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胧的最终决战(2/2)
少年顺着声音爬了过去,胧一把把他抱到怀里。
“师傅?”
“接下来,是我对你的惩罚~”
萤的嘴唇从后面靠过来,贴在了少年耳边,这是他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感官,所以,非常的敏感。
“呜!”
“鞘,知道,为什么我要惩罚你吗?”
胧就一直咬着他耳朵说话,手指轻轻的扒掉裤子,拨弄少年可爱而雄伟的生殖器。
“因为……因为我打翻了茶……”
“还有呢?”
套着丝绸手套的玉指,非常顺滑的爱抚着龟头。
“因为……我还摔坏了碗”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哦~”
胧的一只手轻轻剥开马眼,另一只手食指对准马眼。
“因为你想要打败我”
食指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瞬间就喷了出来,就连少年自己也没意识到,体外的皮肤尚且只是失去的感知能力,体内的皮肤却已经感染,溃烂了,光是轻轻的把手指插进去,这份皮肤被摩掉的痛苦与快感,就让他瞬间射了出来。
“真是不堪一击啊~明明如此弱小,却妄想着打败我,就是你最大的错误,明白了吗?”
“呜……呜呜……”
“明白了吗!”
“啊啊啊!明白,明白了!”
胧坏笑着,从乳沟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药粉涂抹在自己的手套上,打算在少年的身上再施加一层毒。
“那么,首先,应该做什么?”
“对……对不起……鞘是个坏孩子,不该想着对胧大人发起挑战的……”
少年无光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前方,胧则把涂抹了毒药的手指再次插进马眼里,慢慢的反复抽插,尽管动作很轻,可是尿道被撑大的异物感和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都让少年舒服的半死不活,每当手指抽出或插入,他的身体就跟着一起扭动。
“嗯,还有呢?”
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握住少年的肉棒根部,爱抚肉棒的同时,轻轻把玩着脆弱的睾丸。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挑战胧大人了……我……会做个乖徒弟的……做什么都可以,求求胧大人饶过我!”
“呵呵~可以啊~只是,鞘似乎不是个很坚定的人呢~”
“诶?”
随着双手的爱抚速度越快,少年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快,他几乎想要抱住身后的女人,但现在,他只能坐在她的怀里,张开大腿,露出可爱的表情任其玩弄。
“因为随便来个女人,都能轻易玩弄你呢,所以,我要你表示诚意……呵呵~只是希望你不要射精,很简单吧~”
“呜!呜呜……”
“果然,只不过是嘴上说说?”
“不……不是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毅力~”
胧的一只手往下滑动,伸到了少年的身下,中指对准他的后庭,插了进去,因为这里也是极少被使用的地方,所以非常敏感,可怜的鞘,同时被两只手入侵体内,不禁忍耐的扭动身体,颤抖着不让自己射精。
“pr~p r p r p r p r p r ”
胧的舌头伸了进来,在少年的耳道内刮来刮去,全身唯一的正常感官被毫无尊严的肆意玩弄,耻辱和刺激化作的快感让少年脸红心跳,他想要逃跑,却又被对方紧紧抱住,死死的贴着耳朵,对里面一阵狂舔。
“不……不行啊啊啊啊”
胧的指甲往尿道肉壁上轻轻一刮,溃烂的皮肤全都被挂裂开来,精液也随之一起喷出。
“为什么要射精,果然是根本瞧不起我吗?”
胧的中指狠狠往里一插,修长的中指直捣前列腺。
“不……不是的……我只是额啊啊啊啊!”
肛门在被胧的手指侵犯!
两根……三根,几乎没被调教过的后庭,被女魔头的手一点点的扩大开来,和尿道被插入一样,巨大的异物感让人非常不适,但是,后庭被侵犯的程度,明显要更加巨大,很快,在前后夹攻下,少年的精液又一次喷了出来。
“居然如此轻视为师,我要惩罚你~”
“救……救命啊……”
少年努力的扭动脖子,却被师傅的脸和肩膀夹住脑袋,随后,长而厚的舌苔涌入耳朵,发出了色情而可怕的声音。
“吸溜吸溜嘶嘶,唔姆啊嘶遛嘶遛嘻————”
这下,身上唯一干净的几处地方全都被胧侵犯了,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玩具。
“不……不要……对不起……对不起……绕过……呜呜啊!”
胧一边专注的舔着耳朵,发出淫荡的声音,一边把两边中指对准在一起,然后,狠狠的对戳,冲击力全部进攻在了前列腺上。
“啊啊,不行啊……哪里……真的……不行啊啊啊!”
又一次,指尖撞在了上面,就像是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到铁块上,因为知道鞘是魔族的关系,胧用了可以把人类的前列腺戳碎的力道戳击他,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好。
“去死”
“额啊啊!”
“垃圾”
“呜呜啊!”
每次撞击前,她都会稍微暂停舔耳,然后轻轻的辱骂一句。
“射吧”
最为用力的的一次撞击,直接把少年的前列腺撞的又一次裂了开来,可怜的王子绷紧双腿,发出可怜的呻吟,喷射着精液。
“废物肉棒”
然而,惩罚才只是刚刚开始,胧的指甲勾住了少年的尿道肉壁。
“给我射”
“额啊啊啊啊!”
