行走的权利也被剥夺。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美梦还是噩梦,但在梦的尽头,他隐隐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被他遗忘了许久的身影。
弟弟弥洛站在他的面前,被他产出的奶水催熟成长起来的高挑身姿正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眼神里满是想要占有他肉体的渴望与淫欲。
“弟弟……?”
——————
梦的具体内容,醒过来以后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栩间能感受到自己眼角的泪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快感逐渐消磨殆尽。
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成为一个,被淫纹覆盖肉体,任何兽人都能随意把他当成肉壶屌套来使用的贱狗?
栩间茫然的看向四周,仍旧是熟悉的,属于主人的房间。而那嗅闻过无数次的气味也萦绕在鼻尖,味道的源头就在他的附近。
然而小狼等来的却不是往常那样温柔的抚摸,而是一根根滑腻软黏的触感逐渐攀附肉体,缠绕住脖颈和四肢,将栩间变成无法挣脱和反抗的待宰羔羊。
“主,主人?”
小狼有些不安,那些触手亲密的凑了上来,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挲着,这让他感受到了快感,以及瘙痒……
“今天是调教的最后一步哦,放松一点,和往常一样,把乖狗狗的一切都交给主人吧……”
温和的声音并不能减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就连皮肤被挤压也能体验到渗入神经的舒适,而最糟糕的就是刻意挠动腋下与脚爪的触手,它们比镜栖的爪子还要灵活许多,湿黏的触感在肉垫上反复磨蹭。
栩间根本忍耐不住混杂着呻吟的笑声,到最后就好像笑声本身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淫叫,明明被挠到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肉体却反而因此爽到高潮不断,未被解开禁制的肉棒一上一下挺弄着,将马眼里流出的爱液甩的到处都是。
有两条格外粗硕的触手慢慢靠近了小狼的耳朵和下体,其中一根似乎相当急不可耐,咕啵一声直接顶进了酥软的肉穴里,用栩间最熟悉的抽插肏弄来支配这具肉体。
它们在试探小狼承受快感的阈值,那连接肉体各处感官的淫纹正在进一步加深所有感觉与快感的联系,哪怕不涉及搔痒的温柔爱抚,带来的快感甚至也已经不输于后穴的媚肉被鸡巴狠狠摩擦。
触碰耳朵的那根胶触足够矜持,但此刻也已经正式的挤入白狼的耳朵里,用远超舌头带来的满足感让栩间清晰意识到,两只耳朵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了无比敏感淫荡的小穴。
“不,不可以……”
在笑声与呻吟的缝隙之中,小狼发出了恐慌和抗拒的声音,那令人不安的预感已经强烈到快感无法压制,只可惜这样微弱的拒绝根本就毫无用处……
触手终究还是试探性的往耳穴深处挤入,肉壁化的耳道被撑开的一瞬间,整个思绪都停滞了刹那,但紧随其后的快感就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过来。
喉头涌动的呻吟一下子变得甜腻娇媚,短暂的抗拒连半秒都没坚持住就消融殆尽,只剩下了触手填满耳道时,那每一分蠕动扭曲带来的强烈快感。
触手根本不在乎自己噗呲噗呲搅动耳朵内部的动作几乎让栩间爽到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弓起了,它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深入,把每一寸耳道都撑开碾过,最后一口气触碰到了最禁忌的,却也同样被淫纹充分改造过的脑子。
咕叽咕滋……咕叽~
某种东西正在被搅动,被肥硕的触手挤进来,翻腾搅拌着变成了一团糨糊……
小狼失神的眸子里流出了眼泪,肉棒在这一刻甚至突破了被锁住的限制,大股大股的往外流出了精液。
世间的一切都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连声音也发不出半点,只剩下了那根触手在脑穴内扭曲抽插的动作和声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哦!高潮死了哦哦哦哦!❤️❤️”
无比下流的淫叫爆发出来,被触手固定的肉体拼了命的扭动挣扎,在超过阈值的极乐充斥肉体的情况下,疯狂的试着逃避那搅拌脑子的重度快感。
脑穴变成了触手的爱巢,毫无章法的蠕动让被插入肥嫩胶触的耳穴变的无比黏糊湿热,狭窄紧凑的耳道被拓开之后,更多的肥嫩触手一股脑的挤进了脑穴内。
