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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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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

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可能不明白呢?

对于江晓生身上发生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毕竟……让江晓生提前下班的,是她。

而心系爱妻的江晓生回到家之后……却在那天凌晨,变成了那个样子。

联系到赛妮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手下意识地加上一份力,夏弥沫咬紧地牙根紧紧地绷着,有些嘎吱作响。

忘不掉。

倒在雨夜中,浑身是血的青年。

忘不掉。

躺在她怀中时,犹如一个受惊的孩童一般,无法停滞着身体颤栗的青年。

忘不掉。

青年眼角……

血色的泪痕,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生。生…生……

若是再晚一些,青年脆弱的身心,也许就要彻底消失在那个寒冷的雨夜中了吧?

没有遗言,了无痕迹。

……

看着身下,脸色已经开始由红色向着紫色转变的少女,感受着那开始变得弱下来地挣扎动作,夏弥沫手中的动作再次加重了几分。

“小沫!”

“小沫!!!”

“夏弥沫!!!!!”

“砰”

夏弥沫的身子,被美妇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

“咳…咳咳…咳咳咳咳……”

而那身下的少女,也终于在此刻得到了解放。

终于脱离的压迫感和得以进入肺部新鲜空气,让少女剧烈地咳嗽起来。

有些头晕目眩的赛妮,感受着胸腔里那如同重锤一般的猛烈心跳,心有余悸地大口呼吸着。

差点……

命悬一线的少女,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差点就……真的死了。

除了年少之时,她从未感觉过……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刚忙扶起了虚弱的少女,有些心疼地轻轻拍着少女的脊背。

眼神转向一旁,身体轻轻摇晃着的夏弥沫,哪怕是平常家里的事都让自己妹妹主导的她,此刻也不由得竖起了柳眉,音调猛然拉高。

“……夏弥沫!!”

直呼其名的称呼方式,见证了克劳莉娅此刻内心的愤怒。

“你是疯了吗?”

“赛妮她……可是你外甥女,我的女儿!”

“哪怕她做的不对!是你这样做的理由吗!甚至…甚至想杀了她?!”

“那可是个外……”

“你们懂什么?!”

同样拉高的音调,在一瞬间盖过了美妇的话语,让克劳莉娅的美眸猛然睁大。

口中想要吐露的愤怒话语,也在此刻被憋在了其中,无法说出。

她从未见过。

大口喘息着,身躯甚至会随着那呼吸而上下起伏,仿佛用尽全力喘息着的姿态……

捏紧了双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张平常或无表情,或冰冷的俏丽容颜,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副似哭似笑的扭曲情态。

夏弥沫的……这幅姿态。

“……”

身体,因那一瞬间愤怒到极致的而颤抖不已,被咬的有些没有血色的嘴唇在此刻才微微张启。

“他……只是个外人……是吗?”

“姐你是想……这么说吗?”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低轻声,压抑的冷漠声调这么问着。

她那有些发红的眼神,轻轻看向了那捂住脖子的少女,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哪怕是再张扬桀骜的性格,少女依然在接触到自己小姨的眼神时刻,有些怯懦地缩了缩身子。

夏弥沫往日那冰冷而从未有太多感情波动的姿态,现在在母女两人面前荡然无存。

从未见过的这幅愤怒模样,让她们母女俩都有些无所适从。

“呵……只是个……外人?”

继续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地轻笑,夏弥沫微微闭上了眼。

“你们知不知道……”

她的双手悄然捏紧。

“要是没有他……我们已经背负那种苦痛和折磨,成为了三个在世上留不下一点痕迹的亡魂了?”

“玩他的老婆?他只是个外人?”

“废物?渣男?”

“呵……”

“你们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啊……?!”

夏弥沫那愤怒到要写痛苦的身躯,依然压抑不住地颤栗起来。

难以压抑住的愤怒,化为了震耳欲聋的质询,让那母女俩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顿在了原地。

女性的声音,为了照顾着青年儿放得不算大,但仿若依然在这不大的客厅里荡出了回响。

一瞬间,场面陷入了比刚才还要无声的死寂,让那依偎着的母女俩,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冰冷。

“小…小沫……”

克劳莉娅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本该带着妩媚的好听成熟声线,此刻除却惊惶以外,什么都不剩了。

“你是说……他……”

“是……?”