随着指甲一刮,精液又一次全部射到了胧的手上。
“再来”
“额啊啊啊啊啊!”
————厕所————
“所以……算师兄求你了……能不能”
“不行”
少年抱着少女的手臂,跟着她走路。
“我不是已经帮师兄配了解药了吗?所以,不要再任性了”
蝶落花已经深入身体到这种程度,如果没有异性帮忙吸出,是不可能痊愈的,解药也只能暂时缓解毒性蔓延而已,但,吸出毒的一方也会中毒,而阿竹,并不是那种会为了爱而牺牲的崇高女性。
“可……可是……”
“师兄,知道这里是哪吗?”
“是……是哪?”
“厕所哦,抱着女孩子的手一路走到厕所,这样真的好吗?”
“呜……抱歉……”
鞘畏畏缩缩的抱住自己,看上去怪可爱的。
“呵呵,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听我的~”
“是……”
“首先,先脱掉裤子,尿个尿吧”
“诶??”
少年犹豫的捂住下体,摸了摸前面,确实是便池。
“不想要帮忙吸出毒吗?”
“呜……好……好的”
虽然掏出了肉棒,但是知道阿竹在自己的身边,肉棒说什么也软不下去,当然也尿不出来。
“怎么,不肯尿吗?”
“不……不是的……”
“真是个废物鸡鸡,什么都做不好”
“诶……诶诶……”
“怪不得输给了师傅,而且还输的如此轻而易举”
本来应该非常生气才对,但现在,鞘却感到了一股兴奋。
“明明过几天就是决战了,现在却中了剧毒,失去了所有胜利的希望”
“不……不是的……”
少年捂住自己的阴茎,因为耳朵是全身唯一能正常运作的感官,所以辱骂的耻辱比往常更加剧烈,当然了,快感也更加强烈。
“把前面辛苦锻炼的成果全部浪费了,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不要再说了!”
少年颤抖着捂住下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竹的话语对自己的威力如此之巨大,以及,这种感觉……
“我对你很失望”
“不……不要……”
“射吧,废物鸡鸡~”
少女狠狠的拍了一下王子的屁股,精液便从马眼里喷了出来,被单纯的辱骂骂了出来,射的便器上到处都是。
“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阿竹一脚踩住鞘的脑袋,把他蒙晕在便池里,随后挥挥袖子离去,她的内心,已经在思考着如何讨好胧了。
就这样,只能成为凌辱的几天过去了,因为身体上的原因,不仅根本学不进任何东西,而且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被两人欺辱。
————市井街头————
今天,已经是这次循环的倒数第二天了,明天,决战就要开始,然后在这里的故事也会随之结束……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看来,我只能到这里了吗?”
鞘低着头摇摇晃晃的走着,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悔恨。
“呜!抱歉”
因为看不见东西,鞘似乎和谁撞在了一起。
“没事没事……等……等一下,莫非,你是……鞘大人吗?”
“诶……阿麋?”
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少年还是瞪大了眼睛。
“怎么啦……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次轮回的阿麋还没在这里遇到自己,所以不知道这周的事情。
“啊……这个……”
“你……你的眼睛怎么啦?!为什么这么暗……生病了……?”
“这个……说来话长……”
————小旅馆————
“这样啊……居然是这么棘手的敌人呢……而且,还中了毒什么的……”
少年把循环之外的事情都大致说了说。
“嗯……虽然很抱歉,但这次大概……是赢不了了……”
“那……萤也……卡缪也……大家都回不来了吗?”
“嗯……也许吧……”
“……”
“抱歉……我是个很没——”
“鞘大人!”
“呜……”
“如果……能把毒全部吸出来的话,鞘大人能打赢她吗?”
“这个……也许……可以吧……”
“躺下”
“诶?阿麋?”
少女把王子按在了床上。
“不许乱动哦,明明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被没见过几次的少女带到偏僻的小旅馆里”
“呜!等等,等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的你,是反抗不了我的!”
“呜……你……你吸完后也会中毒哦?”
“呜……要……要你管!啊呜!”
阿麋的小尖牙嵌入了少年的肩膀里,狠狠的把中毒的血液全部吸出来,再把自己的新鲜血液注入进去。
“阿麋……”
“狠……也就是,有……有一点点苦而已……”
说罢,阿麋又咬住了另一边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吸入着。
“快……快住手……”
少年的意识逐渐朦胧,大概是吸血鬼尖牙注射的麻醉药吧。
“没事的,鞘大人,阿麋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妖怪,但是,鞘大人却是王子啊……”
“呜……”
“我很期待哦,鞘大人,作为王子……来找我的那一天……”
这就是少年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当他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人,桌子上的纸条歪歪扭扭的写到。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们的……约定?”
这天晚上,少年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心思很复杂,但身体非常疲惫,很快就睡过去了。
明天……就是……决战了。
……
这里是?
鞘抬起头,望着天空,被混沌的云层挡住,看不清远方。
“明天就要决战了呢”
一个从未见过的女性走了过来,个头娇小,眯眯眼,头上两搓头发翘起,像耳朵一样。
“师傅?”
不知为何,少年有这种感觉。
“嗯,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哦?”
