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毁去千金少女最宝贵的自尊!美少女海莉的足交和野外排泄初体验!(2/2)
“让你上厕所,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要惩罚你,到我农场的果树下,用你的尿液为我的果树施肥!”
原本因听到塔恩的允许而双眼放光的海莉,在听到第二句话后,精致的小脸瞬时变得煞白!
又是一阵尿意袭来,比先前的任何一波都要猛烈,海莉几乎要感到自己要失禁了,然而这时塔恩却又补上了一条噩耗:
“嘿,海莉小姐!以防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还用你的摄像机录着视频呢,如果你现在尿的满天乱地的,我一定会把你这滑稽的样子给小镇的每一个人的邮箱发去一份的!”
不!不不!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翻山覆海的尿意袭来,腹部的涨腻和剧痛,以及炽热的情火,一并刺激着海莉的脑神经,海莉感觉自己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间歇泉,即将要喷出令人羞耻的尿液和蜜液。
海莉仅剩的可笑的自尊,也在一遍遍地催促着她放下自尊,听从塔恩的话语,去塔恩的农场排出尿液,否则她排尿的录像被传遍小镇,她也就不用活了!
“我…我愿意…快带我去农场吧!求求你了!!”
就像先前意识到被强奸仍然投身于欢爱之中一般,软弱的海莉选择了臣服。
明明还有十分钟,就能等到姐姐来拯救自己,但她可笑的自尊将她,甚至将她的姐姐艾米丽推向了日后的无底深渊!
……
“内…内衣呢…”
“太费事了,穿我的衬衫就完事了!快走!”
听到塔恩要赤裸着带自己走到农场,海莉顿时面红如血,坚决不合作。
塔恩也不想逼地少女太过分,随手扯了自己宽大的肮脏衬衫给海莉。
听出塔恩的不怀好意,海莉把心一横,尽管身体瘫软,四肢虚弱,仍以最快的速度站起,将衬衫套在娇躯之上。
“稍等!为了防止你乱跑,我还要做点必要的保障!”
看着墙上的钟表逐渐逼近两点,塔恩也害怕艾米丽和莉亚提前过来。
之后,塔恩将海莉两手用麻绳绑在身前,眼睛也蒙上。
她虽然心有不甘,却终归无用,就这么被塔恩牵着绑手的绳索,一步一步地带出柳巷二号。
夏日月光皎皎,为了让海莉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处,我特意带着海莉绕树林而过。
“还…还没到吗?”
“快了,想要撒尿就直说,我们就加快一点。但要是等一下就这么边走边尿了出来,没浇灌到我家的果树,哼哼,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录像不会被什么有心之人看到!”
好难受…好涨…
服用了利尿剂混杂催情药水的海莉,又在崎岖的林地小路时走了一段路,她能坚持这么久不尿出来已经很让塔恩服气了。
“好了,到了。往左五步就能碰到那棵树,你要小便,就自己去。”
塔恩满以为这样说,海莉就会听命行事,哪知道她却颤抖着身子,强忍道:“除非你走开,不然我…我不要。”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
塔恩把绳索一拉,在海莉跌靠过来的同时,手往那微突的小腹上一按,她惊惶地叫了一声,便跪跌下去,跟着,似乎是知道没有选择,踉跄地靠近那颗果树去。
塔恩也跟着走来,看着海莉羞愧欲死地蹲了下来,一双小手发抖地想要拉高衬衫下摆时,却斥道:“谁叫你蹲下来的!站起来,把头顶在树干上,屁股翘高!”
似乎是尿意甚急,海莉在片刻迟疑后,慢慢地站起来走两步,弯下腰来,头顶在前方树干上,死死抓住衬衫衣摆的两手,仿佛拿着千斤重物一样举不起来。
“很好,不过还不够。海莉小姐,请你维持这姿势,慢慢地把左腿抬起来,就是像母狗一样的姿势…”
塔恩说得太得意,却忽略了少女尊严的反弹。
海莉哽咽一声,像是要发了狂似的,听着声音拼命朝塔恩这边撞来。
塔恩吃了一惊,微微侧身,伸脚一勾,就让她滚倒在地。
“糟糕,是不是逼得太过头了?”
