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变身甜品蛋糕的女友为我庆祝生日(2/2)
张茵雪有些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你,反正等会还是要给你吃掉的。”我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右手,摸向张茵雪圆润的美乳。
手指刚接触光滑的肌肤,我心里一沉,原本很柔软很Q弹的美乳,也变得和其他地方一样,变成了酥脆的白巧克力。
只要我轻轻一压,这颗美丽圆润的酥胸,就有可能塌陷下去。
现在美丽柔软的酥胸,也变得不好玩了,这让我有些颓废,张茵雪安慰道:“我现在的身体只是给你吃的,你要是还和以前一样,老是想玩弄我的身体,这样你只能失望了。”
我道:“我没有这样想,只是你这美丽的双乳也变成这样,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张茵雪道:“呵呵,解开我胸前的丝带,会有惊喜的给你的。”
我道:“真的么?”我反问一句,看向张茵雪胸前的蝴蝶结,准备解开这个蝴蝶结,让变成白巧克力的乳房肌肤,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张茵雪呵呵一笑道:“我骗你的。”
张茵雪话刚说完,我就已经解开她胸前的彩带,彩带下是翘挺如樱桃般大小的乳头,还有一圈微微发红的乳晕,这里曾被我无数次缠绵吸吮过,虽然没有美味的乳汁流出,但对于我来说,依旧是最值得留恋的尤物。
张茵雪此时的乳头,并不是原本肌肤的颜色,反而更像是一颗半透明的粉色宝石,手指轻触张茵雪的乳头,竟然还是软软的,还有些粘手般的感觉,在我轻轻抚摸下,原本不会流出乳汁的小樱桃,竟然流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闻起来还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我好奇的用手指沾上这滴类似乳汁的液体,没有犹豫的含进嘴里,浓郁的奶香,伴随着樱桃般的清甜,让我很是享受,我好奇的问道:“你的乳房已经可以产奶了么?”
张茵雪道:“才不是呢?我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产乳呢?这是我乳房变成蛋糕后的特性,流出来的只是乳房里的内馅,至于乳房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啊。”
我点了点头,道:“那我能切开看看么?”
张茵雪道:“还不行,你还没有点蜡烛许愿呢?”
我一拍脑袋,对啊,连蜡烛都没点,愿望还没许,这算过什么生日。
我拿起那一袋蜡烛,看了看张茵雪美丽且美味的娇躯,还有被切掉四肢的地方,不知道该把这些生日蜡烛插在什么地方。
看了看那依旧白皙的美乳,心里暗暗想到一个坏点子,不知道张茵雪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了。
我点燃一根红色的蜡烛,拿在手上燃烧了一会,让蜡烛油融化出来一些,拿着蜡烛放在张茵雪的乳房边上,微微倾斜蜡烛,一滴浅红色滚烫的蜡烛油,滴在张茵雪白皙的乳房下面,张茵雪尖叫一声:“啊!好烫,韩越你这是在干什么?”
虽然张茵雪的娇躯感觉不到疼痛,但是高温灼烧的感觉,她还是能够体会得到的。
我邪笑一声道:“当然是插蜡烛啊,你又没有告诉我,这里不能插蜡烛啊!”
张茵雪生气的说道:“那你用蜡烛油烫我干什么?”
我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看着她的脸颊说道:“当然是固定好蜡烛,不然蜡烛倒掉了,把你的身体点燃那就没办法挽救了。”
张茵雪这才知道我的做法,不是我因为不满她变成蛋糕的乳房,没能让我完个尽兴,而肆意报复她的行为。
我又拿了好几根蜡烛,依次点上,对张茵雪说道:“我又要插蜡烛了哦,你要忍住哦。”
张茵雪没好气的说道:“我现在只是一块美味的甜品蛋糕,你叫我怎么忍受,我又没有办法逃避你的捉弄。”
我看了一眼,没有四肢却依旧风华绝代的美丽少女,心里满是得意。是的,她今天只能默默忍受,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在张茵雪的乳房四周,点上一圈的蜡烛,照的张茵雪的乳房顶端的小樱桃熠熠生辉,就像散发粉红色光辉的神奇宝石。
张茵雪的乳房好像有些受不了,乳房周围持续燃烧产生的高温,让她的双乳渐渐有了点要融化的迹象。
张茵雪的额头也出了一层香汗,对我说道:“韩越,你快点吹蜡烛,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融化了。”
我道:“不急,蜡烛还没有插完呢?”我抬起手,给张茵雪看看手里还剩下来的四根蜡烛。
张茵雪道:“那你快点,啊!好热!”
我看了一眼张茵雪没有四肢的娇躯,刚好那被砍掉四肢的部位中间,还留有四个小洞,刚好插上未点燃的蜡烛。
在张茵雪的肩膀下的孔洞里,同时塞上两根蜡烛,蜡烛塞的有些深了,点燃后,就和张茵雪乳房周围的蜡烛一样,产生的热量,也会传递给身体,张茵雪在我点上蜡烛没多久后,又惊乎一声道:“好烫,寒越,我断掉的胳膊处好烫!”