“……呵。”

像是有些无力一般,夏弥沫坐回了沙发上,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然呢……?”

“你还以为是什么……?”

“生……就是……那个人。”

“……姐,赛妮……”

“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做出……这种事啊……?”

啊…啊……

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却无法给身体带来暖意。

克劳莉娅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她当然明白……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不…不可能……?”

而在她身旁的少女,更是如同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一般。

那睁得大大的美眸中,满是无措和不可置信。

他就是……那个人?

那个总是……被她耍得团团转的……男人?

雷娅老师的…丈夫……

江晓生……就是那个人?

不……不可能……

“不可能……”

“小姨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一时间,被夏弥沫置于死亡边缘的愤恨和怨气都全然不见,她一脸彷徨和惊慌地看向夏弥沫。

“是…是假的吧……?”

“是小姨你为了……吓我,故意这么编的吧……?”

“……对吧……?小姨……?”

脸上带着一种,希望得到夏弥沫认可她话语的希望。

问出话语的身躯却在止不住地颤栗着。

“吱呀”

还未等夏弥沫开口,一道轻轻地开门声却将在场几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从卧室那半开的门缝中,露出了某个单薄青年的身影。

苍白俊俏的脸上,那双没有焦点的视线在客厅里游移着。

有些站不太稳的身子,完全靠那扶住墙体的手臂才能堪堪支撑着。

有些迷茫的江晓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呼声:“……弥沫?”

“……!”

没有管一旁的母女俩,夏弥沫一瞬间站起身,快步走到了青年身边,将其扶住。

“……怎么了,生?”

温柔下来的嗓音,全然不复刚才的愤怒与冰冷。

“……我,我本来想和你要点水喝的……嗓子有点干……咳…咳咳……”

“可能是感冒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听到客厅外面有动静嘛……”

青年的眼神缓缓移向了沙发的方向,让少女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整张俏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但是,青年只是发出了一声有些迟疑的疑问:“……你家里,有客人来拜访嘛?”

仿若陌生人,从未认识过她一般,青年的视线又移向了夏弥沫。

身体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赛妮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捂住了想要大口喘息着的嘴。

“……没事,生。”

搀扶着青年的手臂,看着青年那没有焦点的瞳孔,心疼地抿了抿嘴。

冰冷的视线扫了一下跌坐在地的少女,她将青年搀扶回床上,为其在床头倒上了一杯温水。

“……还累吗?”

“其实……也还好。”

江晓生故作轻松的轻笑里,似乎的确是比之前精神了许多了。

但是话语深处的丝丝疲意,却不是这么小睡一段时间就能消除的。

“…再睡会儿?”

“行。”

砸吧砸吧嘴,江晓生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算困了,但还是听从地躺回了床上。

毕竟,现在要靠自己这个发小养了嘛。

也试试……吃软饭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

脸上蓄着丝丝轻松的笑意,他任由那香软的双手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听着那门扉关闭的声音,闭上了眼。

嘛……现在反正睁眼闭眼也都一样,下次要不然试试睁眼睡觉?

不过……

想到刚才听到的一道……弥沫“来客”的声音。

应该只是……有点像吧?

这样想着,青年的意识缓缓沉入了梦乡。

轻轻地为青年关好卧室门,夏弥沫一言不发地坐回沙发上,也没有管一旁那面色苍白,脸色惊惧的俏丽母女俩,只是有些心烦意乱地再次扯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开始吞吐起来。

“小沫……”

半晌,相比起那依然一脸苍白,好像不能接受一般的赛妮,反倒是克劳莉娅先开口了。

“……他……”

“……江晓生。”

“…是,江晓生先生他……”

眼神同样从卧室门那边收回,美妇捂住胸口,有些关切的问道:“……真的是那个人吗?”

“……呵。”

吐出一口烟,夏弥沫闭上了眼,表情有些痛苦。

“如假包换。”

“……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劳莉娅轻轻地开口:“江……先生他……”

“怎么了…?”