塔恩有点后悔,但是也来不及了,索性抓住少女的金发,一把将她拉起来,照着刚才的姿势,脑袋抵着树干,两臂环抱住树干绑起,固定好位置之后,再用一条绳索绑在她右脚脚踝,抛绕过上头树枝,一扯一拉,在海莉的惊叫声中,她白皙的右腿就高高地向天抬起。
整个过程中,海莉固然是有所反抗,但她现下身虚力弱,很快就被塔恩蛮力压服,绑成母狗撒尿的羞耻姿势。
“真是犯贱!叫你好好照作就是不要,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塔恩恨恨地说着,心里却知道其中的不同,如果海莉是照塔恩的话去做,那么在塔恩眼前放尿的动作,就会变成精神上的极度耻辱;现在则是受到暴力强迫,她的心未曾沦陷,对自己有所交代…换句话说,特地将她牵到户外放尿的耻虐计划,等于失败了。
不过,至少自己是成功带着海莉,让她不要哭闹得来到了自己家农场,免得了被她的姐姐发现。
回到这边,自尊心作祟下的海莉还死咬着嘴唇,在忍着眼泪的同时,也强忍住尿意,作着对塔恩的反抗。
塔恩没想到经历一整天的摧残后,海莉还能这样心志坚定,塔恩怒由心起,将她身上的那件衬衫掀起,拉推到她肩上。
衬衫底下未着寸缕,雪白粉嫩的少女胴体,立刻裸呈在皎洁月色之下,发着如玉光泽。
在刚刚那一段走动的刺激中,粗糙的布料一直与柔嫩肌肤摩擦,现下暴露在夜晚的冰凉空气中,更是不堪,纵然海莉拼命想压抑,但是胸前玉峰的两粒小蓓蕾,仍是挺立起来。
见她仍这样强忍,塔恩心中一动,哂道:“我们就来看看谁先忍不住。哈,可惜没人过来,不然就可以欣赏到千金小姐海莉公然在路边小解的俏模样。”
海莉闻言大吃一惊,颤声道:“你…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农场吗?”
“我说你就信?你这骚婊子现在正被挂在路边,屁股朝着路中央啊!要不要小便就随你了,不然继续光屁股挂在这边,等会儿准能收到参观费的。”
海莉脸色绯红,害怕已极,竭力挣扎,想拉脱绳索,但又怎么做得到呢?
凑上前去,塔恩一口便将她的娇嫩乳蕾含入,熟练地舔吮绕弄。
本来就情火攻心的海莉,哪堪得这番刺激,没几下鼻息就混浊起来,更间歇发出一两声模糊呢喃。
源自艾米丽的调情手法和催情药水的效果非常明显,塔恩将手往她两腿间摸去,本来是想要玩弄阴蒂,却惊讶地摸到一手湿滑黏液,定睛一看,海莉虽然仍在咬牙强忍,但是秘处中的淫蜜却非她能控制,正如泉涌而出,沿着支撑身体重量的左腿流下,为下头地面洒了一大滩晶亮。
“这是什么?海莉小姐的香尿吗?哈,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骚、这么黏的尿了?你这个口是心非、淫荡好色的骚婊子!”
塔恩低笑着,将沾满淫蜜的手掌凑近海莉鼻端,让她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而没等塔恩把手靠近,之前本己羞屈难耐的海莉,闻到自己淫蜜腥味,就酡红着脸,“哇”的一声哭出来。
心中得意,塔恩刚想要再说几句话,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心下大吃一惊。
塔恩现在躲在自己农场的树丛中,位置偏僻,照理说寻常人不该走到此处。
转念一想,现在已是深夜两点,正是村长刘易斯和杂货店长皮埃尔来清理农场收成箱的时候。
明白了来人身份的塔恩却忽然发现海莉开始勉强止住哭声,变成一声声间断的啜泣,登时醒悟,这骚婊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被挂在路边,听到脚步声,又羞又怕!
