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妖妇诱皇入虎穴 蛇心吞天噬真龙(2/2)
一时间两人的胯下那飞溅的淫水,犹如喷泉般溅射得到处都是。
“快!还不够!本宫还不够爽!小东西你再插快点!快点!!”
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女人满脸潮红,口中不停说着淫词艳语的放荡模样,纣王的心中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此刻的他已经将全身力量集中到腰胯之间,身体挺动的速度已经到了他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哪怕是自己的那三位爱妃,如果不动用其他手段的话,恐怕也应该已经高潮了。
可胯下这个少妇虽然在他的抽插下淫水喷个不停,但丝毫没有要高潮的迹象。
并且最致命的一点,便是缠绕在自己阳具上,那严丝合缝却又柔韧粘稠的紧致快感,并没有随着他那快到看不清身形的抽插而有所改变。
也就是说,此时在凤栖的蜜穴内,那些恐怖的淫肉竟然能配合着纣王的超高速抽插而改变了自己的形状。
就好像在纣王的阳具外面套上了一层紧致又会动的肉套子,除非阳具从对方的宝穴中拔出,否则根本摆脱不了。
“这样下去不行,孤王还要用上别的方法……”
吮吸着少妇美乳的纣王,感受自己肉棒那无论自己如何抽插,都稳如泰山般袭来的连绵快感,决定再次拿出别的手段来打破局势。
于是再次运转体内的帝气仙力,集中到自己的阳具之中。
而凤栖见状,则是一脸好奇地感受着自己穴中蜜肉的变化,看看对方还能拿出什么招式来取悦自己。
随即,她便在宝穴中感受到一股股热流,随着一阵猛烈的震荡在自己的下体内缓缓地扩散开来。
看来是纣王用仙力让阳具产生了灼热的能量,并且还用上了阳具高频振动之法,双管齐下地打算用高度的热量和猛烈的振动,来抗衡这个白虎宝穴。
“哦~又热又痒的好舒服呀~还有没有别的小花招?都拿出来让本宫见识一下?”
“咕……那…那是自然…夫人可要…撑住了…”
尽管同时施展了两种不同性技来操弄身下的少妇,但见到对方仅仅是被突然增加的快感颤抖了数下后,便又恢复了正常。
那看似被操弄得梨花带雨,实际上只是单纯享受自己服务的模样,让纣王的心中不禁苦笑起来:
自己今日到底遇上的是何方神圣呀?
然而面对凤栖挑衅般的继续索求的话语,纣王也只好嘴硬地敷衍一下对方,然后开始猛烈地吮吸对方的美乳,用舌头狂乱地舔舐甚至是击打含在嘴里的乳头。
双手也在少妇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试图寻找到凤栖娇躯中最为敏感的弱点来将其击败。
“哇哦~你的小嘴好会舔~好会吸哟~本宫的奶水都快被你吸出来了~~而且你的小手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也按摩得本宫蛮舒服的呢~”
“夫人……可还满意?”
“虽然还差点意思……但还可以吧~就奖励你一点甜头,待会可要把你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让本宫开心开心哦~”
听到“甜头”二字,纣王不但没能感觉到欣喜,反而是心头一凉,看来自己速战速决的战略是彻底失败了,对方要出手了。
只见凤栖的两条美腿,朝着纣王的腰间左右袭来,大腿夹住他的侧腰,小腿别在他的后背,那对黑丝白玉腿犹如漆黑枷锁般,将纣王死死地困在了自己的娇躯之上。
而随着凤栖的美腿在帝辛身上的合拢,他那根还在犹如打桩机般抽插的阳具,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太…太紧了…而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在动?”
少妇宝穴内那与自己阳具完美贴合的淫肉,随着她蜜穴的紧缩让纣王的高速抽插要付出更多的体力才能不降低频率。
而且随着淫肉们更加紧致的贴合,纣王清楚地感受到那淫肉之下好似有无数柔韧的肉球,开始贴在了自己振动个不停的肉棒上,那些肉球就好像按摩椅中的机器球那样,看似散乱,实则有序地分布在穴中花径的每一处,用几乎要镶嵌进自己肉棒之中的力度开始蠕动按摩。
那舒适的感觉把纣王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取悦谁,不过那些肉球的按摩也仅仅是开胃菜。
就在纣王的阳具被按摩得有些松懈之时,那一块块肉球也开始猛烈地振动起来,与帝辛自己的阳具形成了奇妙的共振。
若是现在将一杯水放在凤栖的小腹上,就能清楚地看的一波波荡漾的波纹。
“怎样?本宫这两下有没有让小弟弟你感觉舒服呀?”
“呃呃…还…还…不…不错…呜哦哦………”
还在用力吮吸少妇美乳的帝辛现在眼角抽插个不停,现在的他已经将凤栖美乳的两颗奶头强行拉扯到一起,同时塞到嘴巴里,好似疯狗般撕咬起来,在乳晕下白皙的乳肉上流下一道道红印。
双手也开始抚摸起凤栖那团圆润的美臀,在上面又掐又打,甚至还奋力抓住滑不留手的臀肉,向两侧掰开,想看看那光滑的臀肉能不能在自己指间滑走之前,让死死困住自己龙根的白虎宝穴松懈一二。
然而无论纣王如何努力,凤栖还是一副虽然表情放荡不羁,眼神却还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而此时他的阳具正在承受着仿若被数十颗高功率的跳蛋,紧紧镶嵌在棒身和龟头中,不间断地折磨他的榨精酷刑。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而这些晶莹的液体居然随着少妇宝穴的振动,而一点点随着淫肉间微小的缝隙,自行流入了她阴道的深处。
这让纣王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泄出精液的话,这张白虎宝穴会如何像一只饿虎一样将自己的精元吃干抹净。
“堂堂大商天子该不会只有这两下子吧?还不用上你的底牌吗?”
“夫…夫人……都…都说是…底牌了…那…当然…要最后…才能用…这种程度…孤王…还…还撑得住……”
看着纣王面部略显狰狞地一边啃咬玩弄自己的美乳,一边疯狂地抽动这腰肢,那模样就好像一只凶兽在自己身上撕咬一般。
少妇不禁将双手摸向帝辛摇晃个不停的头颅,充满慈爱地抚摸起来。
只是,现在的纣王可没什么心思去管凤栖抚摸自己头颅的动作是侮辱他还是怜悯他,现在的纣王体内运转的仙力已经快要达到他肉身能承载的极限,腰胯挺动的速度已经将他身下的床褥撕裂。
而那条被白虎宝穴咬住不放的龙根,所释放的振动速度也让帝辛自己感觉到有些疼痛,而从中施加的热量也已经将少妇穴中渗出的淫水蒸发开来,一股股白色蒸汽在两人的交合之处升腾。
那场景就好像凤栖在用自己的宝穴,把一根热得发红的铁杵,塞进自己的淫肉火炉里不停打磨,时不时用自己香甜的淫水来进行猝火。
就是不知最后这条铁杵会成为一把神兵利器,还是会在少妇宝穴的摧残下成为一根废铁。
“还沉得住吗?那本宫也要再加把劲了,毕竟小弟弟你的龙精本宫可是没吃够呢~你没意见吧?”
“尽…尽…尽管来…呀啊啊…”
见到纣王还能在自己穴中淫肉们的猛烈攻势下强撑下去,凤栖自然也不和他客气,白虎宝穴再次产生变化。
帝辛还在用自己的龙根拼命抽插之时,他突然感觉包裹自己龟头位置的淫肉们开始分散,随后便是一团温热而嫩滑的触感牢牢地贴在了上面,并且还有一股虽然不算猛烈,但极为明显的吸力在自己的马眼蔓延开来。
原来,凤栖将自己的花心垂了下来,犹如一张吸盘般牢牢贴在了龙根的龟头上。
那花心上连接子宫的通道小口,与帝辛的马眼分毫不差的连接在一起。
此刻少妇的子宫就好像一个啜饮母乳的婴儿般,把在蜜穴中抽插的肉棒当成了奶嘴吮吸个不停。
并且那个花心还在一点点地扩张,要将帝辛的龟头吞噬到白虎宝穴深处另一口更加销魂荡魄的极乐宝穴中去。
“没…没办法…夫人…小心了…”
本来就已经被少妇的白虎宝穴压榨出先走汁的阳具,如果再被这个穴中穴吞入腹中的话。
那帝辛已经蓄势待发的纯阳精液搞不好就会立刻一泻千里,被白虎宝穴无情地榨走,所以纣王此时也不得不用上自己压箱底的手段了。
随着帝辛的一声长喝!
凤栖突然感觉自己的宝穴被一股磅礴巨力撑大了几分,就好像穴中的阳具突然变粗了一样,而且从自己宝穴中的淫肉所传递的感觉也很不对劲,那条布满青筋的阳具此时好像变得粗糙不平,甚至还带着许许多多的大小倒刺,在自己的宝穴肉壁上猛烈剐蹭了起来。
而自己的花心,则被一张桶状的小嘴卡住,在那里和她子宫所施加的吸力抗衡。
这种奇特的快感让凤栖不禁合上美目,细细品味自己穴中的快感,随后睁开双眼,噗嗤一笑道:
“你的金龙还能这么用?还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呀~”
“雕虫小技而已,让夫人见笑了。”
随着凤栖感受着自己穴中的变化,纣王原本紧促的眉头也舒展了起来。
此刻他所施展的压箱底的性技,乃是从自己的阳具中召唤出护体金龙,然后让金龙在自己的肉棒上一圈圈的缠绕,形成一根盘龙巨柱,不留一丝缝隙地将阳具包裹。
这样的话不但能隔绝白虎宝穴中淫肉们的撕咬蹂躏,也能用金龙包裹阳具后加粗的奇特形状来对少妇施加更为强烈的快感攻势,更能以金龙龙口对准少妇的花心口,与那吸力进行抗衡。
如同普通男女性爱之时,有许多男人为了能更清晰地体验抽插女方小穴时阳具与蜜肉摩擦纠缠的快感,而不情愿在自己的阳具上佩戴避孕套一样,帝辛在使用这个技能后,从女方小穴中传递而来的快感也会锐减许多。
故此,贪淫好色的纣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上这个手段的,只是现在不想再次输给凤栖的帝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夫人感觉如何?孤王的手段能不能让你满意?如果夫人受不了的话,可以和孤王说一声,孤王会温柔一点的~”
“不用~不用~本宫还担心小弟弟你已经黔驴技穷了呢,你尽管放心操弄本宫的宝穴,你越用力,本宫越开心~”
被护体金龙缠绕包裹的龙根,此时已经有普通人小腿粗细,再加上龙身上的背脊倒刺以及尖锐龙鳞,寻常女子遇上这根绝世龙根,必然刚被插入就会潮吹到不省人事。
然而面对如此凶器的急速抽插,凤栖虽然不免眼神迷离,娇喘连连。
但阅女无数的纣王很清楚,在他身下颤抖的女体距离绝顶高潮还有很长的距离,而自己距离射精的时刻则已经不远了。
不过幸好有护体金龙,隔绝了一部分白虎宝穴中淫肉们的围攻,他也能屏气凝神地压下射精感,来好好思索目前还有什么破局之法了。
“嗯…哦…爽!真爽!小弟弟你把本宫弄得可真舒服呀~不过你在自己的阳具上套上这么个东西,干本宫的宝穴是不是不够痛快呀?”