恐怖的快感摧毁了所有的心里防线,触手厮磨搅拌着大脑,同时也意味着直接触碰大脑小狼最重要的意识和灵魂……
记忆首先变得模糊不清,就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磨砂玻璃,那些重要的记忆似乎正在被扭曲和篡改。
和弟弟曾经经历的一切,那些美好的、痛苦的、难以忘却的,全部都被触手认定为无用的废料,用搅动大脑的强烈快感洗刷抹去,想要把栩间塑造成只对主人的命令有所反应,只记得和主人有关的一切的纯粹狗奴。
弟弟的身影,慢慢的……和主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明明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但在触手的影响下,似乎一直以来都对“哥哥”进行调教的那只兽太,就是同样作为小白狼的弟弟……
“哥哥~为什么咱的肉棒好涨呀……哥哥可不可以帮我吸一吸……”
“哥哥的屁股好软……弥洛好想把肉棒插进去……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曾经那些温馨的日常,全部都变成了兄弟之间淫乱放浪的互动,而栩间却丝毫察觉不到问题所在,也没办法在触手搅拌脑子的时候,被无穷的快感冲击到失神,还能保持思考的能力。
他只能任由粗肥胶触将一切都扭曲篡改,就连弟弟喊饿了渴了,也是栩间将自己的胸部送上去,让弥洛用嘴巴吸住乳豆,一边嘬吸哥哥的奶水,一边用爪子揉搓爱抚另一侧的乳头。
明明知道是弟弟在舔吸,可肉棒还是忍不住勃起,被舌头舔舐玩弄着,偷偷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哦哦呜呜呜❤️~不,不对哦哦哦哦❤️~不是,这样齁哦哦哦❤️~”
呻吟变得逐渐无力,意识到自己美好的记忆被扭曲成淫荡的样子,栩间痛苦到了极点,可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和弟弟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最开始给弥洛破处,也是用自己一直在偷偷开发的骚媚后穴去裹吸弟弟的肉棒,让弟弟青涩可爱的鸡鸡直接在自己的穴里内射……
“不,不是,真的嗯啊啊❤️~”
这些都不是真的,那真的是什么呢?
过去那些所谓的真实的记忆,真的存在过吗?
明明留存于脑海里的,都是和弟弟淫乱甜蜜的日常,尤其是在母亲去世后,两只兽太更是将私底下才会进行的性爱活动全部放到明面上来。
每天肚子里都被弟弟的肉棒灌的满满当当,出门寻找工作的时候,鼻子里充斥的也全部都是弟弟的气味……
话说回来,自己刚才在烦恼什么来着?
栩间的表情逐渐崩坏,但他自己却毫无察觉,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口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两只上翻的眸子流淌而下的不再是眼泪,而是黏糊浓稠的白色汁液……
人格也在耳穴和脑子被触手肏弄的一塌糊涂的绝赞性交中,变成了和软糯大脑一样的粘稠糨糊,连自己是谁都忘却了,只记得作为淫荡母狗的身份,必须竭尽所能的撅起屁股,用自己肥厚柔软的贱穴去勾引和讨好主人的鸡巴。
咦……?主人是,是谁来着?
触手还在往耳穴内慢慢挤入,越来越多无用的记忆都被忘却,然后被植入全新的,被篡改到面目全非的虚假回忆。
仅剩的那几分自我也被快感摧毁消融,熟悉的身影占据了记忆的全部,就好像栩间生来就是为了他而存在一样……
“弥洛主人❤️~呜……主人……脑子要被,玩坏掉了哦哦❤️~”
触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心里防线,啵咕一声贯穿了整个耳穴,从另一只耳朵里伸了出来,漆黑的胶触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糊糊液体,藕断丝连的往下滴落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声音变得虚弱甜腻,不再有不甘心和恐惧,而是所有的过往都被洗刷重置后的幸福与快乐,两只眼睛都已经因为粗暴的触手脑交而不规则的翻动,肉棒射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大股大股的“尿”出来白色的浓精。
肉体还在抽搐颤抖,却已经开始索求更多快感,想要让触手把自己的脑子和耳朵当成飞机杯一样肏弄,可黑胶已经完成了使命,开始往外抽离,留下了被完全拓开开发的,还在不断流淌出粘稠液体的耳穴。
“呜~嗯啊啊~鸡巴❤️~弥洛主人❤️……”
他呢喃着无意义的话语,美妙的脑交过程让他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明明是如此舒服的事情,为什么最开始自己会抗拒来着?