“嗯……也许是那样吧”
两人并排而坐,尴尬之余,又有种莫名的激动。
“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
女性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但是,你不行,后家鞘,因为有人在等着你”
“我明白”
“明白就好,正因为有着世俗的牵挂,我们才作为“人”活着”
“师傅……”
“修行给与我强大的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常年在黑暗中生活让我得到了非比寻常的感知力,但是,却也让我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看待这个世界,就连寄宿在他人体内,也会像过去那样,受不了强光而眯起眼睛”
“嗯”
“死后我才明白,那种修行是毫无必要的,因为人真正需要的转机,修行如果无法为生活服务,则毫无意义,而真正有意义的修行,必然是在生活中的一部分”
“呜?”
“失败了也无所谓,失败了很多次也无所谓,只要能找到转机,生活就会成为你修行的一部分,随后,便会为你磨练出属于你的鳞”
枭轻轻握住少年的手,塞了什么进去。
“谢谢”
————中午————
后家鞘把一叠叠菜端到桌上,有条不紊,他虽然用头巾蒙着眼睛,但不妨碍行动。
“意外的顽强啊,真是让人不解”
胧托着头,端详着少年,似乎比昨日俊朗了不少,虽然是幻术构成的外表,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但是,并没有去锻炼呢,我还以为他会临阵磨枪的去做点什么,莫非,是已经认输了?”
阿竹大声议论着她曾经喜欢过的男孩,当然了,现在也喜欢,只是觉得自己活下去更重要而已。
“请用餐吧”
少年礼貌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去道馆门口的躺椅上睡觉去了。
“哼……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呢,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师傅?”
“总觉得,好像有外人在干涉这里……呵呵,无所谓了……”
胧拎起盘子的一整条鱼,捏着鱼尾巴把鱼全部吞到喉咙中,随后靠着肌肉的控制,把完整的鱼骨和鱼刺一齐吐了出来。
“我已经要忍受不了了,这种复仇的快感,这种弑杀的感觉”
女魔头的半边脸都被漆黑的鳞所覆盖了,纹身大幅度的蠕动着,看起来怪恶心的。
“还有,两个小时……阿竹,稍微陪我玩会吧?”
————大门————
“时间到了,请……出发吧……”
满身是血的阿竹扶着墙,对躺椅上的少年说道。
“嗯……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吗?”
“什……?”
“人总得有些念想,如果不想着晚饭吃什么,怎么才能渡过无聊又炎热的下午呢”
少年站起身,慢慢走向道馆。
————道馆————
现在差不多是下午三点,七月份,炎热的日子,光是听人们的脚步声都能感到一股燥热。
“呵呵……欢迎啊,鞘,真没想到,你能站着走过来向我发起挑战”
少年摇了摇头。
“怎么了?那副自信的样子,莫非真觉得学了三拳两脚就能赢我吗?”
少年又摇了摇头,道馆的空气里满是灰尘,想必是有人触碰过高处的墙壁和天花板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
“枭”
“没错,那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我真的很高兴能和姐姐重逢……这样,才能一遍又一遍的虐杀她~”
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而可怕的喜悦,也许会和萤的外表不太相符吧,少年如此猜想到。
“所以,我要感谢你哦,鞘~因为你,我才——”
少年后退了一步,锋利的气息从他脸上划过。
“诶呀?”
胧略微有一点吃惊,明明应该没什么破绽才对。
“难道你的眼睛没坏吗?”
毕竟如果眼睛坏掉的话,刚刚只听声音,胧应该是在远处才对,怎么能躲开刚刚的一脚呢。
“谁知道呢……我要上了!”
鞘这边到是很有礼貌,抬手一拳打过去,胧也不甘示弱,两人短暂的交手了几回合,不分高下。
“看来,我之前还是太软弱了,没有把你彻底玩坏!”
胧的双手夹住少年的双手的同时,掐住他的肩膀,几乎要将他娇小的骨架给拆开来。
“你一直都很软弱!”
少年重重的踩踏地板,一块木地板就陷了下去,反之,胧那边的地板抬了起来,就在她失去平衡的一刻,鞘转身一记过肩摔,把她狠狠的砸在地上。
“受身失败了呢”
受身,就是在倒地时控制身体的平衡来减少收到的伤害,大概是因为被出乎意料的偷袭打中了的关系,胧居然没能完成基本的受身。
“呵呵……你变得越来越讨厌了,鞘……我很喜欢这点哦~毕竟把讨厌的人杀掉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
胧的语气里满是恶毒和嗜虐,其程度比以往的都要深,大概是因为雁归来的束缚即将结束,所以兴奋的不行吧。
“嗯”
少年也不立刻追击,而是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不接着打吗?明明我只是个倒在地上的弱女子,你却不敢再上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一拳打了上去,立刻就被胧抓住,短暂的挣扎后,少年的手臂就被女人的腋下吸入,双腿也被女人的双腿死死夹住。
“呵呵呵~看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还不明白吗?哪怕我只是躺在这里,你也不可能击败我啊~”
的确,现在的场景就像之前在胧的房间里一样,只要胧使用雌蛛淫玉杀,自己就会当场败下来,不过。
“没有长进的是你才对”
紫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少年的身体,随后也将胧给吞噬,剧烈的燃烧带来最为残忍的疼痛,以及莫名的感觉。
“咿呀啊啊啊啊!”
