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叫春的猫2(2/2)
她将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置于眼前,反复欣赏,欢喜道:然然就知道爸爸最宠然然啦,好漂亮的衣服,蕾丝好美呀。
又拿过头上的婚纱头纱,看得更入神了,叹道:纱巾好美,要是能天天戴就好啦。
她欣赏了好一阵,看着我问:爸爸,这套衣服是给我的吗?
我说道:你是爸爸的新娘子,这婚纱虽然不是正经婚纱,但也是婚纱的一种,你妈妈和姨姨们都有,你是爸爸小宝贝、小新娘子,当然也有啦。
沉吟片刻,叮嘱她:嗯,你不能对言言和莹莹显摆,这是我们的秘密,知道没有?
然然楞了楞,忽而吃吃发笑,应道:好,爸爸,我答应你啦,我不会告诉言言姐和莹莹妹妹的,我……我以后只穿给爸爸看。
爸爸,你要是想看,我随时穿给你看。
这衣服是仙衣,嘿嘿,然然有办法随穿随换。
她仙力一绽,身上的花嫁婚纱消失,换成了一件白白的斗篷裙。我说道:别换啦,就穿花嫁给爸爸看,小新娘子可美了。
然然手捏着头纱,轻轻覆在脸上。
青涩的娇颜藏在薄纱后,笑道:爸爸喜欢花嫁婚纱……那我就一直穿着。身着花嫁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倒真像个新婚的新娘子。
我拉着她的套着蕾丝手套的手,道:爸爸开始咯,小新娘子好好享受吧。话音未毕,我轻轻抽离肉棒。
只是简单的抽离。然然花径热情留客,不想让我离走一步,肉壁对着肉棒又蠕又夹,让我和她都麻麻酥酥的。
然然嗯哦地轻哼,她每哼一声、哦一声,都似在给我耳朵饶痒,然后化作细密的酥麻,钻进我的骨髓里。
我哦哦哼哼:宝贝,你的小穴穴和小屁眼好舒服啊,好嫩,好紧,是不是特别喜欢爸爸进来?爸爸一抽,就夹得紧紧的,刮得好舒服啊……
然然不说话,即便她想说话,也说不出来。阴道和屁眼中的不同快感,已将她身体酥化,只能本能的缠绵呻吟,无法组织语言。
她睁开眼,又羞又媚的乜了我一眼,随即又眯起眼。
套着手套的小手又扣着我的手掌,继续寻求来自我的父爱和情爱,张着樱桃小嘴,娇喘哼吟不断:嗯,嗯……嗯……嗯……哦……嗯……
我抽送愈渐快捷,节奏也更顺畅。
然然下体的两个花径正在历经肉棒的磨炼,紧窄的穴口被撑得圆圆,因她年幼,两根肉棒隔得相对较近,抽送间能影响到另外一侧的抽动。
也许我抽插太快,然然紧了紧手指,娇吟道:嗯嗯……啊……啊……爸爸,爸爸……慢点……太快了……慢点……
阴部实在是太爽,她控制不住呻吟,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扭动,抽开手,一只手乱攥浴巾,另外一只手抓着枕头,喘着音色稚嫩的诱人呻吟。
然然娇嫩的胯间渐渐有了撞击,啪啪啪声渐清渐亮,翘挺的圆屁股承受着撞击,被我压得变形。我扶着然然的腰,速度不仅不减,反而更快。
然然娇声呻吟: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太快了……好快……我全身都麻了……
穿着纯白洛丽塔袜的细腿愈分愈开,承受着我如雨点般的操弄。舒软的大床被摇得咯吱咯吱的响,似奏着有节奏的音乐。
然然在这韵律中此起彼伏。她的呜咽呻吟声随着我的冲击渐渐拔高,化作一连串娇嫩诱人的颤吟。
我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更热烈的回应,花径中软肉的缠绕似花藤绕枝,紧紧缠住肉棒。
每一次插入,仿佛进入温热的花房,洗去我全身的疲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口气猛插了十几次。然然便啊啊啊地叫喊了数十声,声似银铃,如抹了蜜样,在闺房中旖旎回荡。
她稚嫩的脸颊上,似敷上了一层迷人的胭脂,春潮盎然。
额边耳畔沁出晶莹的细密汗珠,春意在她眉眼间流转,整张脸如春雨浸润过的三月桃夭,娇艳的快要滴出水来。
