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
酸痛,浑身上下都酸痛到了极点,随之而来的还有昏昏沉沉的感觉……
断断续续的光影碎片交织,女孩回忆里布洛妮娅那张即使无比清冷严肃却也不时透露出几分娇憨的精致雪靥、还有因刚经历了苦战而樱喘吁吁的三月七的瓜子俏脸交织着浮现,但顷刻这光景便被缭绕的迷烟所遮挡,升腾的呛人气体中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桑博身影,而后再度袭来的则是无边的恶意旋涡,其间交织着破败的街道光景、女孩的恸哭和男人的嘶吼、狂笑和怒骂,还有一阵窒息的痛苦感觉。
漫长的迷梦到最后,只剩另外两个被迫分开的女孩不停回望但渐行渐远的身影…
“啊!”
如星辰般闪耀的金眸陡然一眨,星猛的一下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只觉一阵心悸潮水般涌上。
灰发少女无力地瘫软侧躺在某种完全称不上舒服的“床”上,在迷迷糊糊中粗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感觉头疼欲裂,眼前的世界是侧向的,同时在灯光下恍惚着,由一重重叠加的幻影逐渐恢复成原状。
“这……这里是?……”
微曲睫毛后的世界由迷蒙转向清晰,星只看到了横向呈现的偌大房间,古旧天花板被无数条带着重影的黑条条遮挡着,天花板上有着好多盏灯,却只有一盏忽明忽暗地闪着。
白炽的灯管似乎因能源供应不足而不断地发出滋滋的响声,光影在黑条之间交错,晃得刚苏醒的少女开拓者眼睛有些酸痛流泪,英气的俏脸不由得露出难色。
“呜……怎么像是监狱似的……”
“我、我这是又被卷进什么事了吗?”
“果然三月说我是吸灾体质……”
“哼——这个姿势,好难受……还有胳膊,压根使不上劲……”
“靠,难道是桑博这个靠不住的混蛋干了什么坏事?”
刚苏醒就气恼不已的屑少女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番桑博,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倒像是完全为了捣乱取乐而来,自己明明与布洛妮娅交手时没有受什么伤,但怎么给他出手捣乱了一下就变得这么咕……浑身上下都好像散架了一样,没有一处骨头缝不往外蹦着疼。
该死!一定是那个混蛋桑博,不知道把我们几个人送到哪儿来了!估计他搬我们几个女孩子的时候直接就是乱扔的!
对了,倒是……倒是三月七和布洛妮娅,她们去哪儿了?……
“咕啊……!”
细长的眉头狠狠一皱,星只感觉心里柔软的地方一阵酸痛。
女孩低声地痛吟一声,只感觉除了身体的痛楚以外,一阵强烈的心慌同时袭来,绞得心一痛。
星只记得自己昏迷前见到的最后一个身影是那个靠不住的桑博,而后……似乎自己有过短暂的醒来,期间还经历了种种不太平。
思绪被迷梦中噩梦的那一部分拉长,光是想到那场漫长的梦里,两个相熟相近的女孩清脆的声音会发出那样愤怒、不甘的喊叫、哭声,就令星不由得担忧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然而,星的脑海中对于昏迷后半梦半醒间那段时光的经历,已经像是被蒙了一层纱布般朦胧不清,迷糊的女孩脑海中唯一清晰的记忆,就是迷烟作用下,在自己面前无力倒下的两道娇柔身影,而自己却也浑身瘫软,无力挽救。
三月……
回忆里背着手走在列车厢内的粉毛少女像是听到了自己亲密好友的呼唤,回过身来肆无忌惮地天真一笑,粉白的短发在银河的流光映射下泛着盈润的细碎光泽。
三月七微颤的纤长睫毛下,一对粉霓的瞳孔正亮闪闪地注视着星,元气少女向来活泼的眼神里透露着那样的神采,光是长久地注视着三月七的那双美目,就能让星品尝到奇异的某种名为“心动”的甜蜜感觉。
女孩浅粉的一头齐肩短发柔顺地垂落而下,视界里的她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到……
三月……别走……
还没从昏寐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星不禁想要伸手去拉住三月七细嫩的柔荑,同时本能地扭动了一下纤巧苗条的娇躯,可是一使劲——
“唔!”
