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逼奸戏虐(2/2)
“呃…这是什么?”刚被丢进浴桶,还没来得及适应水温,崔礼惠就察觉到脚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哈哈哈!”一旁围观的拓跋浚和众臣们全都笑而不语,个个面露看好戏的表情。
“呃啊…别碰我……”崔礼惠虽然人到中年,可毕竟是个女人,在如此窘迫处境之下,对水中未知的生物还是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恐慌。
“嘿嘿!贱人,别怕!水里面的东西,只是鳝鱼而已!”拓跋浚看热闹不嫌事大,见崔礼惠不停在浴桶中来回闪躲,他索性再次提高刺激性。
“来人,拿几条绳索来,把她绑好,省得她来回挣扎,吓跑了咱们的鱼儿!”
“是!”话音刚落,几个侍卫果真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凑到浴桶前,紧接着就开始在崔礼惠身上捆绑。
“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崔礼惠又惊又怒,不知对方又想搞什么把戏。
“贱人,今天朕就要看看,你们崔家的人骨头到底有多硬!”拓跋浚更是觉得无比兴奋,说完命人拿出一条丝巾,将崔礼惠一双美目蒙住。
“啊…做什么…干什么呀……”崔礼惠没想到这些鲜卑人的口味如此变态,竟然在水中还要玩捆绑。
可紧接着,她便感到脚底一滑……“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崔礼惠咬紧牙关,额头上吓得渗出冷汗。
此刻的被蒙住眼睛的她突然感到的自己的脚趾好像被咬了一下,虽然不怎么痛,但内心的恐惧完全超越了肉体的感触。
而那些黄鳝被游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以至于崔礼惠都能感受到那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不停轻柔地扫过她的脚心和脚趾,那种痒感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激。
但很快,数不清的鳝鱼开始一齐行动起来,像小木棍一样在她的脚底各处疯狂滑动,时而轻柔时而迅猛,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呃啊……”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崔礼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的双腿顿时一软,整个娇躯险些全部跌入水中。
有绳索束缚,虽然控制了她的行动,也间接保护了她的安全,不至于让她在浴桶中溺水。
崔礼惠尽可能的想要保持平衡,但那股极为猛烈的痒感却让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她的全身肌肉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脚底仿佛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那些游来游去的鳝鱼就像是在用最恶劣的方式挑逗着她。
“朕再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应跟你儿子交合?”拓跋浚又发出了威逼利诱兼具的鼓动。
“陛下,求你放过微臣的母亲吧!臣愿意一死来赎罪!”杜世衡涕泪交加的跪地哀求道。
“昏君!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虽然被兵士按压捆绑,杜元宝依旧不住的发出叫骂。
一时间,大殿之上,嘈杂声再起。
“啊…不要…快停下啊……”崔礼惠咬牙试图集中精神,此刻的她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她感受到那些鳝鱼不断地在她的脚心、脚趾缝、脚后跟等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反复刷动,那些轻柔的嘬吸和啃食仿佛在与她的神经对抗,每一次挠动都像是在引发一场微型的风暴,让她根本无法保持镇静。
“哈哈哈!都快来看看,杜夫人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啊!”
“嘿嘿,之前我们就在水里放入了那么多鳝鱼,你们说…鱼儿会不会钻进她下体的洞洞里啊?”
“有可能!要真那样,杜夫人可就爽喽!”
在旁围观的一众侍卫淫笑不止,看着美艳尤物那一副难忍的销魂模样,一个个下体的阴茎更是兴奋的一柱擎天!
“呃啊…不要…快…快放我出去……”崔礼惠的恐惧的呻吟越发动听,她双手死死抓着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痒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没有尽头。
“夫人…唉啊……”一旁被捆绑的杜元宝见此也是不停挣扎哀嚎,难过的眼泪直流。
“哼!”拓跋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好戏,随后冲侍卫道:“去,把那个袜子塞到他嘴里去!让他闭上那张臭嘴,别继续打搅朕的心情!”