我一停下,然然猛喘了几口气,豁然张开噙着水雾的眸子,眼尾带着海棠初睡醒样的绯红,柔媚的眼波似春风,慢慢向我吹来,连绵不绝地吹入我心间,吹拂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笑望着我,整间屋子便似灌满了春风,让人春风得意。我向她微微笑着,静静地望着她,两人眼神交织,没有说话,却已互诉了千情万爱。
然然耐不住对视,嗔我一眼,脸上喜悦不禁,眸中闪过一抹少女的娇羞,轻轻说道:爸爸,你要轻一点点,不然,然然受不住的。
你刚刚就弄得太快了,然然控制不住身体,可能会影响你爱爱,我还小嘛,不像姜姨姨那么有经验。
她套在白袜中的小脚弓了弓,好像在宣泄着不满,又好像宣泄着身体的难受,忽然将一只脚伸到我胸口,似饶痒痒样的点了几下,嗔道:人家腿都快要抽筋啦!
从开始到现在,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她已高潮数次,体力消耗过大,身体出现疲乏是正常。
我抱着她那条细嫩的腿,抗在肩上,又把另外一条腿抄来,也抗在肩上,一边轻轻抚摸着腿上的滑滑丝袜,一边笑问:这样不累了吧?
这个姿势怪异,我从未对然然用过。
然然又羞又耻,耳根都红了,却不移开目光,向我啐了一口,道:这……这是什么姿势?好……好丢人……
我笑道:你别管什么姿势,我就问你还累不累?
然然晃了晃脑袋,道:不累,腿没有之前那么酸了。
我沿着她的脚踝一直向下摸,寻着纤盈的腿线,摸到她大腿上,捏了捏腿上肉肉,触嫩似含果冻,肌肤细腻如羊脂,肤色如雪,莹莹泛光。
那一圈粉腻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形态精美,甜美酷辣,又散着淡淡的粉色光晕,照得她大腿更是晶莹。
整个人如山岚深处的精灵,带着未消散的灵气,隐匿于红尘中,却恰好被我发现。
然然见我痴迷腿环,轻笑道:爸爸,你也喜欢蝴蝶结吗?
我缓缓抽动肉棒,笑道:爸爸可是老二次元啦,初代萌王木之春樱可是我的女神。
哈哈哈,那毕竟是虚幻,都是过去式了,爸爸的宝贝然然才是就是我的小公主女神。
阴道和屁眼中的蜜汁黏稠浓富,轻轻抽动,便发出黏糊糊滋滋滋的摩擦声。
然然搭在我肩头的白袜小脚,似被挠痒了样,脚趾扣动,向脚心弓弯。脚踝更是扭动不已,像在给我肩膀做无节奏的按摩。
然然轻声娇吟:嗯嗯……爸爸,你的棒棒怎么突然变大了……啊……好像更涨了些……嗯……轻一点点……哦……别顶太深了……慢点……人家都尿了好几次啦……
小丫头不似她妈妈第一次那样不堪蹂躏,或许是天狐回仙术作用,又或是魅魔之力的作用。然然小小年纪,青春活力,贪恋情爱异常。
见她娇嫩身躯,我如中了春淫之毒,越弄越有劲,无怪老男人都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她们的身体正嫩的出水,一触便似年轻数岁,又做回当年那个激情又热血的少年。
小蜜穴被肉棒涨得快要裂开,抽插的水声越来越亮。
穴口一圈嫩肉,被插得翻进拉出,肉棒抽出来时,透明的淫水缓缓从口边挤出,插进去的时候,棒身的浓汁被刮在穴口边缘。
蜜汁沿着阴阜流到菊花周围,有部分被魔根带入屁眼,有部分沿着臀沟流下,最后滴在浴巾上。
然然纤手胡乱扭动,或抓或攥。小腹被两根肉棒撑得鼓凸,抽插间一鼓一陷,足以夺人眼球。
我抱着她的丝袜嫩腿,一股脑的插了几分钟。
然然忽地全身一拧,搭在我肩上的两条腿绷直,脚趾扣在一起,如蜷缩的刺猬,跟着身子激烈颤抖,湿热的阴道子宫内喷出一股热汁,她又高潮了。
蜜穴和屁眼内壁狠狠地裹着肉棒,又缩又缠。
我分开然然的腿儿,大吼一声,扑向她身上。
然然闭着眼睛,双臂一伸,如有提前预料一般,在我趴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两只小手便搂紧我的脖颈,娇呼呼喘息。
两处蜜穴蠕动许久,然然才放开我,嘴唇贴在我耳边,轻声道:爸爸,我……我又高潮啦,你……你还没射呀,我是不是很没用?
