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跑路(2/2)
“那咱总得有个去处,真就浪迹天涯啊?”
“嫁鸡随鸡,你带着我回你老家呗。”
“宁宁,我爸妈都是…”
“得得得!肏你妈的,嫌弃老娘,不为难你了!那就去我老家,我生物爹早没影了,我妈又是个特好说话的人,肯定不会为难你,并且我告诉你,虽然在这儿我活得像个鼠鼠,但在我们那儿,咱也是有头有脸的,姐妹兄弟多的是,肯定委屈不了你,这是我的最后底线,你要是这个都不同意,那成,反正也让你爽过了,不欠你的,咱一拍两散。”
说完,坐在床上的宁宁,抱着膝盖把头撇到一旁,我仔细想了想,反正工作也被辞了,我也很厌倦城市的匆忙,确实可以和宁宁去小地方闲云野鹤一阵。
“那你老家怎么走啊?”
“高铁、飞机都行,只不过我们家小县城,坐什么都得市里再倒车,你要没意见了,咱买今天的票,立马走!”
虽然同意了和宁宁去娘家,但当天走是不可能的,东西总要收拾的,花了两天半时间,我把我的家当快递回了老家,以及去公司领了补偿,准备买高铁票,当我拿到宁宁的身份证,我有些诧异:
“楚淑宁,你19岁!?”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多大。”
“我、我以为你怎么也得22、23了。”
宁宁立马就急了眼:
“我肏你妈!老娘有那么显老嘛!你是不是瞎啊!”
“没有,我是记得,你不和我说过你高中辍学好几年了嘛,我才觉得你怎么也得有…”
宁宁一下子蔫了,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啊,这个啊,其实、其实…是我初中就没好好念了,这不怕你嫌弃我,才虚报点学历,你应该能理解我吧,按理说你们找工作的,也不是会虚报点工作经验什么的,我、我对你很真诚啦,一般对外我都报大学毕业的。”
“……”
坐上高铁后,我即刻就睡着了,这几天属比上班都累,不仅是因为收拾东西,还因为得安抚归心似箭的宁宁,只好拿‘公粮’填她的嘴,宁宁也很体贴,掏出一条长毛毯,盖在我和她腿上…
我梦到了那天登门的女子,她换了身黑丝袜,显得双腿极为修长,她坐在高处翘着二郎腿,一只美足悬挑着红色高跟鞋,另一只的鞋不知在何处,她冷冷地问我:
“和那个杀马特分了吧。”
我摇了摇头,同时发现我躺在地上。
“看来得给你点甜头。”
说着女子用她那只没穿鞋的黑丝美足,按在了我的胯上,来回揉搓。
“现在呢?”
我只感到浑身酥麻,享受了好一阵,忽然起了疑问:
“你脚趾甲怎么这么长?不怕刮破丝袜吗?”
我渐渐看不清女子的脸,只能听到她的怒骂:
“我肏你妈!你脚趾甲才长呢!你全家脚趾甲长!”
我恍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想这个荒唐的梦,猛然察觉,这梦的触感无比真实,下一秒我大惊失色,对身边的宁宁小声说道:
“你疯啦!公共场合你干什么呢!”
宁宁看着小桌板的随车杂志,不以为意答道:
“毯子之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大惊小怪的,要露馅只能是你暴露了。”
该说不说,宁宁的手活儿是真给劲儿,这很大程度归功于她留的美甲,这些‘利爪’变着花样儿,抠、捏、掐、拨、扦、挑我最敏感的马眼、冠状沟、海绵体…
此时,乘务员走了过来,我急忙肘搡了宁宁一下,宁宁继续看着杂志,手依然没停下来的意思。
“先生,您脸色不太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我自知满脸通红,想要冷静下来,却涨得更红,宁宁笑眯眯说道:
“我男朋友发烧了,能不能麻烦您给他倒杯水啊,我们没拿杯子。”
“可以的,还请您稍等。”
看到乘务员离去,我吐了一口气,随后瞪着宁宁,小声说道:
“还不停手!”
“落在我手里,就由我说了算,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离开,快点的,我看人乘务员腿脚可麻利了。”
我当然想赶紧打发,可在紧张下,反而是射不出来,眼看乘务员接好水,微笑着朝我们走来…
“给您,您要的水。”
“我肏!”
偏偏就是乘务员把水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射了!下半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险些顶开了腿上的毛毯,我慌忙接过了乘务员的水。
“您说什么?”
“哦,没事没事,我说我这头疼,不麻烦你了,你歇着吧。”
乘务员瞟了我和宁宁中间一眼,似乎看到了宁宁一只胳膊朝我腿上拐,没再说话,扭头就离开了…
“爽不爽?”
