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蛇无双 > 第1章 东吴之章

第1章 东吴之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斗罗大陆 邪神的淫虐 巨根正太博士的罗德岛繁殖物语 与少夫人对食 瘟城母子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 无限NTR系统 梦华传说 哪有因为鸡鸡太好吃而在医院开后宫这种事 骚心荡漾(兄妹,1V1) 出嫁的女儿——家庭正伦的传教士 被巨乳大姐姐捡回家包养了

小乔带着惊恐慌乱的表情,一双花扇坠落尘埃,白净的小手捂向被割开的颀长嫩颈,捧住了一抹漫溢而出的殷红。

就像一个慌张的小女孩去试图堵上破裂的水管,女将娇柔的身躯颤抖着瘫在城门口的墙壁上,鲜血带着充沛的生命活力从她细长的颈部伤口中喷涌而出。

杀手准确的割开了她的动脉和声带。

女将跪在城门口的阴影中,似乎想要呐喊,但声带被割开的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潺潺的鲜血从她的口中溢出,鲜血喷涌在土地上,仿佛风的声音。

一路娇喝厉咤,敢拼敢杀的强悍女将此时只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年轻的俏丽容颜上只剩下恐惧、慌乱与痛苦。

她试着稳住呼吸,但鲜血仍然不断的从动脉喷涌而出,染透了裙袍,将她的一声绸衣化作猩红的嫁衣,即将让她嫁给死神,永远消逝。

随着血液的大量流出,小乔感到所有的力气离她而去,曾经驾驭娴熟的每一寸肉体,都变得难以控制,只能无力的跪在地上,无声的喘息着,被鲜血染透的小手再也捂不住已经泛白的伤口,柔软的垂在身边。

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口空气都从颈部细长的割口逸散出去,肺部如同火烧一般,视线也开始模糊。

跪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小乔,勉强感觉到那个潜藏在黑暗中的杀手仍然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致的蹲在这个濒死的娇柔女将面前,看着她最后的挣扎与喘息。

随着伤口无法捂住,呼吸越来越难以为继,小乔每一口都拼命吸气,每一寸肌肉都开始痉挛抽搐,让她跪在地上的染血身躯不停地颤抖抽动着,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终于,所有的肌肉都渐渐变得柔软松弛起来,因为缺氧而进入彻底的罢工状态,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不可抑制的从小乔的双腿间流淌出来,冲淡了一些黏着在白色丝袜上的血液,在身下形成一滩宝石红的水泊。

小乔的意识开始模糊,心脏的跳动也开始放缓,双目不可抑制的泛白,粉红色的小舌头从红唇间伸出,仿佛要将每一丝空气拉扯进来。

口涎也从小乔的嘴角滴落,拉出一条晶莹的线,几次抽搐后,这具柔美曼妙的肉体最终倒在了身下的血泊中,从交手到死亡,消逝的悄无声息。

身前的杀手魔将也失去了兴趣,将这个再也无法复活的女将抓住脑袋拎了起来,看着她失控的颜艺,发出几声满意的怪笑,随后将利刃再次嵌入小乔颀长白嫩的脖颈的伤口中,他要将这个女将的头颅完整的取下,献在魔君的御驾之前。

孙尚香从仿佛穿刺地狱的记忆中惊醒过来,猛地坐起,发现自己仍然魔雾缭绕的原野上,女娲娘娘所说的复活,是真的,自己已经用掉了一次复活机会。

活动了一下身体,所有的伤痕和疲惫都不复存在,显然是复活的原因。

茫然的看向四周,弓腰姬的瞳孔猛地收缩,两个噩梦般的黑色身影朝她奔来,高大漆黑的幽马双目中闪烁的红光,仿佛地狱的催命灯一般,正是魔将扎古和纳尔多!

“看来主上的判断没错,这个娘们果然会在附近复活,而且是朝着古城的方向,桀桀桀。”扎古怪笑着,看着在前方拼命奔跑的女将,摘下挂在马鞍上的流星锤,猛地掷出,一道寒光临身,孙尚香将腰间的一双鸳鸯环摘下,侧身一劈,将呼啸而来的凶器斩落一旁,继续向前逃跑着。

但人力岂能快过马匹,眼看着两个高大的魔将就将撵上这位慌乱的吴国公主,侧里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马鸣,一道巨大的白影掠过幽马身前,惊得这两匹魔物一阵惊嘶人立起来,魔将皱眉拉紧缰绳,久经杀场的他们倒不至于被这突然起来的一下抛下马背。

这奔驰而来的正是的卢,从侧面奔向已经跑的香汗淋漓的弓腰姬,听到这熟悉的马鸣声,孙尚香一阵欣喜,素手在马辔上一拉,便身手敏捷地跨上了这匹神骏的白马,向着右侧奔去。

身后扎古,纳尔多两员魔将稳住幽马,恼怒的大声呼喝着策马追赶。

孙尚香此时绝境逢生,不由得摸着马颈轻笑夸道:“好马儿,多亏了你,不然我可麻烦咯,甩脱他们!”但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弓腰姬很快就感觉到了胯下骏马不正常的呼吸声,沉重而迟缓,当她看向身下的白马时,顿时看到了的卢血淋淋的腿部,显然挣脱那些铁刺狰狞的绳索让它受了不轻的伤害,一路奔驰而来已经几乎达到了极限,再想甩脱身后两批幽马已是不可能。

