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当他坐下,门口已经被打开。
玲玲探出头:“咦,老板呢?”
小刘擦了把汗:“哦,他有事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这玲玲鬼灵精怪,时常会不听允许就推门。
但她业务能力还行,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错就开除。
玲玲又左顾右盼:“老板娘呢?”
小刘道:“她……也出去了。”
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麻,乳头酸酸痒痒。
那办公桌的死角下,妻子被玩弄了一下乳头!
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小刘好色,揉搓了一把。
还是因为妻子被调动起情欲,在他在脚上摩擦乳头?
玲玲见老板老板娘都不在,兴冲冲跑进来:“嘿,那就好!”
只听扑通一下,她一屁股跳到沙发上。
小刘瞪大了眼,伸手想阻止,可已经晚了。
我也瞪大了眼,一个人猛然跳上沙发,巨大的冲击沉重压下了底部。
重力转换为肛塞的动能,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入了我的直肠。
我甚至能听到体内咚的一声,肠道被狠狠摩擦,巨大的肿胀感传来,击垮了我的神经。
而前列腺液仿佛被子弹击中一般,爆发出了闪电般的知觉。
若一切正常,这或许会很爽。
可我没有情欲,或者说有一点情欲,可妻子肛门里没塞东西,我的后庭还未解锁。
这一下直接把我干得挺直了腰,全身紧绷。如果不是深喉口塞挡住了所有,恐怕这就得哀嚎得口吐白沫。
玲玲挪动一下屁股,还把高跟鞋脱掉,全身压在沙发上。
她高兴无比:“老板这沙发就是高级,听说大几十万呢。哟还有按摩功能。”
沙发下的机关是挺高级,多余的重力势能会被储存,驱动连杆前后蠕动。
等能量耗光,才会停下来。
我本来就被捅得头晕眼花,这女孩全身重量压上,顿时让肛塞不断进出,让我更是憋屈郁闷。
连杆的蠕动,我的颤抖,隔着厚厚的沙发垫子,只能传递出一丁点感觉。
玲玲还以为这是按摩,躺得更加欢乐。
她眨了眨眼:“你不会举报我吧?”
小刘目瞪口呆,哪里还要举报,老板老板娘都看着呢。
玲玲又道:“我用消息贿赂你,你不许举报我偷坐沙发。嚯你还用老板的椅子书桌,告发我们也是同罪!”
我只想说,你死罪!
那肛塞不断进出,玲玲你再坐一会,就死罪变凌迟了。
可我无可奈何,只能逆来顺受。
哪怕此刻我的视角最高,在全屋的顶点,屹立天空。
可此刻我却最卑微,被当成一个肉垫子,可以随意使用。
员工可以任意凌辱,我却无可奈何。
但痛苦还是让我记恨,等出去后,一定先开除玲玲!
啪!
小刘的笔掉到桌下,他捡起来。
“呜!”我发出一声舒爽的悲鸣,后庭的肛塞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肛门不再火辣辣的疼,而是带着被强行突破,无法阻止的快感。
直肠壁变得柔软湿润,贪婪地吞吃着肛塞,把褶皱每一处细微的感觉,事无巨细地传递大脑。
而前列腺,此刻已经变成了快乐的大本营。
源源不断的刺激,如闪电般蔓延全身。
我全身发麻,已经被这个指头大小的器官控制,再也无法思考。
是妻子!
小刘以捡东西为掩护,给妻子的肛门塞进了按摩棒!
我一时有些恍惚,我与妻子的羁绊,竟然如此之深,无法动摇。
哪怕视角里看不到她,也能感受到彼此器官传来的联系。
后庭不断被穿插,我的阴茎还是软绵绵的,却开始不断滴水,流出大量前列腺液。
很快,在一阵颤抖后,我高潮了。
阴茎软绵绵的,精液却汩汩流出。
我的大哆嗦变成了无数个小颤抖,翻着白眼,咬着口球。
在员工的屁股下,悄无声息迎来一个又一个高峰。
贞操锁是金属质地,是硬的。
正常情况没有影响,可当玲玲坐在身上,那股压力正好把贞操锁往下压。
这股压力从前面顶住了前列腺,小小的腺体被肛塞撞击,却因为后方绝路,吃下了所有震击。
在这种强烈刺激下,我被迫接受最无助的攻击,全身被束缚,每一次都打到最深的弱点。
剧烈的快感让我迷失,我甚至改变了念头。
这玲玲也不错,知道怎么让我最大限度地爽。
出去后,还是给她嘉奖吧。
玲玲见小刘捡东西,不由询问:“书桌下面有东西吗?”
小刘吓了一跳,赶忙摆手:“没有没有。”
玲玲狐疑,想起身去看:“你害怕什么?”