我没有去理会,来到张茵雪原本长着大腿的位置,被砍掉的大腿根部,也有两个手指般粗细的孔洞,外表呈深褐色,有些硬硬的却很脆,我顺势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和我想象的一样,是微带点苦未的黑巧克力,也就是市场上常见的那种巧克力,没有想到,会变成张茵雪大腿骨骼。
外面一层很软很糯的甜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吃了一点,感觉也很好吃。
不由感慨道,和张茵雪说的一样,她的身体都变成美味的甜点和蛋糕,让我欲罢不能的那种,虽然没全部品尝一便,但我想其他地方,应该不会逊色分毫。
在她大腿孔洞上也点上蜡烛,这才想起,那美丽的诱人的棉花软穴上还插着一根红色的蜡烛,用来堵住流汁的蜜穴。
我把蜡烛往小穴深处推了推,让美味的小穴,能感受烛火的温度,却又不会让脆弱的棉花软糖小穴,被烛火灼烧。
这时张茵雪终于忍受不了,开始求饶道:“韩越哥哥,我好热,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了,你快点吹灭蜡烛吧。”
我没有吹灭蜡烛,反而把她小穴里,夹着的那根蜡烛也点燃了,张茵雪难受的差点哭出声来道:“啊!我那里也好热,韩越你不会在我那里也点上一根蜡烛了吧!”
我来到张茵雪面前,柔情的抚摸她美丽的,应难受变得有些扭曲的脸颊,道:“你猜的真准啊!”
张茵雪脸颊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真的有点害怕,张茵雪变成甜品的脸颊,也会就此融化,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张茵雪道:“韩越哥哥,我的好哥哥,快点吹蜡烛吧,我好难受啊!”
我道:“我是想吹灭蜡烛来着,但是我还没有许愿啊!”
张茵雪急切的说道:“那你快许啊!”
我又道:“可是没人给我唱生日歌啊!”
张茵雪忍着烛火高温说道:“我唱就是了,韩越哥哥你要快点许愿啊。”
说完,张茵雪真的开始为我唱起了生日歌,但在烛火的炙烤下,张茵雪原本优美的歌声,也变得有些急切,唱的还有些跑调。
“祝你…生日快乐,啊,烫,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听着张茵雪的歌声,吹灭了张茵雪胸前的十几根蜡烛,又站起身把张茵雪肩膀上和大腿小穴上的蜡烛也吹灭了。
张茵雪这才松了一口气,脸颊上的虚汗也很快消失,还好张茵雪美丽的脸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她那被烛火烘烤的雪白美乳,却流出一滴滴的白色巧克力浓汁,在吹灭蜡烛后再次凝结,化成点缀在美乳上的一颗颗泪珠。
张茵雪没好气是说道:“韩越,你好坏,我的身体差点被你玩坏了,对了你刚好许了什么愿望啊。”
我开玩笑的说道:“我希望你明天能变成一只烤乳猪。”
张茵雪嗔怒着说道:“你才是烤乳猪。”
我道:“跟你开玩笑呢?我真正的愿望,是和你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张茵雪道:“这还差不多,韩越你现在可以切蛋糕了。”
我道:“真的么?那里都能切么?”
张茵雪道:“当然了,我现在的身体都是给你吃的。”
我高兴的拿着陶瓷刀,先把粘在张茵雪乳房四周的蜡烛清理掉,对张茵雪说道:“我要先切你的乳房了,你要忍住哦!”
张茵雪没有说话,却紧咬贝齿,美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且紧张的表情。
我没有犹豫,用陶瓷刀开始切割张茵雪右侧乳房,锋锐的刀锋,很快就没入白皙的象牙白色的乳房里。
张茵雪眼神微眯,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忍受刀锋入乳的不适感觉,除了外面一层较为脆硬的乳房肌肤,张茵雪的乳肉却很是柔软,好像一团融化了的奶油,原本青寒的刀锋,也被染上了粘稠的白色奶油。
空气中的奶香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刀锋没有阻隔,直接从乳头下面一切到底,才刚接触胸口下的肌肤,就立马抽出沾满白色奶油的陶瓷刀,把沾满奶油的刀放在嘴边舔了舔,感觉奶香四溢,味道香甜可口甜而不腻,舔舐干净刀具上的奶油,把陶瓷刀又放在张茵雪白皙的乳房上,距离上一个刀口有些距离,张茵雪又紧张害怕的皱了皱眉头。
微微用力,锋利的刀锋再次没入张茵雪的乳房内,带出乳白色的奶油。
我没有犹豫又一次一切到低,然后抽出刀具,在张茵雪被切出的刀口最底部,又横着切了一刀。
张茵雪面颊露出难受的表情,抽出沾满奶油的刀具后,我拿来一个小餐盘,和一把陶瓷蛋糕铲,把张茵雪切好的乳肉,从乳房里铲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餐盘上。
我仔细欣赏手里的艺术品,外面一层是象牙白色的白巧克力,里面一层是白色的奶油蛋糕,还夹杂着很多水果的颗粒,我从里面看到草莓,樱桃,黄桃等很多水果的果肉,再加上鲜甜的奶油味道,应该非常好吃吧。
我把切下来的乳肉拿到张茵雪面前道:“张茵雪,吃蛋糕了。”
张茵雪这才缓缓的睁开美眸,看着我手里的乳肉蛋糕,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副很想吃的样子。
我拿来一把小勺子,挖了一勺美味的奶油蛋糕递到张茵雪的嘴边,张茵雪轻启红唇,张开小嘴露出白皙的贝齿,我把小勺子放进张茵雪的嘴里,张茵雪含住小勺子,我等我拽出来的时候,勺子上的奶油蛋糕,已经被张茵雪舔舐干净,我又挖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奶香味在口腔里肆意蔓延,夹杂着无数水果的清甜,让我神清气爽,仿佛置身在一望无际的美丽草原,看风吹过的草甸,露出无数长着丰硕巨乳的奶牛,在被辛勤的牧民,挤出新鲜美味的乳汁。
又似处在满山遍野,都是香甜果实的园林,摘下一颗红红的成熟果实塞进嘴里,让自己的口腔里,充满大自然的清甜味道。
我和张茵雪都陶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不由感慨张茵雪乳肉的美味,看着还有很大一块的美味乳房,我又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也给张茵雪的嘴里,放上一勺带着果粒的香甜奶油蛋糕。
蛋糕盘里的乳肉不多,很快就被我和张茵雪吃完了,我准备再切上一块,却发现在没被切掉的乳头下面,还有一个淡黄色锥形的东西,好像是一个装冰淇淋的小蛋卷杯,我拿着小叉子,叉入酥脆的蛋卷里,张茵雪难受的嘤咛一声,含住奶油蛋糕的嘴巴微微张开,有些难受的说道:“韩越,你是不是插到我乳头了?”