“我看你去搀扶他……而且……”

“江先生是…看不到我们吗……”

联想到刚才青年那副迷茫的表情,克劳莉娅这么问着。

那不是对于不认识的人的迷茫……而是对眼前发生了什么事都一无所知的迷茫。

而且,青年那面无血色的虚弱脸庞……

“……呵……”

听到这个问题,一股子无名火从夏弥沫心中升腾而起。

美眸化成了如刀子一般锋锐的眼神,狠狠地刮过那跌坐在地上的少女。

“昨天,本来生已经完全拒绝我的提议了……我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相逼,我当时都觉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可能要无法实现,作废了……”

“然后我也没继续卡着生那份该得的收益,让他转正,并且不用像往常一样加班,可以提前回家了。”

“平常生都是加班到凌晨四五点才回家,昨晚八点就回去了……”

“剩下的,你问你那个宝贝女儿吧?”

“昨晚八点往后在外面干什么?!”

越说越气,夏弥沫几乎快把手中的烟掐断,瞪着少女的眼神越发骇人。

而克劳莉娅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随即,刚才赛妮说过的话闪过她的脑海,让她睁大了双眼。

这下她终于彻底知道……

事情大条了。

“……你以为我刚才是脑袋发热?呵……”

轻轻吞吐着袅袅烟雾,夏弥沫斜过的眼神依然紧紧地瞪着赛妮没有放开。

“要不是我外甥女,不,就算这兔崽子是我外甥女,我现在也想掐死她。”

“还有你,姐。”

“我早和你说过了,叫你管教好她,别天天让她出去和其他女人鬼混。”

“你总是噢噢噢的答应我,表面上对赛妮很严格,实际上还是出于以前对她的愧疚,一直放任她在外面乱来。”

“……现在,怎么办?”

“……你们母女俩,告诉我啊……?!”

有些自暴自弃似的坐在沙发上,平常冰冷的架子自然也无法再维持下去,夏弥沫只感觉身体一阵一阵的无力。

“这……”

张合的嘴唇,一瞬间闭上了。

克劳莉娅也感觉脑瓜子有些嗡鸣作响,有些两眼一黑。

她知道……自己女儿平常也没什么爱好,也就喜欢运动和玩女人……

本来打算最近就认真地好好管教她,让她收敛自己的那些性格和爱好的,没想到……

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把江先生……伤害成了那个样子。

“……”

“……江……”

“江哥……江晓生……是那个人……?”

“怎么……可能……”

“他是……那个人……?”

跌坐在地的少女捂住了脸,面如死灰地喃喃着,四肢冰冷得如坠冰窟。

如果……江晓生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咕……”

喉咙里传来的紧张挤压感,让她的身躯猛地颤栗起来。

那她……做的事……

剧烈的愧疚和惶恐袭上了她的脑海,从灵魂深处蔓延而出的后悔袭上了她的脊背。

万一…万一他知道……

不……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所以才……?

是…是我吗……?

是我……把他……伤害成了这样吗……

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

少女那失神的悄然喃喃,让本就心烦意乱的夏弥沫站起身,几步走至她身前,高高举起了手。

要不是……

……要不是你!

把生……!

“小沫!!!”

高高举起的手,被雍容的美妇给拉住。

“先…先别动手……!”

“……哪怕是现在,姐你还要包庇赛妮吗…?!”

“你不知道……她做出的到底是什么事吗?”

“不是啊!!!!!!”

有些震耳欲聋的喊声,制止住了夏弥沫接下来的动作。

将妹妹的手紧紧地抱紧在怀中,克劳莉娅低下了头,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不……是……”

当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做出了多恶劣,多愚蠢的祸事之后。

哪怕身为少女的生母,她当时也难以抑制地升起一丝丝……想要将少女逐出家门,断绝关系的想法……

但是…但是啊……

美妇咬着唇,那张艳丽的成熟俏脸上有些苍白的悲戚。

“……知道这个事……”

“对赛妮来说……就是……最大的惩罚了啊……”

“…小沫……”

断断续续的话语,让夏弥沫的眼眸睁大。

“……”

沉默着,她看向了那跪坐在地上,捂住脸颊的少女。

连带着,那让人感到心烦意乱的低低喃喃,也在此刻变得清晰了起来。

“……对…对不起……”

“对不起……咕……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呜——————”

含糊不清的难过呜咽,被从少女的咽喉中挤出,断断续续,听不太清。

那本该被“青春”、“活跃”而代表的少女,此刻仿若只是一个装载着“悲伤”的空壳一般,随着抽泣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

颤抖着,少女颤抖着从双手间缓缓抬起脸。

以往,俏丽而强气的娇俏脸上,此刻却被满脸的涕泪打花,她看向夏弥沫的眸子中充满了迷茫和无措,往日那纵横花丛的强气形象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小…小姨……我…我……我……”

过于剧烈地抽泣,不停地打断着少女的话语,满是泪水的双眸看向了自己的小姨,突然被汹涌惊慌和恐惧充斥着内心的她,发出了弱弱的问询。

“我……”

“他…他会……讨厌我吗……?”

