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就在他们靠近门口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黑暗中扑出一道身影,三人立刻开枪,子弹击打在目标上,发出了贯穿血肉的噗噗声。
但当来人倒在地上显出身形时,三个恐怖分子却发现倒在地上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白面具,“陷阱!”一个暴徒大叫着想要举起枪,但Caveira已经先一步开枪扫射,三名暴徒摔倒在了血泊中。
带有消音器的LUISON狼人手枪没有了子弹,Caveira只能使用白面具的枪械,枪鸣声立刻引来了大量的敌人,Caveira闪身退进了楼梯里,带上了门。
二楼的所有灯都是关闭的,这里是她的主场,无声的脚步和锋利的匕首,以及和白面具一模一样的枪械,都将是死神手中的镰刀。
二十多名暴徒拥挤着冲进了楼梯中,枪声骤然响起,黑夜中的猎杀开始了。
就在Caveira主动出击开始和白面具们激战时,暴徒们已经把Valkyrie和Ela带到了脱衣舞厅中,几名白面具迫不及待的凑过来,开始脱她们身上的衣物,虽然这是防止人质藏匿武器的例行举动,但两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干员分明就是送到嘴里的好处,让久未接触异性的他们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但就在暴徒们试图扒下Ela的作战裤时,这位绿发的年轻女干员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混账!放开我!”这位身高173的女军人立刻叫喊着挣扎起来,突然的踢蹬让一个暴徒被踹开倒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暴徒立刻一拥而上,按住了这个身材窈窕的女干员。
被踹倒在地的暴徒恼羞成怒的爬了起来,怒骂着过来狠狠一拳打在Ela的腹部,让她的叫声低了下去。
随后强行抓住Ela的作战裤用力扒了下来,又粗暴的拽下她的淡绿色内裤,Ela的军靴还没有被脱下,因此作战裤和内裤都堆积在脚踝处,裸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大白腿。
暴徒向前在沙发上压住Ela不断挣扎的双腿,摸出匕首向她的双腿间伸去,Ela惊恐的叫喊着奋力挣扎。
但双手反绑又被两个暴徒一左一右按在沙发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暴徒的匕首从自己双腿间粉红的肉缝插了进去,一股冰凉感紧贴着阴户中的嫩肉,让她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她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瞳孔颤抖着看向面前的暴徒。
“再动就把你下面割开!妈惹法克!”暴徒恐吓着,剩下两个男人得意的笑着,开始摸向Ela上身的作战服,开始试图解开她的衣物。
Ela下意识的想要扭动身体,但面前持匕首的暴徒手中微微一抖,冰冷的刀面在Ela下体的嫩肉上轻轻舔舐,顿时就让她的动作僵硬起来,只能任由对方脱下她的上衣,露出肌肤雪白的健美上身和一条淡绿色的文胸。
在Ela的叫喊声中,一旁的Valkyrie终于醒了过来,她感到自己正靠在一个皮质的沙发上,口中有着一些异样的触觉。
一睁眼就发现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舌吻着。
Valkyrie立刻狠狠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舌头上,让他大叫着却无法收回舌头,只能发出“呜啊啊啊”的通呼声。
一旁另一名暴徒立刻走上前用枪托子啊Valkyrie的头上狠狠来了一下,昏沉中Valkyrie才松开了口。
暴徒连忙后退,捂着满是鲜血的嘴。
Valkyrie摇了摇头,看到一旁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受伤暴徒,对着另一个暴徒大着舌头说了什么,就走到了隔壁房间。
屋中现在除了带她们来这里的四名暴徒,还有驻守这里的三名暴徒。
这些人如果弹药充足,不到一分钟就会死在她和Ela的手里,但现在,Valkyrie感受了一下身后绑缚手腕的绳索,是一截胶皮电线,强行挣脱并不是特别困难,她接受过这样的训练。
冷静的女干员向四周看了看观察着情况,看到这些暴徒有三个正围在Ela的身边,正抚摸着她剥开上衣的健美肉体,其中一个暴徒的手放在了Ela 的下体间看不真切,绿发女干员一脸紧张僵硬,另一个暴徒的手已经摸到了她淡绿色的文胸上,Ela却只能急促的说出一声“等等,不。”淡绿色的文胸就被暴徒一把拽下,露出一双乳鸽般的嫩白胸部。
随后两个暴徒将Ela按倒在了沙发上,淫笑声和求饶声响了起来。
Valkyrie不知道Ela为何不敢挣扎对抗,但身边围过来的三名暴徒,她却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这些暴徒没有拿武器,一脸淫笑着想要用身体制服自己,Valkyrie可不会就此妥协。
昏迷中已经被脱掉了作战服,Valkyrie只穿着黑色的胸衣内裤,但她赤裸白皙的双足踏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后倾,腹肌如同弓弦般拉紧,等待着这些淫徒靠近。
有一个暴徒从旁边扑向了Valkyrie,但她迅速的抬腿迅捷一蹬,踢在了他的腰上,让他踉跄着摔了出去。
另两个暴徒也叫嚣着冲上来,但被Valkyrie迅速的坐蹬右踹,一个个踢了回去。
Valkyrie此时也有些气喘,但仍然目光坚定的看向三名暴徒,高傲中带有不屑。
三个大汉再次扑上,但Valkyrie经过专业的搏击训练,肌肉匀称的双腿如同两条铁锁,封住了所有去路。
