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宋汉母子乱伦淫情史 > 第29章 闻讯泄忧

第29章 闻讯泄忧(1/2)

目录
好书推荐: 从一个宿舍的好兄弟变成一张床上的好姐妹 出轨循环 美艳教师的性福生活 我的奇妙高中生活 射精管理:欲望与规则 巨根正太博士和石棉的肉体改造挑战 为我而奏响的破晓之歌 百变人生 夫妻诊疗室 雪梦可 雪织姬的传说

春寒未退,巴口军营外,江水波光粼粼,岸边柳树新芽初绽,柔弱的枝条在晨风中微微摇曳。

然而,营中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旌旗猎猎,兵甲森严。

刘骏的大军此刻便驻扎于此,在连日征讨叛蛮之后,军士许多已疲惫不堪,但军纪严明,不敢有丝毫懈怠,近十年的征战训练,使得全军在刘骏的指挥下,言行举止均秩序井然。

夜幕初降后,营帐外的篝火摇曳,映照着一队人马匆匆赶至的身影。

为首的董元嗣满面风尘,身旁跟着卫士孙朗秀,二人神色凝重,直奔中军大帐。

帐外守卫认出董元嗣,他是刘骏身旁的典书令,顿时便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入内通报。

帐内,刘骏正与将领柳元景、薛安都等人商议军务,桌上摊着一幅粗糙的地图,标注着叛蛮据点和水道分布。

烛光昏黄,映得刘骏面容略显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元景,叛蛮虽退,然其巢穴未破,若不一鼓作气,继续乘胜追击,等其元气复苏后再次反扑,恐后患无穷。”

柳元景拱手道:“殿下所言极是。然我军连战数日,士卒疲惫,粮草亦需补充。臣建议暂缓追击,整军三日,再图大计。”

薛安都点头附和:“柳参军言之有理。殿下,蛮地险峻,若强攻,恐伤亡过重。”

正议间,卫兵入帐禀报:“殿下,董元嗣求见,称有要事,并带一卫士,名孙朗秀。”

刘骏眉头微皱:“元嗣不是去了建康吗?怎的突然归来,还带了陛下近卫?”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柳元景:“元景,你看此事当下应如何处置?”

柳元景沉吟道:“殿下,董元嗣忠心耿耿,深夜归来必有要事。孙朗秀乃陛下心腹,或许……与建康有关。”

刘骏心头一紧,挥手道:“宣他们进来。”

不多时,董元嗣与孙朗秀步入帐内,二人齐齐跪拜。

董元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急切:“殿下,建康大变!刘劭弑父篡位,陛下……陛下此时恐已罹难!”

此言如惊雷炸响一般,让刘骏顿时猛地站起,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说什么?!父皇……父皇他……”他向前踉跄一步,扶住案几,眼中泪光闪烁,似不敢相信。

孙朗秀忙叩首,哽咽道:“殿下,臣奉陛下旨意出城传讯,未及返回,建康已乱。刘劭矫诏,称陛下禅位与他,便立刻自立为帝,随即便开始屠戮忠臣,还下令纵兵在秦淮河南岸的市郊纵兵劫掠,奸淫烧杀无恶不作,引起朝野震恐。臣亲眼见秦淮河血流成河,城中哀声遍野!”

刘骏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低吼道:“刘劭!此贼竟敢弑父篡位!父皇……父皇……”他声音哽咽,猛地转身,背对众人,肩膀微微颤抖。

柳元景与薛安都对视一眼,皆感悲愤。柳元景上前,低声道:“殿下节哀,事已至此,当速定大计!刘劭逆贼,罪不容诛!”

刘骏深吸一口气,拭去泪水,转身道:“孙朗秀,你且细说,建康究竟如何?父皇……果真已不在了?”

孙朗秀低头,声音沉痛:“殿下,臣出城时,陛下尚在。然刘劭逼宫,杀害忠良,宫中戒严,臣无法探知详情。唯听闻刘劭亲率禁军围困太极殿,恐……陛下已遭不测。”

帐内顿时一片死寂,唯有一旁的篝火发出噼啪作响声。

刘骏闭目思索片刻,半晌才道:“刘劭……本王必手刃此贼!元嗣,朗秀,你们连夜赶来,忠心可嘉。下去歇息,明日再议。”

“是!”董元嗣和孙朗秀拱手一拜后,即刻便离开了大帐。

在二人退下之后,刘骏独坐帐中,久久无言。

柳元景欲劝,却被他挥手止住:“元景,本王知你想说什么。父皇若真已罹难,本王必为父皇报仇!若父皇尚在,本王定要杀回建康,救父皇于水火!”