孙尚香只能策马向前,从两员魔将包围路线的中间奔走,防止被拉短距离,的卢的呼吸日益沉重,让她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奔走不一时,孙尚香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通过远处朦胧的城楼景象,似乎是古城的东侧,的卢的耐力极佳,在如此情况下仍然与身后的两个追将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正当孙尚香焦急的思考着脱身之策时,前方突然传来了犬吠声,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群身材细长的猎犬奔来,但从魔雾中依稀可见的赤红双目可以看出,这些猎犬也是被魔化的产物。

在猎犬的后方,是一个持弓的魔将,正是之前在瞭望塔上射箭的那位。

一支羽箭带着哨声从身边刺过,孙尚香驱驰的卢侧身转向,从猎犬群的面前奔向另一个方向,魔化的猎犬狂吠着扑了上来,弓腰姬一双鸳鸯环轮舞起来,将魔物割的悲叫着摔了出去。

但这一变向,就让身后左侧急追的纳尔多追了上来,一把黑铁长枪猛刺向孙尚香的后心,弓腰姬扭动腰部,单手持环架住,借势又荡开身体,躲过了呼啸而来的第二箭。

此时纳尔多已经追到近前,一把长枪大开大合的杀了起来,竖劈横扫,下戳上挑,让孙尚香一时间难以拉开距离,又要不断提防着身后魔将的劲射。

马上兵刃以长杆为主,端的是势大力沉,每一下都让孙尚香感到胸中气血一阵翻涌,但她习武多年,自是有一股坚韧的蛮劲,仗着双环凌利,攻守之间进退有度,也杀的纳尔多偶尔手忙脚乱。

就这一点上,孙尚香的战力远比小乔要高上不少。

随着纳尔多的一记上挑,孙尚香突然在马上背过身来,仰躺着避过了这一击寒芒,一脚踹在了已经临到身后的幽马左眼上,让这匹赤目的魔驹痛嘶着侧翻过去。

纳尔多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滚了几圈,避免了被摔倒的幽马压在身上的困境。

此时身后的追兵只有扎古、魔射手珈东和他的一群魔化猎犬,弓腰姬将双环挂在腰间,从背后取下长弓,开始与身后不断射箭的珈南对射,弓腰姬的射术闻名江东,是第一等的神射手,这也是因为她灵活矫健的身手,神经反应速度远快于常人,所以临阵对刃时能凭一双鸳鸯环杀的纳尔多应接不暇。

孙尚香不断侧身躲避,同时柔臂轻舒,将一根根呼啸而过的羽箭凌空摘下,射向它们原来的主人。

珈东不发一言,沉默的对射着,他可没有凌空取箭的本事,但魔化的肉体让他并不忌惮箭矢,就像一个木靶子一样不断拔下身上扎入的箭矢,继续射向前方的女将。

孙尚香此时虽稳占上风,但心中却更加焦急,因为箭矢显然不能给魔将带来什么真正的伤害,而自己的体力却是有限的。

所以她不再回射,只是将抓住的箭矢放入马鞍上的箭筒中,驱驰着的卢朝古城的方向奔去。

此时扎古已经落马,没有办法继续钳制她的走向,正是入城的好时机。

然而当她策马驰入古城最近的一个村落时,惊变陡生,破败的屋舍里涌出大量魔化的猎犬,滴着口涎狰狞的扑向白马,孙尚香此时靠近村落,正是放松之时,躲过一支箭矢,又从箭筒中抽出一根羽箭回头射向珈东,正好回头确认追兵的位置。

但这一下变故,让的卢受惊不浅,险些将背上的弓腰姬甩落马背,好在这位好武的吴国公主实力强悍,伏身抱马摆脱了险境。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魔将已经放开了长弓,右手将马背上盘着的细长铁链拽起,俯身猛地向前挥去。

细长如蛇的铁链立刻缠上了的卢受伤的后腿,让这匹骏马悲嘶着向前跪去。

猝不及防之下,孙尚香一个前翻,被摔下了马,滚入狰狞的魔犬群中。

但武力值强悍的弓腰姬怎么可能轻易被打败,蜂拥而上的猎犬群中闪过一道弧形的寒光,随后血肉横飞,孙尚香侧展着一双锋利的鸳鸯环一跃而出,跳出了魔犬的包围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众多魔犬围拢,发出最后悲嘶的的卢,孙尚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后化为坚定的目光。

她一定要逃离追捕,进入古城和嫂子回合。

的卢的仇必将回报!