经过激烈的运动,四人都开始喘着粗气,不过Valkyrie的是疲累,三名暴徒身着衣物,并没有被赤脚的女干员踢伤,此时都十分兴奋,他们很喜欢这种漂亮倔强的健美妞。
就在Valkyrie再一次抬腿踢向一名暴徒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她的背后窜了出来,大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猛地按在了沙发上。
Valkyrie在剧烈运动中被猛然扼住呼吸道,剧烈的咳嗽着,被男人压在了沙发上。
她用力挣扎着,但双手被捆缚在了身后,胶皮电线逐渐在扭动中松开了一些,但强烈的窒息感已经涌了上来。
她翻着白眼,又咬牙挺住,看到面前是一张满嘴是血的狞笑面容,正是刚才被她咬伤舌头的暴徒。
从隔壁房间回到这里偷袭了她。
“大意了。”Valkyrie倔强的扭动身躯,但一旁的三个大汉已经走了过来,按住了她肌肉紧绷的大腿与腹部,压制她做出大的反抗。
Valkyrie肌肉结实的身躯毕竟接受过专业训练,在和三个大汉的力量压制中也勉强支撑了下来。
但肺部的空气逐渐稀少,让她感到了火辣辣的闷痛,再也无法支撑住肉体的高强度对抗,浑身肌肉都开始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Valkyrie的已经磨出血痕的手腕终于从胶皮电线中挣脱出来,猛地推向一旁的两名暴徒。
但严重的缺氧让她的动作走形,两个暴徒被推了一把,向后退了一步,但并没有被推开多远。
女干员再也管不了整体情况,已经流出口涎的她,双手本能的去抓扼住她颈部的一双大手,想要用力扳开。
但偷袭的暴徒用力极大,一时间难以挣脱,只能拼命扯拽着他的手臂。
Valkyrie两条纹身如鳞的结实手臂在濒死的刺激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竟然将占据优势体位的暴徒双手微微拉开,呼吸到了一缕清新的空气,像狗一样没有形象的急促呼吸着。
但身边的两名暴徒立刻就跟了上来,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臂,用力拉开按向两边。
Valkyrie的双手被两个强壮男人抓住,被迫松开了扼颈暴徒的手臂。
舌头受伤的暴徒立刻加紧力道掐住了Valkyrie肌肤滑嫩的脖颈,让她再次陷入窒息的困境中。
Valkyrie在这种强烈刺激下,用呼入的氧气爆发了最后一波反抗,浑身肌肉如同钢铁般绷紧,运转到了极限支撑着肉体强硬的反抗。
但终究无法违抗四个暴徒的压制,逐渐失去了力气。
女干员的瞳孔从坚定变为涣散,颤抖着失去了聚焦。
浑身匀称结实的肌肉也逐渐瘫软下来。
她的面容在痛苦和倔强的表情中艰难的转变着,最终涨红的血色逼迫她露出濒死的恐惧神色。
粉嫩的舌头从口中伸出,又在Valkyrie坚定的意志压制下缩回,但最终还是带着晶莹的口涎长长的伸出了丰润的双唇外,就像一只绝望的手,似乎想要抓住外界那可望不可及的空气。
按住女干员结实双腿的暴徒已经开始脱裤子,露出自己丑陋的生殖器,急不可耐的扒下Valkyrie的黑色内裤,就扑了上去。
而这名性感的女军人此时已经无暇他顾,扼住她喉咙的暴徒已经一口咬住了她伸出口外的香软嫩舌,用力咀嚼着。
鲜血在口中绽放,Valkyrie感觉脖颈上的压力一送,暴徒略微松开了扼住她颈部的大手。
在她痛呼着急促呼吸时,又再次收紧。
Valkyrie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长时间的窒息中失去了,身体调动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被暴徒肆无忌惮的蹂躏着。
后面的暴徒已经用力挺进了Valkyrie柔嫩的下体,两个暴徒抚摸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臂上如鳞一般的纹身。
她的舌头被暴徒咬出了血,却又无法收回,每当她的痛呼减弱,就会用力扼紧她的脖颈,用力咀嚼她的嫩舌,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悲鸣。
长时间的反复窒息破坏了女干员的体感和情绪管控,泪水不可抑制的从她的眼角涌出。
Ela也听到了Valkyrie的惨叫和呻吟,但此时的她已经自身难保。
放入下体的冰冷刀片让她丝毫不敢动弹,只能任由暴徒们脱掉她的衣服,抚摸舔舐着她一声雪白健美的肌肉和娇美的脸颊。
这时一个暴徒从旁边的房间走了下来,他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给这些婊子找了一些带劲的东西。”说着就像手中塑料袋里的东西抖落一地。
就在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干员承受着两性间最直白的羞辱时,这边Gridlock还在承受着非人的酷刑。
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很多道鲜血淋漓的鞭痕,坚定的眼神也开始控制不住的涣散起来,浑身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意志承受了撕裂般的折磨,旁边的Nomad只剩下了偶尔的抽搐,这位摩洛哥女兵十分硬气,但也承受了非人的虐待,结实的肉体上满是棍棒的淤痕。
暴徒走回柜子边喝了口水,提起一桶水,来到了Gridlock的身边,然后从她健壮的双腿上慢慢倾下,这些特意调配的盐水浸湿了Gridlock浑身血淋淋的鞭痕,立刻就让她发出了发疯母兽般的嘶吼和惨呼,高大健壮的赤裸肉体不断痉挛着,就像被活生生揭开鳞片连皮撕下的鲜活大鱼一般,“呃啊啊啊啊啊啊……”Gridlock难以抑制的惨叫着,甚至在剧烈的疼痛下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她的双目都开始翻白。
