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师徒二人的双人受辱(2/2)
“停手,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胧这才提起兴趣,招了招手,少年这才没有把自己掐死。
“你刚刚已经看过他的记忆了吧”
枭眯着眼睛,飞速的思考着什么。
“嗯~我很喜欢呢~凄惨的死去什么的”
“那么,你也该明白,只杀死他是不够的”
“嗯嗯,我会让他以半死不活的状态——”
“所以,我用我的灵魂作为筹码,希望你可以接受他的挑战”
“哦……?”
“现在我也可以选择放弃他,然后和你死战到底……但是,我想相信他……十次轮回,在你不许提前杀死他的前提下,如果他能在十次轮回里击败你,你就要听我的话,反之,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枭又一次瞪大了眼睛,鞘似乎从没有见过她那么认真的样子。
“呼呼,你觉得我会答应吗~这种愚蠢的交易……”
“你会的,你最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了”
“五次”
“咕!”
“果然还是把脖子……”
“我答应你!”
“嗯嗯~不愧是我的亲姐姐~那么,来吧~”
胧站起身,走到枭的面前,两人一起闭上眼,用手指指住对方的额头,嘴里念着什么。
“那么,今天就放过你们~祝你们好梦哦~”
甩下这句话,胧便潇洒的离去了。
“师傅……这到底是……”
————————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尚且是个未开化的山野之地时。
人们为了寻找活下去的方法,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跟随着最有智慧的一批人,学习技术,组建部落,以动物为象征,雕刻在图腾上,表明他们的存在。
很快,为了争夺土地,食物,甚至是女人,他们开始互相残杀,研发出各种各样的可怕招数,这些招式中的一部分居然也有了追随者和部落,以及他们的图腾。
最后,出现了一位传说中的伟人,他游历四方,学习了其余所有门派的智慧,最终靠实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终结了乱世。
她就是胧。
“准确的说是第一任胧,她创建了最后一个门派,你应该看过吧,我们这传说里的龙这种生物,本来就是由其他动物的部分拼接而成的虚构生物,用来作为统一乱世的象征最好不过了”
师傅眯着眼睛喝着茶,因为阿竹不知道跑哪去了,所以今天只好自己泡茶。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的辉煌逐渐淡去,为了防止后浪推前浪,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提出了很多不合理的规定,比如宗门要求入门弟子必须在宗门做十年的苦力,才能正式学习这些招式,非常不合理,对吧?十年里什么都不做,就是单纯的做无效的体力劳动,胧也是受害者之一,她每天负责给地牢里的人送饭,让一个孩子去又黑又潮湿,老鼠满地爬的地方给那群杀人如麻的家伙们送饭,这就是宗门的所作所为”
枭平静的说着,仿佛她自己不是宗门的人似的。
“然后,她在那里认识了上上一任的胧,一个老女人,她因为反对那些掌权者设下不合理的规定,被联手暗算,打入地牢,大概是被我妹妹的天真和善良感动,那位胧在私底下教会了她一百零八宗门的大部分技术……两人渡过了非常美好的时光,或许这是那老女人一生最光明的时候吧……”
少年点了点头,尽管他思绪还很混乱,但似乎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后因为十年的时间到了,我妹妹被迫去其他地方修行,十年里他们逼她去地牢,十年结束时他们又不允许她再靠近,等到她下一次回到地牢时,那一任的胧已经死了,据说是不肯吃饭,活生生饿死的……”
枭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点梗塞。
“我……我那段时间都在闭关修行……要是能早点知道这些事的话……我……”
“……”
少年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总之,最后我亲手解决了她,起码我自认为解决了她,没想到她还会回来找我”
师傅跳过的部分,大概是胧如何黑化,然后被她亲手解决的故事,他是如此猜测的。
“那么现在的情况……首先,她和我定下约定,如果你在五次轮回——包括这次里都没能打败她,她就会永远夺走我的意识,让我成为她的傀儡”
“师傅!”
