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战斗!爽!(2/2)
“攒劲不?”
用我说嘛,看得我哪还有心思赴约,恨不得化身强奸犯,扒她个半光,狠狠出入一番,露半球的黑色低胸装,将胸口的蝴蝶纹身完整露出来,再加上条粉宝石项链,吊坠不偏不倚镶在乳沟里,教男人看到哪还移得开眼?
下身是黑色束腰超短裙配黑丝,裙袜材质相仿,浑然一体,再搭一双经典红底黑面CL高跟鞋,尤物、尤物啊!
“换点正常的吧,你这攒劲归攒劲,但也太…,还有你那眉钉、唇钉、鼻顶取了吧,我前任看过火影,别让她编造你。”
“怎么,看起来像渣女?像被包养的?那不就对了,你不懂女人,我渣是我渣,掉不了您的份儿,你想想,渣女爱傍什么?大款呗,这不就等同于提了您的身价嘛,你见过那些渣女和屌丝同框过吗?行了,少墨迹吧!你以为我爱穿这身?除了出图的时候为了敷衍你们这群色批,我才懒得穿这玩意呢,尤其是这个齐屄小短裙,太紧了!我靠!走路还勒得我屄疼!”
……
出乎意料,前任并没有如宁宁所讲的,带着现任来,孤零零地坐在酒店的角落,看到被宁宁挽着胳膊的我,眼神顿时冒出满满的诧异!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仨坐着久久没人开口,终了还是EX先开了口:
“哟,现在口味这么重?”
我一时无言以对,宁宁从牛皮小挎包里掏出一包细烟,用尖指甲夹出一根含在嘴里,又掏出DUPONT打火机,往右一甩掀开了帽,搓动燧石点着了烟,再往左一兜合上帽,深吸了一口,朝天吐了个烟圈,目视着烟圈,自言自语道:
“那可不,清汤寡水吃久了,可不得吃些猛料调剂调剂,要不然,一辈子该多没趣啊。”
说完,宁宁又夹出一根烟递向我EX,EX脸色青灰,但语气还是稳着:
“不好意思,我没这嗜好,人齐了就开饭吧。”
“嗯?姐姐没引人吗?”
“没,独自美丽,不需要男人,妹妹会抽烟,也自然能喝点吧。”
我急忙凑到宁宁耳边,小声提醒:
“你别和她拼酒,她酒蒙子,你喝不过她。”
宁宁却毫不在意,大声回答:
“夜场混出来的,哪能冷了姐姐的一片心啊,红白黄随意。”
……
酒没过三巡,火药味已是弥漫,EX看嘴上占不到宁宁的便宜,掉头又针对我,问道:
“欸?你现在挣多少啊?从咱旧公司跳了槽,想必已经翻了好几番吧?”
“没涨多少。”
“嗨呀,我和妹妹掏心窝子说了一大串了,怎么套你句实话就这么难呢?说个数,快点的。”
我随口一说:
“2w。”
EX故作惊讶:
“一天能挣这么多呐!”
“怎么可能,一个月。”
EX听到她想听的,似乎拿住了把柄,嗤嗤笑了一声,说道:
“加把劲啊前男友,你这薪水自己是够了,可却苦了妹妹啊,欸我说,妹妹啊,你图他什么啊?他这一个月挣的票子,也不够你这一身烧(骚)的啊。”
宁宁笑眯眯答道:
“少(骚)就少(骚)点呗,我也不图他钱,图别的。”
“那妹妹倒是说说啊,让我后悔后悔是因为啥把这块金子给丢了的?”
“活儿好!”
富丽堂皇的酒店里,宁宁语出惊人,引来旁人侧目,想必是喝大了,我急忙用手在台下戳了她大腿一下,示意她注意场合,宁宁却不以为意继续补充道:
“原来啊,妹妹也爱图个虚荣,可钱多也解不了瘾啊,这生活呀就像酒,真正爱酒的人,不会在意那些牌子、贵不贵的,要的是劲儿大的,自从跟了他,别的不说,爽!终于不用和根破塑料棍子过了,那和塑料过的能叫日子嘛?狗都不过!”
EX面色铁青,看向我冷言道:
“说吧,多少钱雇的?”
宁宁继续阴阳怪气:
“多少钱?哈哈,这好说,姐姐大方点,多请咱吃几回,好好看看来的是不是同一个妹妹,就怕啊、就怕,咱每次都是双宿双飞,而某人只能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当怨妇,嘿嘿,那活得可是太悲哀了!”
话讲到这份儿上,酒菜自然是吃不下去了,EX也清楚开不了明仗,毕竟宁宁有我个大男人罩着,于是提起包蹭地直起身,恶狠狠朝我咒骂:
“你好好和你的小太妹过日子吧!有你受的!”,说完愤然离席,路过宁宁身边骂了一句,“骚屄!”
宁宁也不甘示弱,即刻回怼:
“慢走,贱屄!”