但暴徒并不满足,在Gridlock有力的惨叫声中,他感受到了这个健壮强悍的女人还有着充沛的活力,可以绽放出更美妙的血腥挣扎。
于是他用力握住插在女干员大腿上的匕首,用力扭了扭,在Gridlock走形的咒骂声中,将匕首拔了出来。
随后他挥匕割断了将这个健壮女兵倒吊着的绳索,让她赤裸高大的肉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Gridlock侧躺在地上血与水形成的小泊中,仿佛一条濒死的鱼一般艰难的喘息着。
耳边能听到几个暴徒在模糊说着什么,很快两个白面具就走了过来,抓住她宽阔的臂膀将她提了起来,然后按压在地上跪着。
腿部的伤势被牵动,Gridlock咬着牙发出压抑的低沉呻吟,努力不让自己惨叫出来。
她抬起头粗喘着,颤抖的身躯努力挺直,看到负责审讯的暴徒将匕首在火盆上烤了烤,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伸出手拍了拍她坚毅的脸庞。
“你们怎么获得这里的情报的。”暴徒问道。
“呸。”Gridlock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昂起头颅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审讯暴徒,但那个暴徒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手中的匕首用力插在了女干员健壮结实的大腿上,还带有温度的刀刃捅入之前的弹孔中,立刻就让Gridlock发出难以承受的惨呼声,她试着张开嘴深呼吸来压制剧烈的疼痛,但暴徒用力将刀柄扭了扭,将里面的肌肉慢慢撕裂开。
“fuck!你这个疯子!等着下一次猎恐……啊啊啊啊……”Gridlock正在失控般的咆哮着,暴徒就将匕首用力下拉,将女干员牛腿般硕大结实的大腿肌肉从伤口处剖开,这一下顿时就让坚毅的女干员剩下的话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悲鸣。
接着这名变态的恐怖分子盯着女干员痛苦的面容,接着将手插进了Gridlock被割开的大腿伤口处,用力搅动着。
Gridlock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奋力挣扎起来,但两个白面具发出兴奋的笑声,用力按住了她宽阔结实的双肩,逼着她只能跪在地上面对深入肉体的变态折磨。
大约过了二十多秒,Gridlock悲鸣,叫骂,又颤抖着说不出话。
在她即将昏厥过去的时候,暴徒将手指伸出了她的大腿伤口,一颗子弹被以这种故意增加疼痛的方式活生生挖了出来,Gridlock的瞳孔不断抖动着,但仍然僵硬的向前聚焦,浑身健硕的肌肉都在不断颤抖着。
她的有力挣扎早就停了下来,但还在以这种方式展示着自己不屈服的意志。
暴徒捧着她的脸,擦拭掉上面的汗水与血水,注视着她不断颤动的瞳孔,发出了一声啧啧惊叹。
随后拿起旁边的玻璃瓶,将这瓶工业酒精慢慢浇在了她流血不止的赤裸大腿上,酒液浸入伤口。
在这种深入皮肉的剧痛刺激下,Gridlock似乎从这种茫然的状态中惊醒,怒目圆睁,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咆哮着用力向上想要站起。
但两个白面具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双肩,将所有体重压在了她的身上,才让她仅仅半蹲起来一些就被迫僵持起来。
Gridlock的爆发仅仅持续了七八秒,整个人就如同被抽掉脊柱的母牛一般,浑身瘫软的跪坐下来,只剩下微微的抽搐,显示着这位健壮高大的女兵还活着。
审讯暴徒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Gridlock的脸抬起,只见她的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显然已经昏厥过去了。
暴徒托着她坚毅的面容,将大拇指伸入她微张的口中抚摸着,感受着这个健壮如牝牛一般的高大女人口腔中的温暖和嫩滑,以及略微紊乱的呼吸。
知道这只是剧痛引发的昏厥,并没有让这个倔强坚毅的强壮女人彻底失去活力,不由得感到心跳加速。
另一边,Caveira汗流浃背的靠在黑暗中的房间里,二楼的房间众多地形复杂,白面具们每要打开一盏灯,就要付出三四个人被重创的风险。
而Caveira玩了一手漂亮的迂回,在一半房间的灯被打开后,她悄无声息的绕到了敌人后方,击毙了三名猝不及防的白面具,和剩下的五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在击毁了灯泡后,Caveira利用鬼魅般无声无息的潜伏技巧杀死了剩下的暴徒。
这种激烈的战斗,饶是以Caveira高强度军事训练培养出来的强悍体质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但楼下的敌人似乎对楼梯上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恐惧,一时间并没有暴徒再敢上楼。
Caveira将手臂上的纱布取下,被擦伤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浑身肌肉的酸楚比这种皮外伤更加深刻。
她靠在墙壁上,仍然冷静的拿起一支白面具的手枪,拆卸出里面的子弹,给自己的LUISON狼人手枪装填着弹药,在黑暗狭小的环境中,这把消音手枪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但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Caveira敏锐的听觉就捕捉到了大量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掺杂其中的犬吠声!
