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风雨欲来城欲摧(1/2)
1。即便在亚度尼斯,魔法师也是极其稀少的。
2。
人类国家婚姻采用一夫多妻制。
但是一名男性只可以娶一名女性作为妻子,如若再娶,则后娶的女性必须成为女奴。
3。佩戴项圈的女性通常都会被当做奴隶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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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王国,亚度尼斯首都,它是一座广阔雄伟的城市,历经数千年,依旧保持崭新的外貌。
城市两侧被高山峻岭所保护,后方紧邻陆间海,筑起的钢铁大坝撤销了敌人从海上进攻城市的天真想法。
而城市大门方向,是绵绵无尽的白雾森林,森林的深处充满了吃人的植物以及恐怖的魔兽,正如森林名字一般,常年被白雾笼罩,处处危机四伏。
只有最勇敢的冒险者,才敢深入森林,猎杀魔物获得它体内珍贵的晶核——魔力宝石。
城市中心,高耸的银青色古堡,白发苍苍的伟大君王:那因塞斯·图林·奥兰一筹莫展地坐在王座上,一手托起自己的下巴,对王座前单膝跪下的魔导师说道,雄厚的嗓音穿透了整座大殿:“我女儿离家出走数十载,过去毫无音讯,这可以理解,但现如今线索有了,怎么还是无法见到我可爱的女儿,达喀尔,你是不是无能的废物?”
身披红色法袍的大魔导师达喀尔视线避开国王,头发因为静电的缘故都直挺挺的竖起来,低头解释:“虽然有过短暂的交手,属下承认能力不足,尤妮丝公主实力太强…”
“不必解释,”图林揉了揉太阳穴,自五岁起,尤妮丝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魔法天赋,另他这个拥有魔法之王称号的父亲都刮目相看。
在尤妮丝十二岁那年,已是亭亭玉立了,不过却很是刁蛮调皮,不守规矩。
身为帝国公主,着装举止必须要符合高贵的身份,不得已用最高管束的标准教育尤妮丝,并且用禁魔项圈把她全部的魔力封印起来,不给尤妮丝任何机会挣脱。
如同一个玩具娃娃,吃喝排泄都需要侍女的帮助才可以完成。
但是在三个月之后,尤妮丝便失去了踪迹,留下来一大堆曾经束缚她的皮革金属,以及一个有半厘米深深划痕已经坏掉的项圈。
一晃就是二十五年啊!
“继续找,带回来。”图林摆了摆手,示意达喀尔退下,“不准伤害她一根汗毛。”
“遵命殿下……”达喀尔苦笑着转身离开了大殿,走出图林汹涌澎湃的魔力圈范围。
(魔力圈:魔法元素形成类似引力的压强,密度越高,这种压迫感就越强烈。)“哎,真是一件辛苦的差事啊!好想退休……”正值壮年的达喀尔双臂燃起火焰,掌心喷射出火柱,一瞬间的工夫,在天际中化为一颗流星,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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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城市,双峰要塞。
尤妮丝现在的命运能掌握在自己手上,这也多亏了夏丽丝。
曾经短暂的相处,让尤妮丝学会并坚定了不被约束的决心。
不过……“现在嘛,乖乖做我的狗狗就行了。”
我无法后退了,屁股贴到冰凉的墙壁,传来的触觉清楚感知到屁股肉上深深烙印着的奴隶印记。
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我轻叹一声,后背靠墙跪坐在地上,唔……屁股上的肉太多了,感觉像坐在软垫上,还能左右晃动,不过我可没有心情去玩自己的屁股。
双手捂住疼痛的腹部,我的子宫还有膀胱里都被塞进了东西,无时无刻都在折磨我。
现在已经快要习惯失禁的感觉了,至于漏尿的问题,我能有什么办法,身体基本上是主人在控制了。
主人呀,随便你怎么样对我吧,什么都依你好了,只要你能让我活下来……至少,活着就有希望,即便黑暗吞噬了我,光芒也变得漆黑一片。
一个光滑漆黑的金属球出现在我的眼前,比我拳头稍微大一点,连接着相同颜色质地的钢链,直径有大半个手腕那么粗,另外一头是金色的环,这个环宽度为一厘米左右,内径有大拇指粗。
这是嘴笼?