柳元景叹道:“殿下真是忠孝双全,臣等自当效死。只是刘劭据守建康,兵强马壮,假如此刻贸然兴兵,恐非良策。”

刘骏冷笑起来:“良策?刘劭弑君篡位,天下共愤!若不速讨,恐四方离心,江山危矣!”

正在议论之间,帐外忽传来急报:“报!沈庆之将军求见!”

刘骏一怔:“沈庆之?他不是在营外督训新兵吗?深夜来此,所谓何事?”

柳元景眉头紧锁:“殿下,沈庆之曾为东宫太子步兵校尉,与刘劭关系匪浅。此番深夜来访,恐……不简单。”

刘骏沉吟片刻,沉声道:“宣他入帐。”

过不多时,身材魁梧且步履沉稳的沈庆之入帐后直接单膝跪地:“殿下,末将有要事禀报。”

刘骏端坐帐中,目光如炬:“沈将军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沈庆之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殿下,请过目。”

刘骏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中是刘劭笔迹,言辞恳切:“沈卿昔日护卫东宫,忠心可鉴。今刘骏欲反,卿若能除之,朕封卿为太尉,赐公爵,荣华富贵,世代不绝。”

帐内气氛凝重,柳元景手按剑柄,目露警惕。

薛安都低声道:“殿下,沈庆之与刘劭素有旧交,此信……”

刘骏看罢信,冷笑一声,将信摔在案上:“沈庆之,刘劭许你太尉之位,公爵之荣,你为何不依他命,杀本王以邀功?”

沈庆之神色不变,沉声道:“殿下,末将蒙国厚恩已久,自高祖武皇帝时就从军效力,时至今日已过四十年之久,怎会行如此背主求荣之举?刘劭此信,末将收到后,未敢片刻耽搁,星夜赶来呈于殿下!末将之心,唯忠于陛下,忠于殿下!”

刘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起身道:“沈将军,你既忠心,为何不早来报?本王……本王如何信你?”

沈庆之叹道:“殿下,末将知殿下疑虑。然刘劭飞鸽传书,末将不敢擅自处置,唯恐打草惊蛇,故连夜赶来。殿下若不信,末将愿交出兵权,任凭处置!末将与殿下并肩作战,征讨蛮族,北抗索虏,已近十年,绝无丝毫谋害之心!”

刘骏听罢,心头一震,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他踉跄上前,跪下泣声道:“沈将军,本王错怪了你!本王只道刘劭诱你叛变,险些误信谗言!若将军真要取本王性命,本王只求……只求能与母亲诀别,了却孝道!”

沈庆之一惊,忙上前扶起刘骏,急声道:“殿下何出此言!末将蒙陛下厚恩,怎会做出背主之事?刘劭逆乱篡位,罪不容诛!末将愿效死,助殿下讨逆!言罢,他即刻便跪地叩头不止。

“将军快起!”刘骏泪流满面,忙起身扶起沈庆之:“沈将军如此忠义,本王铭记于心!请起!本王……本王多谢将军!家国的安危,就拜托沈将军了!”

沈庆之起身,沉声道:“殿下,刘劭逆贼,人神共愤!末将虽曾为其部属,但绝不与逆贼同流合污!今日之事,唯看殿下之力。末将愿率部为先锋,讨伐逆贼!”

刘骏点头,眼中燃起斗志:“好!沈将军忠心,本王信之。明日召集诸将,共商讨逆大计!”

同一时间,远在汉中南郑的中兵参军萧道成,正率军征讨仇池国。

军营中,夜色深沉,萧道成独坐帐中,翻阅斥候送来的军情。忽有亲兵急报:“将军,建康急讯!”

萧道成接过飞鸽传书,拆开一看,脸色大变:“刘劭弑君叛乱?建康有变?!”他猛地起身,来回踱步,沉声道:“刘劭此贼,果真狼子野心!”

亲兵问道:“将军,仇池未平,我军当如何?”

萧道成断然道:“国难当头,征讨仇池可缓,讨逆不可迟!传令,全军即刻撤回南郑,顺汉水东下,与武陵王殿下会合!”

“得令!”亲兵即刻便领命而去。

萧道成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他与刘骏曾在荆湘并肩作战多年,情同手足。如今建康有变,刘骏必是讨逆中流砥柱,他岂能袖手旁观?