Caveira的瞳孔立刻收缩起来。
这种嗅觉灵敏的家养猎犬是她最忌惮的动物。
这位身高177的健美女军人迅猛的翻身起来,将屋中的桌案踢倒,推到了门口,自己向着后面的房间退去。
楼下的白面具听到了桌案倒地的巨大声响,立刻传来一阵叫嚷声,随后楼梯的门被推开,大量的犬吠声清晰的传入了Caveira的耳中。
她的鬓角留下一缕汗液,但仍然一动不动的倚在门边,双手持枪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知道没有办法逃走,只有想办法击毙所有的猎犬才能摆脱追踪。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很快就有人遇到了倒在现金室门口的桌案,叫嚷着开始让人搬动障碍。
但饲养的猎犬没有受到阻挡,这些行动如风的大型犬轻盈的跳过了桌案,吠叫着向Caveira的藏身之处跑来,Caveira半蹲在地上,倚着门框沉稳点射,猎犬们的狂吠无声的消失,仿佛溺入黑暗大海中的沉寂。
白面具们立刻感到了不对,抬起枪口对着房间里扫射着,但Caveira已经消除了最大的威胁,灵敏的伏在了房间角落的地面上,换上一个弹夹,继续安静的点射着。
两个白面具停止了叫嚷,仰头向后倒去,尸体从楼梯上坠下,鲜血从脑后在地面漫开。
暴徒们立刻停止了叫喊,小心的趴在了桌案的后面,不敢再出声。
Caveira无声的轻笑着,脚步轻慢的向后退去,她要离开这个房间,让这些白面具进入这片黑暗寂静的丛林,然后像迅捷的黑豹一般猎杀他们。
但就在她退到现金室后面的卧室时,想象中推动桌案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Caveira屏气凝神将脸颊贴近门扉,探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中只听到一些对讲机的电流声,似乎暴徒们正在沟通着什么。
很快,一些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似乎是援军到了,Caveira深吸一口气,听到外面的桌案被推动,立刻闪身出来,对着门口的位置迅速点射。
但子弹击打在盾牌上的声音让她眉头一挑,看来这次的对手谨慎了很多。
Caveira从房间里拿起一个破碎的桌腿,在手上掂了掂,等待着对方进入房间。
不一会儿,桌案便被推到了一边,白面具们进入了房间,Caveira立刻将手中的桌腿向上抛去,木质桌腿撞到了天花板,然后落入持盾暴徒们的背后,发出咚的一声大响。
这些恐怖分子立刻猛然转身,慌乱的将手中的盾挡在了桌腿前。
而Caveira则侧身而出,几枪打在了这些暴徒的背后。
五个持盾暴徒倒了三个,剩下的慌忙再次转身,盾后的持枪暴徒对着门框一阵乱射。
但Caveira已经抽身,躲进了第二个房间里。
就在Caveira想要在这个房间再设置陷阱时,几个闪光弹被丢了进来。
“这些菜鸟。”Caveira心中轻蔑,迅猛的翻滚进入了后方的卧室。
但就在这时,她身边的楼梯上传来了几声犬吠,一些白面具从酒吧的方向带着猎犬冲了上来。
“该死!”Caveira几乎来不及反应,这些暴徒就已经从楼梯上迫近。
她只能对着楼下开了两枪稍微阻止敌人的进逼,然后向着右边没人的办公室冲去。
稍微停顿后,两边的敌人就都冲了上来,Caveira冲进房间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死胡同,手枪也没有了子弹。
只能将背后从白面具尸体上拿到的冲锋枪抓在手里,对准房门警戒着。
很快一排黑色的盾牌就出现在了门口,Caveira射击两枪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发现手中的枪械也已经快要没有子弹了。
只能暗骂一声,抬枪打爆了房间里的灯,将匕首握在手中,贴紧墙壁。
猎犬的吠声在门口停了下来,似乎这些恐怖分子吸取了之前的教训。
接着是一个盾牌顶开了房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这里的门口比较狭小,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行,也给Caveira的刺杀提供了便利。
当暴徒的手试探性的摸向灯的开关时,一把匕首悄无声息的递到了他的面前,瞬间割断了他的喉咙。
白面具捂着喉咙踉跄后退,但却被Caveira钻入怀中,捂住嘴向里面拖去。
剩下的两名持盾暴徒没有得到提示,也跟着走了进来,立刻就有一人被抓住手腕拖了过去,一刀扎在心口上。
这名被穿心的暴徒发出了略微的挣扎声,立刻就让最后一名持盾暴徒警惕起来。
“help!”暴徒大叫着。
几个白面具立刻冲了进来,Caveira腾挪的空间立刻变小,但她精湛的刺杀技巧和无声的脚步,让她仍然将几个白面具打的在黑暗中头晕目眩,手中的枪支胡乱开火,让两个同伙也遭了殃。
高大健美的女干员手中的匕首轻易割开了三个白面具的喉咙,但也无暇补刀,腾起一脚又踢在了扑来的猎犬鼻子上,让它哀嚎着退开。
被割喉的两名白面具扶着墙踉踉跄跄的的向外跑去,屋外的五名暴徒看到进去的六人一狗都无法拿下这个困兽犹斗的女干员,顿时慌张起来,纷纷从腰间摘下闪光弹丢进了房间里。
这下左支右绌的凶悍女军人终于吃了大亏,灼眼的光亮在狭小的房间里骤然亮起,让屋里的所有人惨叫着跪在了地上,捂着双眼哀鸣着。
屋外的暴徒们一窝蜂冲了进来,打开酒吧带上来的手电,看到身材高大的Caveira正跪伏在地上,一只手捂住面部。