“我知道,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然后,她每个轮回都会给我下一次束缚,这次的是“不许背叛约定”,大概在过几次,我就不能给你提供帮助了吧”
王子被听到的信息惊的说不出话来。
“然后,下一次她估计就会让我“不允许教授他人东西”吧,所以,趁还有时间,我要把最后一些关键的东西告诉你”
枭站了起来,眼神坚定而平淡,一扫之前的阴霾。
“首先是两门里技,一个是雁归来,是根据大雁每年准时的回到原地的故事创造的招数,最开始是两人都同意的情况下,可以互相约束对方,定下约定的招数,但在一定的改造后,逐渐变成了可以在他人精神脆弱时控制对方,让对方变成自己的傀儡的招数,也就是所谓的催眠,我也好,萤也好,都对你用过吧?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学的”
少年点了点头。
“这里有一段口诀,理解和背诵之后,就可以抵御这招,我现在背给你听……”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
“然后是胧鳞,是大宗主胧才能学习的秘术,也是最可怕的招数,你有没有看过胧身上的黑色纹身?”
少年摇了摇头,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见过。
“那个就是胧鳞,汲百家之长,本来是快速学习招数的招数,但也可以将人杀害后把他的灵魂提炼成“鳞”,依附在自己身上,供自己所用,也可以附在他人身上来增强别人的力量,大概之前阿竹能击败你,就是这个原因吧”
鞘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下体又不禁硬了起来。
“顺带一提,这一招还能阅读他人的记忆,你应该也见过了,因为这招是大宗主的继承者才能学的,所以我也只会皮毛……因为我妹妹的身上附满了上百条鳞,所以单凭你想要靠技术击败她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我之前也是很侥幸才打赢的”
“上百条鳞……等等,那不是意味着——”
“嗯,她把宗门屠了个遍,当时的各个掌门,几乎全员丧命于她的魔爪”
少年想到上百个黑色纹身在萤的身体上游动,不禁感到寒毛倒起。
“因为雁归来的关系,下次轮回开始,我和她的记忆就会同步化,所以我现在开始大概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战胜她只能靠你自己了,明天就是这次轮回的最后一天,今天早点休息吧”
师傅站起身,打算离开少年的房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真的能赢吗?屠戮了整个宗门的女魔头……就凭我……师傅,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
师傅总是这样,虽然这次把大多数秘密都吐了出来,但还是有什么藏着没说。
“莫非是……胜利的方法吗?”
为了防止被读取,师傅故意不指出胜利的办法,或许,她已经教会了自己唯一能赢的方法……也许,事情已经不可能挽回了……
少年回忆起被萤抱在怀里搾精的时候,如果不能克服对萤肉体的欲望,自己是不可能赢的。
“可是……萤……”
萤是王子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虽然赫蒂也非常漂亮,但就对男人的杀伤力而言,赫蒂绝对比不上萤……萤的身体……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男性的死神……
带着恐惧和慌乱,少年进入了梦乡……
————————
“滴答……滴答……”
女人的下体滴着精液,她放荡的坐在大堂最为尊贵的交椅上,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男人,他们曾经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威望的忍术大师,不过,现在只不过是她手里的玩物罢了。
鞘慢慢走进尸山血海的殿堂,面对这里最可怕的存在。
“来了啊,真是等你好久了~”
胧如此说道。
“我……我今日就要除了你”
少年握住腰上的剑,冲了过去。
“加……加油啊……”
倒在一旁的师傅和自己的恋人,都在为自己加油打气,居然连他们都不放过……怎么可能原谅你!
“是吗?”
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双腿,露出了榨杀了无数人的死亡之穴,少年就止不住心中的欲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不要……不要!”
少年不可控制的抱住萤的脚,便嗅便撸动着肉棒,最后的希望,还没等她动手,就自己熄灭了。
“不行!”
少年从梦中惊醒,下体还在不停的抽动着,精液从内裤里溢了出来,滑滑的很难受。
“呜!梦……梦遗了……”
王子拿毛巾擦了擦身体,从柜子里找出了备用的衣物。
“为什么今天会……呜……”
鞘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呜!呜!啊!呜!”
随着他前往大厅,声音变得越来越响。
“呜呜~啊啊!哪里不行呜呜!”