“他……他……会恨我吗……”

“我…我……我真的……”

“……错了……呜——————”

娇弱的呜咽,让她的身躯猛然剧颤起来。

“不…不要讨厌我……”

“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不要……”

“讨厌我……”

少女那张脸上,一定是生存至今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表情吧?

后悔,恐惧,悲伤,迷茫,无措,交织而成了那张不大的娇俏脸庞上。

谁又能想像,一个人的脸上能同时容纳那么多……那么浓烈的表情呢?

……

……

赛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女儿那张梨花带泪的脸,让美妇的脸也变得没有血色起来,心口一阵阵地抽痛着。

拉住夏弥沫的手,也无意识地丢失了力气。

“……”

看着,看着少女这幅悲切到极致地绝望姿态,夏弥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眸微微睁大。

举起的手,微微颤抖着,颤抖着……

却在此刻,丢失了落下来的气力了。

既然……让你这么难过。

让你这么绝望……

你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呢……?

生的绝望……就比你少了吗?

“……啧!!!”

有些用力地挣开金发美妇的禁锢,夏弥沫那高挑的身躯有些不稳地晃了晃。

大口呼吸着,她咬紧牙根,平复着心底那愤慨而上,让她几乎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的怒火,坐回了沙发上。

本来…本来想着与青年那样之后……要戒烟的。

但是,已经是没有烟草就无法麻痹大脑的程度了。

微微颤栗着的白净双手,再次从烟盒中抽出一只女士香艳之后,点燃。

靠在沙发上吞吐着,她继续开始将自己隐藏在那郁郁升起的烟雾之后。

“……你再哭也没有用。”

不耐地声音从烟气后面传出,夏弥沫几乎是花了生活至今的所有涵养和理智,才堪堪将那几乎点燃她脑海的愤怒压下。

“……你哭,也无法改变你伤害了生的事实。”

“而要是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仇恨你,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呜——————”

少女那长长的悲鸣,竟让吞吐着烟雾的夏弥沫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快感。

但随即,这一点点快感,也化为了理不清的心烦意乱,让她的语气变得越发恶劣起来。

“……他仇恨你。”

“不……甚至是恨乌及屋地仇恨我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约定?呵……先不谈那个可笑的约定。”

“你现在,做出了这样的事。”

“亲手把生……伤成了这个样子。”

“……你现在心里……又是什么感觉呢?赛妮?”

“你觉得……我又有什么办法,改变这种情况呢……?”

冰冷的声音犹如刀子,一下一下地刺入少女的心中,让那张本就失神苍白的脸颊,变得越发面无血色起来。

汹涌的绝望从心底迸发,蔓延至少女的身心。

好像是一瞬间————

少女眼中的世界变得灰白了起来,失去了颜色。

连带着,生机也从她那无神的眸子里开始流失————

“小沫。”

这个时候,美妇的声音,暂且打破了这个扭曲死寂的僵局,将两人充满着负面情绪的视线都给吸引了过去。

咬着唇,面色同样苍白的美妇轻轻踏出一步,抬起了头。

“……关于这个……”

“我有一个……想法。”

“生。”

“嗯?”

坐在床头,一口一口地接受着发小喂食的青年挑了挑眉,抬头向她看去。

“这几天……我可能有点事,公司里的事,必须要回去处理……”

“噗”

轻笑一声,江晓生有些没所谓地摆摆手。

“害,有事你就去呗……到时候麻烦你留几桶泡面在床头,我自己折腾一下就行……”

“不是!”

摇摇头,挽了挽耳边的头发,夏弥沫咬了咬唇,才有些迟疑地开口:“……虽然我照顾不了生,但是……我找了其他人照顾生……”

“……唉?”