小小的村落也有一定的好处,就是身形巨大的幽马难以施展,但数量众多的幽犬仍然前赴后继的狂吠着扑了上来。

孙尚香只能且战且退,在屋舍间闪转腾挪着,一双锋利的鸳鸯环舞动如风,娇柔矫健的身形在高低不同的石磨、桌椅间跳跃奔走着。

但魔犬实在是太多了,在斩杀了三十二只狰狞丑陋的幽犬后,即使是弓腰姬也已经气喘吁吁,如果是演武堂的训练,自己可以坚持整整一下午,但那是在可以休息的前提下,现在的战斗是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的高强度战斗,悍不畏死的魔物们数量众多,让武艺高强的吴国公主只能低吼娇喝着不断挥舞着双环。

但很快,屋外的号角声打破了弓腰姬顽强的坚持,因为她知道,这是魔将在呼唤更多的幽犬,这种耐力颇强又嗅觉灵敏的怪物用作斥候是非常好的选择,古城周围可能游荡着大量的幽犬。

孙尚香已经拼杀了三十四头魔物,但幽犬仍然没有任何减少的趋势。

即使在村落中依仗地形左窜右跳,但最少也要同时对付四五只幽犬,时常要放弃一些防守去换取腾挪的空间。

所以孙尚香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破损了大半,一双飘逸的红袖被完全扯烂,短裙也被撕下了一大片红布,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裤,身上也有数道血痕,但这位强悍的女将并不是拘泥小节的人,口中衔着一把从村落里找到的锋利短刀,双手舞动已经微微变形的铁环,奋力的向外突围。

她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窗棂破碎,孙尚香第三次从堂屋中冲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飒爽女将的风姿,衣袍破裂开来挂在身上,露出大抹雪白,衣物被血染透。

之前将幽犬代入村中祠堂里,倚仗地形斩杀了不少,但源源不断的魔物终于让她支撑不住,这名精悍的女将仗着双环与口中之刃打算冲杀出来,先解决驭使幽犬的魔将珈东,但心思深沉的魔射手弯弓搭箭对准出口,只不断催动幽犬进去厮杀。

孙尚香突围两次,都被珈东的黑羽箭逼了回去,手忙脚乱的应对着嗜血成性的凶猛幽犬。

她的大腿,胸前,手臂和背部都满是伤痕,越发酸沉的身体难以支撑下去。

所以这次孙尚香顶着背部被幽犬的利爪划伤的风险,将一具魔物的尸体用力抛出大堂,同时蹂身而上,撞破窗棂突围出来。

果不其然,扔出的幽犬尸体上多了一支黑色的箭矢,箭尾还在微微抖动,孙尚香立刻翻身向着骑在马上的魔将珈东杀去。

魔将珈东眼见不妙,立刻驱动胯下幽马,向后方奔去,八位魔将各有专长,魔物的躁动个性让他们并不能够像人类一样兼修并习,他是专修射术的魔将,在近身战斗上只能依靠本能。

不过在看到弓腰姬与自己调教的凶恶魔犬的战斗后,珈东显然对于自己的近战本能严重缺乏自信,一边后撤一边吹着口哨,让周围的幽犬们一拥而上拦截这个凶悍的女将。

然而孙尚香早有准备,将口中衔着的短刀猛地掷出,随手双环绕出一道飞旋的死亡弧线,如同绞肉机一般将身边的幽犬斩杀,劈波斩浪一般向着珈东的黑骑追去。

此时的孙尚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美可爱,暴起的青筋和凌厉的娇咤声,都显示着这个女将在殊死一搏,弓腰姬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悍狂野。

掷出的短刀如同一缕寒光,猛地刺入幽马的后腿,让这个魔物痛嘶着立起身来,珈东却也不是泥捏的,当空搭弓三箭连珠向着俯身疾冲的孙尚香劲射而去,疾奔的公主此时全神贯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放慢,这是在危急关头踏入了“凌微”的境界,只见这位血染战衣的吴国公主侧身躲过了第一箭,用肩部硬扛住了避无可避的第二箭,在翎羽还在不断抖动时,强行扭动颀长的脖颈,第三箭以微乎其微的角度从孙尚香的脸颊边擦过。

射完三箭,珈东也没有指望靠射术就能搞定孙尚香,毕竟之前的互射已经让他明白这员女将的弓马娴熟尚在自己之上。

于是他拔出了腰间的短剑,挥向冲来的弓腰姬。

孙尚香此时已经突到了魔将的马前,一道弧光闪过,珈东持剑的手臂就带着黑气冲了出去,随后孙尚香另一手握住鸳鸯环横斩向魔将,生死关头珈东大吼一声,用铁弓猛地砸向迎面而来的铁环,一阵金属撞击的爆鸣声后,孙尚香高高跃起的身体与魔将黑气缭绕的身躯错身而来,在交错的一瞬间,弓腰姬扭过白皙的脖颈,如同一只凶狠的雌豹,怒睁的杏目对上了魔将漆黑的瞳孔,口中咬住的黑色羽箭用力在脖颈的带动下猛地刺入珈东头盔的缝隙中。

