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上面分别是家畜两个字。
不会是要烙到我身体上吧!
这一定……不要!
哇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我身体不住颤抖着,咬紧了塞口球,咬的很用力,嘴角同时流着血液与口水。
我双眼瞪得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烙铁用力的按在了我的屁股上,一股烤肉的香味蔓延开来。
“呜呜呜呜呜!”烙铁没有抽走,还印在我屁股上,香味渐渐转变成了焦臭味。
拿走呀!
拿走呀!
快拿走呀!
肉要被烤熟了!
快呀!
我在内心狂喊着,剧痛已经超出了我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昏迷过去,这肯定是那瓶药水起到的该死作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烙铁终于被拔下来了。
在拔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看到屁股的肉已经跟烙铁粘连在一起,拉了很长才松落。
被扔在一旁的烙铁上在还粘着已经焦黑的肉质,以及乌黑的血污。
一旁的尤妮丝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她看着这一切,表情却很痛苦的样子,双手捂着嘴巴。
这样的景象也显示在了镜像中。
哼,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
给予我如此剧烈的痛苦?
我不停的留着泪水,恨极了尤妮丝!
汗水与泪水哒哒哒的落在地面上。
还没做好准备,又一根烙铁狠狠按在在了另外一边屁股上。
滋滋滋滋……
“呜呜呜呜呜!”感谢上帝。我终于昏了过去。
没有休息多长时间,一盆冰水浇在我脑袋上。
我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胯间又是一阵剧痛!
我怒目圆睁,你们两个魔鬼!
就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
滋滋滋的恐怖声效,以及这股难闻的焦味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双眼的神采慢慢暗淡下去,希望距我越来越遥远了。
老头将冒烟的黑色烙铁从我阴阜上取下,然后放在一旁,并准备下一次的烙印。
透过眼前的魔法镜像,我看到那光秃秃的阴阜上,有一个深深陷入肉里,带有一点红色斑痕的黑色烙印。
那是一个圆圈加上里面一个叉的符号。
“这个符号表示禁止被使用。因为你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只人形的牲畜。”尤妮丝操纵着魔法镜像,将画面转移到了身后。
我那屁股上两个凹进去的红黑色印记显得十分惹人注目。
那是刚刚被烙铁烫出来的两个字——家畜!
看到这里我几乎昏过去。
“你的乳房以及脸部也会被烙上烙印,这些只是第一步。”她的话语不带有一丝情感。
老头又拿着四个烧得通红的烙铁,比之前的那三个要小的多。
他扳开了我的乳房,依次将烙铁整齐的烙在我的乳房内侧,上面是一串数字,右边乳房烙着“62”,左边乳房烙着“33”。
说明着我是第6233名诞生的家畜。
接着,老头拿出了蘸着朱液的毛刷来回地在我伤口上涂抹着,不一会儿,深陷入肉的文字,数字,符号的耻辱标记被纹成了红色。
更加的显眼了。
呜呜呜,我是一只家畜了。
这些印记将永远抹不去。
尽管伤心欲绝,但我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已经要不行了……
这时候尤妮丝好奇的触碰了下伤口,立即让我疼的一阵哆嗦。
呜!
该死的,你还来落井下石!
“这是最后一个烙铁了,忍着些!”老头手中正拿着一件并不是平面但很大的烙铁。
“来就来吧,痛死我最好了。”我自暴自弃的想。
“尤妮丝,”这个老头把散发着撩人热气的烙铁递给了她,“现在由你来,把这个烙在她的脸上,按住3 秒钟就得立即取下来。”
“好,好的。”尤妮丝有些紧张起来。
什,什么!
烙在我脸上!
仔细看看,这真的一张脸的模型,从鼻子到下巴都一一俱全。
啊,不要,这是要将我毁容啊!
我恐惧到了极点!
开始玩命挣扎起来,但是这毫无作用。
不!
我看着烙铁渐渐逼近,那烫的透红的烙印,“呜呜!”我乞求着,但是……随即是烙印烫着皮肤的滋滋声响起,一股肉香立即飘入了我鼻孔中。
幸好这痛苦只持续了短短数秒,可是,当看清楚自己此时的面容时……
这个眼睛以下,被烙铁烫的面目全非的脸,没有皮肤,处处裸露红肿化脓的血肉。
呜…我的脸,我的容貌!
我傻傻盯着自己看,又是哭又是笑,尿液流了一地,精神完完全全的崩溃了。
这时候尤妮丝已经关闭了魔法镜像,但是我的丑陋样貌依然铭刻在心灵深处。
啊……我嘶叫着,声嘶力竭的哭号着,使用着全部的力气摆脱铁链的束缚,手腕脚腕处被割开了一道道伤口。
然后我的脑袋挨了一个重击,就这样再次昏过去。
尤妮丝和马尼都没有发声,场面突然沉默的可怕。
尤妮丝双手抱着脑袋蹲坐在地面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泣。
而马尼在继续做着他的工作。
他突然感觉自己老了,或许是时候该退休了……
马尼手上拿着的是一件很厚的黑色皮制面罩,它可以完全的覆盖住脸部。
面罩的内部涂的是有助于伤口愈合的黏性药剂,在我脸部的伤口恢复后,这个面罩就会跟肉长在一起,替代我原本的皮肤。
每一只家畜都会被强制戴上这样的面罩,只是极少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痛苦与恐怖。
家畜面罩完美的掩盖住了我被毁的不成人样的脸部,它覆盖住了双眼以下的整片区域,一直到下巴都被牢牢包裹着。
嘴巴和鼻孔都留了洞,反光的质地,摸上去很柔软,且光滑顺手。
幸好有这个面罩,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的。
即使它让我失去了外貌特征,在往后的漫长时光中,我也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取下这块面罩。
马尼拍了拍尤妮丝的肩膀,“她身体已经做好了家畜的标记,剩余的随便你了。我先走了,每次工作完,我都得去教堂告解。”
“嗯,谢谢你。”尤妮丝擡头看了看我的面罩,心情放松了不少。
“马尼,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她追问道。
“这个要看你内心,年轻的魔法师。”马尼疲惫的背影渐渐淡去。
尤妮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还锁在半空中,处于昏迷状态的我,又看了看邻桌上即将安装在我身体上的奇妙道具,最后目光转向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苗。
火光中似乎有金属在闪着光。
她轻轻的笑了,“我自然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