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入的表技学习(2/2)
“张嘴!”
一击膝踢牢牢的踢在了少年的腹部,痛的他合不拢嘴,睾丸之所以脆弱,就是因为它是生长在体外的内脏,而枭的这一击,宛如被赫蒂用光魔法全力轰炸下体一样,全身的内脏都要碎裂开来,只见她眯着眼把鸡蛋送入少年嘴中,完整的鸡蛋就这样滑入喉咙……死死的卡在这里。
“以前,我们这些“忍者”,就是这样招供的,挺有创意的吧?”
少女捂住对方的嘴,滚烫的鸡蛋在喉咙里翻滚,无法吐出又无法下咽,喉咙的疼痛感,口鼻的窒息感,以及被压制的动弹不得的绝望感,全都堆积在少年的心里。
“怎么了,咽不下去吗,那么我来帮你吧~毕竟我是老师嘛~”
说着,又一击膝踢踢在了少年的腹部,大概都不用明天,就能看见他的肚子红肿不堪了,对于人类足以休克的疼痛只能让魔族想死,所以师傅毫不留情的又来了两下,看着徒弟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她满意的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不许吐!”
她坐在床边,一只脚捂住少年的口鼻,一只脚踩住少年的喉咙,慢慢的把里面的鸡蛋碾碎,这耻辱的过程持续了两分钟之久,足以让枭打败王子三次之多。
“现在,可以咽下去了”
师傅松开脚,看着可怜的徒弟控制不住的流出各种液体,捂着疼痛不已的喉咙和腹部,咽下喉咙里的鸡蛋。
“不要噎着哦~来喝点水吧~”
枭拿起茶杯,脱掉足袋,翘着二郎腿对着王子。
“真好呢,能得到师傅大人的恩泽~”
枭眯着眼睛坏笑着抖了抖脚,鞘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拖动着遍体鳞伤的身体,爬到师傅的脚下,跪坐着捧起师傅的脚。
“啊~意外的顽强呢?”
于是她慢慢的倾斜被子,茶水顺着小腿和脚掌缓缓的流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无力坐正,还是真是真的很沉浸于此,鞘含住女友豆蔻般的脚趾,吮吸着上面的液体,贪婪的平常着女友可爱的果足。
“我说,这次的敌人,实力不在我之下哦,刚刚的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现在去求求那个公主的话,我想她大概会同意……”
枭停了下来,因为她感到脚掌有一点点疼痛,徒弟似乎忍不住的咬住牙,他松开嘴,流着眼泪望着自己。
“我拒绝”
虽然是流泪,但却不想卡缪记忆里那样可爱的被强奸到流泪,而是坚挺着脸,泪水却忍不住的从眼睛里溢出来,宛如雨淋在雕像的脸上一样。
“不明白吗?刚刚我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用哦?就凭你,无论重来多少次也做不到的……”
“就这些吗”
鞘站起身,伸手去触碰枭的肩膀,枭立刻抓住对方的手,却又瞬间被反过来抓住,就像刚刚自己对他做的一样。
“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还回去的,不论恩仇……”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对视,少年摇晃着身体,慢慢的走向卫生间。
……
学的挺快啊。
枭不禁想到。
我们门派的关节技是没有力量的女人也可以使用的,刚刚居然能用勉强恢复行动能力的双手做出来……也算是成功入门了啊……了不起呢。
她理了理被抓乱掉的衣服,以懒散的姿势躺在床上。
“真的不介意吗?”
“嗯……介意,但是,这是鞘大人的选择吧”
“呵呵,现在的小鬼真厉害啊”
短暂的自言自语后,卡缪的意识又停止了说话。
————客厅————
“那么,今天的课程也要开始了”
枭正坐在垫子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嗯”
鞘也是,一脸正经的坐在她对面,就像两人好像才刚认识一天一样。
“出于时间关系,我会直接教你些深入的东西,没问题吧”
师傅站起身,扭了扭要,当着大家的面对卡缪的身体做着拉伸。
“你也要一起做哦”
“是”
“按照宗卷上讲,我门的招式被分为一百零八种,分别是表技36门和里技72门,分别由一百零八位精通者继承和传授,并不是说每人只能学一门,不如说表技的每一门都是要考的,只是真正学到精髓的人,才有资格传承这门技艺,今天开始,就要分门别类的深入学习了!”
随着几声肌肉和骨骼的摩擦声,枭已经完成了一字马,虽然卡缪的身体很柔软,但真的能柔软到这种程度吗。
“第一门,蛇手,说白了实际使用起来就是擒拿术而已,今天早上也体会过了吧?”