彻底变成脑子里只剩下做爱的雌肉,在触手抽离后,不断扭动着肉体,然后又因为能够将触感都转变成快乐的淫纹而再次高潮,只是肉棒再也射不出来半点。
毕竟刚才一泡一泡精液源源不断从马眼里挤出来的状况,仅限于脑交带来的快感冲破了最高阈值而已。
尽管小白狼没有因此变成只会嘿嘿傻笑的性爱白痴,但似乎也差不太多了,填满脑袋的肉欲让他寻求着满足自己的方法,只是单纯的撸动肉屌,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幸福到快要死掉了……
“一眨眼的时间,就到需要交付货物的时候喽,真快啊,还没玩过瘾呢。”
站在门口的镜栖收回了那些蔓延出去的黑胶,刚才将栩间玩弄到死去活来的触手是他肉体的一部分,但这些胶液的职责远不止调教小狼,将他的记忆灵魂随着脑交时的搅拌重塑成客户要求的模样。
全身上下布满的淫纹已经无法隐藏,栩间这副样子绝不会令对方感到满意,所以在正式交付之前,果然还是得先修整一下外表才可以。
慢慢靠近过去,嗅到了黑胶气味的栩间稍稍安静了些许,可看向镜栖的眸子里已经满是茫然,因为他记忆里有关主人这个概念的一切,都已经被完美的替换成了他最爱最喜欢的弟弟,现如今只是本能的感觉这股气味有些熟悉而已。
他对镜栖的靠近毫无防备,甚至抬起屁股和尾巴,想要让这只黑胶龙用肉棒满足自己骚贱的淫穴。
但他等来的却不是滚烫阴挺的鸡巴,而是如海浪一般汹涌席卷而来的大量粘稠胶质,直接扑在了白狼的肉体上,迅速的蔓延和覆盖整具身体。
“哎,真是可惜啊,亲手调教的淫荡肉体,多适合做成乖巧听话的黑胶drone,但可惜从现在开始,你的主人就不是我喽~”
镜栖控制着自己的黑胶迅速扩张蔓延,就连小狼身体的内部也被柔软厚实的铺上一层光滑细腻的胶质,将本就色情淫荡的身躯衬托的更加下流骚媚。
可爱到性感的转化仅仅只用了片刻,当小狼用茫然的眸子打量自己的新身体时,那些温吞暖和的胶质便断开了和镜栖的联系,彻底成为了小狼的一部分。
而这只新生的黑胶小狼也很快体验到了着肉体的美好,他似乎某种程度上真的变成了飞机杯,紧实软嫩的肉壁保留了曾经的全部触感,又多出来黑胶滑腻厚实的优点,根本没有人能在小家伙的穴里支撑超过十分钟。
镜栖本打算再试探一下耳穴和脑穴的开发成果,但房间外的走廊已经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于是他收回了小心思,默默的退到了房间的一角。
彻底变成黑胶小狼的栩间有些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身体,不过在一声门被推开的轻微响动后,他再也不想去思考其他的事情,飞一般的扑向了房门的位置。
每走一步都像是瘙痒与快感的神经被撩拨挑逗,更别提大步的跑动,几乎一下子就让栩间高潮了,身体酿跄着就要摔倒。
“哥哥怎么又到处乱跑了?我找你好久了~”
弥洛用双臂扶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可爱兽太,这段时间被哥哥的奶水催熟成长的肉体已经比栩间高出了一个一个头,此刻将对方紧紧抱住,根本就看不出他们真正的兄弟关系。
弥洛扫了眼昏暗房间的角落,黑胶龙的身体几乎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却仍旧无法躲避来自弥洛的审视和打量。
只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哥哥的身上,无暇顾及这家伙。
他从没见过哥哥如此色情淫乱的一面,不仅被黑胶覆盖的肉体将这段时间微肥了几分的柔软躯体全部完美勾勒了出来,下体那根让人挪不开眼的粗大黑胶鸡鸡也随着黑胶小狼的摇晃而不断摇摆着。
他绝不会嫌弃哥哥的身材,但内心当然想着让纤细瘦弱的哥哥能够变得更胖一些,更柔软一些,因为这才是正常的兽太体型。
看上去分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体态,但爪子触碰揉捏上去却是肉乎乎的触感,让人产生了想把脸埋进哥哥肚皮里摩擦蹭弄的想法。
“弥洛,主人❤️~”
栩间嘿嘿的笑着,用肉棒磨蹭自己最喜欢的主人的大腿,被弟弟这样抱在怀里的感觉如此幸福,淫乱下流的大脑已经感觉快要潮吹了❤️~
“哥哥的身体,好下贱好色情……后面也变得多汁肥厚了,好想快点把鸡巴插进去……”
弥洛将吻部埋进黑胶小狼的脖颈之间,贪婪眷恋的仔细嗅闻着,同时没忘记将裤子脱下来,攥住哥哥的爪子,让他抚摸揉搓自己发情的狼屌。