“爽个屁!裤子里黏糊糊的,能舒服了?”
宁宁合上了杂志,教育道:
“这就是女人的感觉,女人在躁动时的感觉,想要发泄,却又不敢发泄,生怕被别人指指点点,可下面又是如此的潮湿、粘稠,懂?”
说完,宁宁从我手里拿走了水,又把沾满精液的手掏了出来,将手上的白浊悄悄抹进了一次性水杯里,一饮而下,随后抿了抿嘴,朝我伸了下舌头。
“说实话,我还真的挺爱吃你这果冻的。”
“真够恶心的你。”
“诶,小伙子,注意你的言辞,你要真嫌这个,我以后可不给你拿嘴弄喽,不要总是和我玩双标,床上一套、平时又一套,懂?”
我竟无言以对……
下了高铁,宁宁叫了出租带我去了汽车站,准备坐大巴回县城。
“宁宁,你自己拿下你的挎包,我提下这个行李箱,太重了!我一只手上台阶不方便。”
站在台阶上的宁宁回过头怒骂道:
“我肏你妈!”
我茫然地愣了片刻,一扭头,看到了那位前邻居,今天她上身穿着雪纺衫,下身水洗铅笔裤,踩着一双白色休闲平底鞋,背着个米色双肩包,对于遇到我俩,她也显得很诧异。
宁宁继续开喷:
“你他妈属鬼的!阴魂不散的!”
女子并没有和宁宁再次唇枪舌战,而是白了我们一眼,手捂着额摇了摇头,利索地从我们身边走过…
更尴尬的是,当我和宁宁坐上大巴车时,再次冤家聚头,并且我们都订了最后几张票,共坐在最后一排,不幸中的万幸,最后一排五个座位并没有坐满,女子直接坐到了最左边的位置,我和宁宁坐到了最右边的位置。
女子坐立不安,起身向前排的女乘客询问:
“能不能换个位置,我容易晕车,坐最后一排不太舒服。”
不料那位女乘客并不是个好说话的。
“我还容易晕车呢,怕坐后面你订票的时候怎么不看呢?”
宁宁见状,立马幸灾乐祸嗤嗤笑,自言自语道:
“这么嫌弃,您坐下一趟啊,死皮赖脸跟着。”
女子坐回了座位,怼道:
“你们怎么不换下一趟?”
“谁那么想换座,谁换趟呗。”
“不换了,互相恶心呗。”
宁宁不依不饶:
“亲爱的,那天谁装的大城市女白领啊?还要接济咱来着,没想到啊没想到,也不过是咱乡下人啊。”
“……”
女子没再操理宁宁,戴上了耳机,把头撇向了左侧窗外,宁宁自然是不屑地把头撇向了右侧窗外,但留了一丝余光瞄着我,我无奈只好和宁宁一起,傻傻看向窗外……
大巴车终于到了站,宁宁显得很兴奋,同出身于小地方的我也顿感欣慰,天好开阔!
“宁总!”
我刚取下行李箱,听到一声爽朗的女声,循声看去,只见一辆Model走下一位留着波浪大卷的姑娘,上身穿着件粉色背心,下身灰色瑜伽裤,结合肩膀露出的花臂纹身,毫无疑问这是宁宁的小伙伴。
宁宁连蹦带跳,笑嘻嘻张开怀抱。
“想死我了,抱抱!”
“抱抱。”,俩人像兔子一样原地蹦了好几下,“欸?那位是?”
“用我说嘛,当然是我的…”
“哦~~~,懂,一看就不是咱俗人,宁总傍上大才子了。”
“你现在混得不错啊,都开上特斯拉了。”
“哪有,傍的。”
“你愣着干嘛,快过来,认识下,我姐们,绫总。”
我拖着行李和宁宁的朋友点头问候了一下,她朋友也果真豪爽人,甩开膀子和我一起把行李弄上了车。
宁宁回头朝车站方向叫喊道:
“欸!欸!叫你呢大小姐!稍你一程啊,别不好意思啊,能省点是点!好给您大城市多买几套房!车够宽敞,一点也不挤,走吧!别愣着啦!”
对面的女子瞟了我们一眼,扭回了头,置若罔闻。
正当宁宁笑嘻嘻准备上车时,一辆奔驰600停了过来,车后座下来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慈祥笑道:
“岚岚!岚岚!岚岚!”
“我看见您啦,别喊啦。”
宁宁忿忿不平地坐上了车,自语道:
“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