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搏杀对峙(2/2)
“呼~~嗯~~” 仰头跪在地上的路惠男也不平静,高耸的胸乳不断剧烈起伏,乳沟里满是黏稠的精浆和涎水,那一片狼藉的嘴角仍有白灼的阳精缓缓流淌而下。
一阵激情过后,刘骏终于心满意足的从温柔美母嘴里抽出了阳具。
路惠男长呼口气,瘫软倒地,气喘吁吁,边用玉手擦拭着嘴角旁的残精,边斜睨美目幽怨询问:“皇儿现在舒服了吧?”
“哈哈~~舒服~舒服!”刘骏一脸满足的靠在桌上,只觉浑身通透。
“哼!小坏蛋……”路惠男斜睨了爱子一眼,伸手轻锤了他一下。
如此暧昧之举刘骏岂能忍耐?当下一把将美母拉进怀里,又开始卿卿我我。
就这样,风流半宿之后,母子二人终于偃旗息鼓,在往后的岁月里,二人还将迎来更多激情欢爱!
远离朝堂争斗的武陵王刘骏一心想成就一番事业,所以在封地结识了许多有识之士,为当地百姓有许多兴利除弊。
转眼又过一年,元嘉二十八年(451年)三月,皇帝下诏,因武陵王治国作战表现文武双全,进督南兖州,封为南兖州刺史,当镇山阳。
八月,迁都督江州荆州之江夏豫州之西阳晋熙新蔡四郡诸军事、南中郎将、江州刺史,持节如故。
刘骏任南中郎将期间,不但在封地讨伐蛮族屡立战功,并且兴修水利,将所占之地予以民众耕作,获得百姓大量称赞与爱戴。
他喜爱读书,从史书中了解祖上为汉之太上皇刘太公,刘邦之弟楚元王刘交之后,遂仰慕汉初遵奉黄老道家为政宽简之举,有复兴汉业之意。
一日他无事时,读起了刘安所着之道家典籍《淮南子》,其中读到《兵略训》中的一段内容,让他印象深刻。
“”是故善守者无与御,而善战者无与斗,明于禁舍开塞之道,乘时势,因民欲而取天下。
“,这段的确说的对!单纯的善于攻守,并不算完全精通兵略,所行须顺应时势,契合民心,方能取得天下!今后就要以此为纲行事思量!”
在镇守驻地期间,群蛮异族始终是刘宋王朝的心腹大患。
尽管刘骏统兵有方,但与蛮族对战这一年多来,也是互有胜负。
再加上,当今朝内暗流涌动,皇帝与太子间矛盾日益尖锐,以至于在外出镇的刘骏也稍有了解,甚至与蛮兵对阵这些时日,渐渐落入下风,并且已有不敌之势!
入夜之后,月朗星稀。
夜色下的城镇防御森严,刀枪剑戟所散发的杀意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微风拂过,旌旗招展,徐徐火把,伴随着沉重凌厉的脚步,让巡逻的军士更加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赶紧戒备!群蛮又开始进攻了!”一声大喝伴随刺耳的锣声响彻云霄,原本正在休息的宋军听闻全都立马起身紧抓兵刃。
很快,漫天箭雨倾泻而下,紧接着黑压压的群蛮大军如潮水般袭来!上万大军汇聚在城下,大有一举破城之势。
“放箭!迎击!” 负责统帅三军的刘骏挥舞着长剑,哪怕敌军箭矢自耳边擦过,也不曾有一丝惧意。
“三营将士听令,随我杀出城去!” 与此同时,黑暗中的东门楼上一男子大声疾呼,火光摇曳下,但见他与刘骏年纪相仿,年方二十,俊秀的相貌中亦有一股英气。
此人正乃刘骏手下骁将,张豪之。
其本为下级军官,但因多次作战屡立战功,所以被刘俊赏识,并且一再提拔,直至成为心腹爱将。