“啊?不劳夫人操心…夫人的本领孤王今日算是领教了,能让夫人痛快就已经让本王很满足了,岂敢奢求更多?”
“别客气嘛~难得今天和你玩得那么尽兴,那也让本宫来服侍一下小弟弟吧,让大王体验体验什么叫人间极乐吧~”
听到凤栖妩媚的话语,纣王心中只感觉一阵不安。
然而还没能等他继续推辞,这个欲求不满的少妇早就有所行动了。
只见凤栖的两只玉手,一只轻轻地放到纣王的后背,如游鱼般在他的背上抚摸开来。
顿时纣王只感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自己体内蔓延开来,浑身舒坦得不想动弹,只想趴在身下艳妇丰满的娇躯上任由对方摆弄。
而凤栖的另一只手则偷偷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五指在小腹嫩滑的肌肤上好似抚琴般拨弄弹打。
而随着少妇对自己小腹的按摩,在她穴中已经渐渐放缓抽插力度的凶猛阳具,也逐渐受到了影响。
“这!这到底是什么?孤…孤王…的…阳具…啊啊啊啊啊!!!”
“呵呵~好好享受本宫的服侍吧~世间可没几个男人有这个福分呢~”
此时的纣王,只感觉自己原本在护体金龙保护下本应安然无恙的龙根,此时就好像被剥了一层皮那般敏感无比。
凤栖穴中淫肉的每一次蠕动,阴道的每一下颤抖,花心的每一口吮吸,都让他的阳具感受到了成倍的快感。
原本如同铠甲般保护着自己阳具的护体金龙,此时正在被凤栖穴中的淫水浸泡变软,那速度就好像将一张纸放到流水之中那样。
而且这些仿佛有腐蚀性的淫水,正随着他自己猛烈的抽插,正一点点地渗透到龙根的每一寸血肉之中。
“不…不行…要收回…金龙…”
“嗯?小弟弟你的大阳具怎么又变细了?这样本宫可不满意呀?”
感受到自己护体金龙要被少妇宝穴的一腔春水融化成一条死蛇,纣王也不得不将其收回。
硬着头皮继续靠自己坚挺的龙根,来抗衡那口白虎宝穴的吮吸吞噬。
然而失去守护的阳具,面对凤栖宝穴那四面八方围剿而来的饥渴淫肉们,就好像将一个未经人事赤身裸体的俊俏少年,扔到了一间满是欲求不满的淫乱痴女的青楼之中。
那些淫肉在护体金龙被收回的瞬间,便狠狠地再次咬住了帝辛颤抖的阳具,好似无数放荡的深闺怨妇般在棒身上涂抹那酥骨化肉的淫水。
而他还那还被宝穴花心紧紧吮吸的龟头,从穴中穴的深处传递而来的贪婪吸力,已经让他的精关岌岌可危。
特别是那些渗入他阳具表面的淫水,比起凤栖在他身上抚摸个不停的玉手,更让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在加速流失。
自己的精液还没被这个女人吸走,他全身的力气就已经快被她夺取了。
“唉…果然…还…还是…赢不了吗?”
“小弟弟是不是快要射了?看来本宫的服侍你很满意呀~那就快些射进来吧~”
既然败局已定,纣王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于是干脆停下自己已经挺动得快要断掉的腰肢,整个人放松地趴在了少妇柔软的娇躯之上。
任由对方处置自己已经难以为继的阳具,甚至龙根内堵住精液前进的精关也放松了几分。
而纣王的脸庞却埋在了少妇嫩滑的傲人双峰上,将自己不知是解脱还是惭愧的表情,深埋于她深邃的乳沟之中。
而见到自己怀中的玩物不再抗拒,凤栖自然也毫不客气地对着穴中阳具大吸特吸。
完全就是将帝辛的龙根当成吸管,好好品味里面的美味龙精。
穴中的花心已经将纣王的龟头完全吞噬,进入子宫中的龟头就好像被一张没有牙齿的贪吃嘴巴不停咀嚼,而穴外那张好似粉嫩嘴唇的白虎阴唇,也传出了阵阵大力嘬吸的声音,回荡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嗯~来了!来了!把你的龙精都射出来!射给本宫!!!”
随着纣王放弃对快感的抵抗和凤栖趁机加紧索取,早已在龙根内蓄势待发的精液洪流畅通无阻地冲向了阳具的尽头,再随着宝穴花心那吞噬天地般的一吸,白花花的精液如同刺出的长枪般冲击着少妇的子宫。
凤栖一脸兴奋地用力搂紧了已经放松全身,只想感受快感的纣王身躯,感受到那股炽热而猛烈的洪流不间断地冲刷着体内最为敏感的子宫壁。
而此时的帝辛也一样爽快地颤抖个不停,堆积已久的精液迸射而出,然后被少妇饕餮般的子宫如海绵吸水般一滴不剩地吞噬殆尽,这种销魂快感足以令寻常男子爽到昏迷过去。
此时还要加上那感受到帝辛阳具射精后,对其蹂躏程度有增无减的花径淫肉们,在阳具射精的颤抖中,这些淫肉宛若一大群饥饿的猛虎,不断地变幻形态,撕咬肉棒的每一个部分,不间断地向纣王体内施加快感,让这一发精元射得更加长久。
而帝辛的卵蛋也不负众望,在淫肉们的催促下不停蠕动,制造出更多的子孙汁,来让少妇胯下的猛虎饱餐一顿,这第一发的射精整整持续了半分钟才堪堪停止。
并且在这第一发射精之后,凤栖的宝穴还意犹未尽地用光洁的阴唇,淫乱的蜜肉,贪婪的花心,三者齐心协力再度发力,以几乎要将连铁杵都能碾碎的势头,继续给纣王的阳具施加压力,让帝辛的龙根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连续喷射了好几发体内剩下的精液。
将体内的元阳射了个一干二净之后,那张虎口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放松对龙根的钳制。
只有那些花径中的淫肉们,现在还形同品尝完美食后意犹未尽地舔舐嘴角的食物残渣一般,随着少妇满足的娇喘声中在帝辛的阳具上慢慢蠕动着。
“嗯~好~~~棒~~~~呀!用本宫的宝穴品尝你的龙精果然别有一番滋味。不过小弟弟你既然又输在本宫胯下了……不会又要寻死觅活了吧?”
“呼…呼…呼……夫人…放心…孤王……不是输不起的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夫人当真是世外高人,能让孤王享受到如此极乐,孤王今日输得心服口服……”
面对凤栖向自己下达的胜利者宣言,纣王虽然略显丧气,但依旧心平气和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回想起自己在床笫间与三位爱妃的缠绵争夺胜负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不禁在少妇的乳沟间发出了一声叹息。
而凤栖见到帝辛已经完全向自己认输,嘴角得意的笑容更加明显,随后伸出手来将纣王还埋在自己乳沟中的小脸捧起,看着他充满复杂心情的双眼,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道:
“既然我的小暴君已经认输了,那么作为胜利者的本宫再请您做点事的话~不过分吧?”
“额……败军之将岂敢多言,夫人有什么需求,孤王一定满足……”
“呵呵~也不是什么难事啦~只不过……纣王殿下您的龙根实在是世所罕见,本宫这张宝穴也被你操弄得淫水留个不停,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呢~不过就因为这‘差一点’,本宫现在可是被你挑逗得欲火中烧,特别需要用你来泄泄火呢~”
本来已经对凤栖心悦诚服的纣王,在听到少妇对自己有所要求之后,他的心中就开始生出不安的念头。
而对方满脸妩媚地说出要“用”自己来发泄欲望之后,更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在心中徘徊。
凤栖的嘴上虽然说着放荡不堪的淫词艳语,但双眼之中却是盯着到口猎物,准备饱餐一顿的冰冷眼神。
这更是让纣王已经筋疲力尽的身躯,产生了想要夺路而逃的求生本能。
“成王败寇,既已败在夫人穴下,孤王亦无权决定自己的命运。只是……夫人呀,孤王现在已经被您的宝穴折腾成这个样子,我的这条龙根也已经快软下来了,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恐怕已经没办法再让夫人尽兴了……”
“没事~交给本宫来处理吧,纣王陛下您只要乖乖躺好慢慢享受就行。不过你千万不要爽到晕过去哦,毕竟玩一个没有反应的木偶,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呢~”
话音刚落,趴在凤栖娇躯上的纣王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就发现自己已经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床铺之上,而少妇凤栖则犹如一只灵活的雌兽般扭动娇躯,骑跨在了他的胯上。
少妇漆黑的柔顺长发于她翻身之时在空中飞舞,在纣王眼前好似无数条毒蛇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恍惚间,他隐隐有些体会到,那些被自己三位爱妃当成食材采补元阳的壮男,在临死之际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本宫的小暴君呀,让人家赐予你的阳具更多的力量,让你更好地满足本宫吧~”
骑乘在纣王身上的凤栖,将自己滚圆的美臀压在他的小腹上。随后纤腰一拧,理也不理帝辛惊慌的表情,就从身上一个转身背对着他。
此时,少妇充满渴望的双眼中只有身下那根已经摇摇欲坠的疲软龙根,两只玉手一只抓住了红肿的龟头,另一只手抓住了肉棒下有些干瘪的卵蛋。
双手上下一抻,原本软趴趴的七寸阳具,被少妇强行拉长到了八寸,把纣王痛得一阵哆嗦。
奈何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向对方讨饶道:
“夫人…轻…轻点呀…孤王刚刚泄了那么多的元阳…肉棒现在真的受不了您这么折腾呀~”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喊疼哦~看本宫妙手回春,让你再展雄风!”
丝毫没有理会纣王的抗议,凤栖的无情玉手将纣王的阳具拉得笔直。
随后挺起腰来,将自己肥厚的阴唇贴了上去,那两瓣嫩滑柔润的软肉刚一接触到纣王的阳具,就好像抓到猎物的食肉花般紧紧将其夹住。
随后不断地分泌出那些散发着芳香的淫水,帝辛只觉那些淫水好似有生命般自动渗入了他的阳具之中。
凤栖此时开始让自己的胯下灵活地上下起伏,就好像把自己的阴唇当成清洁海绵般用力擦拭纣王的阳具,让穴中淫水更加均匀地涂抹在帝辛逐渐雄起的龙根之上。
“好…好热…朕…朕的…龙根…要…要烧起来了!!!”
随着少妇夹住肉棒的阴唇在棒身上不断的摩擦,纣王在感受那柔韧阴唇不输于女子口交的吮尽快感之外,还感觉到凤栖穴中那些奇妙的淫水在渗入自己肉棒之后,让自己的龙根好似着了火般的灼热,那热量比他自己运功加热时更加旺盛。
但纣王虽然感觉到了痛苦,却丝毫没有担心自己的阳具会被这股热流烧坏。
因为纣王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在被这股热流淬炼,将阳具血肉内的各种杂质燃烧殆尽,好让自己的龙根能更加坚挺粗壮,成为能让这个欲壑难填的风骚少妇满意的阳具。
而在不停流着淫水的阴唇的持续打磨,不但使帝辛的充血肉棒变得越发雄壮,那些流淌到睾丸位置的爱液,也让阴囊中的两颗卵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已经被灼热的阳具弄得满头大汗的帝辛,现在又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好似被塞进了一个打气筒,内部在不停地膨胀扩张。
而且这种扩张不像气球,更像是水球,有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往自己的卵蛋中输送。
自己刚刚被少妇榨干的空虚感立刻一扫而空,并且随着那股来自卵蛋的充盈感不断增加。
本应进入贤者模式的纣王觉得自己体内的欲火正在死灰复燃,并且还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全身上下开始躁动不安,两只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那团贴在自己肚皮上的柔软美臀,放肆地抓握个不停。
“啊啦~你个小色鬼,别那么猴急嘛~本宫还没把你阳具料理好呢。再忍忍,一会本宫就让你爽个够!”