“输给了师傅,前来复仇的你,相比以前,根本就没有进步啊!”
胧想要挣脱,少年却死死的抱住她,用大腿蹭着她裸露的肥大阴蒂,同时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把火焰全部灌进去。
“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什么啊啊啊!”
被火焰烧到的地方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却像被马蜂叮过了一样又痛又痒,而下体更是敏感的要死,仅仅是被蹭了几下,淫水就喷了出来。
突然,少年把对方扔到地上,撤了回来。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少年的身体突然警告他,逼得他放开对方,明明,再让胧高潮几次,就能赢了。
“啊啊啊啊……哦呀?居然被发现了吗?还是说只是运气好?”
虽然鞘看不见,但是今天的胧穿了黑色的臂套和踩脚袜,表面上只是些什么都遮不住,好看的衣服,不过里面却藏起了锋利细小的刀片,要是刚刚鞘反应的再稍微慢一点点的话,他的喉咙就会被看似无力挣扎的一击狠狠划开。
“不过,刚刚的招式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刚刚的火焰是谁教你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不亏是魔族啊~”
少年检查着身体,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划开很多个口子了,大概是刚刚用拳头过招的时候吧,不知道是因为刀口涂了什么药物,或者是因为伤口过于渺小,所以居然没能察觉到。
“欲火……我是这么称呼的,并不会对肉体造成伤害,只会燃烧他人心中的欲望……当然了,只对你这种荡妇起作用”
“什!”
虽然没有人说,不过鞘大概明白,胧是个心胸狭隘且极其记仇的人,之前自己说了她几句,就被疯狂的欺负,要是不能打赢她,自己估计会死的很惨吧。
“呵……呵呵……荡妇?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哦?毕竟我是色诱了那么多人的女人啊……比如说,你~”
胧张开双臂,慢慢的朝少年走来,虽然暴露着身体,但实际上毫无破绽,贸然进攻绝对会被抓住。
“怎么了?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要被狠狠的惩罚了哦~烂嘴巴的小鬼……”
少年的身上燃起小小的火焰,保护着自己,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突然,胧的腿抬了起来,被少年立刻抓住,按在墙上,用擒拿技死死的固定住,随后,便是欲火的爆烤。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就结束了!”
因为欲火的关系,胧的全身都变得无比淫荡且敏感,哪怕少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用膝盖痛击她的腹部,也会舒服的要晕过去,她扭动着身体,下体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呻吟着求鞘放过她。
“我拒绝……就这样,把你那肮脏的内心焚烧殆尽!”
足以吞噬道馆一角的火焰……并没有出现,反之,越来越小,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
少年楞了一下,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见了。
“呵呵~果然是这个啊,那个公主给的勾玉,没有这个的话,就用不出来了呢~”
昨晚在梦里,师傅把可以解开封印的宝石,在这里似乎叫玉,而且那个像条大头鱼的形状叫做勾玉,给了自己,和布朗尼的宝石一样,这块宝石蕴含着火焰的力量,少年本来就会用火,只是在宝石的加成下,可以使出更为强大精巧的招数。
“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哦~”
胧一记高踢腿踢向少年的面门,被少年勉强挡住,但是,另一只脚从后面重重的踢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呜啊……为什么,开始……没有感受到……”
那是阿竹,准确的说,是被鳞所控制的傀儡,阿竹的脸上浮现着几个黑色的纹身,他们夺走了阿竹身体的控制权,大概是她偷走了勾玉,以至于自己用不出欲火了。
“可恶!”
两人的美腿再次袭来,像骤雨般击打在少年身体的上上下下,虽然对方只是两个人类女性,但是配合宗门的技术,短短半分钟过去,少年就已经站不稳了。
“很遗憾,这次,你又要输了呢~”
阿竹从背后抱住了少年的手臂,牢牢的困住他,双腿也紧靠住鞘的腿,一旦鞘想要逃走就会被立刻制止。
“可……可恶……力气好大……”
接着,裹着踩脚袜的玉足狠狠的踢在了少年的脸上,让他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啊呀,只是一脚就要不行了吗?嗯~”
接着,胧又扭动起腰部,用全身的力气一脚一脚的扇在少年的脸上。
“噗……噗啊啊啊!”
说实话,因为体重方面的原因,光是萤来踢他都有点受不住了,更何况是胧,短短几脚内,少年已经要翻白眼了。
“呵呵~接下来是这个~”
胧侧身对准鞘,单脚站立,一脚踢在少年的喉咙里,又一脚踢中少年的腹部,最后一脚踢进少年的胯下。
“如果我想要,用袜子里的刀片就能轻易杀了你,但是~我要听听你的呻吟~”
说着,胧开始重复上面的三连踢,明明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做不到的动作,胧却能无间隔的连续使用,单脚站立不但丝毫没有影响平衡,甚至力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大,因为刚刚被吸出毒,无比虚弱的少年只能被阿竹死死抱住,看着胧丰满的大腿在自己身前挥舞,然后对自己发起无情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啊啊啊啊!放!放开我!”