与蛮兵交战这些年来,他已与刘骏同生共死,虽然历经种种磨难,却从未有过一丝胆怯之心。
可如今大宋朝廷各派势力纷争不断,有人与蛮族暗中勾结,不但故意拖延守军给养,还向敌军出卖情报,致使刘骏所率大军出师不利,不得已之下才坚守城池。
但即便如此,张豪之也无怨无悔,早已经决定与刘俊共生死的他数次血战敌军,哪怕如今大军损失惨重,他也满怀信心,坚信终能反败为胜。
他话音刚落,只见上百名三营军士霎时从城头跃下,杀入群蛮大军之中。
他们阵列整齐、节奏一致,或有利的挥舞长枪突刺,或翻腾跳跃着举刀劈砍。
刀风凌厉,枪影重重,铁甲劲衣自带英姿飒爽之气,随着道道血光交错,在上万敌军之中奋力厮杀,展现出壮美的搏杀。
剑网交织,风雷激荡,凌厉锋芒迅如流星,如霆剑气斩碎虚空!待阵法到达妙处,上百人似乎已融为一体,杀气向八方散布。
而反观群蛮大军,虽然亦熟于地形战阵,但面对着这些视死如归且装备精良的宋军将士竟毫无招架之力。
那凌厉的兵刃穿透了他们的藤甲,斩断了他们的战矛,也带走了他们的性命!
可尽管如此,后续的蛮兵依旧密密麻麻、悍不畏死的冲来,根本无惧三营将士大发神威的冲阵。
另一边,城墙之上,大宋其余的豪侠、剑客也纷纷加入战斗。这些侠义之士用各种兵器砍杀着意欲攀上城头的敌军,不肯退让半分!
同一时间,白袍银甲的刘俊也夺取了一根攀城绳索,瞬间便系住,荡下城去,见大量群蛮士卒护着冲车拼命撞击城门,他直接举起长刀大发神威,拼死力战!
在敌军中举起长刀左斩右切,立马便斩杀了数十敌兵!
而随着他的奋不顾身,其余将士更是舍生忘死,只杀的蛮兵哭爹喊娘。“啊!!”阵阵惨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火光令人不寒而栗!
“可恶!”不远处,统率大军的缘沔王摩通顿目睹着这一切,直恨得咬牙切齿。
那白袍小将所过之处,士卒非死即残,哪怕他见惯了杀戮,也顿觉不寒而栗!
“他就是武陵王刘俊,怎么样?是不是少年英雄?” 就在这时,一灰色人影骑着战马“哒哒”走到缘沔王身前,随即停了下来。
“想不到刘宋皇族,竟有如此将才!”
“哼!只是个可怜的看门狗罢了!”那神秘人语气不疾不徐,就好似眼前残酷的战争与他无关一般。
“哈哈!”摩通顿笑道:“如果刘宋朝臣也能像先生你这般弃暗投明,我缘沔族何愁不能击败汉人?”
“大王言重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息,贤臣择主而事,刘骏不识时务,妄想逆天而行,岂不是自取灭亡?” 神秘人面色凝重,好似听出了对方的嘲笑之音。
“先生乃当世俊杰,今助我剿灭刘骏,他日我必酬劳先生!”
“哈哈~那就先多谢大王了!”
说话间,二人又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远处的刘骏。
只见明亮的火光映射之下,白袍银甲的他刃若游龙,在数万缘沔蛮士卒中穿插厮杀,犹如赵子龙重生一般,确是令人钦佩!
“忽儿帆何在?” 突然,摩通顿冲身后大喊一声。
“小的在此!”话音未落,一彪形壮汉驱马上前。
“他就是敌方统帅刘骏,你能否将他拿下?”摩通顿一指城门前的白色身影,意思很是明确。
“当然没问题!”忽儿帆举起长矛,没有一丝犹豫。他虽是番邦中人,但为人亦忠肝义胆!