迎着昏暗的日光,孙尚香落在珈东的马前,而高大的魔将沉默的坐在躁动的幽马上,随着幽马的左右挪身,魔将黑气缭绕的身躯一个摇晃,从马背上重重摔下。

拔下刺入肩部的羽箭,孙尚香吃力的继续向前奔跑。

刚才的爆发让被追杀了一个时辰的她精疲力竭,虽然解决了魔将,但仍然被众多的幽犬追猎着,好在没有了这个唤犬者,不会再有更多的幽犬出现了。

现在她要冲出村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解决掉身后紧追的魔物。

但是当她冲到村口时,却见到巨量的幽犬狂吠着从远处蜂拥而至,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这个筋疲力尽的女将瞳孔猛地收缩颤抖起来,她回头向珈东倒下的方向看去,只见阴沉的魔雾中,这个高大的魔将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将自己断掉的手臂捡起,放在了伤口上,随后活动了一下手指,满脸狞笑的看向面色苍白的女将。

“看来还是要把你的头砍下来才行。”孙尚香仍然不肯放弃,咬着牙再次冲向魔将,但这次她已经没有了短刀,残余的体力也难以为继。

只能拼命的追在幽马的背后,和众多的幽犬拼死搏杀着。

眼见幽马拐入了村中的小道,紧跟着马蹄声,弓腰姬怒吼着冲了进去,准备将一只鸳鸯环当做暗器投出,让这匹可恨的幽马停下来。

但就在孙尚香即将冲入小道前,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小道中的马蹄声是越来越近的,这意味着……孙尚香的思绪还没有得出结论,她的身体就已经奔入了狭长的小道中,一柄黑色的鬼吞重锤映入了她的眼帘。

弓腰姬只来得及一把将双环挡在了胸前,就感到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力袭来,就像被发怒奔驰的象群迎面撞上一样,两把窄薄的锋利圆环瞬间变形,如同纸张一般扭曲断裂,脱手而出,随后就是孙尚香娇柔健美的肉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比来时更快的飞了出去,猛地撞入小道对面的土墙上,在背后震出一片龟裂的蜘蛛纹,重重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大股鲜血。

受此重创,即使是孙尚香这样强悍的女将也一时难以支撑,只能伏在地上,面色痛苦,这一锤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肋骨,但孙尚香自小就英气勃发,有大将之风,硬忍着一声不吭,额头青筋暴起,勉强撑起身来。

但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大股胃液,屈膝跪倒在地。

她那稍有形状的腹肌也抵挡不住这样的重击,五脏六腑都像是挪位了一般,鲜血和口涎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但最终,不屈的意志让她支撑着墙壁,向着身边的道路走去,她要逃,还有一次复活机会,她要拼尽一切靠近古城,只要能和小乔会合,就可以安全的逃离这些可怕的魔物。

看着扶着墙勉强快步向外走去的女将,两员魔将不由得起了戏谑之心。

珈东吹着怪异的口哨,让附近的幽犬向着这个身受重伤的健美女将扑去。

很快,一条猎犬就咬住了孙尚香的修长右腿,让她痛哼一声被拖倒在地,但顽强凶悍不输男子的弓腰姬并没有屈服,倒地的同时她捉住了之前自己投掷出去的短刀,被幽马甩落后正掉在不远处,弓腰姬回首一刀,就割开了咬住自己大腿的魔犬,继续奋力向前爬去,珈东眉头一皱,策马上前,取下马鞍上的铁链猛地一挥,套住了孙尚香的右腿,然后狞笑着催动幽马,将这个身受重伤的女将硬生生拖到了宽敞的街道中央,孙尚香徒劳的用刀戳地,划出一道道泥痕,但仍被拖到了村落的青石板主道上。

周围的幽犬一拥而上,扑向了这具白皙素净的血肉。

此时纳尔多也赶了上来,在一旁围观着这场幽犬的血腥盛宴,即使看过很多次,这种充满惨叫和绝望的场景还是能让他异常兴奋。

但孙尚香显然并不想让他们如愿,她仍在顽强的挣扎,如陷入绝境的母狼般低吼着,抱住了咬在手臂上的幽犬,用力将手中的短刀捅入它的侧颈部,紫色的腥血溢出,魔物软绵绵的倒下,孙尚香疯吼着挥动利刃,将周围的幽犬逼退,浑身鲜血淋漓,状如疯虎。

纳尔多不由得一阵怒火涌上心头,爆喝一声驱动幽马朝着坐在地上的孙尚香冲去。

弓腰姬亦怒吼着挥刀迎上,但顽强的意志并不能改变绝望的现状,一声脆响,孙尚香手中的短刀顿时被这人马合一的猛砸直直挑飞出去,随后纳尔多耍了个枪轮,大吼一声斜枪再刺,将孙尚香白皙的手腕活生生钉在了青石板上。

这残忍的一击让这位神经坚韧的女武将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纳尔多用力的将铁枪攮入石板寸许,就和剩下两员魔将继续骑马向前奔去,他们要预先赶到吴国公主复活的下一个地点,而已经身受重伤的吴国公主,就交给这些残忍嗜血的幽犬们好好享用了。