两个白面具立刻跑过去想要用枪托砸倒这个凶悍的女人,但Caveira凭借着惊人的战斗本能,半蹲在地上用力一刀向前挥出,顿时割伤了一名暴徒的腿,让他惨叫着倒下。
Caveira虽然目不能视,但仍然根据惨叫声反持匕首向前扑去,如同一只猎杀的雌豹般将那名暴徒压在身下,想要割开他的喉咙,但其他白面具立刻冲了过来,一枪打在Caveira的肩上,让她发出一声痛呼瘫在了那名暴徒的身上。
Caveira支撑着想要爬起,但此时恐怖分子们已经到了她的身边,几个枪托恶狠狠地砸在她的脖颈和后脑上,让她的低吼戛然而止,彻底瘫软在了暴徒的身上。
白面具们将伤员们拖了出来,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进去的三名持盾暴徒有两个已经死去,三名持枪暴徒两个重伤被割颈,又倒霉的吃了同伴的闪光弹,已经奄奄一息。
牵进去的狼犬鼻子破裂,又被闪了眼睛,在一边狂吠哀嚎着。
那名被割伤腿的暴徒此时已经缓了过来,感受到一个温暖结实的高大身躯倒在自己的怀中,饱满丰润的胸部触感和女子的淡淡体香让人想入非非。
但那把锋利的匕首此时正无力的贴在他的喉管边,如果身上的女子还有知觉,他就会瞬间殒命,这种要害部位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在其他暴徒的帮助下,吃力的将这头被制服的高挑雌豹从自己身上挪开。
就在Caveira最后的绝地反击被扼杀时,Ela和Valkyrie迎来了她们残酷的命运,被咬伤的暴徒已经松开了瘫软的Valkyrie,和旁边的三个暴徒将塑料袋中的物件一样样取了出来。
竟然都是一些脱衣舞厅中的情趣用品,还清醒着的Ela顿时惊恐起来,但两名暴徒已经按住了她,用力将她的双手绞到背后,用情趣手铐锁上了一只。
几个暴徒大笑着交流着,将插在Ela下体中的匕首抽了出来,这个绿发女干员立刻就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被玩弄的命运。
两个暴徒抓住她的双臂想要将她制住,但是Ela的体力保存的很好,一身紧致匀称的白肉骤然发力,让两个暴徒一时无法拿下。
但拿着匕首的暴徒立刻就一拳打在了女干员白净的腹肌上,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坐在了沙发上。
Ela刚想挣扎着站起来,暴徒已经掏出了一把手枪直直的插进了Ela想要娇咤发力的粉红嫩唇中。
Ela立刻浑身僵硬不敢再动,急促的喘息着看向面前的暴徒,“站起来。”暴徒发出命令。
Ela只能听话的站起来,任由身边的两个暴徒将她牵到了舞厅中央的钢管边,此时她看到瘫软的Valkyrie也被架到了这里,一只手上铐着手铐。
几个暴徒粗暴的将她们推到钢管边,让她们对着钢管彼此站立,随后将她们的双臂交织在了彼此身后。
接着几个暴徒将她们的左手和右手交互铐在了一起,仿佛两个女干员隔着钢管相互搂抱一般,暴徒们大笑着在Ela翘挺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下,立刻就让这名神经紧绷的女兵惊叫着跳了一下。
“这可是个好东西,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嘿嘿嘿。”Ela扶着满嘴是血的Valkyrie,让这个虚弱的队友不至于倒下,侧头看向一旁的暴徒。
他们的手中抓着几个针管,粉红色的液体在里面荡漾,这种东西在夜总会里很常见,虽然Ela从来没有尝试过,但看到暴徒们满脸的淫笑也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Shit!”这个年轻的女干员慌乱起来,用力拽了拽情趣手铐,但却发现这个橡胶的东西十分坚固,并不能轻易挣脱,再怎么努力挣扎也不会伤到自己。
“别过来!滚开!”Ela试图用匀称健美的双腿去踢蹬抗拒,但几个暴徒淫笑着从背后靠了过来,没蹬两下Ela就被一名暴徒从背后搂住, “不要!不要!啊!”Ela还没有惊叫几句,就感到脖颈被一根细刺狠狠扎入,随后粉红色的液体在女干员瞳孔的颤抖中被粗暴的推入她的体内。
暴徒甫一将针管拔出,Ela就惊慌的挣扎着,对面的Valkyrie也被推入了药剂,扎针后Valkyrie也变得逐渐清醒起来,喘息着扶着Ela的身体立着。
感受到队友温热的手掌用力抓住自己的腰部,Ela微微有些羞涩的收紧了肌肉,惊慌的想要挣脱手铐。
但橡胶情趣手铐的束缚十分紧实,即使Ela低吼着用力也丝毫无法挣脱。
暴徒们此时已经哈哈大笑着坐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两个健美漂亮的女干员搂抱在钢管边挣扎。
此时Valkyrie已经完全清醒了,她想起了刚才被扎在脖颈上的针剂,焦急的想要挣脱束缚,但抬起头来,几乎和Ela俏丽的面容贴在一处,彼此的呼吸拂在俊俏的脸蛋上,两个女干员的脸颊都呈现出粉红的晕色,Valkyrie失神的和Ela对视了片刻,立刻摇晃脑袋清醒过来,呼吸急促的继续摸索着手铐想要打开。
在暴徒们的眼中,这两个漂亮健美的女孩仿佛在急促的互相抚摸一般,让他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针剂从脖颈的动脉注入体内,很快就跟着流动的血液进入肉体循环起来。
药效在女干员的体内渐渐发挥作用,Ela和Valkyrie徒劳的挣扎逐渐放缓,彼此倚靠着急促的喘息起来。
Valkyrie的眼神渐渐涣散,但又咬牙坚持住头脑的清醒,借力抵抗着药物的作用。