青年歪了歪头,虽然看不清东西,也不阻止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找其他人照顾我……?”

“……呃,是不是有点太麻烦别人了,这样也……”

“没有!!”

快速地打断了青年口中的话,夏弥沫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是我一个小辈,我已经和她商量过了,她也非常乐意照顾你的!”

“呃……是…是吗……”

“……是的。”

轻轻咳了两声,一抹紧张从她那英气冰冷的俏脸上闪过,她张开了嘴。

“夏…夏思若!进来!”

一个相对于江晓生来说,有些陌生的名字被她说出。

“啪嗒”

门开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外面进入。

金发少女那张没多少血色的脸蛋上有些憔悴,满是仓促收拾过的泪痕。

一脸紧张的赛妮,小心翼翼地踏步进入房间,向着自己小姨和……那个双眼无神的迷茫青年走去。

越拉近距离,越靠近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青年,胸腔中的心脏就变得越发剧烈起来。

穿着白袜的双足踩在了床边的地板上时,她整个人几乎时紧紧地崩了起来。

“……这孩子叫夏思若。”

夏思若,是赛妮小时候,夏弥沫给她起的中文名。

此刻作为说辞,倒是恰到时机了。

“她……是我的……外甥女,现在在读高中,但是最近可以不用去学校……我和她商量过之后,她也很同意来照顾你的。”

“生……你叫她若若就行。”

咀嚼着口中的措辞,正在说这些话的夏弥沫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江……江哥。”

向前一步,赛妮的心像是要蹦出来了一般。

“……这几天,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请…请多指教……”

纵横花丛的花花少女,亦或是桀骜不驯的张扬少女?

那样的形象在此刻的高挑少女身上再也看不到半点痕迹。

只留下了……紧张到胸口发慌的……“夏思若”了。

“……”

随着少女的话语,房间里几乎是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青年脸上那轻松的笑容,开始慢慢淡下来。

半晌,没有做出回应,那张无神而又俊秀的脸上开始浮出一个思索的表情。

“……”

抓紧了自己的裤子,看着青年那张脸上的淡淡思索神色,赛妮咬了咬唇,丝丝的惊惶从她眸子里闪过。

要…要发现了吗……

我……我……

“……噢。”

半晌后,青年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一副轻松的笑容。

“那之后就麻烦你了,若若。”

高悬着的心脏,终于落地。

赛妮的脸上一副大难不死的庆幸表情,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软的表情,也没顾得上去擦去额角的冷汗,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江哥!”

“……”

夏弥沫也在心底悄悄地松了口气。

抿着嘴,她拉起了江晓生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轻轻包住。

“对不起了,生……公司那边,的确是脱不太开……”

“噗……讲这些。”

晃了晃头,江晓生不在意地笑道:“反正我现在和吃软饭也没啥区别嘛,你能收留我我都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好啦……去忙吧。”

“嗯……”

“噢,弥沫。”

“……怎么了?”

“那个……”

青年的脸上,浮起点点淡淡的疑惑。

“我的手机呢?起床之后……也没看到我的手机。”

“啊……”

夏弥沫愣了愣,随即也摇了摇头。

“不知道……当时把生你带回家的时候,没在你身上看到手机。”

“这样啊……”

挠了挠头,青年也挺释然的。

毕竟那个情况的自己,手机不管是掉在路上了,还是在雨中不小心被摔坏了,都是很正常的事。

“那之后你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部手机吗?到时候补…不,总裁大人直接从我工资里扣吧,怎么样?”

“小事。”

“行,那你去忙吧,我这种小人物就不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贫嘴。”

有些不舍的松开手,夏弥沫站起了身,眼神在青年的脸上游移着。

“那……我就先去公司咯。”

“有什么事……你和若若说就行。”

一边说着,夏弥沫那不太友好的眼神却在一旁的少女身上刮过,让少女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身子,没敢回话。

“好啦,知道啦。”

“我以前咋没觉得弥沫你那么啰嗦捏?”

“……哼。”

听言,夏弥沫脸涨得通红,有些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真是……”

转过身,夏弥沫那说出嫌弃话语的嘴角却在此刻勾起了一个有些怀念的弧度。

“……贫嘴。”

就和……以前一样。

不过,这才是你不是吗……

生。

“砰”

随着门扉的关闭,夏弥沫的离去解除了少女身上的一部分压力担子,让她的肩膀微微地松了松。

江晓生也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有点慵懒的呻吟。

弥沫……果然还是忙啊。

不过,不愧是当老板的吗?