这种变态的刑罚血腥又痛苦,而更重要的是,足够持久,可以让三员魔将不慌不忙的赶到城中等待女将复活。

孙尚香此时才感到真正的绝望和恐惧,一双双嗜血的赤瞳伴随着犬吠声扑上来她健美的肉体,她拼命的踢蹬,左手抓住漆黑的长枪,想要将自己的右手腕解脱出来,但长枪已经深深插入地底,魔将技巧上不如这位赫赫有名的弓腰姬,但力量上绝对碾压女武将,眼见挣脱无望。

孙尚香只能拼命踢蹬着修长的双腿,但四只满是獠牙的巨口咬住了她的白皙长腿,让她感受到了血肉撕裂的痛苦,随着牙齿的逐渐收紧,腿骨都在吱吱作响。

血液从不断抽搐的大腿肌肉中流淌出来。

孙尚香只能用剩下完好的右臂拼命捶打着已经开始撕咬她的腹部的幽犬们,但健美的手臂也很快被一条体型硕大的幽犬咬住,用力撕扯着。

孙尚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袍被撕开,将自己白净柔软的腰部展现在了一群嗜血魔物的面前,微微隆起的白皙腹肌丝毫阻挡不了犬类的尖牙利齿,这些充当最后保护的可爱腹肌被像略微坚韧的果皮一般用力撕开,展现出里面鲜红柔嫩的内脏与肠道。

这些带着血腥味的柔嫩器官对于幽犬来说,无益于最美味的食物,数张流着口涎的大口疯狂的挤满了弓腰姬的腹部,将大量的内脏、肠道咬住,用力撕扯出来,鲜血喷涌,溅在了孙尚香充满恐惧痛苦的苍白俏脸上,这位英武坚韧的女将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最凄厉绝望的惨叫、痛叫、哭叫、悲叫,穿透厚重的魔雾,落入了正在赶往古城的三员魔将耳中,让三张狰狞的魔脸露出阴森的笑容。

但弓腰姬高亢绝望的惨叫也让一只嗜血的猎犬发现了新的美食,一张犬牙交错的大口,猛然咬住了孙尚香颀长白净的颈部,锋利的犬齿刺入她的动脉,让充满活力的鲜血溢出满口,猎犬用力吮吸,感受着甘美香醇的汁液。

孙尚香的身体开始抽搐,大量失血让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神采渐渐从她的美目中消失,但她仍然没有死去,颤抖的健美肉体仍然需要经历大概半个小时的咀嚼撕咬,才会完全丧失生命特征,猎犬们的口涎带有一定的麻痹效果,可以减缓器官的衰竭,从而保持食物的新鲜度。

在这以前,吴国公主仍然需要在痛苦中将自己的尿液完全交出,期间会有一只凶猛的幽犬咬住她撒尿的部位,用力撕咬咀嚼,直到吞咽下去的美味血肉填饱肚肠,或者被分食干净。

当然,死亡并不是归宿,因为在下一个复活点,还有一场更加残忍的处刑等待着这位强悍的女将。这是魔将们难得一遇的盛宴,值得细细品味。

再次苏醒,已经是在一片平坦的石板路上,脸色苍白的坐了起来,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看了看左右的屋舍,是城池中才有的雕角楼,孙尚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已经到了古城中。

之前被群犬撕咬致死的恐怖经历让她心有余悸,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白皙光滑的颈部,被撕咬吸血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

孙尚香撑起身来,摇了摇头,打算先和小乔的古城军汇合,再去考虑营救自己带来的江东骑军的事,在看到城外魔军令人心颤的庞大规模后,她已经不指望自己带来的一千骑兵能发挥多大的作用了,只能期盼他们能够甩脱追兵,保存住有生力量。

将雕纹长弓挎在背上,双手持一对鸳鸯环,弓腰姬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但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噩梦般的声音:“在找谁呢,小妞?桀桀桀。”魔将特有的阴诡嗓音,让孙尚香的瞳孔剧烈颤动,她握紧双环猛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颇为魁梧的魔将骑在马上,正在她的身后不远处,而他的鬼吞巨斧高高举起,斧背上挑着一个滴血的扭曲肉体,这具娇柔曼妙的身躯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血淋淋的伤痕直到胸口为主,一颗美丽的臻首低垂,内脏和肠道拖出来一大截,直拖到地面上,从残破不堪的衣物和累累的伤痕来看,这个女将是拼死搏杀后力战而亡的。

淋漓的鲜血和灰尘让这具近乎凄惨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样,但挂在魔将马鞍上的一双折断的花扇,和残留衣服那隐约没被鲜血染透的粉色布料,还是让孙尚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被残忍虐杀的女将是自己的二嫂小乔。

孙尚香瞳孔微缩,立刻就调头逃跑,城内显然已经被魔王军攻陷,但远处冲天的火光和喊杀声告诉她,这座城里仍然有人类军队在抵抗。

已经失去两次生命的弓腰姬变得谨慎起来,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死亡前的剧烈恐惧与痛苦,让这位英武的女将也不由得胆寒。

在她看到小乔凄惨的尸体时,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而不是像以往一样热血的冲上去试图斩杀魔将复仇。

这是正确的判断,因为从上一次死亡时两个魔将的反应和这个持斧魔将的出现,都证明了这些可怕的魔物似乎掌握了女将们复活的方位,持斧魔将出现,就代表着其他的魔将也会赶来,自己只有逃!