“弥洛的唧唧,已经被哥哥美味的奶水催大膨胀了好几圈呢……明明哥哥现在也有这样粗硕的肉棒,但貌似已经是用来装饰的废物雌屌了,果然还是咱这样真正能把哥哥征服受种的鸡巴才能算是真正的雄根吧~”
弥洛吞咽着口水,任由小狼用无比熟练的方法来回摩挲撸动自己的性器。
其实就算哥哥不用任何性技巧,只是这样子单纯简单的撸管,都能让内心被爱恋和喜悦的弥洛舒服到射出来了。
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渴望这具肉体多久,更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想要把哥哥的肉体和心灵一起变成自己的东西。
但不论如何,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哥哥彻底成为了脑子里只剩下讨好自己鸡巴的专属母狗,那充斥爱意的眸子里只剩下了自己的身影。
“呼~哥哥,慢一点……”
弥洛抚摸着哥哥的脑袋,明明几个月前他还比哥哥矮上不少,只能仰头看着哥哥。
但现在,对方的体型没有变化,而他已经成长了许多,能够把依旧是兽太模样的哥哥抱在怀里肏穴了。
栩间察觉到主人的鸡巴开始流汁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吞咽进自己的嘴巴里仔细嘬舔,充斥在鼻腔里的气味已经让他的口腔和后穴都忍不住加速分泌液体,喉头一上一下的蠕动着吞咽口水,而后穴则啵咕啵咕收缩个不停,往下流淌着黏糊的爱液。
这种时候,弥洛反而不急着占有哥哥的肉体了,他注意到变成黑胶小狼的哥哥似乎想要吞咽完全勃起的粗硕狼鸡巴,那双与哥哥右红左黄异瞳正好相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软和心疼。
他的确渴望着哥哥的一切,不然也不会和那只黑胶龙达成交易。但在看到哥哥现如今这副卑微淫贱的模样后,内心又忍不住产生了几分悔意。
或许,让哥哥保留一点属于他自己的自我会更好一些?
不……不行……事已至此,就算让哥哥恢复曾经的记忆,他们也绝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了……
弥洛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阻拦了栩间的动作,粗暴的把他抱起来,放在床铺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
黑胶龙早已识趣的离开,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一黑一白两只小狼,他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而弥洛也终于可以仔细品尝哥哥那如同肥熟果实一般多汁柔软的身体。
栩间喜欢主人的气味,而弥洛也喜爱哥哥的味道,嘴唇重重的印了上去,像是要把数年来对哥哥的所有爱意都倾注期其中,舌头钻入口腔和另一条滑嫩的胶舌缠绵在一起。
两只爪子在胶狼的身躯上摸索,病态般的迷恋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弥洛再也不会让其他人触碰哥哥,身下这只可爱淫荡的小狼兽太从今以后只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人肉壶飞机杯。
“哈姆……咕,咕啾~”
“哥哥的软嫩小穴……哈姆……已经,湿透了呢……”
两只爪子塞进了胶狼下身那濡湿饥渴的肉穴里,刚一插入进去,就感受到了紧嫩肉壁团团簇拥包裹而来的挤压感,连手指插入进去都被肉壁绞到几乎难以动弹,实在无法想象把肉穴插进的感觉有多棒……
内心期待和憧憬着哥哥舒适的淫穴,于是肉棒便在不知不觉中抵在了穴口上,享受着温热的爱液流淌浸润的感觉,一寸一寸的顶开括约肌,让狼屌被媚肉贪婪饥渴的往穴内吞咽嘬吸。
软嫩滚烫的媚肉扒拉住肉茎插入的部分,比最娇媚的淫妻还要粘人,插进来就再也不想让主人的鸡巴抽离出去。
正品尝着哥哥滑嫩唇瓣和舌头的弥洛忍不住呼吸粗重了几分,动作也从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得粗鲁,他想在哥哥的肉体打上永久的烙印,想要让哥哥只对自己一个人的肉棒上瘾中毒。
于是肉棒插入的过程也慢慢的从缓慢转变为快速有力,黏糊湿热的肉壁还没完全做好接纳主人鸡巴的准备,就一口气被狼屌捅进深处,前列腺连同淫肉都在短时间内被全部碾过,真正的如同打桩一般飞快的噗呲噗呲撞击着肉穴。