我没有理睬张茵雪的问询,小心翼翼的把叉子上的蛋卷杯,连同晶莹如樱桃般大小的乳头,和微微发红的乳晕,从张茵雪的乳房上取了下来。
我好奇的欣赏着手里的尤物,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的表情,拿到张茵雪面前道:“张茵雪你快看这是什么。”
张茵雪看到我手里的蛋卷杯,还有蛋卷杯上的乳头和乳晕,羞涩感无以复加,嗔怪的说道:“啊!我的乳头怎么被你放到这种东西里面了。”
我淫笑的看着张茵雪满是红霞的美丽脸颊道:“才不是我装进去的,而是你的乳头和乳晕一直装在蛋卷杯里,刚才才被我取下来。”
张茵雪有点不相信我的话,道:“才不是呢?我的乳头怎么可能装在蛋卷杯里?”
我道:“不信?要不我把你另一边的乳房也切下来,当着你的面切开你的乳房,给你看看里面,你不就知道了吗。”
张小声嘀咕道:“好吧,我也想看看自己的乳房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在张茵雪小声嘀咕的时候,我当着张茵雪的面,把小叉子上的蛋卷杯,连同张茵雪晶莹的乳头和乳晕一并塞进嘴里。
张茵雪羞怒的娇声说道:“韩越,不要当着我的面,吃我的乳头,这会让我很难堪的。”
我只是装着什么都没听到,一边呵呵淫笑,一边咀嚼嘴里的蛋卷杯,沾上许久奶油的蛋卷杯,自然少不了奶香味,淡黄色的蛋卷杯还带来非常酥脆的口感,蛋卷杯里装满樱桃味的奶昔,在我咀嚼的时候突然爆裂开来,让我口腔里充满樱桃的清甜,和浓郁的奶香味,比起美丽的乳肉,蛋卷杯的味道,就显得更加纯粹许多。
仿佛置身挂满鲜红樱桃的树林中,即使不摘下美味的樱桃,空气中弥漫着的樱桃的甜味,也会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一切美味在嘴里铺垫开来,美丽的意境里,又突然蹦出一颗柔韧且非常有弹性的小樱桃,在嘴里支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那怕你用力嚼它,它也会奋力抵抗,在嘴里如同撒欢的孩子一般,不停的上蹿下跳,让人难免捕捉。
就在我快要放弃咀嚼它的时候,原本跳脱的乳头,却在我的唾液侵蚀下悄然化开,让口腔里快要淡化的果味和奶香,再次枯木逢春,这颗看似不大的乳头,里面蕴含的美妙滋味,比起整个蛋卷杯加起来,都要美味很多。
见我一副享受的表情,张茵雪有些坐不住了,道:“另一边乳房里如果也有蛋卷杯的话,一定要留给我吃。”
我道:“如果有的话,你不就输了么?输的人可是没有美食可以吃哦。”
张茵雪道:“我不管,不给我吃,我身上其他地方,你也别想插手。”
我道:“好吧,那我先把你的左边的乳房也切下来。”张茵雪轻声嗯了一声,美丽的眼眸再次闭起。
拿着陶瓷刀,这次直接从张茵雪的乳房底部开始切割,范围变得更大,持续的时间也变的更长,我依旧小心翼翼的切割,害怕破坏张茵雪乳房的完美形象。
过了五分钟,我终于把张茵雪圆润的乳房从她的胸口,挪移到餐盘上,白色的餐盘上摆放上这样的尤物,让我食指大动,想要直接啃食这美味的乳房,但我还是忍住那份冲动,端着餐盘,把餐盘和餐盘里的乳房,放在张茵雪的面前。
张茵雪早已经睁开了美眸,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美乳,前一刻,它还长在自己身上,现在已经被我端上餐桌,真是有点造化弄人的韵味。
我当着张茵雪的面,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块乳肉,果然在靠近乳头的下面,有一个淡黄色的蛋卷杯,张茵雪这才相信,那个托着自己乳头和乳晕的蛋卷杯,确实来自于自己的身体。
这让她有些羞愧,羞的是自己的乳头下,竟然有如此奇思构想,她自己却不知道。
这不是妥妥的打脸么?愧的是她竟然以此怀疑我,你们说这还能不羞愧吗?