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正常的嘴笼是把口腔撑开的笼环,用一个连接链子的小环把舌根死死箍住,链子连接到笼环前端狠狠拉紧,紧固。
等一段时间适应后,再辅以药物,拉紧,固定住,反反复复,最后会将大半个舌头都拉拽出去。
让我惊惑的是,这个金属球,光是折射出的光芒,就让我有不详的感觉,我知道,这肯定是即将与我形影不离的道具。
“天啊,这么的……!到底要做什么!不!不要啊,会难受死的!”我惊恐地望着尤妮丝主人手中拿着的金属物体,心中一颤一颤的。
“这个喜欢吗,等会你要忍一忍,因为这个黑球从食道进入胃里的过程会有点难受,塞进去后就好了,然后把末端的小环卡死在舌头中部,就完工啦,嗯,等习惯这颗球的重量以及贯穿食道的铁链后,其实也没什么的。说起来这叫嘴笼,实际上并不是困住你嘴部的笼状物,而是用你的身体当囚笼,将这个包裹进去呢。
而且啊,到时候为了不让球体坠到胃的底部,你必须得伸直舌头把链子绷紧,把球体托高一点,不然肚子会很痛的。想想你拼命伸长舌头的可爱模样,就觉得很有意思呢。那么,来吧。”她双手捧着对那可怕的玩意,笑道,“这玩意还有点重哦,哎哟哟,别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啦,就当,额,锻炼身体好了!好了,要来了哦。”
“不,不!”我内心呐喊着。如同蒙克的油画《呐喊》那般绝望。
“老实点,配合我,这样可以少吃点苦头。”
自从遇见你之后,我真是厄运连连!
她把钢球伸到我嘴边,命令道,“张开。”
哎,没办法。
我尝试将嘴巴张到最大。
还主动地把脑袋尽力仰得高高的。
“嗯,不错。”她满意地赞美道,“这样才是我最最喜欢的宠物嘛。”
好不容易将黑色铁球强行塞进我的口腔中,不等我恢复下呼吸节奏,就开始用力将球体往咽喉处推挤,试图将嘴笼的球体部分强行塞入我胃中。
“嗷~ 嗷!”扁桃体被刺激,引发我一阵阵的作呕反应,不过尤妮丝早有这个计划,已有一天没有对我进行过喂食,所以只是干呕,没有影响到她。
但是这就苦了我了,持续不断的干呕,让我难受至极,泪水在面罩上连成了线。
我身子乱扭,腿无力地空蹬,双手握着尤妮丝主人的手腕,不过残缺的手指根本抓不紧任何东西。
呜呜呜,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感觉本是朦胧的世界,变得越来越虚幻迷离。
“讨厌,别乱动呀,把手背到身后去。别捣乱啊,听到没有,母狗。啊,真是笨死了。”面对我本能地挣扎,尤妮丝显得很不悦。
不只是这个小奴隶还有胆量不听话,还有计划的不顺利。
之前已经想到了夏丽丝脖颈处那紧紧勒入肉中的项圈,还特意丈量了尺寸,修改了原计划的直径大小,将铁球缩小了一点点,可是现在双手都推酸了,球体还是卡在夏丽丝喉咙,项圈上面一点点的地方。
“哎,夏丽丝,喂,臭母狗。”见我一动不动地闭眼躺在她前面,尤妮丝一下子慌了神,赶忙用手指测探我的鼻息,呼吸倒是有,却是十分急促,已经处于半休克状态。
见状立即撤掉了没有安放成功的嘴笼,赶紧叫来了医生。
在简要说明了事件由来后,尤妮丝被请出了房间。
门外的尤妮丝背靠门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看不到表情,发出轻微的唔噎声。
就像一个知道做错事,在懊悔自责的小孩子一般。
身为作者,此刻,对于尤妮丝犯下的种种恶劣行径,选择了原谅。
正当尤妮丝暗自神伤之际,吱的一下,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猝不提防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上半身搜啦一下仰倒,以一种奇怪而又尴尬的姿势,又用一种特别的视角与低头看向自己的医生四目相对,空气中写满了尴尬。
呜…察觉到丢人丢到家的尤妮丝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脸红过耳根,眼神开始闪烁,双手急忙把自己眼睛捂住,寄望别人也看不到自己此刻的窘境。
“这女人,智力这么低的?怎么成为魔法师的?”医生心里产生出这样的疑问。
哎,可惜了,这么娇美的躯体。
“喂,还想躺到何时?再不起来院长就要找我谈话了啊!”医生心里又出现新的对话。
心理活动起起伏伏,不过始终是一字不言。
因为,太尴尬了。
为了防止被围观,医生把住尤妮丝的肩膀,一把拉进房间,将门关好,抵挡住门外数双好奇的眼神。
“可以,起来了。安全……”
“哦,哦。嗯。干得漂亮。”尤妮丝连起身都是低着头的,背对着医生,小声嘀咕道,“那个,小宠物没事吧。”
“暂时无大碍,下次可不准乱来,再低贱的奴隶也是人,一样会感觉到痛苦和悲伤,你这样做可考虑到她的感受了吗?以后可不能这样随心所欲地虐待奴隶,知道了吗?还有……”医生严声厉语地职责了尤妮丝一通,最后语气才缓和下来:
“所以说,要给予更多的关爱,让她明白,即便失去自由,失去尊严,至少还有一个疼她爱她的主人在身边。”