小刘赶紧道:“你还是多坐一会沙发吧,待会老板回来你就没机会了。”
我无可奈何,老板就躺在员工的屁股下,惨绝人寰地被玩弄。
玲玲一想也是,抱着腿坐着:“我还是和你说吧。”
她一副八卦模样:“老板和老板娘,在这里做爱哦。”
小刘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玲玲摆摆手:“瞧你吓的,之前就有人说,公司能听到哭声。我思来想去,不可能是鬼,一定是老板和老板娘在啪啪啪,说不定还是刺激游戏。”
我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以为隐秘,却还是被人察觉。
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解不开的束缚……
小刘松了口气,笑容有些玩味。
老板和老板娘,确实在这里玩刺激游戏呢。
我突然感觉,下体的阴茎硬了一下。
通过摄像头看到,小刘并没有伸手像桌下,也没什么大动作。
我突然意识到,他在用脚趾,玩弄我妻子的阴户!
那宝贵的,粉嫩的,令人垂涎的,高高在上的阴唇,竟然成了小小员工的玩物。
我有些不高兴,没说要做爱,小刘怎么能……
但很快,我又释怀了。
脚趾玩弄和手指玩弄,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昨晚的事都做了,今天再让小刘参与,不也做好了做爱的预期么?
只是我俩既要又要,想套狼,又舍不得孩子。
想通后,我继续默念“我是个绿帽奴”。
玩都玩了,还自我设限做什么?
我无能为力,只能躺在另一个员工的屁股下,感受一点点硬起来的阴茎。
反正妻子是爱我的,被脚趾玩弄阴户,也是无奈之举。
只是我忘了,穿着鞋可插不进阴户。
而想要露出脚指头,就需要拖鞋,脱袜子。
小刘没有大动作,又是谁用嘴,一点点帮他脱掉鞋袜,舔干净脚趾,再用阴唇包裹住脚趾呢?
玲玲站起身感慨:“老板娘那么漂亮,我是老板,我也这么玩。”
她拍了拍宽厚的书桌:“你看着桌下,随便塞个人。往那里一跪,就可以呼哧呼哧。”
玲玲抛出一个懂得都懂的表情,嘴巴粗俗地做着吮吸的动作。
小刘哭笑不得:“老板娘不是那种人。”
我突然感觉,嘴里难受的深喉口塞,变得柔软许多。
舌头底下生出许多津液,整个嘴巴都变得酥麻。
这一刻,我突然不排斥口交,也不排斥嘴巴里塞进大东西。
摄像头里看到,小刘面皮微微抽了一下。
毫无意外,妻子在书桌底下,在吮吸他的阴茎!
玲玲窃笑:“老板娘看着清纯,但清纯又不是没性欲。说不准她此时就跪在老板面前,吮吸他的大屌呢。”
我口舌生津,不由咽了口唾沫,苦笑。
妻子确实跪在别人面前,却不是我。
她的脚趾被绑在手腕上,无法坐在小腿上休息。
此时此刻,妻子就难受地跪在小刘面前,用嘴拉开他的裤链,将探出头的巨龙吞入口中。
她姿势不舒服,可在情欲催动下,视眼前的阴茎为瑰宝。
把所有的身心,都奉献了出去。
我的嘴巴越轻松,就表示妻子越认真。
我的喉咙也放松,深喉口塞如若无物。
那就表明妻子在用尽全力,把小刘的阴茎金属塞入深处。如果可以,她或许会想把睾丸也吞进去,来满足身体强行产生的欲火。
小刘表情有些僵硬,手紧紧抓在扶手上道:“老板和老板娘不在一起,你说的不会发生……”
玲玲嘻嘻一笑:“那说不准老板娘也去猎艳,看上了别的男人。你知道吗,女人真喜欢上男人,自己再难过,也要让对方快乐。”
因为沙发上的客人站起,能量耗尽,我后庭的肛塞停止了移动。
随着强行高潮的减弱,我心头不由浮出一丝恐惧。
妻子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她以前从来不会口交,哪怕是我,也本能厌恶与嫌弃。
可现在……妻子却吸得津津入味。
到底是因为我戴着口塞,她也被迫喜欢上了口交。
还是因为她想通过口交,来缓解我的压力?
我迷茫地躺在黑暗之中,无助的包裹,让我的思绪更加混乱。
小刘轻轻摇头:“老板和老板娘,都是那种为了对方,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他说的真心实意。
玲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摆摆手:“当我没说哈,我只是口嗨。老板和老板娘郎才女貌,不关我这种妖魔鬼怪的事。”
她扑通一下,又摔到沙发上。
肛塞再次开始穿插,快感把我的迷茫击碎。
我突然领悟过来,是啊,妻子肯定是爱我的,毋庸置疑。
在她肛门里还没插东西时,肛塞在我体内来回,只能带来痛苦。
女性没有前列腺,这就是她们肛交的感觉。
妻子愿意为了我,而开发肛门,后庭插上震动棒。
不就是想让我获得快感,在这场绿帽奴游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高潮吗?
否则,她只需要迎合,让小刘一次又一次玩弄,痛痛快快享受即可。
何必绕那么大一圈,来让我联动出快乐呢?
我哑然失笑,还是想多了。
这场游戏,三方都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