枭迅速起身,朝王子伸出手,但反被立刻抓住,被王子以一手反扣住手,一手按住肩膀的标准姿势压制在墙上。
“不错,但是还有些不对,这样的方式对一般人确实有效”
又是熟悉的骨骼摩擦声,枭的肉体便像隔着衣服隆起了一般,肩膀朝后转了开来,像是两座小山峰一样,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技巧,却延长了她被压制住的双手的活动范围。
“但是,对于精通者是无用的,因为关节技的本质就是依靠对方身体的僵硬来压制对手,只要身体足够柔软,不会被抓住”
带着微笑,师傅的手指弹在了鞘的睾丸上。
“呜!”
虽然鞘尽量不想松手,但疼痛引发的一瞬间还是让枭逃了出去,随即,她用同样的方式把自己按在了地上,只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全身的重量。
“要是身体足够柔软,你就可以在擒拿成形前挣脱开,那么现在,来做点拉伸练习吧~”
枭先是握紧拳头,对着少年的脊椎重重来了一拳,暂时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然后就像卷席子一样,把趴在地上的少年的腿往前卷,最终从背后绕到自己的头旁边,变成了个人肉球。
“你看,放松了以后,这点程度你也可以做到嘛~所以这是有技巧的,虽然长年累月的拉伸也是很重要的,但掌握了技巧,无视身体的警告,才是真正的核心”
枭笑了笑,坐在了徒弟的身上,因为身体被折叠了过来,所以实际上坐到的是大约腹部的位置,她翘着二郎腿,微笑的抚摸着对方的下体。
“就先保持这样几个小时吧,阿竹,我要吃早饭~”
一旁的阿竹已经看的有些呆了,赶忙从厨房里把早饭端出来。
自从被师傅收养时,自己可从没有见过师傅用过什么厉害的招式,最多也就是平日士兵们也会打的拳操而已,居然能靠着秘术轻松把男人压制在身下什么的……
“唔……小丫头,心事挺多的嘛”
师傅一边往嘴里塞着早饭,一边口吃不清的说着。
“怎么了,想学吗~”
“诶……但是,师傅不是说不教我吗……”
“那是因为那时候阿竹年纪还很小啊,现在已经到可以习武的年纪了,不过~”
枭把脚踩在了身下弟子的脸上,带着稍微汗味的足袋死死捂住了少年的口鼻,她坏笑着抚摸弟子的下体,解开裤子,露出了粗大的阴茎。
“师傅……这……这个……”
就像之前一样,青涩的阿竹羞涩的用手挡住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着。
“想要学习我门的技艺,做爱是必不可少的一门,我只是不希望你太早染指这些,沦落为肉欲的奴隶而已”
说着,师傅用早茶弄湿了手,套弄起了鞘的肉棒,小指和无名指挑逗着肉棒根部,中指和大拇指套弄起包皮,温柔的上下撸动,食指则直接插进了少年的马眼,一切都井然有序,手指各干各的,互不干扰,宛如各自都有独立意识似的。
“这小子,从今天早上就硬到现在了呢~呵呵,没办法,毕竟是用她女友的身体,以前,修行者里沦为肉便器的也有,被伙伴榨干而死的也有,就像现在,明明只是手交,却让他舒服的要翻白眼了,对吧~”
枭用脚夹住少年的头,往上抬了抬,果然不出所料,身体被折叠被压制的酸痛感,已经卡缪的足臭和纤细的小手,明明每样以前都品尝过,但被师傅加在一起,这份耻辱和快感就远不能和以前相提并论,虽然以前也被卡缪的手指插入过马眼,但像今天这样被随意的抽插,还是第一次,这种快感,男人怎么可能抵御得住。
“呜呜……”
看着自己倾慕的帅哥被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压制在地上,用脚捂住嘴巴,舒服的翻起白眼,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阿竹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震颤,不过,作为良家少女,这种关系以及强奸和做爱给她的抵触感,还是非常之大的。
“果然心动了?放心吧,我会温柔的把你搞得七荤八素的”
看着以及颤抖不已的肉棒,少女把肉棒像火腿肠一样折来折去的玩,随后,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又用茶杯接住精液,像挤奶一样把精液一波一波的挤到杯子里。
“毕竟学做爱可不可能是单纯的肏别人啊,总得做好被强奸的觉悟吧,来,把这个喝了吧~”
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邪恶眯眯眼,师傅把满满一杯滚烫的精液递了过去。
“诶!?诶诶!不……不要!”