但张茵雪还是半步不让,依旧想吃自己的乳头和乳晕,这份自己想吃自己性器的设定,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不过确实够猎奇的,我很喜欢这样的张茵雪。
叉出蛋卷杯,把这个品相完整的蛋卷杯放进张茵雪的嘴里,张茵雪轻嚼几下,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仿佛嘴里面含着这世间最为好吃甜品一般,确实,用自己乳头和乳晕做出来的甜品,确实举世无双独无二份,现在更是彻底没了。
我不由感慨,只要是好吃的东西,果然足够珍贵。
见张茵雪吃完,我把餐盘上的乳房,放在张茵雪身下的蛋糕盘上,我对张茵雪说道:“我把你右边的乳房全部切下来后,再把你的小穴也切下来摆盘,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你甜美的娇躯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张茵雪道:“都随你。”我高兴的切下张茵雪右侧已经失去乳头和乳晕,且少掉一块的乳肉的乳房。
把切下的乳房放到另一个乳房旁边,两个没有乳头的乳房,有点不像张茵雪那圆润柔美的酥胸了。
做完这些事后,我来到张茵雪没有双腿的裆部,那迷人的三角部位最前端,还插着一根红色蜡烛,让人羡慕的想要用细长的蜡烛,抚慰她那肥美的蜜汁小穴。
我拿着陶瓷刀,手指抚摸那光滑的小腹,感受变成甜品蛋糕后的娇躯温度,并找准位置,好完整的把这个不停流汁,却被我用蜡烛堵住的小穴,完美的从身上剥离下来。
在靠近小穴向上一掌的距离,我果断的向下平直插入刀锋,刀锋入体一指多深,再往下割去,直至锋利刀锋出现在小穴旁边,割出一个半透明,如同凉粉块一样的伤口。
割出这一刀后,我又在靠近小腹处的伤口位置,横向切割出一个两寸多长的伤口,张茵雪难受的差点哭出声来,不是疼,而是难受并惋惜着,跟随自己二十多载的粉嫩小穴,就要离开自己的娇躯,变成一道甜品出现在我餐桌上,这如何不让她惋惜。
可是惋惜也没有什么用啊,这是她自己的决定,要变成一份美味的甜品蛋糕,供我切割享用。
抽出刀锋,又在横向切割的地方,往下切割而去,直至冰冷的刀锋,出现在另一边阴唇的旁边,划出一道同样狰狞,且半透明的伤口。
张茵雪难受的大口喘气,额头又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现在只差一步就能让张茵雪的蜜穴,离开她的身体,成为我餐桌上最为可口的美食。
这次从小穴下方,慢慢把手中的刀具插入张茵雪肛门和小穴之间的位置,这样就不会伤害到那两处让人魂牵梦萦,我以前最为喜欢痴缠的部位了,刀锋越陷越深,直到到达一开始在小腹处切出的伤口位置。
张茵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边哭边说道:“呜呜呜,韩越,你好了么?我好难受,我的小穴是不是已经快被你切下来了。”
我摸了摸张茵雪的阴唇,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知道她的小穴已经和她的身体,再没有任何联系了,我轻轻扣了扣她的阴唇道:“嗯,你的小穴,已经被我切下来了。”
张茵雪止住哭泣,道:“能拿给我看看么?”
我道:“可以,我先用盘自装好再给你看。”我拿来一个餐盘,微微用力把张茵雪的小穴连同长方体,变成甜品蛋糕的肉块,从她身上取了下来,放到餐盘上,摆放在她的面前,除了一层白巧克力做的皮肤,其他地方都是粉粉嫩嫩的粉红色棉花软糖做成的,而且被我用刀切割的非常平整,到也还算美观,只是小穴缝隙里还插着一根蜡烛,这怎么说都有些怪异感。
我就这样当着张茵雪的面,把插进去小穴深处的蜡烛取了下来,刚取出来,浓郁香甜的蜜汁就流出小穴,流淌到餐盘上,倒也没有被浪费。
张茵雪有些惋惜的说道:“凑进些,我想亲亲它,和它做最后的告别。”
我把餐盘上的小穴肉块拿到张茵雪嘴边,把那还在流汁的阴唇,对准张茵雪的嘴唇,道:“亲可以,可不要把蜜汁全都吸完了哦。”张茵雪嘴唇轻轻一吻,离开她身体的阴唇,然后轻轻吸吮一口美味的蜜汁,原本沮丧惋惜的神情,又被满足和享受取代,见张茵雪吸了一口蜜汁,我快速把她的小穴拿远一些,不让她把小穴里的蜜汁全部吸完,然后把张茵雪小穴,放到她被切下来的乳房旁边。
现在再看向张茵雪的娇躯,没有性器官的娇躯,再也不能让我提起性趣,尤其是被我切割性器时,留下的狰狞伤口,如果是活人的话,早已经被活活疼死了吧!
张茵雪见我还在打量着她的娇躯,道:“怎么,还不满足么?我身上的性器都被你切完了。”
我道:“还没呢?你的子宫不是还在你身上么?我现在就帮你把她取下来吧。”
张茵雪道:“不要,子宫不能切啊!”
我道:“不切,留着干嘛?到时候还不是被我给吃了么?”