凤栖嘴上虽是责备,娇躯却依旧岿然不动,任由纣王抚摸拿捏自己的美臀,时不时还抖一抖屁股,挑逗一下五指已经陷入嫩滑臀肉中的帝辛。
她回过头来看了看已经被自己淫水弄得硬梆梆、亮晶晶、黏糊糊的粗壮阳具,这根足以令世间任何女人为之高潮的凶器在凤栖眼里,还是让她感觉略有不足。
哪怕就连粗壮龙根下的那两颗卵蛋,此时在她玉手揉面团似的的把玩之下,已经膨胀到了足有壮汉的拳头大小。
把耳朵凑近,都能听到里面正在分泌精液的澎湃流动声,把鼻子贴近,都能闻到那些纯阳精液渗透出来的美妙香气。
可这个贪婪的少妇依旧不满足,她还想让这根阳具变得更粗,更长,射出更多热气腾腾的粘稠浓精。
于是她决定给这根阳具再加点新的“调料”,把它料理得更加美味。
于是凤栖先放下了自己紧紧贴在龙根上摩擦个不停的腰肢,而那张紧紧夹在棒身上涂抹着淫水的阴唇。
因为少妇残忍地要将它和自己心爱的阳具分开,还依依不舍地紧贴在阳具上不肯放开它。
直到这张软嫩的阴唇如同软糖般被扯长了几倍,才‘啵’的一声,从纣王的阳具上将它扯了下来,而且还有好几条粘稠的淫水丝线,藕断丝连地粘连在肉棒和阴唇之间。
“再加点什么好呢?……这样吧,既然小弟弟刚才被自己的阳具热得都叫出来了,那就用本宫的口水给它降降温吧~”
决定好怎样继续料理纣王的阳具,凤栖便弯下腰来,将一脸兴奋的俏脸凑近了那颗颤抖的硕大龟头。
只见她的左手从已经一只手都拿不住的巨大睾丸上移开,双手合拢,抓住肉棒的前端,十根手指灵活地按摩着红彤彤的龟头。
而下方那两颗睾丸却也并没有随着少妇纤手的离开而被冷落,凤栖那两条丝袜美脚一左一右地来到了两粒卵蛋身边。
灵活的脚趾轻轻一翘,就把那两颗已经沉甸甸的睾丸置于双足各自的脚心上,用柔韧而灵活的黑丝美足玩弄着两颗蛋蛋,将那两颗好似灌满的水球一样的睾丸,用自己的脚趾拨弄个不停。
而那如花朵般捧住龟头的两只玉手,也已经准备好让困在指间的肉棒得到少妇的甘甜滋润。
只见凤栖的十根玉指分别牢牢地按在已经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各处,有几根手指甚至将锋利的指甲嵌入了龟头的皮肉之中。
而凤栖的两根食指,竟然一同插进了随着肉棒的膨胀而一同扩大了几倍的马眼之中。
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就将那张可怜的马眼缝掰成了小洞,让凤栖清楚地看到里面尿道肉壁的粉嫩颜色。
然后她犹如赏花般轻嗅着从马眼里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气息,一脸满足地说道:
“本宫的大肉棒呀,接好人家的口水,来给你解渴降温吧~哦……”
她缓缓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口,将那条灵巧而色情的粉嫩舌头伸了出来,舌尖对准了张开大口的马眼。
紧接着,那些在少妇口中酝酿已久的晶莹口水便顺着她的舌尖,化作一条晶柱,慢慢进入了马眼之中。
“咕…啊啊啊…冷!好冷!啊啊啊啊!!!”
而感受到新的液体被倒灌进自己尿道之后,帝辛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有异物塞入尿道的不适,而是冷!
极端的冷!
好似一根千年寒冰柱被塞入自己的尿道中,开始散发终年不散的寒气,再加上自己龙根刚才被少妇淫水侵染之后,好似变成炮烙火柱的灼烧感。
顿时让帝辛的阳具陷入了极端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中。
已经快要到达身体极限的纣王,实在承受不了这种痛苦,已经在凤栖身下开始翻着白眼,疯狂扭动自己的身躯。
只是在少妇那丰满娇躯的压制之下,纣王这颇为矮小的少年身躯实在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在凤栖那对黑丝玉足和白玉纤手的稳定与钳制之下,无论帝辛如何的在她身下挣扎,那条龙根依旧稳稳地在那里接受少妇冰凉津液的浇灌。
少妇的冰凉口水晶柱好似穿针引线般分毫不差地流入帝辛的马眼之中,帝辛那根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阳具也正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龙根下的两颗睾丸已经变得非常饱满而有韧性,好似轻轻一弹便能制造出大量浓郁的精液;棒身上的一条条青筋血管狰狞地点缀在已经比普通人小臂还要粗壮的棒身上面,到了雁首的位置更是又粗上了一大圈;肉蘑菇般的龟头在少妇淫水和口水的洗刷下,变得犹如一颗鲜艳的红宝石;最中央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却没有分毫浪费掉凤栖的唾液,就是不知等它喷射出精液后会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差不多了呢,再多的话就会让本宫的唾液和淫水在龙根里阴阳失衡,搞不好你的大肉棒会爆掉呢~呵呵呵~”
“额…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往帝辛的阳具里灌注了多少唾液之后,凤栖终于将她的丁香小舌伸了回去。
轻轻摇晃手中的龙根,好似要让里面的液体均匀地扩散到肉棒的每一寸血肉。
紧接着,少妇的两根食指终于从好似要裂开的马眼里拔了出来,双手开始温柔地在帝辛忽冷忽热的棒身上游走撸动,同时那张柔软的香唇也降临到龟头之上,好似面对自己的情郎般,热情地在上面亲吻了起来。
“呜…啊啊啊…呼~好…好舒服呀………”
随着凤栖在阳具上温柔的抚摸和那张香唇在龟头上的一次次亲吻,纣王深陷水深火热的阳具渐渐得到了解脱,那两道热流和寒流在阳具内的激烈交锋,在少妇香艳的引导下很快平息下来。
化作温暖的热流和冰凉的清泉在阴囊内渐渐融合,而这也代表着凤栖对纣王阳具的改造加强也进入了尾声。
此刻帝辛的整条充血耸立的肉棒已经突破了原本的九寸大关,足足有十二寸长。
整条阳具的色泽也深邃而不失光洁,就好似一根千锤百炼的乌金铁棒,就连触碰起来的手感也好似包裹着一层柔韧皮革的坚硬铁棒那般。
看着自己完成的作品,凤栖俯下身来,满意地用自己嫩滑的脸蛋在肉棒上蹭来蹭去,还撅起小嘴,又在棒身上狠狠亲了一口才肯罢休。
“嗯~真不愧是本宫,这下可以玩个痛快了~那么……本宫的小暴君,还清醒吗?”
随后,她便扭过头来,看看纣王本人现在是否还是清醒着的,而听到少妇呼唤自己的声音,被折腾得头昏脑涨的帝辛也奋力睁开双眼,回应了对方:
“还…还好…多谢…夫人…点化孤王…的…阳具…”
“还醒着就好,那接下来本宫的这张白虎宝穴可就要正式开始大快朵颐了,你可要坚持下去哦~”
“好……好的……还请夫人……手下留情……”
看着凤栖的那张美艳俏脸上,满是对接下来即将上演的淫乱大戏的期待表情。
纣王心中可谓是百味杂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阳具在对方的改造下,在性能力上已经有了超乎想象的提升。
然而,自己这条龙根的敏感程度也被强化了不知多少倍,光是少妇凑近自己阳具时的轻微吐息,就让他有种被爱抚的错觉。
纤纤玉手和柔韧香唇在阳具上的抚摸和亲吻,更是让纣王舒服得魂飞天外。
他都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的肉棒,被那张贪婪的白虎穴吞下后,能坚持几息时间不泄出元阳。
另外,自己除了阳具以外的其他身体部位却是更加的虚弱无力,就好像全身的气力和仙力都被凝聚到自己的阳具之中。
现在自己这具皮囊只不过是个能发声的自慰棒底座一样,只能无力地看着骑乘在自己身上的少妇对他为所欲为。
见到纣王已经清醒,随着凤栖的一声淫笑,少妇将身前坚挺的阳具搂入怀中,犹如精通钢管舞的舞女般,用帝辛坚硬的阳具上一个借力扭转了娇躯,面向摊在床上的纣王,满眼淫荡地看着他。
随后,挺起纤细腰肢,再次将自己的白虎宝穴贴在了肉棒根部。
终于和坚挺阳具再度重逢的阴唇,二话不说地狠狠一口咬在了坚固的棒身上。
从帝辛的龙根上能看出,被阴唇咬住的这小部分肌肤正在被用力地扯进少妇贪婪的宝穴之中,可见情欲上头的凤栖那口小穴的吸力是何等的惊人。
而随着少妇腰肢一点点向上移动,咬住棒身不肯松口的阴唇也随之向上牵扯而去。
被凤栖阴唇拉扯的肉棒皮肤弄得纣王颇感疼痛,但在软嫩阴唇的吮吸下又感觉有些舒服。
只是看着那张阴唇一点点朝着自己红润的龟头挪动而去,纣王竟然有了一种即将被处刑的恐惧感。
“来~准备~~开动!!!!”
“夫人!且慢!呜啊啊啊啊啊啊!!!!!”
在纣王越来越慌张的眼神中,凤栖胯下的饱满阴唇终于游走到了他的那颗龟头之上。
而随着白虎宝穴与天子龙根的位置对齐,少妇的胯下发出了滋溜的一声巨响,还未等凤栖蹲下腰肢,帝辛的整条阳具就被她的宝穴吸了进去,瘫在床上的纣王也被整个人随着拉到了半空,撞到了凤栖的胯下,将她的一身软嫩肌肤震得荡漾不止。
“来吧~本宫的小暴君~让娘娘好好教教你什么是人间极乐!!”
见到纣王的娇小身躯被自己饥渴宝穴硬生生吸了上来,凤栖也不客气,顺势搂住帝辛的上半身,将其送入自己胸前的温柔乡之中。
随后,美臀猛地向下一蹲,抱着帝辛狠狠地砸在了床铺之上,让纣王本来就已经完全没入虎口的阳具又深入了几分。
只可怜本就浑身瘫软无力的纣王,被这样上天下地地来回折腾,还没能反应过来。
就感觉自己的阳具一阵发麻,立刻便有一道滚烫的热流送入了那张深不见底的宝穴之中。
“怎…怎会?…这么快就……”
“射得好猛!好舒服!好滚烫的元阳呀!瞧本宫榨出更多!更多!!”