“是!”一个侍卫闻言忙捡起地上崔礼惠的白色锦袜,接着走到杜元宝身前,恶狠狠的将袜子塞进他的口中。
“唔嗯……”杜元宝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受此羞辱,口中的锦袜虽然带有妻子的淡淡足香,但更多的却是心头涌起的强烈羞愤。
而另一边,身处浴桶内的崔礼惠更是已经被逗弄的魂不附体!
那些鳝鱼不断变化着身法,时而细腻地刮过她的脚心,时而快速地在脚趾缝间滑动,甚至偶尔还会用柔软滑腻的身子轻轻地在脚掌边缘扫动,那种痒感从脚底不断蔓延到全身,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呃…好恶心…呃啊……”崔礼惠快要哭了,她想要逃离浴桶,可无力的娇躯被绳索束缚,实在是动弹不得!
再加上脚底那股强烈的痒感实在是让她无法集中精神,那种无处不在的刺激感仿佛穿透了她的意识,将她彻底淹没在了众侍卫的笑声和讥讽中。
突然,她感到脚底一阵刺痛,一股异样的热流迅速蔓延到她的足底。
“什么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强烈的酥痒便从她的足底开始蔓延,紧接着,整个脚面和小腿还有纤细优美的足部曲线完全被那些莫名的酥痒给包裹。
“呃啊……”她惊恐地试图挣扎,试图摆脱这种感觉。
可那些成群结队的鳝鱼就好似在故意挑逗她一般,不约而同的同时用嘴巴啃食着她脚底的娇嫩肌肤。
崔礼惠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的肌肤上滑动,带来一种冰冷而又诡异的触感。
虽然不怎么同,可那种触感让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让她敏感的肉体情不自禁从下身处又溢出一股股销魂的淫液。
在人体高潮时泄出的爱液无疑加大了对鳝鱼嗅觉的刺激,这些鱼类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更加疯狂的开始在崔礼惠的足底进行各种尝试。
那些鳝鱼中有些轻轻在崔礼惠的脚心处刷动,有的聚集在她的脚趾间,来回搔挠,不停啃食。
而脚趾缝是崔礼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些鳝鱼的刺激就像是轻轻拨弄她的神经,令她的脚趾再次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试图合拢来抵御这种无法忍受的痒感。
但那些鳝鱼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不停在她的脚趾试图蜷缩的瞬间,迅速缠绕住了她的每一个脚趾,像是恶意的束缚般将它们强行拉开。
崔礼惠无力抗拒,只能被迫承受着脚趾被向外拉伸,每一根脚趾都被尽可能地分开,足底的每一寸敏感肌肤都被鳝鱼们包围玩弄。
那些游来游去的鳝鱼将更多的细小触须深入到她的脚趾间,无形间进行着更加细致的挠痒。
崔礼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触须在脚趾间滑动的每一个细节,带来的痒感如细针般刺入她的神经,她的脸颊因为这种无边的痒感而迅速泛红,身体微微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喘息。
她的双腿因为这种持续的痒感而逐渐无力,脚心的滚动与脚趾间的挠痒仿佛形成了一种互相呼应的折磨,每当她试图将注意力从脚心的痒感转移开,脚趾间的细微挠动又会让她难以控制地抽搐和扭动。
“不要…呃啊…我受不了了…呃啊呃…快放我出去……”崔礼惠被逗弄的实在受不了了,她的双腿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折磨而逐渐软了下来,脚底的痒感仿佛不断累积成巨大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最终,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浴桶内。
在她跌落的瞬间,那些鳝鱼仿佛获得了新的机会,更多的触须从她的脚底蔓延出来,爬上她的小腿和大腿,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进行新的折磨。
鳝鱼细小的触须随着身体的蠕动在崔礼惠的大腿内侧游走,带给这位白净美艳的熟女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被封了穴道又被绳索束缚的崔礼惠根本无法阻止这些鳝鱼的动作,她的身体因这些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扭动,想要合拢双腿,但每当她试图闭合双腿,更多的鳝鱼就会在她合拢的瞬间一起游开,带给她更多、更快的接触瘙痒感。
“呃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脚心、脚趾、脚掌和大腿都被不同的鳝鱼同时折磨,痒感和酥麻感交替而至,崔礼惠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中夹杂着求饶的哭腔,泪水在她的眼角聚集,她甚至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
每当她想要闪躲时,脚趾缝间的痒感就会让她的意识瞬间崩溃,那种细致而密集的挠痒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无限放大,敏感到无法承受。