“调教的时候我没有考虑她的感受,是我不对,我有很大的过错,呜~ ”尤妮丝居然哭了,或许是长久以来的自责在此刻爆发开来。哭过一会后,继续倾述说:“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内心仿佛有一只魔鬼,不停教唆我这样做。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邪恶欲望呀,我也好绝望,每次欺负她,把她变丑,让她堕落,我就,我就……感觉好开心。”说完,尤妮丝渐渐平静下来,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咦!?”这个转折让医生措手不及。
“医生,你说人类寿命虽说接近百年,对于精灵,龙,乃至与恶魔,这点时间都只是昙花一现,与这些种族相比,我们短暂地活着是为了什么?”
等不到答案,尤妮丝直起身子,转过头来,一边向医生走过去一边说道,“你刚才说过一个词的,就是,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开心起来,所以,我的事,你最好少管。不然,会倒大霉的。趁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之前。”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脸贴着脸说完的。
穿着高跟鞋的脚踏在医生坐的凳子上,脚尖离胯部很近,尤妮丝居高临下噔着,一副你再多管闲事我就干死你的脸部表情。
那个医生内心的话直接蹦到嘴边,“撤退,撤退,惹不起,可能会死。对不起,对不起。”然后一颤一颤地逃走了。
“喂!记得,不要把我今天的窘事到处宣扬!”啊?
已经走不见了?
溜的真快。
我有这么可怕吗?
胆小鬼。
小心翼翼用床单裹好夏丽丝,然后背起她,尤妮丝打开窗户,咻的一下飞走了。
转瞬之间,又回到了旅馆隐蔽的地下室,阴暗但不潮湿。
在烛光的映衬下,带来温暖的假象,耳边徘徊着女性的娇吟与若有若无的喘息和叹息。
上了年纪的蒂法老板娘再没有昔日年轻时期的美丽,曾经光滑细致的肌肤如今演变得松弛粗糙,苗条的身材也变得臃肿不堪,只能在眉宇之间依稀察觉到过去娇好的面容。
她凝视着还在陷入沉睡的夏丽丝,观察着已堕为家畜的躯体。
一会儿回过神来,对尤妮丝说道,“所以说,你要让我准备舒适毛毯,让她睡得舒服点?”
“是的,我等会要出门办事。”
“铺点干草就行了,奴隶哪值得这么好的待遇。”
蒂法对年轻美貌的女奴总是这么苛刻,尤妮丝见怪不怪了。
“哎,就听你的,我先离开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好牢房的门,不要让她给溜了。”蒂法回头看向尤妮丝,却发现这人已经不见踪影。
笑着摇摇头,“年轻人总是这么慌慌张张。”
从另外一个间牢房里拿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小碗,里面有半碗水,等醒来给可怜的小家伙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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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丝披上斗篷,戴好兜帽,以免被好色之徒骚扰,移步到不起眼的街角小巷,敲开接近尽头的铁匠铺,蒸汽腾腾的,可没有传来铛铛的打铁声,想必在午睡了。
“喂,打铁师傅,醒醒咯。”摇了摇他壮硕的肩膀,勉强忍住这个男人长期不洗澡的酸臭味。
睡眼惺忪的中年铁匠,看起来脏兮兮的,“噢,可爱的小美人儿,又来光顾了,令寒舍蓬荜生辉呀。来来,先喝杯水解解渴。”殷勤无比地献上了一杯白开水。
警觉意识超高的尤妮丝,自然不会蠢到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犹豫的去接受陌生人提供的食物茶水。
特别是这个看起来想要把她一口吃下的臭男人,非常可疑,十分危险。
客气地接过递过来的水,稍微用法术探测下……果然,里面除了正常水分子外还有不明的物质。
微皱眉头,不露声色,装作不小心手滑将水杯掉落在地。
“啊……手滑。不好意思。”尤妮丝低下头假装惋惜。
“哎呀,这么好一杯水,可惜可惜。”
“没事,没事,滑完一杯,还有一杯。再滑还有,水可以让你喝到饱。”
略微擡头,看到的是对方投过来的殷切眼神,尤妮丝按了按鼻梁,这家伙,到底多么执着啊。
“不准提滑、杯、水,这几个字!,嘘!不要说,不想听!这次来是找你做售后服务的。”顿了顿,整理下心情,继续:“上次找你做的嘴笼,球体尺寸偏大,无法安装到位,这个你怎么说。”尤妮丝质问道。
“你给的尺寸数据如果没有误差,大小应该是没问题的。虽然按你要求尽可能弄大了,你涂了多少润滑油?”