墙壁上的影像已经结束,然然却还在与我缠绵。
我向她安心一笑,拂开她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柔声道:宝贝很厉害了,你比你妈妈当时强多了。
然然却道:比妈妈强没有用啊,姜姨姨好厉害,身子好柔,好会摆弄姿势,我是学不会的。
她声音好好听,还……还说的那么媚,我听了都脸红,她弄了一会,你……你就射了,我怎么弄,你都没射。
我说道:我和姜姨姨还有半个钟的前戏呢,你只看了正戏。
然然道:啊?爸爸……那……那你一次弄这么久,谁天天受的了啊?不是说一次最多半个小时吗?
我说道:我们爱爱前要做好前戏,这叫情投意合,爱爱时才会像现在一样缠缠绵绵。
哈哈,我们又不是一定要天天做。
你个小丫头,才破身,就想要天天做啦?
然然脸儿一红,道:爸爸……我……我是打比方。你弄得我全身麻麻的,又热又舒服,你还要多久才好?
瞧她意思,似乎是累了。我说道:爸爸快了,你再高潮几次,爸爸应该就射啦。
抬起她的腿,反压在床,圆臀嫩胯当即高悬,两根肉棒还死死插在她的阴道和屁眼中。高潮后的蜜唇微微收缩着,似在品尝高潮后的甜味。
然然知道这个姿势,是我准备要发力了,她伸手将腿抱住,细细说道:爸爸,你别一下子那么快,慢慢的弄快,我会好适应的。
我温柔嗯了一声,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跪着的双腿向后一伸,用脚蹬着床,就像做俯卧撑一样的,只不过有小腿仍贴着床,方便省力。
随着我慢慢缩腰,结实的屁股上抬,胯下的两根肉棒带着一棒身的爱液,从肉洞中徐徐抽出,直到龟头快要抽离才停止,然后我缓缓下沉。
肉棒结结实实地贯穿然然的阴道和屁眼,花径中的每一处敏感地方都被肉棒剐蹭到了。
这种完全的贯穿刺激感不比高潮低,然然身子一绷,仰脖哼吟:啊……哦……眼眸一合,眉间现春。
啪……
啪啪……啪啪啪……
我掌控着节奏,越插越快,两根巨物在然然稚嫩的花径中进进出出,速度之快,幅度之大,那是之前没有过的。
肉棒插进抽出时,都带着呲呲……滋滋……的破空和摩擦声,淫靡不已,交合的爱液将父女二人的胯间染透,灯光一照,淫光闪闪。
操弄了一阵,臀肉撞击声中夹着细碎的啪哒声,原来是我的蛋蛋打在然然的臀上。
她粉嫩的胯上,插着两根颜色截然不同的肉棒,不过肉棒上的爱液颜色一样,渐渐的那爱液由浑浊变得奶白,在她阴道口和屁眼口形成两个白色泡沫圆圈。
然然身子急抖了一阵,她忽然将抱着大腿手撤了,反而搂住我的脖子,继续咿呀咿呀的呻吟: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慢点……太快了……啊嗯……就是这样,刚刚好……
床上开始最原始的交合,我粗声喘气,笑道:然然,怎么不抱腿了?忽然想搂爸爸的脖子。
然然睁开眼,直直望着我的眼睛,回道:嗯嗯……我……我学姜姨姨,她就是这么抱着爸爸的。
你们玩的好花,姜姨姨比爸爸大,但她还叫爸爸……叫爸爸……主人爸爸……好……好风骚啊……
我笑道:这叫熟妇韵味。
然然道:那……那……爸爸,我……我要这么叫么?