映入眼帘的,是被阿竹和胧夹在一起,吮吸着萤的奶头,被两人的手不停进攻小穴和后庭的枭。
“你!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少年想要冲过去,但又感到了明显的不适,大概是因为昨天学了鸳鸯泣的关系,卡缪的身体被玩弄,自己也会感到快感的堆积。
“呵呵~叫的再响一点,你不是很希望我给你的徒弟点机会吗~叫啊~叫啊~”
胧一手提起枭的头发,把她提到半空中,手指不停蹂蹑她的阴蒂头,逼得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浪叫时,高潮的淫水也溅了少年一脸。
“呜!”
“呵呵~终于来了呢~如何,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师傅被玩弄的样子,是不是很解气,很开心啊~”
“快点放开我师傅!”
少年愤怒的摇着头喊道。
“别急嘛,又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已经答应了她等你十次轮回,就不会提前做什么……再说了,很快她就不再是你的师傅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劝你还是不要那样对我说话比较好哦,我的脾气可差了”
胧一手扼住师傅的喉咙,几乎要把少女纤细的喉管扼碎。
“呜……”
“这才乖嘛~”
“那么,因为你的师傅太弱了,没有教育他人的资格,所以今天开始,我来做你的老师,虽然最后还要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还是会毫无保留的教你的……反正你也打不过我~阿竹~”
阿竹从一旁走了出来,今天的她没有穿平日的道服,反而是粉红色的裙袍加上白丝,笑眯眯的,显得非常可爱。
“鞘大人,经过胧大人英明的决断,我要和你进行一番比试,如果你输了,就要加入胧大人的手下,成为我的师弟,要是你赢了,我们就不会对你师傅动手动脚了”
“当真?”
胧把怀里的少女往地上一扔,岔开腿,露出了丝绸大衣下被肚兜和遮挡布挡住的乳房和小穴。
“当然~我向来言而有信,前提是,你打得过阿竹”
胧笑了笑,这种笑容里展示的东西比师傅的表情里展示的少的多,就只有施虐和残忍。
“阿竹……明明根本不会战斗吧……”
鞘拧紧了眉头,打量着眼前的旗袍少女,依旧是那个普通少女阿竹,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手腕上用绷带绕了几圈,防止出拳的时候把手腕震坏。
“不,胧大人今天早上已经指导我三十分钟了哦?鞘大人也就学了三十天左右吧?因为胧大人比这女人强那么多,现在的我已经不比鞘大人弱了哦,对吧?”
阿竹用穿着白丝过膝袜的脚踩住了枭的脑袋,以往的恭敬之心荡然无存。
要是我输了的话,也会被调教成那样吗……
鞘痛苦的思考着,看着地上被玩弄的不成人样的师傅,或者说是卡缪,立刻站了起来。
“我接受你的挑战”
————————
“规则很简单,没有招式限制,胜利条件只有两个,杀死对方或者让对方投降,没有时间限制,开始~”
把卡缪扔到椅子上,再把大屁股压在卡缪的身上,胧一边享受着人肉座椅,一边欣赏接下来发生的好戏。
“请多多指教,鞘大人~”
阿竹恭敬的鞠了个躬。
“啊,嗯,多多指教”
少年也原模原样的还了回去。
意外的有礼貌吗。
就在少年这么想的时候,阿竹一记高踢腿踢在了少年的下巴上,让王子瞬间全身麻痹,失去了平衡感。
“太大意了哦~鞘大人好笨哦~”
“呜!”
被侧踢踢中带来的失衡和脑供血不足让少年的视角变得昏天暗地,尽管靠着魔族的体质硬撑着,可是连对方在哪都看不清。
“鞘大人,在看哪呢~”
说着,少女的膝盖牢牢的嵌在了自己肚子里,把腹肌打的变形发紫,可鞘还没来得及捂住肚子跪下,阿竹便又是一记回旋踢,踢在他的脑门上,把他直接一脚踢到了墙边,接着,她飞快的赶到少年面前,对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鞘就是一顿连环腿,尽管王子努力去防御了,可还是被白丝包裹的美腿连续踢中。
“啊啊啊!”
少年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了阿竹的腿。
“这样可不行啊,这样摸女孩子的腿……就算是鞘大人,阿竹也会生气的!”