用劲的一瞬间,星纤手手腕的娇嫩皮肤便传开了剧烈的痛感,一向不羁而又自由的女孩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动弹不得,被束缚在了背后。
“滋呜惹(怎么了)!嗯呜?窝肿么……!呜呜——!”
不妙不妙不妙!
就连脖颈也被环状的粗糙事物牢牢套住,开拓者少女终于发现到自己正处于极为不妙的情况下的事实。
女孩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含糊尖叫,一向透露着懒散和清冷的冰山俏脸不由得发白,自信又英武的少女此刻终于也慌了神,她急忙试着用力挣脱束缚,却发现两只手的手腕已然被质地坚硬的指铐扣住,少女纤细修长的手臂被反扭到身后,摆成“W”型捆了起来,就连双手都被被钢制的指铐所束缚,女孩空有力量却无法发力,只能被迫忍受着纤细的手指被囚具勒得生痛。
不!不可能!我这是被谁抓住了?!
“哼呜——!”
因惊怒交加而眼前一黑的灰发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女孩线条优美的纤腰刚有些晃动,残酷的窒息感便让她喉咙一紧,昔日冷傲的金眸陡然一翻白显出几近晕厥的耻态——在星昏迷时,她的玉颈已经被套上了项圈,项圈还被一根绷得笔直的铁链又固定在了地板上。
“哈啊——哈啊——”星再顾不得脸面,又惊又慌地再次像狼狈的小兽一般趴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脖颈处雪嫩的肌肤已经被铁链勒出了大道血痕,一用力挣扎就火辣辣地疼,而且几近窒息。
除此之外,更将女孩置于慌张境地的是自己的檀口里也被粗暴地塞满了织物,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星试着用舌尖拱了拱嘴里的织物,只感觉到是一大团粗糙的布料,布料表面还有着某些古怪液体凝固后的产物,味道腥臭而又恶心,大团布料将开拓者少女清清冷冷的俏脸腮帮给鼓起了一节,除此之外,最外层还被圆柱形的口塞堵住了嘴巴,将女孩呼救的途径彻底堵死。
这是?!狗链和口球?
这到底是怎么了??
平日里一向慵懒不羁的星此时再说不出什么打趣的屑吐槽,而是真的陷入了某种混杂着耻辱的慌乱当中。
星核……星核怎么管不上用场了!被这样羞耻的姿势捆住的双手完全发挥不出星核的力量!
对了,用腿可以撬动星核的力量,然后我就可以直接踢碎这根混蛋链子重获自由。等我找到是哪个混蛋干了这腌臜事情……
“咕呀——!”
开拓者少女想着至少先尝试去断开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可女孩往腿上刚一用力,却只感觉自己纤细的小腿完全使不上力,扭曲的姿态压住了骨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星紧紧一咬嘴唇,几乎是强忍住呻吟痛呼的想法,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小腿已然被反折在了身后。
再瞥眼一看,星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脚心朝天,鞋袜已尽数被褪去,只剩两只白嫩的赤裸小脚自足跟处紧紧贴在挺翘的臀肉上面,被密布的绳圈捆绑得严严实实、就连大腿根部都被勒出了色气的凹凸肉感。
不光是赖以反抗的双手被缚在了背后,连自己的腿也被折叠着捆绑了起来,因此全身上下星核的力量再无用武之地……!
那我和一个普通的被囚禁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噩耗像是当头一棒,使得星慌乱不已,女孩慌张地四下张望,这才意识到之前看到的黑条就是用来监禁自己的框架,而此刻自己正被关在一个狭小至极,高度只容得下自己躺下或被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的宠物笼子!
此时此刻,星曲线纤巧的娇躯被完全缚住,简直是成了任人摆布的肉段,然后被铁链拴住脖子上的项圈,像拴狗似的被固定在一根立柱上!
落入困境中的开拓者少女就宛如负罪的女奴一般只能屈辱地躺或者趴在地上,别说是从周遭这副粗制滥造的宠物囚牢中脱困而出,就算是想要开口呼救,对屑开拓者来说都变成了一种难以达成的奢侈!
“哟,小美人?醒了?”
也许是听到了镣铐碰撞的声音惊动了他们,随着拖沓的沉重脚步声响起,一道声音粗哑的男声传来,轻佻的语调加上浑浊的声线中隐隐约约夹杂着的淫欲、恶意,让星的少女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定!一定就是这个人,他就是把自己捆起来了的那个恶人!听口音,他就是雅利洛六号上的土着住民!