用尽一切手段逃!

逃出一线生机!

再考虑如何杀死这些残忍的紫色畜生!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但也是徒劳的。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弥漫的魔雾,而小巷中满是一双双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眼睛,以及堆放着的大量百姓尸体,浓稠的鲜血从巷口中流淌出来,似乎是进行了集中的残忍屠杀。

而街道经过了特别的清理,断肢残臂都被清扫干净,青石地板上仍然残留着擦不净的血痕,似乎是为了迎接某个大人物,古城的主街道显得空旷又惊悚。

这诡异的一幕,让孙尚香每一根寒毛都因为极度的紧张立了起来,感知力开放到最大。

随后她就看到了正前方的模糊高台和大辇,约三米的高台上架着高耸的巨大铡刀,在诡异的魔雾中闪着寒光,而高台前的大辇,由八匹似虎似狮的魔物拉着,上面有着一座顶棚宽大的垂帘大帐,正是魔君的死王行宫。

孙尚香已经来不及多想,背后催命般的马蹄声铮铮作响,是两个魔将从背后追来,英武的吴国公主此时已经陷入绝境,但她聪慧的头脑把握住了最后一线生机,冲过去!

抓住那个高大体胖的魔君!

一切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

身手矫健的弓腰姬如同一匹雌豹般冲了出去,诡异的紫雾中两个魔骑迎面而来,孙尚香在极度紧迫的压力下激发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战斗本能,一个侧身从幽马的左侧滑过,顺手捉住了马上骑兵的脚踝,用力一扯就将他拉下马来,同时勾住马镫,在身后的两员魔将策马而过后一个漂亮的纵跃,翻身上马。

虽然手臂的皮肤被粗粝的青石地板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弓腰姬已经有了纵马拼杀的本钱,弓马娴熟的她立刻弯弓搭箭,向已经冲到前方的两员魔将杀去。

此时斧魔巴猛早就将小乔的尸体搭在了马鞍后,爆吼着转过身来向小乔杀去,锤将扎古也掩杀过来。

孙尚香却不慌不忙,两箭连发,在间不容发的对冲中射中了两员魔将胯下幽马的赤红眼眸中,立刻就让两员魔将的坐骑痛嘶着人立而起,巴猛和扎古大声喝骂却约束不了这发狂的魔物,只能依附马背防止被抛下,在被幽马遮蔽视野的这一瞬,骁勇的吴国公主策马而过,一双鸳鸯环带过寒芒,两个硕大的马首带着紫色的鲜血冲天而起,随后战马重重倒地,将两员怒骂着的魔将带倒在地,但扎古也不是吃素的,在即将倒地的前一刻,右臂猛地一掷,将倒挂的流星锤丢了出去。

孙尚香双手持环舒展,听得脑后一阵急风,也只来得及错开头颅,疾追而来的流星锤狠狠撞在了孙尚香的背上,让这位聪慧机敏的女将发出一声闷哼,咬住银牙将鲜血咽了回去,继续策马向着高台后的大辇冲去。

然而珠帘大帐后高大如山的魔君丝毫不动,只是抬了抬手,四员侍立一旁的魔将就齐齐抱拳,翻上幽马直奔女将而去。

此时孙尚香也看到了四员魔将迎面而来,形如实质的凶煞之气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但这种压力让这个刚强果决的吴国公主激发出了更强的战意,不顾抹去嘴角残留的鲜血,娇咤着弯弓搭箭四发连射,每一箭都冲着四员魔将胯下的幽马赤瞳而去。

但四员魔将并非扎古和巴猛那样以力取胜的蛮将,纳尔多出枪轻挑,金烈舞动双钩,祀庆轮刀如风,婪马匕如灵蛇,轻易地将木箭或挑或劈,拦在半空中。

孙尚香见状,也收起了长弓,取下腰上双环左右遮拦,准备近马接战。

很快四员魔将就与孙尚香策马战到了一处,弓腰姬此时在强大的压力下迸发除了百分之两百的战力,一双鸳鸯环带起道道寒光,舞的密不透风,四匹幽马将弓腰姬裹在中央缠杀。

孙尚香虽然怒喝连连,奋力捐躯,但在四员魔将的配合下也只有招架之力。

枪魔纳尔多一把长枪横挑竖劈,势大力沉;加上祀庆的双刀舞成刀轮,疯狂砍杀;加上使钩的金烈刁钻诡异的左剜右挂。

孙尚香纵然骁勇无匹,也无法突破群围,一身红袍也被撕开多处。

但纵是这样,擅长刺杀的婪马也未出手,只是策马在旁如同一条阴诡蛰伏的毒蛇一般,让人不得不防。

但孙尚香已没有精力再去提防这个阴险狠辣的对手,因为她的脑中此时只剩下道道寒光和快刀,纳尔多和祀庆的攻势狂猛如暴风,让她用出浑身解数招架着。

金铁交加的震鸣和女将声嘶力竭的娇咤低吼,不断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马蹄声如雨点落地。