栩间的身体像是快要融化了一样变成了软趴趴的一团,就这么被弟弟压在身子下面,用肉棒强奸着自己雌伏淫堕的狗奴肉体。
哪怕知道这是兄弟之间的乱伦,他们也完全不在乎,只是想着如何让对方舒服起来,肉壁裹吸的更加紧凑,肉棒肏干的更加猛烈,一次次炮击般的顶撞让小狼那光滑的黑胶肚皮都被肏出了鸡巴的形状。
弥洛知道哥哥的身体现在对触碰和挠痒都有反应,于是便抬起了对方的双腿,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尽可能肏的更深的同时,也可以用爪子挠动和揉捏哥哥的脚爪。
这个体位不太方便亲吻,但弥洛以后有的是时间占有这张滑嫩软弹的黑胶小嘴,于是便将照顾的重点集中在了软弹的肉垫和紧凑的小穴上。
插入进去的肉棒连抽送进出都有些困难滞涩,每一次尝试着抽离肉穴,那团团包裹着鸡巴的肉壁就连忙用收缩和挤压来挽留,而性器之间亲密无比的“拔河”也就意味着彼此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深入,经历了几波尝试之后,一直在高潮的栩间忍不住发出了哀求。
“呜❤️~求求主人……让贱狗射出来……下面,好涨❤️~”
雌伏模式锁住了肉棒,而弥洛也清楚这一点,他俯身咬住哥哥的狼耳,没有回应这只正在被自己肏弄使用的黑胶飞机杯小狼,而是伸出舌头细细舔舐那性器化的耳朵。
耳穴被舌头搅拌着,黏糊糊的肉壁被肥厚狼舌撑开,光是这样没有章法的舔舐都能让小狼的脑子高潮,明明这还不算深入,只是咕啾咕啾的搅拌着耳朵轮廓和浅处的软肉而已。
弥洛终于暴露出了他坏心思的一面,在他射精之前,哥哥那肿胀硬挺的肉棒也不能释放出来,先好好享受一下小穴被自己灌满的感觉,然后再舒舒服服的射精高潮吧~
至于在那之前,不论这暧昧的呻吟浪叫听上去多让人心软,弥洛也不会切换模式,就让浓浓的精液都储存在哥哥的种袋里。
不对,已经不是精液了,想必所有的精液已经变成了粘稠无比的黑胶,捧住肉袋轻轻揉搓,饱满柔软的沉甸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但这也催化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栩间难受的呻吟着,前列腺被一次次碾过却无法射出半点胶液,只能纯凭着后穴本身的雌堕高潮来舒缓溢出的欲望。
“呼~哥哥……爱你……”
弥洛的耳语满含情欲和爱恋,他本打算通过慢速的抽插和静止来放缓极速膨胀的射精冲动,然而就算是肉棒一动不动的插在穴内,也会被无比贪婪的媚肉主动摩擦吮吸,想要把鸡巴里浓浓的精液榨取出来。
于是他索性不再克制,直接全力的冲刺打桩,每一下几乎都快把扒拉在鸡巴上的淫肉拉扯到外翻,然后在下一次的粗暴顶撞中狠狠地重新肏回穴内。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无法继续忍耐下去,喉头涌动着压抑的低吼,爪子死死抱住哥哥的腰肢,将粗硕狼屌完完整整的捅进穴内。
下一秒,栩间就用自己肥嫩的淫穴品尝到了,弟弟那由他亲自用奶水浇灌催熟出的,优质雄硕鸡巴满满射出来的“肉棒乳汁”。
粘稠到难以流动的精液全部注入灌满进软嫩肉穴里,让胶狼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向上弓起,嘴巴里发出的软糯呻吟变得无比娇媚。
弥洛在将意识交付于快感之前,将哥哥的身体切换成了种牛模式,淫纹的效果瞬间扭转,早已涨硬到不行的黑胶肉棒终于射了出来。
于是那母猪般下流的淫叫里多出了几分满足,栩间的眼睛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爪子抚摸自己如同怀孕般被满满内射鼓起的肚子,叫声听上去简直比真正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贱。
弥洛索性直接把压在身下的哥哥抱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接受灌注与射精。
不知疲倦的媚肉还在裹吸肉棒,但明显已经被滚烫有力的精液水柱冲击到有些无力,短时间内没办法再挽留住这根粗硕的肉屌。
还不够,远远不够……哥哥的小嘴巴也好想插进去肏弄一下,还有软弹敏感的黑胶脚爪,贴合上去磨蹭挤压肯定能让哥哥舒服到射出来。
但是,最想尝试的,果然还是被拓开过一遍的温热耳洞,用舌头舔舐上去的触感非常棒,那么如果是直接用鸡巴肏进耳朵里呢……?