仅仅是被吸入宝穴之后再猛地下压,纣王的阳具连感受少妇那极度饥渴的白虎穴是何种滋味都来不及,便交出了一发热得能冒出蒸汽的元阳。
那滚烫的精元被宝穴里的花心一滴不剩地吸取殆尽,丝毫不担心会烫坏子宫,反而将满脸红晕的凤栖爽得合不拢嘴,在她痴女般的淫笑间不断说着让人欲火中烧的放荡话语。
只是,纣王可没空去欣赏将他搂在怀中的少妇的那副淫荡媚态,此时的他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自己的阳具明明被强化了那么多,可插入凤栖的宝穴后,龙根的表现居然还不如之前,竟然刚捅进宝穴还未有抽插便泄出了元阳,自己的精关好似不受控制了一样任由那些精液喷涌而出。
只是还没能等他深思下去,搂着他的这幅娇躯却又发生了异变,一股高频率的振动感从凤栖柔软的娇躯上传递而来。
还没等纣王有所疑惑,一阵宛若剥皮削骨的快感就从自己的阳具处传来。
原来是凤栖已经抱着纣王,开始了自己的腰振,她的那团美臀此时已经快得好似一片肉色的浓雾,整张坚固的奢华床铺不断传来即将散架的响动。
而刚刚纣王将凤栖压在身下,快速抽插她宝穴的速度,和此时这个淫乱少妇在纣王身上骑乘腰振的速度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啊啊啊啊!慢…慢…哇啊啊啊!!”
“哦?不愧是沉迷后宫不理朝政的纣王殿下呀~本宫的极速骑乘,世间可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你居然还嫌慢?那本宫只好再加把劲咯~”
“不…唔啊啊啊啊啊!!”
快到难以言喻的腰振,让纣王的阳具好似进入了绞肉机般被蹂躏个不停,穴中那层层叠叠的淫肉就好像一把把柔韧的剥皮刀,在纣王的阳具上来回刮着他的皮肉。
快感强烈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了痛苦,可纣王已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在少妇难以逃脱的怀抱中无助地承受下去。
相比起难受到快要疯掉的纣王,凤栖这个始作俑者则是爽得魂都要飞出去了。
快到不可思议的腰振让帝辛如同精钢般的阳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负责充当润滑剂的淫水不要钱似地向外溢出。
花径中那些如狼似虎的淫肉们,化作一根根如尖刀般的肉芽,在极速运动的肉棒上挑逗个不停,精准地抚摸肉棒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而宝穴尽头的花心,则好像已经长在了纣王的龟头上面一样,无论凤栖腰振的速度有多快,她起伏娇躯的幅度有多大。
那张穴中淫嘴依旧死死地吸住龟头,不肯放开对方分毫,誓要将龙根马眼中榨出的液体喝个一干二净。
“…堵不…住…啊啊…泄…又…泄…了…啊啊啊!!”
“对!本宫的小暴君!再来!全射出来!射到本宫里面!无论你射多少,本宫都装得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凤栖白虎宝穴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榨取,纣王卵蛋中那些本就波涛汹涌的精元,哪里还有待在原地的可能?
那些浓稠精液如山呼海啸般开始朝着精囊顶部奔涌而去,好不容易有所准备的纣王,本想堵住精关再支撑片刻。
然而他却绝望的发现:自己体内原本更加深厚磅礴的帝气仙力,好像摆设一般根本无法动用,而且就连依靠肉体本能,去操控精关紧缩都无法做到。
恍惚间,纣王有一种感觉,自己胯下的龙根已经不属于他了。
这条龙根真正的主人,是那位给予龙根无尽极乐的淫乱少妇。
而现在这个淫妇的蜜穴需要精液的滋润,所以龙根忠诚地将自己所有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向其奉献出去。
骑乘在纣王身上之后得到的第二次射精,那白花花的高压水柱携带的巨力几乎将凤栖欲壑难填的子宫冲击变形。
尽管得到精液滋润的子宫壁和两个卵巢口正在疯狂地吞噬喷涌而来的精液们,但依旧有很多精液在填满了整个子宫之后从花心溢出,顺着花径要往下流走。
感受到有几缕精液,妄想从饥渴少妇的白虎宝穴中溜走,花径中的淫肉们便更加疯狂地冲刷着纣王的阳具,誓要将每一滴沿着纣王肉棒滴下精液都刮走,重新送回好像永远吃不饱的花心之中。
本就处于射精中的阳具哪里受得了这种酷刑,龙根被虎穴吸得连下方沉甸甸的阴囊都提了起来,里面的卵蛋被刺激得好像加班加点的精液工厂一样,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元阳精气,然后由已经成为宝穴吸管的肉棒进献到花心之中。
于是,在凤栖贪得无厌的索取榨精之下,对纣王来说两人的性爱就成为了一个恶性循环。
帝辛的阳具射出的精气越多,从少妇花心中溢出的精液也就越多。
而从凤栖的宝穴中想要流出的精液越多,她的宝穴就会更加猛烈地吮吸和刮弄纣王的肉棒,来捕获那些漏网之鱼。
来来回回,将这条可怜的龙根刺激得爆射久久不能停下。
“夫人饶…饶命…不…不能…再…射…射了啊啊啊!!!”
“不饶!不饶!就不饶!娘娘我还没爽够呢!没爽够!!再给本宫射得猛一点!再猛一点!哈哈哈!!”
如此反复,让帝辛的射精好像永远停不下来。
而龙根中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的精液,形成了一道粗粗的精柱。
帝辛本就加长不少的十二寸龙根又长了一节,将凤栖圆润的子宫顶得变成了椭圆形。
这也让沉溺于快感的少妇体会到的舒爽冲击更上一层楼。
身下纣王那鬼哭狼嚎般的求饶惨叫,在凤栖听来分外悦耳,一双藕臂将纣王哭泣的小脸搂进自己的乳沟之中。
看着对方承受不了酷刑般的快感攻势而连哭带喊,溢出的眼泪和口水流淌到自己嫩滑的美乳之上,凤栖的心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悦耳的淫笑声回荡在整间别墅之中。
“无间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被少妇如同抽水机般的娇躯不间断地吸走精液,让纣王几乎要晕了过去。
然而白虎宝穴内那些永动机般的淫肉,对帝辛龙根释放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好像被扎进去了一根钢针般无法用昏迷来解脱。
他也只能在凤栖越来越紧的怀抱中,继续享受这个淫荡少妇为他构建的榨精地狱。
然而,就在纣王的精神即将崩溃之际,自己还在射精的阳具那股猛烈的喷射势头,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凤栖那快得不像人类能做到的腰振,穴中淫肉们的凌迟酷刑,贪婪花心的鲸吞势头,全部都截然而止。
一切停止得太过突然,仿若时间暂停了一样,让纣王怀疑刚刚的自己所经历的地狱只是一场噩梦,然而上半身突然传来的压迫感,又将纣王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紧紧抱住纣王身躯,快要将他整个嵌进自己娇躯之内的凤栖,就这样抱着纣王趴在了床上。
此时这个香汗淋漓的少妇,好像因为被过度的快感烧坏了理智而昏迷,又好像是因为这场性爱太过劳累而体力透支。
此刻,被压在身下的纣王,被凤栖满是汗水与自己泪水和口水的湿滑美乳压住了面貌,口鼻间全是充满乳香的稀薄空气。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纣王用上吃奶的力气,在少妇深邃的乳沟里拱来拱去,费了半天力气,才呼吸到了满是少妇香汗味的新鲜空气。
不停喘着粗气的纣王现在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只是他却并没有用上自己仅存的力气,试图从少妇的怀抱中逃脱出来。
那对如同铁索般的光洁藕臂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纣王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好像被拨了一层皮一样敏感,仅仅是体内经脉跳动所传递而来的微小震感,都让纣王的阳具有一种被小刀子慢慢切割的疼痛感,让纣王的眼角不停地跳动。
他都可以想象,要是将自己的阳具从那堆还锁着他肉棒不放的淫肉中强行拔出来,自己就会立刻痛得不省人事。
“这…这下…呼…呼…可怎么办呀?身体就算恢复了……仙力运转不了,搞不好恢复的也只是阳具,要是耽搁到这个小淫妇醒过来……”
“…不…够…”
“啊?!哦哦哦!夫…夫人呀!你!你还好吗?要是累了的话…咱们休息一下如何?”
就在纣王喃喃自语思考着应该如何脱身之际,一道宛若阴森女鬼般的声线,从倒在他耳边的凤栖口中发出,把纣王惊出一身冷汗。
“还…不够…”
冰冷的声线再度袭来,紧接着凤栖的俏脸从帝辛身边慢慢抬起。
布满香汗和红晕的惊艳面容此时双目合拢,看不出一丝表情。
而等到这张毫无感情的脸挪动到纣王面庞上方,正对着他之后,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目猛地睁开——
出现在惴惴不安的纣王眼前的,是一张饥渴淫荡之神色不减分毫,而且迷人美目之中还夹杂着极度疯狂的诡异笑脸。
“本宫……还要更多啊!!!!”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声,少妇湿润的娇躯猛地仰起,满是疯狂笑容的俏脸抬向天花板,那一身香汗随着她的起身在空中甩出了一阵汗雨,也把还含在少妇宝穴中的阳具带动得剧痛不止,弄得纣王一阵龇牙咧嘴。
“夫人!呀啊啊!你…到底要…怎样呀??”
纣王强忍着肉棒的疼痛向凤栖喊叫个不停,根据他征战欢场多年的经验,这个淫荡少妇多半是陷入了被极端快感支配而丧失理智的状态。
要是不能唤醒她的话,自己今日多半要凶多吉少了。
可是,纣王强忍龙根剧痛的呼唤,不但没能让凤栖恢复清醒,反而让她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少妇将两只玉手置于自己的小腹,慢慢地向上轻抚而去。
当双手爱抚到那对美乳之时,那双纤纤玉手突然五指大张,紧紧嵌入自己又白又嫩的乳肉之中,随后便是一阵淫乱不堪的揉搓爱抚,看得纣王都有些担心这个疯婆娘会不会把自己的奶子捏爆。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凤栖美乳上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在她的双手揉搓摆弄间,溢出了一滴滴洁白的奶水,涂抹在她的手指之间。
一股浓郁的乳香随着少妇的揉胸自慰,缓缓扩散开来。
“这香味?是奶香?她到底要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浓郁的乳汁香气刚刚飘到纣王身边,还没能他仔细品味着诱人的芬芳,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便扎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帝辛的惨叫便在少妇的娇躯周边回荡开来。
原来凤栖刚刚还在揉捏自己双峰的玉手,突然伸到了后方,死死抓住了纣王那两颗硕大的卵蛋。
沾满乳汁的五指深深嵌入了实心球般的阴囊之中,那股剧痛险些让纣王休克过去。
不过让纣王真正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却并非凤栖那五根如铁爪般强硬的纤纤玉指,而是来自自己睾丸之中,那好似能煮铁熔金般的炙烤感,以及能冰封万物般的冷冽感。
“呜啊啊啊!!这…这是刚才…在…在孤王阳具里的…啊啊啊啊!!!”
随着癫狂少妇那沾满乳汁的玉手往帝辛卵蛋上狠狠一抓,顿时让纣王感觉到自己的两颗卵蛋好像分别变成了烧红到熔点的铁球和散发着寒气的冰球。
这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感觉纣王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刚才凤栖强化自己龙根时,涂抹淫水和灌注口水时所产生的感觉。
本以为自己熬过那次酷刑之后,就不会再体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没想到此刻会在自己身上,更怕痛的阴囊内部再度承受这种酷刑。
“来!让本宫更兴奋起来吧!哈哈哈哈!!!”