好丢人!
某种极度的羞恼情绪涌上心来,星自认为作为开拓者的自己,实力肯定远超雅利洛上的原住民——毕竟自己可是来拯救这颗星球的。
然而现在少女的身份非但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一回事,反而沦为了阶下囚,平时不羁且自信的星心里不由得一阵憋屈,心里像是有团火。
尽管怒气冲冲,但星只能艰难地蠕动着不知为何异常娇柔无力的身躯,费力地一转,望向背后,却只见有几个仅有上身还套着简陋矿工服,下身完全赤裸着的粗野男人正用着夹杂着淫欲、得意、狂妄的眼神视奸着自己——从男人们的角度看来,星那两条纤长白皙到极点的裸腿正被强迫性地绑在背上,在意识到自己被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人视奸后,女孩白皙娇嫩的小脚还因羞耻和慌乱而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两根可爱的大脚趾也被强行捆在了一起、连结着脚掌上的数道绳圈,在如此紧密的拘束下,少女小幅度地磨蹭双腿都异常艰难,仅有落难开拓者的可爱美脚在几人的注视下像小鱼儿一般,情不自禁地羞赧扭动着,殊不知自己此举反而更挑逗起了几人的欲望。
“屠老大,你说,奥列格老大虽然不让我们碰这小娘皮,但是光看着也不是事呀……”
“屠老大,你看她这都醒了,哥几个一直在守着,连那边的公用肉玩具都没份插,现在这她爽一下,也没事吧?那下面的洞,咱舔舔看看就完事了,不动还不行吗——嘿嘿……”
男人们用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少女的身体,汗水混杂着性器官长久没有清理而散发的异味混杂着弥漫在周围,赤裸裸的恶心话语让星陡然面红耳赤,几乎喘不上气来。
这几个男人无疑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即使不是,那也肯定有很大干系!
灰发金瞳少女轻易压下了作为女孩的本能娇羞,纤眉紧皱,一双凛凛金眸亮起,怒视向几个男人:
“范扛窝!(放开我!)”
就算整个人都如同雌宠一般被牢牢束缚住,檀口也被口球和随处找来的布料塞住,只能讲出含糊不清到可笑的命令话语,少女责令他们几个立刻将自己放开的强烈冷傲意志依旧能清晰感受到。
“哈哈哈哈!”
“嘿嘿!”
令星有些无措的是,这几个混混般的男人竟然只是一怔,随便便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充斥着丑陋欲望的刺耳笑声令人简直作呕,目光同时还淫秽地死死地打量着自己赤裸裸的白嫩小脚和骄傲挺翘的胸部,恶心至极的下体还陡然挺立了起来,露出狰狞的长条形状!
恶心恶心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明明自己是来拯救这个星球的啊!怀着一片好心……却被这个星球上的人渣这般对待,可恶!
想让我屈服于你们这样猥琐的贱人的淫威?做梦!
“尼闷箱卒神魔斗可以试试!”
灰发少女完全释放开星核的力量威压,曾击败过几乎毁灭了大半个空间站,令所有宇宙生命们都胆寒不已的末日兽的女孩眉宇间轻易泻出浓烈杀意——
金瞳熠熠,星如刀般锐利的视线瞪向几人,在星间穿梭的旅者独有的凌冽的气息与显然是无数场战斗锻炼出的杀意相交合,协同体内的星核散出的气势压迫而下,几个流浪者混混霎时为之一震,雅利洛上的原住民哪见过有这样气势的少女,几乎被吓软了,一时间竟然心生怯懦,仿佛此刻,眼前那清冷不羁的少女完全没有被束缚在那可笑的宠物笼子中,脖子上还如母犬般被牢牢地拴住了铁链无法动弹,而是正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
只是一眼便被那迎面而来的强势气场所慑服,几位小混混都不由想起了先前对娜塔莎的叛乱的最终战中的那一幕——
粉头发的可爱女孩和穿着铁卫制服的冰山少女,两人娇柔的身段却有着常人远不能及的超绝武力,她们一边护着这个昏迷的女孩,一路杀穿了无数弟兄!