尽管少年全力挣扎,开始力量还是比不过阿竹,而且因为一直没有修炼魔法,所以之前的欲火已经耗尽了魔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踢击都发出了吓人的响声,而喉咙,肚子和阴茎,这些脆弱的部位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踢中,要不是阿竹扶住自己,少年恐怕早就倒下去了,痛苦和快感,血腥味和两个女人的体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强烈的耻辱和兴奋。
“然后,是最后一击!”
胧正对少年,朝后高高抬起一只脚,然后,摆动大腿狠狠的踢在了少年的睾丸上,只见鞘吐出舌头,颤抖着身体,裤子上不断溢出白色的液体,晕厥过去了。
“呵呵……意外的轻松呢”
胧撩了撩头发。
“对了,我还想看看这家伙的脸呢,绝对很后悔吧~”
她解开了包着少年眼睛的头巾,看到了,瞪得巨大的双眼。
“什!?”
少年重重踏在了脚下的地板上,身后抱住自己的阿竹便漂浮起来,鞘顺势把他甩到前方,随后一记重肘。
“咳!”
胧瞬间拦在了两人的中间,虽然知道是陷阱,但她还是硬吃下了这一击,因为阿竹是她偷走勾玉的必要工具。
“喝啊!”
鞘又是两记肘击,狠狠的打在胧的下巴上,打的她连连咳血,但是等胧格挡住少年的攻击时,阿竹已经无影无踪了。
“呵呵……失败了呢,你小手段”
“这里就只有两块不稳固的地板,本来也不会再用了”
少年捡起头巾,系在眼睛上,毕竟他还是看不见,而且也不大需要看见了,现在,两人的身体都有不好的损耗,而且对方应该还有很多招数没用出来……总体来说,自己占下风。
“按平日里,射了一次后,你就应该不知所措才对~”
胧坏笑着环绕着少年走着,随后,迅速的一爪。
“呜!”
少年虽然格挡了,但完全没有挡住,背后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丝线……”
马上,鞘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刚刚胧做出了攻击的假动作,趁机拨弄已经在道场埋伏好的丝线,从背后偷袭。
“要怎么做才好呢~”
如果勾玉还在的话,就能用火焰把丝线全部烧掉了。
胧的脚步声消失了,并不是猫步,而是连地面的震颤都感觉不到了……
“这里!”
少年朝一个地方打去,但很遗憾,那边只有胧的丝绸大衣而已。
“猜错了哦~”
胧的双脚重重的蹬在少年的脸上,把他直接踢飞到道馆的墙壁上,随后,又没有了声音。
“可恶……”
如果是枭的话,也许能够找到用丝线把自己吊在空中的胧,但是单凭自己,是未必能感知到的,况且,胧还将自己的衣物吊在空中,用于干扰。
很快,一股气息朝这边靠了进来,单凭气味上是胧,但是,很可能是陷阱。
少年选择不动。
果然,对方没有行动,大概只是件衣服而已,随后,另一股气息从身后靠近,这次一定是了!
鞘迅速转身抓住,抓住了胧的鞋子……当然了,胧从战斗的一开始,就没有穿鞋子。
“又猜错了哦~”
身后的,原本以为是障眼法的气息突然再次动了起来,握住少年的睾丸,狠狠捏了下去,要不是鞘全速往后踢击,他就要为自己的错误而当场射出来了。
“呵呵~”
胧又一次消失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全程都是胧像仙女一样只穿着踩脚袜和臂套,在空中荡来荡去的同时左一拳右一腿的殴打着少年,可怜的鞘完全无法反制,甚至连逃跑也做不到,只能护住身体,一点一点的被消耗体力。
“呵呵呵呵~”
“可……可恶……”
“接招~”
少年朝声音的来源处格挡,但果然这次也没能挡住,被胧从身后抱住了。
“这次,差不多该终结你了~”
女魔头挽住少年的下巴,把他抱在怀里,两手以搂抱的方式勒住他的脖子,双脚则合在一起,脚底与脚底的夹缝对准少年的龟头,把肉棒吞了进去。
“呜啊啊啊!放……放手啊!”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姿态,却因为体力不足的原因完全无法挣脱,只能被大姐姐从身后抱住,一边嗤笑一边足交。
“真是可爱的脸啊~待会哭的时候也一定很好看吧~呸~”
胧捏住少年的嘴,往里面吐了口口水,少年的肉棒瞬间变大了一圈,完全勃起了起来,随后丝线缠住了少年的手脚,让他面朝地面,手脚向上的吊着,胧则优雅的爬在少年背上,一边用那对巨乳蹭着鞘的后背,一边用脚趾夹住少年的肉棒,撸动了起来。
“已经忍耐很久了吧~已经忍不住了吧~在战斗中勃起,然后想射精想的不得了了吧~”
女人一边玩弄着少年的乳头,一边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虽然她能够立刻终结战斗,但她就是要看着对手在希望的山崖边上被活活勒死。
“明明努力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要在敌人的脚下射出来呢~甚至只是用脚而已,呵呵~为什么你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我还没出几滴汗呢~为什么你的肉棒已经哆哆嗦嗦了,而我,身上还没被打中几下呢~”
的确,刚刚的十分钟,两人的体力差已经被拉了开来,胧的足穴狠狠的压榨着鞘的小弟弟,用榨取奶牛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怒火,而鞘的耳朵也被胧的舌头暴力的入侵了,吹气,舔舐,甚至是亲吻,暂时失去视力的他脑袋里除了胧,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射出来吧~即使我是个荡妇,你也只配我用脚来服务而已~”
“啪叽~啪叽~啪叽~”
精液随着胧的足穴上下撸动,一波又一波的射在地面上,发出粘稠的声音。
“呜……啊啊啊!”
