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脱狱入寝(1/2)
元嘉三十年正月,西阳五水蛮以缘沔王摩通顿为首,气势汹汹地领军攻打荆湘一带城池。
他们所到之处,犹如恶魔降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荆湘之地的守军虽拼尽全力奋力抵抗,无奈寡不敌众,已有多座城池相继沦陷。
武陵王兼南中郎将刘骏心系百姓与家国,毅然决定带着母亲路惠男和弟弟刘休民前去平叛,他们踏上了水路,战船在波涛中向着荆湘之地疾驰而去。
同一时间,建业皇城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太子刘劭和刘浚因巫蛊一事被刘义隆盛怒之下下令关押,淑妃潘园秀整个人如遭雷击。
待回过神来,她心急如焚,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自己的儿子和太子刘劭都将性命不保。
所以趁着这次路惠男和刘骏南征平叛的机会,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向着刘义隆的寝宫奔去。
来到式干殿,潘园秀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望着高高在上的刘义隆,哭喊道:陛下开恩啊!
劭儿和浚儿年少无知,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可他们对陛下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他们只是被奸人迷惑,才误入歧途,还望陛下念在父子之情的份上,饶他们一命啊。
言罢,她一边哭泣,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就红肿了起来。
把这两个孽障带来,朕要看看他们如何解释!刘义隆听到潘园秀的求饶后,先感到气愤,但又想了解两个儿子到底现在态度如何。
便下令内军的卫兵从诏狱把刘劭和刘浚押来质问。
过了一会,刘劭和刘浚也被从诏狱带到了寝宫,一队内军军士看押着他们,二人左右两只手分别被一个军士拉住。
他们一见到刘义隆,就立马被军士放开,之后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刘劭满脸悔恨,磕头如捣蒜般说道:父皇,儿臣罪该万死,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辜负了父皇的期望和教诲。
如今儿臣已深刻悔悟,每日都在狱中反思自己的过错,望父皇能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儿臣日后定当肝脑涂地,为父皇分忧,绝不再犯任何过错。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触地,久久不起,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刘浚也跟着磕头,急切地说道:父皇,孩儿知道错了,这巫蛊之事都是孩儿的荒唐之举。
孩儿不该被一时的欲望蒙蔽了双眼,做出这等违背人伦道德、触犯天威之事。
孩儿愿以余生弥补今日之过错,还望父皇能网开一面,饶孩儿一命。
孩儿以后定当谨言慎行,做一个让父皇满意的儿子。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望向刘义隆的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绝望。
刘义隆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这太子刘劭,本是他悉心培养,寄予厚望,将来要继承大统之人,可如今却做出这等巫蛊诅咒之事,简直是狼子野心。
刘浚虽不是嫡长子,但身为次子也是他的爱子,竟也参与其中,实在是让他痛心疾首。
当下,刘义隆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喝道:你们犯下如此灭绝人性的大罪,本不该饶恕。
巫蛊之术,乃大逆不道之举,关乎皇室尊严和国家安危,且对象乃是对着朕而来,意在弑君害父,更加灭绝人伦,朕怎能轻易放过你们!
声音在宫殿内回荡,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潘园秀听了,哭得更加伤心,她向前爬了几步,抱住刘义隆的腿,哭喊道:陛下,求求您了。
他们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啊。
若是陛下杀了他们,臣妾也不想活了。
她的哭声十分凄厉,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刘劭和刘浚也再次磕头,刘劭哭着说: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一定会痛改前非。
刘浚也说道:父皇,孩儿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再也不敢犯错了,求您饶了孩儿吧。
刘义隆看着他们,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奈和怜悯所取代。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犯下如此大罪,本不该饶恕。但念及父子情分,朕今日就暂且饶你们一命。
听到这话,潘园秀、刘劭和刘浚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之光,刚要开口道谢,刘义隆却又严厉地说道:但朕会紧密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往后不准再生事端。
若是再让朕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轨之心,休怪朕不念亲情,国法处置!
三人连忙再次磕头,齐声说道:谢陛下隆恩,我等定当谨遵陛下教诲,绝不再生事端。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惶恐。
离开式干殿后,刘卲直接回了自己的东宫。
而重获自由的刘浚则马不停蹄地奔向母亲潘园秀的寝宫西斋,一见到潘园秀,他便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冲上前去,紧紧地与她抱在一起。
潘园秀抱着儿子刘浚,像是重获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忍不住抱怨道:浚儿啊,你总算平安无事了。
自从你被关进去,娘这日子过得是提心吊胆,整日以泪洗面。
你知道吗?