暴君的惨叫与少妇的狂笑,在承载着两人淫虐大戏的床铺上回荡不休。
凤栖在手上被其催化的两颗睾丸此刻在温度上也达到了极致,被淫水侵染的那颗睾丸将她的手心烫得通红,被口水灌注的那颗卵蛋把她的手指冻得发青,却没有丝毫影响到少妇要让纣王的阳具更加激烈地取悦自己的决心。
凤栖紧紧镶入纣王卵蛋的双手分别抓起一颗睾丸,随后便好似玩撞球般将两颗至阴至阳的卵蛋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一下,让帝辛又是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惨叫,那两颗撞击在一起的睾丸在触碰到的瞬间,在阴囊之内产生了磅礴的能量,随着撞击之后那爆炸般的冲击扩散到了帝辛的整根阳具之中。
对纣王来说,自己的两颗卵蛋撞击在一起之后所产生的疼痛,就好像是高压电流般在龙根里乱窜,一道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的液体,随着这阵冲击从自己的尿道中被炸了出去,泼洒到凤栖再度蠢蠢欲动的宝穴之中。
“才这点?不够!不过瘾!本宫还不过瘾呀!!!!”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精似尿的液体从纣王的阳具中喷射到少妇的宝穴之中,引得那张食人花般的子宫口一阵蠕动吮吸。
将那些黄白液体吞噬殆尽之后,凤栖却是更加欲求不满,疯狂地抓着纣王那两颗在阴囊下已经显现出一红一蓝两种颜色的睾丸,猛烈地撞击起来。
而随着两颗卵蛋连续碰撞时所造成的阴阳互斥,一道道紫色的电流从帝辛的阴囊处滋滋作响地显现出来,最后数道灵蛇般的紫色电流顺着龙根棒身的青筋血管,钻进了凤栖还向外滴着淫水的宝穴之中。
那酥酥麻麻的电击快感,让少妇的身躯舒服得颤抖个不停,手上撞击两颗卵蛋的动作也越发激烈了起来。
由两颗睾丸造成的阴阳互斥所诞生的紫色神雷,就好像用电击来刺激肉体的原理般不停淬炼纣王已经快要达到肉体极限的阳具。
他的阳具犹如气球般不断地变长变粗,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凤栖无底洞般的淫荡欲望。
只不过那条绝世龙根的所有者,纣王本人此时早已在少妇疯狂的折磨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晕过去了。
“对!再粗点!再长点!来把本宫的宝穴涨破,把里面的子宫顶穿!哈哈哈哈哈!!!”
在紫色电流的滋滋作响中,纣王的阳具此时已经到了一个非人的程度,从两人性器的连接处,就能看到被那张白虎阴唇死死勒住的那部分阳具,看上去大概都有碗口粗细了,而那在宝穴之内的阳具又有多粗,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凤栖身上那原本光洁平摊的小腹之上,此时也显现出极为明显的阳具向外凸显出来的印痕,其长度几乎要蔓延到少妇胸腔的位置。
从这幅恐怖的景象便已经能想象到插入凤栖体内的阳具已经挤开了她的内脏,占据了她体内三分之一的空间。
然而在这种足以致命的填充之下,这个淫乱的少妇疯狂的面容上不但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极度兴奋而满足的淫笑。
“啊~对!这么粗的阳具!这么长的龙根!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本宫呀!唉?怎么晕了?给本宫醒过来!本宫还需要你的叫声!你的挣扎!来好好助助兴呀!哈哈哈!呜~啾!”
对帝辛阳具大小感到满意的凤栖,终于松开了抓进睾丸的那双魔爪,还在散发着热气与寒气的两颗卵蛋上面留下了十道深深的爪印,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然而就在少妇满意地抚摸自己小腹上那凸起的阳具印记之时,她满是色欲的美目看向了已经不省人事的纣王,不满情绪立刻出现在凤栖脸上。
追求快感极致的淫乱少妇可不会允许她的玩物,像条死鱼般只会任她摆弄而毫无反应。
于是少妇便犹如猛虎扑食般俯下身来,搂住纣王已经有些发紫的小脸,张开自己的粉唇吻了上去。
“呜?咳咳…呜呜…夫…呜…人!…呜呜呜呜!!”
“吸溜~吸溜~吸溜~”
粉嫩薄唇与纣王满是口水白沫的小嘴紧紧相连,凤栖以近乎是啃咬的接吻方式与昏迷的纣王亲热起来。
一条软嫩的淫舌在纣王口中如秋风扫落叶般肆无忌惮地搅动,把纣王的小嘴填得满满当当,就好像有一条蛇钻进了他的嘴里,在里面翻天覆地地扭动着身躯。
过了片刻,感觉将帝辛的嘴巴玩弄得合不上之后,凤栖又将自己的红唇长得大大的,一张香唇死死地扣在了帝辛的整张嘴巴之上。
随之大量散发着浓郁到能把人熏晕的花香唾液,顺着少妇的香舌流进了纣王的口腔之中。
而为了能让帝辛更顺利地吞咽下这些花香口水,凤栖甚至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咽喉深处,还将舌尖分裂成蛇舌的模样,将食道撑开,好让那些香液能直接流入纣王的胃部之中。
浓郁香液的甜腻滋味从口腔蔓延到胃中,随即扩散到纣王的全身。
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感蔓延到帝辛的五脏六腑,最后停留在他的神识之中,让纣王的灵台一阵清明,整个人缓缓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然而,从朦胧中苏醒过来的纣王,随即感受到的便是从自己阳具处传来肿胀欲裂的痛楚,以及口腔中那些甜到发腻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口腔的难受滋味。
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还搂着他亲吻的不肯松口的凤栖,然而纣王的挣扎却让少妇更加兴奋,用自己的蛇舌在纣王口腔中扭来扭去,弄得刚醒过来的帝辛又快窒息晕过去了。
“呜~~~啾~~~~呜!终于醒过来啦!本宫的小玩具!让我们继续快乐下去吧!!!”
“夫…夫人…放…放过我吧…孤王…真的…撑不住了…”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纣王,在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凤栖为他设下的榨精地狱之中。
尽管身体因为对方灌到自己肚子里的香液而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可是纣王纤细的四肢击打或推搡在凤栖光滑而湿润的娇躯上,只能让淫荡的少妇感觉更加兴奋,自己现在无助的挣扎,只不过是给她徒增情趣而已。
而感受着纣王的手脚徒劳无功地在自己的娇躯上胡乱爱抚揉捏,听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在自己身下毫无尊严地哀嚎求饶,凤栖兴奋至极地将自己的蛇舌伸出,在纣王一脸哭丧的脸庞上舔来舔去,丝毫不顾及还沾染在他面庞上眼泪口水等各种污秽。
一张粉唇还不停地在帝辛的脸庞、耳边、脖颈等位置亲吻吐息,完全就是将纣王的头颅当成一颗大号的糖果在品尝着。
“放心~你撑得住!让我们~开~始~吧~”
既然纣王已经醒来,那么少妇自然要继续用她的白虎宝穴,向吞入其中的龙根索取更多快感。
只是在纣王预想之中,那快得好似马达一样的剧烈腰振并未到来,此时少妇的两瓣美臀正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左右地转着圈,来回扭动个不停,让人看得眼馋不已。
而在宝穴之中,那些紧贴着纣王阳具的淫肉们也同样用比较缓和的速度,紧贴着棒身慢慢地向内不停蠕动。
至于贴在龟头上的花心,也一改刚才的饥渴模样,好似抽烟般在龟头的马眼处深吸一口后,停顿片刻再进行下一次吮吸。
不过最不寻常的,最让纣王的阳具感受到快感的,却是容纳他阳具的整个花径,原本白虎宝穴中还算笔直畅通的阴道,随着凤栖美臀的摇晃扭动,开始变得九曲十八弯起来。
并且这种改变并不是固定的,而是连续不断的,那条花径一会变成螺旋状,一会又变成S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固定下来。
变化的阴道把纣王的阳具在宝穴中挤来挤去,居然又将几发精液硬生生挤了出来。
摇晃的美臀,变幻的花径,舞动的淫舌,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性爱攻势,对于现在的纣王来说还可以支撑下去。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的阳具好像开始随着凤栖阴道的扭曲,也一同变化起形状来了。
而且肉棒被阴道扭动的每一次弯折,每一寸扭动,都会在纣王的感知中传来酥麻的快感。
龙根内满满当当的精液也随着这些奇异的快感,而一点点从尿道中满溢出来,再被花心一点点地吸取殆尽。
“呜啊!这是…怎么…回事?孤王…的…龙…龙根…到底…怎么了?”
“吸溜~吸溜~怎么样呀?本宫的宝穴爽不爽呀?”
纣王的阳具此时就好像一块柔润的软糖,被凤栖胯下这张贪吃的嘴巴紧紧嗦住,然后再被肆意地扭曲弯折,从这块巨大的糖果中汲取出洁白的琼浆。
随着白虎美穴的每一次蹂躏,纣王感觉自己的阳具真的好像要融化了一般,刚才被疯狂腰振的痛感一扫而空。
而且伴随着凤栖美臀的扭动,她的满身香汗的湿润娇躯也不停在纣王身上摩擦,特别是那对乳头在纣王的胸膛画上了一道道水痕,把纣王弄得心里痒痒的。
再配合少妇那条灵动无比的蛇舌在他的小脸上舔来舔去,纣王感觉自己真的要变成一块糖果,快要被凤栖的娇躯舔舐干净了。
“好吃!哈哈哈!你的阳具真好吃!让本宫的宝穴吃得好爽呀!本宫还要吃更多!更多!!!”
“唉?等…等一下…轻一点…轻一点!!!…呀啊啊!!!”
被少妇宝穴当成软糖的粗壮龙根,在花径之中揉来揉去,精液被一股股挤出用来满足少妇胯下白虎的饥渴。
然而那一股一股好似挤牙膏般的射精效率实在难以满足凤栖饥渴的身躯,宝穴腔道变化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将帝辛的阳具拧成麻花。
然而就是这样对阳具的剧烈蹂躏,却没有让纣王感到痛苦,反而让他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
自己的阳具被少妇的阴道弯折的角度越大,纣王感受到的快感越是猛烈,自己的龙根被淫肉们拧动得越是扭曲,精液射出后的畅爽感便越是销魂。
只是这种这种违背常理的性爱快感,让纣王在沉醉之余也感到了不安,他此时觉得自己的阳具已经从被反复舔舐出香甜果汁的软糖,变成了快要被拧干的毛巾,那原本粗壮得不像凡人的坚固龙根,在凤栖的宝穴中被真正意义上地肆意扭曲着。
那种恐怖的扭曲程度,明明早就应该让他的阳具变成一滩血淋淋的烂肉,此刻却依旧脉动着往花心中输送着精液,而自己原本澎湃的仙力,也开始如同瀑布般朝着凤栖的体内爆泄而去。
“啊哈哈哈!对!就是这样!都给本宫!全部是本宫的!让本宫吃个够!爽个够!!!”