宁宁挽住我的胳膊,头倚在我肩上讨好儿:
“我帮你把那个贱女人气跑了,看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儿,破大防喽,今晚又要加大紫色心情的功率喽,嘿嘿嘿,就问你爽、不、爽?”
“爽你妈个头!本来这桌说好了她请的,你把她给气跑了,我得买单!你也真敢点贵的酒,肏!这个月又白瞎了。”
虽是嘴上不饶人,但我心里明白,今儿要是没她这颗‘地雷’助阵,还真挡不住我EX那颗‘炸弹’,回想起以前没少被EX的奚落羞辱,我几时吵的过EX,谢了,姐们。
酒店里宁宁还装没事人,直挺挺表示不用我搀扶,可刚一出酒店,晚风一吹,就再也扛不住了,跌倒我怀里,我叫了网约车径直回小区…
等到了小区门口,宁宁已是瘫痪状态,我只好背起她,朝我们的小房子一步一挪,所幸她比想象中轻多了,起码要比我前任那个‘中坦’轻上不少!
宁宁突然清醒了些,在我耳边呢喃:
“欸…欸,欸——!我叫你呐!”
“我没聋,有屁放!”
“要不咱俩真处一处?”
“你喝大了,闭嘴吧。”
“放屁!我喝大?你是没见过我喝,我以前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喝,只不过最近手头紧,没钱放开喝,不放开喝,不如不喝,今儿喝的,连我平时的毛都够不上,今儿你前女友我看就是喝不过了,溜了,嘿嘿,赢喽。”
“……”
“欸?欸!你别转意话题,处不处?处不处?”
虽然我由衷感激我肩上的地雷女帮我炸飞了EX,但让我把地雷揣在怀里,我承认,我怂。
“你闭嘴吧!呜呜囊囊的烦死了!”
“切,怂逼!你就是嫌弃我!你连嫌弃我都不敢直说!你怕我和你闹!你怂了!怂逼!你不敢说,我替你说,你不就嫌我是个福利姬嘛,许多男的,看过我的奶、看过我的屁股,但、但是,我,老娘卖艺不卖身、卖图不卖屄,我没办法啊,肏他妈的父权社会,也怪我,没文化,高中没念完,出来浪,什么也没混到,不像你们这些打工人,每个月稳稳2个W,还都好像挣少了是的,真打击人,唉,我也要打拳、当拳师、打烂你们…”
“你安生点吧!我的姑奶奶呦,你发癫就发癫,头别老往我脸上甩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您那一脸的钉子,脸都让你划出血道子了,还想咋地,想戳瞎我的眼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害到你了,你别生气,我给你咪咪贴。”
宁宁一条胳膊向后,一把撸下了胸前的低胸衣,乳肉柔绵的触感隔着我薄薄的衬衫,直击我的神经,我急忙提醒道:
“你疯啦!还没到家呢!你他妈真想上新闻啊!”
“家?哪里有家?都没人爱我,哪有家?”
“快把你胸衣撩起来!”
“没事,咪咪贴,你让我贴你紧一点,贴紧了,奶子就塌在你背上了,别人就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
好不容易把宁宁整回她的床上,她也终于睡着了,我本打算离开,可圣人心泛滥,怕她半夜起来口渴,于是给她煮了壶开水,又担心她酒未醒找水喝烫着,于是又把水壶的水晾好在一个个一次性水杯里,等到水晾温了,又操心她别被这随地的盒子绊倒摔着,于是又帮她把这些垃圾统统扔了出去…
看着宁宁摆了个大字躺在床上,我还念念有什么可以还掉今天的人情债,直到我瞥到她露出的左臂,上面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刀疤,我的心总算是硬了,‘不自爱、人不爱’。
可正当我要离开时,宁宁又睁开了眼,我急忙开溜,可还是被喊住了:
“你、你等等!我肏、你他妈回来!帮我个忙!”
我无奈回了头,说道:
“你安稳睡着吧,水给你晾了、被子旁边呢,冷就自己盖上。”
宁宁忽然和条泥鳅一样,在床上乱扭,手也胡乱抽抽。
“你发什么疯!别没完没了的。”
“唉呀,不是,我、我肏了,你帮帮我!”
“帮你啥?”
“这、这裙子!脱不下来,你帮我把裙子脱了!憋了一天了,难受死了!”
我一时怀疑这是个阴谋,怕不是我此刻凑过去,她又要耍无赖黏上我,所幸等她抱怨完,又醉睡了过去,甚至打起了鼾声,哼~~呼--哼~~呼--哼~~…
我走到门口,又想起她白天抱怨这超短裙穿着不舒服,叹气一声,又折了回来,打量她的超短裙,前面看不出门道,于是将她颠倒了个儿,拉链和束腰果然在腰后,于是按序给她解开,往下一捋,裙子脱下大半,露出她纤柔的腰以及大半个肉腚,我天,内裤都没穿啊,我倒不是害羞,毕竟她的躯体,我早通过她的福利照一览无余了,欸?
一览无余?
好像有一个地方还真没看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