接下来……自己就要和女高中生同处了?

“若若。”

“……啊?!”

青年的声音,让少女像是受惊了一般,身子剧烈地抖了抖,看向青年的眼神里再次充满了紧张。

“别那么紧张啦。”

挥了挥手,青年脸上少见的露出了一个坏心眼的笑容。

虽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和称呼,几乎是让他一瞬间吓得冷汗直流。

那个心中的……梦魇,差点呼之欲出。

不过……

果然还是不是一个人啊?

那个赛妮……可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嘛,都把他叫做废物力……()

虽然声音真的很像,很像很像,简直就像……一个人一样。

不过,他确认了————

赛妮和夏思若,果然不是一个人!

也是……赛妮明显就不是亚洲人,怎么可能会是弥沫的外甥女呢?

虽然那熟悉的声线……总是让他觉得怪怪的就是了。

而且,欺负女高中生果然不算是好事啊……

虽然,出自于那熟悉声线带来的点点“报复”心理,让他总是想要使坏就是了。

不过,毕竟还不熟嘛。

这样想着,江晓生靠在了床头,嘴角蓄起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可以麻烦你……把弥沫的电脑搬到床头来吗?”

“呼……”

擦了擦额头,少女的后襟几乎被汗水打湿,几乎成了一个惊弓之鸟的她点了点头,轻应道:“好,江哥。”

提着自己小姨的电脑放在青年床边的床头柜上,她的眼神移向了青年,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无法去除的紧张。

“拿…拿来了……江哥。”

“谢啦。”

“你帮我开一下……桌面那个新建文件夹看见了吗?那是我叫你小姨提前放进去的文件,你把它点开一下。”

“哦…哦……”

有些紧张地操作着鼠标,赛妮的手心几乎都渗出了汗液。

听从青年的要求,她点开了文件夹中的文件。

随着电脑屏幕光芒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眸子猛地睁开。

满屏的专业术语和示意图,虽然每个字都能认识,但是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她看不太明白的东西……唯一能看懂的,只有那个标头题目。

“血世萎缩病治疗药物药理改进——第七次”

血世…萎缩病。

少女咬紧了下唇,本来水润剔透的嘴唇,却在此刻有些面无血色。

“看到了吗?若若?”

“……嗯。”

“这里面的东西对你有点太深奥了,看不太懂吧哈哈哈哈哈……毕竟,这个病的确可以算是少之又少的遗传病了来着。”

“…江哥。”

“嗯……?”

“这…这个……?”

“啊……你小姨应该没和你说吧?这个是我大学读博士的时候,独自主导的课程研究啦。”

“血世萎缩病你应该没听过吧……?反正,你就把它当成,一种特别特别少见的遗传性绝症就行了。”

“嘛……在遇见我之前,它的确算是绝症啦。”

脸上浮起点点有点自得的笑容,少女那安静的聆听,也促进了青年想要继续讲述下去的欲望。

“……你没见过,患者的姿态吧……”

青年抓着自己的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体上,会随机的有部位开始萎缩,失去功能。”

“没有病因,没有解决办法……萎缩对‘身体’这个精密的工具,只会产生无可逆转的连锁反应。”

“让正常人厌恶……不,是恐惧的身体特征……只能等待着,在恐惧和绝望的痛苦中等待着死期的降临。”

青年的话语,让少女的双手微微收紧。

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身躯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那是…

她……不愿意去回想的回忆。

“……我妈,就是死于这个病。”

江晓生那轻轻地感叹声,惊醒了少女。

看向青年,她的双眸微微睁大。

“……那时候,她的胸腔开始完全萎缩起来。”

“仿佛只剩一张单薄的皮,贴在了肋骨,与肋骨间的缝隙上。”

“没有了填充身体的脂肪和血肉,没有了保护内脏缓冲,血液无法流通身体……”

“为了吊住我妈的命,我爸猝死在了职场上。”

“但是……哪怕临时吊住我妈的命,对于她来说,每天过着的却依然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躺在病床上,一脸绝望地拉着我,发出了恳求。”

“‘晓生……妈求你,妈求求你……’”

“‘要是你还当我是你妈……别救我了,让我…让我死……好吗?’”