任海莉再怎么倔强,却也不愿意让她此刻的羞态,暴露在更多人的眼前。
既然掌握到她的弱点,塔恩心中狂喜,不由分说,趁着海莉侧耳倾听来人脚步,全神专注的时候,绕到她身后,褪下裤子,抱着海莉雪腻的翘臀一挺,就把阴茎刺入早已湿泞不堪的火热花房。
“咿呜!!”
短促的一声急呼,里头竟然有一种得到纾解的甜美愉悦,但却随即惊醒过来,海莉激烈扭着腰,想要逃避塔恩的挺刺。
“你、你在做什么?这里是路边,那些人……要来…”
“这里究竟是路边还是树林里,你自己想吧!动啊,你越动我越爽,最好声音再大一点,让等一下过来的人都看到,小镇的千金小姐海莉,却像母狗一样翘着腿,和农夫野合的淫荡样子。”
恐怖都是来源于未知。
塔恩在海莉耳边小声地一说,她的反抗动作顿时停住,跟着,双肩一垂,像是放弃挣扎一样,身子软软地任塔恩为所欲为,只是在塔恩的抽插中,隐约地啜泣着。
万难想到暴露于人前有如此威吓作用,塔恩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海莉的死穴。
然而她会怕,塔恩可不怕,塔恩此刻躲在果树林中,位置隐蔽,外头根本不可能一眼看进来。
但对于被蒙上眼睛的海莉来说,就是另一回事。
无法估计正确距离,也无从想像自己的真实所在,害怕真是身在路边,只要路人一过来,立刻就会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海莉唯有尽量压低声音,让那些人不要被吸引过来。
无奈事与愿违,脚步声越来越响,两人正朝这边走来。
塔恩动作却没停住,索性将她被吊起来的右腿扛在肩上,让海莉左腿独撑重量,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插入着海莉柔嫩的蜜穴。
捧着手中浑圆的雪腻翘臀,塔恩快速抽插,让那双雪腻挺翘的峰峦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动,塔恩心中兴奋,忍不住用力地掐着结实玉臀,指甲深深地陷入嫩肉,留下厉目的印记。
月光下,只见雪臀频摇,雪峦轻颤,肉茎拔抽,少女轻轻的啜泣声,成了悲哀的鸣奏曲。脚步声越益清晰,那刘易斯和皮埃尔正自谈话。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耻态,海莉的反应异常地强烈,弓着粉背,甩摆着脑袋,嫩滑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香汗,将整具胴体笼罩在一层妖艳的绯红色,蜜穴内更是忽紧忽松地挤压着,令塔恩大感过瘾。
“咿!嘤呜♥—”
在被塔恩强上后,海莉已然尝到了男女性事的欢愉。
此时此刻她更是在不知情下被灌了催情药水,熊熊欲焰积郁体内的海莉,纵然心内仍是恨愧交加,但是在空虚已久的蜜穴终于被阳具充实后,那种终于得到满足的畅美快感,令她止不住地发出轻哼,体会到身为女人的肉体甜美。
尽管她仍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呻吟声痛快宣泄出来,但塔恩有信心,只要再这样继续个把月时间,被开发成熟的少女肉体,就会完全背离她的意志,成为欲望的俘虏。
最佳的证明是,塔恩偶然停止抽送,假装要把阴茎拔出时,火热的樱丘膣肉,像是一朵渗着香蜜的妖花,吸着阴茎往里送,而当塔恩重复几次这样的动作后,就连海莉的腰都忍不住轻轻扭了起来…谁能想得到,就在昨天早上,海莉还是一名哭叫着被人凌虐的纯洁处女。
当然塔恩图谋的并不只于此。
随时可能被人看见赤裸胴体的羞耻,对自己浪荡丑态可能被传出去的恐惧,这些紧绷的强烈情绪,都会与性交的快感结合,深深烙进肉体深处。
人是规律性的生物,当肉体记住了这样的快感,往后当记忆重现,只要制造出这样可能暴露于人前的情境,火焚般的快感就会吞没身心。
这就是塔恩的目的,把这自尊心旺盛的千金少女,变成一个恶堕后再不顾自尊,只会朝着自己请求欢愉的淫美母畜。
为了这目标,塔恩刻意控制着抽插节奏,不轻不重,始终不让海莉真正高潮的机会,同时在她耳边不住低语。
“那两个人越来越近了,你猜猜他们会先看到你的奶子还是屁股?”