只可惜两人本想护着眼前这个灰发的俏丽少女一同离开,无奈主战场已然失利,娜塔莎已经被叛徒内鬼奥列格生擒拿下,听闻动静赶来助阵的敌人也是越聚越多,奥列格老大也亲自出手,近乎油尽灯枯的两个绝美少女只得被迫丢下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先行退去。
尽管战到最后的两人显然也受了不小的伤,却依然打倒了一大片敌人,脱身而去。
事后一清点,反叛者中的流浪者足足有上百人被那两个女孩所击伤!
所幸她们显然是有些优柔地留手了,没有一人是受了重伤的。
而眼前清冷不羁的灰发少女,她那冰冷的金瞳此刻正闪耀着如先前两个女孩一样的战意和杀气,先前险些就被铁卫少女那看起来纤美实则充满威力的黑丝长腿一抬腿给打脱臼了下巴的为首小混混脸上陡然一震,竟情不自禁地想要撒腿逃跑,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小队几个人准备了许久的捆束与自己特意加大了剂量的媚药是否真的会对这样的强大开拓者少女起作用,后悔为什么非要听信几个手下“等到那个小美人醒了再在她极度耻辱的情况下玩弄她”的建议。
男人们腿都有些发软,隐隐想往后蹭去,生怕下一秒冷冽不羁的少女就会挣脱束缚暴起,随后他便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咕——唔噜尼闷这些呼噜想肿么样,都4疵心妄想!干净滚圆点!”
眼见几人似乎有些害怕,星冷冰冰地又追加了一句威胁,含糊的可笑话语令开拓者少女都不由得有些丢脸,因而失了些底气,但她坚定的态度已是显而易见!
然而场上此刻却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尴尬氛围。
不对……
男人们脚下蹭离的步伐渐缓,几人突然默契地相视一眼,然后意识到了一个可笑的事实:
她现在压根,连话都说不明白?!
星追加的威胁话语反而起了反效果,眼前被怯意填满的几人面面相觑,面容在恐惧与淫邪之间交替变幻了好几次之后,几人才意识到这不过是少女的虚张声势——如果灰头发的少女现在真的还有那位铁卫少女一般强大的武力,那么她面对他们这样的无能的普通人根本无需任何小手段,不用手击败他们都绰绰有余,根本无需任何威震。
“屠老大,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啊!”
“啧!”星琥珀般的金眸危险地眯起,被紧缚的娇躯却轻微一抖,不可见地在地上往后挪了挪。
“是哦!你看她这张小脸,现在难看地要哭了呢!”
“妈的!你之前是说——无论我们这些混蛋想做什么,都是痴心妄想是吧?!”被称为“屠老大”的男人面色一黑,在某种发现真相的喜悦之后不由得感到一股自己被羞辱了的愤怒,灰发少女那充斥蔑视的眼神完全是在挑衅道:连她视线都畏惧的懦夫也配痴心妄想些什么?!
“贱种,你到底在装什么冷傲女侠啊?”愤怒裹挟着某种兴奋与施虐欲,令屠老大不由得紧紧盯上灰发的开拓者少女,而她却只是回以冰冷的像看垃圾一般的不屑厌恶的一瞪,可意识到真相地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却更兴奋了——
强装的声势无不过是被缚少女的壮胆罢了,眼前这个强大的少女已然在物理上切实的沦为了自己所囚禁的俘虏、玩物。
这英气而又不羁,令人充满了征服欲的的危险少女在自己掌心里也不过就是一只可爱的小野猫、或者说是一个可供自己亵玩的下贱囚奴罢了。
即使碍于奥列格的命令,眼下不能狠狠地灌注眼前这虚张声势的清冷少女,她也迟早会在自己手下被调教成轻易就能玩弄到高潮喷水的肉便器的。
眼见面前男人面色一变,星的芳心猛地往下一沉,俏脸薄怒,但却不慌张,也没有愚蠢地浪费时间想继续虚张声势,而是悄悄蓄势,即使拼着一会儿可能会用力过度杀人或是弄伤自己,她也要抓住最后的一点机会。
“妈的,你疑似有些太自信了哦,小美人!你现在还能反抗吗?”
“嘿嘿——”被称为屠老大的为首男人不怀好意地一笑,挥挥手示意男人们靠近,被锁在笼内侧躺在肮脏地面上的开拓者少女星绝美的俏脸仍旧冷傲非常,琥珀金的杏眼圆睁,正不含任何温度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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