只是手淫什么的让阿竹觉得很色,但是真正做爱或者喝精液什么的,却是她远远无法接受的,看着师傅淫荡的笑脸,她害怕的逃走了。
“对……对不起,我……我先和萤一起去做饭了!”
说着,她跑走了。
“呵呵~跑掉了呢~都是你的错哦”
“呜呜……”
枭把杯子里的精液一饮而尽。
“阿竹明明挺喜欢你的,你却在她面前这么丑陋……”
伴随着辱骂声,少年的肉棒又一次竖了起来。
“那么,还不打算放弃吗~”
“不要!”
“嗯哼~”
“额啊啊啊!”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少年都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被师傅压在地上手淫,茶杯被一次又一次的装满,又一次一次的被饮尽,等到萤和阿竹回来时,鞘无力的倒在地上喘着气,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两只湿哒哒的足袋和不少精液,枭则躺在地上,吹着穿堂风,风干着自己可爱的脚趾。
“没事吧,两位……”
起码对现在的萤来说,这还是难以理解的事物,她困惑的望着两人,心里燃起小小的嫉妒。
“没,没事……”
阿竹端着饭碗,想要把少年扶起来,却踩到地上的精液,狠狠的滑了一跤。
“呜!啊……不痛?”
待到阿竹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鞘用神奇的姿势一手接住了饭碗,一手抱住了自己。
“没事吧”
“啊……啊!”
虽然之前看到了对方如此狼狈的模样,可是这幅英俊可爱的皮囊,还是瞬间俘获了阿竹的心。
“没……没事……”
“鞘大人……身体变得好柔软呢”
虽然嘴上说的是这个,但萤的脑子里全都是妒火。
“是啊,仅仅一个上午就能教成这样,我很厉害吧~”
师傅似乎又变回了平日里傻傻的模样,躺在地上举着手说道。
“与其说是学会了放松身体……不如说是感觉身体被玩坏了……”
虽然说着恶毒的话,干着比之前过分的事情,但内心其实还是没有变啊……大概那个叫胧的人是真的很强吧,所以师傅才让我放弃,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得不做……
少年看着怀里的婢女,不禁想起小时候哥哥如何把自己抱在怀里睡觉,于是又一次下定决心,不论接下来被做多过分的事情,他都不打算放弃。
————中午————
“啊啊,能吃东西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虽然说当了仙人不会老死,但鬼魂状态下粗糙的感官,几乎了死了一样~”
师傅似乎已经完全变回了平时的状态,撩开裙摆大口大口的吃这东西。
“嗯,鞘大人也要多吃一点哦~”
阿竹则还是非常礼貌,看着她给自己夹菜的样子,鞘的内心不禁感到愧疚。
“啊……嗯……”
“心情不好?”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咕……果然,师傅做的太狠了吧……把……把鞘大人折在一起就算了……还……还欺负鞘大人的那个……那个地方……”
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阿竹是个连说出那地方的名字都会面红耳赤的女孩,之前居然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自己。
“鞘大人”
萤叫醒了沉思中的王子。
“这样萎靡不振下去可不行哦,毕竟我们都是为了你而聚集在这里的啊”
“萤……”
萤依旧穿着暴露的服装,配合慵懒的坐姿,轻轻一撇就能看见巨大的乳沟竖在自己面前,萤虽然淫荡,但知道分寸且纯爱,应该是不可能会做之前的事情的,那么……
鞘停止了思绪,打算先开始吃饭,但刚拿起筷子,就被碗里的小山惊讶到了。
“这……这些……植物和肉,好像没怎么见过呢?”