“咦,润滑油!原来如此。”
“哎,喝完水再走啊!”可是一拐角,那个女魔法师就不见了。
“妈了个蛋,给溜了。要是落在我手里,非把你肏得哭爹喊娘,死去活来。”
天色越来越暗了,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有一部分的商家选择关门歇业。
得快点了,否则暴风雨袭来,上哪买东西去。
“老板,有没有卖……额,”余光中,尤妮丝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几个卫兵围住一个身材娇小,贫乳,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女孩。
远远望过去,这个女孩样子怎么如此熟悉,在哪里看到过,嗯…想不起来。
正打算转身离去时,挡住视野的人影挪动,发现了她颈部这个亮闪闪的部件,看到项圈,终于回想起来了。
尤妮丝快步走近,用水流的推力将围观群众挪开,留出一条通道来。
视野开阔,终于能确定没认错了,惊喜交加地喊道:“妮雅,我的天,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巧了,不可思议。”
虽然眼前这女人头上戴着大大的兜帽,看不清楚面容,不过妮雅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同样是又惊又喜,“鱿鱼丝姐姐,太好了,你真的在这里。”
“我叫尤妮丝啦。喏,你怎么来的。”然后朝几个围着的卫兵凶道:“想玩她,可以。先掂量下能不能胜过我。”
“魔法师女士,您误会了,我们没有对这个年龄尚小的女孩产生性冲动。”
他们当中个子最高的那个出来解释道:“这名少女没有身份牌,又疑似奴隶,在询问其身份时,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所以准备以逃奴的身份将其暂时扣押。”
“你知道你这样做,她的下场会有多悲惨吗?”咬牙切齿地怒道。
此刻,尤妮丝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奴隶制度感到恶心厌恶。
人与人之间应当平等相待不是吗?
这种奴隶制,简直就是罪恶的保护伞!
啊…啊……尤妮丝突然想起了自己也……
接下来尤妮丝语气温和了不少,“她是我从乡下带过来的朋友,刚才不小心走散了。身份牌的事随后立即补办,给你们添麻烦了。”稍稍地鞠了个躬。
高个子卫兵礼貌地回敬道:“客气了,那么,祝你们安好。”一个抢了妮雅东西的卫兵笑道:“嘿嘿,这条床板大的鱼就留给我们哥几个吧,到时候找我可以免费给这个小娘们办理身份牌,不会有任何刁难与麻烦。”说完饶有兴致得看着妮雅,妮雅发觉这个人的眼神后,脸色羞红地躲到了尤妮丝身后,鱼被抢走的事情提都不敢去提。
之后他们认出了尤妮丝就是当时那个给在城垛上执勤的大伙儿发“福利”的人:“我记得你呀,上次你带来的那个金发女奴可真是骚的要命啊!”“对啊,对啊,那股骚劲,好像是一万年都没有被男人上过,突然感受到做爱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开来的那种淫荡感。”“最美妙的是,还带着羞意,我用这个月工资打赌,肯定不是装的。”“刚才,在街上,好像还看到那个金发美人了。”“你又扯鸡巴犊子,哪个主人会让自己奴隶在外面瞎鸡巴乱逛。”
原来是这些人,他们的污言秽语尤妮丝听不下去了,拉过妮雅的手,远离了他们。
“继续刚才的话题。”尤妮丝充满疑惑,这个一点魔法也不懂的女孩是如何在没有飞行航线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的。
“我16岁了,是少女,不是幼女。”妮雅声明道。
“不是这个话题,你怎么出村的。”
“噢,是夏丽丝的姐姐带我来的,嗖的一下,就过来了……”妮雅回想起来,还是有些蒙圈。
“等等,夏丽丝的姐姐?竟然还有个姐姐?!有个会魔法的姐姐?!”尤妮丝有点害怕,却很兴奋。
“是啊。”妮雅回答道。
尤妮丝抓住妮雅的双肩,激动地问道:“那她现在在哪?”“这个嘛,刚刚还在一起的,不过现在找不到人了。”“跟我来,我带你去找…”
话没说完,尤妮丝眼前的人物让她下巴差点惊掉下来。
在妮雅斜后方缓缓走来的,是完好如初的夏丽丝,带着卓越的气质与醉人的浅笑,打量着尤妮丝。
“妮雅,你差点被人诱拐走了。小心些,你脖子上佩戴的项圈太惹眼了,容易被当成猎物。”夏双儿轻轻拿开尤妮丝抓住妮雅双肩的手,“别对我朋友下手,有本事的话,可以冲我来。”挑衅地说道。
“嗯?!”夏双儿面对这个人类女人的举动有点不知所措。
“你真有本事啊,怎么做到的!?”