“放心,看你这副下贱的模样,他们一定不认得出来这条下贱的母狗就是柳巷的千金小姐海莉!不对,也许你这一头漂亮的金发会暴露你的身份?”
“继续憋着别叫啊,如果让他们听到你的浪叫,说不定会把你认出来,到时候传出去,全天下人都以为你们姐妹一样贱。”
“等一下他们看到你了,我就邀他俩一起来干你,轮奸你这小母狗,三个人轮流上,要是搞大肚子,还真不知道谁是那个杂种的爹爹呢!”
粗鄙不堪的淫邪言语,加深了海莉的恐惧,但是从她肉体的反应,塔恩知道紧绷着神经的她,欲火也比刚才烧得更炽更烈,渐渐被这倒错的沉沦快感所掳获。
刘易斯和皮埃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已经来到十来米外外,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也开始谈论起塔恩和镇上的几名人妇,“你都不知道,那小子天天和罗宾在一块,她还是二婚和那个黑人在一起的。要不是我已经和玛妮好上了…”
“真的?我家的卡洛琳可一点都不听话,什么花样都不爱玩,我看罗宾自己也是闷骚型的,说不定找个黑人就是为了刺激呐!要不,咱下次可以约她出来看看!”
“哈哈,我也正有此意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纯属深夜意淫着人妇,两个没上过多少女人的老家伙在做着经验谈。
树丛中的塔恩听得也是好笑,可是转念也想到自己也只上过海莉这一个女孩,倒也没比两个老家伙好到哪里去。
看着海莉在暴露的恐惧中颤抖的身体,塔恩更能体会里头趣味,心中一动,就从她下体上硬扯了一根纤柔的绒毛下来。
下阴是人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这一下奇痛攻心,本来死命闭着嘴,不敢嚷出声音的海莉,更是将嘴唇咬出血来。
然而,塔恩在这一拔之后,却忽然发现少女的两腿间多了股奇怪的热流,湿湿烫烫的,却又没有淫蜜那样黏稠,迅速顺着大腿流下。
好奇一看,原来海莉这小烧货在连番折磨下,再也承受不住满腹尿意的压迫,开始泄出金黄色的涓涓细流,由塔恩的交合处,顺着抽插动作,洒在两人腿间。
这种事海莉自己当然不会不知道,所以当塔恩贴靠她耳边,轻道:
“海莉小姐,要偷尿也别挑这时候嘛,人家会以为你没家教的”
听到话后,少女悲愤又羞耻,狂乱地摇着头,泪水就像断线珍珠一样,止不住地泉涌而出。
凄惨的可怜模样,让塔恩感到畅美的快感。
这时那两人已经来到附近,而海莉在激烈亢奋中,也已经濒临高潮,塔恩将手悄悄地覆盖上她微突的光滑小腹,腰间猛地狠狠连续抽送几记,掌心用力一按,重重压迫,更在这关键时刻高声大叫。
“喂!两位老兄,这边有好东西看啊!”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奔来,蓦然站定在树林之外,巨大的羞辱打击,加上腹间压力,海莉蓦地身心崩溃,发出一声甜美的悲鸣,脑袋抵撞着前头树干,身躯弯成一个美丽的弓形,在又尝到一次高潮的同时,一道金黄色的喷泉,以万马奔腾之势,从她腿间狂泄出来。
这一喷泄就没了个止境,好比奔流的瀑布,强劲水柱一股又一股地喷溅在塔恩大腿上。
塔恩感觉不到肮脏,心内只有一股背德的优越感,险些笑了出来。
而为了还以颜色,塔恩腰股挺力之间,一股白浊的浓流瞬间满溢少女那被撞得酥颤不止的稚宫。
积郁多时的欲火被冲散,如果不是双腕被绑住,海莉一定会紧紧抱住前头的大树,让粗糙树皮摩擦着嫩乳,追求更强的快感,但现在她双手动弹不得,只能剧烈颤抖着身体,泪水悲恸地狂流,发出母畜般的原始泣鸣。
“感觉到没有?刘易斯和皮埃尔那两个老头子正在用好色的眼光看着你呢,看着你的奶头、小腿,还有你雪腻的小骚穴…你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没有?”