少年努力的挣扎着,胧便放开他,任他从十米的高空落到地上,狠狠的摔在自己的精液上,然后从高空落下,一屁股坐到少年的脸上,只见少年被冲击力震的下半身抬起,喷出了下一发精液。
“呵呵~加油哦~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罢,胧又消失了。
“可……可恶……”
少年慢慢的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口。
“这可不行哦~既然进了虎穴,就得和老虎多生点孩子吧~呵呵~”
胧的声音再次出现,不过,这和攻击是不是从那边袭来没有关系,少年似乎不为所动,今天的他意外的平静。
“我要来了哦~”
声音从左边传来,鞘默默抬起头,擦掉身上的血,然后,朝正前方,打出借用全身之力的完美的正拳。
“噗啊!”
胧飞了出去,当然了,远比不上鞘被胧踢飞那么远。
“运,运气挺好啊……”
鞘依旧拖着身子往门口走。
无声无息的,胧从身后跟了过来,靠着丝线甩荡的力量,朝少年的身后踢出足以致残的一脚。
“额啊啊啊啊!”
鞘只是回身轻轻一记肘击,撞在了女魔头的脚踝上,就让她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发现!”
等胧从愤怒中回过神来后,鞘已经不见踪影了。
————半小时后————
伴随着正气的脚步声,少年走进了道馆里,腰间缠着两把刀,分别是枭和卡缪,不知道是因为自大,还是因为愚蠢,又或者是两者兼具,胧并没有命令他们不能变回去。。
总之,少年就这样走进来了。
“刚刚出去吃了点东西,师傅要不要也去吃点?”
虽然胧没有发声,但少年感受的到她的存在,同时,阿竹也在这里,似乎被线绑在了墙上,还挺高的。
“别开玩笑了!你中午……在饭菜里加了什么!”
如果下毒的话,阿竹应该会吃出来的,而且,也感受不到少年行为里有恶意。
“并没有加什么哦,是很单纯的料理”
“骗人……”
“没有骗人”
少年久违的笑了出来,摇了摇头。
“油鱼,身上有很多人类消化不了的油脂,吃多了就会让油从屁股里流出来,都怪你自己太贪嘴了哦?吃了一整条”
“什……!”
虽然自己后面很干净,而且也没太大气味,但是终归是感觉非常恶心,非常不爽,非常的耻辱。
“你……就是靠这个……”
“嗯,毕竟你一边飞一边滴油啊”
少年拔出卡缪,抚摸着久违的刀刃,当然了,上次做的鞘似乎又不知道扔哪了。
“呵……呵呵……真是耻辱啊,被摆了那么多道……明明,我应该有好多机会可以杀你的……”
少年摇了摇头,沉默着抚摸着枭的本体。
“嘛,算了,就这样正面击溃你吧!我要看着你跪在我面前痛哭求饶啊!”
就是这样才好。
洛苑的战斗术本来就是暗杀的技术,只有正面决斗,才是少年唯一的胜算。
鞘握紧卡缪,朝对方冲了过去。
夕阳落下,只有被绑在墙上的阿竹见证着两人的决斗。
胧抬起双手,不断的飞出飞针,少年即使看不见了,也能靠着枭目来不断闪躲。
就在少年即将刺向胧的那一刻,他的脚踝被丝线勾住了,靠着危险的感知,他才停了下来,接着,胧往身后一拉,少年的脚就被丝线团团缠住。
“你……到底在这里埋了多少”
“奥义•春蛹”
只见胧纵身一跃坐在半空中,不停的拉扯四周的丝线,原本细到看都看不见的丝线全部集中在这里,成为了一束一束的布匹,尽管鞘已经尽力在砍了,但丝线仍然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少年包成了一个蛹,别说手臂,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奥义•死蝶乱舞”
蛹的顶端出现了一个刚好能露出少年脑袋的洞口,只是洞刚一出现,萤的玉足就踩了下来,宛如少女的游戏般,丰满的大腿宛如高抬腿般迅速交替踩踏着少年的脸,虽然看起来只是玩耍,但每一脚都附带着胧全身的体重。
“喝!”
最后一击,灌注全力的双脚蹬,直接让蛹当场变形,让鞘跪倒在地。
“奥义•虎碎”
胧的脚抬过头顶,形成了一字马,随后重重的踢了下来,就在少年的头颅即将粉碎的前一秒,蛹被赤红的火焰撕裂,被火焰包裹的刀刃挡住了脚的落下,和踩脚袜里的刀片碰撞在一起。
“切……”
胧再次退后,刚刚少年把火焰附在刀刃上,切开了丝线,虽然已经是最节约的用法了,但还是用光了他最后的一点魔力。
“奥义•疾风骤雨”
趁对方还未缓过来,女魔头率先抬起手臂,把臂套里的暗器全部射了出来,接着是大衣里的,肚兜里的,甚至是兜裆布里的,全部射了出来,鞘也不甘示弱,从衣服里掏出银针,两人的暗器就这样互相击落,在空中碰撞,掉的满地都是。
“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呢~”
因为体力和经验上的关系,胧被一针扎中手腕,而少年大概身中十针。
“最后就如你所愿,让你堂堂正正的死在我的腿下吧,奥义,足镰鼬!”