鳝鱼不断变化着它们的方式,有的像小毛刷一样快速地刷动,有的则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拂过,甚至有些长着嘴巴轻声在脚底点动啃食,每一次点动都给崔礼惠带来一种仿佛从灵魂深处升起的瘙痒。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随着崔礼惠被强烈的酥痒刺激的阴户处不停溢出蜜汁,越来越多的鳝鱼闻着味道钻进了她的衣内,游向了她敏感的下体私处。
那些鳝鱼率先爬上了崔礼惠的双腿,随后沿着她的小腿向上,逐渐逼近大腿内侧。
大腿的内侧肌肤极为敏感,鳝鱼的触碰带来一种令人颤栗的痒感,崔礼惠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被绳索分开的两只白净大腿根本无法抵挡这种痒意的侵袭。
那些鳝鱼仿佛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愈发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细小的胡须像羽毛般轻轻刮擦,让崔礼惠的意识再度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而此时,其他的鳝鱼则爬上了她的腰腹,缓慢地向她的上半身移动。
它们滑过美人的腰际和肋骨,带来的酥麻感让崔礼惠的身体本能地颤动,她的腰因为无法忍受的痒感而拱起,仿佛想要躲避这种折磨,但绳索的束缚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徒劳无功。
很快,更多较为细小的鳝鱼悄无声息地从美人的身体下方探出,它们柔软且富有灵活性,目标明确地向丰满白净的胸部移动。
细长而湿润的鳝鱼慢慢缠上崔礼惠的胸部,它们的表面带着微凉的黏液,碰触到敏感的肌肤时,带来了一种瞬间的冰凉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不要……”崔礼惠欲哭无泪,此刻只觉无数条鳝鱼绕着她的乳房轻轻滑动,仿佛在试探一般,从下方逐渐攀爬,缓慢而耐心地包裹住她的整个乳房。
她能感觉到这种触感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变得温热,随着淫鳝的每一次滑动,她的乳房像是被一股异样的热潮所包围,皮肤逐渐变得敏感,连水中的微弱波动似乎都能感受到。
鳝鱼的动作非常细腻,它们慢慢地缠绕着美人的乳房,像是在给这位不肯屈从的成熟女人做一种既温柔又带着威胁的按摩。
崔礼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因为乳房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绷紧,胸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滑腻的鳝鱼所覆盖,那种湿润的滑动让她有种无法摆脱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鳝鱼的动作逐渐加快,它们不再满足于简单地滑动,而是开始用力嘴巴啃食嘬吸,像是在试图探寻崔礼惠乳房的每一丝反应。
“呃啊——”无数张小嘴一起针对自己两个敏感的乳房和乳头,再加上两只玉足上的刺激,崔礼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乳房在鳝鱼摩擦的刺激下逐渐变得充血,皮肤泛起红晕,身体因为这种深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声销魂难忍的喘息。
同一时间,就在崔礼惠的乳房被鳝鱼完全包裹的同时,脚下更多的细小的鳝鱼将目标集中在她的脚趾头上。
十几条鳝鱼争先恐后的嘬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脚趾,并且排成一排,在水中贪婪的啃食。
“不可以……”崔礼惠的眼睛猛然睁大,这种突然的包裹感让她的脚趾神经瞬间被唤醒,十根脚指头同时被十几条鳝鱼摩擦,给她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种湿润的触感、鳝鱼肉体前端的柔软,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一点点吸附在她的脚指头上,轻轻地吸吮起来。
“呃啊…不行了…呜呜…呃啊…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世衡……”崔礼惠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言罢扭头看向一旁的儿子:“就当是为了杜家,我们…就答应陛下吧……”
杜世衡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母亲,这…这怎么可以……”
“世衡,没有别的办法了……”崔礼惠被折磨的快疯了,此刻的她泪流满面:“为娘真的受不了了…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杜家还有一丝血脉……”
杜元宝听到妻子的话,眼中喷出怒火,他强行拼命吐出了口中的袜子,怒道:“夫人,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崔礼惠转过头,看着丈夫:“夫君,我不行了…我不想看着我们全家都死啊…为了世衡,为了杜家,我们只能这样……”
“混账!”杜元宝气得浑身发抖,他对着杜世衡大声咒骂:“你这孽子,你若真做了这等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杜家世代清白,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逆子!”