打从海莉崩溃尖叫的那刻起,塔恩的手就捂在她嘴上,让所有声音变成掌底的无助咽呜。
为了把这波高潮的余韵持续,塔恩更继续在她耳边,描述着两人是用怎样的淫秽眼神,在鄙夷她、在视奸着她。
然而,这些全是谎言,两个老头根本就看不见塔恩。
虽然距离只有十步之遥,但却隔着茂密的树丛,塔恩又把海莉的声音遮住,那俩人在外头左看右看,却压根就没发现附近树丛里有人。
不过,海莉自然不晓得这些。
在一众陌生男人前赤身裸体,张腿放尿的事实,让她恨不得立刻自尽,更别说他们看见了她一面放尿,一面在高潮中浪叫的耻态。
罪恶感与极度的羞耻,击垮了少女的心防,让心志坚强的她,此刻像个小女孩般脆弱,浑然忘了要守护自己剩余的尊严。
“你真应该睁眼睛看看的,你自己现在这么高抬着屁股,抖着腿撒尿的骚模样,别说是下贱的妓女,就算找条真正的母狗来,都与你没差别啊。消息传出去以后,你每次去上学,同学们都要到女厕来围观你这淫贱的样子!”
冲击在大腿上的水柱,慢慢变成了间歇的细微热流,少女全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肌肤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整个人无力地瘫着,只是靠被塔恩扛在肩上的右腿支撑,这才没有倒下。
“嘿!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不知道哪个疯子来星露谷了。真是上当了。”
“走吧,明天我还要按时开店做买卖呢!”
如果不是两人临走前的这番话,帮海莉几乎昏迷的意识,给了一丝刺激,塔恩还真怀疑她是不是就此在高潮中晕死过去。
之后,塔恩为了洗涤自己和海莉身上的污秽,带着她到了农场的溪流之畔,用清澈的凉水沐浴净身,在洗刷干净后,重新套上那件衬衫。
整个过程中,海莉没有丝毫的反抗,但塔恩已然为麻木的少女解开了绳索与遮眼布。
塔恩明白,少女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切结束后,塔恩重新绑起她的手和遮眼布,要带回自己家里。
一路上,海莉似乎在想着某事,也没问塔恩要去哪,她好生决定不下,直到到了塔恩家门口,她才忽然开口:
“刚才他们两个是不是没看到我们?”
“是啊,不过只是你走运而已,下次的人会更多,我也不会挑在树林里,你不会有这次的运气。”
塔恩不介意让海莉松一口气,逼得太紧并没有好处,如果一昧施压,最后只会形成反效果。
不过,塔恩也保留了适当的威胁,持续地给着她压力。
听到这番带着威胁的解释,海莉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但也恨塔恩还在威胁自己。
明明…我都已经服气了…为什么他还要说这样的话…
“你…你好恶毒。”
海莉恨恨地瞪着塔恩,这唯一与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
但塔恩明白,少女已然在自己的攻势下几近完全沦陷了,现在唯一阻碍自己将海莉彻底地永远奴化的,只有另一个爱着她的少女了。
塔恩在自己木屋的台阶上站定,皎皎月光如水照在海莉吹弹可破的娇靥上,在少女几不可闻的娇叱中,塔恩搂住了她的娇躯,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地下酒窖,将少女拴在了链子上,只留下身心俱疲的少女沉沉睡去。
而塔恩,他还得在艾米丽发现海莉不见前完成狩猎。
“真累啊…”
“都是…你们逼我的啊…”
“不过…让富家千金堕落的滋味,也真挺不错的…下一个…就是艾米丽吧”
盘算着计划,塔恩的身影在皎月下拉出一条黑影,旋即便消失在林间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