但就在Valkyrie天人交战时,Ela的手突然抱住了她紧致的腰肢,Valkyrie一惊之下抬起头,正看到身材比自己略高的Ela满脸涨红的看着自己,迷茫的眼神充满了情欲,“Ela!不要……”Valkyrie的话音还没落下,Ela 的粉红双唇就突然吻向了她的嘴。
Valkyrie连忙想要闪避,但Ela已经被药物操控,膨胀的强烈欲望压制了神智,她肌肉匀称的双臂用力抱住了Valkyrie的肩部。
Valkyrie只能尽力别过脸,竭力躲避着,但药效已经发挥,她的面色也尽是绯红,在Ela忘情的亲吻着她颀长的脖颈时,Valkyrie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游离的眼神在难以抑制的欲望快感和清醒倔强间激烈的交换。
周围的暴徒看着这两个健美漂亮的女干员香艳的交互着,爆发出了更大的淫笑声。
一个暴徒摔碎酒瓶,抓起情趣玩具里的皮鞭,大步走到了两女的身边,用力一鞭子抽了下去,Valkyrie被猛地抽中,惊叫中身上浮现了一条粉嫩的鞭痕。
她再也顾不上Ela 的纠缠,一双纹身如鳞的肌肉手臂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也只能徒劳的在钢管边扭动着健美的身躯。
暴徒的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Valkyrie只能咬住银牙,忍受着这不断的疼痛,而更为致命的是,当这些鞭挞落在身上时,女干员倔强的意志开始逐渐耸动,难以抑制的快感随着身上的阵痛仿佛被鞭入她的灵魂。
Ela的香舌在她的肉体上轻柔舔动吮吸,和鞭挞完全不同的滑嫩触感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绷紧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
终于,神志恍惚的Valkyrie被Ela一口吻住了香唇,柔嫩的舌头撬开贝齿,钻入了Valkyrie的口中,绞住她受伤的柔舌,相互交流着滑湿的唾液缠绕在一起,忘情的吮吸起来。
略微的痛感终于突破了Valkyrie最后的心智防线,让她发出快感的呻吟,和Ela彻底搂抱在了一起。
而在她们的身边,忘情的两位女干员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暴徒们都淫笑着开始解开裤带,裸露出他们膨胀丑陋的胯下淫具。
粗糙黝黑的男人们如同贪婪的狼群,将中央两个白嫩的羔羊围在了中间,淫笑着扑了上去。
漆黑的夜色中,女干员失控的浪叫声开始不断从舞厅传出。
Caveira此时已经被拖到了车库中,除了浑身是血倒吊着的Nomad,Gridlock和Caveira都被反绑双手按压着跪在满是血渍的地板上。
审讯的暴徒走上前,抚摸着Nomad偶尔抽搐着的结实肉体,感受着这具健美身躯里活力的消散,不由得有些惋惜。
这个意志坚韧的摩洛哥女兵,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施刑对象,在经过极端的虐腹,又被钢管砸断了十几根骨头后,仍然倔强的不肯说出任何信息。
一刀割断绳索,让Nomad坠落下来,审讯暴徒搂住了这个虚弱的女干员,随手放在了一边的柜子上,让她趴伏在那里,Nomad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抽搐着,这个大汉嗤笑一声,拍了拍女兵质感十足的肌肉臀腿,转头看向跪在身后的两个女干员。
Gridlock和Caveira都处于昏厥状态,示意了一下,两桶水就泼在了她们的头上,让她们悠悠转醒过来。
Gridlock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Caveira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睁开眼冷静的打量着四周。
审讯暴徒见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才到这个身高177又战绩彪悍的女军人时,他以为发现了一个不逊色于澳大利亚女兵的施虐极品。
但Caveira冷静沉着的表现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个化着可怖鬼面妆的女干员,有着极强的反审讯素质,自己很难从她的嘴里听到祈求和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示意左右上前用湿布捂住了Caveira的面容,将一桶水缓慢匀称的慢慢浇下。
这名女兵坚持了片刻就开始激烈挣扎,但被强行按压在了原地,直到一桶水倒完。
拿开湿布时,Caveira脸上的鬼面妆已经被完全清洗掉,一个秀丽英气的女子跪在原地,面色苍白的喘息咳嗽着。
女干员意想不到的美貌让周围的暴徒惊艳了一下。
撩起Caveira湿润的垂落发丝,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审讯暴徒拿出了一把装着消声器的黑色手枪,“这是你拿来杀死我们伙伴的武器吧,真是个不错的东西,我给它重新装了子弹。”暴徒说着,双目紧盯着Caveira的瞳孔。
Caveira却丝毫不慌,这种审问套路她轻车熟路,直接的注视并没有让她产生一点点慌乱,反而从对视的目光中投射出赤裸裸的戏谑和轻蔑,“这把枪是专门用来处决你们的,尤其是向你这种小丑,呵~” Caveira直勾勾的看着审讯暴徒。