“是师傅让我们做的……”
阿竹用手把脸埋住。
“这些大多都是壮阳的食物,食疗也是表技三十六门中的一门哦,之后也会找时间教你的,快点把这些全吃了吧,锅里还有哦”
枭虽然说着很过分的话,但表情没有一丝丝愧疚。
“毕竟,我们都是为了你而聚集在这里的啊~小~弟~弟~”
萤舔了舔嘴唇,把刚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还在桌子下用脚趾轻轻点了点少年的裆部。
“这些……是动物的生殖器吧……不管怎么说,我虽然是……有点重口的人,但是这个也……”
萤和枭投来了可怕的眼神。
“我……我吃就是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鞘都在下体肿胀的都要爆开来的日子里渡过,但好在,表技的学习远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辛苦,其实除了擒拿相关的蛇手,模仿老鹰的爪法以及一些内功外,几乎没有战斗相关的内容,全都是做饭,医术,甚至还有预测天气和下棋,虽说师傅说了表技最多只不过是护身术,是对外面人开放的,不会有什么危险项目,但和平的程度还是远超他的预期,简直像是以前学校举办的郊游,本来以为能去吸血鬼的城堡里欣赏解刨活人,结果只是进行了一次烧烤,而且饮料也只提供柠檬水。
总之,这一周算是和平的渡过了,师傅在一开始的几次劝退之后,就完全放弃逼退王子,而是全心全意的开始教学了。
“哈,再过两个小时,小姑娘的能力就要发动了吧”
师傅对于某些问题,从来都不肯讲清楚,鞘猜测这是为了防止他人窃听,可能被称作“胧”的家伙就在附近,不过就算问,大概也问不出什么答案吧。
“那么,仅仅一周的时间,就已经学完了三十五门了呢,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呐~”
枭拿起一旁的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但是,其实很多东西都被跳过了吧?比如弹琴啊下棋啊什么的,就只是随便讲讲就算过了”
“啊哈哈哈,是吗?毕竟我这里没有琴啊~所谓的课程安排,就是这种东西啦”
师傅开始卖傻,不过王子明白,眼前的女人是非常敏锐且聪慧的人。
“那么,是时候该教你表技的最后一门了,你有没有发现,所学技术的共同特征”
“嗯……总不会是名字里都带一个动物吧”
“诶?当然是这个啦,不然它们就没有什么共同点了吧!?”
“是……是吗?”
“不光是表技,我门的所有技巧,都会用一种动物当做象征,除了方便和形象外,还有一个作用,每一门派的掌门人,都会用门派动物作为自己的名字,比如说——”
“枭?”
“嗯,没错,所以枭并不是我的本名”
“诶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其实这里的人取名字一般是两三个字的,萤也是个特例……总之,我所传承的门派,就是表技三十六门的最后一门,枭目”
师傅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她一只手捧着茶杯,一只手被在身后,慢慢走向道场的大门口。
“枭……是什么?”
师傅差点喷出来,但她靠着强大的自制能力,勉强做出威严的神态。
“枭……就是猫头鹰”
“脖子能转一圈的那个?”
“嗯……”
少年努力回忆了一下,女巫家里似乎会养很多这东西,以前是用来监视和传信的,但是随着魔法的进步,逐渐变成了一种吉祥物。
“枭除了是一种可怕的鸟类外,还有着远超人类的视力和听力,能在夜晚捕捉到猎物的行踪,这就是我所传承的东西”
师傅转过身,瞪大了眼睛,鞘从没有见过她那双眯眯眼瞪的如此之大,如此之圆,简直像是雕像般,大的几乎随时都会把眼球掉出来。
“……视力?”
“准确的说,是感受力”
她的躯干一动不动,随手往后一夹,就夹住了一片半空中的落叶。
“这次的期末考试,就由我本人来做对手,只要能打中我一下,或者让我高潮一次,就算你通过了”
“啊,这个……”
随着沉重的摩擦声,道馆的大门关上,整个大厅都陷入了黑暗。
“是太久没被我榨哭了吗?”
声音从少年的前面出现。
“居然把这种懒散的姿态暴露在我面前,我果然很失职啊”
但师傅却是从背后抱住了王子,像盘核桃一把把玩着徒弟的睾丸,另一只手像蛇一样咬住了肉棒,中指在马眼里高速抽插的同时,手指掐住肉棒上的穴位,电击般的快感流了进来。
“什么时候!呜呜!”
明明对方用的只是卡缪的萝莉身体,可娴熟的姿态却让自己使不出力,只要稍微想逃脱,对方就会像提前知道了一样,攒紧睾丸,再这样下去,会被瞬杀的……
“呵呵,一周下来都是白教了啊,到头来,还是个只要被握住鸡巴,就会变成玩具的软蛋~呜!”
同样的,少年放松肩膀,迅速把手插进了对方的衣服里,手像蛇嘴一样咬住对方的下体,锋利的指甲猛刺卡缪的软肉。
“很,很厉害啊,你以为为师会怕你吗?不过,不过是行行行快放手!”
明明有双手的优势,却仍然抵不住卡缪极其敏感的身躯,虽然根据读取的记忆,枭本来就知道卡缪的下面非常敏感,但配合蛇手和徒弟自己的技巧,居然能舒服到差点秒杀自己。
“看来,晚上有偷偷练习过啊,本来以为插马眼能轻松干掉你的……”
枭靠着黑暗退到一旁,喘着粗气,捂着自己不停滴水的下体。
“师傅才是差点就高潮了吧?”