杜世衡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父亲,我不能看着母亲造此痛苦啊…儿子对不起您,儿子对不起杜家……可是儿子不想看着母亲受难……”
拓跋浚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看着杜氏一家在他的面前痛苦挣扎,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丝宣泄。
“杜世衡,你到底答不答应?”拓跋浚发出了冷冷的再次询问。
杜世衡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空洞。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最终,他咬了咬牙:“陛下,臣…臣答应……”
杜元宝听到儿子的话,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啊!你这畜生!”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冲向杜世衡,却被侍卫死死地按住。
崔礼惠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活将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与耻辱之中。
一旁看的兴起的皇帝拓跋浚感到十分满意,顿时下令道:“来人呐,把杜夫人弄出来!现在让他们母子好好为我们表演一番,既然崔浩污蔑我们拓跋皇族高祖昭成皇帝与献明皇后之间公媳通奸,今天朕就要好好报复他,让他的女儿和外孙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一出母子通奸的好戏!哈哈哈!”
“是!” 一时间,闻听此言的侍卫群情激奋,个个激动的两眼放光。
很快,两个兵士便迫不及待的上前,为崔礼惠解开了绳索,随后将她从浴桶内抬了出来,随后一人上前一把扯下了崔礼惠蒙眼的白丝巾。
“呃……”崔礼惠重睹光明,可猛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张无比淫邪的嘴脸。
此时,宫殿中四处压抑和痛苦与戏虐并欢快的气息彼此交织着。
“母亲……”杜世衡轻唤一声,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地靠近崔礼惠。
母子二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心中的痛苦和挣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杜元宝则被押在一旁,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儿子,眼中的愤恨仿佛要将他吞噬……随着母子二人的缓缓靠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整个宫殿中,除了杜元宝愤怒的咒骂声和崔礼惠压抑的哭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杜世衡的手颤抖着伸向母亲,他的心中充满了抗拒和痛苦。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与母亲相处的温馨画面,而如今,却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违背天理人伦之事。
“母亲……”杜世衡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儿子对不起您……”
崔礼惠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痛苦的儿子,心中的痛更甚于肉体。
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杜世衡的脸颊:“世衡,这不是你的错…是命运对我们杜家的捉弄……”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杜元宝突然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你们这对乱伦的畜生!”杜元宝嘶吼着:“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们做出这等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侍卫们再次抓住,狠狠地按倒在地。
“杜元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拓跋浚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改变什么?今日之事,这一切都是你们家咎由自取!”
杜世衡看着被按倒在地的父亲,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剧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父亲之间的亲情将彻底破裂,他将成为杜家的罪人,被世人唾弃。
“父亲,儿子真的没有办法了……”杜世衡哭着说道,“为了您和母亲,为了杜家,孩儿只能这么做……”
杜元宝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的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你别叫我父亲!我杜家没有你这样的孽子!”
崔礼惠看着丈夫,心中充满了愧疚:“夫君,对不起……”
“闭嘴!”杜元宝怒吼道,“你这个下贱东西,你怎么能同意这种荒唐的事!”
拓跋浚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够了!杜世衡,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杜世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一把抱住了母亲。
崔礼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声。
杜元宝则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宫殿中的侍卫们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周围旁观的大臣们更是发出了七嘴八舌的议论,拓跋浚则靠在龙椅上,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冷笑。
就这样,一场疯狂的母子乱伦交欢大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迫在北魏皇宫内的太极殿中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