轻蔑的神色让这个恐怖分子愤怒起来,他粗暴的将手枪用力捅进Caveira被捏开的口中,大声叫嚷道:“现在,舔它,彩虹婊子!”Caveira虽然被这粗野的插入带来了不适,微微干呕后仍然一脸不屑,并不打算听从命令。
“有种,开枪。”高挑健美的女干员丝毫不惧,挑衅般盯着暴徒的脸。
僵持片刻后,审讯暴徒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疯狂,将手枪带着晶莹的唾液抽出了Caveira的口腔,放开了她俏丽的面容,任由着她低头干呕了几下。
“很好,很不错,用来处决我们!”审讯暴徒突然阴笑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几步走到了Nomad 的身边,拍了拍女干员结实的臀腿,然后抓住她的右大腿向一边分开,露出中间缝隙。
接着审讯暴徒就将狼人手枪的枪管整个捅进了Nomad的下体中,慢慢抽插起来,暴徒惋惜的抚摸着Nomad因为异物插入而产生抽搐的结实肉体,转头对Caveira狞笑道:“看来你的枪让她很爽,它一定没有处决过这样的女兵吧。”Caveira和Gridlock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了这个变态的家伙想要做什么,低吼着想要奋力挣扎起身。
但四个白面具从背后用力按住了她们,让她们只能跪在原地。
看着暴徒将枪管慢慢插入Nomad的下体冰凉的触感让这个受尽折磨的摩洛哥女兵清醒了一些,她奋力咬着牙想要从柜子上爬起,但审讯暴徒将整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背部,感受着她倔强有力的最后挣扎,接着扣动了扳机。
没有任何的响声,Nomad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痉挛般剧烈抽搐了几下,口中嗬嗬的发出一阵响动,圆睁的双目中神采开始消退,随后结实的肉体就彻底瘫软下来,趴伏在了金属柜子上,只剩下有一阵没一阵的抽动,如同被宰杀的活羊一般。
“No !NoNoNoNo!” Caveira叫喊着瞳孔抖动,Gridlock沉默不语,只是拼命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两个白面具压力陡增,用力的将枪托砸在她的身上,让她软了下来。
片刻后,一股尿液和着血水从Nomad略微抽搐的下体中流淌出来,沾湿了插在她下身里的手枪,顺着金属箱子一路流到地面,形成一滩红色血泊。
审讯暴徒在两女要杀人的愤怒眼神中,走到了Caveira的面前,再次将枪支粗暴的插入她被捏开的口中,“现在,舔它,不然我就再杀一个!”暴徒强硬的命令道,充满火药味的对峙了几秒后,Caveira怒视着这个刽子手,但仍然伸出了嫩红的舌头,开始屈辱的吮吸舔舐这沾满了体液、尿液、血液的爱枪。
暴徒仰起头,发出变态的快感呻吟,慢慢将手枪从Caveira的口中拔出,用力一耳光甩在了这名强悍女干员的脸上,让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Caveira将口中味道复杂的液体用力啐了几口,恶狠狠地盯着杀了自己队友的暴徒。
“真是个硬骨头,看来从你这得不到什么情报了。”审讯暴徒喃喃自语着。
“如果没用的话,不如把她给我。”一旁按压着Caveira的白面具粗喘着说道。
这个强悍的女干员疑惑的抬头看着身后的恐怖分子,不知道他的意思。
“你们?这婊子可不懂乐趣。”审讯暴徒皱着眉。“兄弟们早就憋坏了,嘿嘿,只要有这个,懂不懂都没关系。”白面具从兜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针剂,猥琐的笑着。“那带走吧。”审讯暴徒挥了挥手,示意伙伴带走Caveira,这个女干员受过专业的训练,用刑能够从她身上得到的乐趣会少很多。
两个白面具立刻兴奋的抱住Caveira高挑健美的身体,几乎将她横抱起来,向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当这两个恐怖分子的双手抚摸上她的臀部和胸脯,Caveira才意识到他们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立刻奋力挣扎起来,“混蛋!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但被反绑双手用公主抱的方式搂在两人怀里。
即使是迅猛矫健,身高腿长的Caveira也很难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被抱进了酒吧旁的房间。
这里面堆着不少杂物,是白面具们从酒吧里丢过来的。
这两个暴徒轻车熟路的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塑料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Caveira看到这些物件立刻开始挣扎着想要远离,但被一个暴徒拽住了秀丽的长辫,从背后来了一个裸绞。
前面的暴徒将黑色高跟鞋和酒吧的兔女郎衣物一件件展开,然后又拿出一个橡胶情趣手铐,这些都是他们搜查整个脱衣舞俱乐部的额外收获。
最后他从衣兜里拿出一管粉红色药剂,又从杂物里找出来一个针管,将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小心吸走。