我说道:你呀,只叫爸爸就够啦,甜甜的叫一声,给爸爸听听。
她眼角羞红,却是轻轻地叫道: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我虽只要她叫一声,然然却连叫数次。
少女独有的稚嫩嗓音,娇嫩又甜美,撒娇的甜中又带着亲热的爱腻之意,与妈妈熟透的腻声截然相反,不过效果相同,叫得我身酥血脉喷涌,瞬间点燃全身的欲火。
我用力操弄,喘着大气叫道:小宝贝,叫得好好听,好甜好嫩的声音,你要永远这么叫爸爸,再多叫几声。
然然嗯嗯应答,忍着双穴的奇美快感,甜甜地叫着:好,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我说道:爸爸保证让宝贝高潮到顶。抽插似打桩一样,顷刻间快速插进,将她子宫壁顶得变形,似要将那花房捣碎。
然然甜叫即止,娇媚地长吟:啊……肉棒这一插,似将她灵魂带走。
我没有一丝停留,将肉棒快速抽离,然然爽嗯一声,来不及细细体味,合拢的肉穴,又被两根肉棒同时拓宽,变成肉棒的形状。
漏汁的花宫更来不及休息,又遭龟头碾揉挤磨,花蜜狂泄,接着开始反反复复。
然然高声呻吟: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要尿了……爸爸,爸爸,爸爸,鸟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中,仍不忘甜甜地叫我爸爸,呼唤着她最爱的人。
凶狠地操了几百回,然然叫声变得呜呜咽咽,没有之前娇美,却更腻人了。
我大为受用,两根肉棒又热又腻,麻痒发酥,脊背也是如此,是快要射精了,忙大声叫道:宝贝,用力夹夹爸爸的大鸡巴,爸爸马上了。
然然呜咽道:啊啊……爸爸,不行啊,姜姨姨都和你做了几十年,她都夹不住,然然更夹不住,大鸡巴太大了,不行了,小穴穴夹得发麻了……啊啊啊……没力气啦……啊啊啊啊啊啊……肚子好涨……
我用力一插,几欲要把阴囊也插入她的肉洞中,俯身趴在,压在然然身上,用力抱住她的嫩肩,全身紧绷,吼道:爸爸射了!
还未说完,伴随着鸡巴和魔根的同时跳动,两股精液同时射出,一股射击在然然的子宫壁上,一股喷射进她的屁眼深处。
在两股炽热精液的冲击洗礼下,然然呻吟突地没了,似丢了魂样,只长大嘴巴,紧紧抱着我,全身止不住的抽搐痉挛。
精液将要射尽,她才缓过神来,软软地抱着我,大口大口地娇喘喃喃:嗯……嗯……爸爸,好多啊……你射了好多,然然肚子都装不下了,装的满满的,感觉小肚子里面到处都是你的东西,热热的,好舒服。
我笑道:这不叫东西,俗名精液,爸爸爱你象征,越多说明爸爸越爱你哟。
一说完,然然扭了扭身子,两只丝袜美腿夹住我的腰,细嫩的小腿勾在一起,像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正想说什么,一张柔软的唇,吻上我的脸。我稍一抬头,那张唇就吻住了我的嘴,似蛇信灵巧小香舌头钻入我口中,要寻她的最爱。
难得小丫头如此主动,激烈的高潮下,还能有如此激情。我婉转相就,亲热欢迎,片刻就将她身子吻得酥软,似摊稀泥样躺在我身下。
然然捏着我的脸,嗔道:爸爸,人家好不容易主动吻一次,你……你把人家魂都快吸走啦,哼,我不管,以后你要天天这样吻我。
宝贝女儿求吻都说的这么俏。我捉住她的小手,拿到嘴边吻了吻,笑道:宝贝要好好练习吻技才行,这个任务就交给爸爸啦。
咬住她的指尖,轻轻舌舔,道:不过每次要宝贝主动才……唔唔……还未说完,然然用行动回应,嫩嘴堵住了我的嘴巴,再度和我湿吻起来。