少年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要不是之前无数次让卡缪玩弄马眼,以及摸清楚了卡缪的g点,恐怕现在早就倒在地上,被一边倒的压榨了。
“是的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接下来的时间,你不可能再摸到我了”
师傅装模作样的说着,围着少年转圈圈,突然,鞘的拳头打了过来。
“等,等等,为什么你看得见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少女一跳,她摔倒在地上,把足袋,外衣等一切能扔掉的地方往鞘的身上扔,但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师傅不知道吗,我在黑暗里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不管怎么说,胜利就由我收下了”
虽然说不定是陷阱,但抓住师傅的机会非常少,要是现在不乘胜追击,恐怕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不可能碰到她了。
“所以才说你没有长进啊”
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的少女,靠着腰部的力量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脚刺向了少年的喉咙。
“咳啊!”
宛如鹰爪般,少女的脚趾弯曲,死死嵌入了对方的皮肤里,像捏泥巴一样把少年的喉管挤压变形,鞘想要把腿给拿开,可是还没有碰到,双手就被对方的双手握住,虽然自己的力气比对方的大,但对方先一步用指尖嵌入自己的皮肤,配合爪法,几乎把自己的骨头都给捏碎掉,完全使不出力,只能跪在地上,任由对方坐着单脚玩弄自己的喉咙。
“明明都装的那么明显了,居然还会上当……你啊,又抱着“只要能打到一下”或者“失败了也可以重来的”心态了吧?”
师傅的另一只小脚在少年的腹肌上滑动着,经过一周的特训,身材居然能变得这样漂亮,真不愧是优质血脉的魔族,不过……
“这可不行呢~忍者的战斗,从来都是由这种细节决定的,哪怕是很弱小的入门女忍者,只要能抓住破绽,也能击败强大的男人,就像这样~”
枭的一只脚拧住喉咙的同时,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拧住腹肌,和纤细脚趾完全不搭的巨大爪力几乎要把整块肉拧下来,可剧烈的疼痛之下,自己又丝毫不能动弹,甚至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听着少女轻盈笑声,被扭的青一块紫一块。
“怎么样,感受到了吗?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带着笑容,少女的小脚轻轻抵住少年的乳头,然后用力拧了下去。
“现在~是什•么•感•觉~”
敏感且几乎没被开发过的部位被如此粗暴的玩弄,少年的身心都收到了极大的震撼,他像蛆虫一样努力摇动着身体,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又不禁为自己感到舒服而耻辱不已。
“回答我,我就放开你~”
挑逗着对方红肿不堪的乳头,枭再次眯起了眼睛,只不过这次单纯是在笑。
“啊……啊啊……”
因为喉咙被掐住,少年只能留着口水,做出口型。
“没错,就是绝望,被忍者打败的人,余生只能在绝望里渡过,呵呵~虽然余生可能也没有多久就是了,所以,不要被那家伙打败哦,输给她的话,会被比我残忍百倍的方式对待的”
枭的眼睛睁大,王子明白,这是她认真发言的表现,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是把这种重要的信息夹杂在对话里,而从不愿意一口气讲清楚。
“那么,惩罚继续~”
枭的脚放开少年喉咙的瞬间,又立刻插进了少年的口中,用鹰爪从内侧折磨着徒弟的喉管,同时另一只脚撕掉他的裤子,轻轻抚摸着沾满先走汁的龟头。
“呜呜……呜呜……”
原以为折磨可以结束的少年,眼睛又蒙上了一层绝望,像个变态一样跪在朝夕相处的师傅面前,被其玩弄身体,就是他这次考试的结局吗?
明明只是错了一步,就要忍受这种痛苦,真的只能这样吗?
是的,这就是忍者的战斗。
因为之前的手淫和与卡缪的身体接触,明明只是被轻轻爱抚龟头,精液就已经要冲出来了,少年扭动着身体,像是乞求对方手下留情一样,开始枭却丝毫不留情,反而加速了脚底与龟头的摩擦。
“呵呵呵,真是个早泄小鬼~”
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少年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喷在卡缪的脚底下,虽然被按着强制搾精非常耻辱,但被轻轻抚摸就射了出来,似乎对少年的精神破坏更大,很快,少年的双手不在用力,身体也失去了挣扎的迹象,夜视所带来自身被萝莉玩弄的清晰影像,以及满脑子卡缪的脚汗味,都已经摧毁了他的精神,虽然师傅已经放开了抓取,但他还是没有挣脱的迹象。
“放弃了?很好,接下来,就是失败者的刑罚时间~给•我•舔~”
依靠着类似催眠一样的招数,少女一声令下,王子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捧起稚嫩的小脚,贪婪的舔着上面豆腐般水嫩的皮肤,以及豆蔻般小巧圆润的脚趾。
“怎……怎么会……”
“本来是不想用里技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放弃了,那么就可以随便玩了吧~”
说着,师傅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对准少年的马眼,钻了进去。
“呜!呜呜呜!”