胧飞快的跑过来,宛如舞蹈般大幅挥舞起两条修长的腿,少年也毫不示弱的拔出双刀,靠着之前修炼的棍法来使用剑法,竹所教授的棍法就是一切武器的根源,是一切招式的基础。
“胧,你的身上大概缺少两条纹身吧”
少年忍着身上的刺痛,一刀一刀的和胧袜子里的刀片对砍,且不占下风。
“你知道些什么!”
刀片撕裂开少年的衣服,明明是那么长的腿,挥舞起来却比少年的刀还要快。
“其一,是击败你的人,你的姐姐枭”
刀刃切开胧的皮肤,以最为温柔的方式挑开肌腱,废掉了她的双手。
“其二,便是阿竹的母亲,将你合力击败的另一人,竹!”
胧一脚踏进地板,把满地的飞针弹到天上,头发一甩,飞针就全部扎进了少年的身体,这是少年自己的招数,全道场唯二的不牢固地板。
“不然,你就不会如此不擅长兵器!”
就在女人即将从身后下踢踢碎少年头骨的前一刻,锋利的刀刃刺穿少年的身躯,随后也捅穿了胧的肚子。
“竹……节斩!”
这是竹联手枭击败她的最为关键的招式之一,如果不是那个贱女人用如此虚伪的招式,自己怎么会输!
筋疲力尽的两人,抬起各自的武器,挥向了对方,最后站着的是……
……
……
胧,最后站着的,是那个心里只有复仇的女人。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愉快,能够这样打倒你,实在是太愉快了!”
女魔头一脚踏进少年的腹部,狠狠的碾压着。
“可恶……就……到这里了吗……”
毒,只是因为毒的原因而已,无论是刚才的死蝶乱舞,还是飞针,胧都在衣服和暗器里涂了毒,而鞘不肯对萤做出这样的事,所以才输给了她。
“额啊啊啊啊……真的……赢不了吗……”
少年的头巾里,流下了眼泪,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他非常的愤怒,仅仅是过于疲劳,又或者是今天莫名的冷静,才没有表现出来。
突然,少年回忆起了某个梦,那是让他记忆犹新的梦。
那是……
注意,本选项关系到世界线走向,也就是所谓的if线,当然不会互相影响,不喜欢看真正be的可以跳着看。
1. 被胧击败的梦。
2. 与枭在一起的梦。
首先是1的世界线。
啊啊啊……
无论是梦里也好。
还是现实里也好。
果然。
自己是不可能击败她的。
胧一脚踏在了胸口上,踩断了肋骨。
汇集了全宗门的技术。
天人般的身体。
胧一脚踏在了肚子上,踩碎了内脏。
渺小的自己,是不可能击败她的。
胧……大人……
胧一脚踩在了脸上……
……
……
等到鞘再次醒来时,自己正被吊在道馆的墙上。
“呜……这里……这里是……”
“呵呵,醒了啊”
卡缪笑着看了看自己,慢慢的站起身,亲了自己一口。
“卡缪……这里是……”
“是胧大人的道馆哦?也是我们的家,放心好了,因为胧大人已经向公主申请放过我们了,所以不用再循环了”
少年的心颤抖了一下。
“师傅……枭去哪了?”
“诶?这不是能回答给你的问题哦~嘿嘿~不用想那些,毕竟只要有我在,就可以了,对吧?”
卡缪又亲了一口少年,少年的头脑变得奇怪了起来。
“今天,我们来用下面做吧……呵呵……我很喜欢哦,鞘的大肉棒”
少女抬起裙子,露出粉嫩的小穴,小穴上方,是一块黑色的淫纹……看起来像……猫头鹰……
……
……
“今天的鞘不太高兴呢,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
“王子?真是的,鞘在说什么呢,嘿嘿,好漂亮的头饰啊,像剑一样……我知道啦,先去吃东西吧”
……
……
“鞘……为什么要盯着那女孩看,真是的,眯眯眼有什么好的,难道卡缪的大眼睛……不好看吗……”
……
……
洛苑的统治者,胧。
被当地的人们以娘娘尊称。
据说是哪里的仙人。
座下有两个可爱的童子,一只白发的女孩子,另一只黑发的男孩子。
虽然是仙人的童子,但经常能看到他们出来玩耍,买菜的样子,实际问起来,男孩子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总是被女童子带着玩。
顺带一提,据说不乖的人,夜晚会被二童子找上门,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哦。
胧线 End 童子。
————Game Over————
那么是2的线路。
那是……和枭在一起的梦。
虽然其实相处的时间不太久,但真要到生死离别的日子,却也总是有点不舍。
“这也没办法啊,我已经把师傅教我的全用了”
少年如此对自己说道。
“已经全都用了……全都用了……吗?”
全都用了吧?