“什么?!”
尤妮丝抚摸着夏双儿闪亮的金发,又捏了捏粉嫩嫩的脸蛋,还用大拇指刮了下娇嫩的红唇。
“你还打扮了?”
“不可以吗?!就是爱美怎么了!你这人类有什么资格质问吾?!”
尤妮丝一把扯掉对方破破烂烂的裙装,白白净净的屁股上,任何的痕迹都没有,下体也没有任何异样,浓密的阴毛,完好如初的阴户,没有任何调教过的痕迹。
“你是怎么回事?!”尤妮丝和夏双儿同一时间相互愤怒地指责对方,随时都准备开战。
妮雅见她们要吵起来,赶紧打圆场。
“误会了吖,夏双儿,她不是奴隶贩子啦,她就是我说的那个魔法师尤妮丝了。”“尤妮丝,你一定是误认为夏双儿是夏丽丝了,一开始,我也…”
“原来你…”两人又异口同声到一起,“不要学舌…你先说!…”
面对两人异乎寻常的默契,又突然的沉默,妮雅乐道,“第一次见面,你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了。”两人还是沉默,没有预想的擡杠,让妮雅尴尬了。
两人各怀心事并肩走在一起,尤妮丝时不时转过头细心观察夏双儿,好奇的眼神充满炽热,当被察觉时又心虚地撇过头,避免两者的视线碰撞。
妮雅娇小的身躯在逆风的攻势中无比艰难地跟在她们身后。
路上行人渐少,脚下的石板路潮湿起来,布满一层薄薄的水幕,无比滑腻,行走在上得要小心翼翼避免摔倒。
“再看吾,就让你上医院躺着,或者,进棺材里躺着,你选择哪个?”夏双尔突然口出狂言。
“唉!!”尤妮丝惊呆了,从来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这家伙,相当嚣张啊,要治治!
“小妹妹。”一个猥琐的男性声音这样喊道。
“你叫谁小妹妹?”夏双尔恶狠狠回应道。
“哦,这个长得跟夏丽丝一模一样的姐姐不是在凶我。”尤妮丝的情绪刚才勃起得很厉害,还好忍住没有发射出来。
咄咄逼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夏双儿一对木瓜大的双乳上,“不小!不小~ 是在下犯的错误,哈哈。”一个脸上长满胡子的中年男人这样调戏道:“做我老婆,即便你是第二个,也会……”
“无礼之徒,你连给吾舔脚的资格都没有。”说完,跳起来,飞起一脚踢在这个色狼的肚子上,将他踢飞至两米高,只听闷哼一声,落地的时候还在路上漂移了许久,本以为他会这样躺在地上起不来,没有想到的是,漂移完后,居然像没事的样子手脚并用地逃走了,临走前还留下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哦,厉害厉害。”尤妮丝装做怕怕的样子,然后拍拍手表示赞许。
“幸好那个大胡子还有点本事,不然真要被你踢成重伤。不过你行为最好收敛些,要搞事,也要偷偷摸摸地搞。你刚才就犯了刑法上面的罪,惩罚是三年牢狱之灾。法律是不会对平民,还有女人睁只眼闭只眼的。”
“这只是一点点教训而已。违法?笑话,难道不是那人有过在先吗?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让他活着都是吾的莫大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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