“呜…救…呃呃呃…救………”
被宝穴扭曲的阳具和不停狂泄的精元,让快到到达绝顶的凤栖更加疯狂,两只玉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纣王稚嫩的脖颈,让已经陷入窒息的纣王连呼救声都发不出。
而他的阳具在白虎宝穴之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泥巴,一团任由宝穴中的淫肉和花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泥巴。
宝穴中渗出的淫水好似和面用的碱水,让纣王的阳具能更轻易地被淫肉们揉打成它们想要的形状。
而阳具每一次形状的改变,都会让纣王体内的所有能量化作精元,再被阴道挤压,被花心吸取出来,化作少妇的粮食。
而随着凤栖即将濒临高潮的颤抖娇躯,她的宝穴也好像抽风了一样,将帝辛的阳具揉捏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要来了!要来了!都射出来!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本宫!呀哈哈哈哈!!”
“呜…咕…完……了……”
淫乱少妇期盼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临,滚烫的潮水从包裹着阳具,几乎密不透风的宝穴缝隙间泼洒出来,喷洒在已经开始干枯的纣王身上。
而少妇因为极度兴奋,差点将帝辛的脖子都掐断了。
面色紫黑一片的纣王失神地看着已经攀登快感的巅峰的凤栖,此刻的他已经坠落到了无底深渊,仙力帝气随着少妇最后的高潮被掠夺得丁点不剩。
体内的气血精髓也被榨取一空,此刻的他除了一条残命已经一无所有,只能乖乖地等候凤栖对自己下达最终的审判。
此时的纣王双眼混沌地瘫软在床上,少妇那张白虎宝穴终于得到满足之后,放开了已经榨取不到半分精元,早已彻底成为一条萎靡肉虫的阳具。
而帝辛那虽然瘦小,但还算结实的少年身躯,此时也已经缩水了不少。
原本少年人健康白皙的饱满肌肤如今却是一片灰白,并且还犹如树皮一样布满了褶皱,如今他的模样,就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似的,看起来已经时日无多了。
而凤栖则是一副满面红光神清气爽的样子,心满意足地躺在纣王身边。
遍布红晕的肌肤好像还没有从极度满足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嫩滑的肉体还在时不时地颤抖,整个娇躯也在扭捏个不停。
她的一只玉手在揉捏自己肿胀的乳头的同时,另一只玉手则伸向自己那两条微微分开的美腿之间,在那张终于得到满足的白虎宝穴周围抚摸揉搓个不停,好像还想让高潮的余韵再多维持一段时间。
至于那张宝穴上光洁无毛的阴唇,好像还没有从粗壮龙根的抽插中缓和过来,依旧张着大口,展露出里面被元阳白浆填满的花径。
可那些浓稠精液却没有一点从穴中流出,好像果冻一样凝固在阴道内。
随着少妇一阵阵疲惫却满足的娇喘,而被宝穴尽头的花心尽数吞咽而去。
“哈…哈哈…想…想不到…孤王…今日…会栽…栽…在这里……”
一身仙力帝气,气血精髓乃至半条性命都被身上这个不知来历的风骚少妇榨取殆尽,在凤栖的娇躯之下经历了侮辱惨败,以及毫无尊严的求饶乞怜,如今的纣王除了自嘲以外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经历了大商覆灭的他,早就对自己贪淫好色的本性会带来的下场有所觉悟。
只是就这么不明不白,被这个除了只知道名字叫做凤栖,其余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妇吸干精元死在这里,还是让纣王有些难以接受。
于是身形已经颇为枯槁的纣王,苦笑着将头颅挪向旁边,对还在眯着眼爱抚自己娇躯的凤栖问道:
“夫人…好手段呀…帝辛这一身精气…能让夫人尽兴…也让我自己享受到了人间极乐…也不枉此生了……就是不知道夫人您到底…是何处洞府修行的仙子?能否…告知孤王…您的来历?让孤王死也瞑目了……”
听到纣王遗言般的话语,还沉醉在高潮余韵的凤栖终于停下了揉胸扣穴的双手,一翻身搂住了帝辛萎缩的身躯,抚摸着他干巴巴的小脸,温柔地说道“死?小弟弟为什么说要死呢?是姐姐没把你照顾好吗?”
“夫人…别说笑了…孤王如今这幅样子,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就算侥幸能捡回一条性命,恐怕也只能当个再起不能的太监了,那还不如赶紧将孤王了断了好……”
“这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纣王已经萌生死志,寻求解脱的表情,凤栖却开始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随后她便搂着纣王如同干柴般的身躯坐起身来,将他轻飘飘的身躯如同抱着一个娇小婴儿般抱在怀中。
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怀中少年,其中充满着病娇般的占有欲,用妩媚而疯狂的语气对帝辛说道:
“小弟弟你不想活了吗?那就永远留在姐姐身边吧!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哈哈哈!!”
“夫人!你!你!”
本以为自己已经有所觉悟,不会再对少妇产生恐惧的纣王,看着凤栖那好像要将自己一口吞掉的疯狂眼神,以及在她身上逐渐展露出来的恐怖威压,让帝辛感到了极度的恐慌。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警告他,要赶紧从少妇柔软的怀抱中逃离。
但已经虚弱到维持生命都很艰难的肉身,让他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妇那香艳的娇躯所产生的恐怖变化——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无风自动,在空中不断蜿蜒地狂舞不停,加上少妇美艳面庞上所展露的疯狂表情。
让凤栖与纣王初见时所展露的圣洁气质荡然无存,此时的她就好像西方传说中的蛇发女妖般充满着恐怖与危险,但又有让人不忍心移开目光的妖艳气质。
同时她还怀抱着帝辛的娇躯,在少妇疯狂的大笑声中一点点变大,胸前那对美乳显得更加硕大丰满。
而在凤栖身体变大的过程中,她胸前柔软嫩滑的乳肉已经将帝辛干瘦的身躯覆盖了大半,让人不禁担心被凤栖搂在怀中的纣王,会不会被她胸前的乳海所淹没。
不过此刻在少妇身上最夺人眼球的变化,还是她的整个下半身,两条并拢在一起的黑丝美腿上的性感丝袜,并没有随着少妇玉体的变大而被撑破。
反而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在逐渐扩张,一点点将凤栖的美臀蜜穴包裹在其中,一直蔓延到少妇纤细的小蛮腰才停了下来。
并且丝袜的材质也逐渐起了变化,不但看上去和少妇的娇躯融合得更加天衣无缝,而且材质也从原本的尼龙布料,变成了能看到反光,好似细密鳞片的模样。
并且不仅仅是外观,凤栖那双匀称而性感的大长腿也逐渐改变了形状,黑丝在少妇下体蔓延的同时,也将她的两条美腿紧紧束缚在了一起,让本就柔若无骨的美腿逐渐变得更加柔软。
随着凤栖一点点变大的身躯,那两条美腿也渐渐失去了原本腿的模样,开始越来越长,越来越软,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条覆盖了整张巨大床铺的蜿蜒蛇尾!
而她那几乎要占满整个卧室的蛇尾上此时遍布着红黑相间的花纹,淡青色的蛇腹由下至上,与凤栖性感的小腹连接在一起。
终于结束了变化的凤栖似乎对自己现在的模样非常满意,粉嫩红唇中吐出了鲜红的蛇信,分叉的舌头在自己硕大巨乳的乳头上舔舐个不停。
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副不知道勾引吞吃了多少男人的美女蛇模样。
“蛇妖吗?不过……就算是当年的截教…也没听过有这种修为的蛇仙呀?”
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原本国色天香的成熟少妇,变成了一条仅上半身就有两米高,而尾巴足足有数十米的妖艳蛇女。
而在凤栖怀中好似芭比娃娃的帝辛,见到这个女人变化成体型硕大的美女蛇模样之后,心中早有预计的他并没有对此感到吃惊。
只是听刚才凤栖狂笑中对自己说出的话语,恐怕这条美艳蛇妖不会那么轻易地给自己一个痛快,接下来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如何蹂躏。
只是还未等纣王细想,凤栖的蛇尾不知从何处伸来,小心翼翼地卷住纣王之后,将他举到了少妇身前。
看着这条美女蛇妩媚的眼神中所闪烁着的危险光芒,帝辛不禁在干涸的嘴巴里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咄咄不安地等待对方下一步的行动。
“来吧~不要害怕~姐姐为你准备了一个新家~你可以在里面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看着帝辛虽然惊恐无比,身体却连挣扎一二都做不到的狼狈模样,凤栖用无比温柔语气安慰着他,玉手好像爱抚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抚摸着纣王干瘪的脸颊。
只是蛇身少妇的安慰,只会让纣王的内心多增加几分寒意,不由自主地将脸挪开,躲避凤栖抚摸自己的玉手。
“来~让姐姐带你看看,你的新家是什么样子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哦~嘻嘻!”
见到帝辛脸上的惊惧依旧不减分毫,凤栖也不在意。
将两只玉手置于自己性感小肚脐之下三寸左右的蛇腹之处,紧接着她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在人身下方的蛇身位置轻轻画了一条线。
蛇腹随即在她划线的那个位置裂开了一道缝隙。
瞬间,一股让人神迷意乱的浓郁花香便从中扩散开来,随后一朵硕大还沾染着粘液的肉花,便从这道缝隙中展开。
“瞧呀~小弟弟!这才是姐姐的白虎宝穴真正的样子,在这种状态下,凭你的小肉虫可是满足不了我的哦~所以从来没有男人能见到姐姐真正的样子,你可真有福气呢~”
这朵从蛇腹下绽放开来的肉花,竟然是凤栖在蛇女形态下的生殖器!
不过比起少妇人形状态下那两腿之间光洁柔软,可以容纳任何阳具的白虎宝穴,现在凤栖身下的这张蛇穴看上去更具侵略性:两片阴唇唇瓣从颜色上粉嫩而具有光泽,虽然不像之前的白虎穴那么饱满光滑,但唇瓣上的褶皱却分布的非常有规律,让整个蛇穴看上去真的像一朵淫乱而美丽的花朵一样;并且如果用手触碰上去的话,会传来柔软而不失韧性的独特触感,还能在两片不停开合的阴唇间隐隐感受到周围不断有气流被吸入。
毫无疑问,如果有人敢胆将哪怕一根手指塞进这两片唇瓣之间,那么这张蛇穴会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将那个人一口吞下。
与此同时,在蛇穴一开一合的反复运动之间,又有散发着更加浓郁香味的粘稠淫水从中溅出。
还有不少淫水被蛇穴溅到了已经看呆了的纣王身上,在他的身躯与蛇穴之间形成了一道道粘稠而晶莹的丝线。
让瘦弱的纣王看上去像是被蜘蛛捕获,即将成为对方腹中之食的小虫子一般。
“来……再仔细看看,小弟弟你将来要在这里面待好~~~久好久,所以要好好了解一下你的新家才行哦~”
尽管那张蛇穴好像嗷嗷待哺的孩子般不停地开合,迫切希望少妇用男人的肉体来填补它的饥饿。
不过凤栖却一点也不着急,用蛇尾举着帝辛,将他的脸庞凑近了好像要用唇瓣咬他一口的蛇穴面前。
两只玉手不顾蛇穴的抗议,抓住两侧的唇瓣用力向左右拉开,蛇穴之中更为惊悚的画面展露在帝辛迷乱的眼前。
无数条长蛇般的触手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蛇穴中的肉壁之上,每一条触手都在充满活力的扭动个不停。
被凤栖扩张后,蛇穴中终于重见天日的触手们立刻感知到了纣王薄弱的生命气息,随即更加快速地扭动抽搐,恨不得伸出来缠住纣王的身体,把他拖入蛇穴中。
然后如同饥渴的狼群般,将纣王的这具残躯吞噬殆尽。
很明显,如果凤栖的白虎宝穴是勾引男人释放元阳,获得快乐的桃源乡。
那么现在她的吞天蛇穴,就是能将一切生命吞噬殆尽,有来无回的销魂窟。
然而,即将成为蛇穴口中的一块食材的纣王,憔悴的面庞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之意,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之意。
本来垂在身侧无力晃动的双臂,此时也被帝辛拼尽全力地抬起,好似渴求玩具的孩童般不断朝着那张饥饿的蛇穴抓握个不停。
“怎么样?住在姐姐的蛇穴里是不是很棒呀?想不想赶紧进去呀?”