“‘妈真的……活不了了……活着……’”

“‘好痛苦啊……’”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能做什么呢…?若若?”

“我……真的不想……妈她离开啊……我只有她一个母亲。”

“但是……她那恳求的双眼里,对于生活……已经只有深沉到极致的绝望和死意了。”

“我该……为了让我妈吊着命…然后让她继续几年如一日的生活在地狱里吗?”

“还是该干脆地让她放弃治疗,活生生地在我面前……死去呢?”

“……哈,我妈没让我……犹豫和挣扎太多……”

“她……太爱我了……”

“就在她和我说完那些话的第二天……”

“她从二十楼的特护病房……跳楼自杀了。”

“……”

“这个病…杀死了我妈,熬死了我爸。”

“……双双离开了我的身边,将一贫如洗的家留给了我。”

“……我。”

“曾经也……几次想要,陪着我爸妈他们一起离开。”

“一起离开这个……让人厌恶和绝望的……地狱。”

“但是……还不行啊。”

“还不行啊……若若。”

青年用苦涩的语气轻轻诉说着,眯起的眼眸中,依然是无法聚焦的涣散瞳孔。

声音里,却充满着某种决意。

“我们家……老天让这个病带走了两个人,却独独没有带走我。”

“明明是遗传患病率高达九成九的危险疾病,却独独没有在我身上存在着致病因子。”

“我觉得……我的命运里,应该是有这种说法的。”

“这个病,让患者生活在世界上,像是生活在地狱里。”

“我是……我们家,唯一一个被留下在地狱的人。”

“……那,我也许也有着义务吧。”

“有义务……把同样生活在地狱里的其他人——”

“推上去。”

“……所以,我大概快做到了吧,哈哈……”

“我进了全国第一的医科大学,我的研究生,博士生研究课题……是早就被其他人认为是无解的…血世萎缩病。”

“……我也……做到了吧……哈哈……”

“若若……你知道吗?我的研究成果交给了你小姨哦?听说,已经开始研发出少许的特效药了。”

“嘛……好像中间也有其他的医药公司接触我,但是你小姨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在她公司上班啦。”

“…但是,还不够。”

“目前的效果……完全不够。”

“仅仅只是压制住萎缩症状,压制住致病因子,但没有完全根除。”

“成本也很高,很高很高……产量也是想象之外的少。”

“完全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消费的起的。”

“这望而却步的治疗成本,对他们而言,无疑是让他们见到了离开地狱的阶梯,却在踏上第一步之前,又砍断了他们的双脚吧。”

“……我不想了。”

“不想再有人,继续因为这个病而跌入地狱了。”

“……所以,现在还得继续加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现在……”

抚摸着自己眼睛的轮廓,青年的声音轻轻的。

“因为一些事……看……不太清东西啦。”

“…所以,本来是要有个人一边念给我听,一边听我念的改了啦。”

“本来应该是你小姨做的,这几天也只能麻烦你了,若若。”

“……接下来这几天,你也别嫌我烦啊,若若。”

“……”

“……”

轻轻的话语,轻描淡写地落下了。

室内,又恢复了沉寂。

沉寂得……

仿佛少女那无声的颤抖,也能在这沉寂中留下余音。

“滴答”

“滴答”

是什么,滴落在地下,碎裂的声音。

“……若若…?”

“……”

赛妮那咬破的嘴唇边,溢出了肉眼可见的血线。

眼角那无可抑制的水珠,混杂着猩红的颜色,在空气中垂落,碎裂在了木地板上。

“……对不…起…”

颤抖着的呜咽,从少女的口中挤出。

而明明是道歉的话语,每一次的说出,赛妮那在此刻显得有些瘦弱的娇躯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对…对不起……”

“……!”

少女的抽泣声和呜咽,让江晓生忽地变得慌张了起来。

“若…若若……怎么了?”

“我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吗……?”