说着,阿竹轻轻扭动腰部,就让鞘失去了平衡,随后,阿竹以站立的姿态,把鞘的脑袋死死的夹在自己的双腿中。
“结束了呢,鞘大人比我想象的还弱啊~”
“还……还没有……”
阿竹的手臂上显露出熊的纹身,她轻松的将少年的下半身抱起,然后重重拍打他的屁股。
“啪!啪!啪!”
“住……住手!”
“你认输的话我就住手~”
“休……休想”
“啪啪!啪啪!”
阿竹的巴掌打在少年的臀部,发出一声声巨响,很快,魔族的身体也遭不住这样的折磨,皮肤变得通红,少年的脑袋被大腿死死夹住,连呼吸都成问题,更别说反抗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蟒蛇和啄木鸟模样的纹身在她可爱的裙袍下蠕动的同时,任由阿竹的体香侵蚀自己的理智。
“呵呵~鞘大人,好可爱啊,明明只是打屁股,居然下面都能硬起来,嘿嘿~肉棒君一跳一跳的,是要做什么呢~”
说着,阿竹的鞭打变得越发来劲了,她似乎掌握了鞭打的要诀,不在于伤害,而在于疼痛,她用越发娴熟的手法对准已经红肿的部位开始了狂轰滥炸,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如此戏弄的耻辱,化作了异样的快感,流入少年心中。
“快~点~认~输~快~点~认~输~”
阿竹的小手在鞘的屁股上打着节拍,臀部就是这样,虽然坚韧无比,但也不会受伤,只能默默忍受疼痛,他明白,阿竹想要的话,随时都能杀了自己,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羞辱自己,让自己永远的放弃尊严,这样,他便丢失了战胜胧的唯一希望,可是……虽然他不想这样,但长久被女性玩弄的经历,已经彻底扭曲了他的本性,明明是夹脖子和打屁股,如此耻辱的事情,鞘却觉得如此快乐,阿竹的小手打的越起劲,他就越是舒服,终于。
“呀——!”
压抑不住的快感爆发了出来,在没有触碰,仅仅靠着打屁股的情况下,少年的精液射了出来,而且射了一地。
“啊……啊……怎么办啊……师傅……我不会把他玩坏了吧……”
阿竹放开手,鞘重重摔在地上,无法动弹,刚刚的行为属实是下了阿竹一跳,根据鞘的推断,阿竹只不过是因为被师傅讲过的一门里技调整了心态,性格里调皮,欲望和嗜虐占了主导地位,本质上还是个纯情的无知少女。
“没办法呢,毕竟男人就是这样的东西,记住,真正美丽的女性,她们的举手投足都值得男人献上灵魂,你的天资很好,刚刚的就是证明~”
胧装模作样的说着些歪理,然后,她把屁股底下的枭拎了起来,阿竹看到后点了点头,两人早有预谋的以相同的姿势——一手勒住怀中人的脖子,一手爱抚他的生殖器——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姐姐~是不是差不多该放弃你的蠢货徒弟了,她连你的婢女都打不过呢~现在放弃的话,我还能让你稍微痛快一点~”
枭努力的摇了摇头,随后,胧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用最顶级的蛇手探入卡缪的小穴中,肆无忌惮的搅动破坏着。
“鞘大人,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胧大人的对手了呢~现在投降的话,阿竹会好好教你的!让你成为女孩子们最喜欢的玩物哦~”
“放……放手呜呜呜!”
阿竹也用要绞杀对方的气势死死的勒住少年的脖子,用被胧玩弄致死的那任蛇的灵魂提炼出来的鳞的力量,把少年的肉棒玩弄到彻底崩溃。
“好好看看,对方可笑的样子~”
“这就是违抗我们的下场~”
枭和鞘师徒二人被迫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被玩弄的面色潮红,身体颤抖,被快感折磨的不断蠕动,最后……
“失败者的礼花~发射~”
伴随着触电般的快感,两人高潮的体液止不住的往对方的身上喷,伴随着另外一对师徒嘲弄般的笑声,他们在高潮中窒息,停止了呼吸。
胜者 阿竹。
Bad End 入门仪式。
————Game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