张茵雪道:“切可以,但我也想看,你把我的头先切下来吧,再摆到我的胸口位置,这样我也就能看到了,而且这样我也不必再承受刀锋入体的难受感觉了。”
我有些吃惊的说道:“把你头砍下来,你不会有事吧!”
张茵雪说道:“当然不会有事,过上一晚我就能恢复原样。”
我道:“那好吧!你可要忍着点。”说完拿着刀来到张茵雪脖颈处,伸手在张茵雪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道:“在这里切可以吗?”
张茵雪轻声嗯了一声,有些紧张的看着在我手里的刀具,慢慢架在她的脖颈上,和其他地方的肌肤一样,外面都是酥脆的白巧克力构成,闻着浓郁的奶香味。
我有些怜惜这样美丽纤细的脖颈,马上就要人首分离了。
刀锋轻轻划破白巧克力做成的肌肤,慢慢向下割去。
没有鲜血流出,却伴随着愈加浓郁的奶香,让我更加期待起来。
随之刀锋越切越深,半指宽的刀锋已经割断张茵雪的喉咙,但张茵雪一点都没有要窒息的样子,我这才放心下来,继续切割张茵雪的脖颈,张茵雪的脖颈除了一层巧克力皮肤外,里面的骨肉都是柔软的,很容易被切割,当我的刀锋一切到底,张茵雪的脑袋,终于和自己的身体做了最后的告别。
张茵雪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美丽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娇躯道:“韩越,你把我的头已经切下来了么?”
我道:“是的,已经切下来。”说着,双手捧起张茵雪的脑袋,把她的脑袋抱向她被切割两个乳房的胸口的中间位置。
张茵雪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惨目忍睹的娇躯,看着渐渐远离自己脑袋的娇躯,有些婉惜的说道:“没想到我的脑袋,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一点事都没有,真是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啊!”
我赞同道:“可不是,如果没有这样的科技,我又怎么能够品味如此美味的你。”
轻轻放下张茵雪的脑袋,对她说道:“我现在就把你的子宫挖出来吧!”
张茵雪道:“好呀,快开始吧!我还没有看过自己子宫,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我拿着陶瓷刀,就着挖除张茵雪蜜穴时开好的血口,往下切割而去,放在胸膛上的张茵雪脑袋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被切开的小腹,同样没有血液流出,空气中只有浓郁的奶香,切开皮肤后,下面的肉是红色的软糯甜品制作的,闻起来还带着淡淡的红枣香,轻轻扯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奶香夹杂着红枣的味道,在我口腔里溢散,味道虽好却不及张茵雪的乳房美味,我只是浅尝一口,就继续切割张茵雪的小腹,终于感觉差不多的时候,这才放下手中的刀具。
双手伸出抓住张茵雪腹部的伤口,往两侧一扯,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被硬生生的扯出一道巴掌大的伤口,而张茵雪的子宫和其他器官,也能依稀看见。
张茵雪惊护一声,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小腹里的器官,对粉嫩光滑平躺在小腹深处的子宫,更是满怀期待的样子。
张茵雪迫不及待的说道:“韩越,快把我的子宫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点了点头,一只手拿着餐盘,一只手伸进张茵雪的小腹里,手指已经触摸到那团柔软的尤物,摸起来手感相当不错,柔软光滑不失弹性,我轻轻从子宫下方,托起这小小的如同鸭梨般大小的子宫,在张茵雪惊奇的目光下,把它从张茵雪的小腹里扯了出来。
还好张茵雪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这具身体所带来的一切感觉,要不然被我这样一折腾,说不定会彻底昏死过去。
那能如此激动的观看我给她的身体开膛破肚,取出柔软的子宫呢?
在扯出子宫的同时,还扯出两条粉红色柔软的肉管,肉管最后面,还垂着两颗乒乓球般大小,带着血色花纹的小肉球。
我好奇的问询张茵雪道:“这是你的卵巢么?”
张茵雪娇羞的轻嗯了一声。我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卵巢,张茵雪娇嗔道:“你干什么捏我的卵巢啊!”
我得意的说道:“我不仅要捏,我还要吃掉你的卵巢。”说完,轻轻往下一扯,随着非常轻微的绷断声,张茵雪的卵巢连接一小截粉红色的输卵管,从子宫与输卵管的连接处被扯了下来。
张茵雪惊慌了一声,这她的注视下,我把卵巢放进自己是嘴里。
轻咬一下,卵巢的外围是一层脆弹的软皮,在我轻咬之下,瞬间爆裂开来,浓郁的豆沙馅从脆弹的卵巢皮层里流了出来,沙沙的口感,带着豆沙的甜糯充斥满整个口腔。
张茵雪好奇的问道:“什么味道,好不好吃啊!”
我装作很难吃的样子说道:“不好吃,还是不给你吃了吧!”
张茵雪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道:“我才不信你,快吧另一边拿给我吃!”
我微微一笑,看着没有身子,只留下一个美丽头颅的张茵雪说道:“好吧,我这就拿给你吃。”
说完,我把剩下来的一颗脆弹卵巢,从餐盘里拨弄出来,垂在盘子边沿。
我一只手拿着盘子,一只手抓住盘子里粉嫩的子宫。
对张茵雪说道:“快张嘴吧。”
张茵雪见自己的卵巢悬挂在盘子的边沿,有点生气的说道:“你又想捉弄我吗?”