还以为是刚才自己的长篇大论中无意识地说出了什么冒犯的话,让少女的情绪突如其来的崩溃,青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遭…遭了……

让女高中生哭了这种事,完…完全没想过会发生啊……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对不起……”

“呜——————对…对……咳咳…咳咳咳咳……”

“对……不起……”

“不…不要……讨厌我……”

“对不……起……”

让人的心碎的呜咽和抽泣,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在了地上,碎裂,让人心碎的哭泣声让青年的内心一紧。

对不起……

明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什么呢……

虽然还无法理清头绪,他依然抿着嘴,顺着声音的方向伸出了双手。

当接触到少女肩膀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具娇躯地剧烈震颤。

“……好啦。”

尽量让声音柔和下来,很少做安慰女生这种事的他,轻轻地摸了摸少女那柔顺的发丝。

虽然还是没搞清,少女口中那“对不起”的抽泣到底从何而来,但是……

“好啦……”

“我原谅你了。”

“……没事了。”

青年那温柔的声音,让少女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轻轻的颤抖着,颤抖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人心碎的少女悲泣声,在房间里响起。

感受着,感受着那扑入自己怀中哭泣着的少女,江晓生一言不发地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好了……好了……”

“没事了……”

不厌其烦的继续安慰着少女,让其在自己的怀中抽泣着,江晓生轻轻拍着少女的脊背。

“不会讨厌你的……”

“好了,好了哦……”

轻柔的话语在此刻却如同一把尖刀,继续地戳入着少女的心脏。

让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

她知道……

她知道的……

只是…只是……

现在的青年,没有认出她而已……

但是那温柔的话语和安抚的动作,却如同一个虚假的温柔乡一般。

哪怕在这幅绝美的画卷后……是布满利刃的深渊。

还是无法阻止她,一边抽痛着心脏,一边沉沦在青年的温暖怀中。

抽痛着,抽痛着暂且因虚假而接触着温暖的心脏,也许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真正跌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吧。

毕竟……

是她……做出了这种事。

是她……轻手把青年,伤害得这么深。

她本来是没有资格的。

她本就该万劫不复的。

只是…只是……

还想……还想以名为“夏思若”的身份————

在青年怀中,体味着那轻声的原谅,与温暖的安抚。

“……”

“……”

另一个同样昏暗的房间里,容颜与气质各异的俏丽姐妹在那里坐着。

眼前,监控显示屏打出的光泽照在她们阴晴不定的艳丽脸颊上,将室内未明的气氛给烘托得更加迷蒙不清。

当看到少女扑倒在青年怀中的时刻,黑发美人的脸上开始肉眼可见的焦虑起来。

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身前的桌面,身体也有些不安的轻轻晃动起来。

“姐。”

“你真的觉得……这个方法有用吗?”

“让她去……”

“赎罪”

“我知道你的顾虑哦,小沫……”

雍容优雅的饱满身姿也在轻轻晃动着,克劳莉娅抿了抿嘴,轻声道。

“但是……”

看着画面中的景象,稍稍心安了些许的美妇轻轻舒了口气:“目前看来……”

“效果不算差,不是吗?”

“……不过是,生没有发现罢了。”

“等到他发现了,对我们……一样是不可逆转的,坏结局罢了……”

“但是……我们交代小赛妮的事,一样也没有做哦。”

“……啧。”

发出了有些不爽的咂舌,清冷的黑发美人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这个位于米诺斯宅邸的监控室里,独独留下了那艳丽的金发少妇。

“……小沫。”

眼神从自家妹妹离去的门扉那里收回,克劳莉娅的脸上有些意味深长。

你的不安和不快,真的只是赛妮伤害了……江先生吗?

离去前,夏弥沫眼神深处那一闪即逝地吃味,还是被她收入了眼底。

一定是……不可逆转的坏结局吗?

呵呵……

也……不一定呢……

打…打不通……

无论打多少次电话都打不通。

V也好,其他的任何什么app也好……

打不通……

联系不到……

不知所踪……

晓…晓生……

本该俏丽精致的人妻,此刻却神色枯镐地跌坐在地上,如同一个死机的机械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继续着自己拨打电话的动作。

晓生……晓生……

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雷娅低垂的眼眉中满是灰败。

门口,鞋柜上那微微打开的礼盒中。

本来娇艳欲滴的红艳玫瑰,已经变得枯萎灰暗起来,泛着腐朽的枯黄色泽。

你……你不要我了吗……

晓…晓生……

家里……还有宝宝啊……

都在……都在等着你呢……

回来……好不好……

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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