当初刘骏率领大军初入雍州,两军阵前忽儿帆曾单枪匹马大声疾呼:“两族交兵殊为不幸,但民众何罪?今日,我愿与大宋统帅一决雌雄,无论胜负,都乃为公而战,绝非私仇!若我胜,尔等大军自当退去,我绝不追击。若我败,我缘沔族将士自当退军,绝不滞留!若大宋将帅体恤士卒,就于我来一决高下!莫使无辜士卒埋骨异乡!”
此言一出,两军将士无不垂头唏嘘。
而统帅大军的刘骏为了家国大计,自是不敢儿戏!
乃果断拒绝!
但双方将士每每谈及忽儿帆如此英雄之语,心中都不由暗暗钦佩,这也间接导致了后续宋军的接连兵败。
“将军~那人便是刘宋三皇子刘骏!其少年英雄,绝非浪得虚名!将军与其对敌,切莫不可大意!” 神秘人怕忽儿帆轻敌,忙在一旁出言提醒。
“哼!徒有虚名,不足为惧!”忽儿帆一向看不起胆怯之辈,所以懒得给对方好脸色。
他此刻见本族兵士损失惨重,顿时再也按捺不住,纵马挥刀,直接向刘骏杀去。
“贼将休得逞凶,我来会你!”不远处的张豪之虽在厮杀,但眼睛从未离开过刘俊的身上。
此时见缘沔军派出大将冲阵,他大喝一声便主动上前替刘骏应战。
“哼!找死!”忽儿帆手持长枪,人还未至,便在马背缓缓站起虎躯,随着内力外涌,周身衣物也无风自动。
见敌将纵马杀来,并且蓄力准备动手,张豪之身形微晃,率先挥舞长枪飞身杀去。
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顿起,刀剑互相碰撞火星四射,刃痕划破气流,更是留下道道残影。
二人你来我往,斗的不可开交,忽儿帆不愧是南蛮部落成名英雄,矛法刚猛迅疾,每一下都有斩碎银河之势。
而张豪之枪术轻盈、身形敏捷,忽闪忽退间从容不迫,每次出击都能迫使对方回手招架。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更何况是沙场厮杀,为本族大义!
果不其然,见矛枪对战不能取胜,忽儿帆忙从马上跳下,刀鞘中一柄青龙大刀猛然挥出,内力透过刀刃化为万丈虚影,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汹涌奔腾的向前劈去。
张豪之不敢硬接,忙纵身跳开。
但紧接着,忽儿帆又是一刀横切而来,刀刃所过之处,瞬间切断一旁灌木。
一旁的刘骏见此暗暗心惊,没想到这蛮将竟有如此武艺。
而就在此时,原本如潮水般的缘沔族大军突然好似收到了指令,竟同一时间停止了攻势。
紧接着,混乱的人群突然自中间分开一条宽敞大道,随即一灰色人影不疾不徐的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冲刘骏走来。
“武陵王~许久不见!”不用说,来者自是那神秘人无疑!
“你是何人?”刘骏背起长刀,俊秀的脸庞瞬间浮现疑惑之色。
“哈哈哈~” 神秘人闻言大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两军阵前,在下有一语想送与殿下!”
他微一停顿,又道:“殿下本是一方雄主,今何必躺这番浑水,空做他人手中棋子?眼下大军已是强弩之末,内无粮草,外无救兵,恐怕离败亡不远!殿下明知身临险境,又何必以死相拼?白白可惜了这许多将士……!”言罢,他看向一旁的张豪之以及冲阵的三营众人,无奈又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呃……”刘骏暗咬银牙,眼神情不自禁也看向了一众士卒。
只见众人此时虽然全都杀红了眼,但各个浑身血污,伤势或轻或重,大多已是师老兵疲。
这也不难理解,尽管他手下将士悍不畏死且以以寡敌众,但面对攻势如潮的缘沔大军,也难以长期抵挡!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任凭你是天上神仙,也独难抗衡。
更何况,军中缺粮已有多日,粮草亦所余不多,将士奋力杀敌靠的全是一股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