虽然这么说,但嘴巴却还是很诚实,张开樱桃小嘴,等待小小的卵巢进入自己的口腔。
我拿着餐盘,把卵巢放进张茵雪的小嘴里,张茵雪咬住落入嘴里的卵巢,还没来得及咬断输卵管,就被我快速提起餐盘,连带着咬住卵巢的张茵雪脑袋,也一并提了起来。
张茵雪的脑袋并不轻,看似脆弱的输卵管,竟然承受住她脑袋的重量,而没有断裂开来。
咬住输卵管和卵巢的张茵雪脑袋,在半空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没敢说话,一但说话,她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摔在地上,不知道会不会像西瓜一样被摔的四分五裂?
我慢慢降低手里的餐盘,把张茵雪的脑袋,重新放回她的身上,拿出小刀,轻轻的在输卵管上划了一刀,这才让张茵雪吃到这美味的卵巢,和一小节输卵管。
张茵雪很满意的嚼着口腔里的卵巢,不一会就吞了下去,张茵雪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明明很好吃,你却说不好吃,分明是你不想让我吃才对。”
在张茵雪说话的时候,我却在思考一个问题,张茵雪没了身体的脑袋,吃下去的食物,又会送向那里,不会直接顺着咽喉,排出体外了吧!
很有可能。
张茵雪见我还在愣神,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更加生气的说道:“韩越,你又再打什么坏主意。”声音也加大几分。
我道:“没有打什么坏主意,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张茵雪的脑袋说道:“有什么疑惑?”
我道:“让我把你的脑袋抱起来,我就知道了。”
张茵雪依旧不解的说道:“那你抱啊!”
当我把张茵雪的脑袋抱起来,并没有看到,从张茵雪喉咙倾斜而下的食物残渣,有些不解的问道:“张茵雪,你刚吃的东西去那了。”
张茵雪呵呵一笑,道:“原来你是再想这件事,当然是被我的脑袋全部吸收掉了啊。”
我还是很不解,这剩一个脑袋的张茵雪,她所吃下去的食物,到底会储存在那里。
还没有等我询问张茵雪,她就先为我解疑道:“因为我吃下来的东西,本身就来自我的身体,一旦被我咀嚼过后,食物的营养和精华,就会被完全吸收,根本不需要储备。”
我点了点头,道:“这就是变身甜品蛋糕魔物娘的特性么?”
张茵雪道:“当然了,要不然我让你把我脑袋砍下来干什么,而且,只要我吃的越多,晚上身体恢复的速度也会越快。”
我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吃你的身体吧!先吃什么地方好呢?对了你的子宫我们俩还没有尝过,要不先把你的子宫吃掉吧!”
张茵雪满怀期待的说道:“好啊,快切一块给我尝尝。”
我拿来一个餐盘,把张茵雪还在说话的脑袋放在上面,顿时觉得张茵雪的脑袋也变成了美味佳肴,张茵雪见我把她的脑袋放到餐盘上,还对她的脑袋做出舔舌头动作,这把张茵雪吓了一跳,道:“不要吃我脑袋,把我脑袋吃掉了,我就没办法恢复了。”
我欣欣然的说道:“我怎么会吃你的脑袋呢?桌子上还有这么多美味的甜品没吃呢?”
张茵雪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
我把张茵雪的脑袋挪到摆放乳房,子宫和小穴的餐盘旁边,让她可以直面我切割她子宫的全部过程。拿着刀,轻轻往餐盘上的子宫口位置切去。
餐盘里的子宫还是非常粉嫩,让我垂涎三尺,刀锋轻轻划破子宫表皮,然后缓缓往下切去,刀锋只往下切开了一点点,就开始往外流出,乳白色粘稠的汁液,浓郁的奶香,加上子宫那诱人的粉嫩色彩,差点让我流出口水。
我稍微加大些力度,一下子把张茵雪子宫最前端的子宫口给切了下来。
乳白色的汁液流出许多,还伴随着一颗颗晶莹如红宝石的小红豆,一同流淌出来。
张茵雪有些惊讶的说道:“这好像是红豆双皮奶,韩越,快挖一勺给我尝尝。”
“红豆双皮奶。”我虽然没有吃过,但它的大名我还是知晓一些。
据说来自宫廷,只有那些皇亲国戚的女眷,才能品尝得到的美食,虽然现在很多店家打着它的名号贩卖,但是大多数做的都不正宗,不知道张茵雪子宫里的红豆双皮奶,味道到底怎么样。
我挖了一勺带着红豆的汤汁,就着柔软弹滑的子宫口,一并送进张茵雪嘴里。
张茵雪嘴唇泯去勺子上的子宫软肉,和半勺带着浓郁奶香的白色汤汁。在嘴里含住片刻,却迟迟不愿咀嚼。一脸满足如同最为天真的孩童模样。
见张茵雪吃的这么开心,我也切了一块子宫颈,就着乳白色的浓汁和红豆,放进自己的嘴里。
果然非常美味,一点不逊色张茵雪的卵巢和乳头乳晕做成的蛋卷杯。
一入口,先尝到非常浓郁顺滑的牛乳味道,轻轻一泯舌苔,那一颗颗小小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小红豆,便在嘴里化开,化开一片片细碎且豆香十足的小颗粒,最后是软软QQ的子宫颈,轻轻一咬,便如同吃到最为脆弹的牛踢筋,咬断的地方还会轻轻翘起,绷到自己的口腔,味道上也完美的无可挑剔,甜而不腻,乳香浓郁,再加上红豆特有的豆味儿,三者兼容并存取长补短,让人欲罢不能,想要一口口的把张茵雪的子宫,和白色粘稠的汤汁全部吃干抹尽。
见我吃了一口,她的子宫和子宫里面的浓汁,张茵雪这才舍得吞下嘴里含着的子宫口和浓汁。
她害怕我吃的太快,把她的子宫和汤汁全部吃完,这样就没有她的份了。
吃完后连忙对我说道:“再给我来上一勺。”我又切了一块小小圆环状的子宫颈,就着汤汁,送到张茵雪嘴里,我自己也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我和张茵雪就这样你吃一块,我吃一块,很块餐盘上的子宫,就被我和张茵雪全部吃完了,就连那浓郁的汤汁,也被我舔舐干净。
吃完张茵雪的子宫,我又看向张茵雪被切下来整根粉红色的阴穴,看起来有点像是男人爱玩的飞机杯,现在小穴的穴口已经不在往外流淌蜜汁,但蜜汁却在白色的餐盘上,铺上一层浅浅的汁液,浓郁的玫瑰花香,从餐盘上溢散出来,和奶香味混合在一起,到也非常好闻。
我拿起餐刀对张茵雪的脑袋说道:“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品尝你的蜜穴味道吧!”