在次日,位于巴口中军大帐内,刘骏高坐主位,左右分列沈庆之、柳元景、薛安都、朱修之等将领,主簿颜竣侍立一旁,记录军议。

帐外风声萧瑟,帐内气氛凝重。

刘骏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刘劭弑君篡位,罪恶滔天!本王欲兴兵讨逆,为父皇报仇,匡扶社稷。今日召诸位来,共商大计!”

沈庆之率先起身,拱手道:“殿下,刘劭据守建康,兵精粮足,然其弑君之举,失尽人心!若速兴义兵,号召天下,逆贼必败!”

薛安都附和道:“沈将军所言极是!刘劭暴虐,朝臣离心,百姓怨声载道。我军若挥师东进,定能一鼓作气,攻克建康!”

朱修之却皱眉道:“殿下,建康城高池深,刘劭尽握禁军,贸然进攻,恐难速胜。况陛下此刻生死未明,若贸然兴兵,恐为逆贼所趁。”

柳元景冷哼:“朱将军何出此言?刘劭行如此大逆之举,人神共愤!若不速讨,恐使四方藩镇观望以至附逆,使局势更难收拾!”

颜竣见众人争执不下,便忍不住插话:“殿下,臣以为朱将军之言有理。刘劭控制建康,根基未稳,但其兵力远胜我军。此时兴兵,胜算不足。不如先联合四方藩镇,聚拢兵力,再图讨逆。”

此言一出,帐内哗然。

沈庆之猛地拍案,怒道:“颜竣!你身为幕僚,竟出此馁言!大事兴起,兵贵神速!若拖延时日,藩镇观望,刘劭趁机巩固,祸患无穷!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将斩你以正军心!”

颜竣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下:“沈将军息怒!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殿下饶命!”

刘骏皱眉,沉声道:“颜竣,沈将军忠心为国,你出言不逊,理应受罚。然军情紧急,本王不予追究。你速去拜谢沈将军,今后用心文书,莫再妄言!”

颜竣忙叩头,颤声道:“谢殿下宽恩!沈将军,下官知错了,请将军恕罪!”

沈庆之冷哼道:“罢了!今后用心做事,莫再拖延军机!”

颜竣连连点头,退至一旁。刘骏看向沈庆之,郑重道:“沈将军,家国安危,尽托于你!讨逆之事,全赖将军筹谋!”

沈庆之拱手:“殿下放心,末将必效死报恩!”

刘骏点头:“好!众将忠勇,本王甚慰之。诸位将军,速整兵马,三日后誓师东进!”

众人齐声应和道:“诺!”

当夜,刘骏回到寝帐时,路惠男早已在帐中等候多时。母子二人彼此相对,烛光摇曳,帐内一片沉寂。

路惠男轻声道:“骏儿,今日军议,可有定论?”

刘骏叹道:“母妃,诸将同心,欲速讨刘劭。孩儿意已决,三日后誓师东进!”

路惠男眼中闪过忧色:“骏儿,刘劭据守建康,兵强马壮,你此去,凶险万分。母亲……只怕你有去无回。”

刘骏跪下,握住母亲双手:“母妃,此刻父皇生死未卜,本王若不讨逆贼,何以面对天下?若父皇尚在,本王定要杀回建康,救父皇于水火!若父皇已崩,本王必手刃刘劭,为父皇报仇!”

路惠男听后,顿时心中十分感动,她泪水不禁从脸颊处滑落,伸手轻抚着刘骏的脸说道:“骏儿,你有此心,母亲甚慰。无论你父皇是生是死,你都要保重自己。母妃……只剩你了。”

刘骏哽咽道:“母妃放心,孩儿必不负所托!刘劭逆贼,天地不容,孩儿定要将其诛灭,告慰父皇在天之灵!”

听道了儿子这番肺腑之言,路惠男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之余,又夹杂着对乱世的深深无奈。

她凝视刘骏,眼中泪光未干,却多了一丝熟悉的炽热。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此刻帐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住了,在烛火映照下,彼此的面容均显得格外柔和。

这早已不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近,多年来的私密情愫早已在乱世中生根发芽,甚至早在刘义隆的赞许之下,他们也曾多次同床共欢,共享禁忌的愉悦。

路惠男轻叹一声,缓缓拉起刘骏,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她柔声道:“骏儿,你长大了,肩负家国重担,母亲为你骄傲。可这乱世凶险,母亲只盼你能平安归来。”

刘骏握紧了路惠男的的手,低声安慰道:“母妃,孩儿知晓。无论前路如何,孩儿定会护您周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