“想…想!!让我…让我进去…求求您了……让我进去呀!!”
就好像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一样,被吸干精元只剩下半条命的纣王,此时却拼命地想要挣脱开凤栖的蛇尾卷缚,然后钻进眼前这个销魂窟之中。
从凤栖将自己的蛇穴展露在帝辛眼前的那一刻起,他的眼中便失去了一切,只剩下这朵向他开合个不停的食人肉花。
就好像之前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宫殿一样,纣王此时不顾一切地想要钻进入少妇的蛇穴之内不再出来。
哪怕凤栖掰开了蛇穴,向纣王展示了里面密密麻麻遍布触手的诡异腔道,在已经心神混乱的纣王眼中,那些触手海洋也如同花田一样美丽。
“看来小弟弟你已经等不及了~放心~姐姐马上就送你进去,一进到里面,你就能和姐姐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了~”
见到纣王已经被自己的蛇穴彻底迷住,凤栖却也不着急将他直接塞进体内。
想要再戏弄一下这个不世暴君,好好吊吊他胃口的邪恶想法,浮现在少妇满脸坏笑的俏脸之上。
随即操控蛇尾,将纣王的身躯抬高了一段距离。
而看着面前触手可及的香艳蛇穴渐渐远离自己的帝辛,一下子就变得像是被抢走玩具的小孩一样,手刨脚蹬地哭喊个不停。
“不要…别走!别走!我要进去!让我进去!夫人!求您了!让我进到您的蛇穴里面吧!”
被凤栖举到自己胸前的纣王着急得都快疯掉了,不停用自己干柴般的手臂击打少妇的高耸巨乳。
一阵阵荡漾开来的乳浪将凤栖弄得痒痒的,双手抚摸着纣王的脸庞笑个不停。
不过,在欣赏了一会儿帝辛泪流满面的干瘦小脸后,少妇也心满意足地擦拭掉纣王眼角的泪水,安慰他道:
“别着急~姐姐只是想给你找个舒服的姿势,进入到人家的蛇穴中……嗯……就这样吧~”
凤栖此时就好像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安装零件似的,把被蛇尾缠住的纣王在她的蛇穴前摆弄个不停。
而纣王看着距离自己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的蛇穴,脸上的表情也在欣喜与着急间变化个不停。
很快,凤栖终于找到了想要的吞食方式——她打算把纣王由上往下,从双脚的位置将他吞入蛇穴之中。
这样的话无论是她还是纣王自己,都可以一点点欣赏帝辛被蛇穴慢慢吞下的好戏了。
只不过,凤栖好像还是没有戏弄够纣王似的,把他送往蛇穴的速度格外的缓慢。
帝辛着急地不断用力伸着小脚,踮着脚尖,想要早点够到那张已经在张开大口欢迎他的饥饿蛇穴了。
而随着人与穴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帝辛的脚尖也终于触碰到蛇穴那花瓣般美丽而柔软的阴唇了。
蛇穴阴唇那如云朵般柔软的触感刚刚传递到纣王的脚尖,一股龙卷风般的吸力立刻从蛇身深处释放,卷住纣王的双腿就往蛇穴里面吸去。
要不是凤栖及时用蛇尾缠紧纣王的身体,恐怕帝辛就要像吸面条一样,滋溜一下,整个人被一口气吞进蛇穴里面了。
“哎呀~不好意思呀小弟弟,姐姐的这张蛇穴太久没有吃过东西,见到弟弟要进来太兴奋了。咱们要慢慢进去~这样才舒服嘛!”
尽管差点被凤栖的蛇尾勒得背过气去,但纣王还是满脸舒适地感受自己双脚传来的粘稠而湿热的包裹感。
帝辛被蛇穴的柔软阴唇夹住的双脚看似只要轻轻用力便能拔出,但实际上只要稍稍向外一发力,那柔软的唇瓣便会操控触碰到猎物的软肉,疯狂地向内律动,绝对不让入口的猎物有逃生的可能。
而此时的纣王也根本不想逃离这张慢慢吞食自己身躯的诡异蛇穴,只想更快一点的沉沦到身下的肉体沼泽之中。
“啊…哈哈…真…真的…好舒服呀…快一点…快一点将我…吞下去吧…”
在双脚被蛇穴捕获到之后,纣王的双腿也一点点地陷入到这个销魂洞中。
仿佛慢慢进入温泉的舒适感从帝辛的双腿处蔓延开来,蛇穴阴唇不紧不慢地吮吸,加上唇瓣嫩肉有节奏的律动,让纣王的身体感受到了按摩般的松弛感。
原本急切进入蛇穴的焦躁情绪一扫而空,不断扭捏希望能快点钻入穴中的身躯也平静了下来。
好不容易回光返照的虚弱身体,再次瘫软到凤栖的蛇尾之上,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凤栖的蛇穴,毫无顾虑地享受被一点点吞下的美妙快感。
随着蛇穴的唇瓣一点点蠕动到帝辛大腿的位置,早已沉醉在被食快感中的纣王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又有全新的刺激给予了他更销魂的快感——蛇穴中那些密密麻麻,几乎布满了整个花径的触手海洋们,终于迎接到了属于它们的唯一来客。
从帝辛的身体刚被蛇穴阴唇夹住开始,那些触手们便扭曲甩动个不停。
当纣王的双脚好不容易接近到它们所在的区域之后,触手们便争先恐后地向其缠绕而去。
好似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的鲜红触手,先是缠住了纣王的脚腕,贪婪地将他的身躯更快拖拽到这片触手构成的区域之中,就连有心想慢慢欣赏纣王被吞食的凤栖也无法阻止。
并且每根足足有擀面棍粗细的触手异常的灵活与柔软,表面上分泌着无色的湿润粘液。
从纣王的足底开始一点点涂抹开来,就连每一根脚趾都被触手灵活地缠绕起来。
在纣王混沌的意识中,就好像有无数根口技高超的舌头在舔舐他的双足,并且那一根根湿热粘稠的淫舌所组成的快感浪潮,还势不可挡地沿着自己的双腿,朝着自己那早已不能再充血挺立的龙根蔓延而去。
“嗯~已经进去一半了,小弟弟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姐姐的蛇穴呢?要是感觉不合适的话,要赶紧和姐姐说哦。趁现在姐姐还能把你拉出来,要是再进去一些,你可就再也出不来了呢~”
“不…不要…拉…我出来…我要进去…在姐姐的…蛇穴…里…永远…不出来…太舒服了…哈哈哈…”
大半个身子没入蛇穴的纣王,满脸痴笑地享受着自己下半身在触手腔道中受到的热情洗礼,触手们宛若一条条海蛇般在纣王干枯的肌肤间游走不停,用温热的粘液滋润他充满褶皱的肌肤,就连那条死泥鳅般的阳具也得到了触手们的特殊关照。
先是将它小心翼翼地捧起,随后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起来,将疲软的肉棒温柔包裹在触手所组成的螺旋肉穴之中。
随后慢慢蠕动,好像涂抹药膏般将附着在触手表面的粘液覆盖到阳具的每一处角落。
尽管无法让这条曾经的龙根重新挺立起来,但给予纣王的快感,却不下于将充血阳具插入豆蔻少女未经人事的小穴之中。
“呵呵~看来小弟弟是真的喜欢人家的蛇穴,那么就让姐姐再好好看看你这张可爱的小脸吧,以后在姐姐体内可就看不到了呢~”
见到纣王完全没有想要逃离蛇穴吞食的想法,凤栖也就松开了还缠绕在帝辛胸膛位置的蛇尾。
失去制衡的蛇穴又迫不及待地将帝辛的身体吞入了几分,花瓣般的阴唇已经没过了他的胸膛,吞没到了帝辛锁骨的位置。
只剩下脑袋和两条手臂在外面的帝辛,就好似一个陷入沼泽的遇难者,只不过在纣王满脸陶醉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半点求生的意志。
蛇穴中触手们的舔舐让纣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融化了,而贴在自己胸膛的蛇穴唇瓣恰到好处的夹紧与蠕动。
更是让纣王使不出半分力气。
蛇尾尖端伸来,抬起纣王满是痴态的小脸,凤栖笑吟吟地仔细端详着,这个死到临头还沉醉在快感中的暴君,让少妇玩弄得颇为尽兴。
于是在最后,凤栖将蛇尾伸到自己嘴唇边上,在黑红相间的尾巴尖处轻轻的留下了一个吻。
随即伸到已经被阴唇包裹完整颗脑袋,只剩下半张小脸还露在外面的纣王面前。
在其龟裂的嘴唇上温柔地拂过,为他留下了最后一吻。
随着蛇穴好似吞咽般的一阵蠕动,纣王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来自外界的光明。
他的双手好似溺水者一样抽搐着慢慢没入了这朵食人花的艳丽花瓣之中。
纣王彻底被凤栖的蛇穴吞下,不留一点痕迹,而少妇则是满脸欣慰地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蛇腹,好似孕妇感受腹中的胎儿一般愉悦地说道:
“尽情享受快乐吧~小弟弟~哈哈哈哈!!!”
随后凤栖便轻轻合上了自己那双柔情似水的美目,将意识沉入体内,接下来她可要好好招待自己腹中的新住客了。
“啊…哈哈…好舒服…真…真的…好舒服呀…”
彻底封闭的蛇穴之内,已经被完全吞没的纣王满心欢喜地享受着触手通道内如同海葵般密集的触手群落们,细致入微地为他洗刷身体的美妙感觉。
早已乐不思蜀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凤栖蛇腹上的那朵肉花早已彻底封闭,重新变回了略显凸起的淡青色蛇腹。
触手们已经将自己体表所分泌的粘液涂抹到了纣王身躯的每一寸角落,在皮肤上游走,在指缝间穿插,在菊花处轻抚。
甚至还有几根触手进入了纣王呻吟个不停的小嘴,在他的口腔中涂抹个不停,让帝辛干涸的口腔得到了触手粘液的滋润,也让纣王麻木的口舌品味到了比蜂蜜还要甜腻的滋味。
也不知道蛇穴中这些触手分泌的粘液淫水,是否有什么滋补养身的效果,在触手们外敷内服的按摩与喂养之下,纣王虚软的身体似乎充满了一点活力,开始配合触手们的爱抚扭动起自己的身躯,而原本干枯的躯体也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
胯下的阳具虽然依旧疲软,但也不至于像一条死鱼般毫无生机,而是犹如正常人的阳具一样大小适中的感觉。
若不是肉棒下的睾丸适才被凤栖竭泽而渔地榨干了所有元阳,再难以制造新的精液,恐怕被爱抚得魂都飞出来的帝辛,就要给这片肉林中染上一片粘稠的白浊了。
“嗯…啊哈哈…身体…不…累了…不过…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呀?”