张茵雪道:“好啊!我也想尝尝自己蜜穴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拿起餐刀,切下整根阴穴的最前端,最前端的位置包括,分成两瓣肥美的阴唇,尿道口,还有一小截湿滑的蜜穴。
沾了些带着玫瑰花香的蜜汁,把这最为美味的一部分放进自己的嘴里,张茵雪见自己最为粉嫩的蜜穴阴唇,都进到我的嘴里,有些害羞的说道:“韩越,感觉怎么样,以前你经常说我的蜜穴很美味,就是没办法吃掉,现在得偿所愿了吧!”
我道:“谢谢你能够满足我的心愿。”我又切了一块放进张茵雪的嘴里,自己也开始轻柔的咀嚼嘴里的尤物。
牙齿很快就深陷变成棉花软糖阴唇蜜穴中,就像被甜甜、柔软的白云轻轻拥抱着,还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让自己感觉像是躺在玫瑰花海下,吃着满山遍野的带着玫瑰花瓣的棉花软糖云朵,只要自己轻轻咬上一口,满嘴的花香,便可让自己的灵魂和肉体都能得到升华。
舌头与变成棉花软糖的蜜穴接触的刹那,柔软弹牙的棉花软糖蜜穴就开始融化,但那甜滋滋的味道,加上蜂蜜一样香甜的蜜汁,还留在我的味觉当中,久久不愿散去。
张茵雪也很是满足的,露出甜美的微笑,道:“真好吃,如果以后吃不到了该怎么办啊?”
我道:“那你就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让我和你自己,再吃上一次不就好了么?”
张茵雪道:“才不呢?下一次我要吃你,你也变成了甜品蛋糕让我吃上一次好么?正好我下个月也要过生日了。”
想想自己变成一块甜品蛋糕,被张茵雪拿刀切割着身体,就连自己的性器都不放过的时候,自己的下体也很快起了反应,高高的翘立起来,似乎在抗议自己无理的想法,想想就有点莫名的小激动。
我又切了一块张茵雪的蜜穴软肉,放进嘴里压压惊,也帮张茵雪切下一块,放进她的嘴里,当我们把蜜穴肉也吃完后,又吃掉张茵雪乳房,感觉自己一点都没有要吃饱的样子,身体还格外的舒服,下体性器却迟迟不肯低头。
如果是平常时,我吃下这么多的甜品,早就应该吃抱了才对啊,虽然现在我不饿了,但我还可以一直吃下去,直到我和张茵雪的脑袋,把她自己的娇躯还有手臂全部吃掉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现在空荡荡的桌子上,只剩下一双穿着丝袜的美腿,没有被吃掉了。
我抱着张茵雪的美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放下美腿后,我又把张茵雪脑袋抱回房间,张茵雪有些不解的问道:“韩越,你要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的脑袋,抱进你的房间里来呀?”
我把张茵雪的脑袋也放到床上,和她穿着丝袜的美腿放在一起,我对张茵雪说道:“都说酒足饭饱思淫欲,果然不假,张茵雪你的娇躯已经满足我的食欲,但我的性欲,你还未满足,你的脑袋能不能也帮我解决一下,我突然旺盛的性欲啊?”
张茵雪:“啊!我的脑袋怎么能帮你解决性欲呢?这么羞羞的事情,韩越你怎么能说的出来的呀?”