黏糊拥吻中,我抱着她的身子一翻,变成了女上位,让她多休息一下。
我低估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湿吻一别,然然便撑起身体,仙力一绽,花嫁婚纱变成了一件日常所穿的蓝白校服,只是这件校服尺码较小,正好勾勒着她玲珑的曲线。
然然吃吃笑道:爸爸,然然还想要。我要像姜姨姨强奸你一样,我要主动让你射一回。
我笑得合不拢嘴,仙力滋润过的身体,到底是不一样的,床上开启了新一伦父女肉欢。
窗外天色渐渐漆黑,月明星亮,房中的情爱还在继续。不知过了多久,然然已跪在了飘窗上,春潮芙蓉秀面正对着窗户。
外面月淡星消,天色渐明,已快至清晨。
然然娇声呼唤:爸爸,用力……用力操然然……用力……我要和妈妈一样……然然要给爸爸生孩子……啊啊啊……死了……高潮了……啊……爸爸射进来了……好多,好舒服……
我把彻底瘫软的然然抱上床,她小腹鼓鼓的,犹如孕妇。
然然彻底累坏了,手掌摸着鼓鼓的肚子,呜咽一声:爸爸,明天我还要。呼呼几声,进入睡眠。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好,好,小馋丫头,做了六次还要做。关掉灯,给她盖好被子,就此睡觉。
我只觉睡了一会,就听莹莹的声音从隔壁响起:言言姐,快开门。
隔了一会,听言言道:莹莹,你也醒啦?
莹莹道:睡不着,楼顶上有只猫儿一直叫,叫了一晚上。
我刚刚叫了爸爸,叫了几声,他没有答应,他关门睡着了,应该是前些天太累了。
唉,然然这个死猪,楼顶这猫叫春叫的那么烦,她还能睡。
言言姐,走,咱们把这猫赶走。
言言道:不好吧,说不定它们在交合。
莹莹道:有什么不好的,说不定这猫今晚又来叫春。走,言言姐……
我听她们对话,脸上冒出冷汗,幸好昨天睡觉前,将主卧门反锁了,要是让莹莹推门而入,没见到我,那可惨了。
我轻轻起床,府耳在门边,听得姐妹二人已经走到露台,忙将自己衣服收拾好,上楼梯去露台。
一到露台,就见言言一身睡衣站在凉亭边,望着凉亭。凉亭上站着一人,正是莹莹,她东寻西瞧,好像在找什么。
我走了过去。
言言似察觉有人靠近,目光一扫,便见我向她走去,眼神明显一楞,接着说道:爸……爸爸,你起来了啊。
说话的时候抬头看着莹莹,似怕我看见什么。
我瞧她眼睛,眼眶果然有些浮肿,是没有睡好的症状。
我说道:嗯,刚刚起来,听见你们说话,我就上来了。对莹莹说道:莹莹,找到猫了吗?
莹莹看了我一眼,继续搜寻猫的痕迹,说道:没有,猫爪子都没看见一个,唉,要是在农村就好了,这里没有露水,看不见猫的痕迹,楼下的流浪猫怎么爬上来的呢?
她越上翻下,四处搜查,只差没把整个露台掀翻,还是没有找到昨晚叫春的猫儿,甚至连一直脚印都没看见。
这里是三十四楼楼顶,哪里有野猫能爬上来?
言言也左顾右瞧,寻找间,眼睛时不时望向我,一见我看她,她立时移开眼睛,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我装模做样地寻找,心里发虚,昨夜只是施法将言言的房间罩住。
可是后来,在我施展昆仑镜的时候,那阵法会消失了,那时我正和然然激情火热,怎么会想到这些。
言言和莹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的猫叫声,是然然叫床的呜咽声。
天色渐明,我说道:莹莹,别找啦,走,下楼了,爸爸给你做豆腐鲮鱼粉。暗想:你就是找上一天也别想找到那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