自从那路惠男得了陛下的独宠后,陛下就很久都没有临幸我了。
我在这宫中,就像被遗忘了一般,孤苦伶仃,无人问津。
她的声音中带着委屈和不甘,轻抚着刘浚的后背,仿佛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刘浚被救出后,生出的恋母之情极深,顺势说道:娘,孩儿这就留下来陪您。
那路惠男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仗着几分姿色迷惑了父皇。
在孩儿心中,娘才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往后孩儿定不会再让您受委屈,有孩儿在,娘就什么都不用怕。
谁要是敢欺负您,孩儿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紧紧地依偎在潘淑妃怀里,像个孩童一般,眼中满是对母亲的依赖与占有欲。
潘园秀轻轻推开刘浚,看着他的脸,说道:儿啊,你如今虽出了狱,但也要小心行事。
陛下既然说会密切观察,咱们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你日后行事,都要谨慎再谨慎,一言一行都要三思而后行。
稍有不慎,咱们就可能万劫不复。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细细地端详着儿子,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生怕他再遭遇什么不测。
刘浚点头道:娘,您放心。
孩儿都明白,以后行事定会万分小心。
只是看着娘在这宫中受委屈,孩儿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孩儿恨不得立刻为您出气,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您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伸手握住潘园秀的手,握得紧紧的,像是要给她力量,又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决心。
潘园秀拍了拍刘浚的肩膀,说道:只要你能平安,娘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这宫中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路惠男和她的儿子刘骏如今风头正盛,刘骏还去平叛了,若是他立下战功,那他们母子在宫中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看向窗外的天空,仿佛在谋划着什么,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阴狠与她平日里温婉的形象截然不同。
刘浚咬了咬牙,说道:娘,孩儿会想办法的。
刘骏那小子,不就是去平叛了吗?
希望他别那么容易就成功。
若是他在战场上出点什么事,看路惠男还怎么得意。
说不定,这还是咱们翻身的好机会呢。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脑海中浮现出刘骏在战场上狼狈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快意。
潘园秀连忙捂住刘浚的嘴,说道:可别乱说,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杀头的大罪。
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在这宫中,隔墙有耳,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偷听,眼神中满是谨慎和恐惧。
刘浚握住潘园秀的手,安抚道:娘,孩儿知道轻重。
孩儿只是太心疼您了,不想让您受半点委屈。
孩儿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让咱们在这宫中重新站稳脚跟,让您重新得到父皇的宠爱。
他把潘淑妃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眼中满是深情和坚定。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寝宫的纱帘。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母子二人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潘淑妃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欣慰的是儿子对自己如此孝顺,在危难时刻不离不弃;担忧的是这宫中的局势变幻莫测,犹如一片黑暗的沼泽,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无尽的深渊,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儿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只要你活着,娘就有希望。
潘园秀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她紧紧地握住刘浚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冰冷宫中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刘浚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娘,您放心。
孩儿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也会保护好您。
咱们一定能在这宫中好好地活下去,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咱们、欺负过咱们的人都后悔。
他的语气坚定,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给潘园秀承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决绝和野心,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母子二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然而,他们都清楚,这宫中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暴风雨随时可能再次来临,而二人必须做好一切准备,去迎接未知的挑战。
每一次的风起云涌,都可能是他们命运的转折点,是走向辉煌,还是坠入深渊,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母妃,这段时间您一定很寂寞吧?既然父皇一直没有宠幸您,那今晚就让孩儿来满足一下您吧!突然,刘浚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呵呵,浚儿,你这个小色鬼,我就知道你这次出来就会…唔嗯……潘园秀话未说完,红唇就被爱子狠狠的吻住,娇躯瞬间软了下来。
她不但没有抗拒,魅脸反而露出一副享受之色,显然这母子乱伦一事,绝非这第一次。
刘浚是个色中饿鬼,他早在与妹妹海盐公主刘咸宁勾搭上前后,就也与母亲潘园秀母子之间开始发生关系了!。
于是,一场母子之间的床笫大战,就在这西斋之中上演了!
紧接着,潘淑妃那穿着华丽宫装的肉体就被刘浚搂在了怀里,只见他两只大手抓着母亲似要撑爆布料的蟠桃般巨乳就兴奋的抓了过去,阴茎顶着丰满肥硕的臀部用力的摩擦,滚烫炙热的温度让潘园秀芳心都跟着狠狠颤了一下!
啊!
内心的渴望转眼就变成了淫荡的现实,潘淑妃丰满的肉体顿时软下来,靠在了爱子怀里,她丰满肥熟的浪肉止不住的哆嗦颤抖,如同高潮一般兴奋的无法言喻。
过了好大一会,潘淑妃才逐渐的缓过劲来,强忍着乳房被揉弄的快感侧过俏丽的脸庞羞涩道:浚儿…轻…轻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