我道:“对哦,我不应该说,直接做不就可以了吗?反正你也动不了。”
说完我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赤裸的身体,下半身的性器高高翘起,裸露在外的龟头顶端,还带着些许,性器分泌出的湿滑液体。
张茵雪看到我的性器后,赶忙闭上美眸,只有一个脑袋的张茵雪,竟然又一次脸红起来。
我把自己的性器对准张茵雪的脸颊,拿起张茵雪那两双穿着粉红色丝袜的美足,用美足的脚底夹住我的性器,我就这样用张茵雪穿着丝袜光滑的美脚,摩挲着自己的性器,来帮助自己自慰。
张茵雪听到我渐渐加重的呼吸声,有些好奇的睁开美眸,却看到我对着她面门,被丝袜美足不停抚慰的邪恶性器。
张茵雪有些好奇且庆幸的说道:“还好不是用我仅有的脑袋,来帮你自慰。”
见自己暂时还算安全,张茵雪竟然毫不避讳,直接睁大美眸,看着我用她的美足自慰的画面。
她看的有些兴起,还不时催促我加快速度,看着我的性器在她双脚摩挲下,变得涨红,她就更加兴奋起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在张茵雪双脚摩挲下,已经快要达到了高潮,果然在摩挲一会后,我的性器终于忍不住喷射出乳白色粘稠的精液,而张茵雪的脑袋因为靠的太近,遭受到了波及,美丽的脸颊上,被我粘稠的精液打湿,张茵雪很是嫌弃的说道:“韩越,都是你害的,快帮我把脸擦干净。”
我呵呵一笑,扒掉一条美腿上的丝袜,帮张茵雪擦拭脸颊上的精液,擦完后,我又把有些潮湿的丝袜,再次穿着美腿上。
等待丝袜上的精液干透,那股荷尔蒙的味道,自然也会消失不见。
虽然射了一次精液,但我的性器依旧斗志高昂,一点没有颓废的架势,我需要再找一样东西,来抚慰自己的性器,当然,玩过一次的美腿自然被我排除在外,于是又把目光移向张茵雪的脑袋。
张茵雪的脑袋说道:“韩越,你想干什么,我才不会帮你口交的。”
我邪笑着说道:“张茵雪,我有一种新的玩法,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张茵雪好奇的说道:“什么玩法?”
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我用双手托起张茵雪的脑袋,仔细瞅准张茵雪脖颈断口处,两个稍微大一些的孔洞,一个是张茵雪的食道,一个是张茵雪的呼吸道。
呼吸道我可不敢乱玩,但是食道可以,我要让张茵雪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深喉。
调整好角度,让张茵雪的食道刚好抵在我的性器上,张茵雪感觉食道下,那坚硬如枪的物体,这才明白我想干什么,想要说话制止我行动的时候,我已经抱着张茵雪的脑袋,开始微微向下用力,我一小截性器,已经没入张茵雪的食道里,张茵雪面色从红润变得有些苍白,双眼也在我的性器攻伐下,变得空洞且无神。
不知道被我性器穿过喉咙,是不是太过难受,虽然她的脑袋无法感受到疼痛,但其他感觉依旧灵敏。
原本想说话的嘴巴,微微张开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我则趁机把自己的性器,一点点的全部插入张茵雪的咽喉。
张茵雪难受的差点呕吐出来,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只有脑袋的身体,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
张茵雪的食道比起小穴要紧很多,这对于男人的性器来说,是一次非常愉悦的享受,夹的越紧,在来回抽插的时候,就更容易射出宝贵的精液。
我双手托着张茵雪的脸颊,让她的脑袋往外抽离一些,露出大半性器的时候,又把她的脑袋往下压去。
张茵雪的食道并非完全光滑,里面有很多横向成环的褶皱,就向排水管道的褶皱一样,但是食道里的褶皱要更细更软很多,抽插起来触感,一点都不比张茵雪的蜜穴差,还紧紧夹着我的性器,让我有一种和幼女性交般的感觉,舒爽的差点就射精了。
我把张茵雪的脑袋当然最为解压的飞机杯来玩,一开始我的动作还很轻柔,害怕伤害到张茵雪的脑袋,见她没事我又加快几分速度,直到抽插食道的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于是又卖力的抽插几下,就在张茵雪的喉咙里,射出自己宝贵的粘稠精液,浓稠的精液从张茵雪喉咙涌进嘴里,张茵雪下意识闭上嘴巴,嘴巴很快就被满嘴的精液撑起,美丽的脸颊也变得鼓鼓的,很是可爱的样子。
终于张茵雪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粘稠的精液还不甘的挂在张茵雪的嘴边,下颌,还有红唇上。
舒服完了,我把张茵雪的脑袋,从我性器上取了下来,很快面色苍白的张茵雪,就恢复了意识,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但还是很胆怯的看着我渐渐萎靡的性器。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把张茵雪的脑袋抱在怀里,张茵雪这才哽咽的说道:“快把我放下,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我道:“我放你下去,你也走不了,还是陪我睡上一晚吧!我保证晚上不会动你。”
到了后半夜,张茵雪的脑袋下,已经重新长出新的身体。
我摸了摸身旁的柔软娇躯,摸到了那被蓝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圆润酥胸,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柔软Q弹,真想解开她的胸罩,吸吮她的美乳,见张茵雪依旧熟睡,我也没再打扰她兴致。
第二天早晨,张茵雪起床的时候,脱掉穿在甜品蛋糕双腿上的丝袜,把那双诱人的粉红色丝袜重新穿在自己腿上,满意的踢了一下还在沉睡中的我。
把我吵醒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把张茵雪的娇躯又按倒在身下,和她激情云雨了一番,当我性器插入张茵雪的蜜穴时,才发现张茵雪的蜜穴又变成未开发前那般紧致,还重新长出了新的处女膜,却又被我的性器狠狠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