孙尚香被流星锤砸中的暗伤在战斗中被引发,不断有鲜血从她的口中缓缓溢出,如花的俏美面容上满是拼死搏杀的凶狠,一双妙目里血丝渐多,天鹅般的长颈上青筋暴起。

弓腰姬已经在拼死突围。

但双拳难敌四手,四匹健壮的幽马裹挟着弓腰姬因为兵器撞击而不堪重负的战马,在战马的阵阵悲嘶中被迫向着高台的方向移去。

眼看目标越来越近,但孙尚香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想些什么了,只知道拼命的挥舞双环,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狂猛攻势。

用暴吼和怒咤给自己鼓气,她知道,只要这口气泄了,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她不能输,这位陷入狂暴的骁勇战姬知道自己已经再也输不起了。

四员魔将围着孙尚香砍杀,快马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高台前,骁勇的弓腰姬拼命想要突围而出绕过高台,去直取刑台后端坐如山的魔王。

但此时衣甲残破的她纵是有十二分的战力,也只能搏命般厮杀死守,被三尊高大魔将围在中央战作一团。

眼看孙尚香猛烈挣扎捐躯,娇咤低吼如同一头年轻的江东雌豹,散发着英武发光的锐气。

珠帘后的魔君拍了拍手,一旁的魔弓将珈东立刻弯弓搭箭,屏息瞄准片刻,弓震如雷霆乍惊,穿云裂石般激射向吴国公主的面门。

但孙尚香弓马之道有十一分人才,听得鸣矢骤响,早已倒身后仰,两柄鸳鸯环带起一阵寒光侧斩向身边两员魔将。

纳尔多回枪横拦,祀庆却如魔似癫!

一刀格挡,另一刀却如闪电般横挥向卧在马背上的苗条女将。

孙尚香对敌多时,也早有预料,一腿松开马镫踏在马背上,健美修长的大腿用力一蹬,倩影便如惊鸿般凌空掠起,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凶狂的一刀。

但此时金烈又突进战圈,一把寒钩凌空一挂,羚羊挂角般横在了女将的身侧。

此时孙尚香身在空中,已经避无可避,当即健美的右腿便被利刃钩中,鲜血四溅中惨叫一声险些被拖拽下马。

甫一落回马背,弓腰姬便一环挥向侧后方的金烈,腿筋被钩中的痛楚自不待多言,但祀庆与纳尔多岂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双将围上一阵猛攻,让这位骁勇的女将只能拼命招架,大腿却仍然被身后的金烈用寒钩挂住,疼的一阵痉挛。

高台的一侧杀不过去,孙尚香立即策马向另一侧冲去,同时以高台为掩护躲过魔弓将珈东的狙击。

金烈此时紧贴在马背上,猿臂舒展抓着长长的钩刃,孙尚香几次拼命荡开纳尔多和祀庆的武器想要摆脱钩刃,都因为他这种猥琐的姿势而无法攻击到他,毕竟双环的攻击范围有所不及。

但弓腰姬在这种危急关头已经接近搏命,腿上的剧痛虽然几近让她发狂,但也仍能忍着痛苦继续战斗。

然而就在孙尚香策马来到刑台的另一侧时,异变陡生,高台的另一侧冒出了一个高大如同怪物般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她胯下的幽马猛撞而来,此时孙尚香已别无选择,只能厉咤着催动胯下幽马迎面撞去,试图顶开这个不知死的家伙。

但这一撞,弓腰姬顿时就感到了不妙,这种冲击力几乎是如同被撞城锤正面击中一般,身手灵敏的弓腰姬此时已顾不上右腿的剧痛,强行撕扯下一块血肉,低吼一声,用完好的左腿踏在马背上凌空跃起。

身下幽马悲嘶,被这强悍狂猛的怪物撞得筋骨尽断,孙尚香健美的腰肢惊人的扭动,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从怪物的头顶高高掠过,同时眼观八方,在即将落下的一刻挥动左环与祀庆凶狂的刀斩拼在一处,借着魔将强悍的力道腾空片刻,一脚又踏在了纳尔多的枪杆上,顺势向着高台跃去。

但身在空中,孙尚香却突然如坠冰窟般,浑身寒毛竖立,仓促间连忙扭转腰身,舞动双环向外划圆,想要将击来的所有武器荡开,但却划了个空。

就在她旧力已竭之时,一直如同毒蛇般潜伏的魔将婪马出现在了孙尚香的身后,一双黑色的窄长匕首如同毒蝎的双爪悄无声息的猛然刺出,随着如同水袋刺穿般的微响,一双长匕精准的扎入了弓腰姬健美灵巧的腰肢中,将她高举在半空中。