光滑的脚趾像巨大的肛珠一样,快速的在马眼里抽插,把尿道里的先走汁溅的到处都是的同时,也让徒弟不成熟的儿童马眼,瞬间被扩的巨大。
“呜呜!呜呜!”
虽然鞘流着眼泪向自己哭诉,但枭还是没有丝毫的怜悯。
“舔”
然后少年的身体练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抱住少女的小脚,努力让对方愉悦。
“射”
刚刚射精完的马眼瞬间爆出大量的精液,枭只是微微调整脚趾的位置,精液便全部溅到了另一只脚上。
“舔”
少年像狗一样拼命舔去脚上的精液。
“射”
少年的精液再次无法控制的射的对方满脚都是。
“舔”
“射”
“舔”
……
“舔”
“我让你舔!”
“晕过去了吗……?”
少女舔了舔手指,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木偶一样垂着身体,她一松开脚,对方便倒下了。
“明明才过了一个半小时……”
她用少年的肚子做抹布,擦掉脚上的精液,思考着接下来的时间该如何打法,但就在她想要打开大门的时候。
“等等!”
她放在巨大门把上的双手,被少年的双手握住了。
“别想逃”
少年从背后抱住少女,用膝盖顶住她的屁股,把她顶到半空中,因为他握住了她握住门把的双手,所以枭只能像坐在很小的篮子里一样双腿成m型,坐在自己的手臂里。
“师傅,我赢了呢~”
“呜,呜呜!居然连猫步也学会了吗,明明我刚才只用了一次……”
“师傅真是大意呢~明明刚刚才说过,决不能露出破绽的~”
徒弟坏笑着看着师傅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样子是真的没辙了。
“我……我认输就是了,这次是为师输了,快点去休息——”
“我拒绝”
“诶……诶诶?”
“毕竟刚刚我那么可怜,师傅都不肯放过我,所以这次,我也不可能放过师傅啊~”
说着,鞘挺起因为诅咒而再次充满精液的肉棒,对准了枭的萝莉小穴。
“等一下,等一下呜呜!”
毫无怜悯的粗暴抽插下去,随着里死亡越来越近,少年的肉棒也变得越来越巨大,每次撞击都在枭的肚子上显露出巨大的凸起。
“小贱批!看……看我草死你!”
“给我射!”
“唔啊啊啊啊!”
明明占有着绝对优势,但少女只是一声令下,鞘的精液就不由自主的喷了出来。
“射在我的袜子里”
少年只好一边射精,一边在地上爬着,捡起地上雪白的足袋,套在自己的龟头上,用大量的精液把它灌的满满当当,不断溢出。
“都已经认输了,虽然我不希望你白白输掉,但也不想你成为真正的魔王呢”
“呜呜!混……混蛋!”
“射”
“哇啊啊啊啊!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枭一脚踩在了少年的头上,看着他一边下跪,一边射精的可怜样子,终于产生了一点怜悯。
“好好好,这次就放过你,但是从今往后,只要你产生了强奸某个女孩的想法,就会立刻跪倒她脚下,一边闻着脚,一边不停射精,懂了吗?”
“呜,呜呜!”
鞘立刻抱住了师傅的小脚,舔了起来,精液不住的往外喷,弄得师傅白皙的小腿上都是。
“真是无药可救啊……”
师傅掰开小穴,金黄色的液体淋在了鞘的鸡巴上,滚烫的尿液让本来就无法控制的的肉棒愈发控制不能的射了出来,就这样,少年躺在地上,被师傅一边踩着脸,一边淋着尿,在不停的射精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
之后的好几次轮回中,鞘经常时不时突然发狂的想对身边的女性出手,但每次他都只能闻着她们的脚射精而死,就这样,在卡缪,阿竹和萤三人的足臭中,王子心里渺小且邪恶的魔王之火,被踩灭了。
Bad End 戒律。
————Game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