弥洛的内心产生了几分期待和渴望,他知道哥哥肉体的一切改变,自然也清楚那被触手搅动成一团糨糊的脑穴有多么舒适温暖。
只是,了解归了解,没有亲身体验过又怎么能说自己完全理解呢?
弥洛一点点将肉棒从穴里抽出来,最后再享受一番媚肉挽留肉棒的缠绵,伴随着啵咕一声精液和空气被挤压发出的粘腻声响,只剩下空虚的肉穴依靠着自己收缩夹紧来挽留往外流淌的浓稠精液。
抱住黑胶小狼的爪子稍稍用力,让对方侧躺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根滚烫粗硬的狼屌上满是淫穴内的爱液和黏糊糊的精液,就这么直接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挤压摩挲着。
栩间还以为主人想让自己用嘴巴清理肉棒,殷勤的将唇瓣贴过去,想要一边亲吻一边舔舐。
可下一秒就被对方的爪子按住了脑袋,侧躺着的体位只需要稍稍一压,就能把鸡巴松进那仍旧黏糊滚烫的耳洞里。
“呜嗯!”黑胶小狼扭动着身体,却又不敢过于激烈的反抗,不论耳朵被开发肏弄多少次,插入进来的第一感受都一定是因为过于饱涨而产生的难受与酸麻。
这根来自主人的粗硬肉茎散发着让他着迷的气味,但此时此刻小狼却只能用颤抖的耳穴去好好的感受它的温度与轮廓。
弥洛这次插入的很仔细小心,耳洞远比后穴要紧致,却没有媚肉蠕动摩擦和挤压的那份细腻全面的快感,想要让鸡巴舒服起来,就只能靠着和软嫩的肉壁主动厮磨,享受不断收缩的耳穴肉壁想要回弹而不断挤压着肉茎。
在插入的部分超过三分之一后,气喘吁吁的弥洛能够明显感受到狼屌顶端似乎进入到了滚烫黏糊的空腔内,将脑袋“躺”在自己鸡巴上的哥哥刚才还在扭动着求饶,但现如今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身体开始微微抽搐,两只眼睛不受控制的上翻,就连声音也变成了混浊不清的喉音,就像是想说出来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然后又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被肉棒肏进脑子里的时候,小狼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傻瓜白痴飞机杯,只剩下肉体本能的呼吸和抽搐,以及强烈到极致的,脑子被鸡巴咕叽咕叽搅拌的快感~
弥洛最开始还没能体验到肉棒肏弄脑子的快乐,直到按住哥哥脑袋的爪子更加用力,让黑胶小狼的脑袋在自己的肉棒上躺的更深。
远远看上去是小狼温馨的躺在弟弟两腿之间的膝枕上熟睡,可凑近了仔细一瞧,却是狰狞粗硕的肉屌直直肏进了耳朵和脑子里,那张可爱的小脸完全是下贱淫荡的高潮表情,只知道嘿嘿的吐着舌头傻笑,任由大脑被鸡巴搅得一塌糊涂。
而下体那根直挺挺往前硬挺直立的黑胶鸡鸡,在脑子被肉棒肏进去的瞬间就解除了射精禁令,随着摇晃抽搐而一前一后虚操着空气,把自己毫无价值的废物精液奶汁从马眼里挤出去。
“哈~哈~哥哥的脑子里,好暖好软……灵魂和记忆都裹在鸡巴上面,全部被咱的肉棒搅拌打发成了淫荡的奶油呢❤️~”
温暖的粘稠糨糊包裹肉棒,插入耳穴的部分也享受着被肉壁紧紧的裹吸挤压着,现在还剩下一部分裸露在外,同样渴望着被耳穴和脑子包裹的肉棒,正随着弥洛的逐渐发力而缓缓没入穴内。
“嘿嘿,鸡巴❤️嗯啊❤️~~大肉棒……填满脑子……好舒服……”
黑胶小狼幸福的呢喃着,自己的鸡鸡一刻不停的高潮发情,耸动着肏弄空气,黑胶精液几乎已经涂满了自己和弟弟的下身。
再用几分力,肉棒就一下子顶穿了脑穴,直接从另一只耳朵里伸出来,让栩间的整个脑袋都套在了主人的鸡巴上,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母狗一样用含糊的喉音表达自己的舒爽。