在触手们的洗刷之下,纣王的神志虽然被迷惑玩弄到只有几岁孩童的程度,但也能大概察觉出自己现在的状态。
在凤栖的蛇穴中受到无微不至爱抚的纣王,感觉自己并被非被触手们固定在一个位置缠绕舔舐。
少妇的穴中空间似乎远比外界她所展现的身躯更加宽广深邃,纣王的瘦小身躯也正在被触手们一边舔舐爱抚,一边送往蛇穴中更深的位置。
“嗯?到…到哪里…了?这是什么呀?里面…好像…有什么?”
没过多久,纣王便被触手们运送到了通道的尽头,一张类似子宫口的肉穴出现在纣王眼前。
触手们也随即松开了缠绕在帝辛手脚与躯干上的束缚,却依旧恋恋不舍地在他好像被涂了一层蜡般光滑粘稠的肌肤上舔来舔去。
纣王虽然依旧一副沉醉在触手们爱抚的模样,但眼前这个肉穴却也对他产生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就在纣王不知道是该探索眼前未知的领域,还是继续停留在触手们的温柔乡中之时,少妇凤栖的成熟声线便回荡在帝辛的脑海之中。
“前面是你的新家哦~快进去吧~在里面你可以感受到更彻底的极乐哦~”
“新家?哈…好…好的…进去…快点…进去……”
好似诱惑又好似命令的悦耳声音,让纣王不再犹豫,从触手们的怀抱中果断离开,迅捷地爬向眼前犹如呼吸般缓缓开合的肉洞之前。
纤细的小手刚刚接触到肉洞光滑的边缘,纣王刚想发力将眼前足球大小的肉洞撑开,眼前的花心便自己扩张了数倍,变成一口巨大的肉洞。
帝辛反应不及,一下子就摔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纣王狼狈地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相当狭隘,手脚完全无法张开,只能蜷缩着待在自己所处的空间之中。
而周围环境的样貌,完全就是一个成熟女人的子宫,四周由粉色的肉壁构成。
肉壁触碰起来感觉柔软又湿润,会让进入其中的人产生一种独特的安心感,只想默默地蜷缩在里面不想动弹。
不过纣王尽管被这个肉袋内的起伏影响,非常想放松身躯好好睡上一觉,但行动不便,难以找到一个舒服姿势的他还是抱怨道:
“嗯……这里…好窄…手脚…伸不开呀…”
“没事…你不用动的…在姐姐的子宫里,你永远不用动弹的,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不过在此之前,姐姐要好好补补你的身子,这样才能让你享受的尽兴哦~”
凤栖的声线再度出现在纣王脑中,还蜷缩着身子扭动个不停的他立刻老实了下来。
随即在帝辛上方的肉壁处,有两个小肉洞缓缓张开,从里面钻出了两颗好似女人卵子般的小肉球朝着帝辛飞了过来。
看着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粉嫩肉球,纣王颇为好奇地盯着它们朝着自己飞来,一颗飞向了自己的嘴角,另一颗则是从他的下体飞去。
飞向纣王面前的肉球,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漂浮摇晃个不停。看着好像有自我意识的肉球,纣王下意识地开口询问起对方的目的。
“嗯?你要…做什么?…呜呜!!!”
然而帝辛刚刚开口话还未说完一句。
那颗肉球便趁机钻进他的嘴巴之中,随即膨胀了数倍,硬生生卡在了纣王的口腔之内。
如果从外面观看的话,就好像给纣王戴上了一个情趣口球一样。
“呜呜呜!呜呜?嗯嗯~~~”
异物入口,纣王下意识地想要将口中的肉球取出。
然而肉室内狭窄的空间,加上纣王掉入后不自然的姿势,让他连把手举到嘴边都做不到。
不过很快他也不需要这样做了,那颗卡在纣王嘴巴里的肉球在接触到他嘴巴里的唾液之后,犹如一颗美味的糖果一般,开始释放不知名的水果甜味。
那些香甜可口的果汁顺着帝辛的咽喉流入他的身体之后,让他干瘦的身体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那些几乎被榨取殆尽的气血精髓,犹如充气的气球般充盈着纣王瘦弱的身躯,仅仅几个呼吸间便让他的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然后就是那些已经完全被凤栖的宝穴榨取到一滴不剩的仙力帝气,此刻好像无中生有般在纣王体内重新显现。
一缕缕黄金般的能量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甚至在外界都能隔着凤栖的蛇腹,看到一闪一闪的金色光芒。
“孤…孤王…的…身体…恢…恢复…了?呀!!!”
随着身躯与功力一点点的复原,纣王的神志也渐渐清明起来。
不过还没能等他彻底清醒,从自己的阳具处便传来了巨大异物强行钻入马眼的疼痛——原来从体内肉室里钻出的第一颗卵子让纣王的身体恢复健全,自然也让他的龙根恢复到了一定程度的粗细。
只不过之前少妇的疯狂榨取让帝辛的龙根受伤颇重,所以肉室所生成的第二颗卵子,便趁着阳具恢复到九寸大小,顺着马眼迫不及待地强行挤入刚刚恢复精神的阳具之中。
“咕!!孤王的阳具!这个贱人到底还想做什么?嗯!怎么周围!越来…越…挤了?”
肉球不顾一切地挤入纣王的阳具之中后,并没有如他口腔中的那颗一样膨胀变大。反而好像是消失了一样与帝辛的整根阳具融为一体。
在下一个瞬间,纣王卵蛋里几乎被搾成枣核的睾丸,一下子变恢复了勃勃生机,犹如刚刚开工的崭新机器般开始生产出大量的精元。
这份生机也传递到整根阳具之中,让纣王的龙根再次恢复到了足足十二寸,以及碗口粗细的巅峰大小。
不过相比于纣王重获新生般的健硕身躯,凤栖的整个肉室却开始一点点缩小了起来,让纣王本就难以活动的身躯更加进退不得。
而且尽管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可纣王依旧拿少妇体内的一切没有任何办法。
仙气加持的神力无法撼动周围柔软肉壁一分一毫,并且肉壁在缩小的过程中似乎还有意摆弄起纣王的身体。
一阵蠕动之下,肉壁强行将帝辛的手脚埋入其中,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吊在肉室之内。
并且在他硬邦邦的阳具前的肉壁上,还有一个小洞随着整个肉室的萎缩逐渐向其靠近,那似乎是之前进入肉室的花心口。
“呜呜…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挤死孤王吗?呜呜呜!”
阳具已经被肉壁上的小洞吞噬,但纣王早已顾不得这些了,因为整个肉室已经彻底缩紧到和他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一起。
双眼重新陷入黑暗的纣王,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现在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自己就好像是一块被放进真空包装袋的食物而已,不过要品尝自己的人,大概是用不着打开这个早已封死的‘包装’了吧?
“动不了…该怎么…呜啊啊啊!爽爽爽死死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个瞬间,纣王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便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极致的快感。
从紧紧贴合在他身体每一寸肉壁上传来的快感:有玉手的轻抚按摩,有香醇的亲吻吮吸,有酥胸的挤压摩擦,还有玉足的踩踏蹂躏,甚至还感觉好像有几张湿淋淋的小穴贴在自己身上摩擦个不停。
总之,凡是纣王能想象得到的来自女人身上所能得到的快感,此时不分彼此不分种类地从凤栖体内的肉壁上,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绚丽多彩的性爱攻势让纣王想到了妲己那千变万化的万花宝穴,只是与眼前的肉室相比,自己爱妃的淫穴似乎还是逊了一筹。
少妇体内的肉壁,仅仅只是接触到他的肌肤,便能同时提供各种各样的强烈快感。
纣王只感觉自己被成千上万个欲求不满的骚浪淫女的娇躯所包裹。
被她们用自己的玉手美脚,丰胸淫穴,灵舌俏口,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帝辛的身体上发泄着无尽的欲望。
让本就动弹不得的纣王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变成一根正在被玩弄泄欲的肉棒了。
至于纣王的阳具,既然是被肉室出口的花心所吞没。
自然是被交给外界的触手们来料理了。
原本对纣王身躯温柔以待的触手们,在见到这根人间凶器之后,立刻凶猛无比地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缠绕在阳具的每一寸。
不断的压缩和扭动,就连同样露在肉室之外的两颗硕大睾丸,也被触手们死死捆住,在纣王的龙根上编制出了由触手所制成的一件毛衣。
于此同时,有一根颜色深邃如血的触手从通道内钻出,它好似一根利剑般直挺挺地朝着被包裹的阳具上唯一裸露的位置——龟头中央的马眼冲刺而去。
随着血红触手滋溜一声钻入其中,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触手之海对纣王的阳具展开了最单调却最具有效率的榨精运动。
肉棒在触手们的包裹之下感受到了极致的紧固,扭动,以及快速的套弄。
并且那根血红触手也好像在侵犯女子的蜜穴一样,疯狂地抽插着龙根上的马眼。
而纣王的肉棒也好似被侵犯到高潮的小穴一样,开始喷洒晶莹的潮吹前液。
肉室内对身体千变万化的猛烈爱抚,肉室外对阳具单调却有效的榨取抽插,此刻在纣王的大脑中除了快感以外,为数不多能感知到的便是自己恢复至巅峰的一切气血、精髓、仙力、帝气在重新化为元阳,如瀑布般从肉棒内倾斜而出。
只不过这次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快要被榨取一空的危机感,因为口中和阳具中的两颗肉球正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能量。
不管自己的阳具喷洒出的精元数量有多么庞大,自己的身体都能在一瞬间复原回来。
尽管没有感受到生命危险,但纣王的心中却是无比的绝望。
‘如欲取之,必先予之’,和三个爱妃交流过不少采补之术的纣王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要将某些天赋异禀的男人毫不浪费地榨取干净,就要一边榨取一边主动为他补充精元。
这样才能最大化地将受害者体内的营养点滴不剩地榨取殆尽。
所以,现在的纣王心知自己的下场要么是成为这个蛇妖的鼎炉,永生永世待在她的肉室之内成为一个只会射精的快感机器;要么是被榨取得干干净净,连魂魄都留不下,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更让帝辛感到无力的是,哪怕自己明明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却连垂死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之前和少妇性斗之际,自己就算不敌,也勉强可以有来有回地攻防一二,哪怕落败也要挣扎挣扎。
可是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从里到外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了。
肉身被束缚就不用多说了,体内的仙力帝气都调动不了哪怕一丝一毫,从自己出生便与己相伴的护体金龙,也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帝辛只能感受着那些本该如臂驱使的能量从口中的肉球内满溢而出,然后由下体的阳具转化而精液,再随着至高的快感倾泄而出。
自己的身体只是一个感受快感的通道而已。
而在最后,纣王身上唯一自由的事物,便是他还能思考的脑子了。不过就连这仅有的自由,也随着身上不断侵蚀着的快感攻守一点点破碎。
而在纣王意识终结的前一秒,他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一句话“妲己…喜媚…王老师……请恕孤王不能再陪伴在你们身边了……”
最终,纣王的意识好像断电了一般,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快感还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