孙尚香受此重创,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但仍然挥舞双环向后刺去,但此时婪马已经迅速拔出双匕,在弓腰姬因为这再次撕裂的剧痛而动作变形时,一双寒刃已经绞上了她的双臂,残忍的用力向后一剐,两柄寒月般的银环脱手而出,女将的白净双腕被割开一道鲜红的血口,其中筋腱被整个切断。

受这阴鸷狠毒的一击,本来即将攀上高台的吴国公主,登时如同一只在崖边失足的小鹿般,无力的向下坠去。

眼中燃烧的战意已经涣散,孙尚香的瞳孔因为突然的脱力而摇摆不定,但很快她就再次张开樱唇,惨叫出声。

因为纳尔多从后而来,用一柄黑色长枪贯入了她的肩部,将她玲珑的身体高高挑起,向着高台上踏去。

而祀庆此时也从一旁策马并驾,一双快刀寒光遮眼,如同削肉剔骨般在孙尚香健美玲珑的肉体上肆意驰骋施虐,带起一蓬蓬激荡的鲜血,溅的登上高台的土坡上满是殷红,如同朵朵绽开的梅花。

顽强骁勇的弓腰姬本来还咬紧银牙准备拼死挣扎,但在祀庆的一双快刀下,仿佛凌迟活剐般的痛苦,让她健美的肉体只能无助的抽搐颤抖着,最终被押上高台,狠狠地丢在了铡刀之下的斩台上。

此时孙尚香如同砧板上垂死的鱼一般伏在斩台上,原本玲珑紧实的腰部软软的搭在斩道上,淡黄色的尿液不可抑制的从她的下体流淌下来,顺着抽搐的健美双腿在地面扩散成一滩淡红血泊。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控制身上的肌肉里。

祀庆阴笑着站在斩台旁,对着高坐于大辇中的魔君拱手行礼,随后快刀一闪,刑台的绳索被割断,巨大的铡刀猛然落下,将其下濒死的骁勇女将从腰部斩做两段。

孙尚香在这种剧烈的痛苦下,涣散的双目猛然睁圆,手筋尽断的双臂迷茫的向前摸索着,似乎想要握住自己锋利无比的双环,继续战斗。

但她只看到一道紫色幕布席卷而来。

盖住了她血流不止的凄美上身。

拖在地上的肠道和脏器被两个侍奉在斩台旁的太监仔细收起,连同孙尚香抽搐不止的上半身装在了一个托盘里,蒙上紫色的丝布,如同出嫁的新娘一般。

连同其下的紫檀托盘被送向魔君的帘帐内。

孙尚香的意志仍然停留,她在搏命拼杀中进入了凌微的境界,一切动作在她眼中都会变慢,这是武气灌注身躯的特质。

这种特质让她更加的强悍,也延缓了她的死亡,所以即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被腰斩开来只能无力的抽搐,孙尚香仍然还有着意识,强烈的不甘让她不肯闭上双眼。

直到一双大手掀开了她的盖头。

孙尚香看到了一个高大如山的身躯,以及一张充满邪欲的可怕面容,血盆大口上是两只燃烧着贪婪欲望的紫色瞳孔。

魔君将已经无法动弹的孙尚香健美残破的上身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如同玩弄艺术品一般托着弓腰姬细嫩的下巴仔细把玩,揉捏着她不算硕大的一对鸽乳。

此时孙尚香已经意识模糊,只能抽搐着任凭这可怕的魔王肆意玩弄,天鹅般细嫩白净的长颈无力的瘫在魔君粗大的臂弯中,目光正好看向了近处的刑台,此时祀庆正坐在落下闭合的铡刀上,衣甲尽卸,丑陋的枯瘦魔躯上坐着一个白嫩修长的女子下身,这被拦腰斩开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被丑陋的魔将抱在怀里疯狂耸动交配,发泄着疯狂扭曲的兽欲,她那匀称结实的腿部肌肉让孙尚香已经迟缓的头脑逐渐意识到了,这是自己被斩开的下体。

一行血泪从她的虎目中流淌出来,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涌出的鲜血只让她发出了轻微的低吟。

肥壮的魔君听到她的呻吟,用紫色的大手捏住她那精致英气的俏脸,对准她血染的樱唇,用力吻了下去。

江东虎姬,就此陨落,成为了幽界魔王的又一件美丽藏品。

其实从弓腰姬对魔王的大辇射出那一箭开始,她那跳脱灵敏的身手就已经让魔君怦然心动,这样聪慧活泼的猎物,适合慢慢逼迫到最残忍的刑场上,做成最痛苦的藏品。

但魔王的大军并非为此而来,古城的南方,才是他真正的目标,那两位颇负盛名的龙妻与凤后,想来会有着更美妙强悍的姿态,带来更加致命的快感吧,真是迫不及待要收藏这些坚强不屈的美人了呢。

目录
新书推荐: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幸福的精灵一家,嗯!(完) 扫寇讨逆传 早泄咨询师 好色丰满爆乳妖艳魔女!~性魔法~好色魔女的黏腻榨精造人交配 河原崎家的深渊 热带天堂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