而弥洛看着哥哥如此色情的模样,也忍不住用两只爪子握住了套在鸡巴上的“小狼飞机杯”,一上一下有节奏的套弄起来。
比抽插小穴还要粘稠软烂的糯叽水声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弥洛只要想到哥哥的脑子正包裹着肉棒,整只小狼的脑袋里只剩下鸡巴在抽插搅和,再也不能思考其他事物,他内心的占有欲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填补。
就是这样……哥哥的脑子里也只能全部是自己……
呼~要射了,被开发过的耳穴肏弄起来真的好舒服,看来以后得多用一用哥哥的耳朵,用精液把脑子彻底填满呢❤️~
弥洛的爪子稍稍用力,将哥哥的脑袋往上挪了挪,确保肉棒可以将全部的浓浆灌进脑穴里。
浓浓的爱意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弥洛忍不住流露出了自己最为病态的一面,呢喃着想要永远占有哥哥身心的话语,在粗重的呻吟和喘息中,把卵袋里积蓄的浓稠种汁全部满满的灌进了脑子里。
温热的液体从另一只耳朵和眼眶里流出来,小狼也慢慢的没了动静,只剩下肉体还在抽搐,鸡鸡在一股一股的漏出精液。
大概是被肏到昏迷了,乖巧安静的套在鸡巴上失去了意识,就像是靠着弟弟的大腿睡着了似的,只是从另一只耳朵里伸出来的肉棒似乎显得有些突兀和色情呢……
弥洛把肉棒一点点抽离出来,也没有急着清理,就这么把哥哥抱起来,好好享受兄弟重逢后的短暂温存。
之后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哥哥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要好好品尝一下……以后也请多指教吧~肉便器哥哥❤️
——————
“他肯定会我对我动手的吧?占有欲这么强的家伙……啧啧,看向我的眼神里全部都是杀意呢。”
房间外的角落里,连偷窥都不敢的胶龙忍不住向一旁的白狼吐槽着,脸上的坏笑却暴露了此刻他并不算太差的心情。
而那只白狼则站在胶龙身边颓然地靠着墙。他那右红左黄的异色瞳正盯着地面出神。
“弥洛对我的爱确实太过强烈了一些,热烈到足以焚毁一切阻拦在我们之间的事物……你还是避避风头好了。”
白狼轻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眼神里闪过几分怅然。
如果一个外人远远看去,一定会把他当成栩间的某位哥哥吧。
白狼就像和栩间是从一个模具里刻出来一样,只不过看上去要比栩间略微成熟,个头更高一些。
镜栖脸上的黑胶突然开始涌动,下一秒竟然变成了栩间的模样。
“你们的身体既然一样,那就说明都有着淫荡色情的本质,都是非常优质的贱狗素材呢~如果你心动了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变成他那样哦~”黑胶栩间的笑容愈发肆无忌惮。
直到被白狼用脚爪踹了一脚,才收起笑容现了原形。
“行了,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个世界马上就会变得有趣起来……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些细微的准备工作需要处理,该出发了。”
他大步走向出口,走到门口却又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房间,仿佛透过实心的墙体,看见了那拥抱在一起,享受彼此体温和柔软的淫乱兄弟。
之后应该还有机会再看见他们。
希望如此吧。
“那么,祝你好运~我亲爱的弟弟~”
白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