毕竟,教给他的,就这么些了……
胧一脚踏在了胸口上。
并且被挡住了。
“什!”
被卡缪挡住了,且用尽全力推开了。
肉体的病痛会让角色脆弱,同样,精神的疲惫也会让肉体虚弱。
所以,现在能和胧打过的,只能是他人的精神。
“怎么……可能……”
“鸳鸯泣,这是你这样残忍的人,永远也无法使用的!”
鞘如此大喊道,准确的说,是卡缪如此喊道,胧束缚的只是枭的灵魂,却不是卡缪的灵魂。
“给我去死啊!”
刀刃和刀片再次碰撞在一起,短短的几轮交锋,卡缪就利用宝石的力量,用水切开了袜子。
“呵……呵……”
但是相对的,两把刀也被踢飞了出去。
“呵……呵……”
纵使两人都筋疲力尽,但空手对战中,胧仍然有着更大的优势。
“去死……虎碎!”
女魔头高高跃起,下踢向少年。
被毒药麻痹的双腿,大概是躲不开吧。
但是,这份他人所争取来的机会,又怎可白白浪费!
少年接住了胧的脚踝,轻轻的将其握住,然后,顺着力量挥了出去。
竹所教授的棍法,就是一切武器用法的基础。
胧的身体被自身的力道挥了出去,绕着少年转了一圈,即便失去了平衡,也不妨碍她再次踢出致命的一脚。
所谓武器,就是与世界的连接,与他人的连接。
少年再次抬起手,仅仅是轻轻夹住关节,就让她顺着自己的力道飞了出去,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而武器的用法,就是与外界的交流,就像是北风吹打在竹子上一般。
“喝啊啊!”
胧再次扑了过来,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将其击败了。
只能让其弯曲,却无法让它折断。
少年的的头巾被分吹了起来,露出了瞪大的眼睛。
“奥义•寒岁之风”
鞘的皮肤逐渐变紫,头发逐渐变长,散漫的飘散在空中,这就是他原本的姿态。
接着,胧的腿被少年的手臂夹住,依靠着旋转的力量,少年靠着微弱的力量将高于自己的女人在空中挥舞,宛如挥舞武器一般,每一次挣扎,都会化作他全新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鳞!”
拼凑他人的部分,而合成出来的新物种,宛如龙的咆哮声,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咳……咳咳……”
随后,少年也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我说啊,师兄昨天真是太帅了!最后居然还变身了哦!头巾勾在角上飘个不停”
“嘛,毕竟是鞘大人啊……嘿嘿,鞘大人的睡姿……好久没看到了”
“呜……为什么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肚子好痛,吃的早饭不会从伤口里漏出来吧……”
少年就这样躺在床上,被一群人吵醒了。
“我说……能不能安静点……”
“啊,鞘大人!”
“鞘大人!”
“鞘大人!”
三坨大肉压了下来。
“伤口……伤口要裂开了啊!”
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一切又重归于好,阿竹似乎因为最后的决斗又一次迷上了鞘,萤和卡缪也回来了,虽然两人的精神都收到了不小的打击,但大家都回来了,真好。
以及……
“要怎么处罚他们呢,鞘大人”
阿竹一手握住一把剑,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个勾玉。
“喂喂……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傅啊,而且这次的坏事都是她干的吧”
剑,或者说枭如此说道。
“呵呵……杀了我吧……快点,杀了我啊!但是……果然还是得带着你一起死!”
红色的勾玉如此说道,似乎是和赫蒂的宝石成对的勾玉,鞘早就有感觉,胧应该也是个尸解仙,大概灵魂就寄宿在这块玉上吧。
“首先是……枭”
“诶诶……是?”
“你过于懒散,导致给别人有乘之机”
“诶!!?”
“罚你把今天的活全干了”
“喂喂喂!不公平吧!”
少年无视了枭。
“然后是你,胧”
“呵……”
少年无奈的看着玉佩。
“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败类,垃圾,渣滓”
“呜……”
“还有荡妇,杀人魔,垃圾”
“垃圾重复了哦,鞘大人”
卡缪插嘴到。
“然后……就这样了,萤,你来决定怎么处置她吧”
“诶?”
“诶?”
不光是胧,就连萤也很惊讶的样子。
“毕竟你也算受害人嘛”
“这个……其实,怎么说呢,毕竟事情都解决了,有力量的感觉也不坏……嘿嘿,还帮我健身了,不如就留着她吧”
“可以啊,让她做我们的奴隶”
少年闭上眼睛,笑了笑,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看得见了。
“你……你是要这样报复我吗?”
对方倒是非常的生气。
“报复的话,刚刚就已经结束了……好了,差不多该进行这次的最后一次雁归来了!”
少年郑重的抬起手,按在玉佩上。
“胧,我要求你,永远成为我忠诚的仆人,忠心的下属,以及……忠实的朋友”
不知道为何,睡过一觉后,一切不愉快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我……我……我不拒绝……我是说……我答应”
“其实,这家伙虽然记仇,但也记恩哦,既然签约成功了,以后看中了哪个女孩子,都能让她附上去让你肏,想怎么肏怎么呜呜呜呜——”
除了乱插嘴的枭被扔进了垃圾桶里以外,大家都发出了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