当他再看向Caveira的时候,这个高挑健美、肌肉匀称的女干员已经开始意识模糊,裸绞三分钟普通人就会昏厥,Caveira在五分钟的时候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兔女郎的黑色连体胸衣和粉红蝴蝶结被强行套在了她足有177的高大肉体上,撑出了极佳的视觉效果,将黑色高跟鞋套在女干员的裸足上,系上扣绊。
最后再将兔耳头套固定在Caveira俏丽英气的面容上。
暴徒拿起了身边的针管,推压出一些水露,随后就从Caveira张开的修长结实的双腿间用力扎了进去。
下体内部被针头整根刺入的剧痛,登时就让这名高挑健美的强悍女干员活活疼醒过来。
她睁大双眼挣扎着,但暴徒已经用力将针管里的粉红色药剂注入了她的体内。
狼狈的跳着脚踢开身边的暴徒,又挣脱开身边抱着她的男人。
Caveira站在地上,踉跄了几步,险些崴脚。
从来没穿过高跟鞋的她极度不适应这个纤细的足跟,如同刚出生的小鹿般站立不稳。
踢了几下也无法踢开系上扣绊的黑色高跟鞋。
此时Caveira的扮相极其惊艳,177的身高健美有致,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几乎有一米八的个头,修长优雅的一双肌肉大长腿格外吸睛,标准的九头身如同童话里走出的公主般,颀长曼妙的脖颈和姣好英气的面容,几乎是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
去除鬼面妆后的Caveira着实有着压制所有女干员的美貌和身材,丰满的胸部,和翘挺结实的臀部是尤物的标配,但Caveira又有着雌豹般致命与优雅并存的野性魅力。
两个暴徒吞咽着口水扑了上来,Caveira奋力挣扎,但刚刚从窒息中恢复,脚上的高跟鞋和身后的情趣手铐又将她的四肢大大限制住,顿时踉跄着被两人裹挟着向着门口走去。
“我早晚会杀了你们!你们这些小丑!”说话间门被打开,Caveira被猛地一把推进了酒吧里。
这里有约二三四名白面具正在起哄的打牌喝酒,这样一位身材高挑健美的野性兔女郎突然踉跄着走进屋中,叉腿站立,顿时让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所有雄性的目光都汇聚在了Caveira火辣的肉体和姣好的容颜上。
即使是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Caveira在这样众多异性火热的眼神注视下,也不由得心神颤动,满脸红晕,她知道这是药物开始生效了。
慌乱的Caveira踩着高跟鞋,在众人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的迈开大长腿踉跄转身想要回到屋中,但她发现身后的木门早已关上,用胸口撞了一下没有效果后,Caveira只能转过身来背靠木门,警惕地看向逐渐围拢过来的暴徒,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
车库中,审讯的暴徒打开对讲机,听着酒吧中已经热烈起来的男女失控般的快感呻吟,其中Caveira沙哑性感的嗓音极其高亢,让Gridlock立刻就辨认了出来。
“他们那边很尽兴了,我们也开始吧。”随着淫糜之声在车库中不断回荡,中年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抓住Gridlock的头发,对着她露出森白的牙齿笑了笑。
此时Nomad失去生命的结实肉体正赤裸裸的被重新倒吊在了车库中,她的脸上戴上了一张白面具,浑身匀称的肌肉上用刺眼的红色喷漆喷着“彩虹的婊子”、“屠宰”之类的七八条侮辱性字条。
Gridlock用坚毅又满是愤怒的眼神,看着男人充满欲望的火热目光,用力向他吐出了一口唾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脸颊滑落。
这个审讯暴徒却伸出手抚摸着Gridlock宽阔健壮的臂膀,伸出舌头将滑下的唾液舔入口中慢慢品尝着,用急促的兴奋语气说道:“把她带到楼上的房间,我要在卧室里继续审问她,你们做完了就去酒吧里爽爽吧。”两名白面具立刻高兴起来,一左一右架着高大健壮的澳大利亚女兵向着楼上走去。
将女兵和审讯暴徒送入楼上的卧室后,两个白面具猥琐的笑着的下了楼,“不知道这家伙要和这妞爽多少次呢,不过这可不是我的菜。”两人讨论着,驻足试探性的想要听听楼上的动静。
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凄厉女声惨叫骤然从楼上的房间爆发开,接着是发疯般的叫骂声,但很快就呜咽着消失,仿佛被人用什么堵住了嘴,只剩下被屠宰牛羊般的垂死低鸣模糊的传出,显示着声音主人正在承受的残忍刑虐。
两个白面具打了个寒颤,往楼下走去,来到了车库里倒吊着的Nomad裸体前。
“嘶,酒吧里人太多了,我就不去了,老实说,我还是喜欢这种安静的姑娘,嘿嘿嘿。”两个暴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在Nomad滴血的赤裸肉体前停了下脚步,开始粗喘着解开裤带。
他们要借着这被刑求至死的摩洛哥女兵结实健美的胴体,释放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兽欲。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